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喂】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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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六章 布達佩斯之戰其四，米諾陶斯聯隊

戰爭至此再起波瀾。那瑞士衛隊組成的方陣兩翼。總共兩千教皇衛隊緊密的組成了十乘十的方陣，緩慢前進護住了瑞士衛隊兩翼。這方陣士兵面部全都朝外。然而卻仍舊能夠整齊劃一的行走，前面五排前進，後面五排倒退著前進，這樣的能力，相比起瑞士衛隊來似乎更加難得。整個方陣便如同移動中的鐵刺蝟一樣。讓人完全無處下嘴。

同時，這些士兵手中的十字槍也比一般的單手使用的短槍或者長矛更加致命。十字型的尖端被加粗和加長，比之一般的長矛威力更強。而十字兩端的倒鉤更加重了不少分量，看上去如同鶴嘴鎬，又或者是短柄戈一般，全力揮舞之下可以用作破甲之用。這一支十字槍槍頭沉重，因而在槍尾部還要加上配重的尖錐形鐵塊。以維持槍身平衡。並且可以在豎舉的時候刺死地上癱瘓了的敵人。

就是這樣一種，非常方便可砍可刺可啄的武器，是教皇衛隊們引以為傲的特殊裝備。往日裡，因為教皇衛隊並沒有過多參與戰爭。這等十字槍武器名聲不顯。這一次正是教皇衛隊揚名之時。

眼見得十字槍攻擊力一場強大。無論劈砍又或者突刺，都能達到一定破甲效果，而且槍尖所造成的傷口極深，受創者如果不迅速接受治療，絕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而東羅馬重步兵的防具——無論是盾牌還是盔甲，都無法抵擋十字槍倒刺的劈砸。而東羅馬重步兵的長矛，卻很難給教皇衛隊造成足夠的殺傷……

就這樣，教皇國不過三千兵馬，竟然愣生生的將對面上萬東羅馬重裝步兵逼退正面，瑞士衛隊手中瑞士戟上下揮舞，猶如驚濤駭浪一般，攻勢如潮。而兩翼教皇衛隊攻守兼備，渾如一體。無懈可擊。如此精兵猛將令東羅馬上下冷汗直冒。毫無辦法同時又令意大利軍隊倍受鼓舞，原本稍微傾頹的士氣再次大振。拼死攻擊之下，再次將東羅馬軍隊打得節節敗退

此時此刻，整個戰場之上已經鋪滿了雙方將士的屍體。最開始出戰的意大利重騎兵，朝聖者以及十字軍騎士，早已經死了個精光。甚至連屍體都在激烈的戰爭之中被撕扯成了碎片。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屍體，以及兵器甲胄的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

意大利—十字聯軍總共五萬大軍，打到了現在損失大半。如今只剩下兩萬餘眾。然而接二連三的事件，卻讓這些原本膽小怕事的小市民內心中的勇氣，徹底爆發了出來，可以說，如今眼前即便是有著刀山火海，這些陷入了狂熱狀態的戰士們也敢闖上一闖

“衝鋒——繼續衝鋒——偉大的主基督的戰士們，看到了嗎？前面便是那個異端的，墮落的東羅馬皇帝的旗幟——我們馬上就能見到那個魔鬼了——衝上去，奪下他的旗幟，斬下他的頭顱——耶穌基督在看著我們——”

一個沖在最前面，手中拿著權杖，披頭散髮如同惡鬼更多一點的主教這樣興奮地大喊道。然後便被一個飛馳而過的鐵甲聖騎兵，一下狼牙棒打開了瓢。而那個鐵甲聖騎兵也被兩個意大利士兵死死地扯住了馬腿。鐵甲聖騎兵一慌，一拉馬韁，戰馬雙腿高高揚起，一甩，將一個意大利人甩開，之後重重的向著他的腦袋踏了上去。直接踏了個稀爛。然而，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又有幾個意大利士兵撲了上來，將他從馬背上拉扯下來。

鐵甲聖騎兵劇烈的腦袋先著了地，被摔得七葷八素，等這傢伙稍微清醒過來一點，就聽見一聲金屬軸承轉動的“吱呀”的一聲，自己的面甲被對方卸了下來。緊接著視線一寬，刺眼的陽光，濃烈的血腥味，還有寒光閃閃的長矛——

“啊——”

再之後，那個鐵甲聖騎兵只來得及叫喊了半聲，剩下的一半便卡在了嗓子眼裡面。只聽見“哢吱”的一聲，那長矛已經順著他的眼眶戳了進去。搗碎了他的大腦。那鐵甲聖騎兵當時便閉了氣。身子卻還在亂顫……

剛剛合力圍殺了一個鐵甲聖騎兵的意大利軍士們，頓時覺得自己的力量無比強大。又在那個鐵甲聖騎兵身上摸索了一陣，將那傢伙的家族紋章摸了出來，作為今後受獎勵的憑證。緊接著便站了起來，高舉長矛興奮地大喊。

——然而，等他們喊道了一半的時候，忽然間便聽到了一陣嗡嗡聲越來越大。有經驗的幾個士兵面色煞白。正想要躲開，卻是來不及了——數十上百支羽箭從天而降，將這些樂極生悲的傢伙射成了刺蝟一樣。 “噗通”“噗通”的倒在了地上。其中一個的手一鬆。那枚得自鐵甲聖騎兵身上的紋章便掉在了地上。不規則的橢圓形紋章在地上轉了兩圈，之後“啪嗒嗒”的倒了下去……

如此情況，便只是戰場上的一個縮影。意大利軍隊不斷強攻。完全無視兩翼已經被東羅馬軍隊包圍的後果，已經非常的逼近東羅馬皇帝巴西爾二世所在之地了。

“陛下……要不然的話，我們後退一點？”巴西爾二世身旁的希臘將軍忍不住，這樣勸了一句。

結果巴西爾二世一瞪眼睛，大喊道：“誰敢再言退，斬!!”周圍將領立刻再無聲息。

帥旗一退，大軍士氣必為之奪，到時候撤退便會變成敗退。原本能贏的戰役也得輸了。自己乃是天定的東羅馬皇帝。上帝所眷顧著，賜予君士坦丁堡之主、世界之王，如何能吃得了這樣的虧？

當然，巴西爾二世也知道再這樣下去不行。略一猶豫，再看看冒著弓箭標槍，不斷逼近中的意大利軍隊。終於下定了決心。

“命令——第一至第五御林軍大隊進攻。命令——米諾陶斯第一聯隊進攻。”

之前有說過，東羅馬御林軍乃是帝國軍隊之雄。其中總共七個大隊跟隨在巴西爾二世身旁，視若珍寶。這一會巴西爾二世為了扭轉戰局總共拿出了五個大隊。總共便是一千五百精銳可謂下了血本——這些身披重型鱗甲，手持長矛大盾的士兵聞聽命令，立刻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鬥志滿滿的向著戰場衝了過去— —先是一陣投矛，緊接著便組成了嚴密的戰鬥隊形，向著拼死衝鋒中的意大利人衝了過去。手中長矛斬劍捲起漫天血雨。頓時穩定了戰局。真不愧御林軍之名。

然而，所謂米諾陶斯第一聯隊，卻不知是何物，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東羅馬一眾將軍都面色微變。有些不自然起來。

“怎麼了？你們平素都自詡是膽大包天之輩。如何只聽見一個名字，就被嚇成這樣了？”巴西爾二世這樣大吼道。

“這……陛下……他們也是基督徒……帝國法律曾經規定過。米諾陶斯聯隊只能在與異教徒的戰鬥中才能使用——”

“——那種陳年舊曆，不必管它”巴西爾二世一揮手：“所謂的規定，​​就是為了留給膽子大的人破壞的。還有你們將他們當成基督徒，他們有將我們當成基督徒嗎？”

聽到了皇帝如此說法。眾人再沒有言語。不到片刻，眾人便聽見身後傳來隆隆聲，大地震動不已。緊接著，身高三米以上，身上只穿了護肩以及一條短褲，魁梧的不像樣子。手持巨大戰斧的大漢，快步跑到了巴西爾二世的旁邊——即使是騎在馬上，他也要比巴西爾二世高出一個頭來。

一個牛頭。

一個猙獰無比，頭上長著雙角，雙眼佈滿血絲，鼻子上穿著黃金環，不斷地噴著惡臭的氣體的牛頭。

“我，米諾陶斯一族的族長米諾陶洛斯，來為我的皇帝效力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牛頭怪物口吐人言，緊接著狂笑道。

“很好，米諾陶洛斯，我要你帶著你的士兵們進攻，殺死那些意大利人——”雖然牛頭怪物粗魯無禮。但是巴西爾二世並不以為意。一揮馬鞭指向戰場，之後這樣大聲命令道。

“意大利人？我不明白什麼才是意大利人。牛頭怪眼裡的人類基本上都是一個樣的——當然了，陛下您不同。”牛頭怪米諾陶洛斯看似粗魯，內心卻很狡猾，一邊討價還價，一邊小小的拍了皇帝一次馬屁。

“無所謂，你不用分清你的敵人，只要你的敵人分得清你就行，希臘人都有與你們並肩作戰的經驗。他們知道應該怎麼做的。”皇帝陛下這樣的說法，倒是讓牛頭怪物愣了一下。

“的確……那些狡猾的希臘人……我是說可靠地友軍。”牛頭怪物小聲嘀咕了一下：“那麼好吧，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還有，希望您能夠信守承諾——我們之前開好的價錢是——”

“我知道。一次戰役一千個十二歲以下的小崽子。我一向言而有信。”巴西爾二世略有些不爽的說到。

“啊哈哈哈哈……我喜歡你，陛下，您一向痛快”米諾陶洛斯這樣狂笑著，之後宛如舉起一根稻草一樣，輕易地舉起了手中巨大的戰斧。

“米諾陶斯一族的勇士們，讓希臘的皇帝陛下見識一下你們的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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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七章 布達佩斯之戰其五，上帝會原諒我們的

這便是從克里特島上特殊僱傭的超強力兵種，米諾陶斯。在其族長米諾陶洛斯的一聲令下，總共一千零六十三名手持戰斧，身高三米以上的怪物們大踏步的走上前來，數百公斤，乃至一噸重的這些怪物們每一步都能將大地才出至少三厘米深的腳印來。雖然按照兵種分類上看。這些裝甲並不多的怪物應該分類到輕裝步兵裡面去。但是看他們走起來地動山搖的架勢。無論是誰都無法將這些傢伙與輕裝步兵聯繫在一起。

事實上好像這樣的怪物，本身就不能和一般兵種相提並論的嘛。

這群怪物是從何時開始為帝國效力的，已經不可考證。總之，在這數百年之間，總共三個聯隊的，三千餘名牛頭怪，便成為了帝國的秘密武器之一。其地位排列要超出所有的日耳曼，拉丁以及瓦蘭吉傭兵。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在平原地形的話，連帝國名義上的最強兵種，鐵甲聖騎兵，也不會是這些傢伙的對手。

可以說，這些傢伙所創造的奇蹟一樣的戰果，甚至要超過了鐵甲聖騎兵，以及東羅馬御林軍。原本。按照希臘人那樣熱情，而且容易激動的性格。像是這樣的士兵——即使是異族，也很容易獲得他們的歡呼和愛戴。但是這些傢伙不行。

