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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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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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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2:12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6章 重心

“孩子們學了多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下?”盧顯城望著兩小家伙那期盼眼神,就像是兩小犯人盼著放風似的,于是會意的對著梅沁蕊問道。>≥

梅沁蕊看了一下手表說道:“剛吃完點心才十分鐘不到,彌彌你把小烏龜拿到一邊去,等弟弟們背完了這唐詩再過來!”。

聽母親這么一說,兩個小家伙的眼中的希望頓時就破滅了,開始有點兒垂頭喪氣起來,拿著書敷衍的讀道:“白日依山盡……”。

一看到兒子這樣的表情,盧顯城心中不由的一揪,看著自家媳婦兒還想替兒子再爭取一下,不過看到了梅沁蕊望向自己的眼神,不由的想起了兩人之間妝成的協議,一個家管孩子的時候另一個不要當著面兒拆臺,兩人要始終保持在同一戰線上。

對于孩子的教育,盧顯城這邊幾乎是沒有底線的,上輩子過了黃土快埋到了脖子了,連個孩子毛也沒有,這輩子有了要求自然就少,用老盧的話來說就是不殺人放火能成個人,自己就滿意了,要是孩子們能開開心走完人生,老盧就滿意到爆點了,什么出人頭地,揮斥方遒之類的盧顯城并不關心。

但是梅沁蕊對自己的孩子有更高的要求,幾乎就到了下南山可伏猛虎,下北海可捉蛟龍,那一定要成社會棟梁,把老盧家整成可傳世豪門,不是兩代而斬的爆戶。

在盧顯城爭取了女兒富養之后,小渾小子就落入了母親的‘魔爪’之內。

想到了這里,盧顯城輕嘆了一口氣,伸手在女兒的腦門上輕輕的推了一下:“走吧,咱們去給小烏龜找個家!”。

“彌彌!別玩的太久,吃了飯之后有老師過來教你鋼琴!”梅沁蕊又說道。

一聽說學鋼琴,彌彌的興致立刻降了下來,沒精打彩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走!”盧顯城推了推女兒有點兒慵懶的了一句之后就帶著小丫頭來到了室外。

不過到底是小孩,一出了門口就忘了下午要學鋼琴的事情了,開始想著到底該把小烏龜的家安在哪里。

“爸爸,要不我們把丟丟就放到游泳池里養吧!”蹲到了家中的泳池旁邊彌彌就撅著小屁屁想把小烏龜丟到水中去,還好盧顯城的制止的快,要這小東西就被扔下去了。

這么點兒時間居然還給小烏龜起了名字,孩子的心真是大啊。

盧顯城說道:“現在就有名字了,丟丟這這名字起的不錯,這點比我強多了,但是丟丟不能這么養,游泳池的水不適合它,還是找個小魚缸什么的吧”。

游泳池的水盧顯城不知道能不能養龜,但是卻知道水之所以看起來很藍,并不是因為水好,而且添加了一些東西,誰知道這種國內常見的小草龜進去會不會掛。

免得到時候烏龜死了丫頭又哭又鬧,盧顯城覺得還是找點兒正常的地方養這只小烏龜吧,就算要死也要等著丫頭的注意力轉移了才好。

“為什么!”彌彌望著自家的大泳池眨巴著大眼睛瞅著自己的老爹一本正經的說道:“爸爸,丟丟喜歡大地方,魚缸的地方太小了丟丟不喜歡”。

烏龜喜不喜歡盧顯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知道自家的寶貝女兒一心想拿自家這么大的大泳池來養烏龜!這主意有點兒太不靠譜,當然了想要讓丫頭滅了這心思也很簡單,直接告訴梅沁蕊就成了,只要兩個字不成,比盧顯城說上一萬句都管用多了。

不過不到閨女死纏爛打耍性子的時恰好,盧顯城不準備使出這一招。

蹲到了女兒的旁邊,盧顯城把小丫頭攬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和聲細氣的說道:“你想想看你小的時候為什么喜歡浴缸而不喜歡泳池?所以啊小烏龜這么小也喜歡小點地方的,比如說魚缸就很好,游一會兒就可以趴在石頭上休息了”。

聽父親說了這個理由,小丫頭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決定接受:“那好吧,等會兒放到奶奶家的小魚缸里去”。

盧顯城搬到了新居,原本想著父母和祖母一起過來住,誰知道仨老人不想和兒子媳婦住一塊兒,而是住在了老房子那邊,好在距離也不遠,每天早晨起來不是梅沁蕊就是盧顯城都要帶著孩子給太祖母和祖父母問聲安,順帶著讓仨老人家也稀罕一下。

至于外公和外婆,兩人都才五十歲還沒有退休呢,就算是想見外孫們也得等著放假。

只要烏龜不進泳池,盧顯城就不介意了,至于放到自家母親那里就不關自己的事了,不管是什么任務只要是孫子孫女派的老兩口有困難要辦好,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辦好。至于彌彌為什么不找太奶奶,是因為太奶奶一直重男輕女,更喜歡家里的兩小子,而彌彌雖說小小臉色還是會看的自然和爺爺奶奶更親一些。

至于小時候洗澡之類的事情,那根本不是因為缸大缸小,而是彌彌這小丫頭鬧人,只要是沾水那就必須是是奶奶家的浴缸,不光認浴缸而且還不要自己一個人呆著,非要讓二哈一起陪著蹲進去,如果二哈要是不進去,或者說是浴缸不對,小丫頭能扯著嗓子哭喊上一小時,張彩霞不是跟著難過的,是跟著掉眼淚的,這小東西就是奶奶的心尖尖。

丫頭小時候幾乎就是盧興國和張彩霞一手帶到子三歲,加上兩歲前還沒有兩小子,連太奶奶都是把小重孫女頂到了腦門上,更別提盼著孫子都快盼的眼綠了的奶奶和爺爺了,仨老人寵愛的太厲害了,丫頭有點兒恃寵而驕沒別的就是鬧人。

二哈之所以不喜歡彌彌這小丫頭,估計就是陪了兩年多的浴落下的后遺癥,估計每次一看到彌彌一張狗臉都能擠成麻花,現在只要一聽到彌彌的聲音就躲,聽到丫頭叫二哈則是立刻轉頭就跑,風都追不回來。

到目前為止家中喜歡彌彌的就是只有鎮惡,也不知道怎么滴這兩人就看對了眼,兩歲多到三歲的時間彌彌和公雞鎮惡經常一起抓蟲玩,估計是愛好相同吧。

剛想帶著閨女把一龜擋道作死的小烏龜先找個地方放下來,盧顯城就聽到小丫頭開心的揮著手扯著嗓子喊道:“嚴叔叔,嚴叔叔!”。

盧顯城一看,來的人正是嚴山虎,很快騎著馬的嚴山虎就來到了屋前,下了馬直接把韁繩一扔,走了過來伸手就抱起了奔過來的彌彌,然后扛到了肩頭:“小公主,想叔叔了沒有?”。

“想了!”現在彌彌嘴很甜。

“嗯!叔叔這邊有好消息!”嚴山虎笑著對著盧顯城說道:“先生,徐教授那邊送了三匹小馬!”。

“可算是送過來的,我還說倆老頭跟我耍心眼,想玩劉備借荊州呢,借了我幾匹馬都這么多年了,現在總算是看到還回來的希望了”盧顯城開玩笑的說道。

幾年前盧顯城的牧場進過了一批設德蘭矮馬,后來又跟著杜國豪這些人還進幾匹德保矮馬,這些馬進來之后就被徐教授以‘研究’為名,征用了,現在已經退休的老頭組織了一幫以前退休的朋友在自家的牧場開始繁殖矮馬。

原本盧顯城以為矮馬是越矮越小,等了解了才知道設德蘭矮馬中有一些是侏儒癥的表現,體態并不勻稱,像是肚子奇大,腿奇短的就是這樣,真正的好矮馬是整個縮小,身體的比例并不會生太變化。

反正當時孩子還沒出生,盧顯城被幾個教授一忽悠,就答應了把馬種借出,條件就是借出多少,給自己還回多少來,當然了品質的要求也是不可少的。

“什么,什么!”一聽到兩個大人的對話,彌彌有點兒聽不明白立刻就讓人家給她解釋。

嚴山虎說道:“徐爺爺那邊送來了三匹到了這里用手比劃了一下:“就這么高!你和弟弟一人一匹!”。

彌彌一聽哪里還忍的住,立刻揮著道:“快點兒放我下來,快點兒放我下來!”。

嚴山虎一把小丫頭放下來,只見彌彌邁著兩條小腿兒直接往屋里奔,一邊奔一邊喊著:“阿弟,阿弟,我們有小馬了!”。

丫頭這么一喊,原本就有點兒坐不住的倆小子哪里還能再忍,眼巴巴的望著奔進來的姐姐,問道:“真的?”。

三人小家伙都見過小馬,以前盧顯城也常帶著三人去練馬場那邊去玩,在賽馬場的公眾開放日的時候,全家老小都可以去玩,其中最吸引小孩子的就是騎矮馬,賽馬場提供了將近四百匹高度不一的矮馬,小學往下的孩子都可以很安全的騎馬做游戲。

對于孩子們來說,賽馬場更多的時候就等同于游樂園。

小家伙們一直想擁有一匹自己的小馬,但是一直沒有能如愿,設德蘭和德保已經在牯山的富豪圈不稀奇了,老盧曾想買幾匹法拉貝拉迷你馬,可是這玩意了盧顯城看了一下就放棄了,太小了,跟狗一樣大更多的是寵物而以。現在聽說家里來了三匹小馬,哪里還坐的住。

“媽媽!媽媽!”

“媽媽!”

各種聲調的撒嬌聲一下子就充斥了梅沁蕊的耳朵,而梅沁蕊也知道現在帶想讓自家的兩兒子專心學習是別想了,只得說道:“那下午睡完了午覺之后多學十分鐘,從午睡的時間里扣”。

“噢!”

兩個小家伙只管眼前那里還能管的了下午,一聽母親的赦令直接就從小椅子上滑了下一來,跟著姐姐一起鬧了起來。

“啊!”

“噢!”

“哈哈!”

整個三個小東西一鬧起了來,一個個也不知道怎么滴,你扯嗓子嚎,我就要比你嚎的更大聲,你爭我奪的,大房子里那叫一個鬧心啊。如果要是有人路過,一準兒讓人感覺這家是不是準備拆房子呢。

梅沁蕊走子出來,看到了張士軍匆匆的從房子里出來,嘴里還吃著東西,立刻說道:“士軍,你吃飯去吧!就在牧場里走走我和顯城帶著孩子們就去大馬房看送來的小馬”。

這個點兒,張士軍和李朗正的吃飯呢,梅沁蕊就不準備讓兩人跟著了,就在牧場里哪里會有什么危險。

大家也處的久了都了解,張士軍于是點了點頭就又回屋里去了。

“什么馬?”梅沁蕊問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品種,不過差不多肩高在七十五公分的樣子,就像是把弗里斯蘭給左拍拍右拍拍,拍小了好幾號似的馬,一匹黑白花一匹金色,還有一匹黑毛白鬣太漂亮了,當時我也徐老爺子提了一下,問一下多少錢,誰知道這老爺子一張口就是二十萬,趕上一輛車了,太坑了”嚴山虎笑道。

梅沁蕊一聽來了興致,徐教授這邊搗鼓了好幾年,弄出來一匹要二十萬的確挺讓人好奇的。

盧顯城說道:“我去開車,仨小東西呢?”。

“除了進屋拿自己的馬鞍子還能有什么”梅沁蕊說道。

雖說沒有馬,但是不妨礙仨個小家伙都有自己的馬鞍,誰讓自家的姑娘就是做這生意的,每年生日仨個小家伙都會從姑姑那里收到一整套的純手工飾銀的小鞍具,功能什么不去說它,但是給孩子的禮物要的就是要漂亮,在這一點上盧慕芷那是很有天份的,現在馬具店里最貴的就是這種小手工鞍。

果不其然,盧顯城這邊正準備去開車呢,自家的仨小娃子每人拖著一輛塑料的小四輪車嘩嘩響著就奔過來了,三輛小車斗里不是小鞍又是什么。

“我們把小馬接回來怎么樣啊?”梅沁蕊一看仨孩子這么開心,頓時就想起來一個自認為喻教于樂的好主意。

“真的?”彌彌不敢相信的看著母親:“我們可以把小馬帶到家里?”。

“媽媽萬歲!”

