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個人言論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玄幻奇幻] 【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1
發表於 2026-2-4 00:13:03 |只看該作者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九十六章 第二次布達佩斯之戰其十一,昏暗無光

於是腓力二世示意他的一個心腹侍衛,將那柄弩撿回來。這些侍衛都出自與他休戚與共的貴族家庭。腓力二世並不害怕他們背叛自己。

“陛下?”那個侍衛深呼吸了一下,之後重新跨上馬背。這樣向腓力二世詢問道。

“不,我親自來。”腓力二世搖了搖頭,之後從那個侍衛顫抖的雙手中接過了那柄弩。

“非常,非常奇怪。”“明明自己做一個騎士,作為一個貴族,一個王族,一個國王。

對於“弩”這種污穢的武器,可是從來沒有使用過。但是為什麼…手感還真好啊。就好像專門為了我這種人設計出來的一樣。”

腓力二世稍微有點神經質的咧了咧嘴角。心裡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在腓力二世前方八十米處,貞德與米諾陶洛斯拼死作戰之中。貞德沒想到,這個米諾陶斯族長可是比他的屬下們要強的多了。無論是力量還是速亦或者招數都是超一流。再加上體質優勢,貞德一時不查,差點吃了大虧。儘管閃過了要害,但是右腳腳踝還是被對方戰斧蹭了一下。

就是這麼輕巧巧的一下,而且貞德還穿著鏈甲靴,卻仍然覺得自己的右腳好像斷了一樣劇痛。原本的速度和靈活優勢就這樣失去了。

不得已一下一下的硬拼,和這等怪物比拼力氣。

此時此刻,圍繞著貞德和米諾陶洛斯周圍已經聚集了一批雙方士兵,無論法蘭西人還是牛頭怪,都圍成了一個圈,暫時停戰,而是大聲吶喊著為己方戰士加油鼓勁。這樣的場景,就好像是幾年前歐洲封建騎士的冠軍劍士單挑那樣。

此時此刻,貞德已經落入了下風。畢竟是和這等怪物比拼力氣。

即使是貞德這等天賦異稟的人類戰士,在連續几上千次與之交鋒之後,還是感覺吃不消。虧得手中潔白閃光之劍是難得的神兵利器,不然換成一般鋼劍,這一會兒已經不知道折斷多少次了。

而就在這時候,腓力二世拎著弩機重新騎上馬背,緊接著瞄準了正在奮戰中的米諾陶洛斯,之後扣動扳機。

很可惜,弩矢射偏了。

至少最後腓力二世是這麼說的。

一再一次盪開了米諾陶洛斯的攻擊之後,貞德一咬牙,正準備拼了一條腿不要反擊一次,卻猛地感覺到背後風向不對。正準備避開,前面牛頭怪物的攻擊再次到來。

卻好像雙方算計好了,要前後夾擊一樣~就這樣,貞德不得已再次硬擋住了對方攻擊,之後儘量控制身體,希望能夠躲過要害,“額”

最終,那支弩箭還是射中了貞德的背後。貞德雙眼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身體一搖晃,仍然勉強保持站立,極力忍住了想要轉過頭去看的欲望。

“嗯?”

雖然不知道對面那個棘手的敵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一這是個機會!這卻是肯定的。米諾陶洛斯一瞇眼睛,緊接著反手一擊橫掃。雙刃巨斧再次向著貞德揮了過去,直想要將貞德斬做兩段!

“貞德女士?!”眼見此情此景,雙方將士同樣出大吼聲,只是牛頭怪一方異常興奮,而法蘭西人則異常驚恐。

貞德只覺得後背好像著火了一樣劇烈疼痛著,同時呼吸也異常的困難,勉強抬起了手中長劍,橫擋了一下之後,便被米諾陶洛斯的怪力擊飛。之後暈了過去。

“吼!!!!!!!!、,米諾陶洛斯狂吼著,牛頭怪們同樣狂吼著,連帶著左翼陣線的數千東羅馬槍騎兵,東羅馬重步兵所有的帝國軍人,全都興奮的狂吼著!

“進攻!進攻!!殺了他們!!!”他們大喊著,興奮的向著法蘭西人衝了過去,意圖將他們殺光!

“貞德女士?!”法蘭西人的士氣瞬間崩潰了,眼看著​​自己心目中如同戰神一樣的貞德戰敗,法蘭西人們哭嚎著,再丟下了武器四散奔逃。幸好了,他們好歹還沒有忘記貞德。直接搶過了生死未知的貞德之後就開始逃跑。

法蘭西軍隊崩潰。

“…怎,怎麼會?!”腓力二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現自己的軍隊一瞬間崩潰了!緊接著,這個法蘭西國王發出了如同夢囈一般的聲音。漫無目標的詢問著,原因他其實也知道。原因再明顯不過了。只是他不想要相信。從一開始他便否認貞德已經成為了法蘭西軍魂的事實。並不是不能想到,而是難以接受不過,不管怎麼說,法蘭西軍隊崩潰了。

整個聯軍的左翼崩潰了。

連帶著,那些仍然在奮力作戰的瑞士傭兵,那些諾曼援軍,同樣的崩潰了。

“完了…完了…”腓力二世在第一時間便逃走了,然而查理公爵似乎並沒有想要逃走的意思,只是這樣呢喃著,緊接著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過去,“公爵,住手!”緊接著,查理公爵猛然覺到自己的長劍被阻了一下,再睜開眼睛,卻現是阿基坦公爵愛德華用手抓住了他的長劍,雖然阿基坦公爵用的手法巧妙,卻仍舊因此差點把自己的手指給砍下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命活著才能報仇啊!”愛德華無視了自己手上的觸目驚心的傷口,這樣對著查理大喊了一聲,緊接著又湊了過去,小聲說道:“這次我們敗得蹊蹺,別讓小人就這麼得意下去!”“小人?什麼小人?!”查理公爵心裡面“咯噔”的一聲,有心想問問,卻也知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便也放棄了自殺的念頭,點點頭,調轉馬身便想要離開。

“好,我們”那邊愛德華鬆了口氣,也準備離開~

卻只說了一半,便聽見“啪嗒”的一聲,查理公爵轉過去一看,頓時覺得魂飛魄散,那愛德華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一隻牛頭怪大手一捏,直接捏爆了腦袋!

那牛頭怪也看到了他,也轉過去,對著面色煞白的查理公爵笑了笑,lù出了焦黃的,還夾著不知道什麼生物的肉絲的尖銳的牙齒。

“該死!”

查理公爵完全提不起反抗的意思來,馬上催馬逃竄。那牛頭怪追了兩步,卻沒追上,不由得搖了搖頭,將興趣轉移到了別的法蘭西人身上。

總共兩三萬的法蘭西人,兩三萬的瑞士人和諾曼人。好幾萬四散奔逃的,好像可憐的綿羊一樣的獵物,隨便抓一抓就能抓到一大堆。

何必非要和那個傢伙較真?

此時此刻,埃吉爾眼看著完全崩潰了的左翼,之後轉過去,看著面色煞白的伯多祿主教等人,最終嘆了口氣,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話:“貞德……”

“陛,陛下,我們要不耍撤退一下?!那些異端,還有那些怪物就要打過來了啊!”希爾德樞機主教這樣頗抖著嘴唇,建議道在這之前,在意大利與對方進行決戰的時候,他已經見識過了一次牛頭怪的恐怖。而這次是第二次。兩次慘敗讓這個傢伙對於這些牛頭怪物的畏懼感,甚至超過了對於惡魔和撤旦的恐懼。眼看著左翼兵敗如山倒。

連帶著讓正面諾曼軍隊喪失了膽氣。產生了極大的動搖,希爾德主教趕忙的這樣說。

“撤退麼?”埃吉爾輕哼了一聲,之後一轉身,順著階梯從瞭望塔快步跑下。之後翻身上馬,而希爾德等人則跟在了他後面。

“好了,我們先會營地去,那裡有足夠的防禦工事,可以抵擋對方攻擊。”在騎到了馬背上之後,希爾德樞機主教稍微鬆了口氣,之後又這樣說。

“…”埃吉爾輕哼了一聲:“派兩個人,把樞機主教閣下送回去。其餘人跟我來! ”“……什麼,陛下? !您難道想要在這種時候上戰場嗎? !我們已經要……”

“……別在我面前提那個單詞。”埃吉爾直接打斷了樞機主教的話,佈滿了各種血絲的,看起來猩紅的好像是地獄中的厲鬼一樣。讓樞機主教乖乖的閉上了嘴。

緊接著,埃吉爾帶著他麾下騎士衛隊,向著戰場最左翼前進。一路上,埃吉爾不斷的高喊著:“我是諾曼國王,聯軍主帥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我在這裡!”而他的衛隊騎士們同樣高喊著:“諾曼的國王陛下在這裡!”

伴隨著這樣的喊叫聲,大批量正準備逃走的,或者徬徨不前的士兵們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一點一點的向著埃吉爾靠攏了過來。

“我們還能戰鬥!而且,我們還要繼續戰鬥下去!!從現在開始,自我以下的所有人!無論貴族還是平民,都決不能在後退一步!除非我們死掉,又或者敵人撤退!!! ”

埃吉爾這樣大喊著,緊接著抽出了指揮刀:“諾曼人,前進!”此時此刻,天空中一道紅色閃電劃過重重烏雲,照亮了埃吉爾蒼白的臉。之後一聲炸雷猛的響起,直接蓋過了戰場上所有嘈雜的聲音。

大雨終於降下來了……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2
發表於 2026-2-4 00:13:18 |只看該作者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九十七章 第二次布達佩斯之戰其十二,大雨磅礡

此時此刻,整個戰場上一則因為臨近夜晚,一則因為烏雲密布,雷雨交加,變得昏暗異常。混亂不堪。聯軍左翼已經徹底崩潰,狼奔豚突不知所以然。被東羅馬軍隊嚇破了膽。而在中堅,最前方的諾曼戰士們仍舊奮勇廝殺著。而在後面,埃吉爾冒死上陣,拼了命的集結預備部隊以及散兵游勇,希望能夠從後陣反攻回去。起碼也要再開闢一道防線,確保主陣不失。而在右翼,阿爾法所率領的近三千重騎兵廝殺至今,損失了三分之一還多一些,如今戰場上一片混亂,皇家騎士與重騎兵們甚至沒能發現己方已經落入了頹勢。

“全軍出擊!殺光他們!”此時此刻,大雨之中,巴西爾二世也只能模糊的看到個大概。只不過在左翼如此巨大的動靜,他還是分辨得出來的。眼看著法蘭克軍隊崩潰,巴西爾二世終於昂起頭來,哈哈大笑。任憑這飄潑大雨灑在自己臉上七竅之中…

自十五日前,約定決戰之日至今的所有鬱悶所有焦慮所有困苦全部一掃而空!

東羅馬軍隊發布了總攻擊命令。總共十四萬以上的東羅馬軍隊,來自帝國各地的希臘人,蠻族人,乃至怪物全部發出了半似狂喜,半似狂怒的吼叫聲,之後向著諾曼軍陣衝了過來!

“擋住他們!密集陣型!長弓手援護攻擊!”埃吉爾集臨一線指揮著左翼不到兩萬散兵游勇,抵擋著敵人近五萬大軍的輪番攻擊。雷鳴閃電之中,埃吉爾感覺敵人便如同掛起暴風的大海海浪一般,異常洶湧,催人性命。

然而就在埃吉爾下令片刻,前線驚濤駭浪愈演愈烈,埃吉爾周圍防線逐漸的,便如同堤壩一般,出現了諸多缺口。雖然埃吉爾盡力委派預備隊填補上去,但是缺口卻是越來越多,逐漸的有了要決堤的趨勢……………

“弓箭援護?!弓箭援護呢?!為什麼還沒來?!”埃吉爾目眥欲裂,大聲咆哮道。緊接著片刻之後,一身迷彩裝被大雨衝的破破爛爛的羅賓漢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聲音中帶著哭腔喊道:“陛下,我們的彈藥用盡了,一支羽箭都不剩下了! ”

羅賓漢說完之後跪倒在埃吉爾馬前嚎啕大哭起來。

埃吉爾暴怒,直接翻身下馬,狠柏也一腳踢了過去,將羅賓漢踢翻了之後,又快走幾步趕了上去,提著他的衣領把他抓了起來:“那就拔劍!準備肉搏!!老子花錢給你們配備武器就他媽是為了這時候!

