【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六十六章 帝國的框架

接下來，埃吉爾又詢問了一下有關其道路網方面的事情。被告知連接布列塔尼和諾曼底之間的道路已經被修好，英倫三島之上，聯通英格蘭，蘇格蘭和威爾士的道路也修建了大半。

而最讓埃吉爾擔心的，還是聯通日德蘭半島——萊茵，薩克森北部地區——波美拉尼亞——普魯士——立窩尼亞——新斯堪的納維亞這些地區的交通線。

三年多的努力，屬於歐洲大陸主體的北方的這些地區，已經全部落入了埃吉爾的手中。從地圖上看來來便如同一個弓形。國境線廣闊。縱身卻小的很。這樣一來，能夠進攻的方向的確多了起來。但是需要防守的地方也是同樣。

而埃吉爾率領諾曼大軍開疆拓土，得罪的人也著實不少。與勃艮第，神聖羅馬帝國，立陶宛，諾夫哥羅德都有過交手，雖然其中前兩者已經暫時結盟，而後兩者也沒有顯示出明顯的敵意。但是，埃吉爾敢肯定。只要條件合適。這些國家是絕對不介意在諾曼的領土上啃上一口的。

特別是神聖羅馬帝國。當然，這件事情說起來卻也不知道算是誰對誰錯。埃吉爾以協助腓特烈登上皇帝寶座交換了波美拉尼亞，和日德蘭半島的全部領土。之後諾曼鐵騎橫掃北德意志。攻城略地無數。在這之前。這些城市都是以十字軍的名義佔領了下來。埃吉爾建議​​之下，阿爾托利亞對於這些領地上的貴族多有拉攏。名義上和實際上都說得過去。

說起來，這也是腓特烈這麼快的答應加入到天主教聯盟之中，組建十字軍和東羅馬死磕的一個原因——因為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這些所謂“十字軍佔領的”領地了。大不了稍微劃分出去幾個城堡，冊封幾個伯爵什麼的。無傷大雅。

然而埃吉爾想要的卻並不僅僅是這些。

不萊梅，漢堡，呂貝克。這三座重鎮，不萊梅和呂貝克都是重要的商業城市，而漢堡卻是連接德意志與丹麥的重要要塞。在埃吉爾心中，其他的領地還給腓特烈無所謂。反正依諾曼王國現在的實力，以及側重與東羅馬帝國交戰的外交策略，也無力再吞下大半個北德意志，這麼大的領地。

然而，從陸地上將日德蘭半島和波美拉尼亞連接起來的，這兩座城市，一座城堡——埃吉爾志在必得

就這樣，他與神聖羅馬帝國，與帝國皇帝腓特烈之間的矛盾無可調和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與東羅馬之間的戰爭耽誤了的話，如今，腓特烈早就已經發動軍隊去討伐“那個北方蠻人的小子”了。而說起來，腓特烈與埃吉爾之間的矛盾公開化的那段時間，算起來也是腓特烈派出第三批使節，向阿爾托利亞索要那三座城池未果。並且聽說諾曼人大興土木，要在這些城市之間修築道路之後。

這裡順便提一下，這些地區之間的總體公路寬達十米。而且是複合的兩條大道，一者專門由東向西，一者專門由西向東。其管理，養護，都有專業人士看護。當然養路費甚麼的，會有稅卡——我是說收費站向人們收取的。每三百公里設一處。價格公道童叟無欺。誰敢貪污埃吉爾就敢殺人。

再順道提一下，修路的錢來自埃吉爾敲詐羅馬教廷的那五百萬佛羅林金幣。

整個道路網的長度超過一千二百公里，所幸經過的地面少有森林，山地丘陵等複雜地形。因而稍微顯得容易一些。再加上有些城市之間本身就已經有了道路網連接。因而省卻了不少的功夫。所以，整個工程下來，也只需要七百五十萬金幣罷了。

在聽到系統的報價之後，埃吉爾非常驚訝的發現，自己對於這個數字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當時埃吉爾對於自己的敬佩便如同滔滔地中海延綿不絕——想當初他還在爭奪挪威國王的時候，當時修建個連接卑爾根和畢亞德的省際道路，要花費十萬金幣。埃吉爾當時就大吵大嚷著“搶劫啊”

然而現在，系統報價“七百五十萬金幣”埃吉爾卻只是“哦”了一聲。覺得根本不是回事兒。

想到這裡埃吉爾就佩服死自己了——這敗家指數上漲的，比點券什麼的快多了。

除了這條極端碉堡的堪稱敗家的道路之外，諾曼王國之內還在建立另外一個，說敗家僅次於如此規模的道路網的事情。

那就是，貫穿整個日德蘭半島的人工運河。

雖然說埃吉爾收取厄勒水道通行稅收的非常爽沒錯啦。但是所謂時間就是金錢。如今厄勒水道的通行量，已經不能完全滿足越加興旺耳朵諾曼王國各地的貿易了。同時，日德蘭半島完全被埃吉爾獲得，也滿足了修建運河的先決條件。在日德蘭半島最靠近大陸處修建運河，貫通波羅的海以及北海。更能夠讓橫穿兩個海域的時間縮短三天以上。

而且價錢只需要一百五十萬金幣，才一百五十萬金幣!!埃吉爾和歐若拉稍微講了講價錢，就下降到了一百四十九萬打了九點九折，簡直太划算了，有木有？

如今，按照歐若拉的報告，整個運河已經完成了超過三分之一。估計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今年年底就能竣工。

緊接著，埃吉爾又詢問了一下最近一段時間，領地內的教育體系的發展情況怎麼樣了。得到的答案非常令人喜悅。整個領地內，有足夠家產，並且年齡合適的小孩子，已經有超過十分之一被送進了初等學校裡面。總共加起來有好幾千人。埃吉爾對此表示欣慰。

只是稍微的出了點小問題。就是讀寫所需要的紙張不足，用羊皮卷什麼的，那麼奢侈的事情就算是埃吉爾這種人渣也做不出來。而莎草紙因為原材料的問題，並不比羊皮紙便宜多少。小孩們想要練習讀寫，就只能拿了沙子做紙，樹枝做筆這麼悲劇。

說到這裡，歐若拉詢問道：“是不是能快一點開展與東方的貿易。從阿拉伯引進一些印刷和造紙的技術什麼的？”

“說起來，這種科技不能自己研究嗎？”埃吉爾詢問。

“所以說，給那個古老的帝國留一點面子吧，大皇帝。”歐若拉語氣稍顯無奈：“你好歹也是個中國人吧——上輩子。”

“隨便你怎麼說啦。”埃吉爾無所謂的說道：“我現在連東方那裡究竟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說不定人家仍舊處於刀耕火種的原始部落狀態也不一定呢。”

“那麼絲綢沒有了，茶葉也沒有了，瓷器也沒有了。”

“絲綢沒有了可以穿亞麻和棉布，茶葉沒有了可以喝水。瓷器沒有了用陶器也可以。無所謂的。”埃吉爾繼續聳肩：“說起來造紙，印刷，指南針什麼的，都是阿拉伯人傳過來的。所以說對於異教徒不比保持恭敬之心，這是作為天主教徒的基本準則。”

“好吧，真是敗給你了。”於是歐若拉無語了：“總之你自己看著辦吧。如今你這個帝國的框架基本上已經奠定了。但是要進一步的發展的話，如果沒有大規模的文化傳承，是非常吃力的。”歐若拉這樣子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或許吧。”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埃吉爾直接將那些對於自己不利的東西全都刨除掉，只記得“帝國的框架被奠定”這樣的誇獎了，埃吉爾心裡面還是很高興的。而他的這種心情，自然也被能夠察覺到他內心所有事情的歐若拉給感覺到了。

“當然了，在我看來，你的帝國還缺少一個東西。”歐若拉這樣說道。

“欠缺什麼？”埃吉爾問。

“當然是，能夠將自己的遺志繼承下去的繼承人嘍。”歐若拉理所當然地回答。

“……我問一下。”

“請說。”

“我最近砍人砍的很努力，點券也積攢了五十幾萬了——所以，一個健康的，天賦極佳，並且對我忠心耿耿的繼承人，多少點券能夠兌換一個？”埃吉爾這樣問道。

“嗯，你想通過系統獲得一個繼承人麼……也不是沒辦法啦。只要將你的'嗶'插入我的'嗶'裡面，之後做活塞運動直至打冷戰，多重複這個動作幾次，再經過十個月的時間就有了。當然屬性好壞或者性別什麼的不能保證。”

……

埃吉爾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無恥屬性還不夠高的。這一回竟然被人給調戲了。被歐若拉這麼一說。埃吉爾也覺得沒了興致，在掏出懷錶藉著月光一看，如今已經是後半夜了。

“算了不說了，睡覺。”於是埃吉爾藉著這個藉口，暫時將歐若拉給打發了。

與此同時，亞得里亞海面之上，經過了一場突襲，一場陸戰，以及一次失敗的夜襲之後，諾曼王國外海艦隊，緩緩地繞過了愛琴海。

之後因為一場風暴的原因，暫時躲進了亞得里亞海的一個港灣之內。等到雨過天晴再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在不知不覺間，被數量龐大的東羅​​馬艦隊給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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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六十七章 亞得里亞海大海戰其五，鏖戰於海面之上

在一個多月之前，諾曼外海艦隊奇襲君士坦丁堡，在金蘭灣進行打砸搶燒破壞活動。因此引出了東羅馬又一位猛人，莉莉安奴殿下親自出馬。好好地教訓了他們一頓。

之後，諾曼外海艦隊指揮官卡特元帥見好就收。帶領艦隊揚長而去。再沒給莉莉安奴殿下留一點顯示才能的機會。

消息很快傳到了城內，普世牧首塞爾吉烏斯二世激動非常。高調宣布擁有公主殿下如此英勇的王儲。羅馬帝國的未來必定一片光明。而其他各個軍團的統帥們卻是異常的尷尬，同時異常的後悔。緊接著便是異常的恐懼。

如果說在這之前，他們有理由不出去，說是敵軍勢力強大，恐怕急切之間難以取勝之類之類的。但是公主殿下這一次出征，卻是證明了：對方不過是幾千裝備不算精良的海盜而已。單單憑藉著臨時拼湊的幾千角鬥奴隸——哦，現在是莉莉安奴的衛隊了——就能擊敗。不比不知道，一比較起來。卻是讓人覺得，這些守在君士坦丁堡的將軍們，簡直就是一群酒囊飯袋。

然而公主殿下卻大方的很。正當將軍們誠惶誠恐，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公主殿下卻主動將他們召集了起來。說是商量著如何給自己的父皇——也就是出征在外的巴西爾二世寫信稟報這件事情。

將軍們有心將這件事情壓制下來——但是再一想，數千海盜直寇君士坦丁堡，金蘭灣泰半被毀，君士坦丁東北側塔樓被敵人弩砲轟塌。這麼多大事那是無論如何壓制不下去的。而作為主要當事人——已經成為了君士坦丁堡的英雄了的公主殿下，便是一言以決定自己生死的人。不少將領搖頭嘆息，不知道這一回把柄被公主殿下握在手中，要被敲詐走多少的錢財。

“破財消災吧，人家是公主，還能怎麼樣呢？”將軍們這樣互相安慰著。

結果卻讓將軍們非常驚訝。公主殿下在會議上非常驚訝的表示：“真相難道不是：對方上萬裝備精良的海盜上岸搶劫金蘭灣。之後本宮帶著各位共同出戰，之後擊退了他們的麼？”

東羅馬的將軍們聽到公主殿下這樣的說法。馬上眉開眼笑的紛紛附和道。卻是沒想到公主殿下這麼給面子。不但不會寫信要皇帝陛下責罰自己，反而要將她自己的軍功分給所有人。如此寬厚仁愛。果然不愧是我羅馬帝國繼承人應有的風采。

