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GO論壇
  登入   註冊   找回密碼
發表人: snake1977
列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Rank: 4

狀態︰ 離線
281
發表於 2016-8-19 19:18:17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44章 得意失意

吃了一會兒之后,發現倆女人跟本就沒有空理自己,跟兩只蹲在電線桿子上的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聊個沒完沒了的。

盧顯城看著倆人聊的這么熱呼,頓時那覺得叫一個累啊,不過也不能掃興兩位女影后的興啊,尤其是自己家的這位,現在老娘一直囑咐只有大人的心情好孩子才能好,盧顯城對兩輩子的第一個娃這里自然也帶著小心,干脆吃了一會兒之后就借著上廁所的由頭,出去點根雪茄。

廁所盧顯城是沒什么興趣去的,直接在五樓找了個拐角的地方,站在窗戶口就開始咬著雪茄一邊看著窗處忙活的工地一邊美美的吸著自己的煙。

半根沒抽完,盧顯城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正向著自己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還傳來熟悉的男女聲音。

“干什么啊,急吼吼的”女人的聲音有點兒膩。

帶著點兒蒼老的男人聲說道:“什么叫急吼吼的,抓緊時間把事情辦了,急死我了都!”。

然后就聽到壓抑的女人笑聲還有嘖嘖的吻聲,接下來兩個人影就已經閃到了盧顯城的面前。

這兩位野鴛鴦根本沒有注意到一米多外的盧顯城,迫不及待的男人一進了門就抱住了女人,胖胖的大手就伸進了人家的懷里。

“咳!咳!”盧顯城咳嗽了兩聲,把兩人的好事給打斷了:“你們倆也注意一點兒,想整點兒情調也看下附近有沒有人吧!”。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女的是這家的老板娘孔春櫻,男的是尤廣富。盧顯城對于這兩人怎么勾搭在一起的沒什么興致,別說盧顯城了,杜國豪這些人都沒什么興趣知道別人的這點兒破事。除了老百姓之間也就沒人傳,所以說到了今天盧顯城才知道兩人有這么一腿。

孔春櫻這邊也不在乎,伸手拍開了尤廣富伸在自己的胸口的手:“看你丟人不!”。說完之后對著盧顯城笑了笑。掖好了上衣之后一扭腰就再一次拉開了小門走了出去。

看到了這里只剩下了自己和盧顯城,尤廣富笑了笑。望著孔春櫻離去的門口說道:“這女人,要了我的老命了!這才是刮骨刀啊,反正我是把持不住!”。

盧顯城沒興趣站領道德至高點兒評價別人的私事,甚至知道現在有些地方的有錢人的私生活還停留在建國以前,人家在老家同一屋檐下住著仨女人,聽說他那里的風俗就是擺酒就算,一人娶仨媳婦的事情老盧上輩子不光聽過國內有,老美那里也不是沒這樣的新聞。尤廣富這樣的算的了什么啊。

從某一方面,這也就解釋了孔春櫻為什么能有現在的聚賓閣,就憑著原本她的那個小四合院落,買這里的一塊錢估計就差不多了,更別提建上五層,裝修請大廚之類的。

“沒想到你們還挺有情趣的啊,光天化日的”盧顯城笑著打趣了一句。

尤廣富這里也沒有拿這東西當回事兒,就算是盧顯城出去宣揚尤廣富也不介意,說不定不以為恥反以榮呢,像是尤廣富這樣的人生價值除了賺多少錢之外。就剩下睡過多少漂亮女人了,當著朋友的面都能拿出來炫耀的事情,當然不懼人傳。況且尤廣富還知道盧顯城對這事兒根本沒興趣去傳。

“也沒什么創新!”尤廣富接過了雪茄,點上了之后大言不慚的來了一句,剛想再‘謙虛’一下,聽到盧顯城的電話響了,于是閉上了嘴巴。

盧顯城掏出電話一看,是張煜鋒打過來的,于時直接按了接聽:“張哥,事情有結果了?”。

“這還不簡單,我這邊就是開出了條作。答不答應也就一句話的事情,不答應就把他家的獨苗送進去。沒什么十年八年的別想出去,哪里會有麻煩!”張煜鋒那頭一聽就知道心情很棒。樂呵呵的說道。

一聽這話,盧顯城哪里不知道鄭永貴服軟了,其實這也是可以理解了,不服軟那鄭永貴也沒有辦法,他就這么一個兒子,雖說帶著情兒生的孩子也不少,不過可能就像張煜鋒說的,壞事干的太多一水兒全是女兒命,就這么一兒子還不成器,不救?不救的話老鄭家說不準就絕了后了。

“今天下午讓你朋友來縣局,拿賠款兒!”張煜鋒那頭笑著說道:“這把這王八蛋可算是知道小爺的利害了!”。

“您這一刀劈頭蓋臉的招呼下去,他姓鄭的這一輩子估計都忘不了你這個人啦”盧顯城知道估計張煜鋒這次給徐正和弄了不少,當然了壞處就是徐正和在鄭永貴和他的后臺倒之前,徐正和的生意是做不到明珠去了。

“我就是讓他記得爺爺!”張煜鋒咬牙切齒的說道:“以為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其實他算個屁!顯城,這個人情我記下了,用的著我的時候你吱會一聲兒,要是能幫的上忙,我姓張的決不皺個眉頭”張煜鋒說道。

這話說的一股子江湖氣,不過盧顯城也就生受了。盧顯城挺喜歡張煜鋒這樣的人欠自己一份情的,因為他這樣性格的一準兒會還,就像是他說的那樣只要辦的到他就一準兒不推,有的時候講排場的公子哥,要比油手滑腳的所謂義字當頭的‘江湖中人’信用要好太多了。

可能是太解氣了,張煜鋒就在電話里談起了自己的條件,這家伙一說頓時讓盧顯城覺得大吃一驚,心道:好家伙!這人在明珠到底撈了多少錢!

別說的盧顯城了,就連旁邊聽著的尤廣富都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看著盧顯城放下了電話,尤廣富這才喃喃的說道:“人家這才是做生意啊!”。

聽尤廣富這么一說,盧顯城想起了后面上臺的那位霹靂手段,第一年上臺這位現在春風得意的,‘天子門生’應聲而倒,鄭永貴也跟著身陷囹圄被判了無期,于是勸了尤廣富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撈到最后也就是給自己撈個幾平方的小隔間,還是帶鐵欄子的那種!想想這事兒你還想這么撈么?”。

說到了這里,伸手拍了一下尤廣富的肩膀:“知足常樂!”。

吐出了這一句話。盧顯城一邊撥著徐正和的電話一邊就抬腳往包間里去,留下尤廣富正思考著盧顯城的話。尤廣富這幫子人起家。誰要說沒有干過一些出格的事情,那誰信啊,不說別的,就是尤廣富自己的第一桶金也是‘騙’來的。

但是言以至此,聽不聽的進去就不是盧顯城關心的了,反正怎么扯只要不是莫須有,怎么也扯不到盧顯城身上來。

回到了包間,剛推開了門就聽到了梅沁蕊問道:“怎么去了這么久?”。

“抽根煙去了”盧顯城說著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繼續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夾著菜,然后時不時的和陸顯揚聊上兩句。

一頓飯下來,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是被兩男人吃了,尤其是陸顯揚,一人吃了一大半,可見昨兒在號子里受的‘照顧’還是有效的。

盧顯城這里想著飯也吃了天也聊了,下面就是各回各家吧,誰知道兩女人這邊直接聊興大發,要找個地方繼續聊,盧顯城這也只得舍命賠‘女子’了。

四人找了一家安靜的茶餐廳。要了一個包間坐開了聊。從學校扯到了專業,然后又扯到了今年畢業生的就業形勢,倆女人談的跟真的似的。

盧顯城聽著心里都覺得好笑。童喻的老子有錢,而且家里就這么一個女兒,如果說她老子外面沒什么小三小四生的孩子的話,百年以后這錢可都是童喻的,梅沁蕊這邊不說別的,就業失業的這輩子跟她都沒什么關系了,兩個失不了業也不用關心就業的女人,唉聲嘆氣的談著社會上的就業難,還談的跟真的一樣。老盧哪里能不暗笑?

一直坐到了天快黑,兩個女人的談性還不減。

“我記得你今年該答辯了吧?”童喻又把話題扯到了畢業論文上了。

梅沁蕊說道:“嗯。這個月底我就回學校去,準備答辯然后就是拿學位證了。答辯之后就和大學生活告別了,說不宣以后就是回家做家庭主婦了,現在想想也不知道讀大學有什么用處”。

“你這樣還能答辨么?”童喻說著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那意思就是問你挺這個大肚子還能去答辯?

這時候可不是十年后,大學生可以結婚,現在要是沒有學校的許可,兩人啪啪被逮到最輕的也是留校查看,估計非法同居這個罪還沒有扔呢,遠沒有以后穿著十來歲的校服黨能在地鐵上吻十來站這么開放。

如果是普通的學生,挺這個大肚子去答辯,現在的學校一準兒給兩個字:開除。不過梅沁蕊這邊就沒什么人提這事兒,體大就當沒看到。

梅沁蕊聽童喻這么一說,笑了笑:“沒辦法,顯城的奶奶,媽媽都緊的很,我爸媽那邊也不用說了,兩家人都高興的跟什么似的,總不能隨便的就打了吧,再說了這個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個孩子,因為種種原因還要不到呢,我這里老天給了怎么能說不要就不要!”。

“是啊,有個孩子多好啊!”童喻也笑著點頭應聲道。

聽這兩人的對話,盧顯城不由的覺得自己的后背一緊,覺得這兩人談話還真有點兒機鋒暗藏的意思。

好在這個時候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盧顯城拿著電話:“我去接個電話”說完就抬腳往包間外面走。

電話是徐正和打過來的,這貨在電話的那頭聽到了盧顯城的聲音,第一句話就問道:“這賠的也太多了一點兒,幾個房子都建的起來了,你說我要不要給張煜鋒意思一下?”。

收到了錢把徐正和嚇了一跳,原本房子就是幾十萬的事情,現在一下子拿著這么多錢讓徐正和覺得不踏實啊,一出了警局這邊立刻就給盧顯城打了個電話,看看是不是對著張煜鋒這邊意思意思,畢竟這錢是人家張煜鋒要來的。

“你就收著吧,你落到好處,張煜鋒這邊落了個舒坦,他哪里會要你這錢,人家也看不上你的這點兒錢,放心收著吧”盧顯城想了下繼續說道:“這次落到了好處的,你都不是大頭,怕什么!”。

落到好處最大的是縣里和牯山警察局,張煜鋒為了惡心人,除了訛了鄭永貴一大筆的‘贖子費’還讓鄭永貴給牯山警察局送了一面‘懲惡揚善’的錦旗,當然了什么贖子費是上不了臺面的,成了‘自愿捐款’一部分錢是捐了縣里,另一部分是實物,全都給牯山警局換了裝備。

到底是世家出身,整個過程自己一分錢好處沒落到,就是落個心里舒坦,不樣誰也沒法指責的了他。不光是把自己摘了出去,還把整個牯山這邊大大小小勢力都拉了進來來了個利益均沾,牯山這邊正是撤縣建市缺錢的時候,哪個領導敢說不要這筆‘捐款’?

要是不要,估計立馬就被人指著鼻子罵了,要知道現在是牯山的非常時期,頭頭腦腦的現在還坐的穩的,那在江南官場大大小小都是個角兒,一個兩人扛不住明珠的頭子,但是眾多勢力加一起,就如同當初張煜鋒受的氣那樣,人家都是現管,也不屬你統屬,級別雖不如你高,但是不鳥你也就不鳥了。

不得不說,論起了糟濺人,張煜鋒在這貨在這天賦上可以說是點滿了的,而且下起手來那叫一個穩、準、狠啊!愣是把久積心中的這口惡氣給鄭永貴連帶著身后人都還了回去!

這種睚眥必報的德性連盧顯城都咋舌不己!老盧還真的沒有想到張煜鋒這邊居然會來一下這么狠的。

張煜鋒這段時間過的那叫一個妖氣啊,不過相對來說老對手杜國豪就過的有點兒凄慘了,一千二百萬買了一匹馬立刻上了頭條,雖說事情現在還在江南全省發酵,但是全國的小媒體們也開始盯上了這事兒了。

這事兒該知道的總會第一時間知道,于是杜國豪被家里的一些人覺得在這個事情上太張揚了,雖說沒傳出名字來,只說是牯山有位富豪,但是這事情瞞得了大眾,瞞不了有心人。

所以說,杜國豪被家里的老爺子以招搖過市‘數落’了兩句,還好現在杜國豪的生意都‘正軌’的,不像以前搞批條這些爛事了,老人家說的也不重,但是這話說了那杜國豪不論怎么樣都要表現的把尾巴縮起來。

這么一比,張煜鋒覺得自己跟過年似的!(



Rank: 4

狀態︰ 離線
282
發表於 2016-8-19 19:18:45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45章 半邊天

盧顯城站在自己的家的屋檐下,望循外面淅瀝的小雨,自從盧顯城和梅沁蕊送走了童喻之后的第二天,就開始下起了小雨,已經快一周,愣是沒有見過太陽。

雖說做為一個牧場主,下雨該是最希望的事情,但是盧顯城并不是靠牧場吃飯,連綿不絕的小雨,讓盧顯城非常的不爽氣,連每天騎馬都騎的不是那么舒服,想想看騎馬的時候穿著不透氣的雨衣,貼著雨衣的那一部分涼,雨衣里面熱,反正大家都有這感受,況且騎在馬上這運動容易出汗,這就更難受了。

所以說現在盧顯城望著外面等著雨稍微小一點兒之后,不穿雨衣騎上一回兒。長久養出來的習慣,只要在牧場每天騎著馬繞一圈兒,一天不干這事兒生活中就像是少了點兒什么似的。

“都瘋了!”

正當盧顯城這邊觀察著雨呢,盧興國從屋里走了出來,站到了兒子的旁邊:“你說這叫個什么事兒,就不能長點兒腦子,非要一窩蜂的往上面湊!”。

盧顯城轉過了臉來望著自己的父親問道:“什么事啊,讓您這么一副表情?”。

怎么老爺子一大早起來,啥事沒有先發這么大一通氣議論,而且還一臉不爽的樣子。

盧興國就等著兒子這么問呢,張口就說道:“還不是讓這一千兩百萬給鬧的,老錢他們準備開始養純血馬,而且托著路子開始買馬了”。

老爺子不爽的不是因為人家養馬,更多的是自己的意見沒人聽的進去,而且還是正確的意見!

“他家哪里來這么多錢?”盧顯城奇怪的問了一句。

這位姓錢的是盧爸以前的同事,兩人同為副廠長但是管的范圍不一樣,而且兩人都是搞技術的,不過一個是機械一個是生絲這方面的,職權沒什么交叉所以兩人的關系還算不錯,以前時常兩家還會串串門,只不過盧顯城不記得了,對于盧顯城來說這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這位前兩天打電話過來拐彎抹角的想問盧爸借錢,盧爸這邊說自己這邊吃喝是沒什么問題,但是手中也無錢可借。的確兩老人手上也沒什么錢,就那二三十萬的存款。

是盧顯城不孝順,而是老人們都不花什么錢,而且不論是盧興國還是張彩霞,甚至是盧興華夫妻都知道,這借錢的口子一開了,那家里就成了友情銀行了,誰都不想給兒子,侄子找麻煩,都一口咬定了沒錢,誰來借都是這說法。

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從盧顯城富了之后,登門借錢的,化緣的,找著獻愛心的就是絡繹不絕,煩不勝煩。每個人都想著這家人這么有錢,隨便露點兒就夠自己借的數了。

盧爸盧媽又眼二十來歲的人,都六十多了哪還能不懂這些人的心思,這邊就合計了一條,要什么錢都沒有!