哭什麼! ?再哭老子先結果了你! ! !”喊完了這些之後,埃吉爾又重重的把羅賓漢摔在了地上,之後頭也不回的轉過身,穿過被大雨澆成了爛泥塘一樣的地面,之後翻身上馬。

“是!陛下!”羅賓漢馬上爬了起來,對著埃吉爾的方向握拳敲擊胸口一禮,之後馬上向著自己所屬的長弓部隊跑了過去。

“長弓手們!拔劍!我們不用弓箭也能殺人啊!!!!”羅賓漢一邊跑一邊這樣大喊著。

此時此刻,在右翼,騎士們終於明白,自己的軍隊多半是發生了什麼意外。都有些惶恐不安起來。

“難道要敗了麼?”死亡騎士隊長阿爾法心中一涼,手上動作一鈍,便被對面的一個鐵甲聖騎兵狼牙棒掃中了肩膀。若不是略一偏頭,這一會兒多半已經腦漿迸裂了……

“乓當“一聲,阿爾法左肩劇痛,整條手臂都麻木了,左手中盾牌直接掉在了地上。

“輸了又如何?!放手一搏吧!!”

想到此處,阿爾法眼神加倍猙獰。丟下騎槍拔出黑色長劍,催動胯下戰馬,緊接著劍光一閃,將對面鐵甲聖騎兵梟首。

雨越下越大了……

正面戰場的情況也開始變得不妙起來。諾曼軍隊的陣線一點點的收縮著,而東羅馬軍隊則在前進。最終,隨著十幾名東羅馬槍騎兵的衝鋒,直接將一小隊來自諾曼的民兵擊潰。那缺口開始越變越大。

最終在埃吉爾發現之後,直接投入了兩個千人隊進去。卻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大批量的東羅馬重步兵,輕裝步兵,臨時徵召的釘錘兵,短劍兵,蠻族僱傭兵就好像宣洩的洪流一樣瘋狂的從那個缺口湧入。

而且缺口越來越大,眼看著整個諾曼軍隊的陣線即將失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吉爾瘋狂的咆哮著,緊接著帶著他的騎士衛隊向著那個缺口衝鋒了一次,同時釋放了他的特技冥府尖嘯。精銳重騎兵衝鋒加上埃吉爾高達十六點的殘暴值,以及冥府尖嘯的效果最前排的上千東羅馬軍隊瞬間崩潰!

“反擊!諾曼人!殺了他們!!”…埃吉爾揮舞著指揮刀,如此咆哮著一緊接著一支流矢“忽”的一聲飛了過來”“當”的一聲撞在了埃吉爾頭頂的諾曼鐵冠上面”之後被彈開,又將埃吉爾的側臉滑出了一道血痕。

埃吉爾當時就愣了一下,緊接著出了一腦門的冷汗。卻在下一刻便被雨水沖刷乾淨。

“陛下!”眼看著此情此景,埃吉爾旁邊的幾個衛隊騎士立刻豎起了盾牌,將埃吉爾嚴嚴實實的護在當中。

“陛下我們輸了,撤退吧”一直跟在埃吉爾身邊的大主教伯多祿也這樣苦口婆心的勸道。

“怎麼行!我怎麼會失敗?!我還能戰鬥!把盾牌撤開,讓諾曼人看著!讓諾曼戰士們看著我!!”埃吉爾這樣聲嘶力竭的狂吼。

“陛下!”伯多祿用同糕不輸給埃吉爾的聲音吼了回去:“我們死了不要緊”可是諾曼離不開您!您活著,諾曼才能繼續,您死了,諾曼也就完了!”

埃吉爾聞言,沉默不語。而旁邊的衛隊騎士們也都急了。先後對著埃吉爾大聲道:“陛下,早作決斷”…

“陛下,我等願意斷後!請陛下暫且撤離!”

“陛下!不要計較一時長短!”大雨仍然瘋了一樣的下著,又一道閃電照射出了埃吉爾流出了淚水的年輕側臉:“余………余不甘心!”埃吉爾轉過去,看著他身邊的衛隊騎士,看著他的主教大喊著:“余不甘心!余………明明,余明明能贏的!”“陛下!”聽著埃吉爾這樣說,伯多祿大主教還待再勸,卻看見一個渾身污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陛下右翼,右翼快要不行了………阿爾法子爵說他還能支撐最多二十分鐘,請陛下早做決斷!”

“……………”

聽到了又一個壞消息之後,埃吉爾緊緊閉上眼睛,之後猛地睜開:“我們……我們撤……”

在說完了這樣的話之後,埃吉爾反而像是輕鬆了許多,敲了敲一個衛隊騎士仍然豎著的盾牌背面,之後對那衛隊騎士們說道:“撤掉盾牌吧。我們回第二線去。”聽到埃吉爾這樣說,眾人總算鬆了口氣。卻沒有發現埃吉爾的左手縮到了袖子裡面去,死死地,一遍一遍的握著拳頭,整個手心都被尖銳的指甲刺的血肉模糊……

再之後,諾曼軍隊開始撤退了,拋出那些已經徹底垮掉的軍隊不算。在埃吉爾的指揮之下,諾曼軍隊分別交叉掩護著,一點點的向著己方營地撤退著,雖然戰敗了,卻仍舊不顯得慌亂。整個軍陣仍舊顯得井然有序。只是之前那震天的喊殺聲已經消失不見。整個軍隊仍然有近十萬大軍。卻好像一個個都成了啞巴一樣,只是沉默著,倒退,倒退,然後摔倒在地上也不爬起來,直接扯住了對面敵軍的大腿,死命咬了上去……

然而,即使是這樣,諾曼軍隊仍舊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時有數量較大的軍隊被地方纏住,最後不得不留下部分軍隊作為斷後,之後才能有部分撤出來。而那些被留下斷後的士兵,在抵抗了一會兒之後,便自動放下武器當了俘虜。

“敗而不亂,的確是支強兵。”這時候,已經騎著馬追出了十數里的巴西爾二世眼看著撤退中的諾曼軍隊並沒有一下子崩潰,而是好像洋蔥那樣,只能一點點的,剝下一層層的皮。而不傷根本。不由得點頭讚歎了一下。

在心情很好地時候,皇帝是不會吝嗇於誇獎之詞的。拔高自己的對手,特別是自己戰敗過的對手,這也是提升自己的一種手法:敵人的確很強,但是能擊敗他們的我們更強。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碰上陛下親自指揮的軍隊,還不是被打得丟盔卸甲?”皇帝旁邊的一個將軍適時拍馬道。

“呵呵呵差不多,差不多吧。”巴西爾二世摸著他的鬍子這樣笑著回答道。

“陛下,我軍雖然獲勝,但是敵軍仍舊保持了不弱的戰鬥力。要警惕才是。”然而此時,巴西爾二世旁邊另一個將領這樣說道。

“朕自然知道。”巴西爾二世聞言不悅。皺了皺眉,言不由衷的回答。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3
發表於 2026-2-4 00:13:33 |只看該作者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九十八章 第二次布達佩斯之戰其十三,雨中突襲

眼看著前線軍隊節節跟進,已方優勢毫無懸念,那出言勸說的希臘將領最終也再沒有說話。而是接著問道:“陛下,那麼我們接下來要追趕多長時間?將士們也已經連續作戰了一天,非常疲倦了。”

巴西爾二世稍微考慮了一下,之後說道:“怎麼說也要將對方逼到他們的營地去。到時候我們再得勝回去便是了。”

“這”那位希臘將軍稍微猶豫了一下:“這樣我軍會損失更多的軍隊……”

“怕什麼?此戰結束之後,帝國將再無敵人!”巴西爾二世非常豪邁的說道:“等到明天我們便去攻打他們的營地!我要讓這些野蠻人一個也回不去!想想看,這些歐羅巴的野蠻人王國的聯軍被擊敗之後,他們便再也拿不出像樣的軍隊出來了。而且因為失敗所造成的隔閡,以及仇恨,他們之間的矛盾甚至會比他們與我們的矛盾還要深刻。歐羅巴將會徹底的分裂,所謂的天主教聯盟將會徹底分裂!一個分裂的,孱弱的,失去了一切的歐洲,只需要再給我十萬軍隊便能將它徹底征服!”

“這……陛下……其實………”那個將領又猶豫了一下,之後從懷裡面掏出了一封信件:“這個是在三天前傳過來的,前線的最新情報,陛下。當時末將害怕因此動搖軍心。所以私自收起來了。請見諒。”

“哦?前線?除了這裡之外還有哪條陣線會有問題?伊比利亞麼?那種偏遠的破爛山地,就算全都失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巴西爾二世輕哼了一聲,之後俯下身,以防止信件被雨水淋濕,藉著火把的光芒開始閱讀。

緊接著便被嚇了一跳。

“這,竟然……埃提烏斯,做得好。”巴西爾二世深呼吸了一下:“看起來,我們的確應該轉變一下戰術了。”在這樣小聲嘀咕了一句之後巴西爾二世開始下令:“停止追擊!羅馬人,我們已經勝利了!在這之前我們展示了我們的勇敢。那麼現在,讓我們來展示一下自己的仁慈,讓這些可憐的野蠻人能夠多回去幾個!”

在這樣的命令下達了之後,同樣已經精疲力竭的希臘士兵們鬆了口氣。之後開始一點點的後撤,歡笑著帶著嘲諷的意味向著對面的士兵們大聲嘲笑。緊接著便作為勝利者,萬分喜悅的婁開了。

巴西爾二世所看到的被他的將領埃提烏斯扣住了三天的信件,是來自小亞細亞的最前線,尼西亞總督貝利撤留的求援信件:“十萬火急!異教徒集結超過十萬大軍猛攻尼西亞!臣所部兵少將寡,支撐不住。懇請陛下憐憫速援軍!”

