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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她的嘴裡殘留著檸檬派的香味,奎石感覺到嘉蒂的唇在他嘴下分開,聽到她含糊的興奮呻吟。那份強烈的刺激直到他的小腹。
「甜點還沒吃完。」她低喃。
「這就是我們的飯後點心。像我說過的,它並不甜。」他拿開冰箱上的手,穩穩地摟住她的腰。
他舉起她,壓在雪白的冰箱門上,用他的身體將她釘牢。他的手向下滑移。她緊攀著他,手指隱進他的髮叢細膩而貪心地吻他。
比朝天椒所能製造出的熱火更火辣的烈焰自他體內高燃。奎石罩住她渾圓的臀,輕撩慢燃,接著他向探到裙邊。
他將裙擺向上撩時聽到她喘口大氣。她沒穿絲襪,細膩溫暖的肌膚柔軟地貼著他。
「用腳纏住我。」他低喃。
「這樣行不通的。」
「纏緊一點。」
他感覺到她回應的顫抖,情緒為之亢奮起來。一條堅實的大腿緩緩滑上他裹著牛仔褲的腿,細緻的動作幾乎奪走了他的理智,他掙扎著自我控制。
「現在,另一腳。」他貼著她的喉嚨指示。「你不會摔跤的,我抱著你。」
「天啊!」她攀著他,另一腳也繞住他的腰。
她的士耳其藍色長裙像一圈熱帶水池,她撩人體香威協著要毀掉他僅存的意志力。
「奎石。」嘉蒂的大腿在他的手下抽緊,她的手指戳進他肩頭。「我的天。」
他的兩根手指探進她衣褲邊緣並繼續深入。她滑順、潮濕而緊繃。他能感覺到膨脹的下體像要撐破牛仔褲。
嘉蒂鬆開他的頭,改拉扯他的襯衫。前襟敞開後,她的手隨即撫上他的胸膛,手指纏住了胸毛,她輕輕拉扯。他倒抽一口氣。
「我的感覺真好,」她的聲音充滿急切。「非常堅硬,非常強壯。」
「不會太大?」
她差點笑岔了氣。「正好,完美極了。」
「你給我的感覺才真好。」
「事實上,你全濕了。」
「不公平。所有的優勢都在你那一邊,我們去臥室。」
「不,就在這裡。拉開我褲子的拉鏈。」
她的手滑向拉鏈頭,鬆開牛仔褲。
……
來到『歐堤』的鳥籠旁時,他暫時停步拉下鳥籠的蓋布。『歐堤』已經入籠內,背對著嘉蒂和奎石發出咕噥。
「我想我們讓它臉紅了。」嘉蒂笑說。
「它是只古板的鳥,」奎石說。「大概是受海頓的影響。」
她作了噩夢,驚怕地喘不過氣來。午夜時分,昔日的莫名驚恐又攫住了她。
嘉蒂倏地驚醒,每個感官都抽緊了。她張嘴欲叫,喊叫卻堵在喉嚨發不出聲音。
奎石的手掌堵住她的嘴,終於令她明白這一次和以往不同,某件真正恐布的事發生了。
她睜開眼睛瞪著他,心中不由得泛出一絲恐懼。他壓在她身上,令她動彈不得,黑暗中她只能依稀看得出他頭部的暗影。他正看著臥室門。
嘉蒂聽到輕微的刮擦聲,就是那種舊式木窗被緩緩撬開時,所發出的摩擦。「歐堤」自籠內發出詢問的口哨,刮擦聲暫停了幾秒。
接著它又響了。
奎石俯下頭,將嘴湊到嘉蒂耳邊。「別動。」
她迅速點頭,讓他知道她懂。不知怎的,發現她的恐懼事出有因反而安撫了她的神經。她的身體能應付真實的事物,雖然雙手顫抖,她並不會歇斯底里。
奎石拿開堵著她嘴的手,無聲地自棉墊起身。他經過窗前時,她看到他的手上拿著一樣東西,那是他起身時順手拾起來的,看起來像是那條他慣常掛在腰上的皮帶。
隔室傳來輕柔的腳步聲,有人自前面的窗戶溜進了屋裡。
嘉蒂瞪著奎石的身影。他貼著通往隔室的門牆,她依稀只能看出他赤裸的肩膀和大腿一小束手電筒光芒在門口一閃,。「歐堤」再次咕噥。
奎石等到光束移開才悄悄溜出門檻。
嘉蒂幾乎要尖叫了,她的嘴張開,一心只想將他喚回安全的臥室。
她忍下無用的呼喊。臥室中並不安全。
「搞什麼鬼?藍尼,小心點,有人——」
「聽起來像是鳥叫。」
「絕不是鳥叫。」男人的聲音被尖銳的驚喊打斷。
「老天爺,搞什麼鬼?抓住他。該死,抓住他!」
嘉蒂聽到一聲巨響。她自棉墊跳起,順手自地板抓起一件奎石的襯衫,襯衫下擺垂至她大腿。
