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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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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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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0 23:13:01
第126章 怪事

    “自信一點兒,你要保持足夠的自信,火焰女皇才能揮出最大的度來,現在你這個樣子的話等於是你做為一個騎師卻在拖馬的後腿!”顧長河對著走過來的郭娟說道。

    火焰女皇準備上賽道,郭娟這邊隻是一個菜鳥騎師,別說是國際一級賽了,就連牯山都有沒有參加過,現在突然的讓她駕馭火焰女皇去衝擊世界冠軍是有點兒強人所難了。

    就像是前麵說的,郭娟是個好姑娘,但是卻不是個好騎師,至少不是一流的騎師,在賽道上的時候表現就是猶預不決,瞻前顧後的情況,而且還緊張的要死,直接對火焰女皇產生了影響,所以顧長河這邊話說的相當的不客氣。

    同屬一個馬房,顧長河這邊應高仁的要求給這位小‘師妹’傳授經驗,用以迎接馬上將要到來的賽道挑戰。原本顧長河以為是個很輕鬆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這位小師妹上了賽道跑起來跟本不是這麼回事兒,隻會機械性的按著學校學的東西來,根本沒什麼變通的能力。用顧長河的話,在火焰女皇背上綁個木偶都比郭娟表現的好。

    郭娟現在腦門上已經冒汗了,顧長河說的郭娟自然知道,上了馬背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己不由的就緊張了起來,作為騎師一進學校的時候老師就說過,騎師一定要保持自信,這樣你跨下的馬才能堅定的執行命令,這一點兒別說的賽馬的騎師了,就連一般會騎馬的也都不知道。但是知道和能完成那是兩碼事兒。

    顧長河看著了郭娟,揮了下手說道:“休息一會兒,下了馬去那邊坐一會兒,學會放鬆一下子自己的心情,什麼都別想,抬頭看看天什麼的,十分鍾之後再騎一圈兒”。

    現自己越說,郭娟越緊張,現在還沒有跑幾圈這腦門子上的汗珠兒就像是雨點一樣往下落了,顧長河幹脆讓郭娟休息一下再練,知道這麼一直練下去也沒什麼效果。

    聽了顧長河的話,郭娟輕聲說了一聲對不起,就從馬背上翻了下來,然後牽著火焰女皇的韁繩就坐到了一邊。

    現在火焰女皇和郭娟在一起的時候老實太多了,像個小跟屁蟲似的跟在郭娟的身後,時不是的還抬起大腦袋嗅一下郭娟身上的味道,似乎隻有這樣它才會覺於安心。

    馬終究是馬,在狡詐這一項上遠遠不是人的對手,更何況是了解馬到骨子裏的老頭子高仁,和郭娟相處的不錯之後,郭娟就兩三天才能和火焰女皇見上一麵,每一次見麵的時間也很短,也就是幾個小時的,但是這幾個小時,火焰女皇一下子就恢複到了以前的待遇,想吃胡蘿卜吃胡蘿卜,想吃大蘋果種大蘋果,一下子就從貧下中農升到了地主階級,可惜的是隻要郭娟一走,立馬待遇又回到了貧下中農的境地。

    做為馬中的聰明馬,火焰女皇被這麼搞了四五次立刻就明白了,不能讓郭娟離開自己,第四次一見麵,看到郭娟要離開,立刻就會放下食料叼住郭娟的衣服,如何也不放嘴,死活不讓郭娟離開。

    為了加深火焰女皇的印象,高仁這邊還特意的又多搞了幾次,一直耗了快一個月,這才放郭娟和火焰女皇正常的相處,當然了這也是有客觀原因的,再這麼下去,人是沒什麼問題,火焰女皇的身體估計也受不了了,就是現在火焰女皇都可清晰的看到肚子上的肋骨,連標準體重都沒達到。

    好在火焰女皇已經接受了郭娟,待遇又回到了正常,體重也在不斷的恢複到正常的標準。

    現在天氣已經不是太冷了,加上在馬背上呆了一會兒,身上都出了汗,郭娟這邊出了練習道,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望著賽道上奔跑的賽馬還有它們背上的騎師,郭娟這個時候有點兒羨幕,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點兒癢,抬眼一看,現火焰女皇嘴裏叼著幾根草莖正在嚼著,剛才是草莖掃到了自己的臉。