就是這樣,沉寂多時的奧斯曼土耳其蘇丹再次動了所謂聖戰,甚至大言不慚的聲稱,要將整個小亞細亞臣全部收入囊中,甚至將君士坦丁堡給打下來。

雖然天下第一堅城君士坦丁堡,並不是他隨便說說,吐吐吐沫就真的能陷落的。但是十萬突厥軍隊的確是一支非常恐怖的力量。而且在情報上還聲稱,對方似乎與北方的庫曼人之間有所勾結,如今正處於最強盛狀態的庫曼汗國能夠觸動控線之士足有十萬。雖然裝備簡陋,但是草原民族特有的弓騎技術和悍勇本色,這十萬大軍卻著實不好惹。

如果消息屬實的話,那麼帝國東部疆土將會受到再一次的衝擊。

這對於帝國來說著實是不可接受的損失。相對而言,巴西爾二世所獲取的匈牙利的地盤卻是有些不值一提了。

“保存實力,與諾曼人簽訂停戰條約,先對付那些突厥人,之後再做打算。”巴西爾二世幾乎是一瞬間便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而這時候眼看著追殺不停的東羅馬軍隊忽然退走。一些諾曼士兵一下子鬆了口氣,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任憑著大雨淋在身上也不自知。

不斷地向上帝祈禱,感謝天主幫助自己逃過了希臘人的肆虐。

埃吉爾同樣鬆了口氣。然而緊接著便是深深地覺得不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敵人繼續追殺的話……”埃吉爾稍微一想隱約間將最近一段時間,有關東羅馬的情報在腦子裡面過了一遍,之後便得出了最有可能的答案。

“看起來,小亞細亞那裡已經打起來了。”

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之後,埃吉爾終於最終放心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去,看著因為鬆了一口氣而顯得有些鬆垮的軍隊,頓時又覺得有些不滿。

“不要鬆懈!這很可能是對方的詭計!我們這樣鬆懈下去,如果敵軍再殺過來的話就不能抵擋了!”埃吉爾一邊這樣大喊著,提醒士兵們噩夢暫時還沒有完結。一邊稍微想了想,緊接著嘴角便浮起了一絲冷笑。

“估計接下來,對方就要主動找余談判了但是,余也是個要面子的啊…”埃吉爾這樣輕哼了一聲,緊接著又大喊道:“阿爾法!阿爾法你這傢伙死了嗎?! ”

“我在這裡,主君。”被埃吉爾點名叫到了的死亡騎士隊長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剛剛的激烈的作戰中,這位強悍的戰士至少殺死了上百個敵人。而同時自己也不是沒事,仍舊隱隱作痛的左臂,再加上這樣的惡劣的天氣,多半會留下病根什麼的了。除此之外,這位騎士的頭盔不知道丟到了哪裡去了,原本黑色閃亮的甲胄上也滿是血污。平時就顯得蒼白的面色如今更是變得血色全失,在火把或者閃電的照耀下,看起來就好像死屍一樣。

當然實際上埃吉爾如今的狀況也不是很好。原本的英俊帥氣的臉上面滿是雨水,混雜著之前的那個傷口流出來的血液,讓這位諾曼國王顯得略有些猙獰。

原本束的鐵冠被之前的羽箭打歪了一些,金黃色的頭髮也散亂了,顯得暗淡無光。

然而,埃吉爾雙眼中的恐怖的光芒,卻越來越閃亮了。

“我們走,戰鬥還沒有結束呢。我的騎士。”埃吉爾這時候再次興奮了起來。使勁的握住了阿爾法的肩膀,這樣說道。

“我們……我們怎麼辦?”阿爾法稍顯迷惑的問道。

“你看對方撤走了!對方肯定認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已經喪失了作戰能力,僥倖逃過一命就已經別無所求了,但是,如果在這時候,我們能集中一部分精銳的騎兵,反過來突擊對方的話,那樣的話就算不能反敗為勝,也能讓對方損失慘重。再不敢小看了我們!”

埃吉爾越說越興奮,雙眼中的光芒也越來越濃烈,讓阿爾法稍微的有些害怕。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啊,主君。”阿爾法苦笑:“我們的確做不出什麼反擊了,就算騎兵勉強還能行動。但是戰馬卻都已經累得要死了。您看……”

埃吉爾順著阿爾法的手指看了過去,便看到了不少跌倒在地上嘴角泛著白沫的,不斷哀鳴的戰馬。

“還勉強能戰鬥的騎兵,算上屬下也不會超過五百騎兵。以五百疲弱的騎兵攻擊剛剛獲勝,士氣高昂的十萬敵軍……陛下,三思啊!”

“五百麼……足夠了。”埃吉爾沉吟片刻,之後一咬牙,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同時用已經沙啞了的嗓音對著他的士兵們大喊:“戰士們!來自天主教世界的勇士們!如果只是因為人少就放棄這樣好的機會的話,就算是上帝也不會寬恕我們的!我們要做的便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作戰!士兵們!上帝眷顧勇者!!”

在埃吉爾的話音落下之後,這時候,埃吉爾的便宜妹妹略帶些不爽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埃吉爾腦海內:“你已經領悟到了第二個特技,絕命時刻,可以在短時間內讓你周圍兩米範圍內的所有友軍狂暴化。狂​​暴化之後會喪失絕大多數神智。只能勉強分清敵我,攻擊力大幅上升,並且士氣鎖定不變。除非受到梟首等嚴重傷害,否則即使受到致命傷也不會立刻陣亡。時效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狂暴化的士兵們會消耗掉所有體力,並且短時間內移動速大幅降低。受到致命傷的士兵解除狂暴化後即死。”

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之後,埃埃吉爾在愣了一刻,然後仰天狂笑:“果然,天不亡我!上帝待我不薄!士兵們!我的士兵們!還能作戰的就給我站出來!我帶你們去殺人!!!”

眼看著自己的主君如此,維京戰士們心中的熱血再次燃燒起來,

大批士兵們重新振作了起來,怒吼著,挑選出勉強還能行動的戰馬,重騎兵們卸去了自己的盔甲,赤裸著上半身輕裝上陣,而埃吉爾也同樣卸下了自己的披風,自己的王冠,絲綢的襯衫和精緻的裡襯鎖子甲。總共三百二十四名騎兵最終被選出,在埃吉爾的帶領之下趁著夜色再次返回了戰場! !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4
發表於 2026-2-4 00:13:48 |只看該作者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九十九章 第二次布達佩斯之戰結束

“主君。這一次奇襲一定要記得點到為止。我們可只有三百輕騎兵。而且體力也不是很充沛。稍微有點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給滅掉。 ”雖然勉強答應了埃吉爾的計劃,但是在前進的一路上,阿爾法卻仍舊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就好像羅嗦的更年期的大媽一樣在那裡反反復復的說啊說啊的。讓埃吉爾不勝其煩。差點一拳頭打在那傢伙慘白色的臉上面。

當然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這傢伙是忠臣來著,這樣勸諫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要不然的話,主君您回去,由屬下來領隊如何?”最後阿爾法得寸進尺的這樣提議。

“絕對不行!”開玩笑,如果沒有了埃吉爾的絕命時刻特技的話,那麼這次突襲除了能稍微騷擾一下敵人之外,就沒有任何戰略上的意義了。

阿爾法無奈,只好又叮囑周圍的衛隊騎士,要他們多多看護著一點埃吉爾。

近半個小時之後,輕騎兵們遠遠地已經能夠看見遠處的大量閃爍不定的火光了。埃吉爾知道,那便是點燃了火把正在返回己方營地的東羅馬軍隊。於是便命令士兵們,將己方的火把熄滅。悄悄地留到了近處,緊接著埃吉爾仔細看了半天,卻仍舊找不到巴西爾二世王旗所在。

不由得咬了咬牙。

“看樣子想要衝過去,斬榜奪旗是不可能了。”埃吉爾心裡嘆了口氣,但是隱約間又有點輕鬆。因為那第一個計劃也的確太過冒險。

埃吉爾自己也沒想好究竟是否應該執行。這一會兒找不到皇帝旗幟,正好給埃吉爾一個理由。

“那就隨便找個薄弱處衝鋒便是了。”埃吉爾這樣下定決心,又招手示意騎兵們一點點的靠近了一些,黑夜之中,又有雷雨之聲作為掩護,東羅馬軍隊確定諾曼人已經再無還手之力,所以毫無防備。

竟然讓這一支騎兵摸到了七十米開外也不自知!

雖然再往前走仍然可以。但是衝鋒距離不夠衝擊力便會大打折扣。埃吉爾一看時機已經合適,便高舉起手中指揮刀,用盡全力狂吼道:“衝鋒!!!!緊接著便使用了絕命時刻特技。緊接著,這三百二十四名騎兵瞬間發出了完全如同野獸一般的咆哮。整個身體各處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面上青筋凸起,雙眼猩紅,毫無恐懼感的向著東羅馬大軍衝了過去!

巴西爾二世的確沒有想到…事實上整個東羅馬十幾萬大軍全都沒能想到,在如此逆境之下諾曼人竟然還能夠拉起一票騎兵進行反擊!

而在埃吉爾的新的特技絕命時刻的加持之下,那三百餘名輕裝騎兵連同他們的戰馬一起都成了狂暴的野獸。向著東羅馬軍隊的一個薄弱環節發起了猛烈地衝鋒。

如此驟雨黑夜之中,東羅馬軍隊完全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馬前來突襲。只看到那一個大隊的輕裝徵召兵,在對方一個衝鋒之下便被殺的崩潰。在狂暴狀態下的輕騎兵,加上戰馬的衝擊力甚至與牛頭怪物的衝鋒比起來,都豪不遜色。

一瞬間剛剛還在歡慶勝利的東羅馬軍隊樂極生悲了。在狂暴狀態下,如同人熊一般有著恐怖怪力的士兵們瘋狂的進攻著,用他們所能用到的所有的武器。長槍,長劍,彎刀,破碎的甲片,石塊乃至牙齒和拳頭,他們甚至真的能用拳頭打死一個全副武裝的東羅馬士兵!

“怪,怪物啊!!!”東羅馬士兵們這樣驚慌失措的恐懼的大喊著。有些膽小的開始逃跑,當然也有些膽子大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向著那些士兵反擊。

然而完全沒用。這些騎兵的突擊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衝擊力也可怕的要死。那些發狂的戰馬似乎將自己當成了犀牛,完全不顧及自己的身份在人群中橫衝直撞,而馬背上的騎兵出手速度也異常迅速,手中長劍彎刀如同閃電一般劃過,並且力道也大的驚人!即便是全副武裝的身穿重型鱗甲的東羅馬御林軍,又或者是東羅馬的鐵甲聖騎兵也擋不住他們的一次攻擊!

這簡直不可思議!他們手中拿的只是刀劍而已,並非是戰斧狼牙棒一類的重武器,更不是烏茲鋼刀一類的神兵利器。但是卻能擁有如此恐怖的破甲力!

“該死!放箭!射死這些怪物!!”在人群之中,一個東羅馬將軍這樣氣急敗壞的喊道。而隨著他的喊叫聲,大量的手持複合弓的特拉比松弓箭手,以及其他手持希臘弩的希臘弩兵瞄準了那些傢伙,緊接著一頓亂箭部分敵我的射了過來!

按照對方的預計,這些身上幾乎沒有一點盔甲的士兵,正應該是最好的弓箭的靶子。而事實也與希臘人猜想的很接近。在這一陣數百支羽箭過後,的確有不少運氣不好的諾曼騎兵,身上插了箭矢,然而,只要不是箭矢直接將頭蓋骨射穿,讓這些傢伙腦漿迸裂,又或者是擊中了他們的心臟,那麼這些傢伙就仍舊能像和沒事人一樣,還能砍人拼命!

而埃吉爾卻稍微的有點倒霉,一支羽箭直接集中了他赤裸的胳膊。

好在還不算倒霉透頂,並沒有射中大的動脈。埃吉爾咬牙拔出了箭,之後一彎腰,借助馬力從一個陣亡的東羅馬士兵身上扯了一塊布下來,給自己草草的包紮了一下。之後繼續衝鋒眼看著前方再沒有了敵軍,埃吉爾不由得歡呼了一聲,他便是憑著這三百騎兵,愣是將東羅馬軍隊穿鑿了一次!