「藍尼?藍尼?你見鬼的在哪?」
不見藍尼回聲。
奎石也保持沉默。
又是一聲巨響。
嘉蒂想起前廳矮桌上那只厚底玻璃碗。那是此時她唯一想到能做為武器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向臥室門。她笨拙地右轉,卻被一隻椅墊絆倒,痛苦地摔在矮桌上。
她聽到身後地板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正當她的手指掃到大碗邊緣,一個男人的手臂掐住了她的喉嚨。
「放開我。」嘉蒂奮力掙扎。
她站起身,牢牢地被扣住,抵著一個流著汗臭的男體。
「別動,狗娘養的!」名叫藍尼的人咆哮。「我抓住了你的女朋友,再動我就擰斷她的脖子。」
室內沉靜下來。嘉蒂掙扎著呼吸,藍尼體格壯碩。驚慌在她體內擴增。
「好,」奎石的聲音鎮靜得奇怪。「我不動。」
「點亮燈,」藍尼命令,聲音顫抖。「慢慢的。」
隨著刺耳的喀啦聲,電燈亮了。嘉蒂眨眨眼適應突來的光亮,而藍尼的手臂也神經質的收緊。
「放開她。」奎石站在門邊,一個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嘉蒂突然覺得想大笑,奎石是屋內唯一沒穿衣服的人,但是他的神態令其他人自覺穿得太多。他通常掛在腰上的皮帶仍垂吊在手腕。
「我才不會放開她。」藍尼慢慢後退,拖著嘉蒂一起。「你以為我是呆子呀?」
「你若帶著她一定逃不遠,不如放開她自行逃命要好。」
「我要用她來阻擋追兵。現在你離門遠一點,」藍尼咆哮。「動呀。」
奎石橫跨兩步離開前門。
藍尼拉著嘉蒂向入口移動。她試圖採取不合作手段,讓身體如鉛般沉重。
「少來這一套,婊子!」藍尼扯動圈住她頸項的手。「快走,後退,再退。少打任何歪主意。」
奎石再退離門一步。藍尼拖著嘉蒂經過時,他迅速瞟一眼。她直視著他的眼睛,不知道該為他眸中那種控制住的野蠻感到寬心或驚慌。她還沒詳加判斷。他已轉開視線。
藍尼伸出手去摸門把。
奎石有了動作,掛在他腕上的皮帶靈敏地閃動,嘉蒂根本沒看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皮帶鞭至藍尼伸出的手臂,她感覺到他身體劇烈抽動。他發出尖叫,反射性地鬆開嘉蒂,意欲掙脫纏住手腕的皮帶。
嘉蒂跳開一邊,奎石衝過去撲向藍尼。
一切在幾秒內結束。嘉蒂回身,正好看到藍尼飛了出去,他摔倒在廚房的台上,繼而不出一聲地溜至地板,就此不動了。
嘉蒂摸喉嚨,目瞪口呆瞪著地上的兩個人體。一根球棒及看來像是鐵鍬的東西散落在前廳。
「你還好吧?」奎石問。他的聲音仍顯得不帶任何感情。
「什麼?」她轉身看他。「哦,我很好。」
「他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我沒事,真的。噢,奎石。」隨著一聲哭喊。她投進他的懷抱。
他的手臂將她圈住,保護得緊緊的,驚慌慢慢退去。
一會兒之後,嘉蒂抬起頭,瞪著那條皮帶。「那是什麼東西?」
「『塔克查拉』。以後有時間再告訴你詳情。」奎石輕輕鬆開她,他打量她匆匆披在身上的襯衫。「你何不打電話報警,然後穿上衣服?」
「瘋歐堤」發出悶哼。嘉蒂瞟一眼鳥籠,發現遮籠布在剛才的混亂中部分被拉掉了。鸚鵡正斜眼睨視她。
「色鳥。」嘉蒂控制住高昂的情緒。「報警,沒錯。」她伸手去拿掛在廚房牆壁上的電話。「對了,奎石,警察來到之前,不只是我一個人需要穿衣服。你那條『塔克查拉』甚至算不上線型比基尼。」
「我一會兒就穿。」奎石在倒下的其中一人身旁蹲下。
嘉蒂握著電話猶豫起來。「你在哪學會那種打法的?」
「海頓和我在大西洋許多地方待過,有些地方稱不上是熱帶天堂。」
「哦!」嘉蒂大大吞一口氣,開始按下號碼通知邰漢克。
「我不喜歡到我家不脫鞋的客人。」奎石一面搜尋躺平那人的中袋。