    輕輕的推了一下火焰女皇的臉,郭娟問道:“我是不是特別的笨!怎麼就不能像別人那樣自信”。

    這個練習已經開始了快一周了,每天自己這邊聽到顧長河最多的話就是兩個字,自信!自己私下裏也聽到有人背後說顧長河這是看自己策騎了火焰女皇有點兒不自在,不過郭娟選擇直接無視這些人的話,因為自己確實坐在馬背上有點兒不自信。

    或者別人不知道,但是郭娟自己知道,緊張的原因都不能和別人說,聽起來自己都覺得相當的可笑:火焰女皇的度太快了。

    第一次騎著它上賽道的時候,郭娟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一千六百米的練習道跑下來,直接破掉了練習道上的紀錄,要知道這個紀錄可是牯山傳奇之馬刨皮刀創下來,而且創下這個紀錄的時候刨皮刀也是正當壯年,現在火焰女皇輕鬆一跑就平掉了這個紀錄,可見它的度有多快。

    郭娟從來沒有騎過這樣的馬,在它的背上感覺不像是騎著馬,而像是騎著一陣風。別的騎師或許在這樣的馬背上會覺得爽,但是郭娟每一次都生怕自己會掉下去,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周的時間,郭娟還是像著了魔一樣緊張害怕,而且這種緊張似乎並沒有隨著時間消退。

    隻不過郭娟以為別人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小秘密,可惜的是麵對的高仁和顧長河都不是什麼善茬兒。

    趁著休息的時候,顧長河這邊又策騎了馬廄的幾匹牝馬,這些馬參賽主要就是為了給它們自己渡渡金,以後都是繁殖牝馬,有個好成績總是好事嘛。

    跑了一圈,顧長河看到了回來的高仁對著自己招手,於時就策馬走了過去。

    “怎麼樣?”

    “還是太緊張,反正看她在馬背上的動作就是僵硬”顧長河說道。

    “慢慢練吧,過兩天先去跑場比賽,以賽代練!”高仁這邊也不是太著急,現在看來直接送上gi級別的賽不現實,不是火焰女皇做不到,而是郭娟這個騎師有問題。老實說這個事情也挺奇葩的,高仁這邊還從來法隨遇到過這種事情,一個騎師上了度快的馬反而會緊張,老頭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屬於心理問題了,不是高仁的實力範圍。

    說完高仁又對著顧長河問道:“什麼時候走!”。大震憾現在已經到了歐洲,正在適應歐洲的氣候,同時準備參加英國giii的哥頓理查錦標,顧長河自然不可能一直呆在國內。

    “後天就走,老板說可以讓我的妻子一起去”顧長河開心的說道。

    顧長河這邊算是新婚了,盧顯城也沒有不近人情,反正吃住都在英國牧場,雖說那邊的牧場小了一點兒,幾乎就算是迷你型的,不過多這麼一兩個人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您什麼時候去?”顧長河又問高仁。

    高仁想了一下說道:“我不一定去,我準備接下來把銀翼信念的初訓也抓起來,英國那邊的練馬師也不錯的,訓練大震憾沒什麼問題”。

    “哦!”顧長河沒什麼八卦心,對他來說高仁說不去那就不去唄,大震憾訓練的事情根本不會讓自己操心,高仁既然說了不去,那就一定會有安排的。

    高仁對著顧長河揮了下手:“我去和郭娟聊聊,你自己先練著”。

    看著高仁離開,顧長邊再一次上馬,剛想轉回賽道就聽到同事拿著自己的手機奔了過來。

    “長河,電話!”

    顧長河隻得轉身看了一下,現上麵有個未接電話是仇剛打過來的,隻得把韁繩交給了同事,自己緊走了兩步打給仇剛問問怎麼回事。

    “你給個意見吧”仇剛現在能說什麼事情,自然是普格林頓的邀請。

    顧長河聽了直接就張口了:“你腦子不好使還是怎麼的,這個事情你問一萬個人也是一萬個答應下來啊,你以為這是別的什麼啊”。

    “我也知道這是機會!”

    “這是天大的機會!三十歲執掌世界一流馬房,不說你能幹到高先生這樣的歲數,就算是你幹上五六年出去了,直接就能接到一流好馬”顧長河直接說道。

    “可是我這邊一大攤子的事呢,這邊馬房的租期還沒有到,接著我的還有幾個小工……”仇剛說道。

    顧長河沒有仇剛這麼囉嗦:“那就按合同辦,賠錢唄,你要是手頭有點兒緊的話那就找我拿,這個機會真不是你能浪費的起的,別說工掌馬房了,就是來這裏掃馬廄推馬糞也有一幫子人搶著幹的”。

    “我知道啊!”