張口借錢的有些人借不到也就算了,但是一些人借不到之后就在背里里編排,有的時候有錢人家不招別人喜歡就未必是真的小氣,而是這世上吸血鬼太多了,被這些人盯上了根本就沒個安生。

時間一長這邊借的人少了,但是只要還能上門張口借錢的,數額那可都不會少了去,最少一跳也得百萬起!跟人家的錢都是風刮來似的。借錢不成這些人又心生一計,攛掇老人幫著去銀行什么的擔保,不得不說有一些人還真想的起來,也張的了口。

“高息借貸唄!”盧興國說道。

盧顯城聽了說道:“這不就是高利貸么?現在就有人借這東西了?”。

盧興國瞅了瞅兒子一眼說道:“你借錢銀行搶著上門,但是沒什么抵壓的他們想借錢銀行哪里有什么興趣,不是集資就是借高利貸,現在放貸的大頭也不是別人,聽說就是張強這小子!我聽人家說這小子一天就能放出去大幾百萬呢”。

“您這都聽誰說的啊!張強這小子現在哪里還有錢放貸吶?他自己的錢都不夠用了”盧顯城笑著解釋了一句:“您這邊也別聽風就是雨,我問您現在這放貸的借貸的多不多啊?”。

盧興國張口就是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還真的不少,不過絕大多數都是外地人,拆借錢了錢買房子和門面什么的,你看現在這房價,都這么高了,也不知道這些人傻呼呼的買這么多房子干什么。咱們牯山本地人都沒這些外地人的膽子肥,原本生活縣城的人都差不多找到活兒了,現在農村的都分了小牧場,就算是要用到錢這邊銀行也肯放款了,不像是前些年。就是外地人這邊拆借的太瘋狂了,新建的那個四方酒店的老板,聽說從南方拆借了好幾千萬呢!今年光縣城就建了三個五星級的酒店,你說這不是瘋了么……”。

什么高息借貸,不就是高利貸么,原本這里最瘋狂的是十四年和一五年,沒有想到現在就己經開始了。

盧顯城聽著自家老子說起這事兒就有點兒迷惑,覺得現在葉、杜這幫小伙伴們改行吃素了?不過就算是吃素了,那幫子老美也不能忍啊,這邊投資的現在不光葉、杜呢,還有美資混進來呢。

不過盧顯城這邊也沒多少直接的利益關系,這個想法從腦袋里過了一下就放到了一邊。

“說著說著怎么跑拆借上了”盧興國這時也想起來自己本來跟兒子說著老錢的事情呢:“老錢這邊不是聽說了一匹馬賣了一千兩百萬么,還有就是全國各地這么多地方辦起了這么多的賽馬場,以后需要的馬肯定是越來越多,再加咱們這里也有天然的便利,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一家子也是心氣兒高的,兩兒子帶上女兒女婿就準備盤下一個牧場專門養純血馬!”。

“他還能盤到牧場?算了!”盧顯城好奇的問了一句之后就想起來自己有點兒傻蛋了,只要有關系弄兩片牧場算的了什么,自己這邊也不是幫著歐真弄了一塊么。

“他們又不懂技術,甚至是以前都沒有接觸過馬,就敢把全家的身家都壓在養馬上,這……”一時間盧顯城找不到好的語言來形容這一家子了,所謂的冒險也要有點兒分寸,這像是沒頭蒼蠅似的一下子就這么撞上來,的確唬了一點兒。

就盧顯城自己知道的現在也不是一家兩家了,現在牯山被這一千兩百萬給刺激的那真叫不要不要的,光是這一周以來,在馬會注冊的育馬牧場就有三十幾家,而且每一家的投入都在五百萬人民幣以上,一個個預計的繁殖牝馬的規模都在三十匹到四十匹之間,一家家的可都比岸田以前在北海道的育種牧場要大出一倍還多來。

不是說養純血馬不能賺錢,而是國內現在市場在這里,只看到了這么多賽馬場辦了起來,沒有想過真的市場有多大,都想著自己牧場能出奇跡。

國內育種的馬一來也沒什么名氣,二來是疫區還不能出口,第三最大的影響就是政策,老人家的名言雖說是摸著石頭過河,但是賽馬這河里原本就沒石頭,議員算是有石頭也是人為扔進河里的,這石頭的作用就是給一些人‘裝著’摸,這才是最要命的。

別看國內新上了這么多的賽馬場,以老盧的預計,能有三分之一的賽馬場能撐過三年就不錯了,像是什么小的地級市,本來就沒什么錢,現在也要學人家搞賽馬場,老實說都想著投入一點兒場地錢之后,賽馬一開送錢的人就來了,民眾也不純傻,賽馬場并不能和印鈔機畫等號。

“所以說都瘋了啊,我這邊也就勸了一兩句,交情不是太深勸的過了也未必能落下好來!”盧興國嘆了一口氣說道。

現在老爺子雖說不管事,但是有事沒事的父倆反正在同一屋檐下,時常一起扯上一會兒不是下下棋就是一起喝個茶什么的,對于純血馬老爺子這邊也算是有點兒了解,至少說比這些被沖昏的頭的人要強上太多了。

但是老爺子的話也沒人信啊,別說盧興國了,馬會這么白紙黑字發了公告,又有幾個看的中的,一幫子翻翻書,看幾篇文章知道配種這事兒,就敢想著自己的馬賣出一千萬來,這夢做的也太嚇人了。

反正經過了這事兒之后,誰要是跟老盧說中國人沒有冒險精神,老盧能噴他一臉,中國人不是不能冒險,那是因為刺激不夠!

爺倆這邊正聊著天呢,盧興國一抬頭突然看到了雨中幾個小點兒正向著這邊過來,伸手往那邊一指,奇怪的說道:“這些人誰啊,這個時候還在外面野著!”。

盧顯城順著老爸的手指放向一看,六匹駿馬馱著六個人正向著自己這邊飛奔,很快的幾匹馬兒議員清晰的出現了盧顯城的眼中。一看到這些馬,盧顯城就是猜也猜到來了是誰了,不說別的就說那匹雪白色的克雷特納馬上坐的除了葉一鴻之外就不會有別人,胭脂紅歐洲溫血馬上一準兒就是耿海文。

“喲!大家這造型!”

盧顯城發現這幫子人沒人穿雨衣,一水兒蓑衣,挺復古的。

等著眾人越來越近,盧顯城看清了來人,除了葉一鴻和耿海文之外,還有柴鑫。另外三個人是第一次見,一水兒的三十左右的姑娘,估計最小在那一個都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而且這仨姑娘看起來和以前這仨貨身邊的姑娘最大的歐別,目前來看就一點兒,漂亮和不漂亮!這仨姑娘可以說長相一般,說漂亮吧漂亮不到哪里去,說難看吧那到是真談不上,一般般的長相罷了。

“歡迎,歡迎,咱們這邊很少來新朋友!”

盧顯城對著仨姑娘笑著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心道:怎么這仨換口味了,漂亮姑娘看膩味了,換成了三人般的?

“你好!”

仨姑娘先后對著盧顯城笑著回應了一聲。

其中年紀看起來最大一位轉頭看了下四周之后,對著盧顯城講講道:“聽柴鑫說,這邊的牧場就你這里搞的好,原本我還不相信,不過順著馬道過來一看,還真如此”。

“我這邊搞的比他們早了一年呢,樹啊什么的都長出了點兒樣子,他們的牧場最多再用一年,和我這里也就差不多了”盧顯城一聽這女人講話的神態還有舉止就知道,這仨姑娘不是普通家庭養的出來的,雖說長的不好看,但是說話的語氣和語調,再加上柴鑫這仨人是干什么的,盧顯城大至也能猜出一點兒。

聽盧顯城這邊一解釋,剛才提問的女人笑了笑就沒有再說話了。

盧顯城這邊是地主啊,人家不說話盧顯城不能不說啊:“大家都下馬吧,外面還下著小雨呢!”。

“算了,我們要走跑上一圈兒,這點兒小雨不算什么”葉一鴻對著盧顯城笑著來了一句:“她們想要在你的牧場看看,我就帶她們來征求一下你這個主人的意見!”。

“隨便看!”盧顯城大方的說道,

原本就準備騎馬,現在看到有一幫子認識的不認識的,盧顯城這邊就準備一起湊個熱鬧大家雨中跑一圈唄,于是張口問道:“要是不介意的話,大家一起騎著跑上一圈兒?”。

“這有什么介意的!”葉一鴻笑著說道:“人越多越熱鬧啊,剛才我們本來想約杜國豪來著,這過幾天他的心情不好”。

說完葉一鴻自己樂了起來,剩余的幾人也都如道這事兒,也一同跟著樂了起來。

盧顯城聽了直接跑進了小雨中向著自己的馬廄奔來,沒一會兒功夫就已經套上了爐塵,加入到了六人的隊伍中來。

跟著大家跑了一陣兒,而且聽明白了這仨女人是干什么的,頓時就在心里開始腹誹了起來:你們這幫子人還要不要點兒臉了!

讓盧顯城沒有想到的是這仨姑娘這次過來不是為了別的,而是想著讓牯山馬會這邊可以支持一些人,去幫助她們的賽馬場運作起來。

原來對于這些家庭出來,盧顯城的印象中都是一水兒的男兒,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點兒蠢了,這仨女人對于撈錢的興趣簡直可以說是巾幗不讓須眉啊,別小看了這仨女人,人家這邊直接就準備在北三省經濟條件最好的連城市開搞,而且一口氣就從國外進了三百匹純血馬,這架式拉的,可比牯山這邊一開始的時候牛氣太多了。

聽著這仨女人說話,盧顯城頓時一種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感覺油然而生,甚至別說半邊天了,一大半的天都被這仨女人給頂了。(



Rank: 4

狀態︰ 離線
283
發表於 2016-8-19 19:19:07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46章 人性善忘

盧顯城落到了隊伍的最后,靠近了柴笙,小聲的問道:“這仨位是什么來路啊,怎么這么大的口氣?”。

柴笙抬頭看了一眼三個女人的背影,看到三人已經離了自己這邊快三四十米,雨中這樣的距離她們是不可能聽到自己講話的,于是笑著對盧顯城說出了這仨人的背景。

盧顯城聽了有點兒奇怪了:“我怎么覺得你們幾個似乎都怕這仨女人似的”。

柴笙解釋說道:“你知道女人有個最大的權力是什么?”著著盧顯城一臉茫然,柴笙笑著接著說道:“不講理!而且是明目張膽的不講理,你別小看了這仨女人,折騰起來的勁頭兒比咱們有過之無不及!”。

“我哪里敢小看她們,這話說的就差明搶了”盧顯城搖頭說道。

這仨女人過來直接就無視自己了,這一路除了要東西就是要東西,要練馬師,要騎師,要醫生,甚至是連廄務員都想要,那架式就像是恨不得把牯山這邊搬空了似的,而且說的還理直氣壯的,一點兒也不帶打磕絆,就跟大家欠了她們似的!

“她們這邊也不過就是需張聲勢,她們心里也知道咱們這邊不可能給她們這么多!等著咱們落地還錢呢”柴笙說道。大家平常交往會看下面子什么的,但是涉及到了利益的時候就可以放一邊了,有的時候商場還無父子呢,怎么可能分男女!

“但是總要給的吧!咱們這邊好不容易培養出了人,她們這邊突的一下子跳出來要摘桃子,這算是個什么事兒!”盧顯城不滿的說道。

柴笙聽了帶了一下韁繩,靠著盧顯城更近了一些,說道:“這事兒咱們也不好出面阻止,那邊已經有人說了話了。說是咱們牯山這邊辦的早,人才也多一點兒,大家辦這個事心胸要寬廣一點兒。不要老是盯著自己的碗里的那點兒湯湯水水的!”。

“操!感情這東西他自己沒出過力,拿別的東西賣大方來了”盧顯城不屑的說道。

盧顯城最瞧不起的這種人了。拿特娘的別人的東西充大尾巴狼,說來說去都是別人手中的東西,根自己一毛錢關系沒有,整個就靠一張嘴皮子,真輪到自己東西的時候,立刻縮著腦瓜當孫子,任你風喚雨當,我只當死豬不怕開心燙!

“這是呼聲!咱們這邊除了抬高工資之外。別的小動作就不適合使了。但是抬工資整個工資結構就亂了套了,以后還怎么玩”柴笙說道。

“誒!”盧顯城頓時覺得這心里有點兒堵的慌。

柴笙伸手拍了一下盧顯城的肩膀安慰說道:“咱們這邊就未必會一無所有,拿了咱們的東西那總要給點兒補償!就算是有人想伸手搶,咱爺們拼著命還能撓出幾道血愣子來呢”。

盧顯城聽了這話心中稍微舒坦一點兒:“原來還有補償!這下有的心里就好受多了,什么補償?”。

“怎么可能沒有補償,要不,一來二去的還真拿咱們這幫子人當吉祥物啦”柴笙哼了一聲說道。

“難說,你們這群人一個個的都是政治優先,誰知道你們啥時候就因為政治利益就慫蛋了!”盧顯城說道。

柴笙笑道:“靠,我們在你這里就這印象啊!”。

盧顯城道:“你以為呢。我這邊可是真金白銀的往下砸的”。

柴笙說道:“搞的好像我們是白吃白拿似的。咱們先不提這茬兒,練馬場這邊也不能干看著,那邊著手繼續賠養人才啊。杜哥那邊有了準備了,現在牯山學校的騎師班和練馬師班,選好苗子送美國那邊培訓一年到兩年,就算是他們要挖總不能沖到美國去挖人吧,要是這么都能挖到,那這人咱們無論如何都是留不住的”。

“成,目前也只有這樣了!”盧顯城聽到柴笙這么說知道自己也沒什么好辦法了,就剩下等交換條件了。

一幫子人正在雨中騎馬亂逛的時候,鎮上的某些地方就熱鬧了。

這段時間暮色酒吧的生意明顯的要比往常時候好上不少。雖說現在還沒有到中午,酒吧里已經坐了不少的人。今天這里很少見的有一些身著練馬場的工作服,一看就知道這些是練馬場的工作人員。

“二十四號桌又來了四人。每人再要一瓶啤酒,德國黑啤!”一個服務員走到了吧臺前面,對著里面的一個酒保說道。

旁邊的酒保聽了,抬眼望了一下二十四號桌的方向,見到五六個穿著練馬場制服的人圍坐在一起,不由的樂呵了一下:“這幫小氣鬼這些日子轉了性了,以前別說是黑啤了,就連咱們暮色的門都不進來,今天一來就點上進口的黑啤了”。

已經把黑啤擺上了柜臺的酒保示意服務生把酒給客人送過去,然后對著自己的同事笑道:“自己掏錢他們才舍不得呢,這不是有人掏嘛!”。

“現在這幫子人到是洋乎起來了!”酒保不屑的來了一句:“一個個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瞅瞅這些人惡心的模樣,老子看到這一幫子沒品的貨就惡心”。

練馬場的人現在出現在這里已經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酒保們還是在腹誹兩句。因為酒保們都知道,請練馬場的人來喝酒的人都是想著什么事情!很簡單,這些人都是沖著挖人來的,挖人從練馬師和騎師學員,一直到廄務員,甚至是打掃馬廄工人,這些人幾乎胃口好到了無所不挖的地步。

“忘恩負義的東西!”酒保低聲的吐了一口氣之后,繼續擦著自己的桌子。

“喲,怎么了?”一位老客正好坐到了吧臺前面,聽到了酒保的話頓時樂呵著問了一句。

“我沒說您,我說那邊的”酒保立刻把嘴巴一努,示意了一下練馬場工作人員那幾桌。

老客一看明白了,笑了笑沒有說話。這人心里敞亮著呢,知道酒保這邊恨這些‘忘恩負義’的練馬場員工,未必就是出于‘打報不平’而是擔心自己的生意。沒有練馬場別說這酒吧了,整個濱山鎮怕都不會有現在的繁華了。

這時候。練馬場工人那兩桌中有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正的淘淘不絕的噴著口水:“我說雙喜,你要看開一點兒,咱們這邊是受了馬會的陪訓,也是馬會給了咱們吃這碗飯的機會!但是你說的什么忘恩負義我不贊同,咱們這里也不是白拿練馬場的錢,一邊學一邊咱們也是干著活兒的,并不是馬會白發咱們一個月五六百快的,大伙兒說是不是這個理?半年的學習期咱們哪個是混過來的?”。

這位說到了這里對著周圍的人望了過去。

“是啊!”