「瘋歐堤」自鳥籠的鐵條間隙向外窺視。「嘿,嘿,嘿。」
半小時後,嘉蒂陪奎石及邰漢克站在前院車道。他們注視漢克的唯一副手高傑夫將那兩個上了手銬的夜行客,推進警車後座。
「兩個宵小竊賊,」漢克說。「稱不上專家巨盜。」
「這是溫瑞克的風格,」奎石說。「宵小。他沒有找真正黑道的管道。就算有管道,他也不願付那種價碼。」
「溫瑞克?」嘉蒂倏地轉身面向他。「你認為這是溫瑞克在幕後主使?」
他聳聳肩。「我猜如此。」
邰漢克精明地打量他。「我也這麼想。除非你還有其他敵人沒告訴我。」
「我的敵人都不會用這種辦法。」
嘉蒂眉頭一皺。他說得太富哲理了。「這話什麼意思?」
奎石毫不幽默地笑笑。「在靜水中打量敵人的反影是個好方法,我一直慣用這個原則看清我的敵人。今晚的事純粹是出於報復。溫瑞克不想自己冒險,因此賣通旁人來做。」
漢克合上筆記本塞回襯衫口袋。「我得承認溫瑞克最有可能。或許是想給你一個教訓,他並不高興你強迫他扮演的好好先生角色。」
「的確,」奎石同意。「他是不高興。」
邰漢克點點頭。「我會去營地找他談談。」
「我和你一起去。」-奎石說。
「不成,」邰漢克說。「韋先生,那是我的工作。今晚你已經做得夠多了。我注意到自從你來到本鎮,我們有的麻煩比過去十年都多。」
嘉蒂怒火中燒。「那些都不能怪奎石。你自己也說過他逼溫瑞克還錢是幫了大家的忙。而那兩個惡人夜闖他家,試圖用球棒及鐵鍬攻擊他更不是他的錯。如果你肯仔細想——」
「沒關係,嘉蒂。」奎石滿臉有趣的表情。「我相信邰警長只是提出他的觀察所得。」
「我聽起來就像是卑鄙的諷刺。」她反駁。
邰漢克咧嘴一笑。「韋先生說得對。我沒有暗示那是因果關係,只是觀察所得。」
嘉蒂怒目以視。「更正確的觀察所得應該是,低喃灣的麻煩是在飛碟會的信徒到達後開始的。」
漢克點點頭。「沒人會反駁這個說法。管文琳和溫瑞克是始作俑者,而現在他們之一已經喪命。有趣的轉折。」他朝警車走去,接著又停下腳。「韋奎石,看來明天還需要你去警局一趟。再填一些表格。明天早上如何?」
「我會在開店之前過去。」奎石說。
邰漢克的手擱在車頂上。「真奇怪。你竟然能在黑暗中撂倒兩個壯漢。許多人都做不到。」
奎石聳聳肩。「我受過訓練。」
「軍事訓練?」
「不是,是海頓訓練。」
邰漢克和奎石相互注視好一晌,這才點點頭。「想來也是,史海頓也有一點怪異。」
嘉蒂不喜歡漢克那種猜疑的表情。「警長,你是在暗示什麼?」
「沒什麼,只是另一個觀察所得。」邰漢克開門上車。
高傑夫發動引擎將車駛向鎮上,車燈在霧中發出光芒,在車道轉彎處消失。
「好冷,」奎石挽起嘉蒂的手臂。「我們進屋去。」
「我不喜歡漢克暗示你和最近的麻煩有關。管文琳被殺時,你剛好在鎮上只是巧合。」
奎石微微一笑。「注意巧合是邰漢克的職責,而你必須承認,若非我住這裡,今晚的事就不會發生。」
「溫瑞克意圖報復不能怪你。」
「投石入池,漣漪會傳達百里之外。」
嘉蒂呻吟一聲,停下走向廚房門的腳步。「我警告你,奎石,現在我沒心情聽你那套水之道理。我們有其他問題要煩。」
「例如?」
「漢克的口風很緊張,但是傑夫就不一樣,謠言的閒話會如火燎原。」
「沒錯。」他迎視她,一面打開門。「我想明天就會有許多有關我們的閒話。你會擔心嗎?」
「我當然擔心。」她氣唬唬地走進廚房。「你想我會願意鎮上的人,說你和教派領袖之死,及其他暴力事件扯上關係?奎石,你才來低喃灣沒有多久。在一個像這樣的小鎮,把麻煩怪給外地人總是容易些。」
他似乎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我指的不是那種閒話?」
「那麼,」她雙手插腰猛地轉身面對他。「你指的是哪種閒話?」
奎石輕輕關上門後倚身斜靠。他雙手抱胸,用他的專有神秘的眼光看著她。「我指的是今晚那兩個人私闖我家時,我並不是單獨一個人的事實。高傑夫和邰漢克一定清楚你在我家過夜。」