因為這些傢伙有一個致命的，非常不招人待見的設定——就是，他們喜歡吃人。

沒錯人，一撇一捺人。

這些傢伙在被招安之前，曾經是臭名昭著的異族怪物。甚至曾經有過米諾陶斯種族大舉進犯，將整個克里特島的人全都吃光。這樣恐怖的記錄。

他們吃人並不是因為生存。事實上他們也可以吃其他的肉類，乃至糧食作物。他們吃人，只是因為他們認為人類好吃。就是這樣。沒什麼特別的理由。

因此他們不受到希臘人的待見，也就可想而知了。事實上帝國內部為了是否要接納這些有著吃人習俗的傢伙作為士兵，也存在著很大的爭議。因為這些傢伙提出的僱傭條件便是這樣的：他們不要金銀珠寶，也不要土地和其他的珍寶，他們只要人——而且是小孩子，十二歲以下的男女不限的小孩子。因為據說這​​個年齡段不會分泌某種特殊的化學元素，可以保證肉質鮮美甚麼的……

因此，帝國元老院非常堅定的拒絕，要這些傢伙加入到光榮的羅馬軍隊的行列之中。

“將一群吃人的怪物變成羅馬的軍隊？我的上帝啊。這簡直是我聽過最荒謬的事情了。從西元前，耶穌基督降世之前，羅馬在亞平寧半島建城開始，這麼長時間以來，羅馬曾經出現過這樣的，或者那樣的鬧劇。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比我們現在所談論的更加荒謬了，他們是異教徒!是魔鬼!!是吃人的怪物!!!而你們竟然要將他們變成羅馬的士兵？你們難道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當時，在辯論之中，元老院的首席元老如此慷慨陳詞，將一眾提出這樣建議的東羅馬將軍們罵了個狗血淋頭。之後當天晚上就遇刺身亡了。

於是，在第二天，這個提案終於以微弱的優勢宣告通過。當然，當時的東羅馬帝國還算要臉——而且當時的東羅馬帝國的主要敵人，是崛起了的阿拉伯人。所以說當時的帝國皇帝，便在這個契約上又附加了一個貌似沒什麼問題的附屬文件：米諾陶斯僱傭兵，只能在與異教徒的戰爭中才能使用——而且支付他們的人口，也必須都使用異教徒。

在添加了這樣的附屬文件之後。帝國內部反對的聲音小了很多。畢竟基督世界經常流傳著這樣的口號：殺異教徒不算殺人，而是在做善事。什麼的。所以對於異教徒的小崽子。希臘人也並不是太過在意。

因此，米諾陶斯一族，或者稱之為牛頭怪，便這樣加入了帝國傭兵序列武裝。最終發展到了三個聯隊​​，三千多人的規模。

巴西爾二世在這時候打破了帝國傳統，釋放了這些怪物走上戰場。我們也可以從這個側面得知，當時的戰況是多麼的激烈，以及當時希臘皇帝有多麼的憤怒，以及對於勝利是多麼的渴望。

於是，這一群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為了戰爭而生的傢伙，便在隆隆的震動大地的奔跑聲中走向了戰場。

“看，那個是什麼？”正在最前線鏖戰的一名意大利士兵抬起頭來，這樣驚呼。之後順勢被一個東羅馬御林軍給砍掉了腦袋。

同時，那些距離牛頭怪們距離不遠的希臘士兵，包括鐵甲聖騎兵，以及那些御林軍，全都爭先恐後的讓開了道路，讓這些人形壓路機一樣的怪物衝了過去。

“我就知道是這樣。這可不好玩了……”米諾陶洛斯這樣小聲嘀咕了一下。他所說的“好玩”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和屠殺友軍相關的東西……

“怪物？是牛頭怪？”北意大利人不愧是見多識廣的商業民族。如果這一會兒換成是其他國家的軍隊的話，恐怕要將這些恐怖的怪物和地獄的惡魔聯繫起來了。

“那又怎麼樣？主基督在看著我們，這些怪物不會是我們的對手!!”最前排的瑞士衛隊的指揮官，在看到了怪獸出現之後，己方士兵出現了略微的動搖之後，這樣大喊著鼓舞士氣道。

“呵呵，是這樣麼……”在聽到了他這樣的說法之後，一個牛頭怪用大手一揮，啪啦開了他前面的幾個礙手礙腳的希臘士兵，之後上前一步，手中門板一樣的戰斧揮了過去——一擊一個橫掃，向著他面前的那兩排可憐的人類蟲子發起了攻擊。

瑞士衛隊的士兵們連忙揮舞手中長戟，想要格擋開來——然而完全沒有用處。在牛頭怪恐怖的怪力之下，這些士兵手中的長戟毫無懸念的被蕩開，或者切斷——連同他們披著重甲的身體一起只是一下子，一個牛頭怪便殺死了五名全副武裝的瑞士衛隊，如此恐怖的攻擊力令人膽寒。

“大家，不要格擋，這些傢伙的攻擊太強了我們擋不住的，攻擊——以攻擊來對抗攻擊——”瑞士衛隊的指揮官們不愧是經年老將。很快便發現了對手的不足，並且這樣高聲吶喊著下令道。而那些瑞士衛隊的士兵們，也同樣不愧是來自最強悍的瑞士山區的最忠誠的佣兵。無懼無畏的揮舞著長戟衝了上去。

然而，那些牛頭怪的皮膚，卻好像是鋼鐵一樣的厚重。即使是一個瑞士衛隊全力一擊，也不過能稍微傷到他們的皮肉。而他們的身高也能保證，他們不會被一下子攻擊到頭部，頸脖以及心臟部位。而腎臟等部位也被更加堅固的腹部肌肉保護著。整個牛頭怪簡直如同披掛了一層鐵甲一般。雖然不是無懈可擊，但是想要殺死的話卻要花上很大的功夫。往往十幾個瑞士衛隊的陣亡，才能換取一個牛頭怪的重傷。

——沒錯，是重傷這些生命力頑強的傢伙即使在斷掉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又或者流失掉二分之一的血液之後仍舊不會死亡，唯一讓他們掛掉的方法就是打爛他們的腦袋，又或者擊破他們的心臟——兩顆。

在最前線的瑞士衛隊花費了大量的傷亡，卻仍舊不能拖住牛頭怪的時候。希爾德樞機主教嘆了口氣，之後轉過身去，看著渾身是汗，嘴皮子哆嗦個不停的安德魯，還有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已經刺進肉裡流出了血，卻渾然不覺的維特。

“使用，使用弩好了。”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希爾德樞機主教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一樣。而他身邊的兩個北意大利城邦國家的領袖，則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彷彿不認識他一樣。

“您，您說什麼？使用弩？可是，可是對方雖然是異端，但是好歹也是基督徒啊……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雖然說自己早就想這麼做了。但是如此公開的，而且是在教皇國的樞機主教面前違背教皇諭令。安德魯頓時覺得自己壓力很大。

“我記得教皇所說的，是和基督徒的戰鬥之中，不允許大量使用弩箭。同時，我也聽說過，希臘人們曾經也有過類似的規定：只能在與異教徒的戰爭之中，才能使用米諾陶斯僱傭兵。”說到這裡，樞機主教閉上了眼睛，握著胸口的銀質十字架：“是對方先違背了規則，所以，天父會原諒我們的罪業的。阿門……”

有了主教這樣的保證之後，大批量的，從開戰到現在，一直處於半醬油狀態的巨盾弩兵們終於有了事情可做，他們高舉起手中的弩箭——原本弩一般是平射用的。在前方有己方士兵阻攔的時候無法使用。但是現在不太一樣——那些牛頭怪們比起一般士兵來高出了太多。所以弩兵們可以從容的瞄準他們，而不必擔心射中己方士兵。

“瞄準他們的頭部——瞄準頭部——那裡是他們的弱點所在——上弦——快點上弦——”弩兵的指揮官們這樣大喊大叫的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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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八章 布達佩斯之戰其六，崩潰

在這之後，足有兩千名餘巨盾弩兵一輪齊射——雖然有不少射偏的，甚至有一些射中了友軍。但是，仍然有大部分射中了那些牛頭怪物的頭部——果然，雖然那些傢伙的頭骨比起其他地方更硬了幾分。但是巨盾弩兵手中的重型弩的威力也不是亂蓋的。最前排的幾十個牛頭怪哀鳴著，捂著腦袋倒了下去。前線的壓力頓時為之一輕。意大利聯軍連忙阻止反擊。而牛頭怪們則畏懼於敵方弩兵的強大而畏懼不前。

“幹掉那些該死的人類渣滓——幹掉他們——”米諾陶斯的族長眼見如此。這樣怒吼道。緊接著帶著一票身材格外高大的，僅次於他的牛頭怪們發起了衝鋒——他們彎下腰，將牛角和最堅固的頭蓋骨放在最前面，對準了意大利人。之後撒開蹄子，以絕對不能說是迅速的，但是極端有壓迫感的方式奔跑了起來。撞翻了所有阻攔他們的敵軍，友軍，士兵，戰馬，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石頭啊，樹木啊，殘肢斷臂之類的……

“射——快特碼的射——射死那群怪物——”巨盾弩兵的指揮官們眼看著這些怪物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聲音也帶上了顫音。吞了口口水之後，用沙啞的嗓音大喊道。

巨盾弩兵們也感覺到了非常巨大的壓力。在這樣的巨大壓力之下，他們裝填和發射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許多——但是沒有。如果說這些牛頭怪其他的位置如同鐵石一般堅硬。那麼他們的頭蓋骨以及牛角，就是如同鋼鐵一般弩箭們絕大多數都被彈開，少數的也不過射透了對方最上面的那一層頭皮，根本傷不到對方根本

“注意。注意了——各位我想到注意了，想到冒險的注意——我們上弦，之後不要射擊，等到對方跑到我們前面的時候，如果他們起身攻擊，那麼我們的機會就來了。”巨盾弩兵的指揮官這樣說道。

“那如果他們繼續衝鋒呢？”有人這樣問。

“我們為耶穌基督奮戰過了。我們會上天堂的。”指揮官這樣說道。

這樣的回答自然遭到了大多數人的白眼。但是這種狀況下，也沒人有更好的辦法了——那些傢伙看起來的確是衝著自己過來的，那麼，就死馬當活馬醫好了。

然而，在接下來，士兵們驚喜的發現，這群牛頭怪物也不是能夠一直衝鋒下去的。在衝鋒了一段時間之後，對方就會氣喘吁籲的停下來，之後直起身體來。每當這時候，這樣的傢伙就會享受上百柄重型弩一起集火爆頭的待遇。斗大的牛頭被射的如同篩子一樣……然而最終，仍舊有數十名牛頭怪堅持著衝鋒到了巨盾弩兵的前面。

“聖母瑪利亞……”巨盾弩兵的指揮官這樣呢喃著，眼看著那狂奔的巨獸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心裡面充滿了恐懼感，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所謂計劃了。

然而，那頭巨獸最終還真的在自己的面前停了下來……就差那麼一點點，這傢伙就要好像其他攔路的傢伙那樣，被撞飛，之後內臟破裂吐血掛掉了。

牛頭怪的族長站了起來，咆哮著——然後左眼上結結實實的被射中了一支弩箭。那個指揮官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舉起了手中的弩箭，之後射擊，最終命中了目標。

“呵，呵呵……”眼看著那個牛頭怪痛苦的嘶吼著，弩兵指揮官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脫力，手一抖，重弩便掉在了地上，砸的了他的腳背上面。痛的他直抽抽——然後，他便忽然間發現自己失重了。忽悠的一下上升到了半空中。

“你弄痛我了，咋種。”那個一隻眼睛還插著弩箭的牛頭怪族長米諾陶洛斯咧開嘴，這樣對他說道。那滿口的尖牙證明了這個畜生絕對不是一個和平的素食主義者。

“你***才是個咋種——”指揮官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這樣指著米諾陶洛斯大罵道。