“是啊。秦翔哥說的對,咱們這邊也是給馬會干了活的!不說別的,一天快十個小時沒完沒了的鏟馬糞,現在一想起來我還一鼻子屎味呢,誰不是這么過來的,咱們欠練馬場什么啊”

被稱為雙喜的人現在卻是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雙喜,哥哥我可是第一個就想到了你,到了那邊別的不提,工資是現在的一倍半。而且還包吃住,要知道燕市可不是咱們這小牯山,就算是升了地級市也沒的比。大小人家也是個省會,雖說偏內陸了一點兒,不過條件可是硬硬實實的。就拿收入來講,人家那邊捧公家碗的現在才這個數”。

說完伸出兩只巴掌比劃了一下:“咱們一去就是他們好幾倍,我跟你說”。

說到這里壓低了聲音往桌子前面湊了一下:“以前二十廄的許應龍你們知道吧,他到了那邊工作了一個,現在養了兩衛生學校的小姑娘,那一個賽一個的水靈,你看人家那日子過的。嘿!嘿!別提多滋潤了”。

聽到衛生學校的水靈小姑娘,其中一些人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其中一個張口對著說話的秦翔問道:“秦哥,您這邊養了一個沒有!”。

“我沒這事兒”雖說嘴上這么說。但是臉上就差寫著兩個字,嘚瑟!

“你知道在那里養一個衛校的學生才多少錢?”

“多少?”幾雙眼睛立刻閃亮了起來。

看著說話的這位豎起了四根手指,頓時周圍的幾人失聲說道:“才這么點兒!”

不光是工資高出一截子,而且想到了十歲的姑娘那柔軟的身段兒,很多人不由的覺得自己有點兒口干舌燥的,一時間咽吐沫,喝啤酒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不論什么時候,錢和女人總能引起男人的腎上線素激增,甚至會讓一些人失去基本的思考能力。

“我們現在去了,那可都是元老,就像是咱們這邊的洋鬼似的,那待遇是我們的一倍,生活條作也比我們好多了。咱們哥們到了那邊,也是一撥撥的小姑娘扎堆的往咱們身上撲”說到了這里秦翔就望著雙喜。

看著雙喜還是皺著眉,又說道:“雙喜,哥哥那邊簽了約,第一個就是想到的你,這樣的機會一輩子也就次把兩次的,失去了那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你在這里也就是實習練馬師,到了那邊以你的水準當個練馬師沒什么問題的!”。

“對啊,雙喜哥,你點了頭吧,大伙到了那邊還跟著你個馬廄!”

“雙喜哥,這可是個機會啊!”

“咱們在這里聽洋鬼子說我們還得熬上年了,能不能熬的出來還另說呢,現在這機會難得啊!”

耳朵里聽著眾人的紛紛議論,雙喜這邊的腦子卻是越來越清楚。

雖說這人表現看上的悶不作聲的,也沒有讀過多少書,但是并不傻,一開始也被秦翔說的心情激蕩的,但是雙喜想起了自家老子的一句話,做人要踏踏實實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這么一琢磨,雙喜就知道自己雖說很多時候替馬廄的練馬師操練馬匹,但是那都是完成人家的任務,自己并沒有真的本事從頭到尾操練一匹純血馬的水平,依貓畫出來的虎并不是老虎,甚至可能連貓都不如。

“我現在真沒這本事,當不了練馬師!我的水準我知道,不過我不擋著大家發財,要是想著跳糟的我也不阻攔,大家不論到了哪里都還是兄弟!”雙喜想明白了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聽都說這話了,秦翔知道自己這位小兄弟是死了心不挪窩了,頓時嘆了口氣說道:“雙喜啊,但愿你不要后悔啊!”。

雙喜說道:“富貴在天,混成什么樣我都認了!”。

“你們呢?”

“我去!”

“算我一個!”

“我也去他娘的牯山這幫孫子,一個個把規矩看的比天大,老子遲到五分鐘扣二十塊!老子不伺候了”

“今天這頓我請了!”雙喜看到除了自己之外,幾乎所有人都答應了跳糟,于是張口說道。

秦哥說道:“說好的我來!”

“不,我來,大家馬上各奔前程了,我這邊沒出息的選擇窩在老家,這頓我來請!”雙喜說道。

很快的又上了一批酒,丁雙喜一邊喝著酒一邊望著和自己相處了一年的同事們,這里很多一年半前都是下崗員工,包括丁雙喜自己,當時得到了練馬場的一份工作,誰家不是歡天喜地的,恨不得把練馬場的工作夸出朵花來。

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這話就開始變了,漸漸的練馬場一些人的牢騷就多起來了,抱怨練馬場的工資低,要求高,而且管理沒人性,不如以前的工廠這么人性化,甚至生出了一些懷念以前上班清閑生活的論調,完全忘了,就是因為這份清閑,才有了一年前一群人擁上街頭蹬三輪,吃斤把肉都要考慮半天。

根本原因就是開始有人挖人了,更高的工資更舒適的條作,迷了一些人的眼!

丁雙喜也很心動,錢誰不喜歡啊。

但是丁雙喜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說什么燕山政府保證燕山賽馬場一定會辦下去,這話要是可信的話,丁雙喜覺得自己還該在老廠子的鍋爐房里輕松的燒著鍋爐,每天不到五點就提前下班回家吃飯,而不是在牯山練馬場里,三十多歲還鏟馬糞,沒天沒夜的學習想當個練馬師。(



Rank: 4

狀態︰ 離線
284
發表於 2016-8-19 19:19:3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47章 冷空氣

大家呆在一起喝了大約二十多分鐘的酒,秦翔一個電話之后,很快就有所謂的燕市賽馬場的工作人員,帶著合同來到了酒吧。∈♀,

秦翔等著來人坐到了自己的旁邊,面帶得色的伸手拍了拍來的人肩膀對著桌邊的眾人說道:“這是燕市賽馬場的小徐,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咱們可都得跟人打交道,人家小徐管著財務呢。我現在叫他過來是讓大家安個心,把合同現在就簽了的人,還有簽字費,不多也就是一個月的工資,大家討個彩頭,現在當場就給!”。

原本就是興致高昂的眾人一聽頓時就開始歡呼了起來,這樣的場面頓時引起了周圍一群人的目光。

來人把提在手中的公文包一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疊子合約,分發到了大家的手中,然后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名單,遂個核對桌上的人員姓名。

光看這位明單,就證明人家是有備而來!

丁雙喜湊著腦袋看了一下旁邊人手上的合同,發現這份合同和牯山的大同小異,除了違約費提到了五萬一年之外,其它的東西幾乎沒什么區別。

眾人正在興頭上,紛紛拿著人家遞過來的筆,把名字一簽,然后每人就接到了一個牛皮紙的信封,一抽出來里面自然是紅沓沓的一疊票子。

眼看著回去工作的時間到了,可以眾人這邊又是拿錢又一夢想著好前景,誰都不想再回練馬場去了。

“雙喜哥,給老家伙帶個話,我不伺候了”

“對,我下午也不去了!”

眾人紛紛說道。

別人可以不去,但是丁雙喜不能不去,于是站了起來對著大家伙兒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說完沖著大家笑了笑,抬腳就往門口走。

出了門的丁雙喜被室外的涼風一吹,頓時腦子不由的為之一醒,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煙,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然后向著練馬場走了過去。

到了馬廄,正在干活的幾個高中剛畢業的小子望著丁雙喜一臉的驚奇,其中一個走到了丁雙喜的跟前:“丁頭兒,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他們馬上就要辭職了,今天咱們的活兒可一下子多了,大家別閑著了,想早點兒睡覺的話快點兒干活!”丁雙喜對著這些小子們說了一句之后,向著練馬場的辦公室走了過去,準備把這消息告訴自家的老板,也就是練馬師。

當丁雙喜走到了辦公室的時候,發現洋鬼子練馬師這邊正皺著眉頭,一付憂心忡忡的樣子,對著手上的一疊子紙張唉聲嘆氣的。

“勞恩先生!”丁雙喜敲了敲門上的玻璃。

“似爽西啊(是雙喜啊)!”操著一只怪腔怪調的中文,勞恩示意丁雙喜進來。

丁雙喜已經聽的習慣了,幾乎每一天都聽,早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一聽到這幫洋鬼子講漢語就暗樂不己。現在這幫子洋鬼子幾乎有一個帶一個,一兩年下來日常對話連猜帶蒙的已經沒什么問題了。

“勞恩先生,我來和您說一下……”丁雙喜把馬廄中有人跳槽的事情說了一下。

原本以為勞恩要大長雷霆,誰知道這洋鬼子只是擺了下手說道:“我吃掉(知道)了!”。

就這么就完了,到是看著手的紙頭嘆氣不己。

勞恩抬頭看了一下丁雙喜的好奇的目光,把桌上的紙頭推到了丁雙喜的面前,丁雙喜接過來一看,原來是幾份退廄書,略翻了翻心中暗數了一下,怕是不下十份。

“橙好,不用結苦忍了(正好,不用解雇人了)”勞恩苦笑著說道。

和自己的雇主又聊了兩句,丁雙喜又聽了人家關于下午工作的安排,就回到了馬廄專心干起自己的活來。

像是丁雙喜這樣的事情現在幾乎每一天都在上演,一個多月來,可以說現在的牯山簡直成了國內各大新興賽馬場挖人的重災區,除了廣市那邊有靠著港市的便利沒有太過于伸手,只是勾引了一下洋練馬師和騎師之外,其他的一些大有把牯山賽馬場挖空的架式。

原本一些搖擺的人還想著自己這邊不走人,認為就目前的架式怎么說也要漲點兒工資擺出個留留人的架式什么的,誰知道練馬場那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自家的洋鬼子練馬師在集體開了一個會之后也閉口不提漲工資的事情。

這下子離職的事情大有越演越烈之勢,甚至一度有牯山賽馬場要垮的傳言。而馬會那邊還是不解釋,頓時這謠言就像一陣三伏天的冷空氣,照著馬會劈頭蓋臉的刮了過來。

下午的工作做完,顧長河準點兒出了馬房,正準備騎上自己的車子回老家一趟,還沒有跨上車子呢,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抬頭看到鄭亮,仇剛還有另外兩位騎師班的同學。

大家相距也沒有幾步,顧長河干脆從車上下來,推著車子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喝一杯去?”鄭亮說道。

顧長河直接說道:“我正準備回老家一趟呢,你們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是沒有的話我還要回家一趟,我要給我弟送點兒營養品過去”。

“就一會兒時間,耽誤不了你回家!”另外一位名叫杭遠的同學說道。

“我們想問問你的意見!”說話的這位叫熊明,同樣是位實習騎師。

顧長河一看這倆人的表情張口說道:“如果說是跳槽的事情,那我的意見是老實的呆在這里!這話我也只能說到這個份上了,勸人這個事情我真的挺干不來的”。

說完,顧長河看了鄭亮一眼:“你不會也想往別家去跳吧”。

鄭亮笑了笑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戀家!也有點兒小富即安的意思,去不了太遠的地方”。

“那是你?”顧長河的目光轉到了仇剛身上。

仇剛笑著擺了擺手:“主要是他們倆,想著到人家那邊立刻就有大比賽打”。

“邊走邊說”顧長河推著車子和大家一起向著練馬場的門口走,一邊聲一邊說道:“哪兒挖你的,什么條件?”。

聽著兩人報出了幾個城市的明稱,顧長河不由在心里搖了搖頭,這個事情比顧長河想的還要更復雜一些,現在挖人的這些城市可都是沿海大都市了,別說是牯山了隨便拉出一個來,都不比省會江南市差,而且給的工資也高,還有宿舍什么的,可以說工資幾乎就是凈剩了。

“咱們看的不僅僅是這工資之類的,而是想著一去就能打比上正式的比賽,咱不說別的,咱們這周五周六兩天下來,贏一場排位賽也就能拿到一百塊,兩天下來好的也就是六七百塊的獎金分紅。雖說人家那邊開始沒有咱們這邊的ci、cii獎金高,也就幾十萬一場,不過分到咱們手中就高了啊。這話說起來是有點兒俗,但是咱們出來不就是為了賺錢嘛”熊明說道。

杭遠聽了說道:“我就是想問問,咱們賽馬會是不是后面有什么動作,不說別的給大伙兒漲點兒工資,大家也能心安一點兒,現在什么都沒有,馬會那邊跟沒這回事一樣,現在有人都傳馬會辦不下去了,準備解散了,萬一咱們這邊呆著,練馬會卻解散了,這不兩頭空么”。

“解散?”顧長河看了看兩人反問道:“城里的賽馬場工程停下來了?”。

“沒有啊!”杭運說道。

“賽馬場的工程都沒有停下來,馬會能解散的了?我跟你們說吧,我們老板那里又有十匹馬要運回國內了,匹匹都是贏過國外公開賽大賽的繁殖牝馬,不光是我們老板,杜會長,葉老板那邊都有馬運回,這事兒仇剛也知道,這是辦不下去的樣子?這么大的人了有點兒判斷力好不好,別人云亦云的”顧長河說道。

一提到這個顧長河就有點兒生氣,覺得這明擺的事情,一個個跟沒腦子似的,喜笑顏開的傳著牯山馬會不行了,賽馬場辦不下去了,搞的跟馬會辦不下去這些人能落什么好處似的。也不想想賽馬場辦不下去了,你們這些在濱山做小生意的狗東西喝西北風去!