“好了,現在該回去了。”埃吉爾心中狂喜,一抹臉上的血水,調轉馬身又命令道:“再次沖鋒!!”只是那一百七十餘名騎兵仍舊處於狂暴狀態,卻都是憑藉本能行事的。之前憑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以及狂暴化之前,那最後一點靈智,聽從埃吉爾的命令一直的衝鋒。然而這一會兒卻不聽命令了。除了埃吉爾身旁不到一百騎兵跟著埃吉爾一起衝鋒之外,其餘的,更多的騎兵則陷入了軍陣之中。仗著自身優勢大肆屠殺。轉眼間已經從另外的方向消失不見。

“真該死,這個技能看起來也不是那麼方便。”埃吉爾一咬牙,再沒有管那些騎兵,而是帶著不,應該說是跟著這一群仍舊能衝陣的騎兵向著東羅馬軍隊已經混亂不堪的陣列,按照原路衝了過去,期間因為人數減少,還有好幾次被敵人進攻的遭遇。好在有驚無險。最終成功突圍,而半個小時的時效也過去了。兩次穿鑿敵陣,再加上絕命時刻的副作用。讓周圍的輕騎兵們甚至連歡呼的力氣都沒有了。

“總共還有……二十幾騎。”埃吉爾粗略一看,自己身邊只剩下這幾個騎兵。而且幾乎人人帶傷。嘴角一咧,似乎是想笑。然而很快就因為觸動了傷口而疼痛的要死。有心想要說出幾句激勵人心的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一這時候,大雨澆在身上的那種刺骨的寒意終於發作。埃吉爾覺得自己就快要凍死了。再顧不得說話,策馬想要回去。卻聽見自己胯下坐騎哀鳴也一聲,之後跪倒在地,差點將埃吉爾甩出去。埃吉爾再看的時候,這匹跟了自己幾年的戰馬已經嚥氣了……………

“累死了麼……”埃吉爾蹲下去,給自己的戰馬闔上雙眼,之後和另外一個騎兵合乘一騎,匆匆趕回。之後被人扶著才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裡面。倒頭便躺在床上動不了了。苦等了一天的小修女瑪利亞嚇得半死。還活著的衛隊騎士們也張羅著,找來了熱水和毛巾,讓瑪利亞給埃吉爾擦拭了身體,之後蓋上了被褥。退了出去,守在帳外。

“這究竟是怎麼了,主人?”瑪利亞摸了摸埃吉爾的額頭,發覺好像火炭一樣滾燙。就好像當年自己流浪的時候的那一次的經歷一樣。如果當時不是被好心的宮女撿回去的話,自己恐怕已經死了吧?主人,可千萬不要有事啊……”瑪利亞坐在埃吉爾的床邊,這樣嘀咕著,眼角不由自主的有淚珠劃下。

就這樣過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東羅馬軍營之中,巴西爾二世鐵青著臉色,一點也不像是剛剛打了勝仗一樣。當天晚上,諾曼人的那次突襲,就好像狠狠地在這位心高氣傲的皇帝臉上狠狠抽了一個耳光一樣。事後收殮屍體和捕捉戰俘,最終得出的數字是,對方的騎兵絕對不會超過五百……五百人!穿鑿!還是他媽的兩次! !

所有的希臘人都可以去死了! ! !

敵雖然巴西爾二世對外聲稱,將敵人突襲的軍隊數量誇大了十倍。

說是最終有五千名全副武裝的精銳騎兵攻擊了己方。但是流言仍舊一點點的傳播開了。特別是距離那個突擊地點最近的地段。有成千上萬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那些人最多只有五十個!真的!如果我說謊就讓上帝懲罰我下地獄,割了我的舌頭!”有些人就這樣信誓旦旦的賭咒發誓說。

總之,原本因為白天獲勝而意氣昂揚的希臘軍隊,因為最後的那一場突襲士氣稍降。儘管有人提出了疑問:“如果對方真的有那麼強的騎兵,為什麼不在白天的時候用出來呢?”但是沒人回答他的問題。總之對方有一支很強的,足以以一當百的騎兵。這個是可以肯定的“找一個活著的俘虜過來。我要親自審問他。”最終,巴西爾二世在軍營中陰沉著臉,給在座的希臘將軍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之後,這樣回答。

“是的,陛下。”分管情報的希臘將領,同樣是東羅馬名將之一的埃利烏斯鬆了口氣,走出了營帳去。

帳外,大雨仍然下個不停,完全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埃利烏斯跟手在帳外的東羅馬士兵交代了幾句之後,便很快回到了帳內,和巴西爾二世點了點頭,之後便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又過了一會兒功夫,披散了頭髮,整個人都包裹在一件連襟斗篷裡面的一個戰俘,便被送到了。

“諾曼人,偉大的巴西爾皇帝陛下要問你幾個問題。請你好好的回答。”埃利烏斯這樣對著那個整張臉都藏在兜帽裡的人說道。

“我是個貴族。而且我覺得,我付的起自己的贖金。”那個人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所以,請給我貴族應有的待遇。”

那聲音這樣說著,嘴角上翹,似乎有些不屑。讓旁邊的幾個希臘將軍覺得有些惱怒。

“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注意你的態度,野蠻人!”一個將軍這樣毫不客氣的說道。

那個人不以為意的輕哼了一聲。不屑之意溢於言表。這一下子徹底惹怒了那個將軍。

“看起來你是要吃點苦頭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個將軍站了起來,之後準備走過去。

“住手!陛下還在這裡!你這樣成什麼話?!”埃利烏斯這樣大聲喊道。

“非常抱歉,陛下,可是您看到了,這個野蠻人完全不懂的什麼叫做禮貌。”那個將軍連忙轉過去,稍微瞪了埃利烏斯一眼,之後這樣對巴西爾二世解釋道。

“不用說太多了,坐下。”巴西爾二世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那個希臘將領眼看著,自己的皇帝並沒有追究他失禮的意思。稍微鬆了口氣。

“也,給那個諾曼貴族一把椅子。“緊接著,巴西爾二世這樣吩咐。馬上有兩個東羅馬士兵搬來了椅子。而那個戰俘也老實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好吧陛下,我覺得按照您的身份,的確可以問我一些問題。當然,如果事涉機密,我不會說的。”那個諾曼貴族掀開了他的兜帽,露出了蒼白的臉,蒼白蓬亂的頭髮,以及陰沉沉的表情。

“很好,那麼就從你的名字,職務說起吧。”巴西爾二世點頭,之後這樣問道。

“阿爾法,諾曼王國埃吉爾陛下的近衛騎士隊長,子爵。”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5
發表於 2026-2-4 00:14:02 |只看該作者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一百章 審問

在昨天夜裡,阿爾法同樣收到了絕命時刻技能的影響,而他本身就比其他輕騎兵要強很多。所以還沒等到主力部隊穿鑿成功,就已經陷入敵陣怕不知道哪個角落了。等到埃吉爾率領小股騎兵突圍而出之後,還留在原地的大批量騎兵也失去了技能加持。要麼被憤怒的希臘人砍成碎片,要麼就好像阿爾法這樣,力竭被俘。

總共也是二十多個。數量並不多。除了其中一個,是一個匈牙利遊騎兵頭子之外,其他的都是皇家騎士出身。有著貴族頭銜的那種。

他們對於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是不太擔心的。畢竟他們是貴族。貴族自始至終,一如既往的擁有特權。就算成了俘虜也是這樣。希臘人自詡文明民族,對此自然更是講究。騎士們被解除武裝之後第二天,便給安排了食宿。標準的確都是按照一般貴族的配額。

只是不能走出自己的營帳罷了。

聽到阿爾法自報家門,巴西爾二世點了點頭,表面上不以為意,心裡面卻有點犯嘀咕。緊接著便狠狠地瞪了埃利烏斯一眼。而巴西爾二世身邊的那些希臘將軍,特別是之前說過“想要給他一點教訓”的那個,更是開始全神戒備。害怕這傢伙突然暴起傷人。特別是阿爾法旁邊的翻繹,嚇得直接鑽到桌子下面去了。

說起來,埃利烏斯的情報工作做得還是不錯的。諾曼王國相關的重要將領的大致情報,他全都弄到了手。其中便包括阿爾法子爵:“埃吉爾麾下最強騎士,諾曼王國騎士大賽冠軍。諾曼軍中第一戰將。”

這樣的傢伙,就算手中沒有武器都是極端危險的。不把這傢伙五花大綁又或者砍手砍腳就帶到面前來,哪個能安心?萬一他突然暴起傷人,又有誰能控制得住?

一時間空氣幾乎凝結,那邊埃利烏斯苦笑一聲,也覺得稍微有點難以置信,誰知到這樣瘦巴巴的未老先衰的癆病鬼,竟然會是諾曼軍中第一勇將?

雙方一時無言,直到兩票全副武裝的東羅馬御林軍走進大帳,隱約間將阿爾法圍在中間了,希臘將領們這才鬆了口氣。

阿爾法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卻是讓一眾希臘將軍稍微有點臉紅。

“那麼,接下來,第二個問題……”

接下來巴西爾二世又問了很多。卻都是有關諾曼王國的風土人情。政治制,經濟展狀況等等。讓阿爾法子爵稍微有點驚訝。不知道這個希臘人皇帝打得到底是什麼樣的算盤。只是阿爾法是軍中第一騎士,而不是軍中第一科全書。對於行軍打仗之類的事情了解的很。但是對於巴西爾二世所問的問題,卻都只是一知半解。甚至完全不知道。不過看巴西爾二世連連點頭的樣子,阿爾法子爵認為自己的答案應該令他滿意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昨天夜裡的那次突襲,請您詳細的說明一下。”

阿爾法暗道一聲:“戲肉總算來了。”便振作精神回答,將埃吉爾戰前的算計複述了一遍。說道:“希臘人絕對不會想到”的時候,自巴西爾二世到周圍的御林軍,面瑟都不怎麼好看。

“於是緊接著,陛下高喊,讓仍舊能作戰的騎兵出列,並且選出了仍有力氣的戰馬,連同陛下在內,總共三百二十四名。”

“你等一下”巴西爾二世皺了皺眉,之後阻止了阿爾法子爵的話:“你說,連同埃吉爾在內?也就是是說諾曼國王也在此次夜襲之中?”

“自然,否則的話戰士們如何會如此拼命?”阿爾法輕哼了一聲。

卻是將埃吉爾所使用的絕命時刻特技輕輕帶過。

巴西爾二世點了點頭,心想:的確,如果是國王親臨一線的話對方或許是使用了某榫特技。

作為世界著名的皇帝與軍事指揮官,巴西爾二世自然也擁有特技。只是在昨天的戰鬥之中,並沒有用上他的特技。戰役便已經獲得了優勢。所以這張底牌便被巴西爾二世繼續收藏下去……

當然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這一點。

“那麼埃吉爾陛下是否在戰俘之中?!”巴西爾二世猛地站了起來,雙眼中爆出驚人神采,這樣急不可待的問道。

阿爾法呆了一刻,卻是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越笑,周圍希臘人的面色越難後終於有人受不住,也不管阿爾法究竟身手如何,便對著他大喊:“別笑了!”然而阿爾法仍舊在笑,直到最後將胸口笑的痛,笑岔了氣難受的要死,這才停了下來。

“如果陛下真的被俘的話,陛下絕對會讓我殺了他的。他是諾曼國王,天之驕子,如何受得了這等屈辱?”

巴西爾二世點了點頭,心裡面再次給阿爾法的重要性提升了一個等級。因為基督教義不允許自殺。因而一些心高氣傲的君王在兵敗,即將被俘的時候都會命令自己最信任的騎士將之殺死,以免受辱。而按照阿爾法現在的說法,多半就是這樣了。

“去,將所有的屍體收斂起來,之後要其他戰俘過去辨認。”巴西爾二世想了想:如果沒有被俘的話,那也可能是直接戰死了,便這樣吩咐,於是埃利烏斯點頭,走了出去。

“你看起來並沒有太過驚慌。”在這樣吩咐完了之後,巴西爾二世轉過去,看向阿爾法這樣問道:“或者說,你的主君陣亡,你並不覺得悲傷麼?”

“在完成屬於他的天命之前,陛下絕對不會死的這裡,阿爾法顯得異常狂熱:“陛下是被選中了的,是與眾不同而獨一無二的!他怎麼可能死在這種地方? ! ”

“狂妄!”旁邊希臘將軍有些看不過眼,便這樣喊道。而阿爾法輕哼了一聲,卻是顯得極為不屑。

又過了一段時間。埃利烏斯回到營帳之中,對著巴西爾二世搖了搖頭。

“沒有麼……”巴西爾二世略微有些失望:如果這個諾曼人死掉的話,可以省卻他很多的事情。甚至連與對方談判也不需要。然而他偏偏沒死。想到這裡,再思及阿爾法所說,巴西爾二世莫名的覺得有些煩躁。

“好了子爵,你可以下去了。”巴西爾二世此時此刻興趣寥寥,便命令衛兵將阿爾法押了下去。之後掃視了在座的希臘將領們:“各位,情況我已經說清楚了,我準備與諾曼人談判,各位有什麼意見?”

各個希臘將領稍微思考了一下,其中之一說道:“談判,的確可以。陛下。此時此刻我們四面樹敵,的確應該先將局勢穩定一下,但是不知道陛下您談判的計劃如何?”