    “你要是真知道的話就該答應下來,而是還打電話來和我說了”顧長河回道。

    “另外我覺得不太真實”仇剛那頭嚅嚅的說道。

    執掌普格林頓,不說是別人了,連顧長河聽了都心跳不己,要不是自己知道自己這是這塊料,顧長河覺得自己聽到這消息第一步就該是向高仁還有老板毛遂自薦去,現在自家這朋友還猶豫不決。雖說現在社會上風氣不好,騙子橫行,但是普格林頓可是金字招牌,無論是盧顯城和高仁都不屑用這個事情來騙仇剛,很簡單,仇剛根本就不值得人家去騙。

    就算這是騙,那牯山練馬場一大半的練馬師都會哭著喊著:來騙我吧!普格林頓馬房有意招你接高仁的班?開玩笑,光是這消息就是認可。

    “我再想想!”

    “你豬腦子……啊”話還沒有吐出來,顧長河就聽到那邊掛了電話。

    “真特麼的怪事”顧長河看著手中電話少有的罵了一句髒話,嘀咕道:騎師怕馬太快,練馬師特麼的不想馴好馬,這段時間難道是一直九星連珠,要不怎麼老是生這種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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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沒有誰是離不開的

    事實證明高仁的自信是有道理的,掙紮了差不多三四天的時間,仇剛就想明白了,對自己來說現在什麼是最重要的,於是自然而然的接受了高仁的邀請,在合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從發出邀請到重回普格林頓上班,仇剛前前後後僅用了一周的時間,很價事情操作起來比他想的要順利的太多了。

    高仁一早上到辦公室,看到仇高坐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的等待椅子上,不由的好奇問道:“怎麼?”。

    看到高仁來了,仇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立的時候把自己手中卷著的棒球帽戴到了頭上:“波ss,我來上班了”。

    “這麼快?”高仁聽了很開心,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示意仇剛和自己進去聊。

    “比我想的順利”仇剛回了一句就跟在高仁的後麵進了辦公室,進去的時候順手把門給帶了起來。

    一坐到了椅子上,仇剛就對著高仁半開玩笑的說道:“我以為我的馬房離不開我,誰知道我這邊還沒有放出風去,就有人走了消息,跟著找上門想承租我的馬房的人快連門檻都踏破了,並且還有人答應我現有的人員全都留用,所有人員的工負上洗百分之五……”。

    這話說的挺無奈的,仇剛以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那位,誰知道自己還沒怎麼說要放棄自己的馬房,那邊就有人找人門來了,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的,其中開價最高的還是個英國來的洋鬼子練馬師,中文也就是會個你好,謝謝之類的,這邊又是提高待遇又是承諾馬房在自己經手後會有更大的發展。

    這人仇剛也熟悉,練馬的水平是有一點兒,但是手上的馬真不少,這次想要自家的馬廄,那也是因為想擴大自己的馬房,這人靠譜程度在所有人中最好的,仇剛這邊也沒有多考慮幹脆就直接轉租給了他。

    要說這個社會也怪,牯山發展都這麼多年了,還是有一幫子馬主在挑練馬師的時候更看重膚色,尤其是那些更加好麵子的馬主,或許在他們看來長著一張白皮膚就特別有範兒,弄的現在牯山練馬場洋鬼子練馬師普遍都比中國練馬師的收費高到百分之七左右,就是這樣很多小土鱉馬主還硬要往上湊,就像是自己的馬房剛一轉手,立刻又有兩匹贏過giii的馬入廄了。

    轉手第一天就有新馬入廄,員工的工資還立刻漲了,這讓仇剛心裏很不好受,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兒多餘,早該把馬房轉出去似的。

    高仁聽了笑著說道:“這世界離了誰不轉?普格林頓離了我也會一直運轉下去的”。

    仇剛聽了笑了笑,想到自己將有機會執掌普格林頓,心中頓時就好受多了,不說別的就這兩天,自己重回普格林頓馬房,並且將做為高仁接班人的消息放出去,自己的手機就快被人打爆了,稍微和自己有點兒關係的人都打電話過來問了問,其中的羨幕就不說了。

    這些人確定了消息之後都是很熱情的恭喜了一下仇剛,仇剛也知道這些人中至少有一半都不是想恭喜自己找到了份好工作,大家想的都是和自己這個可能是普格林頓未來掌門人打好關係,因為不論是配種還是選擇繁殖牝馬,現在還要加上一份馬匹拍賣,有沒有普格林頓的幫助都是兩重天,誰不想有普格林頓的幫忙?