牛頭怪怒吼著，張開了面盆大的嘴巴，直接將指揮官的上半身塞了進去。之後“撕拉”的一扯，將他扯成了兩段……

戰爭仍舊在繼續著。但是意大利人再也無法組織起進攻了。或者說，他們甚至連防禦都非常困難。總共三千人的，教皇國的最強衛隊，在牛頭怪的猛烈攻擊之下陣型被打亂，之後被數倍，乃至十數倍的東羅馬軍隊徹底分割，包圍開來——這三千人馬便這樣與意大利的主力部隊隔離了開來。儘管奮力抵抗，拼死反擊，卻終究無法逃脫失敗的命運。

米諾陶斯第一聯隊同樣傷亡慘重，總共四百餘名牛頭怪陣亡，三百餘名負傷。其中半數以上是重傷。儘管米諾陶斯的恢復能力驚人。但是考慮到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恐怕傷亡數字仍就會有大幅度的提升。

然而，這些已經無礙大局了。在將最精銳的三千名教皇國衛隊擊潰之後，牛頭怪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的勝利，以及勝利的榮譽，是屬於希臘人的。

希臘人開始反攻。說起來非常可笑，雙方幾乎將所有的精銳都投入到了正面戰場去——那些意大利重騎兵，鐵甲聖騎兵，近衛騎兵，拉丁騎兵，十字軍騎士，教皇衛隊，瑞士衛隊，東羅馬御林軍，米諾陶斯聯隊……這些形形色色的，隨便拿出一支來就足以傲視群倫的精銳，被先後投入到正面戰場去，在絞肉機一樣的戰爭之中被消耗殆盡……

然而，最終決定了這場戰役的勝負的，卻是在兩翼。而非正面。

在兩翼，希臘人經歷了短暫的混亂之後重新集中起了大批量的騎兵——他們並非精銳，而是軍團之中常見的東羅馬槍騎兵。那些輕量化的，戰鬥力並不是太強的騎兵。他們被組織起來——成百上千的組織起來。之後隨著一次次的衝鋒，一點點的削弱這意大利人兩翼的防線。

意大利人也試著想要防禦他們的進攻。他們的長矛兵們聚集成了密集的方陣，並且調遣了弓箭手和弩兵來射擊他們——但是東羅馬的騎兵數​​量實在太多了，在擊敗了一批之後很快就會又來一批。他們的每一次沖鋒都會大量的削減意大利人的兵力。讓這些傢伙身心俱疲。讓他們的陣型隨之散亂。

而隨後，日耳曼的蠻族傭兵們，還有拉丁軍團的，來自德意志地區的阿拉瑪諾雙手劍士，再次向著意大利人發起了進攻——這些衝擊力強勁的蠻族軍隊進一步的削弱了意大利人的防線。在這之後，才是東羅馬引以為傲的重裝步兵方陣輪番的，連續不斷的進攻。

漸漸的，隨著陣線一點點的後退。意大利人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末日或許已經到了。這些人開始惶恐，開始害怕，最後丟下武器與同伴，開始逃跑。

“不許退——不許退——我們要死戰到底——耶穌基督看著你們意大利人——你們難道要做一輩子的懦夫嗎？”

眼看著前線軍隊紛紛敗退下來，逐漸的已經呈現出了潰退的姿態來。熱那亞總督安德魯高聲大喊道。同時與他麾下的衛隊一起斬殺了數十名逃兵。然而，這樣微薄的努力根本就不足以挽救完全傾頹了的戰局。逃亡的意大利人越來越多。數不勝數。即使那些教皇國的主教，那些總督和貴族們再怎麼努力的喊叫，再怎麼屠殺，再怎麼許諾好處，再怎麼激勵士氣……他們也都不想要再回到那個血腥漫天的戰場上去了。

“完了。”眼看得此情此景，安德魯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最終，在希臘軍隊徹底的將前鋒的三千教皇國軍隊殺死之後，得以騰出手來的正面部隊再次組織了數千騎兵的衝鋒集群。鐵甲聖騎兵，拉丁騎兵，近衛騎兵，拜占庭槍騎兵……形形色色的重裝騎兵端著騎槍又或者長矛，漫山遍野的向著意大利軍團衝了過去。

最終留在原地，仍然想要堅持作戰的意大利人不足八千人。他們經歷了一天的苦戰，經歷了各式各樣的攻擊。那些希臘重步兵，御林軍，牛頭怪，鐵甲聖騎兵……他們體力喪盡，身心俱疲，找不到各自的指揮官。排列不出像樣的陣型。甚至連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穩，但是，他們仍然選擇了戰鬥……

而意大利軍隊的首腦們也開始最後的，為戰士們鼓舞士氣，用沙啞的嗓音做最後的嘶吼……

威尼斯總督維特這樣喊道：“足夠了意大利人——我，還有你們在一起，與超過我們數量好幾倍的軍隊作戰——他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甚至有著傳說中的怪物的幫助——但是我們還是一次次的擊退了他們。甚至一度佔據了上風——我以你們為傲——”

而希爾德樞機主教這樣喊道“你們會上天堂的——我向你們保證你們每一個人都是耶穌基督最好的戰士——天父愛你們——耶穌基督愛你們——世間一切的天使和聖人們都愛你們——你們問心無愧——”

最終，熱那亞總督安德魯這樣喊道：“我和你們在一起——我和你們一起去死——”

不遠處，東羅馬的騎兵們開始衝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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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七十九章 幸災樂禍是不對的

“你說什麼？那個牛頭人一口咬下去，把那個傢伙半個身子咬沒了？啊哈哈哈哈哈……”

“教皇國把壓箱底的軍隊拿了出來，最後一個沒跑了？啊哈哈哈哈哈……”

“意大利軍隊幾乎全軍覆沒了？啊哈哈哈哈哈……”

“維特傷了一條胳膊，希爾德斷了一條腿，安德魯乾脆掛掉了？啊哈哈哈哈哈……”

“馬費奧是誰？”

就這樣，傳說中的援軍根本就沒有趕到。事實上就算想要趕到也來不及——埃吉爾的軍隊距離戰場差不多小三百公里遠。就算遊騎兵偵查的距離都到不了那裡。

不過這些都不妨礙埃吉爾看著自己探子們發過來的這些“好消息”，之後沒事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偷著樂。埃吉爾實在沒想到，意大利軍隊竟然會這麼能打。最後那八千意大利軍隊幾乎全軍覆沒。在最後關頭，維特和希爾德兩個人拼了命的逃了出來。而安德魯最終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和他們死在一起”。至於馬費奧，這個死跑龍套的不知道在哪次東羅馬人進攻的時候就掛掉了。都沒堅持到最後。

而東羅馬軍隊同樣損失慘重，總共兩個職業軍團被打殘，三個臨時徵召軍團幾乎全軍覆沒，而鐵甲聖騎兵軍團，近衛騎兵軍團也都損失慘重，一個日耳曼軍團，一個拉丁軍團同樣傷亡了不少。作為最後王牌的御林軍減員兩百八十五名，米諾陶斯第一聯隊傷亡大半。

裡外裡，東羅馬軍團損失了六萬以上的軍隊。可以說是損失慘重——東羅馬軍隊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萬出頭——八個職業軍團，十個臨時徵召軍團，兩個傭兵軍團，還有近衛騎兵軍團，鐵甲聖騎兵軍團，七個御林軍大隊，三個米諾陶斯聯隊。加起來二十二萬多軍隊。在匈牙利轉了一圈，損失不到十分之一。

而這一戰，卻損失了四萬以上，四萬……四萬誒……再加上因為軍隊編制的損失，以及士氣的磨損，還有武器折舊什麼的……這支軍隊現在能不能有全盛時期的戰鬥力的二分之一都難說，這時候不上去痛打落水狗的話，埃吉爾就不是埃吉爾了。

“所以說，說真的，意大利人——捎帶的還有那​​些烏合之眾一樣的朝聖者和十字軍。你們真的辛苦了。你們的死沒有白費。你們是我，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踏向榮譽之路的最佳的墊腳石。簡直是無私奉獻的最佳典範。真是，真是辛苦你們了。這麼多的虔誠的教徒的死亡，這麼多勇敢的戰士的死亡。這的確是一件非常悲傷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埃吉爾一邊自言自語的，一邊在自己的帳篷裡面打著滾的笑。簡直好像瘋了一樣。

“好吧，我會給你們報仇的。”

臨了，埃吉爾嘆了口氣，雙手摀住臉，深呼吸。之後這樣低沉的說到。

之後，神態安然正常的埃吉爾.斯卡德拉格里姆松國王從自己的營帳裡面走了出來。淡然的看著他手下的心腹們。

“你們，應該知道了吧。”埃吉爾沉聲說道：“意大利人已經戰敗了。雖然他們很勇敢。但是仍舊不是希臘人的對手。”

說到這裡，埃吉爾又頓了一下：“好吧，他們勝了一場。意大利人已經努力的作戰過了——現在輪到我們了，諾曼戰士們，現在我下令，向著南方全速前進，我不敢保證那些希臘人是否會被巨大的傷亡，以及天主教徒的英勇所震撼，因此龜縮進他們自己的領土，所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追趕他們，纏住他們，將他們擊潰，否則的話與異端奮戰的最大的榮耀便屬於意大利人了，他們將享受整個天主教世界的祝福。而我們只能屈居第二——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埃吉爾便開始佈置任務：“阿爾法，你親自走一趟，將所有的職業驃騎兵，還有芬蘭輕騎兵，以及最近來投奔的匈牙利遊騎兵全都派出去，騷擾對方，纏住那些希臘人，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所以目前的狀態絕對不可能太好——讓他們繼續疲勞下去。不要恢復的那麼快。還有，盡量的援助我們的意大利盟友。更要密切注意希爾德樞機主教，還有維特總督的消息。”

“明白，主君。”一年到晚都陰沉著臉的死亡騎士隊長阿爾法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之後撫胸一禮便離開了。

在這之後，埃吉爾看向了許久沒有戲份的外交官的首領佛斯特：“你親自帶人去希臘人那裡一趟。弄清楚他們手中有多少的意大利俘虜，還有，盡量想辦法讓他們保持克制，不要搗毀意大利人的屍體。特別是安德魯總督。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死去的——告訴他，我願意用我俘虜的希臘人交換他們。如果數額不足的話，我願意用金錢來代替。”

“這個……似乎是個很困難的任務。不過我會盡力的，主君。”佛斯特這樣回答道。

“嗯。”埃吉爾點點頭：“還有你，內穆利斯——要你麾下的人手都行動起來。破壞道路，橋樑，下毒，污染水源——發動你能用的一切辦法拖住那些希臘人。拖慢他們的速度。”

“明白，主君。”內穆利斯這樣回答。

“伯多祿主教，吾友。我想在這一次的失敗，並且損失慘重之後，教皇聖座會非常憤怒。甚至說，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判斷。我希望你能夠以私人名義給聖座一些勸解。讓他稍微冷靜一下。 ”

“我明白了，主君。”伯多祿主教這樣說道。

埃吉爾如此說法，卻是想要堵住教皇英諾森三世的嘴巴——在擊敗了外敵之後。天主教內部教皇與封建皇室之間的鬥爭，肯定又將會成為主流矛盾。那時候如果教皇聖座那這個說事兒。說是因為埃吉爾的錯誤判斷，所以才會讓意大利軍隊全軍覆沒——甚至說再惡毒一點。說意大利全軍覆沒，是因為埃吉爾見死不救啊，故意安排的，之類之類的。這樣故意搞臭埃吉爾的名聲。