“媽媽好!”牛牛已經忍不住了,拽著自己的小車子立刻抱住了媽媽的腿。

盧顯城聽了這話不由的愣了一下,房子這邊是有馬廄的,里面不光放著爐塵,泥鰍還有張士軍和李朗的馬,原本盧顯城前兩天就提過這事兒,不過被梅沁蕊以麻煩沒有人手照顧為由給拒絕了。

看了一下自家媳婦的笑臉,再看著自己的仨傻孩子,以老盧對梅沁蕊的了解覺得估計又一個新的教育方法已經在老婆的頭腦中起了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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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2:3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7章 手握好馬也糾結

大馬廄。≥,

三匹小馬正在小放牧場中溜跶著,三匹小馬的確很漂亮,腿部很勻稱結實但是卻不顯粗壯。不像是德保,也不太像設德蘭,更不像國內漢宮矮馬,身材碩壯俊美正像是嚴山虎說的,微縮版的黑駿馬弗里斯蘭。

一看到三匹小馬,三個小人兒就開始爭搶了起來。

“我要花馬!”彌彌搶先說道。

一看姐姐要黑白花馬,牛牛和壯壯立刻說道:“我也要花馬,我也要花馬!”。

兩小子現在總是覺得姐姐要的東西就是好的,就算是姐姐和自己手里拿著一模一樣的三根甘蔗,那一準兒也是姐姐手里的那段兒甜,自家手中的味道要差上一些兒。

“那我要黑的”彌彌又說道。

“我也要黑的!”牛牛嚷嚷道

“黑的是我的!”壯壯有點兒不樂意了,伸出小手就開始推弟弟。

兩個小家伙也就大了幾分鐘的事兒,而且牛牛長的比較壯實,一下沒推動又想伸兩手推,壯壯這么一推牛牛自然也就要推回去,兩個小人兒當場就在那里玩起了抵牛游戲。一邊相互撅著小屁股推著一邊聲明著自己要小黑馬,完全把前面說的黑點點馬給忘到了腦后。

“別鬧了,那你們是弟弟,我讓你們先選,壯壯你是哥哥也讓一讓,牛牛,你最小你先選!”彌彌張口立刻一副大姐的樣子,開始吩咐起了兩位小弟弟。

彌彌的‘懂事’讓周圍的人立刻發出了一片贊嘆,只有盧顯城夫妻兩人知道這小丫頭的小把戲,站在旁邊笑而不語。

盧顯城一看就知道丫頭并不是真的喜歡白底黑點的小花馬,也不喜歡純黑的小馬,更喜歡她從來沒有提過的那匹黑底金鬃的小馬,什么讓弟弟先選之是一個套路,讓兩個小家伙覺得自己占了便宜,作為大了兩歲的姐姐智力是要比弟弟高上這么一丟丟。

之所以沒提是小丫知道自己這倆弟弟,只要自己要的就是好的,跟他們倆糾纏自己大了兩歲根本就落不到好去,要是鬧到了爸爸那里還好,最多剪子石頭布還有贏的希望,一鬧到媽媽那頭,那準是因為自己大弟弟們小,自己喜歡的一準兒要落到兩弟弟的賊手中。

雖說現在父母都在,但是這個時候爸爸盧顯城幾乎就是透明的,媽媽梅沁蕊這邊才是說了算的人,雖說第一眼就看中了漂亮的黑身金鬃小馬,但是聰明的彌彌在兩個弟弟面前可不敢露出聲色。

壯壯一聽立刻就有點兒不樂意了,他可沒什么讓弟弟的觀念,而且兩歲多的孩子正是鬧騰的時候立刻不讓了:“我要黑馬,我要黑馬!”。

先說的要黑白點兒的,現在小東西又依依不舍的看上了黑馬,總之就是一句話,輪到自己的都是差的,別人手中的才是好的。

“我最小!”牛牛理直氣壯的喊了出去,一邊喊一邊還伸出小腿準備給哥哥來一下子。

“牛牛!”

沒沒有等著腿伸出去呢,突然間,這小子就聽到了母親的一聲訓訴聲,一轉頭看到媽媽冷著臉了搖頭,又把小腿給縮了回來。

縮回來可不算完,伸出肉肉的小手指著哥哥開始告狀:“媽媽,哥哥不孔融,不讓犁!”。從小聽來的故事立刻成了‘黑心哥哥’的罪狀。

“孔融是小的!”壯壯立刻嚷嚷道:“上次小車的時候就是弟弟先挑的,說好一人一次的”。

盧顯城一瞅,這仨小東西也不知道鬧到什么時候呢,雖說自己有耐心陪著仨小家伙鬧一天,但是老婆這邊的眼瞅著就要開始教育模式了,自己可沒心思溫習一遍做人的大道理。

“耀哥!咱們去看看馬吧,讓他們在這里鬧騰去,估計沒什么十幾二十分鐘這仨小魔王,分不出勝負來”盧顯城一邊說著一邊抬腳往旁邊的放牧場地走。

放牧場地就相當于小塊的牧地,五十米見方四周有木制的圍欄,繞著大馬廄這邊繞了三四層,除了今年配種的牝馬之外,就剩下去年和前年留下來的五匹小馬。至于剩下的全都被盧顯城賣出了,從牧場建立到現在,今年第一次牧場的收入成了正數,大大小小的二十幾匹小馬駒兒賣出了十五匹,收回了約兩千萬的資金。六匹被賣到了國外,一些美日兩國的朋友的手上,剩下的都賣給了國內,繁殖牧場一些,還有一些騸馬被賣去了旅游牧場。

當然了像是配種費什么的老盧用的都是自家牧場的馬,并沒有給錢。要是算上配種費的話說這盈利能力的估計要縮水三分之一。

呂耀帶著盧顯城騎上了四輪的小全地型車,來到了大馬廄背面的圍欄,五匹小馬分別被放到了左右兩個圍欄里。

“蘭花醬,玫瑰醬高師傅說七月再送到馬房去……”呂耀對著盧顯城介紹著這些小馬的安排。

說完之后對著盧顯城問道:“咱們明年是不是調匹小牡馬回來了啊,只有這兩匹小牝馬我覺得咱們馬房有點兒單薄”呂耀說道。

幾年以來,馬房那邊第一年才兩匹新馬參賽,這么大的馬房原本就不滿,加上今年要再退役四匹牝馬用于繁殖,馬房的馬就更少了。

“不用了!咱們有這兩匹就行了,看明年小馬駒中有什么收獲吧,就算是調回來馬,形勢也末必比現在好上多少,明年牯山賽馬會的激烈程度我看懸,咱們就別添亂了”盧顯城嘆了口氣說道。

從三年前牯山這邊的牧場就開始出好馬了,盧顯城這邊的九大牧場雖說在育馬上領先,但是出好馬出銀冠也不再是九大牧場的專利了,兩三年以來,先后超過十三匹銀冠馬出生,其中八匹被賣到了國外,剩下的五匹留在國內,有三匹都是今年是第一年上道,至于準冠馬正當年的就有二十三匹之多,今年更是不下十五匹的新馬參賽。

這么多的好馬,標志著牯山賽馬場正式進入‘戰國時代’,銀冠馬已經不再具有以前一個級別場比賽的統治力了。

可以說現在牯山賽馬就馬匹的水準來說,廣市拍馬都追不上,雖說不像是日本杯啊,迪拜世界杯啊這種一水兒銀冠一半金冠一半的賽事,但是比起日本人自己玩的什么gi最多也就是半步之差。

而且開放性來說牯山的賽馬可比日本人開放多了,牯山現在是全開放,所有的國外馬主(特指幾大賽馬國注冊的賽馬),都可以帶到牯山比賽,而且還可以自帶騎師,練馬師,騎師和練馬師可以很容易的就憑著自己現有的執照,換到短期的牯山賽馬會執照。當然了長期的話你就必須再考了。

也就對于國外馬和國外人完全開放!

但是日本那邊呢到目前為止,日本還沒有對國外馬開放這些比賽,現在能讓國外人帶馬參賽的還是老樣子,日本杯等廖廖幾場,而日本賽馬因為獎金原因,更樂意呆在國內,海外比賽對于日本賽馬的吸引力并不高。

“就這幾匹牝馬,咱們明年的成績能看么?人家尤總那邊,一年也拿不了幾個冠軍,但是人家那里十五匹馬參賽,是個公開賽就能看到人家馬的影子”呂耀說道。

明年馬房那邊在賽道上的馬匹也就這么幾匹,而且都快是清一色的牝馬了,這樣的表現在別人看來就像是要放棄了似的。

盧顯城笑道:“沒事和他比什么!”

尤廣富這老小子也算是奇葩了,他的馬廄不是說不產好馬,而是產的好馬一半被他賣了,另一半則是拉去了新西蘭還有蘇格蘭比賽去了。要說這老小子也夠運氣的,前年就產下了一匹金冠馬,被老盧一看之后,這貨就命明為的盧,給扔到了蘇格蘭去了。用他的話說,人家看中的是‘國際聲譽’。

正和呂耀聊著呢,盧顯城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發現是岸田圭介打來了,于是直接當著呂耀的面接了起來。

“顯城,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岸田圭介那邊連扯的功夫都沒有就開始和盧顯城說起了自己聽到的消息。

“靠,這么快”盧顯城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消息對于盧顯城來說真的是壞消息,日本競馬會這邊作出了一些馬主政策的調整,對歐美的馬主‘放寬’了一些,但是其中的一些條條款款的對于像盧顯城這樣的非賽馬大國馬主的限制更強了,可以說如果按著新政策來的話,盧顯城這里就算是硬著頭皮要參賽,能參加的比賽也就那么廖廖幾場,贏下來的獎金估計能打平一年一匹馬的開銷就算不錯的了,這還是贏下所有比賽的情況之下。

但是對于比賽來講,銀冠和金冠只是表示了實力對比而以,沒有說一定就能贏下比賽,訓練調教什么的也同樣重要,要不老盧還雇什么高仁啊。

但是盧顯城還沒處抗議去,人家是官方機構,美澳英這些國家可以壓制日本,不開放就給日本的g1弄成ji,但盧顯城有什么,就是一私人馬主,雖說有錢是有錢,再有錢的人你也不可能有一小國家擁手的權力,別說是盧顯城的就是牯山馬會在這事上都沒什么發言權。

所以這個事情,盧顯城一點兒辦法都沒有,至于怎么辦?只能是涼拌!

放下了電話,盧顯城說道:“做人就不能太開心,這段日子可能的過的太順了,日本人立刻跳出來給我添添堵!咱們在日本那邊的好日子結束了,小鬼子那邊便了陰招!咱們那邊的馬場最多也就是玩玩三級賽,或者地方賽馬團體,像是經典賽已經和我們的牧場無緣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呂耀說道。

這些年來,日本那邊可以說是給牯山賽馬這邊提供了不少的獎金來源,雖說不是全部,但是真的‘出力’不少,而且盧顯城在日本的名聲雀起也是靠的手上的馬一場接一場的贏下比賽,或許就是贏的太多了,日本人那邊實在是看不過眼了,才出了這樣的政策

刨皮刀就不提了,好歌劇九九年開始上道,千禧年哄動日本馬壇,好劇劇做到了以前日本歷代馬王都沒有做到的是事情,雖說不是三冠王,但是一年圖拿全了五大中長距離的一級賽冠軍,五大賽分別是天皇賞(春·秋)、寶冢紀念、日本杯和有馬紀念,單年獲得的獎金十億日元,也就是說一年掙下了一億人民幣的獎金,無可爭議的成為了日本千禧年的代表馬,零一年的成績雖說不如千禧年出色,但是也算是不錯,零二年的成績開始下滑之后很快退役了,一生之中拿下的總獎金破了世界紀錄達到了兩億日元。

“這有什么辦法!”盧顯城這叫一個糾結啊。

自己這邊都準備好了再一次輝煌,誰知道這氣正憋的爽呢,被人家在身上扎了一個洞,整個氣就泄了。

“那日本的馬可以運回來了?”呂耀說道。

雖說日本那邊的比賽黃了,呂耀也挺傷心的,但是傷心歸傷心,在日本的那些馬的事情總在解決的,不可能拖著拖著就沒事了,大大小小的十好幾匹馬放在日本呢。

“我要好好想想!”。

這個問題對于盧顯城來說可不是太容易的,因為現在盧顯城的手上還握著一匹夢幻之馬,老盧這一次到是記的清楚了,通過自己建立的新公司從拍賣會上搶到了一匹金冠王馬,現在不能參加日本的比賽了,那這匹馬還要不要運回來。

但是運回來之后怎么辦也是個問題啊,老實說這匹金冠馬賽道上的成績是耀眼,但是運回來之后會不會有以前的成績真的保不準了,同樣善長距離上,現在的國內同樣強手如林,中長距上強悍的不是一匹兩匹,國人本來就喜歡長途,要不私下里的賽馬也不會動不動就來個一萬米的比賽,長途和大長途牯山這邊一半的好馬都聚的這一片上了。

按說遺傳性挺出色的,但是比不上新刨皮刀,甚至比皮里陽秋還差了一點兒,手握兩匹強種牡馬,這一匹對于盧顯城來說就有點兒不是那么急需,就算是國內有了三冠賽,把它弄回來它也不一定能像在日本那樣贏下三冠來,因為國內這邊就算是三冠,可不是像日本那樣一水兒兩千米奔上。

糾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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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08章 大展鴻圖

想了好一會兒,盧顯城這邊也沒什么決斷,突然一下子小鬼子那邊就宣布這個事情,一時不知所措也是挺正常的。

想不明白干脆就先放到了一邊去,盧顯城又看了看自家馬廄里的馬,問了一下繁殖牝馬的狀態,畢竟這個月未,下個月到了直到六月就是配種季了,對于現在牯山的所有育馬牧場來說這可是大事情。兩年前大家對于這事還沒直接的感受,但是現在沒人不明白了。

原來賽馬玩到了最后特賺錢的不是上賽道,而是配種費的收入,看著盧顯城這兩年來撈的錢,現在估計每個牯山純血馬主都眼巴巴的直流口水,每個都想擁有刨皮刀這樣的種馬王,這東西就相當于印鈔機。

“先生,咱們刨皮刀這邊國內呆的時間是不是少了一點兒”呂耀說道:“很多人想出高價來買刨皮刀的配種權!錢哪里賺還不是一樣嘛,別偏宜了老外啊”。

“怎么可能一樣呢,錢雖一樣,但是影響力不一樣啊,你不會只想著刨皮刀一直就九萬的配種費吧,這價格我跟你說,大虧特虧了,到不了二十萬美元對于大紅來說那就是失敗”盧顯城說道。

“咱們的大紅好是好,但是沒有成績支撐啊,雖說咱們這里挺牛的,但是人家不承認”呂耀說道。

對于大紅牯山人都覺得是世界上一等一的好馬,短途皇帝不是白叫的,之所以在國際上沒出成績,老實說運氣使然,像是大紅這樣的奔到了國外,因為晚發育所以不提三冠的事情,但是拿上大幾場,十來場GI冠軍那是完全不成問題的,要不也對不起他腦門上的金冠,但是這貨正當年的時候牯山沒有這條件,而且就算是想送到國外,那時也是疫區人家也不讓你進去玩,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現在唯一可能的就是看大紅的子嗣,就目前來看這些小東西都還挺爭氣的,日本那邊美國那邊的反映都挺讓人欣喜的。隨著大紅子孫的成績越來越好,出成績的數目越來越多,配種費自然就會跟著水漲船高。盧顯城現在是著眼以后。

盧顯城一想:自己怎么又扯到這上來了,于是擺了下手說道:“算了,咱們不聊這個了,魚子醬的孩子產下來了沒有?”。

“還沒有動靜,按理說就算是遲了也該出來了,不過現在還是沒什么動靜,肚子到是越來越大的就是不出來!我們估計就是這兩天啦,再拖下去這小馬駒兒總不能在娘胎里呆上一年半吧”呂耀開玩笑的說道。

老話說的好,貓三狗四豬五羊六,馬懷駒子整一年,一般來說小馬差不多三百四十天左右的時候就該出生了,雖說魚子醬這邊晚了半個月配上種,可是這預產時間都過了大半月了,還沒有生!開始幾天大家還小心著,誰知道這小東西大有說不出來就不出來的勢頭,一直就跟長住了似的。

弄大家從焦急到期盼,到了現在大家的心情就成了:就這樣吧!