幾人一邊說一邊就出了練馬場的大門,一出了大門就看到了幾輛運馬車,從練馬場里出來。

“看,這么多馬主也走了!”熊明覺得這就是牯山馬會衰落的預兆。

顧長河說道:“馬走的是不少,不過有多少冠軍馬走了?據我所之也就是四五匹的樣子,至于什么排位賽的冠軍什么的,那東西能算冠軍么!”。

顧長河說完看著自己的倆同學臉上根本不為所動,就明白了,這兩位估計在心里也已經有了主意了,這次來找自己根本就不是說爭求意見的,而是想讓自己贊同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兒,顧長河就沒什么興趣再說下去了,原本顧長河這邊的性子就冷一些,他的原則就是各過各的日子,從不替別人瞎操什么心,知道了兩人的想法自然就不再肯多說話了。

熊明和杭遠兩人走了一會兒,看顧長河不吭聲了,大家就開脆分了開來。顧長河一聽正求之不得呢,和四人告辭后立刻就把車子踩的飛快。

“這人現在怎么還這樣啊”杭遠望著顧長河的背影說了一句。

鄭亮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學習班那會兒他就這樣兒!”。

仇剛把話題岔了過去:“你們真的想要去那邊?”。

“我覺得人家說的也對,咱們還年青,才剛二十歲,總不能一輩子都呆在小縣城吧,就算是升了市又能怎么樣?比的過明珠,廣市這些大城市?仇剛,你們也要把心放大一點兒,去大城市里見識見識”熊明說著說著反而是勸起了仇剛。

杭遠聽了笑道:“你就別勸仇剛這話了,丟人,人家的馬房一年有兩個月國外馬房學習的機會呢,聽說今年余兵他們要去歐洲看馬房”。

熊遠一聽也笑道:“也對,你們九大馬房的人是不靠這個!要去就不在國內直接混國外”。

“唉,還是你們好啊,要是混九大馬房,我也不走”杭遠說道。

鄭亮說道:“我可不是九大馬房的,我也不是沒走?”。

“我們哪能和你比,你最多熬上一年就能策騎ci了,我們這邊哪里輪的到”熊明說道:“咱們還是想點兒現實的吧”。

四人這邊聊著聊著就把話題從工作人轉到了城市上來,開始評起了自己最想去哪個城市。

不說這四人,顧長河風風火火的趕回到了自家的牧場,剛一進門就被自己的母親給叫住了。

“河娃子,人家都說你們練馬場快不行了,是不是真的啊”顧大娘眼巴巴的望著兒子問道。

顧長河說道:“沒有的事兒!”。

“那為什么老錢家的姑娘,人家不愿跟你處了?”顧大娘問道。

一聽母親說這話,顧長河這才明白自己的‘女朋友’為什么這兩周都沒有到鎮上來,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啊,原本這邊還想著姑娘可能家里忙,這次去人家家里看看什么的,現在頓時就把這想法扔到了九宵云外。

顧大娘可惜的說道:“多好的姑娘啊,長的好看,胸大的一看就知道是好生養的,唉!”。

“那您就再讓媒婆介紹唄”顧長河說道。

顧大娘說道:“整個鄉下都在傳馬會那邊搞不下去了,你以后就只能在家養牛了,人家要是想找個養牛的,誰挑你啊!你沒看現在連媒婆都不怎么上門了”。

“婆娘家家的你知道個甚!去屋里給孩子做飯去!”顧老爹這時從屋里走了出來望著兒子說道:“倒了也好,反正現在勤快點兒,日子一天過的比一天好了,不騎馬了,你也能每頓都吃紅燒肉!牯山的姑娘眼界高,咱們就找外面的,反正想嫁到咱們濱山來的姑娘有的是!”。

“您別聽這幫子人瞎說,我們大老板又從國外進馬了,馬會不辦了,他們找誰玩去啊!放心吧,我覺得咱們馬會只能是越來越好!”顧長河寬了寬父母的心,然后就崔著母親做飯,好讓自己吃完了去給在鎮上讀書的弟弟妹妹們送點兒補給。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看起的精明的人不少,但是真正精明的人并不多,像是顧長河這樣的人整個練馬場也沒有多少,牯山賽過會漸漸在一些人的口中就開始‘崩盤’了。

似乎一夜之間,最牛逼的賽馬會一下子就成了過街的老鼠,甚至還有人偷偷的私下來傳著小流言。

哎!你聽說了沒?盧顯城要被中央抓了!

為什么啊!

有錢人哪有不偷稅漏稅的,要不能攢下這么多錢?

也對!也對!

呵!呵!呵!(



Rank: 4

狀態︰ 離線
285
發表於 2016-8-19 19:19:57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48章 迷底

“叮鈴鈴!”

被偷稅漏稅的盧顯城正睡的香甜,立馬就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把聽筒拿到了手邊。

“喂!”看了一下床頭的鬧鐘,盧顯城發現這才半夜兩點半,頓時有股子怒意涌上了心頭,不由的說話聲音大了一些。

嗯!梅沁蕊嗯了一聲之后,翻了動了一下身體。

盧顯城一看立刻拿著聽筒向著門外走去,生怕把老婆給吵醒。

“顯城!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了杜國豪的聲音:“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美國那邊的互聯網企業今天一開盤股價開始大幅度跳水了!”。

盧顯城聽了一愣,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似乎好像上輩子在99年的時候美國互聯網泡沫崩潰,沒有想到這輩子自己還是遇到了,老盧也不知道這時間上是不是有沒有什么出入,反正也就是聽過有這么回事。

上輩子好像是到了零一年還是零二年的才恢復過來,其實在老盧看來到像是個大浪淘沙的機會,資本市場把一些互聯網企業中的水份給劑了出去。

反正對泡沫這東西,老盧也沒什么前世的經驗好借鑒的,而且對自己的影響也不大,自己幾個下了重注的企業都是久經時間考驗的,就算是這兩年下跌,以后還是會站起來的,股票不變,也就是‘市值波動’無非是原來五億身價現在變成了五千萬這么個樣子,面值變化多少股份又不會變,老盧有什么好但心的。

再說了就算是變成了五千萬,挺過了這一陣子,手上的五千萬說不準很快就是五十億了呢。

“就這點兒事情你也打電話給我?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夜里兩點,兩點!”盧顯城想到和自己沒關系,立刻就開始抱怨了起來。

“什么叫這點兒事情!”杜國豪立刻說道:“咱們十幾個項目砸在在里面呢!”。

聽杜國豪這么一說,盧顯城才想起來自己這邊不是沒有實際損失,還有一些小敲小打的加起來也有一兩億美元的投入,想了一下覺得腦瓜子有點兒疼,走到了衛生間打一了水龍頭,洗了一把臉。

“說吧,我現在清醒一點兒了,到底是什么股票跌了,你跟我說說”盧顯城抹了一把臉上的涼水珠,對著電話那頭的杜國豪說道。

聽著杜國豪那頭呼哧呼哧的蹦出來一長串的名頭,盧顯城不由的問道:“icq也跌了?”。

“那到沒有,icq和亞馬遜不光沒有跌而且還逆市上揚,尤其是icq今天開盤就漲了……”提到了icq杜國豪那頭立刻高興起來了。

“聽我說,咱們這邊雖說手中的股票跌了,但是我一直說的幾個你們不光不要賣,要是手頭還有多余可動用的資金的話,還可以繼續吸,像是ebuy啊,還有雅虎或者aol什么亂七八糟的好股票,能吸就吸點兒,當然了吸的價格越低越好,至于別的,能斬的都斬了吧,不能斬的就留著”盧顯城說道。

“還要買?”杜國豪立刻反問道。

“也沒讓你現在買,等著看看這些股票能到多低,等著到了底的時候咱們再出手!”盧顯城說道:“我準備出手弄上一批”。

杜國豪立刻說道:“你哪來的錢?”。

“可以把icq和亞馬遜的股票買出一點兒啊,我現在手中抓成了第一大股東也不好,我準備分潤出去百分之三到三點五的股份,籌點兒錢買那些跌掉了褲子的好股票”盧顯城說道。

“算了,等著明天早上大家一起商量吧”杜國豪說。

盧顯城一聽,頓時抱著電話說:“明天早上要見面,你現在給我電話?有什么話不能等到明早一起說,你非要夜里兩點把我吵醒?逗我玩呢你!”。

“我也是一時心急,看著你都不急我把心放回去了”杜國豪說完也不等盧顯城回答直接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混蛋!”盧顯城聽著耳朵里傳來嘟嘟聲,立刻把移動聽筒往沙發上這么一扔,坐下來生了幾分鐘悶氣之后,又拿起了聽筒轉回房間,準備繼續睡自己的大頭覺。

剛爬上了床,自己的動靜就把梅沁蕊給吵醒了。

“什么事?”梅沁蕊看著盧顯城迷糊的問了一句。

盧顯城說道:“沒事兒”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手伸到了梅沁蕊的胸口:“兒子的奶粉錢少了一些,不過不用擔心,沒影響!咱們重孫子的吃喝我都攢下了”。

梅沁蕊伸手把盧顯城的爪子拿開:“凈胡說!”。

小夫妻兩人這么一鬧,沒一會兒,兩人就沒有睡意,也不開燈就這么靠在了床頭小聲的說著話。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馬會的事情上了,不同于別人,梅沁蕊屬于盧顯城的枕邊人,多少也知道一點兒內情的,知道馬會這邊鬧成這樣,和盧顯城杜國豪這些大佬們放縱有關。

雖說看起來挺熱鬧的,原本兩千多快三千雇員,到了現在快跑了一半兒了,數目看著大,一千多人挺嚇人的,其實呢以前馬會的核心團隊并沒有走,美國的練馬師,騎師團體加上馬會重點培養的新騎師,練馬師都沒怎么走人。

走的都是像廄務員這樣的苦力,掃馬廄刷馬扣蹄的要什么經驗?再傻的人學上一周還不會么?至于實習騎師,實習練馬師跑的是多,但是少了這些人不是說馬匹就沒人調教了,少的這些人也就是少了草上騎著馬溜馬的人罷了。

而且就算是跑了,估計自家老公這些背后的大佬們也不會介意,因為美國那邊吃不上飯的這種人多著呢,要人家的一流水準的沒有,經過專業培訓的準職業選手有的是!

梅沁蕊問道:“你們也不發個消息安定一下人心,現在弄的連我媽昨天都打電話過來問你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還以為你要被抓起來,咱們的婚禮辦不成了呢”。

梅沁蕊這邊已經正式的畢業了,兩人原本就說著要辦婚禮的,現在雖說媳婦肚子起來了,但是盧顯城也不講究這些,婚禮還是照常舉行,地點不在牯山放到了加勒比海的一座風景秀麗的私人小島,這座小島是加洲伙伴友情提供的,賓客們要是愿意的話可以在島上自由暢玩上一個月。

選擇小島作為婚禮現場,不光是因為那里風景好,最主要的還是私秘。

現在梅沁蕊每天都要抽出一小時來了解一下自己的婚禮情況,至于伴娘啊,伴郎位置之類的早就被一搶而空了。

“安定個什么啊!不光是不安定,我們恨不得還要燒上一把火呢”盧顯城伸手撫著媳婦的肚皮說道。

“馬少了啊,排位賽參賽的人就少了吧,人一少就不熱鬧了,你看這個月的ci明顯的人數下降了,港臺的明星也沒了,人數看著就知道少了,上一場沒有到三萬吧”梅沁蕊說道。

盧顯城笑道:“有幾個去看排位賽的,老實說排位賽辦一場虧一場,論起虧的多的不說大頭,百分之二十五就虧在這上面了,辦的少了還能省點兒錢呢!至于比賽目前已經不是最最重的那個點了,甚至是兩三年之內都回不到中心來”。

“省錢?”梅沁蕊不解的問道。

啪的一聲,盧顯城打了個響提:“一方面是省錢,接下來時間咱們這邊就先不拼什么人氣了,只要保證咱們賽馬場的公平公正就成了,其他的事情就是拼基建!馬上牯山這邊的馬對國內就是只能出不能進了,引進檢驗檢疫設備,還有對目前牯山所有的馬匹進行登記檢疫,多一匹馬就是多一匹錢,少了四五百匹這錢可不是一兩兩萬的問題!老實說我恨不得只留下兩百匹左右,有一定成績的馬,其他的都扔出去才好呢!”。

就在今天下午,牯山馬會這邊得到了消息,同意牯山馬會的國際‘接軌’這個路子,把牯山馬會這邊弄成了一個試點,但是,上面也說了要求就是牯山這邊不能涉賭!也就是說不能發行任何與馬票有關的東西。說的直白一點兒你想投錢可以,想通過這東西來圈錢門都沒有!

至于哪一地方能夠試行馬票,就算是不說大家也猜的到,不就是廣市嘛,人家那里天時地利人和,靠著港市,地方政府投資,而且還在體總那里報了備,可以說是根紅苗正,比牯山馬會這邊強太多了。而牯山馬會是個什么,只不過是個私人機構,怎么可能給什么馬票發行權。

在某些人看來,你牯山馬會一個私人機構,承認你這個機構就已經不錯了,你還想什么亂七八糟的,要不是地方上的壓力或者說是‘呼聲’特別的大,而且背后涉及到的大小山頭也太麻煩了一點兒,牯山馬會連遞個報告的資格都沒有,私人的東西只能是有益的補充,所謂的有益更多是時恰好是需要你了,你來補,不需要你了一邊,別給我添堵。

“那幫子人還是挺可憐的,聽人說說就被蠱惑了”梅沁蕊聽了嘆了一口氣說道。

盧顯城樂呵呵的張用上輩的一句網絡流行語,笑道:“自己約的炮,含著淚也要打完!”。

廣市那邊試點商業賽馬,也就是說除了廣市那邊別的地方根本就不能實行商業賽馬,也就是說至少兩到三年之內,甚至是更長的時間,這些賽馬場都是一直要用各地方的財政去填的,一年兩年估計還成,再多,原本就想著賽馬場一建好就來錢的人,哪里會等的了。

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很快就要換界了,現在這一撥支持搞賽馬的人在臺上是支持,上來的另外一批人會不會支持?

盧顯城覺得要是自己的話,自己也不會支持,畢竟很多城市不靠賽馬生存,它們和牯山不一樣,人家要工業有工業要商業有商業,都是老牌城市,憑什么上來的大市長書記的要支持上一任的光貼錢,就算是自己搞成了搞好了,別人一提起起頭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分功勞的時候還要給別人弄出一老大一塊,那我憑什么支持賽馬?

一直不賺錢的賽馬場在換界之后能得到新班子多大的支持?就算是支持了誰會容忍這幫子三流甚至是是不入流的家伙拿著一流的工資?就算這老板是政府,估計也不會長時間干這傻事兒。

梅沁蕊受盧顯城‘熏陶’理解打炮是一項什么樣的運動,不由的瞟了丈夫一眼,然后一想又道:“唉,可憐那些人的家人怎么辦?”。

“只要肯出力還能餓死人!”盧顯城這時可沒一點兒同情心,別地的賽馬場搞不下去,這些人被人家掃地出門還能怪到自己頭上?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又不是自己拿著槍逼著他們簽的合同跳的槽,沒看現在這一個個跳了槽的上躥下跳的跟大馬猴似的。

盧顯城說道:“行了,咱們這邊也別想這事了,有心情關心別的事兒,還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說說看吧,咱們的婚禮現場布置的怎么樣了”。

一聽這話,梅沁蕊的兩只眼睛立刻閃起了光芒:“場地設計那一塊傳過來的視頻我已經看過了……”。

“嗯嗯!你說的對!就按你的辦”盧顯城其實也沒有聽進去多少,反正只要媳婦一問意見,專注的思考一下之后立刻贊同媳婦的意見,甚至還和媳婦一起抱怨了一下婚紗設計的難看,其實盧顯城連婚紗毛都沒見過。

一直談到了天亮,盧顯城這才把媳婦給勸的再睡了一會兒,自己則是給爐塵備上了鞍子,跑了一圈之后也沒有回家,直接沿著馬道向著杜國豪家的牧場奔了過去。

就如同盧顯城現在背影,整個牯山馬會開始慢慢的由搶頭條,變成的夯基礎,甚至連原本說好的牯山三冠賽都停了下來,與此相反的是一批批進口的檢驗檢疫設備進入牯山,一匹匹馬匹在美國同行的幫助之下,進行全面的大檢疫,而在新牯山市的入口,三道關卡形成預示著牯山的馬匹和國內其他地方的馬匹接觸也開始全面斷絕。

牯山馬出,外馬不入!