而埃吉爾這樣子的安排，援助意大利殘兵，甚至願意花自己的私房錢贖買意大利戰俘，這些就是為了堵住他的嘴巴。而所謂的讓伯多祿大主教休書一封什麼的，這個也不過是檯面上，給教皇聖座一個台階下罷了。真正能讓他閉嘴的，還是檯面之下的利益交換，威逼利誘之類之類的……

就是這樣。各個人都有了各自的任務。埃吉爾再派出了信使。讓法蘭西軍隊迅速的前來會和——之後，又派出了使者，天天往布達佩斯的城底下跑。喊叫著：“你們已經被你們的皇帝拋棄了，快投降吧”這樣的話。

而城牆上的希臘將領便會大喊：“我們絕對不會投降的——皇帝陛下的大軍很快就會將你們擊敗——到時候就該輪到你們被勸降了——”

接下來諾曼使者便會說了：“不要妄想了——你們的皇帝已經決定拋下你們逃走了——你們真的被拋棄了——”

之後作為證據，就會往地面上扔下一些軍團旗幟，以及大量的東羅馬人的頭盔，甲胄和盾牌——當然都是在之前，在意大利作戰的時候繳獲的。

緊接著回答使者的便不是這樣客氣的辯駁，而是複合弓和希臘弩射出的箭矢了……

就這樣，布達佩斯城的士氣被一點點的消磨著……

而同時，佛斯特憑藉著強大的口才，一點點小技巧，以及恭維和不動聲色的一點點威脅，成功的從巴西爾二世那裡換取了承諾——以停止騎兵的騷擾為代價。雙方在八月份完成戰俘的交換。同時，巴西爾二世答應，以安德魯，順帶加上馬費奧的屍體來交換他的大將納爾西斯。

在這一段時間裡，埃吉爾俘獲的東羅馬將士們總共有七千餘人。而巴西爾二世所俘獲的意大利軍隊，還有那些十字軍的數量超過了一萬一千。餘下的四千人，埃吉爾承諾用五萬枚佛羅林金幣來交換。同時巴西爾二世慷慨的許諾，埃吉爾可以任意的收斂意大利人的屍首而不需要花費任何金錢。

“特碼的——難道這傢伙發死人財上癮了嗎？”

看著勉強收攏了殘肢碎片，之後用銀面具雕刻成了臉部模型——像不像就兩說了——同時以香料來掩蓋屍體臭味的安德魯，以及馬費奧的屍體被放進了大理石棺材裡面。之後由主教給主持了葬禮之後，埃吉爾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距離巴西爾二世不過二十公里的營帳之中。之後聽著佛斯特的回報，這樣大聲抱怨著……

巴西爾二世的確有過暫時撤退，之後重整旗鼓的想法來著。

但是沒跑了。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八十章 會面

建立一個帝國需要鐵血。維繫一個帝國需要鐵血。保持帝國權威需要鐵血。戰勝帝國的敵人，更加需要鐵血。

當然，雖然鐵血真的很重要。但是想要維持一個帝國並不單單只有鐵血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巴西爾二世做了幾十年的皇帝，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有的時候，比起鐵血手腕來，君主們更需要的是睿智，或者說，一點狡猾……

比如說與很強大的野蠻人作戰的時候，更應該這樣。

——絕對不是是說帝國畏懼他們，更不是說帝國不能戰勝他們。而是說，戰勝他們所需要花費的代價實在太過高昂。而帝國所能獲得的卻並不足以彌補帝國所失去的。得不償失。因此才需要利用其他的，非軍事的手段……

比如說，外交談判什麼的。

同時，巴西爾二世在這一個月的交換俘虜，還有休戰的時間也稍微的見識到了，對方的統帥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年輕英俊，才華橫溢，足智多謀。雖然他在戰爭方面的造詣還沒有顯示出來。而單單憑藉傳言，巴西爾二世又不太相信。但是，在一點點小細節——比如說雙方碰面的時候，埃吉爾只是一個口令，一個手勢，便能如臂使指的指揮上千騎兵。而且看他輕鬆自然地樣子，便能夠知道這並非臨時起意，或者刻意的排練。而是習慣一樣。

“也就是說，這個傢伙的指揮能力同樣非常好。”巴西爾二世最終下達了這樣的判斷。

一個各方面的表現都非常出眾的，最最重要的是比自己年輕了三十多歲。而且看起來非常健康。至少還能活三十年的對手……

這樣的傢伙，巴西爾二世回憶了一下，在這之前，似乎還真沒有聽說過……文堪比所羅門，武堪比亞歷山大。這樣的天才啊……

如果能幹掉那就最好了。

只是埃吉爾非常的小心。並不像一般的年輕俊才那樣，因為自己有本事，所以恃才傲物，目空一切。好像全世界就自己這一份一樣。

埃吉爾雖然話裡話外同樣表現的極端高傲。但是卻比他們多了一份矜持，以及一份謹慎。

他身邊的那些衛隊騎士，以及更遠處，那些若隱若現的人影。看起來都像是隨時都能扑出來給他擋箭的。

“這個年輕人，非常不好對付啊……”巴西爾二世在第一次見到埃吉爾之後，心裡面便給他下達了這樣的定義。

當然，這也是巴西爾二世下定決心了，想要將埃吉爾殺死——至少要將之擊敗，擊敗到一蹶不振的程度。因為他不知道。等到他死了之後，整個東羅馬帝國還能有誰能夠阻止這個傢伙。

憑他的那個女兒嗎？切。東羅馬帝國的歷史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女皇帝呢。如果嫁人了的話好歹還能保住性命。不然的話……

所以說巴西爾二世並不看好自己的女兒。而實際上，他也並不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事實上，當年巴西爾二世心愛的女人因為難產死掉了之後，他就不待見自己的女兒了。而常年在外征戰的生涯，也讓他沒有多少時間和自己的女兒相處。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成長為了一個令人畏懼的，合格的——不，應該說是極為優秀的東羅馬的繼承人了。

當然也幸虧他不知道。否則的話寢食不安的就應該是他了。畢竟暗殺，弒親，下毒——特別是對於皇帝的明槍暗箭，也可以算是羅馬的特產。皇室內部刀光劍影可是厲害得很。這一會兒巴西爾二世瞧不起自家女兒，所以並不在意。早晚得吃個大虧……

當日，西元一零零三年八月一日。上個月的那場鏖戰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已經散了很多。而雙方交換俘虜的事情也進行的很成功。諾曼輕騎兵也將在匈牙利山溝裡面轉悠了好些天，差點而死的威尼斯總督和教皇國樞機主教找了回去。法蘭西那五萬大軍也趕了過來，與諾曼軍隊合流。聯軍與東羅馬帝國互相遞交了戰書。約定十五天之後，也就是這個月的月中，雙方見個生死。

在這之前，巴西爾二世心血來潮，向埃吉爾提出了，雙方在交戰之前見上一面這樣的提議。

當時埃吉爾非常的不情願。開什麼玩笑？你當這個是寫小說啊？讓哥去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誰知到你個陰險狡詐的老王八是不是預定了神馬機關陷阱什麼的，等著我鑽進去。就算不是這樣也沒什麼好談的。難道談一談就能解決當下問題了？不要天真了好不好。如果世界這麼溫柔的話，那地球早幾百年就統一了。

但是埃吉爾最終還是去了。

被人們逼迫著的。

雖然說巴西爾二世只說了想要見他一個。但是其他人卻都興奮的很。暫時瘸了一條腿的希爾德樞機主教，還有暫時斷了條胳膊的維特總督，以及埃吉爾的其他屬下。一個個的都想著要見識一下。

“這可是歷史性的時刻——兩個歐洲最強大的，敵對的君王面對面的對話。這樣的情況就算只是想一想也會讓人覺得興奮。對不對啊陛下？”雖然是神職人員。但實際上更像是個戰士的諾曼大主教伯多祿這樣對埃吉爾說道。

“嗯……額，你們知道的，雖然是國王。但實際上我是個非常矜持的人來著……拋頭露面這種事情並不太適合我……”

“怎麼會？陛下是我見過的，口才最好的人，沒有之一就算是古代希臘的那些雄辯的演講家，也肯定沒有陛下您口才這麼好”這是貞德修女說的……好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埃吉爾的口才的確相當不錯——但​​是就算你這麼恭維埃吉爾，埃吉爾也絕對不會帶著你一起去的。

“這是顯示諾曼軍隊實力的最佳時機。”死亡騎士隊長阿爾法這樣說道：“如果不去的話，會被他們認為是膽怯，因而影響軍心，甚至會影響到十五天之後的決戰的勝敗。”

“……好吧好吧好吧。你們說服我了——帶上所有的騎兵可以嗎？”

“帶的人手太多的話，同樣會被對方認為是膽怯。”阿爾法接著說道。

“事實上我忽然想起了一個計劃——我們在會盟的時候找機會，把希臘皇帝幹掉，你們說怎麼樣？”埃吉爾這樣興奮地說道。

之後一陣冷場。

“……好吧，我開玩笑的。”於是埃吉爾一邊碎碎念著：如果阿爾托利亞在的話她一定會理解我的，如果阿爾托利亞在的話她一定會理解我的，如果阿爾托利亞在的話她一定會理解我的……這樣，去準備今天之後的會面了。

首先是地點——雙方營盤相距不過二十公里。中間大半是平坦草原和開闊地。沒有什麼特殊地形。雙方只要以相等的速度走到雙方營盤的中間去就好了。

之後是人選。雖然說帶的軍隊太多會被人嘲笑說膽小。但是如果帶的軍隊少了，又不能體現己方軍隊的威風。於是最終大家折中了一下，一千鐵騎——總共兩百皇家騎士、兩百戰地教團、兩百諾曼重騎兵、兩百芬蘭輕騎兵、兩百職業驃騎兵……總之，埃吉爾麾下五大騎兵力量各挑選出了兩百，全副披掛武裝。

再之後，埃吉爾自己還要梳洗打扮的乾淨了。但是之前有說過，軍旅之中，埃吉爾那些身穿哥特蘿莉女僕裝的女僕們，都沒有帶過來。埃吉爾自己平日只是湊合而已。而平日裡湊合湊合也就算了。在這種時候卻是萬萬不能湊合的。最終埃吉爾左思右想。忽然間就想起來了。

好像，自己派過去照顧貞德的那個傻蛋修女瑪利亞，那個傻蛋好像一開始的時候就是自己的女僕來著。雖然是個傻蛋來著，但是伺候人甚麼的應該也會的吧？一定會的吧，一定……

“你真的是傻蛋嗎？梳個頭都不會嗎？卡住了之後不要那麼用力往下拉，很痛的知道不知道？”於是埃吉爾很用力敲了敲小修女的腦袋。

“嗚……對不起……”小修女抱著腦袋，這樣帶著哭腔說道。說起來也難為人家孩子了。原本當女僕就沒有太長時間。勉強學會了一點女僕應有的技巧，緊接著就被埃吉爾強行轉職成了修女。半年多的修女生活，讓本來就不太聰明的小女孩，將之前學過的女僕的應有技巧幾乎忘光了。這時候趕鴨子上架，還得被埃吉爾數落。