巴西爾二世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有鑑於那些野蠻人聯軍仍舊擁有非常強的戰鬥力。所以朕覺得,暫時遷就他們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在這之前對方曾經提出條件。朕思考過,賠款可以稍微削減一點,之後同意。畢竟我們羅馬的財富冠絕天下,絕對不差那麼點錢貨。

而土地的問題麼……匈牙利,朕可以讓他復國,但是它的領土必須嚴格控制。在之前從波蘭那裡掠奪的土地必須全部轉交給帝國。

而那群野蠻人毀滅那不勒斯的罪行,朕可以不計較。但是兩西西里,朕是絕對不會放棄的。還有拉古薩,威尼斯人根本沒能力守衛那座城邦,而那裡也屬於巴爾幹,所以朕同樣不會放棄。倒是伊比利亞那些貧漆的山地。如果他們真的想要的話,朕可以賞賜給他們一些。 ”

巴西爾二世的話說出來,讓一眾東羅馬將領連連點頭。支付給蠻族黃金,以制止他們對於東羅馬帝國的掠奪和敵對行為,這也算是東羅馬帝國的傳統了。而伊比利亞的山地,這些出自君士坦丁堡的貴族們也的確不關心。伊比利亞那麼多山多一點少一點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今匈牙利遭逢如此兵燹之災,基本成了一片廢墟。拿到手裡急切之間也不能產生任何效用,還不如拿來做了人情。而那不勒斯,兩西西里,這卻是掌控地中海的要地,自然說什麼都不能割讓的。

巴西爾二世不愧明君。這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想出了如此周全的談判計劃來,有讓步有堅持,想必那些野靠人不會不知好歹。而經此一戰,野蠻人們也是元氣大傷,再加上這一張和約,帝國西線戰場穩固,便可以著重東線,與突厥人一戰了。

於是大家都沒有反對反對意見,巴西爾二世便派出了使者,前往諾曼營地去了。

只是使者沒能見到埃吉爾。之後,使者想回去卻也回不去了。直接被諾曼人扣下,直到四天之後,埃吉爾病體初癒。使者這才有機會和這位譜擺的老大的諾曼國王見面,當然,這時候埃吉爾根本沒心情和他說話。直接一句:“讓巴西爾親自跟余談。”直接打發走了他。

之後便急不可待的跑去了貞德的營帳!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6
發表於 2026-2-4 00:14:17 |只看該作者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一百零一章 最好的護理工作

在睡覺中的貞德,怎麼看都好像是個天使一樣。

好吧,不是永眠真是太好了。輕輕地握著貞德略有些冰冷的手,

埃吉爾這樣想著。同時在心裡非常鄭重其事的對自己的便宜妹妹說了聲謝謝。

“嘛,因為你那時候處於昏迷狀態。所以不能完成任何指令。我就稍微自作主戰的兌換了兩個不錯的醫生和護士。不過我想你不會因此而生氣的對不對?畢竟這些傢伙是去拯救你的那個小女朋友的性命的。”也就是在埃吉爾身旁的這兩位了:不知道是不是從古希臘穿越過來的,又或者同名同姓,又或者乾脆只是個代號而已。實際上內科外科,中醫西醫阿拉伯醫都非常精通的,看起來四十多歲的醫生,他的名字叫做希波克拉底。身上穿著白色大褂,以及中世紀的鴉嘴型口罩,

看起來好像是個恐怖分子更多過醫生。不過經過和其他的,經過他醫療並且獲救的人談話過後,埃吉爾覺得這傢伙應該可以信任。畢竟花了他五千點券呢!

而還有一個說法是,埃吉爾的重感冒和發燒能夠這麼快痊癒,也多虧了這傢伙的治療。

而另外一位,則是負責護理工作的女性護士,介紹同上,不知道是不是從殖民時代的大不列顛穿越過來的,又或者同名同姓,又或者乾脆只是個代號而已。實際上非常耐心,非常有愛心,非常有包容心。如果說貞德是正在睡覺的天使的話,那麼她就是正在忙前忙後的天使了。

看起來大約二十歲左右的護士,她的名字叫做南丁格爾。身上穿著中世紀的那種好像女僕裝一樣的白色大裙子。我說的並不是埃吉爾改造的那種。而是真正傳統意義上的女僕裝。而不用和任何人交談埃吉爾就可以立刻作出判斷,她是絕對可以信任的,花費的點券也不是很多,才三千七百點而已。

就是這樣。在埃吉爾看著貞德醞釀完了感情之後,便鬆開她的手給貞德蓋好被子。轉過去,對著這個醫生和這個護士點了點頭:“非常感謝兩位救下了她,她在我的生命中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所以,多謝你們了。”“不用這樣,主君,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希波克拉底誠惶誠恐的回答。

埃吉爾點點頭,覺得希波克拉底這種有本事沒脾氣的人,的確是人才難得。便轉身對著自己的一個衛隊騎士說道:“去送一萬佛羅林金幣到醫生的房間去。”如今埃吉爾又用兩百點券一個的價格,給自己重新兌換了八十幾名衛隊騎士。將自己的騎士衛隊數量擴充到了一百名。只是好像阿爾法這樣的強力隊長型人才,埃吉爾並沒有再兌換一個。因為系統所提示的死亡名單之中,並沒有他的名字。

埃吉爾猜測這傢伙多半是被俘虜了。

這年頭西方不像是東土那樣,內戰抓到了將領要麼招降要麼殺。

而多半是會提出換取贖金又或者交換俘虜這樣的條件,埃吉爾也不怕阿爾法就這麼掛了。既然希臘人準備談判。那麼他們這樣的戰俘多半也會被當做籌碼來交換,到時候想辦法把那小子撈出來就是了。

衛隊騎士點了點頭,之後離開了。然而埃吉爾這樣的重獎卻是讓希波克拉底更加惶恐。

“這如何使得?!這,陛下……這……”“好了醫生,這是你​​應得的。而且餘今後也要更加的仰仗醫生你。”埃吉爾稍微考慮了一下之後,又花了兩萬點券,直接兌換了一百名戰地醫生以及相應的全套設備。將野蠻的中世紀,使用斧徑和炮烙的外科手術直接進化到了近代水準。

“那麼,屬下卻之不恭了。”於是希波克拉底這樣賠笑了兩句,這樣說道。

埃吉爾點點頭,之後問道:“那麼醫生,詳細的跟我說明一下貞德女士的傷病狀況。”

“是的,主君。”希波克拉底在進入自己擅長的領域後,徹底放鬆了下來:“貞德女士最嚴重的傷害有兩個,其中之一是受到了嚴重的撞擊,似乎是重裝騎兵的衝鋒一樣的撞擊。讓她的雙臂,還有身體的骨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不過這個似乎並不太嚴重。因為貞德女士的體質是我所見過的最好的一個。這種程度的傷害雖然看起來嚴重,但是因為分佈在周身各處,分散開來。所以就算不接受治療過一段時間也能痊癒。真正嚴重的,是貞德女士受到的,在背部的箭傷。 ”“你先等一下。箭傷?在背部?,埃士爾稍微一挑眉毛,接著問道!”什麼樣的箭矢?還留著麼。拿來。 ”“還在,還在。就怕陛下要看。我特意留下了。 ”希波克拉底連連點頭,之後指使了南丁格爾護士拿來了一個托盤。上面盛放著折斷的箭桿還有箭簇。

“是諾曼制式的弩箭啊……是哪個混蛋不小心麼?”埃吉爾隨手將箭簇拿了起來,之後猛然間想到了在此之前,勃艮第公爵查理所說的一番話。

就在埃吉爾來到貞德的營地之前,卻事先得到了法國國王查理不辭而別的消息。埃吉爾稍微有點驚訝,然而這時候顧念著貞德的情況,便也沒有多想。沒想到這時候勃艮第公爵查理也跑了過來道別。

這時候埃吉爾才知道,阿基坦公爵愛德華陣亡的消息。心裡還以為腓力這沒出息的這麼急著回去,是為了篡奪屬下的封地呢,只是這時候再一想勃艮第公爵查理所說的話……

“愛德華臨死前跟我說,讓我留下性命,不要讓小人得意。我覺得他可能知道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可惜,緊接著這傢伙就被一個怪物給砍了”當時查理一邊說一邊搖頭,還一邊偷眼看埃吉爾的反應。但是埃吉爾那時候滿心思的都是貞德,根本就沒聽進去。

查理一看埃吉爾這種狀態,先是有些尷尬,緊接著有點懊惱,最後卻高興起來了。

“那麼我也要回去了,反正兵力基本都拼光了。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說完這樣的話之後,查理公爵就離開了。

“小人……箭傷……匆匆離去的法蘭西國王,還有言辭閃爍的勃艮第公爵……腓力,難道是你這個傢伙不成?!”

埃吉爾又不笨,這麼多的線索穿在一起,雖然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是作為懷疑對象,腓力二世卻是無論如何也跑不了了。而且聯想一下,腓力二世也的確有著充足的,殺掉貞德的理由,事實上在此之前他就已經試過一次了。

“愛德華弓兵將領出身,眼力超出常人,因而看到了腓力二世那一幕,因而才說出這等話來沒錯,查理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些,所以才過來跟我這麼說……”

想到愛人重傷,戰役大敗。埃吉爾此刻活撕了腓力二世的心都有,甚至說,直接派遣輕騎兵截殺腓力二世的隊伍,將他抓回來然後一刀一刀的切成片。這樣的打算也不是沒有,希波克拉底和南丁格爾兩個人萬分惶恐的看著埃吉爾的氣勢越來越盛,那氣急敗壞的樣子簡直能把人直接嚇死。

“冷靜一點。”埃吉爾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方是法國國王,如果沒有證據,只憑臆斷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定對方的罪的。

而且就算真的有證據,要審判一個國王也不可能,除非是埃吉爾立刻拋棄羅馬教廷另立新教。而法國如今與諾曼王國仍舊是盟友,強行進攻法國這種毀棄盟約的行為必然被歐陸其他國家所不齒。埃吉爾好容易建立起來的威望將毀於一旦。而歐陸盟主的身份也將隨之失去。

緊接著教廷破門,歐陸聯軍等等必然紛至沓來。而使用暗殺呢,雖然並不會有這樣的副作用,但是埃吉爾覺得這未免太便宜他了。

“余發誓,必然要讓那個法國的人渣身敗名裂,受盡萬般痛苦之後再以最殘忍的方式將之擊殺。”埃吉爾暗暗下定了決心。之後很快的調整了自己的心情。再次回到了那個風輕雲淡,高深莫測狀態的諾曼國王。

“好了,醫生。那麼接下來你可以確定,你已經將貞德女士完全治療好了吧”埃吉爾接著問道。

“這個……”希波克拉底稍微猶豫了一下,小心的解酌措辭:“生命危險是已經結束了。但是貞德女士所受的箭傷,讓她的肺部受到了一點傷害,很有可能留下後遺症。”

“是這樣麼?!嚴不嚴重?!”聽到希波克拉底這麼說,埃吉爾又緊張了起來。

“並不會影響到壽命或者日常活動。”希波克拉底解釋道:“但是劇烈運動是禁止的。也就是說,貞德女士在此之後再不能上​​陣殺敵了。當然,作為指揮官指揮軍隊還是可以的。”

“原來如此,這樣也好。”埃吉爾點點頭:“那麼醫生,這裡沒你的事了。去照顧其他傷員吧。南丁格爾你就留下來,繼續照顧貞德。”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7
發表於 2026-2-4 00:14:31 |只看該作者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一百零二章 談判

大雨總共下了十三天,在雨下到了一半的時候,無論是諾曼還是東羅馬的軍隊都受不了了,將營地遷移到子更高的地方,以防止繼續泡在水裡面長了黴。同時,也要防止有可能到來的洪水。事實上埃吉爾已經得到了不少與之相關的消息。

匈牙利真是個不幸的國家。匈人和馬扎爾人也是不幸的民族,在連續不斷的兵燹之災中被滅國,緊接著又被天主教聯軍和東羅馬,這兩個龐然大物攪擾的一團糟。雙方各自拉攏了一大批的匈牙利游牧民,緊接著又在戰爭中,極大地消耗了匈牙利的人力資源。緊接著又是洪水,埃吉爾接到的就是這樣的消息,流經匈牙利的蒂薩河,多瑙河及其支流幾乎全部氾濫了。

整個匈牙利大部分領土成了一片澤國。死傷慘重。

再加上之前因為戰爭死掉的人,再加上因為洪水死掉的人。希波克拉底已經發出了警告,說匈牙利很可能會在近一段時間內爆發瘟疫…

總之,真是個多災多難的國家。說起來,如今埃吉爾同樣得到了消息,原本的匈奴王阿提拉現在在東歐草原上混的還不錯。原本突圍的一千多輕騎兵,在他的指揮下東遊西走,很是兼併了幾個草原部落。如今的人口已經恢復到了兩萬左右,控弦三千有餘。這位流亡中的國王看起來仍然有東山再起的想法。他正在拼了命的將自己能見到的一切,能夠幫助他復仇的力量收入囊中。狂熱的就好像得了不打仗就會死的病一樣。

而當諾曼使者找到了他,嚴且說明二十萬聯軍已經進入匈牙利,希望他能夠回去,幫助他復國之後,阿提拉甚至顯得有些難以接受。

“是做傀儡嗎?!如果是做傀儡的話,那麼還不如不做!我現在好歹也有三千鐵騎,在草原上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想打誰打誰,何必要回去匈牙利,看那些人的臉色?!”