    “給我安排個事情吧”仇剛說道。

    高仁聽了樂著說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從現在開始你負責火焰女皇的一些工作”。說完在桌上翻了翻找出了一個文件夾啪的一聲扔到了仇剛的麵前。

    “什麼?”仇剛聽了不由的愣了一下,火焰女皇誰不知道,大多數的牯山練馬師對於普格林頓的關心估計和關心自己的馬都差不多,因為普格林頓看中的馬至少都是一等一的,有盧顯城首肯並且讓普格林頓花大力氣照顧的馬,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一匹弱的,誰便拿出一匹來都是至少i級別的馬,火焰女皇作為馬房今天陪養的重中之重,牯山練馬師們早就等著一睹女皇風彩了。

    “你負責輔助訓練火焰女皇,說是輔助其實是以你為主,這是資料,裏麵有火焰女皇的性格評估計,還有擅長的賽程,以及以後我給火焰女皇安排的今年賽事……”高仁坐回到了椅子上開始淘淘不絕的說了起來。

    仇剛一邊聽一邊翻著手中的資料,當看到火焰女皇一哩訓練數據的時候,眼睛都快瞪出來,心裏直呼:果然不是一個層次的啊!和這馬一比自己馬廄裏的那些所謂的馬,都該直接拉到屠宰場殺肉,看看人家這成績。

    “為什麼?”當聽到高仁說自己這邊還要注意一下騎師,仇剛就有點兒傻眼了,在仇剛的心中騎師不行那還不簡單,換一個唄,現在牯山接不到活的騎師有的是,就算是讓邁克來策騎,以火焰女皇的水平估計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高仁看著仇剛哪裏能不明白他想的什麼,直接張口說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說完就把事情整個說了一遍。

    仇剛仔細了聽了之後點頭回道:“那我知道了!現在我就開始我的工作?”說到了這裏,仇剛拿起了文件夾在桌上輕輕的叩了叩,把文件夾中露出來的冊頁磕整齊了。

    高仁說道:“嗯,我也不帶你參觀了,雖說這些年添了一些設備,不過整體還是老樣子,你也是老人了不用參觀了直接幹活吧”。

    “那我走了!”仇剛說道。

    看著仇剛走到了門口,高仁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又把仇剛給叫住了:“今天晚上給你安排歡迎會,一定要到”。

    “什麼時候有這規矩了”仇剛有點兒詫異。

    “都三四年了,不可能免的,到時候別遲到,等我決定了地方讓周芳把信息發到你的手機上”提起這個高仁也挺無奈的,因為老頭本事並不喜這種繁瑣的事情,不過也知道有的時候一起吃飯雖然很俗但是的確能增進員工之間的感情,讓大家更為熟識起來,對於馬房的團結士氣等等方麵很有幫助。

    看到高仁對自己揮了揮手,仇剛這邊隻得聳了一下肩準備去一號馬房去看火焰女皇還有的它那狀態不穩定的女騎師。

    對於女騎師仇剛心中有偏見,覺得她們一個個的都是事兒媽,沒事都能給你整點兒事出來,所以仇剛馬廄的馬從來也沒有找到女騎師策騎,不過到了普格林頓這個事情就不是自家可以決定的了,而且普格林頓又不是自家的小房廄,沒人注意,很多時間普格林頓就是表率就是標杆,由不得太過於胡來。

    新進的人不認識仇剛,但是馬房這邊老人根本就沒有幾個,除了今天在家休息的,看到仇剛都開心的打著招呼,因為大家都是第一批進馬房的,十*歲的年紀,半大小夥子相處起來也很簡單,就算是有什麼茬兒,打一架之後還能摟著去吃個路邊攤,除了和顧長河之外,大家都相處的很要好,對於仇剛的回歸都表現的挺熱情。

    認識不認識的,仇剛都笑著主動打招呼,對於老朋友則是多聊上幾句,折騰了十來分鍾這才到了一號廄。一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個年青的姑娘,穿著騎師裝正在給一匹大黑馬刷馬,而大黑馬明顯的很享受,嘴裏還嚼著什麼東西,一邊吃著一邊甩著馬尾。

    “郭娟!”