對于這匹小馬,盧顯城心里也并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因為小馬駒的父親成績不入老盧的眼,這東西到是不說盧顯城不舍得錢什么的,而是配種的時候出現了錯誤,原本魚子醬訂的是歐洲的千禧年凱旋門冠軍先力達,誰知道配種的時候居然出現了操作失誤,配了馬房另一匹馬美夢,雖說這馬的成績還能看,贏過法國和愛爾蘭打毗,但是比起先力達的成績可要差多了,而且兩匹馬的配種費也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因為這事情,馬房還要求人家那邊賠了錢的,最后不光是配種費沒給,還撈了五萬美元回來。

“那出生的時候告我一聲!這又是一個鬧心的事情,原本說這些天日子過的挺順的,誰知道這么數落,破事兒還不少”盧顯城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的四輪小摩托旁邊走。

兩人先后上的摩托就往剛才馬欄那邊走,到了圍欄的附近看到了仨個小人兒已經跨上了馬背,正開心的小跑著呢。

“騎的挺不錯的,這仨孩子都有天份,騎師估計是不成了,玩玩盛裝舞步什么的也挺有范兒的!”呂耀說道。

至于騎師為什么不成,那很好理解,盧顯城一米八,梅沁蕊這邊也一米七幾的個子,兩人生的孩子都矮不了,盛裝舞步到是沒這么多的要求,而且看起來也紳士。

盧顯城卻笑了笑:“算了,所有的搞運動的我都不贊同,原來梅沁蕊那邊還想著女承母業,讓彌彌練藝術體操什么的,立刻就被我拒絕了,家里這不缺那不缺的沒事干吃那苦干什么,至于什么為國爭光的機會搶什么搶啊,總得給別人留一點兒吧,再說了彌彌一加拿大籍的爭什么光去啊。這些東西啊會玩就行了,喜歡一項運動玩玩就成,像什么音樂啊,書畫之類的學習學習就可,沒必要搞的過深入……”。

哈哈!呂耀笑了起來,知道自家的老板是覺得當個運動員苦,不讓孩子進這一行。要是梅沁蕊一準要數落一下,但是在呂耀這些人看來,算什么事啊,反正自家老板口袋里的錢都快漫出來了,孩子就算是坐吃山空這輩子也夠了,隨他去了!

現在國內還沒有二胎之說,越有錢就越小氣的盧顯城明顯的不想出超生罰款的錢,加上梅沁蕊懷彌彌的時候就打算二胎了,這么著彌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加拿大人,拿起了楓葉國的護照。

看著盧顯城回來了,梅沁蕊立刻說道:“走吧,咱們回家去!”。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圍欄的門,對著仨小孩子喊道:“先別騎了,回家再騎!”。

彌彌和弟弟玩的正開心哪里能舍得下來,立刻央求說道:“媽媽!我能騎著回家么?”。

“行!”梅沁蕊說道:“不過話可說好了,馬兒回了家你們就要自己照顧,早上起來和爸爸媽媽一起把小馬打理的干干凈凈的……”。

盧顯城聽了這話,心道:果然!梅沁蕊就在這里等著仨孩子呢,雖說這小馬不大,產的糞自然也就不會太多,但是對于孩子來說照顧一匹馬可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即便是一匹微縮馬。

大家別看騎馬都是挺帥氣的,現在到牯山旅游來的十個中有九個半都是沖著騎馬,騎大洋馬來的,但是讓他們打理一個月的馬,估計沒有幾個受的了的。

馬廄里的工作就是干不完的,工作人員從一睜眼干到天黑一天就這么輕飄飄的過來了。而且真實的所謂牛仔的生活也并不是像電影里演的那樣風花雨月,騎著馬跟沒事人似的到處亂逛,一眼不合掏出槍來立刻就為砰!砰!砰!根本沒這么詩意。

眼中看到的不是活兒就是馬糞,要不美國牛仔每個人的身上都是一身的馬糞味兒,電影中的牛仔就相當于是國內的純情片,幾個角整天屁事不干以談戀愛為生,今天你愛我,明天我愛她,杯著你的孩子的主角都能理直氣壯的說我一直愛的不是你,而是他之類的扯淡劇。

總之就是照顧馬很辛苦!更辛苦的一直堅持下去,幾年十幾年的!可惜的是仨小家伙不知道這一點兒,看著父母每天忙一陣挺簡單的,所以現在小腦袋點的跟磕頭蟲似的。

“嗯!”

“媽媽,我保證!”。

三只小手豎的跟小樹林似的。

盧顯城小聲的以一種別人不可聞的聲音望著梅沁蕊自言自語的來了一句:“狼外婆啊!”。

“爸爸,你開車,我們帶路!”彌彌騎著自己最中意的黑身金鬃的小矮馬一出了圍欄,立刻就對著父親喊了一聲。

盧顯城一聽立刻抬起手:“好的,你們快走,我們馬上就來!”。

“咿哈!”

“咿哈!”

仨個小人兒有模有樣的催著騎下的小矮馬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小馬駒兒性格也溫順,當然了性格不溫順的徐老爺子也不可能送過來,馬沒了沒什么,要把盧顯城的幾個寶貝孩子摔出什么來,盧顯城非得找他拼老命不可。

這么點兒小馬撒開四蹄快跑也不太可能,牧場里的草雖說已經修剪過,不過因為它們的體格小也到了它們的肚皮呢,對小矮馬來說,現在牧場的草已經挺高了想跑也跑不快,只是帶著點兒小跑,速度也就跟兒童騎自行車差不多的速度,就算是摔下了馬也沒有絲豪的危險性。

盧顯城開車,梅沁蕊坐在副駕,目光始終注視著前面的仨個小身影。

“彌彌不能這么瘋玩了!從明天開始就要老實的學習!我跟你說別我一說你就護著”梅沁蕊說道。

盧顯城說道:“媳婦,咱們能給孩子一個美好的童年不?我小時候也沒這么多的班上,照樣長這么大!我這么跟你說吧,上小學的時候我連一到十都數不完,你看現在不是照樣長成這樣!整這些東西干什么啊”。

老盧有點兒選擇性的忘了,自己年輕時候的性子那叫一個操蛋,根個炮仗似的,真的說不上什么好,只不過自己覺得挺不錯的罷了。

梅沁蕊說道:“咱們那時候能和現的孩子比么,現在什么生活以前什么生活。我可跟你說,人家李婧的孩子也就三歲,已經會好多東西了,朱雪的孩子那就更不用說了,現在小提琴拉的有模有樣的,咱們孩子學什么你不是說苦就是說累,孩子不吃苦不受累將來怎么進入社會……”。

“作孽啊!這么小點的孩子一個個跟小老頭似的”盧顯城可不羨慕梅沁蕊這些所謂閨密的孩子:“你說說這一輩子下來有什么意思,從小就開始學這么多東西,熬到了大學,畢業了要工作,然后買房子一個接一個的壓力就出來了,接下來又是結婚生孩子,有了孩子之后又開始,無限循環,又開始各種班了,整個人生跟惡夢似的,咱們活的輕松一點兒成不,讓孩子的童年多點兒陽光,可以么?”。

剛想繼續說服媳婦兒,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是馬會那邊打過來的。

接了電話嗯了兩聲之后盧顯城就掛了電話,然后對著梅沁蕊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去的趟賽馬那邊!”。

“什么時候回來,晚上別喝太多的酒,對身體不好”梅沁蕊囑咐說道。

“知道了!就是商量一下明年的事情,現在大伙兒心氣都上來了,不光是準備搞咱們自己的三冠賽,還準備搞個賽馬節之類的東西,就跟美國人的育馬者杯似的”盧顯城笑道。

梅沁蕊回道:“早就聽你說過了,現準備真的搞了?”。

“嗯!國內一些賽馬場把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就算是省會也在茍延殘喘了,根本不是對手。這些賽馬場也算是為咱們國家的賽馬事業做貢獻了,所謂的先驅先驅不就是死在沙灘上的結局嘛。現在咱們牯山窩了好幾年,扯起大旗的時候到了!”盧顯城開心的說道。

“廣市那邊可以賣馬彩,你們這邊自掏腰包還這么開心?我還真沒有想到,二三級的比賽除了你們還真有人掏錢”梅沁蕊打趣的說道。

現在牯山的二三級賽,居然還有企業的老板買舉辦權了,這讓梅沁蕊覺得,哇!真是很神奇!

盧顯城笑道:“中國足球這么爛,黑成了這樣都有人搶著一年進去扔上千萬去玩,何況咱們這里公平公正的賽馬!這是杜國豪招集大家碰個頭,馬上大家就商量著把幾場比賽和國際接軌,明年的整個比賽各個級別該如何調整安排,現在可不能一天之內連著三個級別都上了”。

現在賽馬經過幾年的發展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大家都覺得該是更上一層樓的時候了,順道也抽抽廣市的那撥討厭鬼的臉。

“那不是你們要大展鴻圖了嘛,恭喜,恭喜!”梅沁蕊一看丈夫的心情這么好,湊趣似的拱了下手。

“同喜,同喜!”盧顯城一談起這事情就把孩子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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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3:30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09章 重獎賽

回到了家里,也沒有換車,直接換了李朗開著大奔就往市區的賽馬場而來,現在牯山有兩個馬場,一個是正式的國際標準的賽馬場,一個同樣是國際準備的練馬場,練馬場在濱山區,而賽馬場離著練馬場還有三十多里地兒,現在市區東南角,在牯山人的口中,一個叫老馬場一個叫新馬場。

同時牯山這里再建的還有兩三個馬術場地,不過這些都不屬于牯山馬會,而是政府和民間同時出資建的,一個是牛仔運動場和馬術場地之類的。

盧顯城這邊來的就是賽馬場,而不是練馬場。

雖說今天不是周六周日的比賽日,但是也不是周一和周二的賽場場員工的休息時間。

周四的下午,賽馬場是對外開放的,在這里大朋友和小朋友們都可以參加一些和賽馬有關的游戲,當然了你要對牯山賽馬的歷史有關,或者對賽馬的歷史有關,你也可以到賽馬場一邊的賽馬博物館,那里有所有牯山馬會成立以來,所有的比賽和參賽馬匹的資料以及成績,歷代的CI冠軍馬還有養獨的頭像掛出來,上面注明了所奪得的冠軍名稱,馬的名稱還有馬主的名字。

這是賽馬會榮譽的殿堂。

因為是公眾開放日,所以今天賽馬場還是挺熱鬧的,就像是現在,當盧顯城進入包間的時候就看到外面有一場小型的兒童‘賽馬’正的草道上舉行,一幫子男男女女的小騎師們正騎著矮馬‘角逐’冠軍,這樣的比賽冠軍所有的東西,除了獎金不‘豐厚’之外,像是花環吶,幾乎是一應俱全,只是小了幾號而以。

賽馬場這邊的看臺建筑墻面呈波紋型,上下錯開,每一個小波紋波峰就一是個VIP包間,越往上的視線就越好,包間的價格自然也就越貴。

在頂層正中央是個人非常醒目的大包間,這個包間比一般的包間大出了三倍,在正式比賽的時候,如果是CII和CIII級別的比賽,這里坐著的就是出獎金的攢助人一家,攢助人可以邀請朋友來這里和自己一同觀看比賽,這是很有臉面的事情。

在CI比賽的時候,因為獎金來自于牯山馬會,所以說這個包間是拍賣的,是有數字上限的,這個大包間是整個賽馬場最有逼格的地方,所以說現在也開始慢慢的有點兒譜了,不像是去年一開始的時候,隨便一個老土財都能帶個小情兒拍下這個頂級大看臺了。

在日常沒有比賽的時候,這里就是對外開放的餐廳,提供西餐中餐,甚至還有中東風味的食物,當然了這里的價格并不太便宜,平均下來比普通的店要貴上不少,五層以上那就不是一般家庭消費的起的,兩人隨便吃一頓都要上一千。

盧顯城幾人并沒有往頂層去,就在四層的地方找了個包間聊天,盧顯城一進去就給自己要了份炒飯,并且外加一份特色的料醬。

“你跑到這里的來吃炒飯來了!在家里小梅沒讓你吃飯啊”杜國豪一進門就看到盧顯城埋著頭大吃,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

“徐教授給我送了三匹小矮馬,孩子們一興奮,那里還忍的住啊,直接就嚷嚷著去看馬了,好不容易回來你們這些人又說有事情商量,我可不沒吃飯么”。

盧顯城的端起了旁邊的例湯,喝了一口放下了碗對著杜國豪就報怨了起來:“誰知道我來了,你們幾個家伙沒一個到的,我說哥幾個,你們下次辦事能別這么拖拉么,講點兒效率成不成!你看,都過了半小時了,現在人還沒有到齊呢,連你這馬會的主席一遲到都是半小時的,咱們能別這么玩西班牙式的拖拉成不”。