這是混入國際賽馬主流的代價,你想要參加主流活動就不能死抱著自己的一塊兒,想搞特殊化,而牯山這邊正一步一步的開始向著人家畫出來的線靠過去。

隨著牯山市中標準賽馬場的建成,一個新的牯山正慢慢的形成,而牯山的賽馬業經過時間的冼禮之后,大步的奔向國內賽馬的顛峰。

(本卷完)(



Rank: 4

狀態︰ 離線
286
發表於 2016-8-19 19:20:2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1章 牯山市

四月未五月初的這一天,牯山的天氣十分好,艷陽高照,天高云低整個人就算是走在馬路上,呼吸的空氣中都帶著幾分清爽。

來過牯山的人都會感嘆一下牯山這個新興城市最顯著的特點,樹多!走在牯山的街道上跟本見不到普通城里常見的法國悟桐,這里幾乎每一條街道就是一種行道樹,很多街道的名字也是由行道樹而來的,比如說櫸樹街,榆樹大道之類的,在地圖里隨處可見。

整個牯山市中心的面積相當的小,甚至連普通的二級市一半都沒有,甚至只有相鄰平古市的三分之一強,甚至來過的人笑談,只要騎輛自行車花上一個小時就可以把牯山走上一遍。因為城市面積小常住人口卻不少,所以里這里的建筑幾乎全是高層,一般的住宅都在十幾層往上走。

至于為什么不像別的城市一樣向外擴展,因為這里的城外都是一個個的牧場,在牯山的經濟版圖中,最基本的單位不是工廠,也不是公司,就是這一塊塊牧場。牧場不光能提供著名的牯山牛、羊肉,和羊毛之類的副產品,它同樣還是牯山的旅游資源。

而牯山人的另一個生活重心就是馬,出了牯山市牧場的生活幾乎都是以馬為核心的,至于賽馬則是牯山人的驕傲,現在牯山的賽馬已經開始走向≦■長≦■風≦■文≦■學,w■ww.cf¢wx.ne↖t全國了。

楊明是一位北海市來的商人,和這些來旅游的人不一樣,他來牯山不是想游玩,而是和朋友一起來購買一匹純血馬的,買回去到本省的賽馬場跑上一跑,也不是想贏得什么樣的成績,而是隨個大流,現在全國有錢人的圈子開始流行養馬,就像是前幾年大家一窩鋒的玩什么高爾夫一樣,養馬成了有錢人的運動,貴族運動,反正就是玩馬有逼格,家中不弄匹馬,你都不好意思和人說你有錢!

楊明之所以選擇牯山而不是選擇國外,就是因為這個朋友,跟他說牯山馬現在已經能和國外產馬一拼了,最吸引楊明的是牯山馬不光相對于國外產馬來講要便宜,而且還沒有關稅和過海關的時間,畢竟是國內購買手續也方便。

“楊先生,早上好!”酒店的大堂小姑娘看到了楊明走到臺前立刻站了起來笑著問候一句。

“嗯,我定了車子!”楊明說道。

年輕的小姑娘敲了一下鍵盤查了一下,抬頭笑著說道:“車子已經給倆位準備好了,是現在走么?要是現在走的話,我通知司機!”。

“謝謝,現在走!”楊明沖著服務員點頭肯定的回了一句。

看著服務員拿起了電話,楊明就和自己的朋友走到了不遠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真的沒有想到牯山這里還有這么多五星級大酒店”楊明坐了下來之后,抬頭看了一下大廳說道:“連個火車都不通的二級市,有點兒出乎意料的繁華了,我昨天一到這里,那感覺,哇,就跟到了明珠的許家匯似的,全都是高樓”。

朋友笑著說道:“你還看不起這里了?我跟你說,真的列出一份中國的富豪榜來,不說所有,前五十名中最少一半都是在這地方窩著呢,中國的互聯網企業幾乎沒有一個沒有牯山背景的”。

“真的假的!我說劉磊,人家胡潤都不知道這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楊明笑著問道。

劉磊說道:“我有一哥們就是搞互聯網的,找風投的第一站你知道是哪里么?”說完點了點地下:“就是這里!”。

“我不信,要是牯山這么牛逼的話,干啥不辦高新技術園,這么多高科技企業往這么一擺,那產值……”楊明可不相信劉磊的話。現在各省市拉企業都快瘋了,要是牯山有這資源,牯山市的這幫子還能放過高新技術企業?

正當兩人聊著呢,剛才的小服務員走了過來,略微一彎腰:“兩位請跟我來!車子已經到門口了”。

帶著楊明和劉磊上了車子,服務員還幫著兩人關上了車門,打了聲招呼之后這才往回走。

車子出了門,司機師傅通過后視鏡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車上的兩個人就搭起了話來:“兩位老板這次是來買馬的吧”。

“您能看的出來?”楊明笑著問道,每個城市最能聊的就是這些滴哥滴姐們,而楊明也愿意和他們聊一聊,因為通過他們可以知道一些城市的具體情況。

“目的地上寫著了嘛”老滴哥笑著說道。

“聽您的口音是牯山本地人吧”楊明因為滴哥的口音隨口說了一句。

滴哥立刻說道:“不是,我要是牯山人我還開什么出租車啊,住城里的牯山人靠租房子賺錢,城外的牯山人靠著牛羊游客賺錢,這邊擺小攤的,搞餐飲的啊,沒有幾個是真的牯山人,都是外來的”。

“喲,真的牯山人那不是挺滋潤的么”楊明一聽笑了。

“那有什么辦法,人家爹媽生的好嘛!”司機師傅笑著回了一句。

“師傅,那您在牯山買房子沒有?”劉磊說道。

“哪里買的起啊,這里沒有牯山戶口,一平米七千塊,還有至少四年的納稅記錄,暫住證,光是房價就要了老命啦,咱們這些升斗小民有幾個買的起的,全家人不吃飯了啊?而且這些蓋房子的洋乎著呢,進去了人家搭里理都不理你的……”一提到了房子,司機師傅立刻就開啟了報怨模式開始淘淘不絕的罵起了市政府,反正從市長書記到出租公司都被司機師傅數落了一通。

反正每個城市差不多都這樣,不挨數落的市長書記,到目前楊明還沒有聽到。

“那您這還準備在牯山呆著?”楊明問道。

“不呆著怎么辦?”司機師傅說道:“我可不像二位老板,現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牯山這里買套房子,拿上牯山戶口,讓我的孩子能享受牯山的福利”。

對于牯山來講,首要的不是吸引人口,作為旅游城市,牯山希望來玩的人多,并不希望很多人來了就不走了,而且牯山的城市容量也有限,就發展來說牯山可以富,但是決不可能成為明珠琛市這樣的超級大城市,因為沒有這樣的地理條件。而且發展成果很重要一條人均收入這東西,在總量一定條件下,分潤的人越少,政績自然就越顯眼,所以說整個牯山市對于外來人口卡的都是非常嚴格。

楊明和司機師傅聊著聊著就經過了牯山賽馬場。

“這賽馬場挺大的啊!聽說這是中國第一大賽馬場”楊明說道。

“那是當然了,不光是全國,是全亞洲第一大,而且所有的設備也是目前為止最為先進的,藥物檢查只要一天半就能出結果,也是世界現在有賽馬場效率最高的,……”提起了牯山地標,牯山賽馬場,司機師傅表現的挺得意的,就像是個牯山人一樣開始如數家珍似的顯擺了起來。

楊明聽到司機師傅這么門通兒,于是捧了一句:“喲,您看樣子門通兒啊!”。

“牯山有句話,不會騎馬的不是牯山人,不看賽馬的不是老牯山人,牯山不管是馬術還是賽馬,都是全個中國第一的!”

劉磊作為廣市人,立刻就為自己的家鄉打不平:“廣市的賽馬也不差啊,一場比賽投注總額破紀錄的達到了兩千萬,最高有五萬人看比賽呢,怎么說廣市賽馬場不如你們呢”。

司機師傅不屑的說道:“我們是上頭不讓搞商業賽馬,要是讓搞的話廣市算什么,說真的,你認為那邊的賽馬場還有絲毫信用可言么?動不動作弊,要不就在馬廄里對人家的馬伸黑手,還有就是廣市最大的短腿就是沒有產馬地!咱們牯山不上有產馬地,馬會的信用還是一第一的,沒看洋鬼子都承認咱們的賽馬了,從三月初的春華杯就有日本美國的賽馬來比賽了!廣市也就國內跑跑罷了,有國際賽?”。

一提這個劉磊真的有點兒臉紅,廣市賽馬場現在作弊這東西時有發生,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有越演越烈之勢。

不是說牯山這邊沒有,但是牯山這里處理起來雷厲風行,并且從不姑息,現在近乎絕跡,而且引入了美、歐馬會的仲裁官來監督公正性,比賽比廣市的賽馬場透明度和公正性都強出了老大一塊兒,更能得到國內新興起來的馬迷們的擁護。

路上聊了一路,司機師傅負責任的把倆人一直送到了門口,甚至是還問兩人回去的時候要不要車,如果需要的話自己可以來接兩人,這服務讓兩人覺得挺棒的。

跟師傅說了聲謝謝之后,兩人就進了牧場。

“喲,劉總!”牧場主這時迎了過來,春風滿面的和兩人打著招呼。

“楊總,這是馬場的老板,劉海東,我的本家,劉老板!”劉磊對著楊明介紹說道。

“什么老板啊,咱們相見即是客,叫我老劉,海東都成”劉海東熱情的說道:“走,走,咱們里面談”。

一邊跟著楊明往牧場里走,楊明一邊打量著牧場里的馬,楊明第一次看到牧場中的馬,原本以為這些馬就是湊成一群在牧場里自由奔跑的,誰知道到了這里才發現根本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牧場中的馬每一匹都有被圍欄圍在一片歐域里。

“我朋友想來買匹馬”劉磊對著劉海東說道。

“大概在什么價位的,你們有結果了沒有?”劉海東問道。

“看馬的好壞”劉磊這邊沒有給出價位而是含糊了過去。

劉海東馬場都搞了好幾年了,這樣的客人也見過不少,立刻笑著說道:“那您準備買馬駒還是準備一買回去就能跑的?”。

“兩歲馬!買回去調教調教就可以上賽道的”楊明說道。

“成!跟我來!”說完劉海東就帶著兩人向著自己最內則的馬廄里走。

到了馬廄中開始一匹一匹的介紹自己的馬,劉海東的馬廄是單排的,也不奢華,磚墻木隔斷,檐廊直接就是水泥柱子,馬隔間里也不是地板,而是直接水泥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木屑。

雖說馬廄簡單,但是初來的楊明還是有點兒挑花了眼的感覺,這里的每一匹馬都打理的很漂亮,毛色油亮非常漂亮,甚至比市里的賽馬場里的馬都要漂亮多了。

“看了一圈兒了,我這里不錯的二歲馬現在幾乎都在這里了”劉海東帶著兩人從頭走到了尾,一共看了十六七匹兩歲的小馬說道。

“這匹馬什么價格?”楊明往回走了兩步拍了拍自己比較中意的一匹馬問道。

“二十萬!你很有眼光,這匹馬的血統不錯,冠軍馬錦衣爵士的子嗣,現在同父馬黑衣爵士的成績也挺不錯的,去年剛拿了三場CII,一場CI,另外一匹父系馬綠爵士的成績也不錯,同父馬已經有五匹勝出公開賽了……”劉海東立刻對著楊明開始講述了起來。

“這匹能贏牯山的CI?”楊明問道。

劉海東一聽客人這么一問,頓時就明白了,這位第一次買馬,要不是也不會有人這么問的,能贏牯山的CI?你也真敢問,能贏牯山CI的馬兩百萬你都買不到,更別說二十萬了!

不過上門就是客,劉海東也不好啐人家,只得笑著解釋說道:“別說二十萬的馬了,就是二千萬的馬也沒人保證它能贏牯山的CI,買馬這東西說白了議員是賭博,賭的眼力賭的是經驗!我們這邊育馬牧場只管賣馬,保證馬匹的血統,健康!可不管這些,我要是跟你保證了這東西,傳到馬會那里罰起都我都的!”。

“那邊的那匹呢?”楊明這么看了一眼旁邊的劉磊,看著好友點了點頭,于時又換了一匹馬。

“這匹便宜一點兒,十五萬!”劉海東說道。

“這匹挺漂亮的,又高大又壯實的”楊明一看這馬頓時就被吸引住了,肩高比楊明還高,真真正正的高頭大馬。

劉磊到了看中了這匹馬旁邊的一匹馬,這匹馬給劉磊的感覺是冷靜淡然,不經意的走了過去,立刻吸引了這匹馬的注意,只見它抬頭望向了自己,兩只大眼睛中充滿了好奇。

伸手去拍了拍馬鼻子,劉磊問道:“這匹馬多少錢?”。

“三百七十萬,不二價!”

頓時這價格把劉磊和楊明都嚇了一跳。

“這么貴!”(



Rank: 4

狀態︰ 離線
287
發表於 2016-8-19 19:20:45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2章 牯山人

“怎么會這么貴?”劉磊望著自己的眼前的馬說道,雖說看著氣質挺不錯的,但是外形看起來確實不是過于出色的那種,誰知道人家牧場主一上來就喊出了三百七十萬的價格,而且還不二價。

劉海東走到了馬的旁邊,拍了一下馬鼻子說道:“這匹馬是我這馬廄里現在血統最好的馬,他父親是大紅!當然要這個價格了”。

“大紅?”楊明不解的問道。

劉海東說道:“大紅就是刨皮刀,咱們牯山賽馬場的第一匹傳奇之馬,連續兩年短途一哩冠軍,到了最后整個牯山這里沒有一匹馬愿意和它并肩賽道,這才退役配種,賽道生涯中一共九場一級賽,九個冠車從來沒被任何一匹馬擊敗過,甚至再沒有一匹馬可以接近它四個馬身,是一匹超級無敵短途馬,可惜的是那時咱們的比賽還不被洋鬼子承認,大紅的一些成績,在人家那邊認為根本不作數,不過咱們牯山玩馬的圈子都知道,大紅就是咱們心中的短途皇帝”。

“這就值三百多萬了?”楊明問道。

劉海東笑著說道:“那當然不成了,成績好配種不一定好啊,不過這話不能擺大紅身上,去年大紅的第一批子嗣上了賽道,國內的咱們就不說了,單說國外的,混日本的幾匹馬,贏下了彌生賞,櫻花賞,日本打毗,女皇伊莉沙白二世杯,還有阪神的二歲牝馬錦標,賣到美國的幾匹贏下了多恩讓賽,拉斯維加斯杯,阿肯色州打毗,德州一哩錦標,岳登非比斯錦標,賣到歐洲的兩三匹贏下了包括葉森打毗在內的六項公開賽冠軍,從今年開始,大紅的配種費就是從二十萬人民幣上升到九萬美元了,而且這個配種費還不是說一準兒杯上馬駒的,交了六七十萬成不成就這么一次!”。

“馬一年能配多少次?”