接下來公主殿下又邀請將軍們去劇院看了最新的戲劇，之後又在角鬥場觀看了從非洲運來的獅子還有從裡海運過來的老虎的一場激戰。最後又用最豪華的美食宴請了他們。等到半夜的時候，喝得醉醺醺的將軍們，又都接受了公主殿下贈送的，嬌滴滴的侍女——每人兩個……

將軍們就這樣受了公主殿下的好處，欠了公主殿下的人情，又接收了公主殿下的美女——間諜。將軍們就此初步拜倒在了公主殿下的石榴裙之下。而遠在布達佩斯的巴西爾二世，也接收到了與實際情況不盡相同的報告。

當然，公主殿下也分的清楚輕重緩急來著。因此對於敵人的描述基本都是正確的。因此並不妨礙巴西爾二世勃然大怒——將黑海艦隊提督罵了個狗血淋頭，之後又嘉獎了自己的好女兒，以及一眾忠心耿耿的君士坦丁堡的將軍們。再之後，便是嚴令已經完成了，向南意大利運輸軍隊任務的愛琴海艦隊，亞得里亞海艦隊，以及地中海艦隊，務必要將那支該死的，野蠻人的艦隊攔截，之後將所有的敵軍戰艦送進地中海裡面去餵王八。

就這樣，卡特元帥運氣不好，就這麼一頭撞上了東羅馬帝國三大艦隊，總共六百餘艘各類戰艦組成的包圍網。

如果是在一般的狀態之下的話，東羅馬艦隊的數量超過了諾曼艦隊六七倍。儘管諾曼艦隊大批量裝備了蠍子弩。但是東羅馬戰艦，也有希臘火**器這種超強秘密武器。再加上絕對的數量優勢，想要取勝並不困難。

不過比較幸運的是，這之前的一場風暴，同樣光顧了東羅馬艦隊。而看起來對方並沒有很幸運的找到能夠躲避風暴的港灣，因此在這一場風暴之中受創嚴重。數十艘質量不過關，或者運氣不夠好的戰艦直接被拆成了零碎。希臘士兵們都被海浪捲到海底下去餵王八去了。而餘下的戰艦也並不好受，甲板上面一片狼藉，有的戰艦桅杆折了，有的戰艦船帆破了，有的戰艦船舷壞掉了，之類之類的。

而卡特將軍再看己方艦隊，因為躲藏的及時，所以受到的創傷就要小很多。也就是說，未必沒有一戰之力。同時如今東風大作，正是己方揚帆之刻。若是萬軍之主庇佑，此戰大獲全勝也未可知——

想到這裡，卡特將軍熱血沸騰。大聲喊叫著：“揚帆展開隊形衝出去”

緊接著，便有稅收舉著一紅一綠兩面小旗，蹭蹭蹭好像猴子一樣爬到了桅杆上面，居高臨下打起了旗語。

緊接著，諾曼艦隊馬上由密集陣型改編成了棱形陣，各艘戰艦之間的距離剛好能夠相互用火力支援周圍戰艦，又不會顯得太過密集。以防止對方使用希臘火，己方艦隊躲閃不及，之後一燒能燒到一片這種悲劇。

眼看著己方戰艦距離對方越來越近，而甲板之上，維京海盜和水手們也忙碌的跑前跑後，將船艙內的軍火物資搬運到甲板上面來，拿起帶著倒勾的長矛狀的大型弩箭，在上面纏住一塊布頭，而在布頭下面還繫著一個裝著火油的皮袋——這便是弩砲戰艦所使用的，海戰特用的大型箭矢。

諾曼士兵們趕忙的拿出火把，將這些布頭點燃，然後將弩箭放到蠍子弩的凹槽裡面。瞄準。

“發射”

剎那間，諾曼艦隊棱形陣列的最前排，總共二十八艘改良弩砲戰艦，連同一艘重型弩砲戰艦戰艦一起總共三十餘發危險的，燃燒著的巨型弩箭向著對面的戰艦呼嘯而去——這一下子，卻是將對方正緊密的準備著弓箭，接舷戰和希臘火**器的東羅馬艦隊嚇了一跳。

在戰爭之中，誰的武器射程長，誰就更佔據優勢——這個道理在海戰中尤為突出。諾曼弩砲戰艦橫行北方海域，南下地中海，罕逢敵手，便是因為這個原因——諾曼戰艦能夠發射威力巨大的遠程巨型弩箭，這樣的傳聞東羅馬也有知道。但是聽所過歸聽說過——見卻是頭一次見。

這第一輪的弩砲攻擊，雖然射程堪堪達到。但是因為風向的原因，所以實際效果比預想的要好很多——對面，總共四艘東羅馬戰艦被擊中，鋒利的弩矢直接撕碎了木質的船體，之後將船艙內，又或者是甲板上面之後皮袋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打開，火焰直接蔓延了開來……

“失火了快點滅火”東羅馬士兵們驚慌失措的大喊著，在海上行船——船特碼的被燒著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士兵們馬上手忙腳亂的用吊桶放進海裡面，將海水提上來，之後滅火。

所以說這裡，東羅馬士兵們這裡又犯了個錯誤。

油料著火，是不能用水來撲滅的——這個在前幾章那不勒斯城破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但是東羅馬士兵們不知道——所以東羅馬士兵們悲劇了。

眼看著船隻一點點的被燒著——士兵們開始改變自己的救火策略，拿著槍桿，船槳拍，或者脫下來衣服拍打火焰。但是效果同樣的不明顯。就這樣這幾艘東羅馬的槳帆戰艦很快被大火包圍，吞噬掉了……

緊接著，便是第二輪的攻擊——諾曼人的戰艦已經穩噹噹的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向著東羅馬艦隊射擊。

“該死——衝鋒——衝過去就可以用希臘火教訓這幫孫子了”希臘人的將軍們看著這樣並不是辦法，便下令主動出擊。總共六百餘艘東羅馬戰艦，數万東羅馬海軍大聲叫囂著，向著諾曼人衝了過去。只是，因為風向的原因，這些船的風帆都已經收了起來。只是靠著奴隸們划槳，稍微有點不夠快。

“沖——我們也衝鋒，衝破他們的包圍圈”諾曼指揮官卡特元帥一聲令下——總共一百二十三艘諾曼戰艦完全滿帆，被塗成黑色的船帆，以及船帆上面張揚的諾曼文字看起來極端具有威懾性。

此時此刻，即便是再看不起所謂“野蠻人”的東羅馬士兵。都開始嚴肅下來。聚集著自己的全部力量，來對付這些難纏的對手。

在相互衝鋒的過程之中，諾曼艦隊再次進行了兩輪齊射，海面上不斷東羅馬的戰艦被點燃。其中一些搖搖晃晃的一點點的沉了下去。而也有一些在放緩速度之後成功將火焰熄滅。又凶神惡煞一般的撲了上來。眼看著雙方艦隊越來越近。

雙方將士也同時發出震天怒吼。船舷邊上，弓箭手們張弓搭箭，海盜和水兵們揮動武器大聲叫罵。一場大戰眼看著即將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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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六十八章 亞得里亞海大海戰其六，火光沖天

近了……越來越近了……諾曼弩砲戰艦在巨大的海風鼓吹下，將船帆張滿。那船帆被吹得鼓起了一個大包，簡直像是要從桅杆上撒開一樣。而在維京海盜們瘋狂的咆哮聲中，奴隸們為了活命，也賣命的踏著輪槳。諾曼戰艦全速前進，速度快逾奔馬

那一邊東羅馬士兵眼看著諾曼艦隊全速開來，嚇得大叫——此時此刻的戰術之中，可是還有一個衝撞來著。那弩砲戰艦的艦艏也經過特殊的加固，鴉嘴撞角上包著一層黝黑鐵皮，看上去森然可怖。再加上諾曼戰艦本身的重量還有速度。這一次撞擊肯定能在東羅馬戰艦的船體上面開一個大洞。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

“快躲開，躲開”

眼看著諾曼戰艦呼嘯而來，首當其衝的最前排的東羅馬戰艦上的艦長們大喊著，要戰艦規避。然而，槳帆戰艦可不比今後出現的蒸汽機戰艦，論靈活性，是等而下之的。甚至連諾曼戰艦都比不上。艦長們下令躲開容易得很。但是水手和奴隸們遵照命令執行，卻稍微有點麻煩……

最終，在一陣陣令人牙齒發酸的木片破碎的啪嗒聲，船體變形的嘎吱聲，以及海水洶湧的灌進去的嘩啦嘩啦聲之中。一艘艘東羅馬戰艦就這樣被報銷掉。

然而，東羅馬戰艦雖然在緩慢下沉。但是想要完全沉下去還需要一些時間的。就在這當中，東羅馬士兵們爭先恐後的拿出了後面拴著繩子的鉤爪，向著另外的一艘諾曼戰艦甩了過去。然後一起用力，將諾曼戰艦向著自己的方向拖過來。

“該死!砍斷這些繩子!”諾曼艦長這樣大喊道——戰艦下沉之後會帶起一股漩渦，將來不及逃走的人們拉進海裡面去做陪葬。諾曼的艦長雖然不知道這種漩渦對於自己的戰艦的吸引力如何。但是他絕對不想要嘗試大的。

而就算他不說，那些維京海盜們也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衝上前去砍繩子的砍繩子，放箭的放箭。一時間不少正在努力拉繩子的東羅馬水兵一下子因為繩子被砍斷，失去平衡跌倒在了甲板上。也有不少的東羅馬水兵被弓弩射中，翻身掉下了海裡面，或者倒在了甲板上。這艘諾曼戰艦就這樣逃過了一劫，之後重新調整狀態，對準了另一艘東羅馬戰艦撞了過去。

在如今這個火藥武器尚未普及的時代，雖然雙方同時擁有著希臘火，以及蠍子弩這樣的海戰利器。但是真正能夠快速的，大批量殺傷敵人的，仍舊是接舷戰。兩艘船上的士兵們用鉤爪勾住對方船舷，之後相互拉扯，將兩艘戰艦的距離拉近，然後便是一輪弓弩的射擊，再之後，兩艘船更近了，雙方便搬出跳板，搭在兩艘船中間，然後光著腳奮力衝過去，與敵人展開肉搏戰。

諾曼水兵們手持複合弓以及蹶張弩，站在射擊台上面援助射擊，而維京海盜們則揮舞戰斧，站在最前方廝殺。東羅馬軍隊的配置也與之類似。只是換成了希臘弩，東方風格的複合弓，近戰則使用阿拉伯風格的彎刀，以及羅馬劍。

雙方至此進入了慘烈的肉搏戰之中。維京海盜勇猛頑強，同時海戰的經驗也要比東羅馬水兵更多。不一會兒便佔據了上風。特別是那些槽型運輸船。在外面看不出來。但是運輸船內裝載的士兵數量卻是相當的多。憑藉數量優勢甚至能同時對抗兩到三艘東羅馬戰艦不落下風。

而那些被撞角撞到，即將沉沒的東羅馬戰艦上，東羅馬水兵們很快也調整了狀態，一些人拿出了弓或者弩還擊，而另一些人彈跳力比較強的士兵脫掉了身上的皮甲和上半身的衣服，捲起褲腿來，跑向船頭，叼起長劍彎刀，沿著諾曼戰艦的撞角向著船舷爬了過去。

“船身向後!快向後繞開!”同樣不想要被對方沉船的漩渦波及的另一艘諾曼戰艦的艦長這樣下令道。而這時候，已經有幾個東羅馬水兵摸上來了，二話不說便對著驚訝的維京海盜手起刀落，直接砍翻。之後狂叫著，向著其他的維京海盜衝了過去。

“該死!!”