所以說的確是個傻蛋呢。而且是個運氣並不是很好的傻蛋。但是俗話說添個猴兒還添三分力氣呢。傻蛋雖然是個傻蛋，但是勉強比個猴子稍微強一點。所以說忙了半天，埃吉爾起身，傻蛋修女連忙將埃吉爾最喜歡的那件白狐披風遞了過去。踮起腳給埃吉爾繫上——最終還是因為繫的太用力，差點勒到埃吉爾，所以又被埃吉爾教訓了一頓……

個人言論

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八十一章 笨孩子有人愛

在這之後，埃吉爾稍微照了照鏡子，之後對自己現在的模樣表示滿意。而作為稍微幫了一點小忙的小修女瑪利亞。埃吉爾也覺得，應該對她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然後轉過身去，就看見小修女蹲在牆角嘟著嘴，抱著膝蓋在那裡生悶氣。

“大概是之前打的稍微狠了點吧？”埃吉爾這樣想著，看著小女孩這樣生悶氣的樣子，忽然覺得很有趣。貌似欺負人也是種非常不錯的娛樂活動。特別是在這種非常緊張非常壓抑，生活水平非常差的中世紀。能多一個休閒娛樂的話，埃吉爾絕對不會覺得——沒事的時候也不能總是和阿爾托利亞打橋牌吧。

而且，仔細看看的話，瑪利亞也是個美人胚子，肌膚細嫩，腰肢柔軟，面容姣好，還有非常特殊的銀白色的頭髮，以及藍色的漂亮的眼睛，再加上那種特殊的，傻蛋一樣的傻傻的氣息。實在是絕配。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實，按照現在的審美觀來說，瑪利亞應該是個美人才對。

因為這個年代十四歲什麼的，生孩子了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人稍微傻了一點，但是傻兮兮的也很可愛啊。倒不如說正是因為這樣傻乎乎的，所以才顯得很特別的說……之前怎麼就沒有注意到呢。這個小美人……

當然是有願意的了——在這之前瑪利亞不過是個很普通的女僕——雖然相貌什麼的並不比別人差——甚至比其他的絕大多數女僕都要好一些。但是哥特堡王宮之內鶯鶯燕燕成百上千。來自全國各地的女僕哪一個不在埃吉爾面前拼了命的表現。期望著能得到君王垂青。瑪利亞本來就比較笨，在那種情況下又不會討巧賣乖，埃吉爾甚至都沒見過她幾次。連印像都沒有，就更不用說是欣賞了。

所以說關鍵還是對比。把一朵花放到一堆花里面，那她就只是一朵花。那如果讓一朵花放到一堆稻草裡面……

那她就是一棵雜草。

一時間，埃吉爾看的有點痴了。最近一段時間和貞德之間的發展，總是不溫不火的，按照埃吉爾的抱怨，就是：“我們都這麼熟了……還不行嗎？”這樣。而營地周圍的流鶯妓女什麼的，埃吉爾眼光高的很，自然看不上。所以最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洩過了。深夜裡面也難免會覺得寂寞。這一會兒整個營帳內只有他還有小修女兩個人。埃吉爾就稍微有點忍耐不住了。於是徑直的走了過去，之後從後面抱住了小修女。

雖然比不上阿爾托利亞或者貞德，這樣怪物級別的蠻力。但是要從地上將小修女拉起來，卻簡單的很。在小修女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被埃吉爾抱在了懷裡，之後慘遭狼吻。而埃吉爾的雙手也靈巧的穿過了修女袍，摸到了小修女玲瓏而稚嫩的軀體上，之後緩緩向下，觸碰到了她的私密部位……

“嗚……額……嗯……”小修女從一開始的驚訝，下意識的抗拒，很快的就被埃吉爾撩起了**。剛剛成長起來的身體很忠實的給大腦傳達了：“很舒服”這樣的訊息。整個人就好像小貓一樣癱軟了下來，撲倒在了埃吉爾的懷裡面。

如果不是埃吉爾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的話，這時候就可以將小修女抱到床上，或者直接就地正法掉了。但是很可惜，今天埃吉爾還有正事要做，還要去和東羅馬帝國的巴西爾二世去講數。帳篷外面列國的總督貴族，樞機主教，諾曼的將軍重臣還都等著呢。埃吉爾如果這時候不管不顧的話。被人看出來，那絕對是要被扣上荒淫無道的昏君帽子。威望直接變成負數。

“稍微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埃吉爾一邊戀戀不捨的鬆開嘴，一邊將小修女放到了地上。稍微舔了一下手指上的神秘液體，之後對著朦朦朧朧的，還處於眩暈狀態的小修女這樣說道。之後一甩披風，轉身走到了門口，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騙人的……怎麼可能……好舒服……”小修女腿一軟，就癱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雙腿死死地夾在一起，顫抖著，似乎在忍耐，又或者享受什麼，回憶起剛才很短暫的那一剎那時光。小修女面紅耳赤心跳加快——雖然作為流浪兒，勉強長到了十歲就被諾曼王國的宮廷總管看中，送到王宮去當侍女，因此沒人教過她與之相關的東西。但是女人天性也讓她明白，那種地方被人摸了可是不得了的事情。但是對方是國王，是絕對不能抗拒的人物。所以說……

暫時不要理會小修女的糾結的心理。埃吉爾惡作劇過後，神清氣爽的走出了營帳內，和眾人點頭示意。之後跨上馬背，一揮手指向南方。

“我們走!”

之後一騎當先跑了過去。

那羅馬的樞機主教，威尼斯的總督，法蘭西的國王，阿基坦，勃艮第的公爵，以及埃吉爾麾下死亡騎士隊長阿爾法，諾曼大主教兼戰地教團教士長伯多祿兩人，以及埃吉爾麾下五十名衛隊騎士緊緊地跟了上去。那總共五個方陣，一千精銳騎兵跟在更後面的。雖然數量不過一千騎兵。但是遠遠看去塵土飛揚，騎兵雲瀰漫數里範圍，看上去竟如同有千軍萬馬一般。

對面巴西爾二世卻是先到了一步，眼看著對面一個金髮碧眼，容姿英武，背後披著純白披風的年輕人異常張揚的策馬跑了過來，知道是自家的對頭來了。心中凜然——再一看埃吉爾身後，那一千騎兵分成五個方陣，在全速前進的同時方陣陣型竟然沒有太大變動。那騎兵便如同長在了上面一樣，手持兵刃騎槍紋絲不動。一看便知道騎術之高。不由得開口讚歎了一句：“好風采，好騎兵。”

巴西爾二世好歹是一方雄主。如今存了心想要與埃吉爾談談，心胸自然寬廣​​。然而他身後所帶的將領卻都有些憤憤不平。那鐵甲聖騎兵第一聯隊的指揮官杜路蘇斯將軍心中不服，大聲道：“陛下何必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我等鐵甲聖騎兵，為世界第一等騎兵力量。此事早有分段。料撮爾小邦有何本事？不過故意賣弄罷了。陛下若不相信，末將願意——”

“好了，我的將軍。”巴西爾二世打斷了杜路蘇斯的話：“如果想要展示你的勇武的話，就留在十五天之後吧。如果這些野蠻人真的不識抬舉，硬是要和希臘的勇士們作戰的話。自然有你，還有你們這些鐵甲聖騎兵馳騁戰場的時候。但是現在，安靜一點。我們是來談判的。”

“是的，陛下。”杜路蘇斯聽見巴西爾二世的話之後，馬上便服了軟。頭一低，便不再說話了。

埃吉爾特地選擇的戰馬速度很快。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跑到了兩軍陣營中央的位置。而埃吉爾炫耀馬術，在距離巴西爾二世最近不過五米處也沒有降低速度——直到下一秒，再一瞬間，他與巴西爾二世的戰馬即將相撞的時候，埃吉爾這才使勁一提韁繩。那戰馬一下子停了下來，後面雙體使勁蹬地，一下子人立起來，前面雙蹄亂蹬，口中嘶吼起來。

面對此情此景，巴西爾二世完全不以為意，那戰馬揚起的陣風將希臘皇帝的頭髮吹拂的向後，但是面色卻一點都沒有變化。淡然的很。

“切，老狐狸。”埃吉爾暗罵了一聲。嘴上卻說著抱歉：“余騎乘這畜生時間不多，調教的不好，不意驚擾了陛下，恕罪，恕罪。”

巴西爾二世咧嘴一笑，伸手搖了搖，之後對著埃吉爾問道：“朕乃是羅馬皇帝，凱撒，奧古斯都的古羅馬的繼承者，君士坦丁，查士丁尼，新羅馬的主宰。天主欽定的萬王之王，自歐羅巴，至亞細亞，又至阿非利加最偉大的至尊世界的征服者與征服者——來著何人？報上名來。”

……

“還真是隻老狐狸。”埃吉爾暗暗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之前還覺得巴西爾二世沒因為他的無禮而生氣，涵養非常好來著。但是這一會兒聽見巴西爾這樣說。卻是覺得之前自己做的還不夠過分。

聽見巴西爾那一連串牛氣哄哄的稱號，再加上好像詢問自家臣子那樣的一句：“來著何人？”若是埃吉爾回答了的話，難免氣短。這氣勢便被巴西爾二世給奪了去。然而不回答……怎麼可能不回答？還想不想談判了？

那巴西爾二世的問題端的歹毒異常。這一會便輪到了聯軍將士惱怒，死亡騎士阿爾法蒼白的面色更加蒼白。冷哼了一聲便想要上前，卻被他旁邊的伯多祿大主教攔了住。

“別衝動，陛下會有辦法的。”大主教這樣低聲說道。同時在看最前面，埃吉爾笑而不語，並沒有答應巴西爾二世的問題。而是調轉馬頭，向著己方陣營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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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八十二章 埃吉爾的口才

埃吉爾卻沒有直接回答巴西爾二世的問題，而是策馬轉到了羅馬主教希爾德旁邊，伸出手​​介紹了起來，每說一句，便很快的有旁邊的精通各種語言的佛斯特將之翻譯成希臘語。而巴西爾二世所說的話希臘語，也由佛斯特直接翻譯成標準諾曼語——而埃吉爾此時所說的，也同樣是標準諾曼語。

經過這半年多的戰爭。此等語言也隨著埃吉爾的赫赫軍威傳遍歐陸，其語言高昂時鏗鏘有力，低沉是婉轉淒切，煞是好聽。再加上諾曼王國的影響力。使得各國王室貴族之間，皆以說諾曼標準語為榮。甚至不少小國將之定為宮廷用語。這邊是國力強盛，文化昌盛的具體表現。而此時此刻，埃吉爾所說的標準諾曼語，在場的貴族們多半能聽懂個大概。就算不學好的，旁邊也有聰明但是地位低下的扈從給他們翻譯成其他語言……

“這一位，德高望重，乃是兩百五十年前丕平獻土，立地教廷，囊括歐洲列國無數王公貴冑之精神領袖，羅馬教廷樞機主教，教皇聖座的左右手希爾德.布蘭德樞機主教。此次聯盟能成，多虧主教四處奔走。”

之後，埃吉爾又走到了法蘭西腓力二世面前：“這一位，乃是五百年前法蘭克帝國繼承人之一，自西法蘭克至法蘭西，歐羅巴西部第一強國的國王腓力二世。年輕有為，堪稱明主。”

“這一位，乃是坐擁三大領地勃艮第，尼德蘭，瑞士之主。實力強勁，財富如山，英勇無畏的查理公爵。”

“這一位，乃是北意大利最重要之城邦，黃金與商業之國，自由與榮耀並重的威尼斯共和國之總督，子承父業，共和國中興之主維特。”