就這樣,阿提拉非常有尊嚴,非常有骨氣,但是同樣非常傻x的拒絕了埃吉爾的提議。而埃吉爾對於這傢伙也極端的憤慨。覺得阿提拉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埃吉爾本身的確沒有想要吞併,又或者傀儡匈牙利的意思。下一步準備穩定國內局勢並且繼續開拓東歐土地的埃吉爾,的確是想要在東羅馬的北進道路上設置一個障礙。那麼一個有一定實力的匈牙利王國,便是一塊很大很好地絆腳石。

只是很可惜,阿提拉這個傻x不領情。

那就算了。埃吉爾聳肩,反正再過幾天大雨一停陽光一照,那瘟疫八成就要爆發了。到時候匈牙利這塊倒霉地方愛誰誰要,埃吉爾反正是不管,也不想來了。

因此,在仍舊下著大雨的第十五天,埃吉爾派出了使者,坐著小船前往另外一處高地上的羅馬軍營之中,將自己改進過的東羅馬帝國的條約遞交了上去。

這份條約與巴西爾之前所說的條件大致相同,只是在那不勒斯,也就是兩西西里的問題上略有反復:埃吉爾希望,如果巴西爾二世還想要回南意大利的領土的話,那麼他必須要支付給聯軍五十萬佛羅林金幣的贖買費用。同時埃吉爾還表示他忙前忙後了這麼長時間,絕對不能夠一文不取,他需要一個地中海上的落腳點。也就是說,他希望希臘人,將馬耳他島讓給他,作為此次戰爭的報酬。

而伊比利亞方面,埃吉爾覺得這個問題自己做不了主,請巴西爾二世與伊比利亞方面的三個王國分別簽訂合約。同樣的匈牙利方面也是一樣。埃吉爾覺得應該尊重匈牙利人民的訴求,當然,這是在匈牙利選不出一位合格的國王的情況下。

至於賠償金,埃吉爾可以接受一個並不算太高,但是比較合理的數字,六百萬佛羅林金幣,埃吉爾覺得這個是比較合適的。

在獲得了這樣的條件之後,巴西爾二世稍微有點猶豫老實說,埃吉爾所開出的條件,甚至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更好一點。但是如果刨除匈牙利和伊比利亞,那麼這份條約的效力就要打上一個折扣了……

巴西爾二世想要的,是和整個天主教聯盟簽訂和約,來一個一勞永逸。

但是埃吉爾很明顯的不想要這麼做。

“告訴你家國王,我可以將馬耳他島賞賜給他,也可以答應賞賜給他黃金,甚至比他要求的更多的黃金,但是在這份和約之中,必須加上伊比利亞和匈牙利!否則的話帝國是不會接受的。如果是你們這個可笑的聯盟的整體的話,還勉強有能力與帝國對話。但如果是單個的國家的話,那麼是沒資格與帝國相提並論的!”

於是巴西爾二世找了這樣一個理由,將埃吉爾的使者打發走了。

第十一天,大雨仍舊在下著。躺在帳篷裡面的埃吉爾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鏽掉了。在今天第四次制止了白痴修女瑪利亞,將帳篷裡面長出來的小蘑菇吃掉的想法之後,埃吉爾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了了。

連日的大雨將雙方軍隊最後一點精神都給沖走了。好像埃吉爾這樣的高級將領和貴族,還好歹有張床,還有暖被窩的各種女孩子。然而就算是這樣也覺得受不了。那麼見天的睡在泥水坑裡面的普通士兵,以及騎士們的狀況就可想而知了。

“該死去告訴巴西爾,告訴那個混蛋,就說我答應他了。伊比利亞那裡我會去想辦法的,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將伊比利亞算上,之後趕緊簽訂條約,趕緊離開這個該死的,見鬼的地方。好了,至於匈牙利,告訴他,他如果想要匈牙利的話就隨便他。不過我想再過幾天時間,等到雨停了之後他也絕對會離開的。請他回來他都不肯呢!”

於是埃吉爾再次派出了使者,將再次讓步了的條件送了上去。最終,巴西爾二世考慮了一下之後,答應了下來。

雙方最終仍就是在那個平原的中央部位~現在已經成了一片澤國的地方見面,乘坐著小船再次見面。

當時的希臘書記官是這樣記錄的:雙方,這兩位名震歐羅巴的君王,都因為連日的陰雨天氣而顯得精神不振,但又都害怕墮了自己的名頭,所以強作振作的樣子。雙方似乎都覺得,如果在對方面前向顯露出疲倦,是一種極為恥辱的事情。

而今天,雨仍舊下的很大。所以諾曼國王看起來佔據了上風,因為他和他的隨從們都帶著他們稱之為“傘”的奇妙道具,這些由最好的,最厚實的帆布支撐的圓形道具,能夠遮擋住他們頭頂的那一片地方,以至於讓他們不被雨淋濕。而諾曼國王旁邊的隨從就這樣拿著傘,擋在他們國王的頭頂。讓這位野蠻人的首領能夠毫不在乎的談笑風生。

而相比起來,不得不在雨中被淋的一塌糊塗的皇帝陛下,就顯得更加狼狽了。特別是在諾曼的國王完全無視了皇帝陛下的暗示,希望也能夠獲得兩把“傘”這樣的道具的時候,皇帝陛下的面色顯得非常難看。而諾曼的國王則顯得非常開心,似乎是因為自己能用這種方式打擊自己的敵人而興奮。

不過,這些都只是些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作為優秀的國王和皇帝,他們自然不會因為一時的好惡而改變自己的心思。而這樣的天氣,實際上也不適合談判太多。最終,這一次的談判很快便結束了。雙方交換了一式兩份的,由諾曼語以及希臘語寫成的和約,規定停戰五年。之後交換了戰俘,不夠的地方則以黃金或者等價的其他貨幣來償付。

在這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細節。埃吉爾,這位諾曼人的國王,在見到了一部分特殊的戰俘之後,顯得非常開心,他拍打著那些人的肩膀,捶打著他們的胸口,並且一個個的叫出了他們的名字,直到最後一個,他才有些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並且道歉說忘記了這個人。

但是那個人很快為國王解圍,說他也是第一次正式見到了國王。

他原本是一個匈牙利人。

在詢問過之後我才知道。他們是在十幾天的那次會戰中,最後與諾曼國王一同衝擊希臘大軍的那些人。在突圍失敗之後遭到俘虜。除了那個匈牙利人之外,其他人原本都是諾曼國王的騎士衛隊成員。

在這之後,諾曼國王詢問了那個匈牙利人,是否願意正式加入他的軍隊,在得到了肯定答復之後,諾曼國王馬上冊封他成為騎士,並且任命他作為所謂的“匈牙利遊騎兵”的指揮官。

後來我打聽了一下,那個傢伙的名字叫做約瑟夫西蒙維特斯瓦德。是一個匈牙利游牧部落的頭人的兒子。哈,看起來那傢伙交到好運氣了……………

最終,在交換了俘虜之後,雙方再次發誓遵守和約。然後便回去了各自的營地。而說起來,或許是上帝也對此次議和表示嘉許。在雙方簽訂條約的第二天,大雨便停止了。在見到了久違的太陽之後,軍營中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同時我也能隱約間聽到,在對面十幾公里遠處的諾曼人營地,那裡也是一片歡呼聲!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8
發表於 2026-2-4 00:14:46 |只看該作者
第六部 教皇與皇帝 第一章 白衣天使

最近一段時間,貞德修女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埃吉爾在與她相處的時候都盡量的曲意逢迎,不惹她生氣。埃吉爾也明白,貞德這是因為在戰場上失手,導致聯軍的失敗而埋怨自身。同時也是因為自己今後再不能上​​陣殺敵而懊惱。特別是,貞德覺得最對不起埃吉爾的事情就是,所謂的劇烈運動之中包括了生孩子。也就是說,貞德這一輩子再不能像之前所預計的那樣,給埃吉爾生下一個合格的,健康的,優秀的繼承人了。

這個或許就有人要問了。貞德在此之前不是也說過,要和埃吉爾進行柏拉圖式的戀愛,不談及**關係的嘛?

但是說是說,做是做。從法蘭西直到意大利,再到匈牙利,再準備沿著原路返回去羅馬接受加冕。這麼長的時間裡,貞德修女已經想通了的。如果真是為了宇宙的安危世界的和諧的話,那麼讓埃吉爾欺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很可惜。現在全都完了。

所以覺得非常悲傷。做不做是一回事,能不能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這期間的差別,就好像和尚與太監的差別一樣。

但是最後,貞德還是做了。返回諾曼王國的道路上,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埃吉爾再沒有從貞德的房間內走出來。

因為貞德非常害怕。今後自己不能上陣殺敵了。也不能生孩子了。簡直就和廢物沒什麼區別了。所以說貞德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變得這麼沒用了,埃吉爾會不會好像用過的抹布一樣把她丟掉。

就這樣,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南丁格爾護士姐姐支走之後,貞德抱住了埃吉爾。而埃吉爾也終於得償所願,但是必須輕一點,再輕一點,貞德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女戰神了。而是好像瓷娃娃一樣精緻易碎的物品。

“傻瓜,我怎麼可能捨得把你拋下。”一番**之後,埃吉爾似乎也明白了貞德的心意。便抱著貞德的腰肢,這樣安慰。

“可是……我……”最終貞德還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撲進了埃吉爾的懷裡失聲痛哭。

就這樣,事情似乎解決了。在第二天,埃吉爾觀察了一下,貞德的面色似乎好了一點。心情也略有恢復。當然這種事情並不是一蹴而就的。埃吉爾稍微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撫摸過貞德的面頰心裡面想著:等今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開導她好了。

就這樣,埃吉爾的床伴對象一下子多了一個,晚上可以折騰的人選也多了一個。不至於每次都讓小修女累的下不來床。只是來來回回的兩個房間跑非常花力氣。不過埃吉爾樂此不疲。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從匈牙利進入威尼斯的地盤之後那就算是到了自己人的家裡了,維特總督一路可不得好酒好肉的伺候著。

所以說,當埃吉爾認為沒事情的時候事情就來了。

那一夜,埃吉爾先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折騰了小修女折騰到半夜。

直到小修女實在受不了了,這才意猶未盡的向著貞德的房間走過去了。

緊接著就看見一個面色很不好的士兵搖搖晃​​晃的向著他走了過來。行了一禮,之後要離開。

埃吉爾皺了皺眉,之後轉過去問道:“你的面色不是很好,是生病了麼?為什麼不去軍醫那裡看一看?”