杜國豪聽著盧顯城報怨,也不以為意,反正大家現在都是老的不能再老的朋友了,一張張臉皮也是厚實到了極至了,說道:“我這邊有點兒事情!”說完從口袋里摸出一疊子紅卡片,然后往桌上這么一放:“下下個月,首都飯店,有興趣的去一下,人可以不到,但是禮不能缺了”。

盧顯城瞅了一眼就知道這是‘罰款單’啊,這老小子在四十臨門的時候終于又要結婚了。為啥說又呢,因為老杜現在已經二婚了,馬上再結就是三婚,反正這些人結了離,離了結也不算多大的事兒,盧顯城根本就沒有往心里去,至于去首都參加他的婚禮,那就更是沒影的事兒了。他們家那關系,誰沒事干想去繞,對著滿場人陪笑臉的。

聽著幾人坐下來侃杜國豪結婚的這事兒,盧顯城埋頭吃飯,等著飯吃完了,都撤下去了所有的人這才姍姍來遲。

杜國豪一看人都到齊了,于是張口說道:“關于擴大CI獎金,沖GI的事情,賽馬場這邊的經理想盡快的也事情給定下來,咱們這邊的宣傳要加緊了,就算是明年開始,現在咱們這時間剩下的也不算太多了!哥兒個今天開會嚴肅點兒,別老跑題!”。

圍在桌子旁邊的幾個人一聽杜國豪這么說,不由的都笑了起來,盧顯城差點兒沒有被自己的煙給嗆著,論起跑題的本事,現在沒人比的過杜國豪他自己。

“咱們先在先談談幾場比賽設重獎的事情,牯山三冠,一哩錦標什么的這是不用說的,還有新春大慶典的五場比賽也不用說,剩下的大家決定增加幾場,還有就是泥地和草地,咱們這邊到底是以什么為主”杜國豪說道。

葉一鴻說道:“三冠咱們還是跟著美國那邊吧,以泥地為主怎么樣?”。

“美國人那邊就是泥地了,咱們這邊去參賽也沒什么問題,我覺得還是草地吧,雖說日本人那邊玩草地,但是人家根本不帶外國人玩的,咱們這邊要是再搞為泥地為主,我覺得有點兒重復了,想跑泥地三冠就去美國好了,咱們這邊還是搞草地,美國的好馬也可以吸引來嘛,我的建議是咱們的比賽以草地為主”張強這時張口說道。

“大家都想過這個問題吧?”看著大家都點了點頭,杜國豪接著說道:“那就甭廢話了,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攢成草地的舉個手,泥地的就別舉了,不許有棄權的,一共九人還有棄權的沒法玩下去了!”。

盧顯城一聽就把手舉了起來,之所以贊同草地,是因為正像是張強說的,想要玩泥地,美國人那邊可以隨便玩,美國人這一點就比小鬼子做的好,像是墨西哥啊,阿根延這些馬主都在美國混獎金,多國內一個不多,少國內一個不少,但是草地玩起來就有點兒吃力了,干脆咱們自己就主玩草地,泥地為輔。

除了盧顯城之外,還有五個人舉了手,三冠賽這邊自然就定下了草地大賽。

“喂,顯城!我準備在日本弄個牧場,你到時候搭把手!”杜國豪一看三冠定了草地,突然一下子想起了自己要在日本建牧場的事情,今年杜國豪的馬賣了四五匹到了日本,讓他覺得日本人的購買力挺強的啊,所以準備在日本建個牧場。

盧顯城一聽立刻擺手說道:“我建議別建了,現在我被小鬼子那邊陰了一下,別說三冠了,估計GI我也就理論上能參加個日本杯,我在那邊牧場的馬都在考慮怎么辦呢,你還沖過去干什么,那邊又貴還死不著調的!”。

“怎么說?”葉一鴻問道。

盧顯城把早上接到岸田的電話給小伙伴們說了一下。

“靠,這小鬼了也太小心眼了吧”耿海文說道。

宋曉江道:“他們這么干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明著開放實則保守,再說了,小鬼子遇到了盧顯城也真的挺倒霉的,你瞅瞅一年一共就二十幾場一級賽,看看盧顯城01年的時候攬了多少進懷里去,直接都快搞了一半了,換了誰這個事不急啊,而且最主要是馬主還是一外國人,你沒看到了后來日本人都不介紹馬主了,直接以馬房代替了么”。

“對,顯城,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日本有史以來最成功的馬主是一個外國人!這事兒你干的的確不地道”尤廣富笑道。

盧顯城咬著雪茄,雙手一攤:“那我能怎么辦?總不能把好歌劇的四條腿捆起來吧,人丑不能怨社會吧”。

在盧顯城看來自己的確在日本的成績有點兒鬧心,幾匹馬這么一圈,然后日本人的一級賽從零一年到零三年自己這邊和日本的馬主就五足鼎立了,自己手下的馬差不多能摘下三分之一也就是七到八場的GI冠軍,這真的讓人家挺丟臉的。

當然了這也同時豎立起了盧顯城的名聲,要是沒這名聲,去年刨皮刀的子嗣就沒有機會進入日本賽場,也就不可能這么快出成績,而今年的刨皮刀血統的馬就不可能有過千萬的價格,國產馬想進入日本市場,就不可能這么順利,總之在這個事情上也算是有好有壞了。

“你的好歌劇這配種權賣的日本人也滴血啊,十億日元還只是配種權,日本人出錢就是為了把好歌劇留在日本配種”朱子華說道:“老實說要不是你攔著,我都想讓家里的牝馬和好歌劇配上一配”。

“好歌劇的配種真的像你說的這么差?”張強忍不住又問道,任何一個馬主看到了好歌劇的成績,都會忍不住想試一下的。

“不是太好,冒險很大,但是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說,看天吃飯的東西就算是萬分之一,出好馬也就出了,咱們也沒處講理去,你們要是真想碰這機會那我也不攔著你們”

日本一些馬房肯出十億日元,那是認為好歌劇有希望是另外一匹周日寧靜,但是事實和理想之間的差距有的時候是鴻溝,好歌劇的配種成績,也就是遺傳性很一般,盧顯城留著絕對沒有賣出去合算,更何況好歌劇本身還屬于自己,只是配種權出讓了而以。

杜國豪這時拍了拍桌子:“喂,喂,哥幾個又跑題啦!”。

張強笑道:“還不是你先引起的!”。

“咱們轉回來,還是談談到底幾場大獎金的一級賽,沒有大獎金吸引不來這幫油耗子”杜國豪略點了下頭,承認是自己先把大伙兒給帶溝里去了。

“要不加上牝馬三冠?”宋曉江說道。

“三冠加上牝馬三冠,再加上新春大慶典和一哩錦標,一共也有十二場比賽呢,我覺得咱們首年也差不多了”耿海文想了下說道。

杜國豪看了一圈問道:“大家覺得怎么樣?”。

盧顯城琢磨了一下說道:“先就這么著吧,第一年十二場重獎賽已經不少了”。

十二場重獎賽,總獎金那可不是幾千萬人民幣級別的,最少也得有兩億人民幣以上,甚至想要吸引世界級的賽馬來參賽,獎金紅線最少要畫到三億人民幣往上走,現在大家終于深刻認識到了為什么說玩賽馬是貴族運動,以前在歐洲又稱為王室運動,別說一般小門小戶就是十幾個小土豪湊一起也玩不轉啊。

接下來的時間,大伙兒一起商量了一下比賽的時間,還有比賽的各個獎金安排,當然了還少不了賽道距離什么的,總之十二場比賽一直讓大家談到了晚上八點多鐘,這才把大框架給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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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3:52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10章 重獎賽事

強烈推薦:

公告:經馬會研究決定,茲于明年開始,組織牯山三冠賽,只供三歲純血馬參加,首關為共和國杯(四月第二周末,草地,1800m,總獎金為二千一百萬人民幣),次關為牯山打毗(五月第三個周未舉行,賽程為2000m,草地,獎金為兩千四百萬人民幣),未關為馬皇錦標(七月第二周未舉行,賽程2800m,草地,獎金為兩千萬人民幣)……

除三冠賽之外,還設立牝馬三冠,首關梅花大獎賽(四月第四周未,賽程1800m,草地,總獎金一千四百萬人民幣),次關良駿牝馬大獎賽(六月首周周未,賽程2000m,草地,總獎金一千五百萬人民幣),未關濱山牝馬錦標(九月首周未,賽程2400m,草地,總獎金一千四百五十萬人民幣)

牯山一哩錦標(四月首周未,賽程1600m,草地,馬齡要求3,總獎金一千一百五十萬人民幣)

新春大慶典,舉行時間為農歷新年的初六,初七兩天,五場比賽,分別為,新春錦標草(泥)地大賽,賽程2800m,草泥地總賽金分別為一千六百萬人民幣,新春2歲馬大賽,賽程1600m,草地,總獎金為一千一百萬人民幣,新春牝馬大賽,賽程2000m,賽道為草、泥兩場,獎金分別為一千萬人民幣。

以上比賽對所有的賽馬成員國家地地區開放,各項比賽的參賽條件請參照附錄。

此公告一出,頓時就把一大幫人的眼鏡給震碎了,國內別的城市那幫子馬圈的人紛紛表示只有一個感受,那就是:我滴的乖乖,牯山人真有錢!

而國外賽馬圈也是被這些獎金給弄愣了,大家在發愣的同時,很有馬主也紛紛拿起了電話,email的向牯山馬會詢問起了參賽的事宜,要知道這獎金也太誘人了一些,每一場比賽的總獎金都超過了百萬美元。

牯山人出手那叫一個豪氣,牯山打毗現在論起獎金來立刻超過了日本打毗,升為全世界獎金最高的打毗賽,新春杯的總獎金,六千四百萬人民幣,折合快到了千萬美元,這獎金拿出去,也沒有多少人了,而且,最為關健的是這些比賽都是全開放的!

全開放的!如此高的獎金還是全開放的!這個消息一出,可以說是驚到了一大幫人的眼珠子!一幫子老外提前了七八年體會到了中國人真有錢這個概念,雖說還沒有中國大媽美國買黃金這個事情,但是牯山大獎賽的動作的確是讓洋鬼子們認識到了中國款爺揮舞起票子的操蛋勁兒。

牯山馬會的這個消息一發動,別說是國內媒體了,歐美帶著日本澳洲這些很多的媒體奔往牯山,報道牯山賽事的情況。

當然了一些媒體也抱著探查的心理,覺得你這是不是空口白話啊,到了明年你這么一句資金不足,就不玩了,那大家不是白跟著熱鬧一場了么。

其實也用不著等一年,新春大慶典在明年的春節就要首先拉開帷幕,到時候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而且二月很多國家的比賽都不是這么緊湊,對于一些實力名馬來說這也是撈足獎金的機會,雖說牯山這邊還不是國際一級賽,但是獎金在這上面擺著,一不一級的有這么重要么,再說了在馬廄里閑著也是閑著嘛。

廣市的賽馬人現在腦子里卻跳出一個念頭:牯山這這幫家伙瘋了不成!你們這幫人是有錢不假,但是別這么扔好不好!你們這幫子連馬會都不賺錢的人,獎金玩起來是咱們這邊發行馬彩的快五倍了,你們這不是打臉么!

整個牯山賽馬圈聽了這個消息之后卻是奔走相告,講了好多年的消息一下子終于全都落定了,讓大伙兒的心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雖說要面對世界級的賽馬,但是大家經過幾年下來,從成績上看未必絕得咱們國產的純血馬比不上國外產馬。

顧長河這里作為騎師對于這消息自然是挺高興的,因為到了明年的時候,馬房就會有兩匹新的小牝馬參賽,而且現在兩匹暫定都是由自己來策騎,對于大老板的相馬術,顧長河沒有絲毫杯疑,能被留下來的兩匹牝馬自然也不是凡物。

顧長河覺得自己一年之后正好可以爭一下牝馬三冠中的一場到兩場,要是馬出色的話,未必不能參加三冠賽,要知道三冠賽可是牡、牝馬都可以參賽的。想起和世界頂級騎師同臺競技顧長河就覺得心跳都快了兩分。

盧顯城對于這消息自然不像別人那么激動,因為這東西就是自己一幫子人商量出來的,因為大家要縮下尾巴,所以才一起以牯山馬會的名頭對著公眾的。

如果只是盧顯城自己的話,恨不得直接在贊助人后面寫上自己的名字。這些年盧顯城這里的身價每年都在膨脹,老盧現在不光是不怕別人知道自己有錢,而且還相當的高調,因為自己的錢來的都是光明正大,沒有一分錢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說盧顯城這邊時不時的就呼吁這呼吁那的在公眾面前刷個臉,反正不算是討人厭,但是也不招某些人喜歡。

今日照例盧顯城就如同一只壯年的雄獅一樣開始巡視著自己的領地,轉完了牧場之后,就驅車到了自家的馬房,聽著經理高仁匯報了一下工作,反正就是高仁說,盧顯城聽順帶著點頭,對于高仁這個老頭的使用盧顯城還是很自得的,在日本那邊高仁愛拘束,愛鬧性子,到了自己的手下高仁卻把一個馬房打里的井井有條,這么就證明自己識人善任么。

聽著高仁扯了半個多小時,盧顯城又看了一下自己馬廄中所有的馬,這才準備返回自己的家中。

剛走到了門口,迎面就遇到了顧長河,于時對著自己的首席騎師,盧顯城笑了笑問道:“怎么沒有去鍛煉?”。

“晚上有點兒事情,一個朋友請客”顧長河站住了身體一本正經的和自家的老板說道。

“哦,那玩的開心一點兒”盧顯城和顧長河也沒什么好說的,至于說關心一下學習和生活,人家顧長河活的跟清教徒似的,整個牯山這么多號騎師,像他這樣每天都是一板一眼的人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哪里用的到盧顯城來關心,再說了老盧不太喜歡這種無謂的客套,說了這么兩句就準備撥腿走人。