“像大紅這樣的配個一兩百次都是很正常的”劉海東說道。

“一兩百次?”楊明開始在心里算著光一年配種費,就像一百次來算那就是九百萬美元了,這生意可比自己的好做多了啊。

劉磊這時說道:“劉老板,你別以為我們外地來的,你們牯山馬會內部之間是有價格優惠的,而且配種費才九萬美元,你這邊就敢賣三百多萬啊!”。

劉海東連忙說道:“這匹馬我老實跟你說,我的牧場這兩家賺的錢就指望它呢,價格我最多讓到三百五十萬,要知道從今年開始,只要是大紅的子嗣上的拍還沒有一匹落到過三百萬以下的,別的馬很多無人問津,大紅的子嗣一匹不剩,最高的價格拍過上千萬人民幣!你說的有優惠這我是承認的,這匹馬就是優惠期配的種,但是人家那也是牧場,不可能一直拿最好的馬讓咱們白配種再拿去賺錢,現在咱們牯山育馬牧場大紅的配種一分優惠都沒有,不信你四處問問看”。

說完伸出手來:“現在牯山馬會這邊優惠的就是時光機和皮里陽秋,但是這兩匹的配種也不是白給的,配種費就算是優惠也是二十萬一次,從今年開始,馬會對于育種牧場在配種方面的補貼就會一年比一年靠近市場了”。

“這么貴,那你們不配好了!”楊明說道。

劉海東聽了笑著說道:“不配?你不配這些馬有的是馬要配,盧先生圈出的五匹一級種馬,你不配你想干什么?等著虧掉了褲子你才弄明白?”。

幾人正在聊著呢,突然有個人沖著劉海東跑了過來:“老板,西寺園先生來了!”。

“二位,你們再合計一下,我這邊再接待一個客人”劉海東說道。

劉磊和楊明都是生意人,以為劉海東對自己使什么計呢,笑著點了點頭異口同聲說道:“那您先忙著去,我們再看一看”。

兩人看了還沒有五分鐘,抬頭就看到劉海東帶著三四個人走了過來,其他馬廄面前根本就沒有停留,直接就到了那匹馬的面前。只見幾人談了一下,劉海東就把牽了出來讓幾個日本人摸了一下看了一看,然后緊接著就看到劉海東從自己的工作人員手中拿過了單子,兩下簽了起來。

整個過程沒有二十分鐘,這幾位日本人就鞠躬離開了馬場。

“這是?”

“賣出去了”劉海東笑著說道。

“三百七十萬?”

“不三百九十萬!”劉海東滿意的說道。

“日本人都在這里買馬了?”劉磊問道。

“咱們的馬好啊,去年在日本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年初國際馬日本人那邊以為我們中國的馬怎么說也要十年才能在日本的比賽拿個冠軍什么的,哪里想到第一年就被摘了幾個冠軍!大紅是咱們牯山所有育馬人的驕傲”劉海東一提起這個來就覺得自己作為一名中國育馬牧場主,心中那叫一個自豪。

一提到小日本糾結的這個事情加上剛賣了一匹馬,拿到手將近四百萬,劉海東這邊的談性一下子就起來了:“本來小日本是看不起咱們牯山賽馬的,認為咱們才搞多少年啊,日本都搞了上百年了,誰知道幾匹馬一跑,小鬼子就被驚到了,不過很快人家就弄明白了,大紅的馬主是盧先生,以前日本刨皮刀的主人,同樣也是日本獎金第一,也是世界獎金第一的好歌劇的馬主,這下子日本人就覺得事情也可以理解了。現在日本人只要來買馬,除了大紅的血統其它的根不看!現在大紅血統創出一千萬的五匹馬都是被這幫子日本人買走的……”。

吹吹侃侃的三人一直侃了快半個小時這才繼續看起了馬來,或許是因為一下子被人買了馬,心中有點兒糾結,劉磊這理看著其它的馬似乎都不知那匹三百多萬的好,最后弄的楊明都跟著有點兒糾結了。

劉海東看著兩人說道:“那這么著吧,你們要是信我的話,我幫你們推薦一匹,反正楊先生也就是準備玩一玩,那你過來看這匹”。

說完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隔斷前面:“這一匹,父親是98年牯山杯的亞軍黑巨人,而且歲數也正好,今年剛滿三歲,在咱們牯山這邊上過幾次賽道,成績屬于中等偏上,價格只要十二萬,它的成績我也不說了,你們直接去馬會的網站上查,輸入黑巨石就能看到了”。

“我們再看看吧,有點兒挑花了眼!”劉磊說道。

劉海東聽了笑著說道:“也成!你要是想上別家去看看的話,附近中等的育馬牧場有苗景行,張紹生兩家牧場,小型的有孔亞群,烏有兵等幾家,如果你們不光想看純血馬還想看看其他的,就就往前彎鎮去看看,那里有幾個育馬術用馬匹的牧場”。

兩人一聽頓時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楊明問道:“不是說同行是冤家么,你這邊還給同行介紹生意,挺難得的”。

“什么冤家不冤家的,咱們這邊養馬和別的生意不同,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需要別的人的幫助呢。咱們這邊要是新開張了一家育馬牧場,九大牧場那邊都會免費的挑選一匹不錯的種馬免費讓新牧場主的馬配次種,像我們這樣的中等育馬場,各家則是選出幾匹一般的繁殖牝馬以市面價格的七成出讓給新牧場主,當然了要不要都隨人家,現在已經形成了規矩了,在這里養馬就這一點兒好,大家不僅僅是競爭關系,還有人情味兒,今日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劉海東說道。

可能的今天的心情太好,說了這么一句之后劉海東又張口說道:“還是我帶著你們去吧,反正接下來牧場也沒什么事情了”。

“這多不好意思!”劉磊和楊明客氣了一下,自己這邊什么東西都沒有買,卻讓老板送到另外一家牧場,都覺得這似乎有點兒不合適。

不過劉海東說道:“這有什么,正好我也去苗景行那邊看看!”。

這么一說,劉磊和楊明也不客氣了,兩三走到了牧場的倉庫,劉海東進去把自家的霸道開子出來,然后示意兩人上車。

劉磊上了車子之后就說道:“你們牯山這邊也真是奇怪,不喜歡皮卡反而是喜歡這些越野的車子,城里最多看到的是奔馳,而鄉下看到的不是帕杰羅,就是霸道和吉普,更貴一點兒就是悍馬和陸虎,幾乎看不到美國人喜歡的皮卡”。

劉海東拍著方向盤說道:“其實車子這個東西對咱們來說就是個門面,人家都買了你不能不買啊,而且出去談點兒生意什么的開個車也好看一點兒。平時生活我們要不騎馬,運東西的時候四車也就行了。至于皮卡是挺好的,但是在咱們這里不實用啊,那玩意兒根本進不了城,在鄉下跑來跑去的它就有點兒多余了。其實你們的要會騎馬的話直接從我家那邊上馬道,比走大路方便多了,馬道上五分鐘的路從大路要繞快一倍的距離……”。

兩人一車,開了有十來分鐘,七繞八繞的這才到了一家牧場的門口,劉海東按了下喇叭,就聽到里面有人帶著小跑走到了門口。

“劉叔!”開門的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年青姑娘。

“你爸呢?有人來看馬!”。

“我們家的秋秋產駒了,我爸還有幾個牧場主請了盧先生過來相小馬駒呢!”姑娘打開一邊的大門,對著劉海東說道。

劉海東一聽盧顯城在這里,頓時問道:“在哪個馬廄?”。

“都在南馬廄那邊!”姑娘說道。

劉海東把車子開進了院里,跳下了車了就帶著兩人向著南馬廄走了過去。

離著老遠就看到了馬廄的門口站著一撥子人,其中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年青人不是盧顯城還能是誰。

等著劉海東走近了,這才發現人群中有一匹深棗色的小馬駒,馬駒兒并不大,看樣子也就是兩三個月的樣子,站在人群的中間還有點兒怕生,四條腿兒以很一的副度叉開了,要不是被主人緊緊的拉住了套在脖子上的繩索怕就要逃走了。

只見盧顯城望著小馬駒兒,輕輕的搖了一下頭:“這匹我看不太準!”。

聽到盧顯城這么一說,原來一臉期盼的馬主神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劉磊站在人群之中,和這里所有的人一樣望著盧顯城的臉,只不過別人希望盧顯城戲說出自己想聽的話,而劉磊則是仔細觀察著盧顯城,在國內其他的地方盧顯城的聲名不顯,甚至有些人對盧顯城的評價是欺世盜名,騙子之類的,就算是在廣市的玩馬圈,盧顯城的名聲同樣不怎么樣,一些所謂的廣市相馬名家根本不屑于提盧顯城這個名字。

但是在牯山卻是如日中天,可以說是判斷一匹純血馬,一句話能讓馬升到天價,同樣一句話也能讓原本一匹能售天價馬傾刻變得一文不值。

劉磊原來以為盧顯城一定是仙風道骨,穿著打扮上也很有范兒的,至少怎么也該帶有點兒文藝氣息吧,可惜的是現在一看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兒,牯山特色的草編寬沿帽,這東西已經是牯山牧場生活的人標配了,上身是灰色的方格襯衫,下身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半高幫的牛仔靴,和普通的牯山牧場主沒什么區別。(



Rank: 4

狀態︰ 離線
288
發表於 2016-8-19 19:21:06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3章 牯山馬

“下一匹牽過來吧!”盧顯城看著眼前的這位哭喪著臉,笑著說道:“已經有了一匹不錯的小馬駒了,怎么著,還不知足啊,要是每一年都出個一千萬奔上的馬,那你開心啦別人還怎么活?”。

“我自然是希望嘍!可惜的是今年到現在就確定了一匹,要不,先生,您擴大個范圍,每年幫咱們看五匹成不成,沒您的話我心里沒個底兒啊,就像是許家望這小子,一匹馬賣了一百多萬,嘿!誰知道被調教了半年,上了賽道瘋跑,現在一場比賽就賺上來了”這位立刻腆著臉向盧顯城提了下要求。

許家望的馬的確是個特例,血統也不出色,父系是阿芙爾的犀利小子,因為長的身體條件看起來很不錯,但是脾性暴躁,被一位廣西馬主收入杯中,挨了一刀之后送上了牯山賽馬場,誰知道引刀成一快,愣是不負少年頭了,連贏四場其中兩場CII這一下子成了奇跡了。

聽到這話,四周的人也跟著起哄起來:“對啊,先生,現在三匹太少了啊,咱們這邊光是大紅的血統誰家不是兩三匹,還有皮里陽秋、時光機,這三個名額哪里夠啊”。

盧顯城聽著眾人的抱怨說道:“你們也太懶了一點兒,我都幫你們看完了,你們自己干什么?作為一個牧場主人們總不能連簡單的相個馬都不愿干吧,提高每年的匹數就別想了,要是再鬧的話每年兩匹好了!”。

“算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是一年三匹吧”周圍的眾人紛紛說道。

盧顯城這里許諾,每年幫著每個育馬牧場看三匹馬,會給馬作一些簡單的評論,評論的語言也簡單,幾個層次,好馬、不錯、還成、我看不出來,反正真是簡單的評價。

所有的馬主都想從盧顯城的嘴里聽到好馬兩個字,因為有了這兩個字,馬匹價格不說上千萬,上到八百萬那是一點兒問題沒有。

“你們也別太迷信我,我這里跟大家撂個底吧,大家現在牧場的繁育牝馬,比起日本人的中檔牧場的基礎都好,想出好馬一是看如何挑和適的種牡馬,而是更適合這匹牝馬的種牡馬。當然了這個事情你們也知道,有這個基礎也要看老天給不給,只要不是太背,你們經營下去還是沒有問題的”盧顯城對著眾人講道。

對于這幾十家育馬牧場,馬會這邊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幾年來不斷的幫著他們淘汰劣馬引進優秀的繁殖牝馬,現在每家的牧場繁殖牝馬都來自于美歐澳這些賽馬發達國家,而且還不斷的請美國、日本和歐洲的出色馬場來講學,或者是派出去取經,雖說現在這些牧場才四十家左右,但是繁育的水準已經是準世界一流了,就是與日本的岸田牧場相比也未必差上多少。

缺的就是世界性的售馬觀了,一個個的到目前對于自產的馬還是沒什么信心,就像是去年,盧顯城介紹了一撥子日本、美國養馬圈的朋友過來買馬,想著把國產馬推向世界,挑出來的馬自然一個個都是很不錯,可是一個個牧場主看到老外都有點兒腿軟,居然十萬二十萬的美元的就樂的屁顛顛的,而盧顯城這有礙著面子也不好說什么,現在正在美、日、英耀武揚威的幾匹馬,居然最高的就賣到了六十萬美元,這種水準的馬賣幾十萬跟白撿有什么區別。

就算是今年,有五匹馬賣給了幾個小鬼子,賣到了一千萬人民幣不光是這些馬主樂的眉開眼笑的,連省市的各大報紙都開始猛烈的報道起來,甚至是一些全國性的媒體都湊上來吹噓,中國馬出口一匹一千萬人民幣之類的。

在老盧看來都是一幫子沒出息的!雖說一千多萬看起來真心不低,一百多萬美元放到國外夠的上高價了,國外絕大部分的馬也賣不出這個價來,但是這些馬是盧顯城挑出來的,老盧家的品質保證,想著英國人的拍賣會,精挑細選的馬隨便挑一匹就在百萬美元,別說幾百萬,上千萬也不是什么希奇事,人家就這還帶著賭性呢,盧顯城覺得自己的品質保證就只有一百萬美元,想起來就鬧心。

說白了就沒有建立起一顆不知廉恥的賣馬心,像是那些賽馬大國似的,自己隨便一匹馬都要賣到幾十萬上百萬人民幣,你還別抱怨不高興人家還不賣給你,歐洲人就這德性,就覺得自己的馬天生就比別地方產的馬‘高貴’。

就拿現在來說吧,日本人對于大紅血統的好馬已經搶先下手了,美國人這邊還在扭捏著,歐洲人那邊根本就不以為意,連個問價的誠意都沒有,大紅的配種現在在約的海外都是百分之八十是日本,剩下的美、澳的一些馬主,歐洲人就打了幾個電話,問了下價格就沒下文了,沒人把大紅當回事兒,至于什么牯山傳奇馬,在人家看來就是個笑話罷了。

“這匹馬還成!……”盧顯城看著新牽過來的小駒兒然后彎著腰全身‘摸’了一遍,站起的用濕紙巾一邊擦著手一邊說道。

隨著盧顯城的話音落,馬主原本失落的臉頓時又開心了起來。

劉磊站在旁邊仔細的聽著,可惜的是聽著盧顯城說完也沒有弄明白這位是怎么‘看’出來馬好與不好的。

腦子里正在琢磨這個事情呢,突然看到了人群中有一個小腦袋,伸了出來,小人兒大概四五歲的樣子,腦袋上扎著兩個小揪揪,頭繩是鮮艷的粉紅色,上面印著兩只圓圓的小棕熊,圓圓的小臉蛋兒就像是剛剝的蠢雞蛋,白皙粉嫩,兩只奇大的烏溜溜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眉心中間還有點了個小紅點兒,身上穿著藍色的米老鼠長袖衫和灰色的背帶褲,腳上蹬著一雙粉色的印花小馬靴。

光看這一身打扮,劉磊就知道這小姑娘家里不一般,一身衣服上來雖說劉磊不知道多少錢,但是看質地做工決不是幾百塊一件的貨。

小姑娘長的就像是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小公主,劉磊看了恨不得走上前去捏捏小人兒可愛的小臉蛋兒,看到了小姑娘好奇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自己,劉磊不由的對著小姑娘笑了笑。

原本以為小姑娘會像很多孩子一樣害羞的藏到大人的身體后面,哪知道這位小姑娘,直接伸出了嫩蔥段似的兩根小手指,扒著眼皮伸出了舌頭對著自己的做起了鬼臉,一邊做一邊還發出嗚嚕嗚嚕的聲音。

可惜的小姑娘長的太可愛了,鬼臉做的不光是不嚇人,而且更想讓劉磊擰一下她的小臉蛋兒了,想到了這兒,劉磊不由的邁上前兩步,離著小姑娘一米左右的距離想彎下腰伸手擰一下,和小姑娘說說話,還沒有蹲下呢就覺得一雙手橫在了自己的面前。

劉磊一抬頭,發現一雙冷冰冰的眼神望向了自己,被這眼神一盯,劉磊不由的退了兩步。

看到劉磊退到一兩步,冷冰冰眼神的主人這才轉過了臉去,而小姑娘則是繼續對著劉磊又做了兩個鬼臉之后這才轉過了身體望著人群中的馬兒,估計是對面前的馬兒不太感興趣,沒一分鐘小姑娘打了個哈欠就開始抱著剛才冰冷雙目的主人,有點兒要睡覺的意思了。