    仇剛走到了郭娟的旁邊叫了一聲,看到這姑娘沒有反映,仔細一看人家的耳朵裏塞著耳機呢,於是隻得伸手輕輕的在郭娟的肩上拍了一下。

    “啊!”郭娟被仇剛的動作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時候發現自己的身後站著一個高大年輕男人,雖說不認識但是立刻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您就是仇助理吧”

    郭娟很熱情的摘掉了耳機,然後把自己的手從手套裏抽了出來和仇剛握了握手。

    仇剛這邊客氣了一下之後,就拍了拍自己手中的文件夾:“我先去辦公室看看資料,等十分鍾之後,咱們去大練習場”。

    “好的!”郭娟點頭說道。

    看著仇剛走了,郭娟伸手拍了拍火焰女皇的脖子,小聲的說道:“你以後就要和他多打招呼了,聽了這個消息心情好了一點兒沒?”。

    對於高仁,火焰女皇現在是怕了,就算是再爆脾氣的馬被人連著打了這麼多天,而且還沒有還手的機會,總能落下點兒陰影的,看到高仁火焰女皇雖說沒有到腿肚子打抖,不過總會用自己的正麵麵對高仁的動作,直接就表明了火焰女皇對老頭的防備之心。

    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仇剛坐到了轉椅上,稍稍感歎了一下這裏的寬敞之後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仔細的看起了火焰女皇的資料,然後準備先執行高仁給安排的今天訓練計劃。

    今天的訓練注定了不會多重,因為再過兩天就是周未了,火焰女皇將會參加馬生的第一次比賽,牯山一哩排位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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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初賽

    現在牯山的排位賽人很少,一般來說主要是來牯山的遊客,在牯山生活的人除了那些老馬迷和實在閑的沒事兒的光棍漢是很少來看的,當然了現在網洛已經發達的,所謂的老馬迷和老賭棍幾於就可以畫的上等號,牯山這裏排位賽境外一些非法的博彩網站也會開出賠率的,而且很多馬的賠率還相當的高。

    隻不過今天有一匹馬的賠率有點兒異常,一般來講普格林頓的馬參加排位賽,而且還是在其他八大馬房缺席的情況下,賠率都會小於2,但是這次有點兒反常,這次這匹出身普格林頓的賽馬火焰女皇的賠率是2.2。

    這並不是本場比賽賠率最低的,本場比賽賠率最低的是一匹四歲冠軍馬半渡飛山,來自於僅次於九大馬房的駱斯理馬廄,馬主是聯合馬主賀嶼、章碩冰,這匹馬的父係是刨皮刀,母係是ii冠軍母馬章碩冰和賀嶼作為聯合馬主的一度春風。

    一哩排位賽,按理說火焰女皇的優勢明顯,不過郭娟的水準在這地方擺著,練習道又不是全封閉的,長的眼睛的都能看到郭娟的表現,而2.2的賠率主要也是來自於郭娟這個騎師。

    並不是說郭娟就是像想的這麼差,而是有人在比賽之前特意的誇大的郭娟的劣處,想讓那些投注的相信,火焰女皇能贏,但是火焰女皇配上郭娟這個騎師,凶多吉少。想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半山飛渡的身上去。至於持有這個想法的是什麼人,跑不了既得利益的嘛,現在看來就是境外的博彩網站了,至於這網站後麵站的什麼人,反正沒有老盧,也沒有杜國豪和葉一鴻,其他的人那可就真的難說了。

    半山飛渡是匹極好的金冠短途馬,1000、1200、1400放到世界上都有很強悍奪冠的實力,去年也去國外拿了兩個gi還有幾個gii和giii的冠軍,不過贏下的gi名聲都不大,而且還是新西蘭的gi,含金量在牯山人看來差不了點兒,而且去年大震憾太過驚豔,風頭也蓋過半渡飛山不少。

    半渡飛山是強馬,但是一哩?根本不可能是火焰女皇的對手。明知不是對手但是半渡飛山還是來了,這就很能說明一點兒問題了。不過這也不是盧顯城關心的,隻要人家來了比賽公正公平又沒有作弊那自己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至於那些抱著一把贏下後半輩子的人,老盧隻能祝福他心想事成了。

    一般來說金冠馬的初賽盧顯城都不會來的,但是今天盧顯城早早的就來了賽場,站到了賽道旁邊。

    這邊盧顯城正和高仁還有仇剛聊著郭娟和火焰女皇的事情呢,就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老盧!怎麼今天過來看好戲麼?”