維京海盜們罵了一聲，之後抽出了戰斧上前，與東羅馬水兵開始搏鬥。然而東羅馬水兵們因為戰艦即將沉沒，因而全都拼了性命。雖然身上裝備不及維京海盜，但實際上，因為需要在海面上作戰，維京海盜們的防具也不過是一層皮甲護住軀幹，四肢和頭部都是沒有防護的。比起東羅馬水兵好不了多少。

再加上東羅馬水兵們因為己方戰艦下沉，沒了退路而萬分拼命。一時間竟然將維​​京海盜們壓制住了。

“弓箭……射死這群王八!”

在戰艦射擊台上面的維京海盜們，眼看己方人馬落入下風，馬上張弓，對準了敵人猛烈射擊。那些東羅馬水兵赤luo著上半身，一點防禦沒有，射中了便是一個死。就這樣，維京海盜們再次佔據了上風

眼見此情此景，最後一個爬上來的東羅馬水兵大罵了一聲，之後轉身跳回到即將沉沒的己方戰艦上面，在甲板上找到了火油火把等物，將彎刀扔掉之後叼著這些東西再度爬了回來。

“老子要你們一起陪葬!”東羅馬水兵這樣狂笑著，將火把火油分給了其他人，之後便在諾曼戰艦上開始縱火。

“該死的!快點阻止他!”維京海盜們大喊著，衝上前去，也開始拼命了……

“……東羅馬海軍的戰鬥力，也很不錯啊。”此時此刻，在自己的旗艦艦橋上，拿著單筒望遠鏡掃視戰場的卡特元帥，不由得這樣感慨，之後放棄了擊敗對手的打算，轉變命令道：“下令，突圍”

緊接著，隨著一連串的旗語下達了命令，諾曼艦隊轉變戰術，準備突圍出去。

然而，談何容易啊……此時此刻雙方艦隊已經糾纏在了一起，雙方水兵相互跳上敵軍戰艦大肆砍殺，裝備著希臘火**器的東羅馬戰艦四處縱火。海面上大片的漂浮著殘破的木板，船隻殘骸以及奇形怪狀的屍塊間接地，也成為了可以燃燒的東西。海面之上，火光沖天

戰鬥到了這個時候，東羅馬海軍犯了一個非常致命的錯誤。

非常，非常致命。

大規模的使用希臘火，這種能漂浮於海面之上的殺器的時候，應該事先觀測一下風向——就算你不是諸葛亮或者電視台，不能預測今後一段時間的氣候走向。但是好歹看看現在的天氣吧？

之前有說過的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的風向是西風，對於諾曼海軍有利，而對於東羅馬海軍極為不利。在這樣的風向下，火焰反而向著東羅馬海軍忽忽悠悠的燒了過去。東羅馬海軍連忙操縱船隻閃避開來。同時也因此讓出了不少的空隙來，諾曼海軍便順著這些空隙突圍了出去。

“攔住他們!”

眼看著到手的獵物就要這麼逃了。東羅馬海軍將領都覺得面上無光。便發出了這樣的命令。然而東羅馬海軍卻沒有旗語燈語這種方便的東西。還停留在指揮基本靠喊的時代。基本上除了自己的這一艘船能指揮得動之外，周圍幾艘船隱約間能聽見對方在喊點什麼，其他的，就完全不知道了。

再加上如今海面上火光沖天，東羅馬各艘戰艦自顧不暇，更是沒有人願意追上去與敵​​軍交戰。諾曼艦隊至此揚長而去。只是留下了幾艘速度較慢的槽型運輸船，漸漸地又被東羅馬海軍包圍了起來。在勸降無果之後被東羅馬艦隊的希臘火燒成了灰燼。望著在火焰中慘嚎著，紛紛跳向大海，卻無一人主動求救的維京海盜們，東羅馬上下良久無語。神父們紛紛走出船艙，開始給瀕死的水兵們做彌撒。

西元一零零三年四月二十日，諾曼外海艦隊與東羅馬地中海艦隊，亞得里亞海艦隊，愛琴海艦隊相遇。亞得里亞海大海戰爆發。是役，雙方總共投入戰艦接近八百艘，海軍近五萬。戰爭清晨直至午後四時左右。諾曼外海艦隊損失戰船二十七艘，水兵三千餘人，東羅馬三大艦隊總計損失戰船八十二艘，水兵五千七百餘人。雙方均聲稱自己獲得了勝利。東羅馬的理由是：最終諾曼艦隊狼狽逃竄。而諾曼艦隊的理由則是己方成功突圍，並且損失的戰艦數量，以及陣亡士兵數量遠遠少於東羅​​馬。

至此，亞得里亞海大海戰落幕。東羅馬三大海軍返回希臘半島雅典港口進行休整。隨後接到內巴西爾皇帝嚴令，愛琴海艦隊返回駐地。亞德里亞海艦隊前往接管拉古薩。而地中海艦隊出港，前去那不勒斯，援助陷入苦戰中的納爾西斯。

當然，當地中海艦隊來到那不勒斯的時候，那裡已經不是那不勒斯了。

而是一片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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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六十九章 囂張的皇帝

當埃吉爾帶著聯軍將士很歡樂的屠城，而地中海上，諾曼外海艦隊向著馬耳他島前進的時候。在北方，準確的說，是在圍繞著威尼斯，這座北意大利東方的城市。一場在兩個羅馬之間的戰爭即將拉開帷幕。

神聖羅馬帝國，腓特烈皇帝，以及東羅馬帝國，巴西爾皇帝。

當然這個叫法是其他國家，或者說，是天主教國家才會這麼叫的。東羅馬帝國身為羅馬帝國正朔，無論如何不會承認神聖羅馬帝國，這麼威風而且搞笑的稱謂。甚至可以這麼說：東羅馬帝國對於整個天主教世界的仇恨，至少有一半是衝著這個神聖羅馬帝國去的。

一個歐洲容不下兩個羅馬，兩個皇帝。或者說，兩個民族。日耳曼與羅馬，這兩個宿命中的對手，在穿越了千年的時空之後，即將再次交鋒。

當然，無論是腓特烈還是巴西爾，他們都非常自信，認為自己肯定的能獲取勝利。因為自己麾下的軍隊強大，而自己硬是個人才。對方不過是個渣渣而已，手到擒來，容易得很。

但是真打起來了之後卻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一戰威尼斯，再戰薩格勒布，三戰巴拉頓湖。腓特烈三戰三捷前鋒頻頻獲得勝利。憑藉著精銳騎士的衝擊力。將東羅馬輕裝騎兵打得潰不成軍。情況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而腓特烈志氣昂揚，認為憑藉手中六千騎士，一萬三千騎士扈從，總共接近兩萬重裝騎兵的恐怖破壞力，自己將會取得更加輝煌的勝利。到時候挾大勝之威進軍歐陸之主——那個叫埃吉爾的小崽子還能跟自己爭是怎麼地。

然而這時候，腓特烈皇帝接到了一些不怎麼好的情報——其實這個也非常正常。說穿了就是四個字，補給困難。腓特烈皇帝覺得自家是來救命的。吃點拿點不犯法。所以這十五萬大軍除了在自己的地盤集結，翻越阿爾卑斯山之前，是由神聖羅馬帝國發的糧餉之外。那等到了北意大利。所需軍備物資可就都是要北意大利來承擔了。

這一點讓北意大利各個城邦覺得非常難以接受。人家埃吉爾陛下指揮的聯軍，全盛時期只有十萬，而且糧餉輜重什麼的，聯軍自己的國家也有承擔，雖然北意大利同樣需要承擔一定份額。但是並不算太重。大家稍微咬咬牙就過去了——但是腓特烈這算怎麼回事？來這裡當大爺來了？十五萬大軍一天人吃馬嚼的，那是多少費用？金山銀海也扛不住折騰的。

這時候熱那亞，博洛尼亞和威尼斯三個城邦國家的總督市長，都跟著埃吉爾在南邊。聞訊之後也都連夜給出了指示。可以承擔部分糧餉所需。但是要承擔全部份額，實在太過。派使者去跟腓特烈商量一下。

結果使者的確是派出去了。卻沒能回來。腓特烈皇帝脾氣暴躁的很。而且作為貴族階級，極端看不起北意大利的這群小商人。在他看來，自己尊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親自前來北意大利給這些人解圍。這些人應該感激涕零，全都以最快速度跑過來跪下舔吊，承擔全部軍費並且給自己贈送其他土特產，比如說佛羅林金幣，還有美女什麼的。

“不識抬舉。”

於是，憤怒的皇帝說出了這樣的話，並且命令將那些“卑賤的商人的使者”全都吊死，然後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既然你們不給，那麼就別怪本皇帝無情。自己動手搶便是了。

就這樣，整個北意大利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勢再次被腓特烈攪擾的一塌糊塗。腓特烈收穫頗豐，連帶著神聖羅馬帝國的其他貴族和士兵也賺了個盆滿缽滿。

得到了好處的腓特烈皇帝變本加厲，甚至以北意大利的國王自居，將攻占下來的北意大利城鎮，當成了自己的領土。冊封親信作為貴族，並且收取沉重賦稅。而那些親信們驟然間獲得高位，也仗著腓特烈的勢力橫行霸道。這一切都引起了北意大利人民的強烈不滿。大大小小的反抗無數。然而腓特烈完全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並不反思自己的錯誤。反而認為這是因為他仍舊太過寬厚的緣故。

“既然那群該死的北意大利商人崽子們認為，他們稍微反抗一下就可以讓我動搖了。那麼我就應該好好的讓他們明白一下。違抗我的下場究竟是怎麼樣的”

腓特烈這樣子下令。緊接著德意志大軍四處搶劫，屠殺。將整個北意大利籠罩在一片恐怖氛圍之中。北意大利三個城邦國家的領袖，聽說了這些事情之後，連忙來求埃吉爾，希望埃吉爾能以聯軍統帥的身份勸告腓特烈。

然而埃吉爾卻輕笑了一聲，指著這幾個傢伙問道：“你們是真傻還是裝傻？余與腓特烈之間的關係你們沒聽說是怎麼？余去勸說，恐怕只能是火上澆油吧？”

安德魯，維特，馬費奧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終究是博洛尼亞伯爵的力量稍微小一點。被另外兩人的眼神瞪的有點受不了，便期期艾艾的開口道：“可是陛下，這樣下去，我們整個北意大利可就要完了啊……到時候只能是親者痛，仇者快。而且那腓特烈皇帝做的也太過分了一點……這樣對於陛下您也是一種挑釁不是……”

埃吉爾忍不住笑出了聲：“說了半天，你們幾個其實就是想攛掇我，去和腓特烈打擂台對不對？”

“這……”馬費奧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他身後安德魯和維特兩人都嫌他沒用，便直接把他扒拉到身後去了。

“陛下，說實話，我們的確是這個意思。腓特烈殘暴恣肆，非人主之像，若是要選擇的話，我等更願意奉陛下為主君。”安德魯這樣說完之後一咬牙，單膝下跪，跪在了埃吉爾面前。

“陛下如此風采，武勳堪比亞歷山大，文治勝過所羅門。我等心甘情願作為陛下封臣，眾生服侍陛下左​​右。”維特同樣的一咬牙，跪在了埃吉爾面前。

“沒錯，臣也是這麼想的”馬費奧眼看著威尼斯，熱哪亞兩大城邦國家總督先後跪在了埃吉爾面前，同樣的膝蓋一軟，也這樣大喊道。甚至直接稱臣了。

“麻煩死了。老子像是那種為了兩毛錢虛名，就拼上家當和人死磕的白痴嗎？”埃吉爾暗暗罵了兩聲。他是在等著腓特烈和巴西爾兩個人死磕了之後，再去撿便宜的。要他現在出頭卻是完全不可能。然而，就這麼傷了這幾個人渣的心，萬一這幫混蛋真的一個想不開，跑到腓特烈那裡去跪下舔屌……