顧長河立刻說道:“老板,我想問您個事兒!”。

一聽顧長河這么一說,盧顯城不由的起了興趣,站住了之后笑道:“你說”。

“我一個朋友,幾年前離開了咱們牯山到了臨海的一個城市馬會去了,現在想回來,但是不論是練馬師和騎師都對他們很排斥,雖說他們拿到練馬師和騎師證,但是就是沒有馬房肯雇傭他們,這已經形成了一種潛規則,我想問問……”顧長河也不沒有多打馬唬眼兒,直接就這么一板一眼的把事情的經過對著盧顯城大致的說了一下。

盧顯城很快就明白顧長河的意思了,老實說也不是第一次碰到求情的人了,甚至是有些人都求到自家老爺子的頭上了,都被盧顯城頂了回去,

盧顯城對著顧長河說道:“這個事情我知道了,說實話不光是知道了而且還放任著他們這么干,這不光是我一個人是放任的意思,其他馬會的領導層差不多也是這意思。這世界上說的明白一點兒,哪里來的絕對公平。他們這些人當時離開了,現在卻想回來享受到牯山的發展紅利,和留下來的人提什么公平,這怎么可能呢,如果這樣那么對于那些一直留在牯山的人就不公平了,堅持的人才能得到勝利的紅利,他們沒這資格。所以說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無能為力”。

“我的朋友只想著能有個機會”顧長河說道:“現在他們連在馬房里找一個鏟馬糞的活兒都找不到,我覺得有兒埋沒人材了,我只是為他們覺得可惜罷了”。

盧顯城聽了笑著拍了拍顧長河的肩膀:“有機會才有什么人材,沒有機會也不過就是一塊朽木罷了!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在牯山馬會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是馬會成就練馬師,騎師甚至是馬,而不是相反而來!”。

其實盧顯城很想在這句話的后面加上除了我們這幾個,但是跟著顧長河也說不來,這小子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到要考慮到這個事情的層面上,他的腦子里想的就是騎好馬,拿冠軍,分獎金,最終站在世界級騎師的行例中。

至于其他的東西就算是跟他說他也未必理解,更不可能去關心,這人現在就是騎癡,除了他的世界一級騎師夢,別的他都不關心,這也是為什么盧顯城愿意停下來聽他說的原因。要是換一個動不動就把自己攔下來提要求說建議的人,別說高仁了連盧顯城也早就讓這樣的人滾蛋了,因為雇你來是工作的,不是讓你來沒完沒了的提意見的。

“跟你的朋友建議他換份工作吧,要是不換份工作就去武市,或者是成市去,那邊的工資獎金都不高,但是如果是牧業學院畢業的去混還是沒有問題的,廣市就別去了,那里黑的跟黑風洞似的,是個人進去出來都能給你整成了沒心沒肺的”。

這可是盧顯城從上輩了得來的見意,廣市那邊搞的太過了就差直接擺攤搶馬迷口袋里的錢了,最后被取締,只有成市和武市雖說比賽業余,但是好歹是一直堅持了下來。

說了這個建議之后,盧顯城就對著顧長河說了一句:“好好訓練,等著明年的時候你也為國爭個光!”。

說完再一次拍了拍顧長河的肩膀,盧顯城就走出了自家的馬房。

出了馬房,剛走到了車子旁邊,立刻就有人把盧顯城給叫住了:“盧先生,盧先生!”。

這位剛想往盧顯城身邊靠,李朗就已經伸出了手,把她和她的攝像師給攔住了。

盧顯城停住了腳步一看,原來是位女記者,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手絡媒體的標志,就這個標志來說,也算是自己人了。當絡媒體,很少說有不是自己人的,不論里面關系多復雜,轉來轉去藏的最深的幾個大腦袋,盧顯城總是認識的,反正幾大投資基金的人背后總就是那么二三十位老中老美的,也抓不出花來。

“有什么事么?”盧顯城問道。

“我想對盧先生做個專訪”女記者看到盧顯城站定了身體立刻說道。

“專訪?你們老板知不知道?”盧顯城笑著說道,專訪這東絡媒體有這意思的時候盧顯城通常都能收到他們的eo打過來的詢問電話,現在突然一個小妞跳到了自己的面前說要做專訪,那十有就是自作主張了。

女記者看著盧顯城理直氣壯的說道:“我采訪誰只看新聞價值”。

聽這了這小姑娘娘的話,盧顯城覺得這小姑娘單純的讓人覺得有趣,不由的笑了笑說道:“那你給我張名片吧,我考慮一下”。

“好的!”女記者一聽立刻把名片從自己的手中掏了出來送給了盧顯城。

盧顯城看了一眼,看到名片上寫著夏菁,于是沖著人家點了點頭轉身上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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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11章 大震憾的命運

攝像師大哥看著離去的大奔,對著小同事來了一句:“周慧,我覺得啊你就是做無用功,以前每一次訪問,都是咱們張總新自打電話來約的,你這么突然一下子闖進來有點兒冒失了,再說了這里的一片大多數都是樊姐的資源,你這么做也不合規矩啊”。

周慧說道:“曹巖大哥,她那邊是體育,我這邊是正式的新聞不搭邊的好不好,走!咱們先吃飯去!今天我請客”

攝像大哥聽了笑著說道:“算了吧,你那點兒工資還是留著生活吧,咱們吶還是隨便一點兒,就到我們樓下街邊的小店吃一頓吧”。

“這里的物價也太貴了一點兒,原本想著比杭市的消費怎么說也要低一些,誰知道,這價格比杭市還要高,就這么樣消費水準居然還有這么多人來”周慧說道。

攝像大哥提著手上的機器,帶著新搭檔往練馬場外面走,邊走邊說道:“你這話在圈子里一說,人家就知道你是新人,等著干幾年之后,你去過很多所謂的名山大川你就明白為什么牯山這邊這么多人了”。

周慧說道:“為什么啊!”。

“很簡單,人家牯山人這邊都說了,他們這里有規矩,別的地方都沒有,一個個拿著外地人當豬宰!你到了別的地兒去,只要是遇到了宰客的,那你十有就得認了倒霉了事,而且一些地方警察就是和這些宰客地勾結的。但是這里不一樣,飯店酒店什么樣的級別有什么樣的價格區間都是定死的,你要是被坑了,恭喜你,十倍賠償你拿定了,而那個坑你的店可不僅僅是罰款能解決的”攝像大哥已經來過這里幾次了,對于新人解釋說道。

“還要進看守所?”周慧好奇的問道。

“這里的看守所是沒人的,這里有一道被罰做‘公益’,反正只要是被這么罰過的很少有人犯第二次同樣的錯”攝像大哥笑著說道:“罰去扒河道,抬石填坑,一個月下來那叫一個折騰啊”。

“現在還能這么搞?”周慧聽了想道這不就是明擺著違法么。

“官字兩個口,還不是這些人說了算,但是我真的要給這邊點個贊,你沒覺得這里的小偷都少?牯山市長書記還是挺有魄力的,肯定早就想著這一茬呢,要不一幫子外國人來賽馬,今天被這店宰一刀,明天被那店欺一次,這地方的名聲在國外可不是要爛大街了,印象都成這樣了誰下次還來賽馬啊”攝像大哥自己瞎猜著說道。

兩人就這么出了門,邊走邊聊,走過了兩個街口就來到了自己住的商務酒店樓下,進了一家小館子點了兩菜,然后要了兩瓶冰啤酒這么喝了起來。

兩人一邊吃一邊談著,盧顯城則是手中把玩著名片,腦子里想著自己放在日本的馬事情,自從自己放出了風之后,日本馬主們的詢價很積極,一個個都盯上了自己的幾匹馬。

因為誰都知道盧顯城對于這一匹馬非常的喜歡,也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日本馬主對于盧顯城的本事認識的還是挺深刻的,以盧顯城買馬的挑剔勁兒,能花上一點一億日元買一匹馬,這樣的馬水準自然是不用說的。

現在日本的比賽或者說是經典賽已經沒盧顯城什么事了,很多馬主自盯上老盧手中強馬也不是什么新鮮事,更何況老盧這邊還擺開了車馬一付出售的樣子。可能是正因為盧顯城擺出了這付有錢就求帶走的樣子,這幫子日本老財們卻淡定了起來,一個個拿起了架子似的,出個價都是五百萬一千萬的往上加,讓老盧覺得賊不痛快。

可惜的是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人的出價能夠打動盧顯城,原本盧顯城想著以這樣的一匹馬,就算是賣不出周日寧靜的價來,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吧,誰知道最高的價格才給出了六億日元,也就是僅僅只有五千多萬人民幣。

五千萬對于普通的一匹馬真的挺多的,但是盧顯城知道自己的這匹小馬以后有多牛掰,不光是成績上的還有育種上的成績,這么說吧,這匹馬創造了首個親子三冠的傳奇,不光是自己在日本制霸了三冠賽,而且自己的女兒也拿下了雌馬三冠。

說到了這里,知道一點日本賽馬史的人就猜到了,盧顯城現在兜里揣的正是日本傳奇名馬--大震憾!周日寧靜最為杰出的子嗣,第二匹不敗三冠王馬。

這樣的一匹馬,冠軍什么的就不說了,反正上輩子沒有超過好歌劇,但是自己是三冠馬,女兒貴婦人又贏得了日本的雌馬三冠其配種費自然不低,而且不少歐洲的馬主都前往日本配種,子嗣也贏得過歐洲的很多場一級賽,這樣的馬讓盧顯城五千多萬賣出去,老盧腦子又沒有抽筋!

開車的李朗,看著自家的老板接完了日本那邊的電話就開始沉默,而且皺著眉頭都好一陣了,想插口但是還是忍了下來,當看到盧顯城長嘆一口氣的時候,這才張口問道:“我覺得不行的話,咱們就運回國內唄!反正明年咱們國內的比賽檔次也上來了”。

“要實在是不行的話還真就得運回國內來了,幾千萬人民幣的,唉!”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這邊鬧心是這幫子日本人的扭捏,盧顯城覺得自己這邊說出了大致什么價,大家只是在答應與不答應,這幫子小鬼子還給自己玩什么新媳要放屁--零揪!老盧這心里越想就越不爽!聽著李朗這么一說,干脆別跟他們這么扯了,運回國內來跑吧,跑成什么樣什么樣,再怎么不行,總不至于只賺五千多萬吧。

盧顯城這邊想著這事呢,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老岸田打過來的,接了之后套了兩句之后就問道:“什么事?”。

“我想買你的大震憾!”岸田圭介在電話中直接張口說道:“我出九億日元,再多的話,你再給我時間籌措一下!”。

九億日元也不是盧顯城想要的,雖說岸田圭介是自己的老交情了,但是九億日元賣大震憾并不在盧顯城的考慮范圍之內,如果是盧顯城不知道這匹馬將來會有多牛叉,這九億日元售出真的沒什么,也能好好的震憾一下賽馬圈,但是知道它有多牛叉,九億日元賣掉那真的就有點兒傻了,要知道這家伙上輩子光是募集到的種馬基金就是51億日元,五億人民幣啊。

盧顯城之所以想以十幾億日元出售,一是怕離開了日本,它不會有上輩的賽道成績,怕完全打亂這匹歷史強馬的歷史軌跡,要知道沒有這么多的頭銜。第二怕影響到以后的配種,沒有不敗三冠王馬護身,大震慮的配種費自然而然的要跟看打折,沒有前世嬌人的成績,大震憾這邊哪里還能集的到51億日元的種馬基金,更何況盧顯城又記不住貴婦人的母親是誰,就算是記住了,估計也很難找的準,貴婦人配種成功的‘那一刻’。

鬧心!真特么的鬧心!

盧顯城實在是有點兒毛毛的了,于是張口對著岸田圭介說道:“我已經決定了,帶著大震憾回國!它將參加明年的牯山三冠賽!”。

岸田一聽嘆了一口氣說道:“要不你等一下,我聯合幾位馬主一起商量一下”。

岸田圭介和盧顯城可是老關系,盧顯城哪里料到中央競馬會會有這樣的爛事兒,買下了大震憾這匹瘦馬之后就狠狠的向著岸田夸耀了一番,弄的岸田圭介看著這匹馬口水都留的老長。

不過岸田這邊實在囊中羞澀,沒有這么多的錢來購買下這么一匹馬,九億日元已經是他砸鍋賣賣鐵所能湊出來的最大資金了,別看這老小子年來日子混的風聲水起的,但是他又不是盧顯城,沒有別的產業收入來補貼養馬,所以說他的日子比以前好,但是育馬牧場的收入大開銷也大,不說別的一匹好種馬動不動配個種就是上十萬美元的,周日寧靜就更別說了目前是二十五萬美元。

“不用了,我這里已經做了最終決定,運它回國爭奪明年的牯山三冠!”盧顯城說道。

“可惜了,可惜了”岸田圭介那邊輕聲的說道,不過事以至此,岸田圭介這邊沒什么法子可想,經過這么多年的相處,岸田圭介也知道盧顯城一但作了決定就很難改變,就算是能改變,那么改變盧顯城這位巨豪所付出的代價,也不是自己這個育馬牧場主可以承受的。

和盧顯城談了一會兒刨皮刀旅日配種的事情之后,岸田那邊就掛了電話。

岸田圭介放下了電話就轉頭對著身邊坐著的三位牧場主苦笑了笑。

“我說大家不要試探,直接出價吧,你看事情這下弄成了這樣”其中一位老牧場聽到了整個電話內容,于是開始抱怨起來。

“剛才也沒見你說,現在也就別抱怨了!”坐在老頭對面的另一位牧場主面露失望著對著同伴說道。

四人原本決定聯合起來接受盧顯城的價格,但是大家商量著看能不能把價格壓下來一些,畢竟十幾億日元并不是什么小數字,四家牧場都是育種牧場并不是大豪客馬主。

誰知道剛‘試探’了第一把,人家那頭就說不賣了。大家于是都在心里后悔起來,人心有時就這樣,別人賣的時候嫌價格高,但是當別人不賣的時候可惜的心情立刻就蓋過了價格。

“要不這次咱們一口價?岸田你再和盧桑談一次,我們按著16億日元買下”這時坐在岸田對面的日本老頭說道。

岸田這時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試了,明年牯山那邊人家也有自己的三冠賽了,論起獎金來人家那邊也不差!”。

岸田杯疑盧顯城原本就對于出售大震憾在搖擺之間,并不是真心想出手這匹馬,現在已經下了決定就不是自己幾人可以搞的定了,就算是砸錢,估計目前這世界上也沒有幾人可以說砸到這位互聯網大亨躺下的了。

盧顯城這邊到是果決,岸田這邊掛斷了電話之后,就撥到了日本牧場,通知那邊的經理準備把大震憾運回牯山。

隨著盧顯城的一聲令下,上輩子今無數日本馬迷自豪不己的大震憾,離開了日本國土登上了專機和幾匹日本牧場杰出的繁殖牝馬一起,奔向了中國牯山。從盧顯城下令的那一刻起,注定了這匹傳奇之馬在這輩子再也與日本無緣了,日本馬主失去最后一次把它擁入懷中的機會,大震憾的國籍正式的更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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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12章 名馬?