“軍醫……哦,不,不!他們會殺了我的,陛下!”那個士兵聽到埃吉爾這樣說,面色一下子變得煞白。之後連連退後:“陛下,別過來!會有危險的!求您了………”“危險?你看起來很糟糕一定是生病了。生病了就要去看醫生才行。”不得不說埃吉爾對於他的軍隊,他的士兵還是非常關心的。

於是再上前一步,想要拉著他奔軍醫那裡。

“不!陛下!”然而那個士兵完全的不領情,惶恐萬分完全不像是個維京戰士應有的模樣,之後轉過身就準備逃跑。然而沒走出兩步便跌倒在了地上。埃吉爾再過去一看,那個士兵吐出了一大灘的黃水,雙眼翻白,就這麼死了。

埃吉爾毛骨悚然。身為現代人的他雖然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是來到這個世界這麼長時間,聽卻是經常聽說過,這究竟是種什麼東西。

瘟疫。

埃吉爾原本以為軍隊之中安靜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沒有事情了。卻沒想到瘟疫已經在他沒注意到的角落裡流行開來了。那些士兵們肯定是害怕,事情聲張起來就會被隔離,乃*殺死焚燒掉。因而才使勁的死扛著,想要憑藉自身身體素質扛過去。就好像是倒在埃吉爾面前的這個傢伙一樣。

“真是該死。”一想到在他的軍隊之中,很有可能會有著更多,甚至成千上萬個這樣的士兵。他們隱瞞自己的病情,隨著軍隊將瘟疫一點點的擴散開來,最終埃吉爾甚至可能因此損失掉他大半的軍隊,乃至上百萬的人口,埃吉爾便忍不住這樣罵了一句。對於那個死亡的士兵的一點同情頓時煙消雲散了。因為害怕自己也受了傳染,也不敢去貞德那裡,趕緊的跑到了希波克拉底那裡去將情況說明。緊接著好好地洗了個澡,消了消毒,又從希波克拉底那裡拿來了,據說可以預防瘟疫的藥物,捏著鼻子將這些散發著惡臭的苦腥東西吃下去,埃吉爾這才鬆了口氣。

看起來要前進去羅馬的事情,要稍微推遲一下了。

雖然去羅馬加冕稱帝這種事情,埃吉爾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夢了。

但是瘟疫這種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被教廷知道了,自己竟然將瘟疫傳入了羅馬的話,別說神馬稱帝啊,封聖啊,十字軍恐怕很快就要打到哥特堡去了。

埃吉爾開始有點慶幸,自己的提前兌換了希波克拉底這個傢伙了。

雖然不知道究竟用了神馬藥材,埃吉爾覺得自己也不想要去知道。

不過在經過了半個月的普查,以及分發藥物的預防之後,諾曼軍隊最終將六千餘名罹患,或者疑似罹患瘟疫的士兵篩選了出來,強行將他們隔離。緊接著,軍隊之中的瘟疫擴散現象便被穩定控制了起來。

緊接著埃吉爾一想,算了,好人做到底,便用藥材二十倍的價格,讓諾曼的商人們將這些預防的藥物賣出去了。

然而這只是預防而已。

希波克拉底明確的表示,預防的話非常簡單。但是想要治癒的話,那麼請恕他無能為力了。

當然埃吉爾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這種事情誰都不想要發生的嘛。那些已經患病的士兵就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埃吉爾會給他們祈禱的。嗯,和貞德一起。

但是很明顯的,並不是所有人都讚同埃吉爾,以及絕大多數諾曼人的這個意見。比如說,埃吉爾在很大程度上忽略掉了的南丁格爾護士。這個平時看起來非常內向,話不多,而且存在感也很阿卡林的女孩在這一刻勇敢的站了出來。

“的確,將這些士兵隔離開來是應對瘟疫的方法之一。但是當現在,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預防工作,是否可以考慮解除對於他們的隔離了呢?”這位護士姐姐就這樣,非常勇敢,非常固執,而且略微有些jī動的,在埃吉爾來到戰地醫院視察了一番,準備離開的時候,攔在了這位諾曼暴君的面前,眼角含淚的這樣大喊著。

埃吉爾稍微有點愣神,緊接著感覺有點好笑。

“不,女士,這是不可能的。”埃吉爾搖頭:“或許你說有些道理。但是士兵們對於瘟疫這種東西的恐懼,甚至要超過有形的刀劍,他們不會同意的。 ”

“但是,陛下您是諾曼國王。如果您下令的話……”

“絕對不可能。”埃吉爾果斷的拒絕:“你覺得是六千人的意見重要,還是十萬人的意見更重要?的確,我是國王,我有權利強行下令。但是如果我真的這麼做的話,那麼很快的我就做不成國王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

“至少,至少那些士兵應該得到更好的照顧,而不是把他們放到一起等死。”在這之後,南丁格爾護士退了一步,之後這樣堅持著。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這麼做。”埃吉爾搖了搖頭:“但是沒用,那些士兵已經瘋了。他們知道他們已經活不長了,因為恐懼的疾病的折磨,這些傢伙的精神錯亂了。如今的隔離區一片混亂,就算是好人進去了也可能被逼瘋的。那些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而好像你這樣嬌滴滴的小丫頭走進去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不敢保證。”“但是我覺得,我可以試一試。”埃吉爾沒想到,他的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南丁格爾卻仍舊堅持著,非常倔強的含著眼淚看著埃吉爾,讓埃吉爾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揪了揪她頭上的呆毛……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49
發表於 2026-2-4 00:14:59 |只看該作者
第六部 教皇與皇帝 第二章 他們是我的士兵

當貞德一腳醒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埃吉爾一如既往的躺在她懷裡酣睡的樣子。事實上再稍微的想一想,貞德就能夠想起來,在昨天上,埃吉爾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來到她的房間裡面。

雖然作為一個修女,這樣做事實上是非常的違背主基督的教誨的。但是貞德卻對此欲罷不能。並且對於埃吉爾並沒有來這件事情覺得非常失落。

因為這樣就不能看到埃吉爾的睡臉了。

事實上貞德覺得,作為和埃吉爾交往的最大收穫,便是可以在提前睡醒過來之後,看到埃吉爾酣睡時候的樣子。貞德覺得只有在這種時候,這個如同北歐最狂野的狼王一樣狡猾兇殘的男人,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而且也只是屬於自己的。而當埃吉爾醒過來的時候,一切就都不一樣了。那時候埃吉爾的身份便不再是貞德的情人。而是諾曼的國王,諾曼王國近千萬平民貴族所仰望之主君。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了。

因此,貞德覺得清晨的時候提前醒過來一段時間,之後看著埃吉爾的睡臉,是一種無比幸福的事情。甚至堪稱足以補償自己背棄了天主教誨的回報。哪怕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下地獄,貞德也顧不上了。而且說起來,如果真上了天堂的話固然挺好的,卻也不太可能再見到他了……

想到這裡貞德就稍微有點臉紅。覺得自己這樣的思想實在太大逆不道了一點。

睡夢中的埃吉爾顯得如此安詳,就好像是天使一樣。就好像是一切的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一樣,異常的可愛。只是當埃吉爾睜開眼睛之後,什麼都完了。那種深邃的碧綠色的眼睛,完完全全的把一個天使轉換成了惡魔。

所以貞德非常期待這種時候,甚至將之視為了自己今後生命中最大的樂趣。畢竟在今後,她不能再上戰場了。不能練劍,甚至連稍微用力,握緊潔白閃光之劍都不允許。不能跑步,不能跳躍,連快一點的走路都不能。如果這一點點樂趣在被剝奪了的話,貞德就實在不知道她再活下去有什麼意思了。

法蘭西人背叛了她,法蘭西人已經不需要她了。而她也再不能為了法蘭西作戰。如果埃吉爾再拋棄她的話,那麼貞​​德實在是難以想像,自己今後應該怎麼生活下去。

“他去哪裡了?為什麼不過來?”貞德這樣子,依靠著床背半躺著,喃喃自語。又過了一會兒,她所盼望的埃吉爾才走了進來。

“抱歉,稍微出了點事情,你一直在等著我麼?”埃吉爾帶著歉意的笑了笑。之後坐在了貞德的旁邊,抬起了貞德的下顎吻了上去。

“沒有,我也是剛剛醒過來的。”埃吉爾輕吻的一下彷彿蜻蜓點水一般,很快就鬆開了。讓貞德覺得稍微有點失望。

“覺得寂寞了嗎?”埃吉爾接著問。

“稍微有一點。”貞德這樣回答。

“……非常抱歉。”埃吉爾再次道歉,之後摟住了貞德的脖子:“我稍微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可以麼?”

德點了點頭,之後幫埃吉爾脫掉了衣服,蓋好被。看著顯得非常疲倦的埃吉爾的面色一點點的平靜下來。貞德便滿足的嘆了口氣。同樣的閉上了眼睛,抱著埃吉爾的胳膊再次進入了夢鄉。

基本上就是這種狀態吧。埃吉爾對於這樣能夠治癒自己心靈的事件,感覺也非常不錯。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瘟疫的關係,埃吉爾顯得有些忙碌,所以不能經常來貞德這裡。因為害怕她寂寞,就把小修女瑪利亞重新送了回去陪著她。而很快的,埃吉爾也發現了這麼做的好處,就是不用深更半夜的兩頭跑了……

就這樣,埃吉爾並沒有將軍隊之中瘟疫流行的事情告訴貞德。貞德也非常守本分的什麼都沒有問。雙方感情良好,溫馨和睦。一直到了今天……南丁格爾擋在了埃吉爾的面前,被埃吉爾揪了呆毛為止。

這時候,埃吉爾才明白過來,原來南丁格爾在軍隊之中已經有了一票蹙擁了,幾乎所有在傷病室被她照顧過的士兵們,都對這個熱心的耐心的細心的女孩子產生了好感。但是當這些傢伙聽說了南丁格爾是想要進入隔離區的時候,全都非常恐懼的拒絕了。讓這位護士姐姐覺得非常沮喪。

但是她還是進去了。

事實上,的確,在做好了一切預防工作之後,傳染的可能性已經被降到了最低,基本上不太可能被傳染到。但是萬一呢,我是說萬一的萬一呢?維京人的確都不怕死。但是也要分怎樣的死法。在戰場上英勇戰死,還有因為疾病屈辱窩囊的死去,這怎麼看都不一樣。

因此最終進入隔離區域的,也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話說,如果這傢伙死在裡面怎麼辦?好歹也是花了好幾千點券兌換來的吧?”當埃吉爾聽到了諾曼間諜傳來的消息,說南丁格爾趁著警衛們不注意,私自跑到了隔離區裡面去之後,稍微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自始至終都觀察著埃吉爾的,埃基爾的便宜妹妹歐若拉便在埃吉爾的心中說出了這樣的話。

“死了好,死了乾淨。”埃吉爾翻了個白眼,之後站起身來,順勢扯過了一個衛隊騎士遞過來的披風,繫在脖子上。同時轉過去,對著自己的間諜頭子內穆利斯問道:“已經準備好了吧?前往羅馬的全部安全工作?”