發現了這一點之后,冷著臉的漢子伸手溫柔的抱起了小姑娘,而此刻原本冰冷的雙目之中則是蓄滿了溫情,這個漢子抱起了小姑娘就像是抱著不得了的寶貝一般,向著人群外走去。

劉磊的目光追隨著小姑娘和大漢的身影,只見抱著小姑娘的大漢很快到了一輛超大的悍馬跟前,拉開了車門,把小姑娘放躺到了車座上,開始按了一下車上的按鈕,很快的車座就整個放倒了,大漢給小姑娘蓋上了點兒東西,這才輕輕的關上了車門,然后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站在車門前,宛如一尊守護神。

劉海東這時看到了劉磊一直望向著超級大悍馬,不由的小聲說道:“那是先生的車,整個世上就這么一輛,美國人那邊特地訂制的!”。

“剛剛看到一可愛的小姑娘!”劉磊說道。

“哦!那是盧先生的女兒,咱們都叫小公主,鬼靈精著呢,那可是先生的心頭肉”劉海東笑道。

小姑娘睡覺到了,劉磊這邊只得把自己的目光重新聚到了人群中的馬身上,這會兒功夫又一匹小馬被牽了過來,照著上一個的劇本又走了一下,劉磊看著盧顯城又給出了不錯的結論。

相馬很快,差不多一分到兩分鐘一匹馬就完結了,大約用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這群人所有的馬都這么過了一遍,就這會兒功夫,盧顯城的嘴中就說出兩匹不錯,一匹好馬。

“行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去了!你們今年的配種工作都準備的怎么樣了?”盧顯城把手中的濕紙巾扔到旁邊的小簍里又問了一句。

“先生,我剛進了兩匹繁殖母馬,今年想配大紅!”有一位馬主說道。

盧顯城聽了想都沒想,搖頭說道:“大紅今年國內的名額滿了,一個月就要去日本,下個月未還要去美國,真的抽不出時間來。我的建議是大家的眼睛也別盯著大紅,杜國豪的時光機也是不錯的種牡馬,葉一鴻先生的好時節還有張強的風行者兩匹也差不到哪里去,還有今年馬會那邊會有兩匹國外馬來國內配種,一匹是談唱劇,另一匹是澳洲馬王沙彪,這個機會可是很難得的,馬會這邊也是耗了不少的精力還有金錢”。

“那得多少錢一次啊,老外這邊認不認這血統啊”又一位馬主笑著說道。

對于育馬牧場來說,一個客人認可的血統那才是收入來源的最大保證,大家也相信盧顯城說的話,時光機這三匹都是好的種公馬,但是這幾匹馬加入配種算上今年才是第二年,子嗣的成績后年才能出來,那明年的馬自己怎么賣?

明年大紅的小馬駒兒三四百萬起,時光機這些的小馬駒幾十萬起?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該如何選啊。

“可不能便宜了美國人,選緊著咱們這邊配種啊,先生你可是牯山人,這胳膊肘兒您可不能向外拐”旁邊的又一位馬主說道。

盧顯城笑道:“你們吶,就是眼皮子淺,你們自己說,就憑著今年大家的收入,加上明天預計的,你們說手中攥著時光機這些小馬撐不撐的住一兩年?再說了還有國內的馬主們呢,咱們中國的款爺兒會越來越多,玩馬的人也越來越多。咱們別老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咱們想跟老外們一起玩,就不能固步自封,不光是咱們的馬要走出去,也要讓人家的馬走進來,咱們的種馬也得同樣走出去,引進來,咱們得讓人家看看,咱們牯山的開放,公平,還有就是咱們也有世界級的種公馬”。

“說的對!”

一眾牧場主也知道了,想再讓大紅配種已經不可能了,接下來的兩個月就是配種時節,等著大紅從美日繞一圈兒回來,那是不可能的,這時節關系到了馬匹年齡的計算,太晚了這東西就有點兒尷尬了,往前算太小,往后算太大,現在只得打起的兩匹過來配種的種公馬主意了。

盧顯城和大家聊了一幾句之后就走回到了自己的車旁,上了車和牧場主們揮手告別。

隨著盧顯城的離開,十來位牧場主也都很快的散去了,只剩下劉磊楊明還有牧場主苗景行。

“兩位想看看馬?二歲的那跟我來”苗景行示意工人把自家的三匹小馬駒送回去,不用老板吩咐,工人們也知道哪一匹該仔細著養,哪一匹該粗放點兒來。

苗景行帶著兩人又看了一圈兒,還沒什么滿意的,于是劉海東又帶著兩人去下一家,這個時候劉海東要苗景行兩人都知道了,這兩人是挑花了眼了,也就是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樣的馬了。十萬二十萬的小生意,大家雖說在意,但是并沒有十分在意,非要也自己的馬推銷出去,說白了這個價格有賺是有賺,但是其中的利潤并不是太吸引人了。

而且這個價位的新馬都是‘未鑒定’的馬,里面說不準就藏著寶藏呢,很多牧場主愿意把一些自認讓好馬的調教一下看看,反正現在離著年尾的兩歲馬大賽還有一段時間。(



Rank: 4

狀態︰ 離線
289
發表於 2016-8-19 19:21:27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4章 苦果

這個時節,牯山的育馬牧場都在考慮著種馬的事情,現在有兩匹出色的世界級種馬將到國內來配種的事情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吹過了牯山市所有育馬牧場。現在說的牯山已經不是以前的小縣了,包括了原來的四莽清山縣,經過幾年的發展,這兩個縣連原來的縣城都快不見了,原來的老縣城人幾乎都搬進了牯山市,兩個老縣城一大半的面只都劃成了大大小小的牧場。

而在濱山區最為繁華的步行街,新開了一家有格調的法國餐館,主廚也是正兒八經的法國洋鬼子,這里吃飯那叫一個貴啊,不過吃的東西倒是挺正宗的,只要你掏的起錢,什么法國的松露啊,鵝肝醬之類的應有盡有。

現在顧長河就站在這家法國餐廳的門口,有點兒頗為猶豫的要不要進去。正在猶豫的功夫聽到身后傳來了好友鄭亮的聲音。

“怎么著,咱們的傳奇騎師也不敢進這個店,那這里的菜要貴成什么樣子!”鄭亮一瞅到門口猶豫的顧長河頓時開口說道。

現在的顧長河說是牯山第一騎師已經是沒人可以反駁什么了,不提刨皮刀這種逆天的成績,還有皮里陽秋這種千年老二,同時好時節也是由他策騎的,可以說在過去的幾年中一直在賽場上呼風喚雨,騎師中唯一可以和顧長河一較長短的就是美國騎師馬克·邁爾森,他是風行者的專屬策騎師,同時還是黑色龍神,金屬質感等冠軍馬的策騎師。

當然了現在鄭亮也不再是幾年前的實習騎師了,現在的鄭亮策騎著幾匹不錯的賽馬,雖說只在去年贏得過一次i冠軍,但是ii和iii可贏了不少,不相信的話看這小子手中轉著大眾帕薩特的鑰匙就知道,現在鄭亮同學正是意氣風發著呢。

“我怕是宴無好宴啊!”顧長河憂心的說道。

鄭亮伸手一拉顧長河的胳膊就往里走:“有什么好不好宴的,是好宴咱們就吃,不是好宴咱們就找機會請回去,這事兒還用的著商量不成!”。

站到了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對著顧長河問道:“仇剛呢?他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

“仇剛那里忙著呢,他的馬房新接了一位馬主的活兒,有仨匹馬今天正好要入廄正忙活著呢,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晚點兒來”顧長河說道。

雖說嘴上這么說,但是顧長河知道,仇剛恨不得今天不來呢,因為今天這事情不論怎么樣都傷感情。

鄭亮一聽連忙問道:“馬兒怎么樣?如果好的話向馬主推薦一下我唄!”。

顧長河說道:“你手上的馬還不夠?都快四匹了吧,還要問馬?”。

“花錢的地方多啊!你是沒交女朋友,不知道這女人就像是人民幣做的漩渦,多少都能給你吸下去”鄭亮笑著說道。

顧長河看了鄭亮一眼就不說話了,對于鄭亮的女朋友顧長河沒有興趣評價,但是有點兒鄭亮沒有說錯,這女人就像是金錢漩渦,身上背著個包沒有一千塊說背出去丟人,除了長了一張漂亮臉蛋兒之外,還有個本科學歷,在顧長河看來就沒什么優點了,敗家娘們罷了!

但是這是人家鄭亮的事情,人家愿意在這樣的女人身上花錢,而且花的還是自己的錢顧長河提了一兩次之后也就不再提了。

“對了,仇剛離開了普格林頓,你怎么不離開啊,我聽說很多老板想著讓你策騎他們的馬,你要是跳出來估計現在的收入還能增加不少,一半不敢說,百分之三十沒有問題”鄭亮說道。

顧長河聽了笑道:“人的精力有限,一天八兒場的策騎下來,哪能說的上發揮全部水準,我不像是仇剛可以開馬房,而且我現在馬房挺好的,并不限制我接外馬的策騎,是我自己不想接這么多罷了,錢多點兒少點兒對我來說不算什么,現在一年下來兩百多萬的收入夠用的了,我更多的想要冠軍,世界級的冠軍,要這東西離開馬房就不明智了,你沒聽說馬克也準備簽金幟馬房了,還有勞倫老師,我要是出走,那不成的逆市而為了嘛”。

“聽說明年就開始三冠賽了,到底是不是真的?”鄭亮說道。

有三冠賽就說明至少又多了幾個i級別的大賽讓大家搶獎金,不論是對于騎師還是馬主來說都是好消息,經過幾年的埋頭發展,牯山馬會的在冊馬匹不光是恢復到了原來的水準,而且超過了一千匹大關,要求馬會增加比賽數量的呼聲也越來越高起來。

現在對于牯山賽馬圈來講,最為感興趣的就是牯山三冠賽的消息,這東西一直說了幾年了就是不見影兒,什么時間多長的距離現的怎么傳的都有。

另外一個就是提高比賽獎金的事情,雖說和國際接了軌,但是國際上人家給牯山的還是iiiiii,也就是中國級別的一級二級和三級賽,并不是國際主流的gigiigiii級別,其中最為主要的說白了就是獎金的問題,兩三百萬的i吸引不了國外的強馬加入競爭,比賽的含金量自然不足,這東西誰都知道唯一的辦法就是提高獎金。

迪拜人辦了這個世界杯為這么這么多馬主一窩蜂的湊去,大家都明白,此無他唯有錢耳!

但這個事情同樣傳來傳去的一直沒有消息。

現在牯山賽馬圈兒一股勁兒的想和廣市別苗頭,大家的意思是咱們才是全國第一賽馬場,你們廣市除了靠著國家許可發行彩票之外,別的拿不出手!

當然了廣市馬會也同樣看不起牯山馬會,在人家看來自己是根紅苗正,你一私人馬會連個發行馬票的資格都沒有,跟咱們怎么比!

因為這個事情,牯山的《賽馬》和廣市的《中國賽馬》一直打嘴仗,幾乎一期都沒有停過。這邊諷刺那邊作弊連連不知羞恥,那邊諷刺這邊一輩子發行刮刮卡的命,反正兩邊的馬迷們都喜歡看本地雜志踩對方,所以說每期這樣的文章都有,為了發行量,兩邊雜志社都不怎要ae的,這點上大家思想一致:銷量才是王道!

顧長河搖了搖頭:“我真沒聽到什么風聲!”。

兩人這邊說著說著就走進了大門。

“請問,二位有預約么?”一進了大門,立刻就有一位洋妹子操著一口還算是流利的漢語問道。

“熊先生訂的位子”鄭亮說道。

“請跟我來”說著服務生就帶著兩人往里走。

也不知道是法國人本來就有這習慣還是入鄉隨俗,這里也有了包間,服務生帶著兩人到了門口的時候,輕輕的敲了門,聽到里面傳來了聲音這才伸手推開了門,示意兩人進去,等著兩人進去了之后又幫著帶起了門。

“來了啊!”

原本坐著說話的熊明和杭遠看到了顧長河和鄭亮兩人進了包間,立刻站了起來笑著迎接兩人。

而在這一刻,心思細膩的顧長河就覺得心中友誼的小船說翻議員翻了,現在的兩人還是幾年前的樣子,身材都保持的不錯,看樣子手上的活兒都沒有放下,不過望向自己的眼神確和幾年前不一樣了,己經沒有幾年前說出去走走看看的豪情,目光之中分明賠著小心,不再是記憶中騎師班的同學了。

鄭亮這邊有點兒馬大哈,直接往方桌旁一坐:“隨便吃點兒就成了,干什么挑這地方,我們這里也就是泡小妞的時候會請人到這里吃!太貴不實惠!”。

聽著鄭亮一說,顧長河不由的心里又嘆了一口氣,鄭亮的一口我們這里就已經表明了大家之間的區別,或許這話是無心中舉,但是卻暴露了鄭亮心底最深處的感受。

“長河,你也坐啊,站著做什么!”杭遠走了過來幫著顧長河拉開了凳子。

熊明也笑著說道:“早就聽說你現在是名震賽馬圈了,所有的一哩以下的賽道紀錄都是你創下的,真不得了!”。

“主要是馬好!”顧長河客氣的坐下來說道。

熊明和杭遠兩人也挺無奈的,現在兩人回首一看那滿臉都是淚啊,原本許下的高薪水只拿了一年不到,確切的說是十個月,然后就以財務不好實際每月只拿到了百分之八十,然后是百分之七十,兩年時間一過,原本的官辦成了私營,大家到手的薪水就剩百分之四十,剩下的成了績效獎,但是從來沒聽說誰拿過這東西,一直撐了這么多年,現在眼看著馬上連這四十都沒有了。

馬會已經是資不抵債連賽馬場都抵給了銀行,又哪來的錢給工人們發工資,原來一直欠的錢也泡了湯,老板現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老話說的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杭遠和熊明沒有想到這還沒有到三十年呢,自己兩人就成了喪家之犬,回到了故鄉,但是此時故鄉帶給回家游子的并不是溫暖,而是冷冰冰的敵意。

杭遠和熊明兩人重親拿到了資格,但是找工作四處碰壁,別說有人雇了,到現在三個月了,連面試的資格都沒人給。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今天才硬著頭皮過來找朋友幫忙,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重回牯山賽馬圈,哪怕是從頭干起兩人都愿意。

兩邊都明白這次飯的原由,但是開始大家誰都不提就這么點上了菜一邊吃著一邊等著仇剛過來。

仇剛其實是仨人中最不想來的,因為顧長河和鄭亮都是騎師幫不上什么大忙,而自己是練馬師,馬房里有馬啊,有向馬主推薦騎師的權力。

一直挨到了半個小時,仇剛這才‘姍姍來遲’。

看著人都到齊了,杭遠和熊明相視了一眼,然后熊明開口了:“今兒請哥幾個來,就是看在以前大家相交一場的份上,拉兄弟們一把,我們現在拖家帶口的,不看在我的份上,也請看在我的孩子面上,你們這幾位當叔伯的搭把手,現在咱們兩家已經大半年沒一分錢的進賬了,我們這邊都快奔三的人了,除了這個還能干什么”。

杭遠也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我們一想起來就后悔沒有聽長河的話,落到了這地步!雖說怨不得人,但是這日子總得過下去啊,咱們也不想別的就要一個機會,哪怕是從掃馬廄的活兒干起,咱們都二話不說!”。

仇剛、顧長可和鄭亮現在聽說了,全國很多二線城市的賽馬搞不下去的消息,但是幫著這兩人找工作,仨人都無能為力,仇剛是可以雇用兩人,但是自己的馬房已經滿員了雇了這兩人不說解雇現在工人,賠多少錢的問題,關健是不論是騎師協會還是練馬師協會,仇剛那邊都沒法交代,除非仇剛不想在牯山賽馬圈混下去。

鄭亮聽了同樣嘆了口氣:“哥們,說老實話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真的不敢幫你!我們要是幫你了,明天我們自己就成孤家寡人,過街老鼠了,你們這是為難我們啊,要是有一線可能,我姓鄭的都不皺下眉頭,皺一下我是你孫子,但是,唉!”。

“周勝都有個機會,我們兩人就不能給個機會?”杭遠說道。

周勝就是那個作弊被送去判了刑的,表現良好坐了兩年牢之后回到了牯山等著禁賽期過了之后又重新考取了騎師執照,半年前正式的重新上了賽道,贏得了一場iii比賽,因此還以浪子回頭金不換,上了《賽馬》。

杭遠和熊明就想不明白為什么周勝有這機會,就不能讓自己重頭來過。

鄭亮好懸的沒有脫口而出,不過話到了嘴邊又忍了下來。

在牯山的賽馬圈,或再縮小一點兒騎師協會和練馬師協會看來,周勝是犯了錯的,受了懲罰之后事情就可以清零了,而杭遠和熊明這些人和周勝不一樣,這些人就是叛徒,而且還是回來和自己搶飯碗的叛徒!