在這之後，埃吉爾再一轉馬頭，直視著巴西爾二世：“除此之外，還有中歐最強之國家，日耳曼人聚集之地德意志，勇敢無畏之西北不列顛王國，伊比利亞諸王國，以及悲壯之匈牙利王國——天主教世界無數王宮貴冑，無數英傑聖賢，無數精兵猛將無數人口，無數土地，無數財富——而我，是他們的盟主”

埃吉爾這樣一番話開口之後，他身後上千騎兵高舉起武器，大聲歡呼。聲威震天。聯軍士氣大振。而希臘一方則士氣略有低垂——埃吉爾如此說法並沒有直接，正面的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側面的，將他手下的四個盟友給大大的碰了一番，緊接著進一步的越說越大，越說越大——將整個歐羅巴十七國全都說了過來。

在之後說了一句：我是他們的盟主。

這說起來，卻是要比巴西爾二世所說的，一半算是誇大其詞的自我滿足要動聽的多了。而且聽起來也更像是真的。

就是這樣。

巴西爾二世輕輕地嘆了口氣，心裡面想到：“後生可畏啊……”之後將那一點小心思給收了回去。

在這之後，埃吉爾輕笑了一聲，之後手臂一舉。身後一千精銳瞬間戛然無聲。其素質之精良，又一次震懾了對面的希臘人。

巴西爾二世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任憑對方出盡了風頭的話，那麼今天的談判無論成敗——對他自己來說都是輸掉了。而自己麾下一千鐵甲聖騎兵回去之後少不得要一番閒言碎語。十五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讓那些閒話變出十幾個版本——總之都是對自己不利的那種。

“國君居於大地之北方，冰雪覆蓋之地。而朕則居住於地中海沿岸，常年春暖花開之地。雙方向來沒有兵戈之交，相反，諾曼與我國之間的商旅貿易盛行。你的使者曾經在君士坦丁堡大宮殿內接受我的召見。而我的使者，也在哥特堡的王宮之中被你款待過。那麼這一次，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讓你放棄了我們兩個國家之間的友好關係。怒氣沖沖不遠萬里，勞民傷財發動大軍。到一個根本不屬於你的領土上，與我的軍隊廝殺，讓你的族人們白白喪命呢？”

埃吉爾冷哼了一聲：“我原來曾經聽人說過，希臘人慣會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原本不相信。但是今日見了，才知道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眾人所說，口口相傳，多半是真。

你前半所說，你我兩國之間交情深厚，我卻不知。我諾曼商人遵紀守法，踏波四海公平貿易，歐陸各國皆稱道我國，給予便利。唯有你們希臘人頗多障礙，巧立名目收取重稅。如何說的上友好？ ”

埃吉爾如此說，卻是因為諾曼商業發達，諾曼外交官嘴皮子也利索，再加上這個時代商業法律並不完善。所以諾曼外交官出使其他國家，簽訂貿易條約總能收取一點好處上來。而北意大利雖然同樣商業發達，底蘊卻不足，再加上北意大利有求於人，所以仍舊能簽訂對於諾曼有利的貿易條約。

只是到了東羅馬帝國這裡卻不行了。人家不虧是千年帝國，底蘊深厚，法律明晰。而且希臘人的雄辯也是歐陸聞名。人家元老院裡面天天吵架嘴皮子利索的很。因而諾曼外交官佔不到什麼便宜。再加上東羅馬人對於非東羅馬的所有民族天生帶有的蔑視心裡。貪官稅吏敲詐勒索，所以埃吉爾才有這麼一說。

“這……若只是因為這樣原因的話，朕可以予以你國商人便利。甚至待遇堪比本國商人也並非不可商量。”巴西爾二世聞言一窒，之後這樣說道。

“余尚未說完”埃吉爾一揮手，卻沒有將巴西爾二世的話聽進去：“你後半段問道，餘勞民傷財，發動大軍卻是為何？的確，此地不屬諾曼領地，但此地便屬於東羅馬領地了嗎？”

“貴國君究竟想說什麼？難道貴國君認為，匈牙利之地，你比朕更適合引領不成？”巴西爾二世高聲怒斥。

“自然不是!”埃吉爾同樣不落下風：“匈牙利之地，自當由匈牙利人自主，而匈牙利國王阿提拉更是信奉天主教信仰，乃吾輩基督兄弟之一。兄弟之間守望相助，如何不可？我等此次便是奉天主之旨意，秉承騎士精神，鋤強扶弱為我等基督兄弟之一與爾等相戰。此乃正道，光榮之至，有何不可？”

巴西爾二世再一窒，緊接著稍有些惱怒：“爾等蠻族諸國三天一小戰，五天一大戰。直殺的人頭滾滾，血流成河，絲毫不見有何等兄弟之情何解？”

“此皆家事。”埃吉爾毫不猶豫，直接回答：“我等天主教列國之間雖有紛爭，然而皆是兄弟之爭。列國之間偶有齟齬不傷根本。遇到外敵之時便能放下仇怨，團結一心，共同與之交戰。所謂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是也”

“我……若說信仰，我等東羅馬帝國同樣信奉天主。並且源遠流長，當為歐陸雄長。興兵進入，也是可憐爾等文明不興，道德不昌，好心幫助。為何抗拒？”

“爾等信奉的乃是異端邪說。如何能與我等大道相提並論？虧難你，竟然能將侵略土地，搶劫財富，屠殺人口這等罪惡行徑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羅馬帝國年歲稍長又有何用？道德？方言看去，弒親淫亂之人，男盜女娼之輩比比皆是。你還有臉提起道德二字？無恥之極!”

“——大膽”

眼看著埃吉爾越說越過分，完全的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面，把自家國王損的跟孫子似的，那一邊鐵甲聖騎兵第一聯隊指揮官，也是這一次負責巴西爾二世安全的希臘將軍杜路蘇斯急了。這樣大罵了一句，之後策馬上前——好歹他還知道些規矩，手中長劍並未出鞘，不過是想要給那個滿口胡柴的野蠻人一個教訓罷了。

“杜路蘇斯住手——”眼見自己部下如此衝動，巴西爾二世羞怒交加，出言制止。然而杜路蘇斯卻好像**一樣，卻是鐵了心想要立威，在這次會盟之中出出風頭。

眼見敵軍之中一騎飛至，埃吉爾卻是不閃不避，面上也不著急，嘴角上翹露出微笑來——緊接著眾人眼前一花。便看到一陣黑影從聯軍一眾之中飛馳而出，手中一道旋風一般的事物一挑，便將杜路蘇斯手中長劍挑飛，緊接著再猛的一拍，拍在了杜路蘇斯肩膀上面。眾人只聽見“嘎吱”一聲，骨骼碎裂。杜路蘇斯卻也硬氣，只是悶哼了一聲，額頭豆大的汗珠一下子就現出來了。卻沒有叫出聲來。

在這之後，眾人再往場地中央看去，這才看清了是怎麼回事——那一道黑影，卻是一直跟在埃吉爾身邊，話不多，陰沉著臉的騎士衛隊隊長阿爾法。那手中的旋風，卻是阿爾法獨有的黑色巨型騎槍，剛剛挑飛了杜路蘇斯的長劍，並且一下將他的肩胛骨敲碎的便是這柄長槍。

“主君安好？”阿爾法做完如此驚人之舉，面色仍舊不改，只是轉過頭去，如此問道。

“有子爵這等勇者守護，余自然安好。”埃吉爾微笑著，這樣回答。然後轉了過去，對著巴西爾二世喊道：“你們希臘人就是這樣與人談判的麼？果然無恥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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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八十三章 問題還是要靠鐵和血來解決

眼看著死亡騎士隊長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手，無論敵我皆是面色一寒，暗道“好厲害的人物”，而那一邊諾曼軍隊之中，換上了全副甲胄的貞德悄悄鬆了口氣，送來可潔白閃光之劍的劍柄，又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數步，回到了原地——原來，剛才看到埃吉爾可能遇險，貞德卻是想都沒想，直接想要上前，只可惜胯下坐騎沒有死亡騎士那般詭異的速度。慢了數步。此時再上前已經無甚意義。自己身份又尷尬的很，豈不惹人恥笑。

想到這裡，貞德又稍有些患得患失。感嘆了兩句，再看著前方意氣昂揚的埃吉爾的背影，不由得痴了。

“此事，的確是朕管教不嚴。回去之後定然好生懲罰。”巴西爾二世沉默一刻，之後這樣說道。卻是將錯給攬了過去。

“哼。究竟懲罰與否，不都是你一家之言。”埃吉爾冷哼了一聲，卻是信不過巴西爾二世。場面再次冷場，那邊杜路蘇斯被廢了一條胳膊，已經被人迅速的送走，稍微包紮一下便要送回大營了。只是看這傢伙一臉怨毒的看著埃吉爾，還有他身旁的死亡騎士隊長。就知道這傢伙將埃吉爾兩個給恨上了。只是看情況，這屌絲報仇成功的概率並不高，基本小於等於零……

這時候巴西爾二世也知道，再辯駁下去，自己多半也不是埃吉爾對手。在看埃吉爾年少英武之姿態，頓時起了愛才之心。暗嘆生子當如是。可惜自己福薄，除了最開始那個女兒之外雖然又生了兩個兒子，卻都先後夭折，而等到女兒長到六歲，又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雖然禦女無數，卻再沒能生下一子半女來……想到這裡，巴西爾二世對於他那個大女兒又莫名其妙的添了幾分厭惡。而看著​​埃吉爾卻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順眼。

“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上帝偏愛強者而羅馬，一直都是最強的我們來到，我們看到，我們征服一切這本身便是最正確的道理。”

於是眼看著辯駁道理辯不過埃吉爾，巴西爾開始耍起了流氓。說出了類似弱肉強食這等強盜邏輯來。

埃吉爾冷笑不語。

“羅馬的軍隊冠絕天下，羅馬的政治與法律冠絕天下，羅馬的疆土，羅馬的富庶同樣冠絕天下——即使是十個野蠻人的國家聯合起來又能怎麼樣呢？即使是一百個野蠻人的國家聯合起來又能怎麼樣？羅馬是無敵的自始至終，從羅馬出現的那天起。羅馬就是無敵的哪怕有一點點小挫折，一點點小失敗——最終的勝利，也屬於，而且必定屬於羅馬。”

說道這里之後，巴西爾二世的聲調降低，語氣之中帶著誘惑：“那麼，你應該知道，羅馬皇帝的繼承制度，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一直都是收養子繼承製度……而且說起來，我也只有一個女兒而已。所以在這裡，我稍微的問你一個問題。諾曼人，埃吉爾國王，你，結婚了麼？”

在巴西爾二世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之後，外交官佛斯特愣了愣神，一直跟在埃吉爾身邊的他轉過去，看了看自己的主君，的確，光彩的好像是個天使。但是……這個是不是太那個什麼了一點？

“翻譯啊？”埃吉爾看見他身邊擔任翻譯的外交官沒說話，便趕忙催促了一句。而這時候，同樣精通希臘語的意大利一方的人員面色同樣變得怪異了起來。

“那，那個，是這樣的。”

原本佛斯特翻譯，是竭盡全力的大喊，有多大嗓門就喊多大動靜。但是這一會兒可不敢喊出來。否則回去的話不知道自家主君會如何炮製自己。於是佛斯特壓低了聲音。用埃吉爾一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是這樣的，主君……”

這卻是為難了其他想要聽這個的人們。來自法蘭西的三家諸侯可不像是意大利人那樣，與希臘人打交道的時間很多。所以多少能聽懂個大概——他們所繫統學習的，除了本國語言之外，基本上就只有學習過一點拉丁文。