特碼的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於是埃吉爾輕哼了一聲。自認德薄，做不了北意大利國王這麼有挑戰性的工作。當然他也沒有將話說死，稍微安慰了一下這三個混蛋，之後隱晦的透露出來：先暫時忍耐一下啊，黎明前的黑暗啊，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啊。只要腓特烈和巴西爾兩個人拼個兩敗俱傷——我可什麼都沒說。

就這樣，北意大利這幾位相互看看。都知道了，埃吉爾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想要讓人家幫自己火中取栗基本不可能。而埃吉爾所畫出的藍圖，所謂兩個羅馬拼個兩敗俱傷什麼的，好看，但是一時半會兒的吃不到。於是這三個人晚上一商量，第二天便來埃吉爾這裡請辭，聯袂返回了北意大利去跪腓特烈去了。

於是，腓特烈就這樣很迅速的平定了北意大利，獲得了他所想要的大批量的糧餉以及土特產，心滿意足的前去前線和東羅馬死磕的同時，也將北意大利當成了非常方便的自動取款機。心裡面想著：什麼時候沒錢花了就去北意大利轉一圈。

就這樣，在匈牙利的時候，腓特烈所實行的佔領計劃幾乎是北意大利的翻版。照樣讓匈牙利人出錢出糧出兵。德意志大軍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一般。將匈牙利各處啃食的一點不剩。

然而，匈牙利人卻是和北意大利那幫軟蛋商人不一樣。人家祖上也是彪悍的游牧民族——甚至現在還有不少的匈牙利人保持著游牧習俗來著。一開始的時候看到德意志打著十字軍的旗號，還以為是來解放他們的。歡迎了一氣兒之後卻發現，這幫披著十字軍皮的實際上卻是一群蝗蟲。吃光拿光之後，還要將他們的土地分封出去。把他們當成奴隸一樣使喚——這特碼的還不如東羅馬的希臘人呢

結果脾氣暴躁的匈牙利人們很快聚集了起來，騎上快馬，挎著彎刀，拿著角弓，開始與這些德意志侵略者展開了鬥爭。而同時的，巴西爾二世也非常開心的看到，原本還有一些動搖的匈牙利人開始越加的傾向於自己。甚至有不少的匈人，馬扎爾人的部落主動前來投靠。巴西爾二世便將他們整編成了一個新的僱傭兵兵團，號稱瓦達瑞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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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章 你之前戰無不勝，是因為你的對手都是渣渣

然而，這裡就稍微有了個問題了。腓特烈後路不穩，新佔領的地盤叛亂此起彼伏。那麼他為什麼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將東羅馬軍隊擊敗呢？

原因就是，東羅馬軍隊並沒有出動主力部隊。巴西爾皇帝是故意放他們進來的，這樣，讓對方的補給線越拉越長。一點點的消磨對方的士氣。最後再一戰而勝之。

就是這樣，在六月四日的這一天，腓特烈皇帝一如既往的擊敗了十幾股匈牙利騎兵，幾股希臘人小部隊。之後志得意滿的追著一支，看起來像是在保護著什麼大人物的。裝備異常精良的騎兵跑到了一出山谷地形。然而那支騎兵不知道為什麼，對於此處地形非常了解，七轉八轉的就消失不見了。腓特烈找了兩圈沒找著，便決定先回去。

然而，巴西爾卻並不太想要將他放走——山谷上方忽然間出現了大批量手持複合弓，希臘弩的東羅馬軍隊。緊接著巴西爾二世一聲令下，萬箭齊發。追蹤過來的神聖羅馬軍隊損失慘重。腓特烈在己方騎士拼死保護之下殺出一條血路。逃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神聖羅馬帝國的主力部隊也遭受了突襲。因為腓特烈皇帝不在，所以四大諸侯，以及巴伐利亞的軍隊失去統一指揮，只能各自為戰。最終被東羅馬軍隊分割包圍開來。期間少量騎士突圍而出，卻被東羅馬速度更快的塞西亞弓騎兵以及瓦達瑞泰弓騎兵追了上去，弓騎兵們箭如雨下，將對方陣型破壞，之後便抽刀衝了進去，大肆砍殺。

同時，西方封建騎士們在東羅馬的鐵甲聖騎兵面前也沒能走過幾個回合，鐵甲聖騎兵那逆天一樣的三層盔甲的防護，即使是使用重武器也很難殺傷到。封建騎士們所慣用的武器，卻是長劍，因而除非是劍術極為高超，能夠在馬上瞄準對方要害施展突刺，這樣的騎士才能傷害到鐵甲聖騎兵。然而，這樣的騎士數量絕對不可能太多。相反，鐵甲聖騎兵們所使用的沉重的鐵質狼牙棒，卻能給對方騎士造成極大地殺傷。

雖然因為重量問題，鐵甲聖騎兵們的攻擊速度並不是很快，很容易躲閃或者格擋——但是一個躲閃之後，那便意味著戰鬥主動權交給了對方。而是用盾牌格擋的話，就意味著你的左手今後進行不了一些令人愉快的動作了。

就這樣，東羅馬總共五千鐵甲聖騎兵全部出動。五個聯隊分別向著巴伐利亞，波西米亞，奧地利，勃蘭登堡，黑森，這四個選帝侯兼一個皇帝衝了過去。再加上其餘八個正規軍團，將近四千東羅馬槍騎兵，以及一個日耳曼，一個拉丁，這兩個僱傭軍團，以及巴西爾二世最近一段時間才調遣過來的近衛騎兵軍團。巴西爾二世麾下重裝騎兵超過一萬五千，輕裝騎兵也超過了一萬以上這樣恐怖的數量，同樣恐怖的裝備，讓神聖羅馬諸侯明白了正牌羅馬應有的姿態。

關鍵時刻，這其他幾個諸侯也拼了性命，眼看著周圍全都是敵人，自己與友軍被分割包圍開來。如果再不拼命的話恐怕就沒命可拼了。於是眾人也都拿出了壓箱底的軍隊出來。

勃蘭登堡選侯阿爾布雷希特麾下，以殘存的條頓騎士團為骨幹，效法埃吉爾麾下皇家騎士團所創造的黑龍騎士團——麾下騎士全都穿著純黑色罩衣，黑色披風和黑色戰馬。遠遠望去如同黑壓壓的一片。同時裝備方面也採用了狼牙棒，戰斧等重型武器，以及重型騎槍。戰鬥力極為驚人。

黑森軍團卻是秉承了薩克森一流軍團的配置，手持長矛和箏型盾，頭戴圓頂盔，身披重型鏈甲的重裝薩克森矛兵，以及手持雙手戰斧，身披重型鏈甲的薩克森禁衛斧兵找了一處高地，之後層層疊疊組成了盾牆將效法北意大利的巨盾弩兵護在了中間，形成了一個鐵刺蝟一樣的圓陣。東羅馬軍隊幾次沖鋒，​​都在著層層疊疊的盾牆，以及巨盾弩兵恐怖的射殺之下敗退了下來。

波西米亞山地步兵們身披重型鏈甲，手持戰斧，腰掛彎刀，防具為圓形盾。在山岳之間穿行如履平地一般。幾次沖鋒便將東羅馬包圍圈衝破了數個口子。波西米亞軍隊至此轉移到了山地之上，之後便如同黑森部隊那樣開始堅守。

奧地利效法瑞士超長槍兵，組成超長槍陣列，士兵們皆身穿輕型鏈甲，腰掛長劍，同時大批量手持雙手劍，身披重型鏈甲，乃至板鏈複合甲的雙手劍士穿插其中。如山一般的槍陣層層逼近，一點點的將東羅馬軍隊壓制住……

而巴伐利亞，腓特烈皇帝陛下不在，太子亨利一咬牙，也拿出了巴伐利亞的王牌部隊，全員裝備了板鏈複合甲，以及馬用鏈甲和罩衣的超重裝騎兵，帝王意志衛隊。總共五百超重裝騎兵，全部裝備了狼牙棒，重型騎槍，身穿繡著神聖羅馬帝國黑色鷹旗的罩衣。其戰鬥力絕對不遜色於對方的鐵甲聖騎兵。

就這樣，神聖羅馬帝國五大諸侯國盡出八寶，在沒有統一指揮的情況下堪堪與東羅馬軍隊打了個平手。勉強維持了一個不勝不敗的局勢。而等到了天黑的時候，巴伐利亞軍隊因為皇帝久久不歸，而太子年輕做不得數。引起了一陣慌亂，東羅馬打軍趁勢進攻。將巴伐利亞大軍打得近乎全軍覆沒。

而巴伐利亞大軍的失敗，又波及到了在一旁的波西米亞軍隊。東羅馬軍隊趁勢也對波西米亞軍隊展開了攻擊。在亂戰之中，波西米亞公爵查理四世面頰中了一箭，當時便不哼不哈的倒了下去，屍體被親衛們帶著逃亡了一​​夜。

同時，黑森與勃蘭登堡的軍隊在白天的混戰之中合兵一處。阿爾布了希特和路西維德也都是見風使舵，心思敏捷之輩，耳中聽得到對方強攻另外兩處己方友軍。便趁勢突圍。最終得以倖免。

同樣幸運的還有奧地利公爵阿爾布雷希特二世，這位狡猾的公爵同樣趁勢突圍，得以倖免。

而等到了第二天白天。神聖羅馬帝國三家諸侯這才匯集在了一起，大家商量了一下，再檢點軍隊，己方軍隊遭到突襲，鏖戰了一天一夜，最後在突圍的時候又走散了不少，如今一算計，竟然只剩下不到五萬人。三個公爵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大哭聲，大軍新敗，軍心不穩，幾個公爵都嚇了一跳，連忙一起跑過去一看。卻是波西米亞人抱著自己面頰中了一箭，身子都僵硬了的公爵在那裡哭。

雖然神聖羅馬帝國諸侯之間，雖然衝突頗多，但是相互之間聯姻也有不少，再加上如此境況。三個公爵頗多兔死狐悲之感。其中奧地利阿爾布了希特二世最為悲哀，因為算計起來，波西米亞老公爵即是他的堂叔，又是他的岳父，在他未成年之前還是他的監護人。神聖羅馬諸侯之中，他與波西米亞的老公爵感情最好。聯盟最為牢固。此時眼見的親人橫死，雙眼瞳孔都散了。再一想此次戰役如此打敗，阿爾布雷希特二世鼻子一酸，差點也哭了出來。

只是，這時候黑森公爵路西維德小聲說了一句：“不知道陛下到底怎麼樣了……太子也沒有消息……”卻是直接將阿爾布雷希特這一點悲哀一下子弄沒了。

皇帝，太子全都失蹤——那麼神聖羅馬帝國將再次陷入諸侯推薦皇帝的時候。路西維德，還有勃蘭登堡的阿爾布雷希特，這兩個都是腓特烈上台之後才冊封的公爵，而地盤也不如自己的大。再加上自己的岳父死了……自己說不得也有機會爭一爭波西米亞的地盤。自己幾個堂兄弟庸碌無為，多半不是自己對手。那麼，那豈不是說……自己有機會成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

奧地利公爵越想越興奮，剛才的那一點悲哀也馬上灰飛煙滅了，只想要迅速的回到國內去，之後登基為皇帝。

然而阿爾布雷希特二世夢還沒有做完，卻聽見晴天霹靂一般的一聲大喊：“我沒事，亨利也沒事，重整人馬——我還要和那些該死的希臘人決一死戰”

眾人再望過去，卻見到面色風塵僕僕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與太子兩個，帶著一群神聖羅馬帝國的殘兵敗將一點點的走了過來。