“當然了陛下,安全工作非常完備,甚至完備的有些過分了。即使陛下您臨時起意,想要將教皇給宰了,憑藉那些'安全力量'的手段也可以辦得到。”內穆利斯這樣的回答讓埃吉爾稍微有點愣神,緊接著輕哼了一聲,又轉過去向著他的外交官佛斯特問道:“那麼,我所需要的條件,羅馬教皇都答應了麼?”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稍微有點問題。但是在屬下耐心的勸說之下,教皇聖座已經完完全全的答應了。”

“那就沒問題了。”埃吉爾打了個響指,之後將一柄純黑色的,精鋼打造,鑲嵌著紅寶石的,造型精美至極的短管手銃掏了出來,挽了個槍花,之後重新裝到自己腰間的槍套裡面去。

“那個是什麼……陛下?”內穆利斯稍微有點奇怪,殺手的本能告訴他,這是一柄非常危險的武器——但是在此之前從來沒見過來著……

“沒什麼,從特殊渠道得到的小玩意。”埃吉爾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撣了撣披風,走了出去:“我去溜溜彎,隨便轉轉……你們隨意,想跟過來也行,不想我也不難為你們……”

“——陛下!”在場的終歸都不是傻瓜。聽到埃吉爾這樣的說法,如何還能不明白他的心思。頓時內穆利斯就有點急了:“此事終歸是屬下不周。如何敢再勞煩陛下玉趾?請陛下放心,此事交給屬下——”

“——你?你去投毒還差不多。”埃吉爾輕哼了一聲,半開玩笑的說道。

這邊內穆利斯被噎了一句說不出話,那邊外交官佛斯特又站了出來:“陛下,君子不立危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些道理——”

“——這些道理我知道,可是……他們終歸都是我的兵。”埃吉爾說到這裡,聲音略微哽咽。讓佛斯特不好再說。

“陛下。”正當埃吉爾準備踏出去的時候,阿爾法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也想阻止我?”埃吉爾皺了皺眉:“你難道想要讓別人背後議論,說自己的國王連一個小丫頭都不如嗎?!”

“不,我陪陛下一起。”阿爾法嘴角一咧,露出了笑容。

“呵……呵呵……你笑的真難看。”埃吉爾這樣說著,拍著阿爾法的肩膀走了出去。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跟上去!”眼看著自家國王和騎士隊長越走越遠,內穆利斯氣急敗壞的對著其他的衛隊騎士喊了一嗓子。

“我們沒有必要聽你的命令,你這個賊!”一個衛隊騎士這樣回了一句。不過仍舊很快的跟了上去。而國王這樣的行為,還有衛隊騎士們緊張的樣子,也讓不少無所事事的諾曼士兵——絕大多數都是臨時徵召的農兵覺得奇怪,於是有一些人便在好奇心的催動下,鼓足勇氣上去詢問。

於是,衛隊騎士們沒好氣的,將埃吉爾陛下要前往隔離區域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可不得了啊!陛下萬一出了事情的話王國就完了!”

而這樣的事情也嚇壞了其他的諾曼士兵們。他們也驚慌失措起來,一些人跟著走了過去,而另一些人則快速的跑到了其他地方,將消​​息傳播了開來。消息越傳越廣。也越穿越混亂。著急的人也就越多。漸漸地,跟在埃吉爾身旁勸說的士兵,貴族,平民代表都有,也越來越多。然而埃吉爾卻完全沒有任何答覆,以一種殉道者的莊嚴姿態堅定不移的向著被厚重的木牆隔離開來的罹患瘟疫的士兵,所居住的方向走了過去……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熱心參予論壇活動及用心回覆主題勳章 生活智慧王勳章 醫療天使勳章 藝術之星 拈花惹草勳章 玉石玩家勳章

狀態︰ 離線
250
發表於 2026-2-4 00:15:14 |只看該作者
第六部 教皇與皇帝 第三章 責任

最終,埃吉爾還是義無返顧的走到了隔離區的大門口。在詢問過守備在這裡的士兵們之後,得知了那個護士南丁格爾,是在大約半個小時之前偷偷的翻牆進去的。埃吉爾抬頭看了一下四米高的院​​牆,再平視了一下那個守衛,直讓那個守衛羞愧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好吧陛下,其實是因為我接受了她的賄賂……”

當然這種時候糾結這種問題已經不合適了。雖然還不太清楚那個小護士在裡面究竟遭受了何等非人的待遇。但是這些都無所謂。

於是埃吉爾到了木牆上面,看著已經聚集的很多了的正常的,健康的士兵,以及逐漸聚攏過來的那些患病的士兵,還有那個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只是有點灰心喪氣的南丁格爾,開始了他的演說。

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是一個極為會抓住人心的演講家,即使是臨時起意,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也能夠說出大量的,慷慨激昂並且讓人信服的話來。那麼就不用說是早已經準備好了的時候了。

“各位,請安靜一下。多謝,我有些話想要對各位說。”首先是這樣子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埃吉爾這樣說完了之後,人群開始逐漸的安靜下來。

“非常感謝。”埃吉爾點點頭,之後轉過去,看著那些稍微顯得冷漠一些的,患病了的士兵:“也非常感謝你們。”

“你出賣了我們!你這個賊!”

這時候,有一個非常激動的患病了的士兵這樣高聲大喊,緊接著痛哭流涕。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之中,甚至有些士兵撿起了地上的石塊或者泥巴,想要向著牆上的埃吉爾丟過去。但是到最後仍然沒能下定決心。

“士兵們!請暫且忍耐一下!請讓我將話說完!!”

埃吉爾似乎早已經料到了這種狀況一樣,直接拔出了手銃,對著天扣動了扳機:“碰!!”的一聲巨響,讓周圍的士兵們一時間都有些發楞。

“好吧,現在可以聽我說話了吧。”埃吉爾不動聲色的收起手銃。之後接著說道:“之前的一系列的命令,我只是因為想要控制住瘟疫蔓延。各位也應該明白,如果瘟疫擴散開來究竟會如何——你身邊的士兵,你的那些袍澤,你們難道就忍心將瘟疫傳染給他們,讓他們陪你們一起sǐ嗎?!”

聽到埃吉爾這樣說,患病的士兵們稍微有點羞愧。議論的聲音也小了很多。

“好吧,我知道,各位有些難以接受,心中憤懣可想而知。”這時候,埃吉爾卻又換了個語氣,面色一變,顯得悲天憫人,同時罪孽深重:“無論如何,你們的確立過功勞,上過戰場,與我並肩作戰過。所以說——我是不會拋棄你們的!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我都不會拋棄!”

“可是你把我們關起來了!我們生病沒人管,我們死了沒人埋!”這時候,人群中又有人喊了起來。

“我來管!”埃吉爾很快的搶著回答道:“我是國王!我是軍隊的統帥,更是你們的兄弟!你們由我來照顧!你們死了也要由我埋葬!我會負起責任來!!”埃吉爾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從牆上垂下了一根繩子去。

“在昨天,我已經全面控制住了大營內的健康的士兵。安排好了他們的問題。那麼接下來,就要由我來照顧你們這些生病的士兵了!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們在一起!照顧你們,直到你們痊癒,和我一起走出來,又或者我和你們一起死!”

埃吉爾這一番話,卻是讓所有的士兵們,無論是這一邊又或者那一邊的都頗受感動。眼看著埃吉爾大義凜然,完全不似作偽的樣子。士兵們又想起他的好來了。在戰鬥之餘完全沒有一點國王的架子,任憑是誰都能一起聊天,喝酒,大罵或者摔跤,是最好的朋友的人選。而在戰爭之中卻又冷靜而睿智,如同挺拔山岳一般令人信任。軍中受到埃吉爾恩惠的士兵實在不在少數。這一會兒埃吉爾又做出如此姿態來。竟然要豁出性命,與一眾身患瘟疫的士兵待在一起。諾曼戰士們雖然粗魯野蠻,卻並不是不通人情,一瞬間沉靜無聲者有之,大聲勸告者有之,心中暗暗發誓要效忠埃吉爾一生者同樣有之。

而這時候,患病的士兵們也再不好意思責怪埃吉爾了。一個個也跪在了地上,懇求埃吉爾不要下來。瘟疫乃是上帝天罰,自己這些人肯定是受到了上帝的責怪,讓自己自生自滅就是了。如何敢勞動國王與我們這些罪人同生共死?

“如果是上帝的天罰的話,那麼我作為你們的統帥,更應該肩負起刑罰中最重的一份。”埃吉爾這樣說道:“須知,國王不止有權勢,更有責任。”

在說完這樣的話之後,埃吉爾義無反顧的背過身,準備順著繩子下去。

“埃吉爾!!”

正當這時候,才得到消息便往這邊趕過來的貞德,最終還是晚了一步,只看到了埃吉爾正一點點消失的上半身……

“抱歉,貞德。”埃吉爾順著聲音轉過頭去,便看到了貞德淚流滿面的絕望的樣子,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之後這樣小聲嘀咕了一下。之後仰起頭,對著木牆上的阿爾法喊道:“子爵,命令,派出五名看護士,陪著貞德修女,不要讓她做傻事。”

“明白了,陛下。”阿爾法子爵點點頭,之後轉過身去小聲的吩咐了一名衛隊騎士,之後也順著繩子滑了下去。之後是其他的衛隊騎士成員,而看著這些騎士們一個個的消失,諾曼士兵們也越來越jī動。甚至有些人開始張羅著,要將這扇木牆給拆除,將國王陛下救回來。

“你們不能這麼做!!”外交官佛斯特這樣大喊著,安撫著情緒激動的諾曼士兵們:“如果這樣做的話,陛下的一番努力就全都白費了!這是陛下的命令!是陛下的命令!你們不能——”

當然,這些情緒jī動的士兵們完全無視了外交官的話,直接把他推開來。之後自顧自的開始準備拆除這道木頭城牆。一些性子急的士兵直接掏出了戰斧,而另一些則去尋找鋸子,錘子之類的工具。

“你們等一下!”正當這時候,貞德修女走了過來,擋在了木牆的前面:“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我們要救我們的國王!貞德女士,請你不要阻攔我們!”士兵們對於這個埃吉爾非常寵愛的情人還是比較尊重的。因而並沒有像是佛斯特那樣將她推開,而是這樣說道。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貞德這樣對士兵們說道:“他是你們的國王,他相信你們,所以你們更應該相信他。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是女士。陛下現在有危險——”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在場的所有人之中,恐怕沒有一個人比我更擔心他,並且更愛他的了——但是比起這些來,我更加信任他!他是上帝選定的歐羅巴的皇帝,是身負天命的新千年的彌賽亞!相信他,信任他,並且不要阻攔他……拜託了,各位。”

貞德一邊說一邊哭,說到最後終於再也說不下去了,就倒在牆邊痛哭失聲,諾曼戰士們同樣喊聲一片,戰士們覺得痛哭這種事情完全不能表達出對於一名偉大領袖的尊重,他們抽出匕首,割破自己的臉,用流血來代替流淚。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哀傷,以及對於埃吉爾的崇敬之情。

於是,漸漸地,人群開始散開了。當然也有一些人​​受到了埃吉爾的鼓舞,也想要學著他的樣子翻過去到達營地的另一邊去。卻最終被以希波克拉底為首的戰地醫生們阻止了。

最終,只有貞德帶著小修女一起留在這面牆的旁邊,另外搭起了一頂帳篷。並且等待著好消息,又或者噩​​耗。

而在另一邊的牆下,埃吉爾安撫了那些病情還不算嚴重,還能夠動彈的士兵,緊接著又去營帳裡面,看望了奄奄一息的士兵們。緊接著便開始自己的工作——帶著士兵們祈禱——祈禱很重要,並且是最重要的一點。緊接著,用從另一邊通過吊籃運過來的石灰給營地消毒,給士兵們配備棉布口罩,並且嚴格執行分餐制度,嚴禁飲用生水等等。

緊接著,埃吉爾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發了洪水,水中的屍體是引發瘟疫的原因為理由,帶著士兵們開鑿了幾眼井水。做飯飲用,都用這些井水。

之後,或許是因為埃吉爾的措施得當,隔離區的死亡率開始大幅度的下降。士兵們逐漸的,又有了希望。而看著​​沒日沒夜的忙碌著的埃吉爾,諾曼士兵們對於他們的君主的愛戴瞬間上升到了極致……

直到數天之後,一些士兵們發覺有些不對勁,他們強烈的咳嗽,發燒,胸部腫痛以及咽喉和舌頭的充血一點點的消失了!原本旺盛的精力重新回到了身體內! !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6-5-5 19:20

© 2004-2026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