“哦？”埃吉爾也稍微有點驚訝，實在想不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而對面，巴西爾二世看到埃吉爾驚訝的神色，略顯得意的露出了笑容來。也不知道心中究竟打得什麼主意。

“余似乎沒有給陛下介紹過余的妻子。”埃吉爾心想：這事情還是快點解決了好，稍微猶豫一點，那麼等事情傳到阿爾托利亞耳朵裡，那就難辦了……

因此埃吉爾完全無視了，對面巴西爾明顯是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徑直的，以很快速的語氣這樣說了下去：“余的妻子，是愛爾蘭，蘇格蘭，威爾士三個國家的女王，是布列塔尼的女大公。是一手創造了西北不列顛王國的女中英傑，是諾曼王國當之無愧的，也是唯一的王后我最信賴的助手，最得力的副官，更是我最愛的女人比世間萬物加起來還要重要的阿爾托利亞。所以說，不用說一個羅馬帝國，就是十個加在一起，也不如她來的重要。”

“原來如此。”巴西爾二世暗嘆了一聲，心想：我不過隨口一說，你也就隨便一聽就算了，誰願意知道你那點破事兒啊……真是……不過還真是可惜，已經結婚了啊……

“哦？那麼，那位讓你如此著迷的女士，如今到底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沒有出來相見？”巴西爾二世接著問道。

“她在另一個戰場，”埃吉爾回答說：“在東歐，波蘭平原上，同樣指揮著十萬大軍與另外一個信奉異端邪說的國家，莫斯科作戰。”

“哦？她能夠統帥十萬大軍？”巴西爾二世之前只是隨口問了一下，卻沒想到埃吉爾竟然如此回答。一下子也來了興趣。

“沒錯。”埃吉爾點頭：“就是十萬大軍。”

“你似乎對她很有信心啊。”

“我相信她，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樣。”

“那麼，這件事情就算了吧。看起來你的確有一個很不錯的妻子呢。也祝願她在這場戰爭之中能幸運的活下來。當然，還有你也是一樣。”

“這個就不勞費心了，還是先關心一下陛下你自己吧。”

巴西爾二世和埃吉爾談論了這麼長時間，雙方唇牽涉見你來我往，卻是沒有一句提到了正點子上。眼看著埃吉爾一點點的佔據了上風。巴西爾二世再不想多說，便直接的這樣問道：

“那麼，你究竟想要怎麼樣，才能放棄與羅馬帝國敵對這樣愚蠢透頂的想法呢？”巴西爾二世接著問道：“雖然將你們那可笑的聯軍擊潰，不過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但是朕是個仁慈的人。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基督徒之間所流下的鮮血已​​經夠多的了。所以，如果條件合適的話，朕願意聽一聽你們卑微可憐的要求。”

“全面退出匈牙利，割讓南部意大利全部領土，伊比利亞以雙方實際控制區域為界限，重新劃分邊境。同時賠償歐陸列國一千萬金幣。雙方休戰十年。”

埃吉爾倒是一點都不客氣，巴西爾直接，他更直接。直接將自己早就想好了的，初步削弱東羅馬帝國的辦法說了出來。

“我真心實意的與你們談判，你們卻要說出這樣不切實際的條件來，看起來，真正不想要談判的是你們才對啊。”巴西爾二世搖了搖頭，這樣說道。

“本來就是這樣。”埃吉爾輕笑著，語出驚人：“不沾染戰士的血液就能拿到的土地，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覺得安心。不是麼？所以說，還是真正的作戰一場，分出高下來。到時候打下來的土地拿到手中，那才算坐實了。”

“的確如此。”巴西爾二世哈哈大笑起來：“既然如此我們還在這裡浪費時間做什麼？回營十五天後見個生死，到時候贏家拿走一切，包括輸家的性命!”

說完之後巴西爾二世轉身策馬，連帶著那一千鐵甲聖騎兵一起向著己方營地方向跑了過去。再沒回頭。

“倒是有點意思。”眼看著說到了最後巴西爾二世氣勢之盛，勝過自己所見的任何一位君王。埃吉爾心裡暗暗讚嘆了一聲。再看左右，其​​餘人也都一副感慨的模樣。心中所想恐怕與自己差不了多少。

“來去匆匆……罷了。我們也回去吧。”埃吉爾輕哼了一聲，之後低頭喃喃自語道：“輸家的性命麼……的確，這一戰不同尋常。若是運氣不好，的確很有可能連性命都丟了。”

在這之後，聯軍將士同樣轉身離開。回營地準備去了。之前還一片喧嘩的草原頓時沒有了聲響，一片肅殺的氛圍之中，即便未開靈智的飛禽走獸也不願靠近。

談判失敗了。非常正常的失敗了。王宮貴冑們原本便不會相信所謂的信義道德，他們所相信的，不過是手中長劍，以及身後宣誓效忠的披甲死士罷了。

距離大戰，時間還有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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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八十四章 從今天開始暖被窩

就這樣，雙方對著打了六千多字的嘴炮，最終埃吉爾大獲全勝回去。之後藉口身心疲倦用腦過度，婉言拒絕了人們歡慶宴飲的提議。

說是要回自己的帳篷內休息去了。

你道埃吉爾為何如此，惹得眾人降了興致？卻是埃吉爾想起了自己房間裡面還有個小美人等著自己。和這個比起來，神馬瓊漿玉液，神馬龍肝鳳髓，都可以等而下之的了。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埃吉爾如今不過十九歲，正是大好的青春。身體健康精力旺盛，位高權重年少多金。本錢充足的很。當年和阿爾托利亞一個晚上七八次都沒問題的人。這一會兒卻是生生憋了半年多。差點沒憋出病來。

所以說這時候，在埃吉爾眼裡，一個可愛的小修女要比吃的喝的這種東西要貴重多了。

嗯，說起來只有十四歲呢。不知道能玩多長時間。

要不要和系統兌換點藥物甚麼的呢？我是說給女方吃的，有助情趣的那種。

意外懷孕怎麼辦？

一算了，管他呢，年輕人就應該這樣完全不計後果的中出，這才是王道啊哈哈哈哈……

做國王真好。

埃吉爾一邊想著與有道賢君絕對不匹配的事情，一邊欣欣然的走到了自己的營帳外，此時原本與他同歸的眾人都已經去張羅著宴飲之事。

衛隊騎士們也散了大半。只剩下五名輪值的騎士跟在埃吉爾身後。如果是平時的話，那也就算了。但是埃吉爾這時候要做一些愛做的事，自然不能讓這些人聽牆角。於是便假意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去說道：“你們幾個也都累了吧？我放你們休假一天，都去玩去吧。”

“這主君，我等有令在身，要扶持主君安危，如何還敢偷懶？主君好意心領就是了。 ”衛隊騎士們面面相覷最終，一個分隊長也咳嗽了一聲，這樣回答道。

“讓你們去你們就去！怎麼，皮癢了不成？！看起來我平日裡對你們太縱容了！”

“不敢，不敢，我們馬上走，哦，不，滾……”衛隊騎士們跟在埃吉爾身邊的時間長的很。自然知道自家主君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陽光。殺人的手段有的是，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更多。伴君如伴虎這種話雖然沒有傳過去。但是在君王身邊就應該小心翼翼的。這種道理只要不傻就能明白。衛隊騎士們自然不是傻瓜。更不敢窺覷自家主君的秘密。被埃吉爾一嚇唬馬上鋒鳥獸散了。

“嘿嘿嘿……小美人兒……”於是埃吉爾便如同所有的反面角色那樣，嘿嘿淫笑著，暗想著將瑪利亞小修女這樣那樣的擺弄，全身上下的摸一摸，揉一揉，舔一舔，最後“嗶”的一下，幫助女孩子變成大人。

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有可能稍微有點痛，但是只要前戲做足了很容易就會挺過去的……

埃吉爾就這樣幻想著，之後應該如何的玩，先玩那個姿勢比較好，就這樣拉開門簾走了進去。

這個是床，這個是梳妝台，這個是書桌，這個是水銀鏡子，這個是盔甲架……………

一切如常，唯獨少了一個可以用來“嗶”的小修女。

“不見了？！”

我勒個，擦？ ！

竟然跑了？ ！

埃吉爾興致勃勃的過來，最後卻被澆了一頭的冷水。心裡面只覺得自己如此聰明才智，竟然被一個小傻子給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

緊接著埃吉爾腦子一熱，轉身就想要出去把小修女抓回來凌辱調教之，讓她明白欺君之罪究竟是個什麼概念，又應該如何懲罰。

但是轉念一想。埃吉爾又覺得冷汗真冒。

小修女身後有人啊……

她跑了，肯定不會跑到別的地方去，肯定是要回去貞德那裡。而貞德現在也已經回來了。她自然不可能參加所謂的慶祝的宴飲，而是像往常一樣，體悟上帝真意去了。所以說，如果小修女嘴巴不牢，將之前埃吉爾對她做過的“嗶、“嗶”還有“嗶”的事情都告訴了貞德，那麼埃吉爾在貞德心裡面的形象可就全都毀了。就算在此之後埃吉爾能找機會把小修女先“嗶”再“嗶”，“嗶”了再“嗶”，這也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想到這裡，埃吉爾立刻跑出營帳去，向著貞德的營帳的方向跑了過去。

事實上埃吉爾猜對了前半段，卻沒有猜對後半段，小修女的確是走了，但是並不是因為害怕或者別的什麼原因。而是因為肚子……小修女瑪利亞兩個人收拾了那麼長時間，早飯也沒來得及吃。

埃吉爾色急攻心自然不覺得餓。但是小修女卻是青春期，捱不得餓。時間短一點還能稍微撐得住。時間長了就受不了了。於是就跑了出去找吃的。吃完了之後，小修女便做出了與自己的智力相當的事情，把之前與埃吉爾之間發生過的事情忘光了。再加上埃吉爾起來的早，連帶著小修女也沒睡好覺，就跑回貞德，也就是自己的營帳去補覺了。

由此看來，埃吉爾卻是將小修女看的太過聰明了。這也難怪，一般和他交手的都是史詩級名將君王，一個個都是陰險狡詐之徒。埃吉爾本身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以己度人，埃吉爾下意識將小修女當成了大敵。心裡面一時三刻便想出了好幾套說辭來，務必要讓貞德相信自己的話，不要聽瑪利亞的胡言亂語才是……

於是埃吉爾的所有準備都沒用上。

“讀？瑪利亞？那孩子仍然在睡覺，你有事情麼？”貞德聽見埃吉爾這樣問，稍微有點奇怪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啊，不是，我是在想，今後和東羅馬帝國之間打交道的時候肯定少不了。這時候再從哥特堡調人過來也有些來不及了。你看今天這傢伙做的也可以。所以暫時想要將她放到我身邊，等回去之後再還給你。”眼看著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瑪利亞似乎並沒有將自己對她所做的這個那個的事情告訴貞德。埃吉爾鬆了口氣，順勢將之前說過的一套備用方案的說辭說了出來。這樣將小修女放在自己身邊，等到調教完成了，讓她爽的連她姓什麼了都不知道。這樣就不用再害怕了。

嗯嗯嗯嗯嗯。自己還真是聰明呢。埃吉爾一邊這樣在心裡面誇獎著自己，一邊人畜無害的笑著對貞德說道。

貞德和瑪利亞相處了中年多，早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心裡面將她當成妹妹一樣。如今聽見埃吉爾想要將她從自己身邊要走，頓時覺得有點不捨。但是埃吉爾說的也有道理自己沒什麼理由拒絕。

“好吧。”貞德點頭答應了下來：“瑪利亞是個好孩子，希望你能夠好好待她。”