“該死。他怎麼就活著呢？不——他應該死了的打了這樣的敗仗，他還有什麼臉做這個皇帝？”

忽然間又聞聽皇帝陛下的消息，三個公爵面色各異，其中奧地利阿爾布雷希特二世更是憤憤不平，為自己剛剛的美夢破碎而異常的惱怒。這面色自然不會太過好看。而另外的兩個公爵，雖然並沒有阿爾布雷希特表現的那麼明顯。但是對於腓特烈所說的“決一死戰”也有些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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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一章 一直很忠誠

接下來，神聖羅馬帝國聯軍又收攏了一些殘兵敗將，軍隊數量勉強達到了七八萬。再加上皇帝陛下奇蹟般的找了回來。所以士氣稍振，再問了問當地人，便知道了此處距離布達佩斯還有三百餘里，是一處平時沒什麼人來的，不知名的小地方。

神聖羅馬帝國軍隊奮戰了一天一夜。至此總算能夠休息一下。只是突圍的時候大家都只顧著自己，基本上沒搶出什麼輜重來，之前精神高度緊張，因而也沒有太在意。但是這一會兒消停下來，眾人便發現自己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然而沒糧食。

之前說過了，這裡不過是個小地方，就算全都洗劫了，連人肉都算上也不夠神聖羅馬帝國軍隊吃一頓飽飯的。這可急壞了一眾皇帝公爵，東方封建王權那麼高的社會，還有一句皇帝不差餓兵這樣的俗話呢。那麼皇權並不怎麼高的西方，那就更可想而知了。如果沒有足夠糧食的話，那麼這群本身士氣就不是很高的士兵們，恐怕很快就會一哄而散。只剩下少數忠誠度比較高的職業部隊，以及封建騎士。

而就算是不說這個。士兵們沒吃飯，吃不飽，也沒力氣作戰呢。這一會兒東羅馬軍隊追上來可怎麼辦？

當然，這個擔心其實稍微有點多餘。巴西爾二世害怕逼迫太過，將神聖羅馬帝國逼急了死命反撲。如果是那樣的話東羅馬軍隊會損失慘重的。何苦？因而只是派出了少量輕裝騎兵去探聽消息。而主力部隊則在布達佩斯城郊大肆歡慶勝利。

但是神聖羅馬帝國可沒有諾曼王國那麼完善的情報網，皇帝和公爵們誰都不知道這種事情來著。所以非常著急。腓特烈皇帝一咬牙。派出勉強能動彈的一些騎士，騎兵和扈從，將甲胄和重型裝備都留在這裡，客串一把馬匪，去這四周收糧食。

最終折騰了半天，將周圍十幾個小村莊都給搶劫了。這才湊夠了勉強能餵飽七萬多張嘴一頓的糧食。而且質量也不是很好。甚至連給牲口餵的餿水什麼的都算上了。神聖羅馬帝國士兵們抱怨連連。甚至有些人寧可餓肚子，也不肯吃這種豬食。

而此時此刻，皇帝與公爵們聽著營帳外，士兵們的抱怨，眼看著自己面前的一些雞鴨肉什麼的，也都沒什麼胃口。腓特烈嘆了口氣，之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另外三個公爵，並且說道：“為了耶穌基督英勇奮戰的勇士們，的確不應該接受這種待遇，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把我們吃的這些東西送出去吧，父皇，至少我們是最後一批才用上戰場的人。”皇太子亨利順勢這樣懇求道。

“的確，是這樣沒錯。”來自勃蘭登堡的阿爾布雷希特，還有路西維德也都這樣回應道。

“哼……”只有奧地利阿爾布雷希特二世不太配合，冷哼了一聲道：“我們遭受如此的待遇，也不知道最終是因為誰的錯誤。”

聽到阿爾布雷希特這樣說，腓特烈臉上稍微有點掛不住。咳嗽了兩聲，希望另外兩個公爵打打圓場。然而另外兩個公爵，卻都望著帳篷頂上，好像上面有天使在跳鋼管舞那麼吸引人。完全不搭理皇帝陛下的暗示。

“特碼的，今後把你們這些人都砍了。”腓特烈心裡面這麼罵了一聲，還想說點什麼，然而奧地利阿爾布雷希特二世卻冷哼了一聲，站起來直​​接走出去了。把腓特烈氣得夠嗆。

“陛下……這個，奧地利公爵年紀尚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才好。”而另外兩個公爵，卻也都居心叵測的給阿爾布雷希特二世說著好話。

軍心不穩。腓特烈活了六七十年，自然能看得出來，如果再不做點什麼的話，那麼屬於他的歷史基本上就要在這裡完結了。這怎麼行？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要去壓服教皇，要成為整個歐洲最強大的皇帝，還要擊敗所有的對手，要將神聖羅馬帝國真正的變成一個強大的，統一的國家。

但是，想要完成這些的話，就要先搞定奧地利的阿爾布雷希特二世，這個當初四大選帝侯內亂之中，除了自己之外碩果僅存的公爵。便是自己最大的對手與障礙。然而為了維持國家，以及皇位的穩定，腓特烈不得不努力的滿足這個傢伙的貪婪慾望。

於是，當天晚上，腓特烈將阿爾布雷希特二世叫了過去，雙方秘密商議，討價還價了半天。腓特烈最終不得不接受了阿爾布雷希特二世簡直就是敲詐一般的條件。

“首先，你必須要保證我能夠獲得波西米亞。其次，在今後，對於匈牙利王國的問題上，我覺得我應該獲得比其他諸侯更大的發言權。畢竟，這裡更為接近奧地利。第三，便是國家的地位方面的問題。波西米亞曾經獲得過國王的頭銜，因此，我覺得我可以——”

“——你不覺得你要求的太多了嗎？難道一個奧地利，還不足以滿足你的野心嗎？”腓特烈稍微有點不耐煩的這樣問道。在阿爾布雷希特說道前兩個要求的時候，腓特烈還能耐下心來聽一聽。但是當阿爾布雷希特隱約的說道，他要在獲得波西米亞之後，擔任波西米亞國王，腓特烈就有些坐不住了。

神聖羅馬帝國，說起來的確是個七拼八湊起來的國家。在完全加入這個帝國，成為選侯之前，波西米亞也的確維持了很長時間的國王的頭銜，甚至說，這個頭銜有時候會與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頭銜同時存在——當波西米亞選侯成為皇帝的同時，他們同時不會介意給自己的頭上再加一頂王冠。

因此，實際上整個神聖羅馬帝國，應該存在著三頂王冠，其中最重要的是德意志王國的王冠，第二重要的則是意大利王國（不包括南意大利和教皇國）的王冠，這兩頂王冠是常設的。所有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都會同時宣稱自己是德意志國王和意大利國王。只有波西米亞不太一樣。

所以腓特烈接受不了。

對於這個年近七十歲的，分外看重傳統的老人來說，如果在他的任內出現一位波西米亞國王，那簡直就是對於他的最大的恥辱。簡直就好像當著全世界人的面，被抽了耳光那樣的屈辱。

所以必須要反對。

“當然不了，陛下。”阿爾布雷希特輕哼了一聲，之後說道：“就好像神聖羅馬帝國這樣龐大的領土不能滿足您的野心一樣——事實上，這個世界上滿足於自己所管理的疆土廣闊的君王，我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呢。”

“……神聖羅馬帝國，絕對不可以有第二個君王。”腓特烈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這樣說道：“對於波西米亞，我會支你獲得那裡的統治權，而對於匈牙利，只要我們能夠擊敗那些希臘人，我也可以許諾，讓你獲得最大的那份戰利品。但是國王——那絕對不行。我堅決不同意。”

“哼……事實上我也不需要，只要你這個老混蛋死了以後，那就有更響亮的名號等著我去爭取。”阿爾布雷希特假裝猶豫了一下，之後露出了不甘心的樣子來：“好吧，我的陛下，我可以放棄我的最後一個要求。”

聽到阿爾布雷希特二世最終做出了妥協。腓特烈也最終鬆了口氣：“那麼就這樣吧，公爵。希望你能夠信守諾言，繼續向我效忠。 ”

“當然了，陛下。”阿爾布雷希特二世說道：“我自始至終都對您忠心耿耿。”

如此一來，一次足以使整個帝國崩潰的危急，便這樣消失在無形之中了。雙方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腓特烈也可以繼續做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直到死為止。

然而，神聖羅馬帝國在對於東羅馬帝國的戰爭之中。卻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了。在接下來，他們被東羅馬的輕騎兵發現。然後緊接著便是又一輪的攻擊——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的，並且兵力數量上也完全不是對手的神聖羅馬帝國軍隊又一次的失敗了。這一次失敗的更慘。最終退回到意大利的軍隊，只剩下不到四萬人。

在事實面前，腓特烈終於屈服了。他發表聲明，承認北意大利各個邦國的獨立地位。同時將他原本冊封的貴族們全部取消，也再不敢讓北意大利城邦負責剩餘的殘兵敗將的全部糧餉。而是改由神聖羅馬帝國運輸過來。

當然，腓特烈的讓步也只是到此為止了。對於聯軍統帥一事，他仍然認為埃吉爾並不勝任。認為仍舊應該由更加年老一點的，頭銜更加大一點的，更加德高望重並且穩重一點的，比如說他來擔任。

“嘖，這還是想要看我的笑話呢。”

最近一段時間看著神聖羅馬帝國的笑話，笑的嘴都合不攏的埃吉爾，在接到了腓特烈的聲明之後這樣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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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二章 拯救世界還是要靠年輕人

埃吉爾所說的沒錯，對方的確是想要看他的笑話。因為腓特烈見識到了東羅馬軍隊的戰鬥力，並且兩次失敗在了東羅馬軍隊手里之後，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也就是他認為東羅馬的軍隊非常強大——至少要比拉丁科技組的軍隊強大。也就是說，在同等人數之下，歐洲天主教勢力是絕對無法擊敗東羅馬軍隊的。他不行。埃吉爾也不行。

但是，做出了這個判斷之後的腓特烈，並沒有想著：那麼如果兩支軍隊合在一起，就能以數量優勢取勝了。而是在想：如果我輸掉了的話，那麼為了面子著想，還是讓埃吉爾也輸一下比較好。這樣別人就會明白。不是我無能，而是敵人太強大。

“垃圾。”

腓特烈這樣的想法，自然瞞不過埃吉爾。所以，手上情報比腓特烈多了很多的埃吉爾，自然可以以一個更高的姿態俯視這個白痴。並且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皇帝。

當然了，自信歸自信。埃吉爾同樣明白的很，巴西爾二世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想要擊敗他的話，就要集中自己的全部力量，比如說​​，被留在了威尼斯的五千軍隊，以及被留在了馬賽的兩萬軍隊，還有熱那亞預留給自己的五千軍隊——這三萬軍隊，全部都是最為精銳的職業部隊。將他們放在守備的位置上實在是太可惜了一點。

於是，埃吉爾說服了他的盟友，讓他們再次動員了少量的徵召兵，用那些臨時的徵召兵，將這些主戰部隊換了下來，集結在一起。而與此同時，埃吉爾一連串的勝利也傳遍了歐陸的大量國家。有不少不安分的冒險家，虔誠的教徒又或者流浪騎士，為了名聲，利益和信仰蜂擁而至，加入到了埃吉爾的軍隊之中。