所以說雖然牯山馬會這些人仍然可以考取騎師和練馬師執照,但是想得到一份工作?別想了,沒有一個馬房會雇傭你,也沒有一個馬房敢把你推薦給自己的馬主,因為要是這么做了,你將會得罪一大批人,讓你在這個圈子里寸步難行。

這不光是情感問題,而且還是利益攸關的大事情,現在牯山學院畢業的練馬師和騎師每年畢業的過二十名左右,就這樣還有至少三分之一失業分流的,要知道牯山學院培養出來的練馬師和騎師占到了牯山馬會的百分之八十還強,人稱牯山系,三鐵之一同窗抱團話語權相當的大。

雖說像杭遠熊明這些人也是牯山學院的一期二期畢業的,也能算是牯山系成員,但是這些人在很多牯山學院畢業的后輩們心中己叛出牯山系去了,這些人甚至比對手廣市培養出的練馬師更招人恨。

現在這些人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回來搶大家的飯碗,在后輩的牯山畢業生眼中這特么的也太輕巧了。

牯山賽馬場就這么大,每年的機會幾乎就是定量在那里的,想出頭就要搶,原本就已經夠激烈的了,誰希望自己多出來這么多對手,而且還是經驗豐富的對手。

正想著減少點兒競爭呢,就算是沒叛徒這位說法,也想著把人數弄少一點兒,更何況是現在不把你給踹出去,那不是自找麻煩么。

仇剛想了好大一會兒才說道:“哥們,不是我不想幫你,我今天幫了你,明天我走在練馬場就沒人會理我了,我這剛結了婚一家老小每個月也是人吃馬嚼的”說完伸手從隨身帶著包里拿出了一疊子錢,一看四摞兒也就是四萬塊。

“要不你們去廣市試試吧,你們的水準并不差!”仇剛把四疊子錢推到了兩人的面前:“這算是我給哥幾個的路費”。(



Rank: 4

狀態︰ 離線
290
發表於 2016-8-19 19:21:4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5章 變

天才壹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閱讀。[超多好看]

熊明和和杭遠相視了一眼,呆默了好一會兒,杭遠這才張口對著仇剛問道:“這是怎么個意思,我們哥倆就想你們仨幫著討個情兒,你這拿出四萬塊來,我們不是問你們借錢!”。

仇剛沒有等杭遠說完,伸出手來阻止了杭遠繼續說下去:“哥們,不是說我們仨絕情,別看我們仨一個頂著頂級騎師,一個頂著冠軍騎師的帽子,我呢還開了個馬房,說實話我們仨人還真沒有你想的能力去幫你疏通這個路子,也沒這膽子去干這事情,咱們混來混去混的什么東西不用我說你們自己也知道,不就是個圈子么,幫了你,我們仨就要被圈了排擠了”。

說到末了,仇剛拱起了手動著熊明兩人這么一拱:“真是對不住了,同學們!”。

熊明說道:“我們就想讓你們試一下,哪怕是個掃馬廄的活兒,咱們也無所謂!”。

去廣市?兩人不是沒有想過,而是人家那邊正搞的風風火火的,唯說是丑聞不斷但是這銷售額卻是不斷的攀升,在廣市賽馬人的眼中,不論是杭遠還是熊明都是正兒八經的‘牯山系’,騎師練馬師什么的人家根本不見待,其中也有兩個認識的去了廣市那邊,受排擠就不必說了,競爭比起牯山來未必少,而且人家那邊更喜歡用港市的騎師,最為主要是那里的關系更為錯綜復雜,想贏可不僅僅是馬水平高能做到的,去拿見不到天日的基本工資,誰都沒興趣。

這話一說出來,顧長河三人不由的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最后鄭亮張口了:“哥們,我們仨這邊也不打馬虎眼了,其實在牯山現在的練馬師和騎師尤其是學院三期之后的學員們,都認為你們出走的這批人是叛徒,絕大多數人認為要不是你們的出走,給了馬會這么沉重的打擊,咱們牯山的賽馬也不會幾年緩不過神來,而且這都快六年了,這幾年中整個牯山只增加了六場iii級賽,一場ii級和i級賽都沒有增加,不論是騎師練馬師的競爭自然也就越來越激烈,現在這兩年咱們馬會慢慢的緩過神來了,你們卻想回來了,我這么根你們直接說了吧,不論是練馬師協會還是騎師協會,不會阻止走出的人考執照,但是你要想拿到工作,別想!雖說沒有明文規定,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打擊馬會什么的也真是高看這一批人了,其實這幾年來一直是馬會內部的調整,只有把基礎打牢夯實了,才好在上面起‘高樓’啊,不論是牯山賽馬場,還是醫療檢疫這些都要時間,機器有錢就成,人員呢?這東西不是想有就有的,要花時間培養的。

仇剛也接口說道:“前面你說的周勝,周勝在人家看來就是一時想不開貪了一點兒,牢也坐過了,賽也禁完了,人家還是正兒八經的牯山系reads;。[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說難聽一點兒,你們在很多學弟的心中就是牯山叛徒”。

杭遠和熊明聽了兩個老朋友的話,臉色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其實兩人都回來這么長時間了,又不是傻蛋就算是沒有告訴,長時間只言片語聽下來,也能猜出一點兒。

兩人看著仇剛和鄭亮這邊走不通,于是望著顧長河:“長河,你和盧總、杜總的關系不錯,你看能不能找人幫我們關說一下,我相信只要有他們說話,馬會那邊不是什么問題的!”。

顧長河一聽心道:你們還真看的起自己,也看的起我了,一個是我的大老板,一個是馬主現在監事會主席,我說白了就是一騎師罷了,哪來的這么大臉面。

“這條道走不通的!”顧長河沒有多解釋什么,直接搖著頭來了這么一句。

熊明這里一聽立刻就有點兒焦急了:“您幫著關說一下唄!不管是成還不成我承你的情!”。

“求你了,咱們就要個機會,我們回了老家也干不了別的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總不能坐吃山空吧”杭遠這邊面色發苦。

顧長河望著兩人看向自己一臉期盼的目光,盤算了快一分鐘才點頭說道:“我幫你們問,但是你們別抱希望,他們這些大老板要是真的想管早就插手了”。

聽到顧長河這么一說,熊明和杭遠都是欣喜若狂,點頭連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兩人原來指望著鄭亮和仇剛多一些,尤其的自己有馬房的仇剛,誰知道現在卻是最不看好的顧長河伸出了援手。

事情有了點兒眉目,桌上的氣氛慢慢的就恢復熱鬧了起來,當然了主要是杭遠和熊明不斷的攪氣氛,很快的顧長河仨人就看出來了,這倆人幾年來怕是長勁最大的就是酒席間搞氣氛的事情了,以前在牯山的時候這兩人可沒這水準,天南海北的一頓胡吹,而且吹的很多都是牛頭不對馬嘴的。

雖說仨人沒有跑遍過全國,但是很多出名的景點仨人幾乎都去過了,一年之中馬會工作人員幾乎每人都有一個月的長假呢,旅游散心成了很多‘牯山大牌’們的生活,地點也不光局限在國內,歐美發達國家都是熱點。

一桌子人聊了一會兒全國各地的風土人情,然后話題就轉到了學校。

“我們回來的時候去了學校走了一趟,發現幾年沒見,大變樣了,原來就幾排平房,想拉匹馬進教室都不可能,地方太小。好家伙,現在教學樓,獸醫院,小型跑馬場,甚至是盛裝舞步,障礙賽的訓練場地都起來了,連馬廄都比以前大了好幾倍,學生的宿舍都奢華到了兩人一間!”

牯山現在有兩所大學,一個是公立的牯山師范學院,另一個就和私立的牯山牧業學院reads;。公立就不說了,國家和市里撥的款,一個二級市沒個大學也說不過去,門面的東西。但是牯山牧業學院雖說是私立,但是馬會這邊可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這玩意兒也是牯山馬會發展基礎條件,不投也不可能,這是自我造血的機構,借一句很有哲理的話說,不論什么時候投資教育都是最合算的投資。

牯山學院這邊靠的是捐款,實行教授聯席制,收入的來源全是富豪們的捐款和以前畢業生的捐助,當然了畢業生少,收到的也少,不過這個風氣正的形成,像是顧長河這位杰出校友去年就捐了五十萬。

熊明笑道:“我當時就和杭遠說了,咱們這里是早來了幾年啊,要是現在進去讀就爽了,這校園這條件!”。

鄭亮笑道:“現在去讀,就你的爛成績也考不上了,現在咱們的母校雖說還是私立學院,但是錄取的成績是一專,而且英語的要求特高!比公立的師范學院要高上三十分呢,在咱們牯山最認的是牧業學院,而不是師范學院”。

“這么高的成績?”

別說現在了,就是到了二零年,私立大學也幾乎就交錢就能上的代明詞,也是爛學校的代言人,兩人還真沒有想到牯山牧業學院能以一類大專的成績收人。

“別說讀大專了,就是本科現在畢業找不到工作的也多了去了,咱們的獸醫專業沒讀出來呢,就被搶走了,廣市人再牛逼,每年還不是沒臉沒皮的過來招人?盛裝舞步,障礙賽專業的學員,現在不光代表市參加省運動會,還代表省參加全國運動會,今年三個表現突出的學員還留在了盛裝舞步強國德國繼續深造,將會代表國家去比賽”鄭亮說道。

仇剛笑道:“你說的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獸醫最后一年前十名學生將會去美國學習半年,在加洲大戴維斯和俄勒崗大學這樣美國一流的獸醫專業學習同時完成論文,盛裝舞步和障礙賽的前五名將會去學院在德國的牧場實習一年,而且將能有機會得到贊助,在歐洲受訓比賽。騎師和練馬師優秀學員將有一半人去九大牧場在美、澳、英、法、德牧場實習。就沖著能出國這一條,這條件招不到人才怪呢,而且每年幾個專業總共才招一百三十人,連個我們以前高中一個年級的人都沒有,今年這分數一準兒超過本科線,長河他妹妹今年就準備考”。

“你妹妹?今年考?”熊明見過顧長河的妹妹,現在幾年過去了,怕是大學都快畢業了吧,怎么還考。

看著熊明的目光,顧長河笑著解釋說道:“我媽再婚了,繼父陳叔帶過來一個小妹,今年正好高考!成績估計還有點兒危險”。

聽顧長河這么解釋,杭遠問道:“顧爺爺這邊沒什么意見?”。牯山對于改嫁這事兒怎么說呢,還是不太能接受吧,尤其是兒子作主把母親給改嫁了這事情。

“這有什么意見,我個兄妹仨都長大了,我這邊忙也不常回家,弟弟那邊在明珠打拼,妹妹今年剛畢業,說是想留在首都,叫都叫不回來,我娘一人在家reads;。我爺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我娘還不得得找個伴兒啊,再說了我娘才四十出頭,接下來幾十年一個人怎么熬”。

顧長河不以為意,而且也不想看著母親剩下這幾十年就一直單著,至于什么人言瘋語,顧長河是根本不關心,他的原則是自己活的好,舒坦了比什么都強。

另一位自己活的舒坦就行的,已經坐著車子奔回到了家里,現在盧家的豪宅早已經起來了,山頂的石木混建極簡主義風格,用鄉鄰的話說跟木制的大宮殿似的,一般人走進去都迷路。不光是帶著超大的泳池,還預見性的連直升機坪都留了。

房子大,像是張士軍和李朗自然就不用再鉆出大馬廄了,豪宅里就有他們的房間,所以車子一停,這些人就把車開往車庫。

“阿弟!阿弟!”

車子一停,已經睡醒了的小丫頭立刻就離開了父親盧顯城的懷抱,撒著歡兒跑了起來。

一聽到了小丫頭的叫喊聲,原本還趴在泳池旁邊的二哈立刻打了一個激靈,撒開腿找了個桌子底下把自己的身體藏了起來,然后伸著腦袋偷溜溜的注視著自家眼中的‘小魔頭’。

不過今天小魔頭對二哈沒什么興趣,撒歡似的奔到了門口,用力的推開了門然后張口大叫:“阿弟,阿弟!我回來了!”。

剛喊了一聲,就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鴨子似的閉上了嘴巴,伸著一只小手下意識的提一下自己的褲子和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打了聲招呼:“媽媽!”。

另一只手下同時就往自己的身后藏:“媽媽,我要吃西瓜!”

機靈的小人兒還耍起了心眼,想轉移母親的注意力。

這點兒小招式哪里能糊弄的了梅沁蕊,看了看女兒就問道:“手里拿的什么東西,別光顧著給弟弟看,給我也看一看”。

小丫頭立刻一臉正色的把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擺著放在身側的小手:“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的使勁往身后藏。

正的這個時候,梅沁蕊看到了盧顯城走了進來:“彌彌拿了什么東西,跟個寶貝似的還藏著不讓我看”。

盧顯城笑道:“開車的路上正好撿到了一只小烏龜,這東西正呆趴在馬路中間,好懸的沒有壓死它,還是我閨女的眼睛好,一眼就看到了!”。

盧顯城走到了女兒的身邊摸了一下閨女的腦袋,然后又瞅了一眼坐在床邊扭著身體的兩兒子,心道:唉!可憐啊!

兩個兒子的乳名一個叫牛牛一個叫壯壯,雖說是雙胞胎,但是長的卻不像,牛牛臉長的像盧顯城,而壯壯長的像梅沁蕊,反正夫妻兩人在這個事上都不吃虧,一人遺傳了一個。

和女兒的散養不同,梅沁蕊對于兒子的要求很嚴格,也有很多的培養老盧家繼承人的想法,所以說兩個小家伙現在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姐姐跟著父親出去玩,自己則是在家背詩詞還有學算術之類的。(



請注意︰利用多帳號發表自問自答的業配文置入性行銷廣告者,將直接禁訪或刪除帳號及全部文章!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覆 登入 | 註冊


本論壇為非營利自由討論平台,所有個人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文章內容如有涉及侵權,請通知管理人員,將立即刪除相關文章資料。侵權申訴或移除要求:abuse@oursogo.com

GMT+8, 2025-4-6 06:41

© 2004-2025 SOGO論壇 OURSOGO.COM
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