“知道了。”埃吉爾點點頭，心裡鬆了口氣，想道：這件事情多半就這樣告一段落了。於是也輕鬆了很多。於是又和貞德聊了一會兒，好好哄了哄這個女孩。直到小修女醒過來之後，貞德才又把她叫了過來，在小修女因為剛睡醒，腦子昏沉沉的狀態下將她交給了埃吉爾。

於是，埃吉爾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自己一天的時間沒吃飯，的確稍微有點受不了。就離開了貞德那裡，當然，瑪利亞也是跟著一起走了的。在最後離開的時候，小修女被埃吉爾拉著手，轉過頭去再看貞德修女沖她招手道別，小修女這才覺得有點不妙了。

但是已經晚了。

當天晚上，埃吉爾吃著廚房給他做的小灶，一邊拿著紅燒雞腿往嘴裡面送，一邊向著小修女灌輸一些少兒不宜的思想：“嗯，事情就是這樣，貞德現在已經把你賣給我了。當然事實上就算貞德不答應也沒什麼。你反正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覺悟吧笨蛋。從今天晚上開始給我暖被窩。”

但是埃吉爾再仔細一看，就看見小修女的雙眼忽上忽下的飄忽不定，面部表情貌似是很嚮往的樣子。很明顯的沒有將自己說的話聽進去。再仔細順著她的目光一看，就明白了她是在盯著自己手裡面的雞腿。

埃吉爾忽然有種被打敗了的感覺。嘆了口氣，之後將那盆燒雞往小修女的方向推了一下。看著小修女想要碰卻不敢的樣子，埃吉爾稍微有點不耐煩。

“又怎麼了？”埃吉爾問。

“貞德女士說過，修士們是要吃素的。”小修女怯生生的回答。

之後滿懷期待的看著埃吉爾。

“哦，吃素也好，吃素的女孩子水靈。”於是埃吉爾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將燒雞又拉了回來，之後將一盤不知道從哪裡採來野菜製成的蔬菜沙拉遞了過去。

“吃吧。”

於是小修女淚流滿面的大口的嚼著各種野菜……

就這樣吃過了晚飯，小修女在埃吉爾的強迫下用橄欖樹枝粘著鹽水清理了牙齒，之後又在埃吉爾的強迫下被抓進了埃吉爾的浴桶裡面，很快就發出了很好聽的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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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 瀆聖同盟 第八十五章 調教，餵食，道別

一夜。

有了之前的經歷，小修女在埃吉爾對她做著奇怪的事情的時候並沒有反抗。事實上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或許是因為之前在流浪的過程中營養不良的緣故，小修女的發育比一般孩子要慢一些。雖然已經十四歲了，但是看起來卻好像是和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差不多大似的。當然，就算是十一二歲也無所謂的，幼女之愛人皆有之。埃吉爾也不例外。就讓那群嘴裡面喊著變態，心裡面羨慕嫉妒恨的人去死吧啊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

事情的發展和埃吉爾所想的基本一致，小修女一開始的時候稍微有點痛苦，但是很快就變得舒服起來了。然後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被埃吉爾擺弄成了各種姿勢，之後被埃吉爾弄的叫出了很多好聽的聲音——當然因為是在被窩裡面，而且稍微動靜大一點，埃吉爾就會用嘴巴堵住小修女的嘴巴。所以基本上應該沒問題。再過了一段時間，小修女累了，但是埃吉爾還沒有盡興，於是從系統那裡兌換來的“嗶”藥材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嗯……嗯嗯嗯嗯啊~好難受……不對，好舒服……唔唔唔唔唔，嗯哼~啊~”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其他的大家可以腦補。

就這樣，一天晚上很充實的過去了。等到第二天，埃吉爾發洩了半年多所積累的鬱悶，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然而小修女卻被他擺弄了一夜，還吃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藥物，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這一會兒仍舊在沉沉的睡著。埃吉爾轉過身去，看著髮絲散亂的女孩，心中稍微的——稍微的——沒有產生任何過意不去的感覺。反而又有點蠢蠢欲動的意思。

但是埃吉爾也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萬一一個不小心把小修女給玩死了。那麼以後就沒得玩了。所以說，就算是對於玩具的愛護吧——埃吉爾不是那種沒有理智的孩童，會將弄壞了玩具當做樂趣——特別是在這種玩具很不好找的情況下。

所以說，對於小修女適當的痛愛也是應該的。調教什麼的，說起來也是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應用來著。所以說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必要條件，監禁，這個非常好辦，按照埃吉爾的身份地位，讓小​​修女走不出自己的帳篷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而另外一個，讓對方認為自己是不可戰勝的。這個就更沒問題了。埃吉爾也是能上陣殺敵的主，如果連一個發育不良的小女孩都拿不下的話，就真的可以抹脖子了。

餘下的，就是嚴厲之中稍微帶著的一點溫柔了。讓對方銘記住自己的恩德。這個麼……貌似小修女很想吃肉來著？

埃吉爾這樣稍微的想了一下，之後便決定今天讓廚師多做兩個肉菜好了。

就這樣，埃吉爾想好了之後，又摟著髮絲凌亂，砸吧著嘴，脖子上還有胸口很明顯的能看到吻痕的小修女稍微睡了個回籠覺。

距離戰爭還有十五天，十五天時間，十五天時間……埃吉爾在這十五天時間內，就在按照自己的方式調教小修女。當然了，實際上埃吉爾發現其實這個比自己想像中的要簡單多了。因為小修女本身就非常好糊弄。稍微餵食一下基本上就能滿足埃吉爾的各種要求了。非常的好養活，看著小修女稍微的吃了一點肉食之類的，之後臉上浮現出來的幸福的樣子。埃吉爾就下意識的想要欺負她。

於是，在瑪利亞笑嘻嘻的吃的滿嘴都是油的時候，埃吉爾沒忍住，從後面抱住了她，深深的吻了上去。之後將舌頭伸了進去，小笨蛋還以為埃吉爾是要和她搶肉吃。著急的差點哭出來了。同樣的也將舌頭伸到了埃吉爾的嘴裡面去。卻是讓埃吉爾驚訝了一下下——因為小修女天賦不佳，往往要教她一些關於“嗶”之類的事情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比如說舌吻什麼的。但是沒想到這一會兒竟然靠著食物的力量學會了。大自然真是神奇啊。什麼奇妙的物種都能孕育出來……

於是，在得知了這樣的經驗之後，埃吉爾便知道應該如何要調教小修女了。差不多和調教寵物狗一樣吧。坐下，伸手，吐舌頭什麼的，只要做得好就能獎勵她食物。

埃吉爾白天的時候要辦公，要與其他國家的君主們交​​流感情，要和將領們推演戰術，要練兵，要處理軍務，處理政務，還要和最近越來越神經質的系統精靈煲電話粥，要給自己老婆寫情書。要去貞德那裡陪貞德禱告，要稍微訓練一下自己的身手，以防止自己的體質再降低……

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一天下來身心俱疲，抱著小修女的時候就稍微有點感慨，如果自己能夠待在著溫柔鄉裡面一輩子的話，那就好了。

當然這樣中二完了之後還是要去努力奮鬥，努力殺人的。

最終——在最後的那一天——我是說與巴西爾二世，東羅馬帝國的交戰的那一天的晚上，埃吉爾緊緊地抱住了瑪利亞纖細的身體，非常用力，弄的小修女稍微有點痛，並且有點呼吸困難。但是經過這十五天的調教過程，小修女基本上已經被訓練出來了，對於埃吉爾充滿了畸形的依戀，混雜著恐懼，信任，愛情，喜歡等等等等情感，非常的粘著埃吉爾— —因為她不能離開這個營帳內，當然，這個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她不能離開這個營帳之內，所有的食物都是埃吉爾帶過來的。

“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呢。”埃吉爾戀戀不捨的撫摸著小修女正待發育的身體，之後這樣感嘆著，將小修女抱起來，之後放到了床上面……

第二天，埃吉爾醒過來之後，破例將小修女弄醒過來。之後就像每一天那樣，要小修女幫他侍弄，同樣破例的在小修女做錯了的時候沒有說她。讓小修女覺得非常奇怪。

“笨蛋——不對，瑪利亞。”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埃吉爾看了一下鏡子裡面的自己，的確仍舊是那樣的陽光帥氣，之後轉過身去，抱住了小修女的腰，仍然是破例的叫了她的名字。

“什麼事啊，主人？”小修女因為這一天沒有被埃吉爾訓斥，所以覺得很開心，臉上也笑嘻嘻的這樣問道。

“我問你，你老實的回答哦。”埃吉爾很認真很認真的問道：“你喜不喜歡我？”

“嗯，當然喜歡了。”小修女這樣回答，之後也笑著抱住了，貼在了埃吉爾的胸口：“主人會給我很好吃的東西，會教給我讀書識字。所以說，我最——喜歡主人了。”

“那就好。”埃吉爾點點頭，看著小修女還是無憂無慮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稍微有點不忍心，但是再一想，自己這一會若是陣亡了，貞德自然無礙，但是這個小笨蛋卻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便再次狠下心。輕輕推開了她，走到床邊，將一柄幾天前就準備好了的連鞘匕首​​拿了過來，之後塞到了小修女的手裡面。

“這個……是武器嗎？”小修女抽出了匕首來，之後玩笑一樣的揮舞了一下，問道。

“很危險的，收好！”埃吉爾又敲了一下小修女的頭，這一次卻是慣例的非常用力，讓小修女眼角迸出了淚水來。

“嗚……”小修女眼角含淚的捂著腦袋，之後在埃吉爾眼神的威逼之下將匕首收了回去。

“記好了瑪利亞——現在我要說的話非常重要，你要認真的記清楚——絕對不要忘記了！否則的話我就要用最大的力氣鑽你的頭了！”

“瑪利亞會記住的！不要鑽瑪利亞的頭！會便傻的！”瑪利亞捂著腦袋這樣回答。

“本來就夠傻的了……再傻一點也無所謂了吧？”埃吉爾心裡這樣想，之後又點了點頭：“記住，我已經讓廚娘做好了今天一天的食物，過一會兒就會給你送過來。這個你不用擔心——今天我要出去很長一段時間。恐怕會很晚回來。”

“多晚？”瑪利亞問道。

“可能要等到明天早晨也說不定。”

“…”瑪利亞的聲音稍微低沉了一點，證明她心情並不是很好。

“好了我會盡量早一點回來的。”埃吉爾這樣說道：“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我回不來了，你要怎麼樣。”

“回不來了？”瑪利亞心裡覺得很不安：“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主人？”

“安心，這只是最壞的，最不可能發生的一種狀況——但是，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我回不來了——進入這一頂帳篷的，是其他的男人​​——廚娘或者廚師例外，記好了笨蛋。分辨清楚。到那個時候，你，就用這柄匕首，刺進你的胸口。懂了麼？”

“……那樣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麼？”瑪利亞問道。

“不不不，那樣的話，瑪利亞你就能去永遠沒有痛苦和煩惱的天堂了。”埃吉爾說道。

“哦……那麼，主人也在那裡麼？”

“……多半去不了吧。”

“那樣的話瑪利亞也不去……”

“聽我的話！這是命令！如果不照著做的話今後就不要想吃蜂蜜糖果，還有紅燒肉了！”於是埃吉爾拿出了一貫的，對付小修女的撒手鐧。

“可，可是……主人……我不想離開你……”這一會，瑪利亞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因為害怕很快的答應下來，而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埃吉爾，好像永遠也不想和她分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