就這樣，在腓特烈和巴西爾打生打死的時候，埃吉爾的力量一點點的膨脹著。而當腓特烈失敗，狼狽逃竄回了北意大利，又再次翻越阿爾卑斯山脈，逃回了神聖羅馬帝國之後。埃吉爾的力量也達到了最鼎盛的時期。可以說，這是埃吉爾這一生所能指揮的軍隊數量最多的時候了。因為，在擊敗了東羅馬帝國之後，這個聯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埃吉爾麾下軍隊總計如下：總共四萬一千諾曼正規部隊——這是將熱那亞和威尼斯的守軍都替換掉的結果。這也是埃吉爾麾下最能打的軍隊——十萬諾曼徵召兵。他們裝備了簡陋的皮甲和皮盔。經受過短暫的，強度並不是很高的軍事訓練。而武器則是長矛，盾牌，彎刀和弓箭一類，可以組成刺蝟圓陣增強戰鬥力。比起一般國家的徵召農兵要強很多。但是比起正規軍隊來，還有一定差距。

這是十四萬諾曼軍隊而除此之外，埃吉爾麾下還有來自法蘭西的五萬軍隊（包括兩萬法蘭西軍隊，兩萬五千的勃艮第軍隊和五千阿基坦軍隊） ，三萬五千的北意大利軍隊（包括一萬熱那亞軍隊，一萬威尼斯軍隊，一萬教皇國軍隊和五千博洛尼亞軍隊），一萬五千自發組織的十字軍（少量十字軍騎兵，少量十字軍重裝軍士，其他全都是烏合之眾）。這樣加起來，埃吉爾麾下總共擁有二十四萬大軍。

在進軍之前，埃吉爾也給神聖羅馬帝國的腓特烈發去了邀請，希望他能夠加入到聯軍之中。埃吉爾願意讓腓特烈擔任聯軍副總指揮的職務。當然，埃吉爾也不過是說一說罷了。他心裡根本就沒想著要帶上腓特烈玩。而腓特烈也同樣的發出了：“要我屈居在那個小崽子之下？休想”這樣的怒吼。並且拒絕參戰。

於是，聯軍並沒有獲得那五萬神聖羅馬帝國的加盟。少了那些日耳曼勇士的加入，多少讓這支軍隊​​顯得有些美中不足。

在花了整整一天檢閱這支軍隊之後，埃吉爾以及聯軍其他統帥頓時產生了：“哦哦哦哦哦力量，力量湧上來了”這樣的感覺。在這個一兩千人就是一股勢力，一兩萬人便堪稱大軍的時代。總共二十幾萬人馬簡直就是難以想像的事情。是上古時代，那些傳說中的龐大帝國才能拿出的軍隊數量。

然而現在，這樣傳說中的數字竟然能夠再現。而且是在自己的眼前再現。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看起來，自己注定是要被歷史銘記的人啊——雖然說指揮官並不是自己。

就是這樣。在萬眾矚目之中。這二十四萬大軍分成了三路，從威尼斯出發，沿著原本神聖羅馬帝國前進過的道路，向著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挺進。

然而，讓埃吉爾非常苦惱的是，因為之前那群該死的神聖羅馬帝國的軍隊，打著十字軍的旗號將匈牙利人欺負慘了。所以匈牙利人們對於這一次的聯軍，同樣沒有什麼好感。大多數人都將他們當成了同一路貨色。非暴力不合作已經是最客氣的了。隔三差五的遊騎兵突襲，讓聯軍上下都異常煩躁。聯軍本來就不是什麼仁義之師，這樣煩悶的情緒自然影響到了他們對於當地的匈牙利人的態度。而他們對於匈牙利人的態度，也坐實了匈牙利人對他們的認識。於是匈牙利人便更加努力地攻擊他們……

就這樣，惡性循環惡性循環……其他的都好說，聯軍本身有二十幾萬，分兵三路之後，諾曼居中，北意大利及自發的十字軍居南，法蘭西偏北，這三路大軍每一路都有至少五萬人馬。被匈牙利人稍微騷擾就騷擾一下，不可能會有太大的傷亡。而士氣方面的問題，也可以通過縱兵搶劫，還有屠殺當地居民來解決。反正埃吉爾看開了。名聲不好就名聲不好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匈牙利人襲擊聯軍運量隊伍，襲擊聯軍斥候，襲擊聯軍掉隊的人員。甚至有些大著膽子襲擊聯軍本身。總之，他們在襲擊一切他們可以襲擊的目標。而聯軍則是屠殺聚落，屠殺村莊，屠殺抓到了的匈牙利遊騎兵，屠殺城鎮，圖上他們一切可以屠殺的生物。

就這樣，在大規模的殺戮與干擾之中，聯軍的速度不可能快的起來。一天走上十幾公里就可以謝天謝地了。如果遇上刮風下雨之類的惡劣天氣，甚至一天走不出五公里。匈牙利的田間小道可不比諾曼人的道路網，也比不過東羅馬帝國的，甚至連法蘭西，神聖羅馬帝國，西班牙都不如。畢竟在這之前，羅馬帝國也並沒有大規模的進入這個地區。他們無從利用羅馬人所修建的道路。

而說到了道路的問題，這個埃吉爾卻並不是很擔心——或許別的白痴沒有當地人帶領的話就會迷路。但是對於埃吉爾這樣手握系統神器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而當地的情報啊，之類之類的，也能有預先混入匈牙利之內的諾曼間諜回報。正是靠著這些間諜的情報，埃吉爾指揮的諾曼中路軍一點虧都沒吃，相反，還將計就計，剿滅了數支匈牙利人的遊騎兵部隊。

這些匈牙利遊騎兵，給埃吉爾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儘管這些人的個頭並不高，所騎乘的戰馬也沒有自己麾下驃騎兵的精良。而武器裝備更是沒得比。但是這些人作戰的精神，拼死殺敵的氣勢，還是讓埃吉爾非常欣賞的。不愧是匈牙利，在某種意義上，匈牙利才是歐洲第一的騎兵強國。這些優秀的兵員如果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現在想這種事情，似乎稍微有點早。如今別說是要招募這些士兵為自己所用。不讓他們對抗自己，就已經很困難了。秉承著有用的時候就想到，沒用的時候就丟掉，這樣的理論，埃吉爾想起了一個他名義上的盟友，天主教十七國聯盟的成員之一，匈牙利的亡國之君阿提拉。

如果有那個傢伙隨軍行動的話，應該能好很多吧……也不知道那傢伙在東歐大草原上混的怎麼樣了？是進了那匹野狼的肚子……

所以說，暫時還是顧好自己的事情吧。大軍從七月十號開始向著布達佩斯前進。但是已經走了一個多月。除了匈牙利人之外，卻再沒​​有碰到過別的對手。埃吉爾的情報網路早就將消息傳了回來。而神聖羅馬帝國的高層不說。但是小兵卻管不住自己的一張嘴。因而埃吉爾也知道，神聖羅馬帝國是怎麼戰敗的。

“如果那個傢伙認為，我和那個傢伙一樣蠢的話，他可就大錯特錯了。”行走在匈牙利的田間小道上，埃吉爾這樣抱怨道。

與此同時，巴西爾二世也在抱怨著：“那群諾曼人的偵察騎兵實在是太討人厭了。而對手也不像是那個日耳曼野蠻人那樣，喜歡冒險。看起來我應該換一種戰略了……可是那又如何？羅馬軍隊是天下無敵的。”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三章 布達佩斯之戰其一，天下烏鴉不是一般黑

從戰爭的走向上看，我們已經佔據上風了。是的。沒錯，上風。對於埃吉爾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他消滅了大約五百人左右的遊騎兵，以及比這個數字多出一百倍的老百姓。但是對於龜縮在布​​達佩斯城池裡面的希臘人毫無辦法。前幾天埃吉爾計算了一下。如果再繼續向前進攻。那麼他的後路就會變得更加不穩定。對方只要派出一批輕騎兵，不斷地突襲運糧道路。就能拖垮整個聯軍。

然而不繼續進攻的話，布達佩斯可是近在眼前了。只要稍微再走兩步就能摸到。埃吉爾如何能夠心甘情願？

埃吉爾忽然間，覺得腓特烈有點可憐。他當時的情況，應該和自己差不多才對。然而雙方的意志卻完全不同。腓特烈沉醉於自己的連戰連捷，覺得自己可以憑藉這一股氣勢繼續勝利下去。而埃吉爾卻察覺到了潛在中的危險。並且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果然人傻一點的話苦惱就少一點嗎？埃吉爾不由得這樣想。而覺得腓特烈可憐的思想也由此得出：這傢伙或許擅長權謀，並且精通陣戰。但是缺乏必要的政治手段和戰略眼光。前者的缺失讓他做出錯誤的，對待北意大利以及匈牙利的政策。使得他丟失了兩個潛在的盟友，換來了兩個敵人。而後者的缺失，讓他即使能夠獲得一場兩場的勝利，卻不能解決整個戰爭。

在歷史上就是這樣發展的。因為這樣的缺點，腓特烈從德意志入侵意大利。之後德意志的諸侯就會叛變。而他從意大利返回德意志，那麼意大利的城邦就會再次獨立。這傢伙就在意大利和德意志之間轉悠轉悠轉悠……最終將自己的力量和時間全都消耗掉了。而且一事無成。

真是個反面教材的典範。埃吉爾這樣對自己說：今後千萬的，學誰都不能學這傢伙。

最終，在權衡利弊之後，埃吉爾將他麾下的全部職業驃騎兵，以及芬蘭輕騎兵都派了出去。在仔細的將周圍一百公里範圍內的每一棵青草，每一粒泥土都檢查了一遍之後，這才前進——之後撲了個空。

在距離布達佩斯還有一百公里處。埃吉爾收到了諾曼間諜的訊息。對方的主力在兩天前撤離了布達佩斯。如今守備布達佩斯的，只剩下一個希臘臨時徵召軍團。不過一萬輕裝步兵而已。

“也就是說……逃走了啊。”埃吉爾皺了皺眉。計算了一下。敵方丟下一座守備空虛的城市作為誘餌。想要將自己吸引住……如果再換算一下敵人離開的時間，以及己方所需要到達布達佩斯的時間，還有發現敵人陰謀的時間的話……

差不多能有一個月吧？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間諜網路的話，埃吉爾就會損失一個月的時間，去攻擊一座已經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的城市。而對方卻可以從容的調兵遣將，以絕對優勢的兵力進攻埃吉爾的兩翼。北意大利或者法蘭西的軍隊。之後將其擊潰。讓聯軍損失慘重的同時士氣也隨之下降。

就是這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但是一切都沒能這麼順利。

之後，埃吉爾又稍微算計了一下，派遣傳令兵，給另外兩支軍隊傳遞了消息，同時下達命令，要他們向著自己，同時向著布達佩斯的方向靠攏。再之後，埃吉爾還抽空給自己正在東歐大草原上，與立陶宛展開聯絡，並且組織防禦，準備抵擋莫斯科大公國軍隊的哈尼寫了封情書，順道要她看一看，能不能聯繫上匈牙利的前任國王阿提拉。

再之後便是長久的等待了。

埃吉爾不喜歡等待。

無論是等待敵人，還是等待自己人都不喜歡。特別是在等待的過程中還要忍受貞德每天的嗡嗡嗡嗡，好像蒼——我是說蜜蜂那樣的騷擾。什麼你不能這樣對待匈牙利人啊，他們也是天主教徒啊，和他們好好談談，會有解決的辦法啊……

之類的。

埃吉爾有時候聽煩了就直接對著貞德吵了起來：“你要是那麼想要傳道的話，就對著那些匈牙利人去啊，看看他們是不是會跟你好好談談，商量個解決辦法。”

“……那個。”貞德稍微有點悲哀的看著埃吉爾：“果然已經開始覺得我討厭了，想要把我一腳踢開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埃吉爾稍微有點無語的看著貞德：“只是我現在已經夠忙的了，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好？”

“忙著做什麼？屠殺嗎？”貞德泫然欲泣的樣子，讓埃吉爾差點忘記了，這傢伙也是一個擁有著一騎當千恐怖勢力的戰士。而把她當成了單純的，柔弱的女孩子。

“我……很抱歉。”埃吉爾輕輕嘆了口氣，之後順勢抱住了貞德：“非常抱歉。”