    盧顯城一轉頭看到章碩冰和賀嶼兩人並肩笑眯眯的向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還笑的出來?”盧顯城笑著嗝應了兩人一句。

    這個事情還得從幾年前說起,章碩冰和賀嶼這兩人想讓刨皮刀給配個種,當時刨皮刀剛配種兩年,子嗣的成績都還沒有出來,但是並不影響老盧漲配種費的價啊。有一次吃飯的時候,這兩貨就和盧顯城半開玩笑的提了一次,說是讓刨皮刀免費配種,要是生了馬駒兒,賽道所有權歸自己兩人,但是所有權包括配種權都是屬於老盧。當時很多人都認為刨皮刀配種費值不了這個價嘛,哭著喊著說貴了。

    老盧當時也忘了細節是個什麼情況,自己沒有答應,但是也不知道怎麼的,葉一鴻就把話接了過去,然後七弄八弄的就成了葉一鴻幫著付了配種費,兩人出自己共同所有的一匹母馬,也就是半渡飛山的母親一度春風,然後合同就這麼立了下來,合同上說參賽權屬於兩人所有,如果生了母馬,賽道生涯之後歸葉一鴻所有,如果生了牡馬同樣如此,不光是馬歸葉一鴻酷種權也歸葉一鴻一人所有。如果賽道出了意外,保險公司的賠償金三人平分。

    然後,然後甚至沒有到小馬駒兒出生,這兩貨就傻了,刨皮刀的子嗣幾乎拿下了當年三歲馬所有能拿到的榮譽,隻要要求三歲馬可以參賽的,刨皮刀的兒女們就算是沒有拿下百分之九十,也拿下了百分之七十,這包括gi、gii和giii。

    兩貨想後悔,葉一鴻就樂了沒事就拿這事逗兩貨玩死活不鬆口,等著兩人反悔沒到兩個月,小馬駒兒出生,也就是半渡飛山一落地,盧顯城去看了一眼之後,葉一鴻死活不同意放棄配種權了。

    因為半渡飛山是刨皮刀配出來的第三匹小金冠馬,更難得的是在配種方麵很好的繼承並把父親的速度作為遺傳因子傳了下來,也就是說半渡飛山育種將會以產出高速的短距離馬為主,雖說葉一鴻已經有了好時節,但是沒有任何一個馬主會認為這種級別的牡馬是可以放手的,放到老盧都不會。

    因為十來萬,輸到上幾百萬還是美元預收入的兩個貨狠狠在被人嘲笑了一陣。

    別人背地裏說是因為惹不起這倆貨,盧顯城這邊有什麼好客氣的,直接拿出來堵這兩人的嘴。

    “還提這事!腸子都悔青掉了,你當時怎麼沒有勸我們”章碩冰苦著臉說道。

    從兩人進入賽馬圈以來,幹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這個事情了,把自己遇到最好的馬給送了出去,而且還特麼的是因為覺得配種費貴了,現在想想章碩冰和賀嶼兩人都想著扇自家兩耳光,又不是缺錢,省這點兒錢幹什麼啊!

    盧顯城說道:“刨皮刀是我的馬,我怎麼勸!”。

    說完又刺了這兩人一句:“葉一鴻鬆口了沒有!”。

    “沒有!”賀嶼沒好氣的說道:“我看出來了你小子就想刺激我們”說到了這裏對著章碩冰說道:“咱們走!”。

    “等會兒讓我們的半渡飛山使勁虐你”賀嶼憤憤的講道。

    “一哩你虐我?想瞎你的心!”盧顯城哈哈笑著回了一句。

    “萬一你那女騎師從馬背上掉下來呢”章碩冰回了一句就對著盧顯城擺了擺手和賀嶼並肩離開了。

    排位賽沒這麼多的講究,通常就是報號,亮相準備和進閘,簡簡單單的走個過場就比賽了,冠軍也不會有一級賽的什麼掛花環之類的,也就是對著觀眾揮兩下手意思一下就成了。

    就算是這樣,郭娟還是挺緊張的,蹲坐在馬背上拉著馬韁手中就開始冒汗了,心中雖說不住的和自己說著放鬆放鬆,可是還是抑製不住的想要心慌。

    “想點兒別的事情,開心點兒的事”旁邊的仇剛看出來郭娟這邊緊張的太過了,伸出手想去拍拍郭娟,不過手剛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因為火焰女皇太高了,一米八幾的肩高,仇剛個子雖高,現在也無法夠到郭娟的肩頭,能拍到的隻有膝蓋往上一掌以下的部位,這要是拍上去就有點兒不論不類了,讓自己顯得很猥瑣。

    “嗯!”郭娟聽了應了一聲就開始在腦子裏找開心的事。

    “還是用這個吧,聽聽音樂!”看著郭娟的表情,仇剛覺得自己真是被這姑娘給打敗了,隻得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帶著的mp3給郭娟遞了過去,讓她聽聽音樂舒緩一下精神。