盧顯城注視著大拖廂車停在了自家的馬房門口,看著馬房的工作人員小心的打開了拖車門,搭好斜坡牽著大震憾走下運馬車。

碩大的拖車中只運送了四匹馬,除了大震憾之外還有三匹非常出色的日本產繁殖牝馬,這些馬在日本的比賽中成績也不錯,除了一匹拿到過雌馬一冠之外,剩下的兩匹也都是gii級別的常客,每一匹的腦瓜上都頂著大大小小的冠軍頭銜。

可以說日本牧場的精華現在全都在一車上了。

“小心點兒!”盧顯城看著工作人員的動作,不由的提高了嗓音。

高仁這邊也注視著正緩步而下的大震憾,經過日本牧場的兩年多精心的飼養,大震憾已經擺脫了童年時期的瘦小,現在長的也是有模有樣的了。

高仁開心的是,隨著這一匹有力的強馬加入馬房,明年的時候馬房這邊就不必以一水兒的娘子軍來參賽了,更何況這匹馬被自家的老板寄予厚望,水準那是不必說的,至于調教的水平,高仁也不認為這世上有比自己更好的練馬師。

在沒來之前,高仁就已經和大震憾在日本的練馬師好好的溝通了一下,對于國內的訓練高仁已經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準備展開了,準備在自己的職業生涯上繼刨皮刀之后,再寫下輝煌的一筆。

跟著牽著馬的工作人員一起往里走,邊走盧顯城邊對著高仁說道:“不出什么問題的話,明年咱們的參賽馬就都在這里了!”。

“放心吧,老板,我會親自好好調教這匹馬的”高仁說道。

盧顯城望著前面緩步而行的大震憾意味深長的說道:“后面的兩關我還是有點兒信心的,大震憾就是長程馬,但是第一關共和國杯我有點兒擔心!”。

上輩子大震憾跑的都是2000m往上去的比賽,這輩子要跑1800m讓盧顯城有點兒擔心,要是牯山的水準像是幾年前金冠馬碾壓時代,就像是刨皮刀一樣,上了賽道連個銀冠都看不到,那也就不用多說了,現在光是國內要參加三冠的銀冠馬就不下七八匹,這么多馬湊在一起的話,什么事情不能發生,這才是盧顯城擔心的。

高仁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年比賽的激烈程度提升的太快了,從我來到牯山這才短短的幾年,牯山就能培育出世界級別的純血馬來了,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說到了這里高仁向著自家的老板看了一眼,高仁知道牯山的純血馬能有這么好的成績和自家的老板是分不開的,不說別的,就是現在牯山的幾十家牧場有幾個繁殖牝馬不是這位挑出來的。

“咱們也別太過于糾結,畢竟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剩下的交給上帝吧”高仁說道。

“我也不是糾結這個”盧顯城說了一句之后就閉上了嘴巴,要是不知道就罷了,知道這家伙上輩子集到了幾億人民幣的配種金,萬一這輩子沒有了,盧顯城要是淡定的了才是怪事呢。

想了一會兒盧顯城覺得自己不適合背這黑鍋,至于誰背,老盧已經想好了。

“中央競馬會的這幫混蛋!吃人飯不干人事”盧顯城把自己的槍口對準了日本的中央競馬會。

剛進了馬廄,立刻就看到了張強這家伙從側門鉆了進來,看著盧顯城哈哈笑著說道:“你小子也終于忍不住了,把自己的最強馬弄了回來,是不是巴望著咱們牯山的第一匹三冠馬出自你的馬房啊”。

盧顯城看了眼這老子說說道:“怎么,你不想么?”。

張強這邊也不掩飾:“我當然想的啦,除了我之外,估計牯山所有的馬主都在做著這個夢,不提什么名譽之類的,獎金加一塊兒也夠得瑟的了,更何況是國內第一個三冠賽的冠軍馬主!不想那才是不正常!”。

盧顯城望著張強問道:“你小子這次來不會就是和我說這事情的吧?要不就是過來刺探我的軍情?”。

“我哪有這閑功夫,就算是要刺探也是我的練馬師過來找高仁聊,我能干這種事情?你也太小看我了”張強對著盧顯城說道。

“那是什么事情?難不成想找我吃飯?”盧顯城笑道。

“還真是請你吃飯,等會兒你也別回去了,咱們去賽馬場看下午的比賽,反正今天我也沒什么別的事情,正好拉你作個伴兒”張強說道。

聽張強這么一說,盧顯城有點兒不理解了,撓了一下后腦勺,對著張強問道:“今天你有馬參賽?”。

看著張強搖了搖頭又問道:“有什么牛逼到極致的馬要沖成績?”。

張強又搖了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到了這里轉頭對著高仁說道:“我說老高,你可別說!”。

高仁聽了無奈的說道:“你們可真無聊!”說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兩人,向著大震憾的馬廄走了過去。

盧顯城望著張強,只見他一臉猥瑣的笑容,一時間也猜不到是什么事情,不過盧顯城并沒有表現出來過于關心的表情,因為知道自己這時越表現的關心,這貨就越不會告訴自己,而且心里也自然就會越得意,所以說雖說在內心里老盧對他賣的關子很好奇,但是臉上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神色。

兩人一起看著大震憾進入了馬廄,當然了初來乍到的大震憾也不能立刻就投入訓練,雖說中國和日本離的近,但是畢竟車馬勞頓的,而且奔震憾現在才兩歲而以,訓練什么的不用著急。于時乎安頓好了大震憾,看著他在馬廄里美美的吃著青草,盧顯城就被張強拉去了看比賽。

今天正好是周六,但是今天沒有公開賽,只有排位賽,按理說今天的賽馬場除了游客之外,不會有多少本地馬迷到現場來觀看比賽,但是當車子進了賽馬場的公共停車場,透過車窗盧顯城看到了幾個熟面孔,雖說叫不出名字來,但是盧顯城知道這幾位都是以前濱山的本地人。

看著一個個笑容滿面的手中還拿著刮刮卡,盧顯城不由的對著坐在自己的旁邊的張強問道:“這幫子真是太清閑了,怪不得人家說牯山的城里人都是新地主,整天無所事事的靠著收房租就能過上好日子,看來有必要建議市里收一下房產稅了”。

張強聽了不屑的看著盧顯城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就是整個牯山的第一閑人,你說說你這個月干了什么事情,除了每天瞎溜跶你還有什么事!”。

給張強開車的小司機聽了這話,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了聲來。

“好好的開你的車!”盧顯城伸手對著前面的小司機腦瓜上拍了一下。

說完對著張強問道:“說吧,你硬要拖著我來看排位賽是為什么?”。

“別問,老實的跟著我走就成了!”張強看著盧顯城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問道:“你到現在還真猜不出來?”。

看著盧顯城繼續一臉無知的表情,張強又問道:“你平時不看牯山晚報的?”。

“沒事看這東西干什么!”盧顯城很不解的說道,牯山晚報這東西老實說主要講的就是八卦,哪個明星夫妻分居嘍,要不就是誰出軌嘍,反正除了從大報上‘借鑒’來的新聞,它自己搗鼓出來的就沒有一個是靠譜。

就像是人常說的那樣,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牯山日報大多數都是人咬狗這樣的新聞,而且真實性跟本無從考證,甚至盧顯城懷疑很多新聞都是報社的記者在家里自己杜撰出來的。

不過這樣的報紙銷量還不錯,迎合了普通大眾的口味,不過盧顯城的家中可不會訂這樣的報紙,說實在的盧顯城家中的報紙也就訂了三份,一份是英文的金融性報紙,另兩份則是科技類的。

“你居然墮落到了看這種報紙的層次,我問你那上面有東西是真的嗎?”盧顯城看著張強反問說道。

“你還別小看了這種小報,今兒就讓你見識一下小報的力量”張強說著,車子就到了賽馬場內部停車場,張強一推車門,自己帶頭先走了下去。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車子,并肩上了電梯,進了電梯到了包間里這么一坐,盧顯城才發現,今兒到場的馬迷還真不少,雖說新賽馬場比較大,能容納二十幾萬的觀眾,但是今天馬場的挑檐之下正中區幾乎滿座了,估計怎么著也該有兩萬多人的樣子。

現在的牯山人已經不像是幾年前一樣,圍著個熱鬧就能傻看半天,現在一般場次的賽馬已經吸引不到多少觀眾了,就像是上面說的,除了來牯山的游客之外,很少有牯山人會來看排位賽這種低級比賽。一是因為這種比賽水準一般,二就是沒有馬彩刺激不了馬迷們的觀賽熱情。

排位賽的水準和馬彩這兩樣東西目前不是牯山馬會目前可以解決的了的。

一坐到了包間里,盧顯城對著服務生說了一句:“冰果汁,一只澳龍,再加上兩份金槍魚壽司”說完伸手一指張強:“記他賬上!”

“靠,你這是什么搭配啊”張強一聽立刻對著服務生說道:“別聽他的,給我們來份酸湯肥牛,再加上一份片刀子羊肉,新鮮的時蔬再來兩個,最后給我們來一瓶飛天茅臺”張強說完就對著服務生揮了揮手示意服務生出去。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盧顯城看著服務生出去了,于是對著張強問道。

張強伸著腦袋往下來了一眼,這個時候比賽已經要開始了,一批批的馬繞著亮相圈開始打起了轉兒,張強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匹。

“你覺得那匹馬怎么樣?”張強問道。

順著張強的手指方向,盧顯城發現了一匹小灰馬,平淡無奇的小灰馬,在盧顯城看來幾乎就一無是處。

“那匹?”盧顯城詫異的問道,一邊問一邊心道:什么時候你小子的相馬術超過我啦?我看不出來的好馬,你看出來了!

看著張強點了點頭,盧顯城又再三看了兩眼,最后確定的說道:“有什么啊!平淡無奇的一匹馬!要是在我的馬房,估計連上賽道的機會都沒有,是公馬直接就被閹了,是母馬就是扔旅游牧場的命”。

張強說道:“來淡無奇是真的,但是現在這匹馬已經屬于名馬了,有名聲的馬!”。

聽了張強的話,盧顯城就更加的詫異了:一匹這么爛的馬還名馬?你確定你不是想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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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12章 名馬?

盧顯城注視著大拖廂車停在了自家的馬房門口,看著馬房的工作人員小心的打開了拖車門,搭好斜坡牽著大震憾走下運馬車。

碩大的拖車中只運送了四匹馬,除了大震憾之外還有三匹非常出色的日本產繁殖牝馬,這些馬在日本的比賽中成績也不錯,除了一匹拿到過雌馬一冠之外,剩下的兩匹也都是gii級別的常客,每一匹的腦瓜上都頂著大大小小的冠軍頭銜。

可以說日本牧場的精華現在全都在一車上了。

“小心點兒!”盧顯城看著工作人員的動作,不由的提高了嗓音。

高仁這邊也注視著正緩步而下的大震憾,經過日本牧場的兩年多精心的飼養,大震憾已經擺脫了童年時期的瘦小,現在長的也是有模有樣的了。

高仁開心的是,隨著這一匹有力的強馬加入馬房,明年的時候馬房這邊就不必以一水兒的娘子軍來參賽了,更何況這匹馬被自家的老板寄予厚望,水準那是不必說的,至于調教的水平,高仁也不認為這世上有比自己更好的練馬師。

在沒來之前,高仁就已經和大震憾在日本的練馬師好好的溝通了一下,對于國內的訓練高仁已經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準備展開了,準備在自己的職業生涯上繼刨皮刀之后,再寫下輝煌的一筆。

跟著牽著馬的工作人員一起往里走,邊走盧顯城邊對著高仁說道:“不出什么問題的話,明年咱們的參賽馬就都在這里了!”。

“放心吧,老板,我會親自好好調教這匹馬的”高仁說道。

盧顯城望著前面緩步而行的大震憾意味深長的說道:“后面的兩關我還是有點兒信心的,大震憾就是長程馬,但是第一關共和國杯我有點兒擔心!”。

上輩子大震憾跑的都是2000m往上去的比賽,這輩子要跑1800m讓盧顯城有點兒擔心,要是牯山的水準像是幾年前金冠馬碾壓時代,就像是刨皮刀一樣,上了賽道連個銀冠都看不到,那也就不用多說了,現在光是國內要參加三冠的銀冠馬就不下七八匹,這么多馬湊在一起的話,什么事情不能發生,這才是盧顯城擔心的。

高仁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年比賽的激烈程度提升的太快了,從我來到牯山這才短短的幾年,牯山就能培育出世界級別的純血馬來了,這簡直就是個奇跡!”。

說到了這里高仁向著自家的老板看了一眼,高仁知道牯山的純血馬能有這么好的成績和自家的老板是分不開的,不說別的,就是現在牯山的幾十家牧場有幾個繁殖牝馬不是這位挑出來的。