“你只會說這一句話麼？”貞德稍微的試著掙扎了兩下，之後便放棄了，抬起頭看著埃吉爾這樣問道。

“嗯？”埃吉爾稍微愣了兩秒鐘，之後看見貞德閉上眼睛的樣子，稍微愣了兩秒鐘。很快就明白了貞德的意思。稍感吃驚的同時也稍感欣慰，看起來自己這半年來對於貞德的調教最終還是有了回報的。

於是，非常自然地，雙方接吻了。這是非常有紀念意義的一件事。因為往常都是埃吉爾主動，貞德被動。但是這一回卻是貞德主動。所以事後埃吉爾還專門花了一千點券買了一本日記本。將這件事情鄭重其事的記錄了下來。

今天，是西元一零零三年七月十四日。

很值得紀念的日子。

我和貞德相愛了。

當然距離上床還稍微的有一段距離。

還有，系統兌換的強力迷幻劑需要五千點券，強力**劑需要七千五百點券，我覺得挺便宜的。就兌換了兩瓶隨身攜帶著備用。

一個瓶子，嗯，大概五十毫升。

就是這樣。

或許是之後覺得有點害羞。貞德最近一段時間看到埃吉爾的時候都是低著頭，沒什麼話說的樣子。也不再勸告埃吉爾殺人甚麼的了。與之相對的，是埃吉爾在聽說了貞德正在試圖學習匈牙利語之後也有些著急了。稍稍的改變了在匈牙利的策略。

打一批拉一批——主要是拉攏那些仍舊過著游牧生活的游牧部落的酋長們。這些傢伙對於匈牙利的民族認同感最強。對於先主阿提拉的也最忠誠。埃吉爾稍微說了一下，他派出了人手尋找阿提拉。並且願意幫助阿提拉復國，又給了這些部落足夠的金錢方面的好處之後，這些部落便願意跟著埃吉爾了。甚至有少量頭腦比較簡單的，還派出了軍隊跟著埃吉爾。

而埃吉爾打壓的那一批，便是匈牙利的，已經投靠了，或者暗中投靠了東羅馬帝國的那些城堡主們。當然，有一些小貴族的領地，說是城堡實在太抬舉他們了。比起埃吉爾出道那時候看見過的堆土搭木頭的城寨好不了多少。

雖然因為時間原因不能一個個的推過去碾壓掉。但是必要的殺雞儆猴還是有的。埃吉爾在進軍布達佩斯的沿途，挑選了兩家蹦躂的最歡實的城堡主，一個伯爵一個男爵，之後攻城拔寨抄家滅族。許久沒用了的人頭插長矛上的處刑方法也再次使用了出來。直接將那一片地帶便成了人頭桿森林。眼看著上千個面部表情猙獰恐怖，死不瞑目的人頭，被一連串的長矛掛著，插在地上一眼望不到邊。即使是再堅強的匈牙利戰士也會覺得心裡面一陣發寒。

當然，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匈牙利人也不會停止反抗的。真正讓匈牙利人停止了反抗的原因，是埃吉爾將那兩個貴族的領地全都分成小塊，無償的送給了那些匈牙利農民或者牧民。並且許諾說：在今後擊敗了東羅馬異端之後，便將所有投靠了東羅馬異端的人的土地全都分給“忠誠善良的匈牙利人”。

對於埃吉爾的說法，“忠誠善良的匈牙利人”半信半疑。直到埃吉爾真的將那些土地全都分了出去，而不是像腓特烈那樣據為己有，甚至大肆的委任官員貴族之後。匈牙利人們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好事？還有不吃肉的狼和不是黑色的烏鴉？造物主簡直是太神奇了

當然了，對於匈牙利貴族趕盡殺絕這種事情，埃吉爾還是做不出來的——也輪不到他來做。私下裡，埃吉爾也散佈了這樣的謠言：只要能夠棄暗投明，那麼同志就還是好同志。暗無天日無法無天的農奴主的生活，就還過得下去。這樣一來，那些半信半疑的，已經歸順了東羅馬帝國，甚至有些都已經改宗東正教的貴族們，也都私下裡跟埃吉爾取得了聯絡——當然，在埃吉爾徹底戰勝東羅馬之前，這些人都只是潛在地下黨，是絕對不會公開自己的身份的。

就這樣，埃吉爾調整了策略，並且耽誤了好幾天的時間，最終在七月二十號的時候到達了布達佩斯城下。而另外兩路大軍中，法蘭西人回應，應該在三到四天之內前來會合，而意大利軍隊則毫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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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四章 布達佩斯之戰其二，為了佛羅林金幣！

“出事了啊……”在第二天，還沒有接收到意大利聯軍的消息之後，埃吉爾便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再次與法蘭西軍隊聯絡了一下之後，埃吉爾果斷下令十四萬大軍南下，接應北意大利軍隊。

倒不是說埃吉爾真關心那群北意大利奸商的死活。而是說，如果己方軍隊真的有一路軍隊被擊垮的話，所造成的影響埃吉爾稍微有點受不了。不過埃吉爾稍微盤算了一下，對方肯定也有著間諜情報網的吧？無錯肯定有的吧？無錯不然的話為什麼會直接挑選了三路軍隊中最弱的意大利軍隊下手呢？那群商人和小市民，還有烏合之眾的朝聖者組成的軍隊，恐怕兩下子就會被擊垮了吧。

當然，事情其實並沒有埃吉爾想像的那麼糟糕。雖然說北意大利聯軍都是些不敢拼命的孬種。但那也要分什麼時候。商人們為了利益甚至連耶穌基督都敢出賣。拼命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而如今，整個東地中海的貿易，因為威尼斯和熱那亞海軍的失利，幾乎全都被東羅馬帝國給包攬了。東羅馬帝國憑藉著貿易壟斷地位日進斗金，賺的盆滿缽滿。而北意大利各個城邦，卻因為貿易封鎖，傾家蕩產跳地中海自殺的不在少數。

所以說，苦大仇深啊……熱那亞，威尼斯，博洛尼亞，教皇國就更不用說了，別人單單是為了錢，人家還是為了活命——血洗羅馬什麼的聽著就讓人肝顫。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在距離布達佩斯四百公里處的一處開闊地形。五萬北意大利以及十字軍聯軍，在面對著希臘異端的大軍時候全都紅了眼睛。那架勢，和公牛也差不了多少了。緊接著聯軍在休整了一天，嚴守營盤謹防對方騷擾之後，第二天便不顧自己的軍隊僅僅有對方的四分之一乃至五分之一，這樣巨大的物量差。主動開始進攻了。

說真的，北意大利軍隊搶先進攻這種事情，希臘軍隊還真沒有預料到。東羅馬大軍自巴西爾二世至最底層的徵召農兵，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對方不過是待宰羔羊而已。只會縮在自己的營盤之中瑟瑟發抖。之後被偉大的東羅馬軍隊毫無懸念的幹掉呢。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聯軍不但主動進攻了，而且攻勢相當猛烈——總共一千五百意大利重騎兵——這些裝備了板鏈複合甲，馬用鏈甲和馬氈，這些重型裝備，以及商人們能夠弄到的最好的，從匈牙利，從波蘭立陶宛，從阿拉伯弄到的戰馬。這些騎兵是意大利軍隊的精華所在，是最強的，最為犀利的矛頭，絕大多數來自富裕的商人家庭以及貴族階級。根正苗紅，士氣旺盛——這一千五百重騎兵，卻也堪堪能與希臘鐵甲聖騎兵相提並論了。

除了武器。

眼看著意大利重騎兵蜂擁而至，希臘大軍驚疑不定。最終仍舊是巴西爾二世威望壓服的住。眼看敵軍來者不善。東羅馬重步兵方陣不知道擋不擋得住，便迅速派了三個聯隊​​的鐵甲聖騎兵出動。

連番的苦戰，特別是在前些天，與神聖羅馬鏖兵之時，鐵甲聖騎兵同樣多有損傷。原本滿編五個聯隊五千出頭的騎兵，如今不過四千六百餘。三個聯隊便是兩千八百餘騎——比意大利軍隊多了不少同時三個聯隊三面夾擊，對於意大利重騎兵兩翼的衝鋒，一下便攔住了意大利重騎兵的衝鋒事態。

之後，雙方便開始了慘烈的肉搏戰。

之前便有說過，意大利重騎兵在衝擊力，士氣，以及防禦裝備方面完全不遜色於希臘人的鐵甲聖騎兵。雖然紀律性以及訓練方面稍微差了一點。可是也差的不是很多——真正決定性的，仍舊是武器裝備。在一輪騎槍相互撞擊之後，雙方第一排的騎士們槍斷人亡。騎士與戰馬的慘嚎聲不絕於耳。緊接著第二排的騎士們速度慢了一點，便是要挑戰騎術與槍術了。

在極短暫的時間內調整你手中騎槍的角度——挑中對方，並且躲過對方的騎槍，或者用手中的盾牌格擋——當然，盾牌隨後會壞掉，如果你姿勢不對的話，左手也一樣。而這個時候就能看出雙方的差距來了。意大利重騎兵們的訓練程度明顯比不上鐵甲聖騎兵。在這個過程中傷亡慘重。

而接下來，雙方騎兵基本上已經糾纏在了一起。想要分開來再次沖鋒，非常困難，也容易被敵人銜尾追殺。所以雙方騎兵都丟棄了騎槍不用，抽出副武器開始肉搏。

這就是之前說過的，武器方面的差距。

東方的騎士們都喜歡用長劍作為自己的副手武器，事實上長劍在騎兵劈砍的時候實用性並不如彎刀。而破甲能力也並不如戰斧，破甲錘或者狼牙棒，連枷等重武器好用。雖然騎士階級流傳的很長的時間裡，騎士的實用劍術廣為流傳，實用騎士劍突刺等戰術也能夠很有效的殺傷對方——但是，還是那句話，實在太困難了……在馬背上，想要用一米二的長劍刺中對方。這只有少數的精英騎士才能很好地完成。

事實上，意大利重騎兵們，秉承著商人的實用主義，所使用的武器也並非是長劍，而是劍刃更厚重，劍體更大，更適合劈砍的寬刃劍。所以比起一般的騎士，還是稍微的沾一點便宜的。

但是比起鐵甲聖騎兵的狼牙棒，還是稍微悲劇了一點的。

不，應該說是非常的悲劇。

無論是數量上還是武器裝備上，又或者是在組織​​和訓練上，全都不如鐵甲聖騎兵。因此意大利重騎兵除了悲劇之外，就沒有別的可以很好地形容這些傢伙的詞彙了。

只是，即便是如此，這樣的結局仍舊不能讓巴西爾二世滿意。因為在意大利重騎兵的拼死反抗之下，鐵甲聖騎兵的損失也非常巨大。雖然粗略看過去的目測並不會太準確。但是也可以看出一個大概來——大約每陣亡三到四名重騎兵，就能換回一名鐵甲聖騎兵的生命去。

“出動弓騎兵，還有近衛騎兵的兩個聯隊，拉丁軍團的重騎兵也出動。”於是，巴西爾二世繼續下令。

家大業大就是有這點好處。你看對面意大利人七拼八湊的不過一千五六百的騎兵。然而巴西爾二世這一次下令，弓騎兵一個軍團多一點，近衛騎兵兩個聯隊，拉丁僱傭軍團兩個聯隊，總共就是一萬四千輕重騎兵。這樣恐怖的數字甚至已經超過一般小國家的全體軍隊數量了……

“騎兵……是希臘人的騎兵……”眼看著對方騎兵如同潮水一般蜂擁而至。意大利人便感覺自己彷彿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扁舟一般，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性。