嘉蒂張開嘴又合上,只覺得雙頰一陣燥熱。「哎,那個。」
「嗯,那個。」
「那也不是新聞,」她賭氣地說。「我告訴你戴非麗早猜到我們在來往。」
「人們臆測我們偶爾約會,和被鎮上執法人員證實你清晨兩點仍在我家,完全是兩碼子事。」
他嚴肅的聲調令她開始擔心。「其中有什麼區別?」
「前者在小鎮上會引起好奇及批評,後者則證實我們有一段情。」
「你會因此不舒服嗎?」
她突然忍不住想笑:「奎石,你在擔心我的名聲嗎?」
「或許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你想我們只是偶爾約會.還是有一段情?」
「這個問題裡是不是有陷阱。」
「瘋歐堤」吱咯竊笑。
「我不知道。」奎石放下手,向嘉蒂走去。「答案是什麼?」
「我不能雙選?」
他強而有力的手握住她的上臂。「可惡,嘉蒂告訴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對你到底重不重要?」
「我很奇怪你竟然要問。」她捧起他的臉。「奎石,有時你快逼瘋我,而那個什麼『塔克查拉』令我替你擔心。但是我向你保證,我們之間的關係對我非常重要。」
他一把將她緊緊擁住。「那就好。」
她等他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對他同樣重要。
「撫摸你的時候,我們之間的水變得清澈無比,彷彿它並不存在。」他貼著她的頭髮低喃。
嘉蒂輕歎一聲,雙手摟住他的勁項。對於奎石來說,給自然水性做出哲學性注辯,或許相當於別的男人永垂不朽的愛情宣言。
她希望那是真的,因為直覺警告她,那些水之道或許就是她唯一能從他那裡聽到的。
奎石俯下頭吻她,一絲驚惶在她的體內湧動。她將之歸罪於那天晚上恐怖事件的餘燼,當奎石的嘴在她唇上移動,不知名的驚恐淡去。
但是冷冷的寒風仍未完全消失,甚至被奎石一把抱起走進臥室時,她仍有些微餘悸。
「你可知道我看到那混蛋勒住你的脖子時是什麼感覺?」奎石柔聲問。
「沒關係的,奎石。你終究救了我。」
「明天我要教你兩招。」
「不是全套,只一、兩招你可以用來防身。」
她想告訴他,她無意在再次卷類進類似今晚的狀況,但及時住了嘴。她察覺到他需要教她一些武術,以取得內心的和平。
「絕不會複雜。」
她放心地偎進奎石溫暖而安全的懷抱。
嘉蒂走進「微語書坊」時,紐霖正忙於工作。
「紐霖,早。」
紐霖自整理中的暢銷書架抬起頭來。「嘿,嘉蒂。聽說昨晚韋奎石家出了一些麻煩時,你也在那裡。」
「你已經聽到消息了?」
「說是有兩個人硬闖進他家想要修理他一頓。」
嘉蒂走進小辦公室。「消息傳得真快。」
「上班的路上碰到高傑夫,他告訴我事情經過。他說邰警長認定是溫瑞克用外地人來報復奎石。傑夫說,結果是那兩個惡人反被修理。」
「說得精彩,基本上仍屬正確。」
「傑夫說奎石懂得某種詭異的武術,是史海頓教他的。」
「嗯哼,他正要教我兩招。」
紐霖站到辦公室門前。「你想奎石願意也教我幾招嗎?」
嘉蒂訝異地抬頭。紐霖企盼的表情令她錯愕。「你想學他那套『塔克查拉』?」
「那就是那套武術的名字嗎?」
「我想是吧!它好像和水的原理有關。別問我,我也一頭霧水。詳情你只能問奎石。」
「這就對了。」紐霖瞟一下地板,繼而抬頭迎視她。「他有點怪異。彷彿他不想告訴你的你最好不要問。」
「怎麼了?」嘉蒂站在小辦公室門口。「發生了什麼事?」
繫著咖啡館圍裙的愛蓮看起來乾淨而清爽。只見她睜大著眼睛說:「泰德和雅痞才跑過咖啡館,他們說有人跑到『魅力與美德』攻擊了奎石。」
「天!不要又來了。」嘉蒂衝向前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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