“咱們也別太過于糾結,畢竟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剩下的交給上帝吧”高仁說道。

“我也不是糾結這個”盧顯城說了一句之后就閉上了嘴巴,要是不知道就罷了,知道這家伙上輩子集到了幾億人民幣的配種金,萬一這輩子沒有了,盧顯城要是淡定的了才是怪事呢。

想了一會兒盧顯城覺得自己不適合背這黑鍋,至于誰背,老盧已經想好了。

“中央競馬會的這幫混蛋!吃人飯不干人事”盧顯城把自己的槍口對準了日本的中央競馬會。

剛進了馬廄,立刻就看到了張強這家伙從側門鉆了進來,看著盧顯城哈哈笑著說道:“你小子也終于忍不住了,把自己的最強馬弄了回來,是不是巴望著咱們牯山的第一匹三冠馬出自你的馬房啊”。

盧顯城看了眼這老子說說道:“怎么,你不想么?”。

張強這邊也不掩飾:“我當然想的啦,除了我之外,估計牯山所有的馬主都在做著這個夢,不提什么名譽之類的,獎金加一塊兒也夠得瑟的了,更何況是國內第一個三冠賽的冠軍馬主!不想那才是不正常!”。

盧顯城望著張強問道:“你小子這次來不會就是和我說這事情的吧?要不就是過來刺探我的軍情?”。

“我哪有這閑功夫,就算是要刺探也是我的練馬師過來找高仁聊,我能干這種事情?你也太小看我了”張強對著盧顯城說道。

“那是什么事情?難不成想找我吃飯?”盧顯城笑道。

“還真是請你吃飯,等會兒你也別回去了,咱們去賽馬場看下午的比賽,反正今天我也沒什么別的事情,正好拉你作個伴兒”張強說道。

聽張強這么一說,盧顯城有點兒不理解了,撓了一下后腦勺,對著張強問道:“今天你有馬參賽?”。

看著張強搖了搖頭又問道:“有什么牛逼到極致的馬要沖成績?”。

張強又搖了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到了這里轉頭對著高仁說道:“我說老高,你可別說!”。

高仁聽了無奈的說道:“你們可真無聊!”說完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兩人,向著大震憾的馬廄走了過去。

盧顯城望著張強,只見他一臉猥瑣的笑容,一時間也猜不到是什么事情,不過盧顯城并沒有表現出來過于關心的表情,因為知道自己這時越表現的關心,這貨就越不會告訴自己,而且心里也自然就會越得意,所以說雖說在內心里老盧對他賣的關子很好奇,但是臉上還是一副不動聲色的神色。

兩人一起看著大震憾進入了馬廄,當然了初來乍到的大震憾也不能立刻就投入訓練,雖說中國和日本離的近,但是畢竟車馬勞頓的,而且奔震憾現在才兩歲而以,訓練什么的不用著急。于時乎安頓好了大震憾,看著他在馬廄里美美的吃著青草,盧顯城就被張強拉去了看比賽。

今天正好是周六,但是今天沒有公開賽,只有排位賽,按理說今天的賽馬場除了游客之外,不會有多少本地馬迷到現場來觀看比賽,但是當車子進了賽馬場的公共停車場,透過車窗盧顯城看到了幾個熟面孔,雖說叫不出名字來,但是盧顯城知道這幾位都是以前濱山的本地人。

看著一個個笑容滿面的手中還拿著刮刮卡,盧顯城不由的對著坐在自己的旁邊的張強問道:“這幫子真是太清閑了,怪不得人家說牯山的城里人都是新地主,整天無所事事的靠著收房租就能過上好日子,看來有必要建議市里收一下房產稅了”。

張強聽了不屑的看著盧顯城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就是整個牯山的第一閑人,你說說你這個月干了什么事情,除了每天瞎溜跶你還有什么事!”。

給張強開車的小司機聽了這話,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了聲來。

“好好的開你的車!”盧顯城伸手對著前面的小司機腦瓜上拍了一下。

說完對著張強問道:“說吧,你硬要拖著我來看排位賽是為什么?”。

“別問,老實的跟著我走就成了!”張強看著盧顯城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問道:“你到現在還真猜不出來?”。

看著盧顯城繼續一臉無知的表情,張強又問道:“你平時不看牯山晚報的?”。

“沒事看這東西干什么!”盧顯城很不解的說道,牯山晚報這東西老實說主要講的就是八卦,哪個明星夫妻分居嘍,要不就是誰出軌嘍,反正除了從大報上‘借鑒’來的新聞,它自己搗鼓出來的就沒有一個是靠譜。

就像是人常說的那樣,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牯山日報大多數都是人咬狗這樣的新聞,而且真實性跟本無從考證,甚至盧顯城懷疑很多新聞都是報社的記者在家里自己杜撰出來的。

不過這樣的報紙銷量還不錯,迎合了普通大眾的口味,不過盧顯城的家中可不會訂這樣的報紙,說實在的盧顯城家中的報紙也就訂了三份,一份是英文的金融性報紙,另兩份則是科技類的。

“你居然墮落到了看這種報紙的層次,我問你那上面有東西是真的嗎?”盧顯城看著張強反問說道。

“你還別小看了這種小報,今兒就讓你見識一下小報的力量”張強說著,車子就到了賽馬場內部停車場,張強一推車門,自己帶頭先走了下去。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車子,并肩上了電梯,進了電梯到了包間里這么一坐,盧顯城才發現,今兒到場的馬迷還真不少,雖說新賽馬場比較大,能容納二十幾萬的觀眾,但是今天馬場的挑檐之下正中區幾乎滿座了,估計怎么著也該有兩萬多人的樣子。

現在的牯山人已經不像是幾年前一樣,圍著個熱鬧就能傻看半天,現在一般場次的賽馬已經吸引不到多少觀眾了,就像是上面說的,除了來牯山的游客之外,很少有牯山人會來看排位賽這種低級比賽。一是因為這種比賽水準一般,二就是沒有馬彩刺激不了馬迷們的觀賽熱情。

排位賽的水準和馬彩這兩樣東西目前不是牯山馬會目前可以解決的了的。

一坐到了包間里,盧顯城對著服務生說了一句:“冰果汁,一只澳龍,再加上兩份金槍魚壽司”說完伸手一指張強:“記他賬上!”

“靠,你這是什么搭配啊”張強一聽立刻對著服務生說道:“別聽他的,給我們來份酸湯肥牛,再加上一份片刀子羊肉,新鮮的時蔬再來兩個,最后給我們來一瓶飛天茅臺”張強說完就對著服務生揮了揮手示意服務生出去。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盧顯城看著服務生出去了,于是對著張強問道。

張強伸著腦袋往下來了一眼,這個時候比賽已經要開始了,一批批的馬繞著亮相圈開始打起了轉兒,張強伸手指向了其中一匹。

“你覺得那匹馬怎么樣?”張強問道。

順著張強的手指方向,盧顯城發現了一匹小灰馬,平淡無奇的小灰馬,在盧顯城看來幾乎就一無是處。

“那匹?”盧顯城詫異的問道,一邊問一邊心道:什么時候你小子的相馬術超過我啦?我看不出來的好馬,你看出來了!

看著張強點了點頭,盧顯城又再三看了兩眼,最后確定的說道:“有什么啊!平淡無奇的一匹馬!要是在我的馬房,估計連上賽道的機會都沒有,是公馬直接就被閹了,是母馬就是扔旅游牧場的命”。

張強說道:“來淡無奇是真的,但是現在這匹馬已經屬于名馬了,有名聲的馬!”。

聽了張強的話,盧顯城就更加的詫異了:一匹這么爛的馬還名馬?你確定你不是想忽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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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014章 世事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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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顯城這邊被張強拉著強行的‘感動’了一陣,兩人就坐下來開始吃飯,一邊吃著一邊還喝了點兒小酒,下午的比賽同樣是排位賽,但是沒有了花花這匹小劣馬,現場的人幾乎少了一半,估計目前在現場觀看排位賽的人數也就是萬把人左右,而且看樣子絕大多數人都是來牯山的游客。

對于大多數的游客來講,來牯山到賽馬場來轉上一圈兒是旅游不可或缺的一環,看場賽馬帶著孩子的再到開放日玩上一玩,就像是很多游客說的到了牯山不看下賽馬,買張刮刮卡就等于沒有來一趟。

但是這些人就是湊個人數,到了賽馬場并不能提高現場的氣氛,因為沒有馬彩的刺激,還沒有高額的獎金,排位賽的氣氛根本就不熱烈。

望著下面吵吵嚷嚷的和菜市場一樣的人群,盧顯城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咱們這邊能熬出頭”。

想到了上輩子快到了二零年國內才放開了商業賽馬,盧顯城這邊一算,好家伙!按著這個軌跡還有十大幾年的時間,頓時連感嘆的心都沒有了。

張強到是不介意:“這事情誰知道啊,反正近一兩年是不要想了,我也羨幕人家廣市那邊,搞在這么爛居然還有人投注,這些人都是瞎子么?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幾乎場場作弊,憑什么就有人投注!”。

“一邊罵著一邊投唄!國足搞的跟屎一樣,不過照樣有人看”盧顯城笑著回了一句。

廣市那邊現在就像是國足,你罵歸你罵,這幫子官老爺們就當聽不到,人家不光能裝聽不到,還能后顏無恥的抱著發言稿站在臺上,大談特談運動改革,還能腆著臉說你不支持就是不愛國,這種無恥的勁頭也真的沒誰了。反正就是一條,你該說的說,人家該撈的撈,喊破了喉嚨都不算的人誰有心情聽你叨逼叨逼的。

廣市的馬迷既可憐又可悲,就這么著每場比賽還有人去投注,雜志上形容就是一邊罵著一邊投注,大家都相信自己這邊能猜的到這幫人的手段,猜中人家暗箱的東西。

“咱們自己坐在一座大金礦上,卻不能揮鋤頭,每次想著我也心焦啊”張強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和盧顯城碰了一下。

叮的酒杯一響,盧顯城到是想起了一個事情,對著張強問道:“對了,我差點兒忘了,網絡上有賭咱們賽馬的,跟你們沒有關系吧?”。

現在在網上已經出現了賭馬的網站,不光是廣市、港市甚至還有牯山的比賽都有投注的,具體多少數額盧顯城不知道,但是前幾天上網的時候跳出來這個網站到是讓盧顯城記住了。

“你都上的什么網站,怎么老跳出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張強打趣的說道。

盧顯城哪有興趣和他說這個:“你管我上什么網站,這個事情要是你們干的,就放手,不是你們干的那就弄它!”。

盧顯城這是典型的自己喝風別人就不能吃肉,反正要把這個事情給攪黃了。

張強說道:“跟我們沒什么關系,咱們現在也犯不著搞這東西,等會兒你把網站的名字發給我,要不你直接向吳詠雷反映也成”。

“算了,還是你來吧,我一出了門還指不定什么時候能把這事給想起來了”。

說到了這里盧顯城伸手拿過了一張餐桌上擺的小宣傳單,把自己看到的網址寫了下來,然后放到了張強的面前。

張強接過來看了看,然后收到了口袋里。

兩人邊吃邊聊,這頓飯愣是吃了快兩個小時,這才一起離開了賽馬場,坐著車子一起回家,盧顯城這邊半路上又換自己的車子,這么到了下午的四點這才回到了家。

一到了家門口,車子還沒有停下,李朗就對著盧顯城說道:“慕芷小姐回來了!”。

盧顯城也早就看到了門口妹妹的那輛沙漠迷彩悍馬,雖說不像自己那輛是全特制的,但是妹妹盧慕芷的這一輛也不是大路貨,真真正正的軍用型,除了沒有武器之外還改了舒適的座椅之外,別的一應俱全,當然了軍用聽著來勁兒,不過這車坐起來真是談不上舒服,盧顯城也不知道自家的妹子就能喜歡這種車子。

“不好好的讀她的書,又到處亂轉!”嘴上雖是這么說,不過盧顯城臉上的笑容早已經把他的內心出賣了,臉上都能笑出花來了,哪有責備的意思。

推開車門下了車,一進屋里就聽到了客廳里都的打鬧聲,盧慕芷帶著仨小侄子侄女已經鬧成了一團。

梅沁蕊在家里對長輩可以曉之以情,對盧顯城可以擺事實講道理,但是對于這位小姑子,梅沁蕊就沒什么手段了,不想聽的時候盧慕芷可以堂兒皇之的耍無賴,所以每當她一回來,家中的仨個小東西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似的,一直粘著姑姑,誰都知道姑姑回來了,自己的大堆書本就可以暫時拋到一邊去了。

“什么時候到家的?”盧顯城看著妹妹正赤著腳,滾在地毯上,彌彌、壯壯和牛牛三個正拉胳膊的拉胳膊,抱腿的抱腿,四個沒大沒小的鬧翻了天。

“剛回來,我和你前腳接后腳”盧慕芷伸手把牛牛叉到了自己的懷里,啪的在小侄子粉嫩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然后伸出雙手就開始伸到了牛牛的腋下開始撓癢。

小人兒還沒等著姑姑的手開始撓,立刻就呵呵哈哈的縮著腦袋樂了起來。

盧顯城還想問什么,還沒等著張口就到了一只黑白花的小豬,從桌子底下穿了出來,不由的問道:“這東西誰給弄家里來的!”。

盧慕芷說道:“朋友送給我的寵物,我那邊要學習還要玩也沒時間養,就想著弄回來了給彌彌玩,放心吧這東西叫香豬,長不大的!最多也就比現在這樣大一圈”。

看著小豬把鼻子湊到了自己的身上,盧顯城下意識的伸出了腳,把小東西給踢翻了一個跟頭,只見小豬噢的一聲就翻了起來圈著尾巴跑開了。

“你踢它干什么!”盧慕芷埋怨的說道。

盧顯城望著小豬有點兒鬧心:“養什么不好,養這東西,看門不能看門,就算是上了燒烤攤身上也沒有幾斤肉!”對于養個豬盧顯城沒有多大的興趣,看到這豬樣盧顯城就有點兒鬧心。