    一曲都沒有聽完,也就是過了兩分鍾時間,工作人員就通知進場了。

    仇剛拿回了mp3之後對著郭娟說道:“放開了跑,別擔心,你要想著跑的過火焰女皇的還沒有出生呢”說完就示意工作人員把火焰女皇牽進亮相圈。

    與郭娟不同,火焰女皇這個時候挺興奮的,不住的弓著脖子時不時的打個響鼻,心情那叫一個開心啊。轉完了亮相圈之後,郭娟緊張的都忘了熱身一下了,直接帶著火焰女皇就往閘道那裏去,到了閘道才想起來自己是最後一個,這才繞著賽道小顛了大約一百米的來回。

    入閘很順利,都不用工作人員幫忙,心大氣寬的火焰女皇自己就奔了進去,對於這樣的小黑屋火焰女皇根本就不害怕,因為它知道進了這小屋子就能去虐別的馬了。

    一進閘,郭娟不由的有一種想笑的感覺,心情這時突然的就輕鬆了不少,雖說還沒有完全放鬆,但是握韁的手已經不抖了。

    因為郭娟發現自己一側目發現所有的騎師都比自己‘矮’不少,一般來說純血馬都是一米六左右,短途馬會高一點兒,也就在一米七不到,現在火焰女皇肩高過了一米八還要過半,而且還在個頭兒還在長著,看人有著十幾公分的優勢,自己看每多‘名騎手’都要俯視,這個視角讓郭娟覺得不光搞笑而且特別。

    看到所有的騎手都做好了準備工作,郭娟也弓腰站了起來,抬頭注視著前方等著閘門打開的那一刻,不過可惜是的這姑娘還是太緊張,護目鏡忘了蓋到眼睛上。

    等著閘門一開,火焰女皇是衝出去了,帶著忘了戴護目鏡的郭娟!

    火焰女皇跑的很快,出了欄就形成了和半渡飛山形成了第一集團,兩匹馬幾乎就是並駕齊軀,很快就沒有其它馬什麼事情了。

    火焰女皇的速度讓郭娟以後都會記得忘記護目鏡是什麼下場了,風刮到了眼晴裏那淚留的嘩嘩的,可是這個時候郭娟因為緊張並沒有想起來自己流淚是因為沒戴護目鏡,老實說現在郭娟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裏想的什麼,一片空白,腦子裏嗚嗚的就是耳邊的風聲。

    一千二百米之前,半山飛渡占了半個馬身的優勢,但是一過了一千四百米,火焰女皇像是利箭一樣唰的唳衝了出去,僅僅兩百進的距離,就把領先的優勢擴大到了兩個半馬身,贏的沒有一點兒懸念!

    “還可以更快一點兒”高仁看了一下手中的秒表有點兒不滿意,當然了主要是不滿意都在郭娟的身上:“我看我們還是先參加牯山一哩吧,然後再看去不去港市一哩,至於安田紀念還早先不說”。

    原本按計劃,火焰女皇會參加澳洲的未來錦標,不過沒有騎師,接下來的迪拜免稅店杯又是要求4歲以上,現在也去不成了。所謂的亞洲一哩挑戰賽,也就剩下港市的一哩賽還有日本的安田紀念了。現在看郭娟的樣子,港市一哩?高仁真不好說什麼。

    現在老頭能想到的讓郭娟不緊張的方法就是用比賽去喂,如果是這麼一來的話,那亞洲一哩就不是太重要了,找個gi大國去練公開賽似乎是個更明智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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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工具

    “怎麼了,今天一到了這裏就歎氣”童喻手中拿著個大蘋果,邊啃邊對著盧顯城問道。

    女人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現在連走路都有點兒困難,不過精神頭兒到是挺好的,和平常人比起來就是有的時候會有點兒神精質,脾氣突然很大,或者會突然的很小女人,非常的感性,其它的時候都很正常能吃能睡的。

    “原本打算著今年能有個不錯的收成的,誰知道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火焰女皇的騎師真的……”盧顯城一下子也不知道知何形容了。

    今年是火焰女皇參加比賽的第一年,原本盧顯城想著先拿下亞洲一哩挑戰,然後去英國刷成績的,誰知道現在都打了水漂兒,亞洲一哩是不指望了,就算是去估計也就能參加個安田紀念,意義並不大,去英國的話鍛煉效果還真的不如去澳大利亞,隻要看一下澳大利亞的比賽就知道了,人家那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短途。