然而之前說過了的，金錢能燃燒人們的勇氣，商人和市民們在這樣的逆境之下瘋狂的吼叫著——意大利的精銳長矛民兵，以及其他等級的民兵們緊密的排列在了一起，組成堅實的盾牆。而在他們身後來自熱那亞，博洛尼亞，以及威尼斯的重裝巨盾弩兵們瘋狂的拉弓上弦，拼了命的射擊。使用東方風格的複合弓的威尼斯弓箭手們張弓搭箭，將塗抹過火油的特殊火箭射了出去。密集的箭矢在天空中組成了一道火網，將大批的希臘騎兵射殺。

然而，隨後，來自小亞細亞的塞西亞弓騎兵，以及來自匈牙利的，剛剛組建的瓦達泰瑞弓騎兵同樣張開手中的複合弓開始射擊。漫天箭雨很迅速的蓋過了意大利聯軍的遠程攻擊。同時將意大利人的陣型撕開了數個缺口。

在這之後，身著鱗甲的重型騎兵，總共兩個聯隊的近衛騎兵，以及身著重型鏈甲的拉丁騎兵便向著意大利軍隊沖了過去。

“完了”有些意大利人這樣絕望的大喊道。

然而此時此刻，聯軍之中卻爆發出了一陣瘋狂的吼叫聲：“衝鋒……為了主基督的榮耀……”

緊接著，那些原本被意大利士兵們瞧不起的，被譏笑為農奴，骯髒的泥巴，蛆蟲一樣的生物的那些朝聖團狂熱的呼喊著口號，揮舞著手中的橡木大棒，木質包鐵的大十字架，匕首，短劍，乃至其他粗糙而且簡陋到了極點的武器，以狂熱的，乃至扭曲的姿態瘋狂的向著飛馳中的騎兵衝了過去。以血肉之軀正面硬撼希臘人的鐵甲重騎被碾壓，踢碎，砸爛，刺穿然而仍舊瘋狂，狂熱，極端而無止境

這些朝聖者以自己的軀體充當了人型絆腳石。總共上萬名朝聖者在這一次反沖鋒之中傷亡過半。然而其震天怒吼，以及崇高奉獻精神，卻讓意大利士兵們深受鼓舞。並且極大震撼了希臘騎兵。在這之後，十字軍之中少量的，不過兩百十字軍騎兵向著超過了他們四十倍的希臘騎兵發起了衝鋒，意大利—十字聯軍在這一剎那主宰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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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五章 布達佩斯之戰其三，有信仰就是好信仰

十字軍騎士們，全都是自願參與此次聖戰，意圖在天主旗幟之下洗刷自身罪業之人。其中或許也有一些，是為了金錢名譽而參戰的。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們心中信仰不堅。特別是在如此氛圍之下，眼見得朝聖者們前赴後繼，慷慨而死。十字軍騎士們即受到了鼓勵，又覺得心中氣悶，不得發洩。物不平則鳴，人卻也是一樣的，十字軍騎士們不過兩百之眾，卻敢向著上萬異端騎兵衝鋒這，道理也是一樣的。

“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主……”

十字軍騎士們咆哮著，呼喊著，將自己戰馬的速度提升至最快，沉浸在如此追風逐電的狂熱之中。那副架勢，就好像即使阻攔他們的是銅鑄鐵打的城牆，他們也能用手中的騎槍戳出個窟窿來一樣。

來自塞西亞的異教徒弓騎兵們在那一瞬間被驚嚇的人仰馬翻，眼看著渾身披掛著白色，只有胸口處繪著血紅色十字的騎士們。便如同看到了怪物一樣，四散奔逃。而來自匈牙利的瓦達瑞泰弓騎兵，也喪失了作戰的勇氣。雖然沒有崩潰，但是想要他們再前進一步卻是困難的很。

這正是疾風之勁草，板蕩識忠臣。兩票外族弓騎兵靠不住。到最後還是那兩個聯隊的近衛騎兵鼓足了勇氣，狂吼著衝了上去。與十字軍騎士們戰作一團。那近衛騎兵隊也是連人帶馬都穿了鱗甲，卻只有一層而已。並不像鐵甲聖騎兵那樣，鱗甲下面藏鏈甲，鏈甲下面藏皮甲。因而防禦力稍微弱了一點。但是那歐洲風格的重型騎槍，以及更快的速度。卻換來了更佳的衝擊力。儘管仍然比不過如同疾風烈火一般的十字軍騎士，卻是差的不是太多。

而且還有數量優勢——近衛騎兵兩個聯隊就是兩千人，比起十字軍騎士多了十倍。十比一的物量差，在對方仍能鼓足勇氣反擊的時候，如果沒有奇蹟發生的話，那麼就只能有失敗一途了……

然而，在如此逆境之下，十字軍騎士們仍舊鬥志不減，憑自己的意志與虔誠，奮勇的，瘋狂的，乃至悲壯的向著近衛騎兵們進攻，完全無視自己的傷口，無視自己被砍斷的手臂與大腿。無視已經折斷的騎槍與手中有著橫七豎八的大量缺口的長劍。直到被殺死的那一刻為止。呼喊聲，以及超過人體極限的作戰仍舊持續不斷，萬軍之主的名號響徹雲霄……

在如此悲壯氣氛之下，意大利聯軍狂吼著，放棄了自己的防禦陣型，全員轉守為攻，向著希臘大軍衝了過去。甚至於那些來自教皇國的牧師，甚至主教們也一樣，他們手持著原本被看做裝飾的大型十字架，揮舞著沉重的權杖，穿著華麗至極的，但是完全沒有一點防禦力的，絲綢質地的長袍，那繪製的滿滿的，全都是宗教畫卷的聖潔的法袍，如今即將沾染鮮血

“……那群意大利人都瘋了嗎？”眼看著意大利軍隊如此的做派，巴西爾二世先是驚訝，然後便是極端的憤怒——什麼時候開始的，竟然連一群微不足道的小蟲子也敢來挑戰偉大的羅馬帝國了？這些該死的，全都應該被絞死的混蛋

於是巴西爾二世一聲令下，以攻對攻。前陣八萬希臘軍隊，四個正規軍團，四個徵召軍團全部轉變成進攻陣型。向著意大利人衝了過去——同時，鐵甲聖騎兵，餘下的兩個聯隊，以及近衛騎兵餘下的八個聯隊，總共上萬鐵騎也一同向著意大利人衝了過去。

自開戰不過片刻，雙方衝突便已經全面爆發開來，雙方勇士奮勇爭先，士卒們瘋狂呼喊，捨命搏殺毫不留情。然而如此激烈的戰法，實際上並不適合盾矛兵這種兵種使用。這些士兵最合適的戰法便是緊緊地靠在一起，將盾牌豎起來組成盾牆，之後用手中長矛不斷刺擊。這樣子，依靠著團體的力量以及陣型來作戰。而不是好像雙手劍士，雙手斧兵那樣，依靠衝擊力和個體的殺傷力來過活。

然而這種時候說這麼多已經沒用了——再說，在這樣混亂的戰場之上。雙方主力的中間，到處散步著重裝騎兵以及朝聖者，事實上根本就無法以大型方陣的姿態向前進攻。而此時此刻的北意大利軍隊，還沒有學會更加小型化的方陣戰術。事實上就算是有這樣的戰術技巧，但是憑藉著這群小市民的能力，也無法將之具現化。所以也只能是這樣的亂戰了。

在如此亂戰之中，威尼斯以及博洛尼亞的重裝步兵大放異彩，這些拿著方形盾牌，手持破甲錘，身穿板鏈複合甲的重型步兵，其衝擊力相當可觀，而攻擊力更是高人一等。手中的破甲錘也是對抗重甲兵種的利器之一。如果拋開盾牌雙手揮動運足了力氣，那一下子甚至能讓鐵甲聖騎兵受到重創。只是可惜，這些士兵的數量少的可憐，兩個城市加起來也不過一千七八百人。完全不能對占據產生太大的影響。

主導戰場的，仍舊是那些數量龐大的盾矛兵。無論是北意大利方面，還是東羅馬方面，雙方的主戰兵種都是盾矛兵。稍有不同的便是北意大利方面的士兵無論裝備上還是素質上都不如東羅馬的重裝步兵的好。而東羅馬的重裝步兵方陣，在埃吉爾看來的確稍微有點過時。但是對抗這北意大利的烏合之眾，卻是足夠了。

在己方盾矛方陣的掩護之下，東羅馬的騎兵部隊也逐漸恢復了陣型，重新振作士氣，加入到了與意大利人的戰爭之中——這樣一來，便是足有十萬大軍圍攻北意大利軍隊。

北意大利軍隊原本只有三萬五千左右，餘下的一萬五千十字軍，大多數都在之前的戰鬥之中壯烈犧牲掉了。此時此刻意大利軍隊不足三萬，所要面對的卻是東羅馬前陣十萬大軍，而且在一時間，意大利軍隊竟然能夠佔據上風，甚至打得對方節節敗退

“殺了，殺了他們，把他們全都殺了——”巴西爾二世氣急敗壞，大聲呼喊著。眼看著對方一味突進，眼看著對方連續突破了五個大隊的重裝步兵方陣，而在如此混亂的戰場上。重裝騎兵也完全施展不開——雖然對方的長矛在對付鐵甲聖騎兵的重型鎧甲的時候，看起來殊為可笑。但是只要鐵甲聖騎兵一落單，便會被人揪著大腿從馬背上扯下來。緊接著按到在地掀開面甲，對準了臉就是一下——那鐵甲聖騎兵便掛掉了。

眼見得對方士氣如虹。拼死進軍，眼看著距離自己這中軍帥旗處越來越近，巴西爾二世大聲怒罵，再顧不上許多，一揮手，數千特拉比松弓箭手張弓搭箭走上前來，一陣箭雨不分敵我的殺傷。勉強將意大利人前進的態勢。緊接著手忙腳亂的又在前線補了四個大隊的重裝步兵，以及相應的輕裝步兵，這才算鬆了口氣。

然而今天，這意大利人卻是鐵了心要和巴西爾二世過不去了。眼看著前線攻擊受挫。正在亂軍之中，外套這華麗法袍，裡面卻套了足有三件從矮人那裡進口的軟鎧的希爾德樞機主教一咬牙：“教皇衛隊，瑞士衛隊前進給虔誠的戰士們打開一條通道來——”

隨著樞機主教這一句話，之前有心保存實力的教皇國軍隊，終於拿出了壓箱底的軍隊來——總共兩千身著板鏈複合甲，手持十字型短槍，方型盾的教皇衛隊，以及總共一千身著板鏈複合甲，手持雙手瑞士戟的瑞士衛隊——這三千精銳，便是教皇國核心所在。平日裡都只是拱衛羅馬城，守護在教皇聖座身旁，少有出動。然而今時不如往日。教皇國，乃至整個天主教世界生死存亡之時，教皇聖座也就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將這兩支軍隊拿了出來。之後千叮嚀萬囑咐，要希爾德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使用。

然而，這眼看著所謂“萬不得已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此時再不用此等精銳，過一會兒想用可就用不上了。

之後，在大量教士虔誠吟唱讚美詩的韻律之中。教皇國花費了金山銀海打造的精銳部隊隆重登場。總共三千教皇國精銳走上前去，兩側的友軍自動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來。只見他們身上所穿的盔甲銀光閃爍，一塵不染，手中兵器寒光閃閃。厲害非常。那一千瑞士衛隊手持長戟，五行兩百人寬的方陣，端平了瑞士戟，一千人便如同一人一般，腳步聲都踩著一個鼓點向前推進。手中長戟勾挑突刺，皆得心應手。東羅馬重步兵方陣完全無法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而那些複合弓所射出的箭矢，也很難擊破他們堅固的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