家里的仨孩子對于老爸踢了小豬一腳并沒什么意見,估計仨小家伙要不是玩在了興頭上,要不就是和老爹一樣不喜歡小豬。

“這次回來能住幾天啊!”盧顯城拉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雪茄,還沒有點上呢就妹妹嫌棄的盯著看了一會兒,直到老盧識相的把火機放回到的口袋里,就這么把煙干叼在了嘴邊,盧慕芷這才繼續玩耍了起來。

“我準備在這里住上六七天再回去,我現在不能和我媽一起,她老人家好本事,什么事情都能扯到我有沒有男朋友這個事情上,而且嘮叨起來沒完沒了的,十分煩人,所以我準備在這里住上一周,你和嫂子不會不歡迎我吧,怨我打攪了你們的二人世界”盧慕芷說道。

盧顯城聽到二人世界幾個字,不由的失聲笑了起來:“就這樣還二人世界呢?一睜開眼就看到這仨小東西,沒一刻不鬧騰的,有什么二人世界三人世界的”說到了這里話鋒一轉:“說實話,你也別怨嬸子說,你也不小了,現在都快研究生畢業了,怎么著還不找男朋友啊”。

上輩子的時候,妹妹這時候都結婚了,這輩子誰知道連個動靜兒都沒有,雖說盧顯城不像長輩那樣操心,但是一想起來也為妹妹頭痛。

“我才二十多歲,著什么急啊,我的導師說了,希望我能繼續讀博士”盧慕芷說道。

盧顯城聽了連忙說道:“你們導師還沒完沒了了,讀博士?你不知道女博士的笑話么?”。

盧慕芷直接把這話當成了耳邊風,逗著仨小:“那我干什么?公司的事情有歐真姐打理著,所有的一切都好的不能再好,我進去純添亂也干不了別的,就讀書我還擅長一點兒,再說了我也挺喜歡校園生活的,社會上的東西我有點兒不習慣,我的老師也是好意,知道我也喜歡學校的生活,讓我讀了博之后找找關系最好能夠留校”。

“算了,你開心就好”盧顯城還從來沒人聽說過沒事干一直讀書讀到博士的,女博士還不夠,還要加上一個腰纏萬貫的女博士,盧顯城現在真的有點兒替自家的妹妹擔心了。

正當盧顯城這邊暗自頭疼的時候,突然一下子門開了,進來的人看到了盧顯城興高采烈的說道:“先生,先生,生了!”。

“什么生了!”盧顯城抬起頭來,望著站在門口的李乾貴問道。

“馬駒兒,小馬駒兒生了!魚子醬的小馬駒兒生了”李乾貴開心的說道。

噗呲!盧慕芷聽到李乾貴的話,頓時就樂了,笑著打趣著李乾貴:“你們家先生太利害了,連小馬駒兒都能生了!”。

盧顯城現在沒有興趣跟妹妹瞎扯,一聽到魚子醬生了的消息立刻就抬腳往外走:“咱們看看去!”。

出了門之后,看到李乾貴騎了輛四輪摩托的,自己也不套馬了,直接就和李乾貴同乘向著大馬廄這邊奔了過來。

“牡馬還是牝馬?”盧顯城坐在車后問道。

“小牝馬,不過個頭兒挺大的,比肥頭生下來都大了一圈兒,出生的時候大家都以為是小牡馬,誰知道卻是一個女漢子”李乾貴說道。

這匹小馬在母親的肚子里多耗了一個多月,簡直就跟奇跡似的,甚至牧場里有的人開玩笑,說這小馬莫不哪吒轉生的,要不怎么在母馬的肚子里呆了這么長的時間?現在小馬出生了,就算是本著好奇的勁兒盧顯城也該去看看這懷了整一年多的小馬駒是個什么樣子的。

至于大已經不奇怪了,比別人在娘肚子里多呆了這么久,長的大點兒有什么奇怪的。

等著盧顯城到了大馬廄的時候,看到了馬廄的產房廄里已經擠滿了人,大家都笑呵呵的伸著腦袋往馬廄里看,雖說小馬駒兒的血統一般般,但是對于每個馬場上來,新的小馬駒誕生總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

先生!

先生!

看到盧顯城走了過來,圍在門口的人紛紛給自家的老板讓出了一條路。

盧顯城湊到了門口,抬頭看到了小馬駒的第一眼就愣住了,前面幾年精心打理配種上百匹次的小馬,盧顯城都渴望自家的馬廄能夠自產一匹金冠馬,可惜的是一直沒有能如愿,現在錯打錯著之下,居然自家馬廄自產的第一匹小金冠就這么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不得不讓盧顯城在心里感嘆了一下世事難料,計劃趕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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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9 19:27:00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015章 自產第一匹

“先生,你看這小家伙長的比咱們這里剛出生的小馬都大了一圈兒”呂耀沒有注意到自家老板的表情,望著馬廄里的四條長腿的小家伙對著盧顯城開心的說道。↖頂↖點↖小↖說,x.

馬廄里的小馬駒兒現在已經是吸飽了奶水,正是無所事事的時候,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一點兒也不怕生的打量著門口的眾人,看了一會兒居然邁著四條大長腿兒向著馬廄的門口走了過來,離著門口差不多一米的距離,抬起了頭向著最近的張玉山的身邊湊了過來,兩只小鼻孔兒一開一合的,鼻頭上的幾根小長毛配上新生小馬駒兒奇特的外貌,讓眾人看的不禁心生笑意。

張玉山伸出了手想摸一下小家伙,但是小家伙一回頭,甩頭現在比兔子長不了多少的尾巴一下子蹦到了一邊。

“這小東西膽兒也大!”胡正笑呵呵的說道。

周明這時候想起來自家的老板現在在場呢,立刻迫不及待的對著盧顯城問道:“先生,這小馬駒有沒有前途啊,在娘胎里養了這么久,就憑比人家多發育兩月,也該要比別人強一點兒吧”。

“你還真以為它是哪吒了啊!”呂耀笑著說道。

盧顯城這時已經走到了馬廄的門前,伸手推開了門說道:“我這邊還沒有伸手呢,哪里知道小馬駒兒會如何”。

走進了馬廄門里,順手關上了門,盧顯城就這么站在了門口,并沒有一開始就往小馬駒那里湊,雖說這小東西的膽子算是大的,但是這是相對于別的馬來說的,所有的馬膽子都不怎么大,食草動物嘛,有些東西是改不了的,沒有這份機警,也不能活到和人類交朋友的時代。

站在門口盧顯城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小馬駒,很快的小馬駒的目光也轉到了盧顯城的身上,側著一顆小腦袋盯著盧顯城看了一會兒之后,小東西就邁著細長的小腿兒向著盧顯城的身邊挪了一步,站定了之后又看似乎盧顯城沒有什么動作,又向著盧顯城的方向挪了挪。

這一次盧顯城等小馬駒兒站定之后也向著廄里挪了挪,這么一挪就讓小家伙點兒不確定了,兩只小耳朵這么轉來轉去的明顯的擺出了一副,時機不對立馬開溜的架式。

盧顯城一看到小家伙的樣子,哪里還不知道它的小心思,立刻站定了不過這一次伸出了手掌,對于小家伙就這么一直舉著。

不過可能是因為移動了一下,小東西的警惕性有點兒高,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小家伙挪動了腳步,反面把目光又轉到了馬廄門口的其他人身上,忽閃的大眼睛配上轉動的像是竹削一樣的耳朵,使的它看起來很萌。

一般來說剛出生的小馬駒兒都有點偏瘦,有點兒單薄但是這一匹小東西不是這樣,肋骨幾乎就看不出來,而且身上的毛也要比一般剛出生的小馬狗兒長一些,整個身體都是一水兒的黑色的,烏黑的一身,除了鼻子上掛了一條白色的粗流星,還有除了四蹄中的左前蹄之外其他三蹄的護蹄毛區域都是掛著白毛,外貌上還是挺顯眼的。

盧顯城輕輕的晃了下手,把小東西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的身上,然后安靜的等著它過來,到底是小家伙沒長太多的心眼兒,這么晃了兩下就湊了過來,開始伸著鼻子嗅起了盧顯城的手掌。

粗粗的鼻子上的毛劃過手心,讓盧顯城非掌的想笑,等著小馬駒兒嗅了一兩秒鐘之后就把自己的手掌按到了小家伙的腦門上,然后順勢慢慢的就半蹲了下來把這小東西橫腰抱到了身邊。

當盧顯城的手掌一碰到小馬駒的時候,一些基本的感受就進入了盧顯城的腦海中,小馬駒的速度很棒,但是耐力這方向就有點兒不盡如人意,至少不屬于長程馬,不過又不算是太短,盧顯城初步的判斷,拿手的距離估計在一千四百米到兩千米之間,當然了這個東西也很好搞,等著長到了兩歲之后,把這東西推上訓練場幾場一下來自然而然的就知道它最擅長的距離。

這些東西并不是什么稀奇的,讓盧顯城奇怪的是,在意志方面,這小家伙居然沒有形態,盧顯城感覺到了火焰一般的紅色,刨皮刀這一塊感覺起來像是未滿的容器,而皮里陽秋這里則是表現為空蕩蕩的幾乎什么都沒有,大震憾同樣也差不多給盧顯城未滿容器這樣的感受,但是這一匹小母馬顯出了紅色,這可是盧顯城第一次見到,一直‘摸’了這么多年的馬,還是第一次碰到感覺出色彩來的馬。

盧顯城這邊皺著眉頭,思考著這個紅紅到底是什么個意思,反正盧顯城知道這紅色一準兒不是壞事,如果是壞事的話,那它的腦門上就不會頂著金冠,而是像皮里陽秋那樣,各項表現都是極棒的,但是就因為沒有戰意,腦門上啥都沒有。

“先生,先生!”

旁邊的員工們看著自家的老板摸了這么久,而且還皺著眉頭心中都有點兒惴惴不安,雖說大家沒有報太多的希望,但是還是想從老板的口中聽到好消息,對于員工來說,老板只要一句話,這馬能留下來了,這就是現在他們想聽到的最好消息。

“這匹小馬,能留下來么?”。

幾只眼睛盯著盧顯城,一眨不眨的問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然后站在馬廄門口的大伙們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怕高聲驚嚇著馬廄里的馬,大家紛紛的擊掌慶賀,隨著一年一年這么過來,留在馬廄里的牝馬水準越來越高,但是數量自然而然的就越來越少了,到了現在,可以說還留在牧場里的馬幾乎匹匹都拿過冠軍,不提ci之類的,至少都是cii或ciii的冠軍。有的時候看著自己精心撫育出來的小馬被人拉走,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名字就叫火焰女皇吧!等著馬會的人過來登記就以火焰女皇的名字來登記”盧顯城想著自己看到了紅色的意識,立刻就給新的小馬駒起了一個聽起來非常拉風的名字。

女皇的名字很拉風,但是盧顯城覺得不用女皇這名字配不上自家馬房產的第一匹金冠馬。

“是一匹極好的馬?”呂耀聽到盧顯城居然給小馬起了名字,立刻張口就問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打起了馬唬眼說道:“就目前來看,這匹小馬有機會拿下幾場高級別的比賽,整個骨格的結構很不錯,只要用心喂養別長歪了,這馬前途非常的棒,我覺得它的成績不僅僅區限于一到兩場的gi比賽”。

“那不是說咱們這里又產了一匹好馬,這一個多月還真沒有白等”。

這時站在旁邊的王前進有點兒不滿足的說道:“可惜了,要是一匹小牡馬就好了,退役了之后還能繁殖,小牝馬紿終是差了這么一點兒”。

“知足常樂!”盧顯城笑著說道。

對于盧顯城來說,現在家中的種牡馬已經不是問題了,除了刨皮刀和皮里陽秋之外,退役之后的大震憾也是個頂個的好種馬,三匹強種在手,讓老盧覺得多一匹不多少一匹不少,更何況火焰女皇的遺傳性也是很棒的,母系血統并不是一無是處。

呂耀笑著說道:“對,對!知足常樂!不過經它這么一搞,魚子醬今年的配種要推遲了”。

“先生,魚子醬今年就用咱們自己的種馬配種?”嚴山虎伸著腦袋對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想都沒有想搖頭說道:“還是選用葉一鴻牧場的好時節吧,我覺得好時節對于魚子醬來說更合適一點兒”。

魚子醬的遺傳性和家里的刨皮刀、皮里陽秋都不太相合,這東西在老盧看來有點兒八字不合的意思,當然了要是硬著頭皮來也成,不是說不太合就產不下好馬,只是說幾率小一點兒罷了,像是尤廣富這貨配出來的金冠的盧就是這么來的,這其中涉及到幾率的問題,就算是盧顯城有這一手,也是不絕對能出好馬,要不也不會幾年牧場沒有自產的金冠馬了,而且這第一匹還是誤打誤撞得來的。

第一見金冠馬的產生,讓盧顯城非常的開心,于是對著大家宣布道:“今天讓馬師傅準備點兒好吃的,給大家加點兒餐,一直提心吊膽的等著這小家伙落地,大伙兒也辛苦了”。

“這算什么辛苦啊,小家伙又不是半夜出生,現在正是下班晚呢,正好是涼爽的時候”張玉山說道。

李乾貴也跟著開玩笑說道:“一開始的時候還緊張,不過過了兩周我們就放平了心了,老實說我們都準備是不是放棄小馬了”。

“誰也沒有想到魚子醬這一趟生的這么順利,等我們這邊發現的時候,小東西已經都臥到了草墊子上了……”周明也笑道。

“不管怎么樣,馬房里產了這么一匹好馬,大家還是該慶賀一下的”盧顯城借著這個事兒宣布:“等會兒跟馬師傅說,晚上的菜品讓他盡情的發揮,我們這邊也過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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