    童喻聽了想都沒想說道:“那就去唄!騎師不是你自己當時做主挑的麼,你現在還嫌棄人了”。

    “行了,不說這個事”盧顯城被這話給堵住了,當時選郭娟的時候就看重了她一點兒,老實!現在抱怨也抱怨不到別人身上,還是老盧自己親自拍的板。

    想到了這裏伸手在女人的肚子上摸了摸轉移了話題:“小家夥今天表現的怎麼樣?”。

    “還好,不常鬧”提到了孩子童喻開心的說道。

    兩人正在房間裏聊孩子呢,聽到樓下傳來了咚的一聲。

    “怎麼了?”童喻問道。

    盧顯城一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看看”。

    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間站到了二樓的欄杆旁,這才發現童爸回來了,現在正在樓下生了氣呢。

    “沒事兒,老頭子瞎鬧騰呢”童媽看到盧顯城冒了頭,於是揮了揮手示意沒事。

    盧顯城剛想回去陪童喻,就看到童爸對著自己招手,於是就走到了樓下,坐到了老爺子的旁邊。

    “你就不能想想辦法?韓寧生那邊才賠了多少錢,三百萬?買個馬蹄都不夠,這不是打人臉麼?三百萬夠個什麼的!”童爸的心情還挺激動的,這麼激動不光是因為韓寧生,因為老爺子自己的馬也在聯保投的保,現在韓寧生遇到了事情要是發生在童爸的身上那是一個樣兒。有句成語叫什麼來著感同身受,講的就是老爺子現在的心情。

    盧顯城苦著臉說道:“我也沒辦法啊,他就賴皮了能怎麼樣”。

    聯保那邊給的賠償就是這個數,都說了多了沒有,三百萬還是最終的結果,至於上法院這事兒,誰聽到了不頭疼,不光是耗時間而且還耗精力,以民告公這個事情誰的心裏都沒有底兒。

    “那怎麼辦?就看著他們欺負咱們不成?”童爸這心裏堵的慌,自己這邊一年交了二十來萬的保金,自家的幾匹馬現在可金貴著呢,原本想著上這麼多的保金也是為了求個心安,現在不光是心安沒有求到,反而給自己添了亂。

    童媽這時在旁邊看到盧顯城苦著臉,於是插口說道:“你衝著孩子嚷什麼,他又沒拿了你的保費騙你的錢”。

    “我不就是這麼一說麼”童爸這邊回道。

    “韓寧生想打官司呢,我支持,但是以後的保險堅決不從聯保走了!能走外資走外資,能走合資走合資保險公司吧”盧顯城說道。

    “合資,也不怎麼樣,我和明珠的幾個合資保險打過交道”童爸這邊搖了搖頭說道:“一路貨色!”。

    “到時候會有合同的,杜國豪那邊正考慮讓美資保險公司進入牯山來,可能不是一家,而是兩家來牯山這邊承接牯山的保險業務……”盧顯城說道。

    聯保是國企,是大爺,收錢的時候笑眯眯的賠錢的時候就是德性了,以前的時候可是聯保求爺爺告奶奶的想接下這生意,現在出了大事兒賠上兩千多萬就這德性了。

    可是人家就這麼幹了,不光是盧顯城沒有辦法,杜國豪這幫子人也沒有辦法。其實在盧顯城看來這些人不是沒有辦法,而是丟錢的人不是自己,如果要是聯保敢不賠杜國豪的錢,杜國豪說不定脾氣上來能把牯山的聯保給直接拆嘍,有道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嘛。誰會因為公事動用私人的資源?

    盧顯城這邊是真的沒有辦法,想動什麼關係最高也就是能到自家二叔這一層,再往上盧顯城和人家也沒什麼交集,而且很多人也不想和盧顯城有交集,在人家的眼中盧顯城就是個刺頭兒,能不認識最好不認識,麻煩大。而且老盧又不在國內投資,給自己帶不來政績,沒好處的朋友誰想交?

    但是這個事情還是要解決啊,要不以後賽道上比賽出了事都不賠,那還交什麼保險,大家就光滑滑的上賽道唄,但是這樣明顯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國內馬不上,國外來的馬也肯定要有保障的,沒有保障人家根本也不會來參賽啊,誰願意因為拿個獎而丟了一匹強馬。

    盧顯城的解決辦法就是換保險公司,這次也不換別的了,換跟自己有點兒關係的吧,加洲那邊的保險公司,反正這公司也拿到了國內經營許可權了,還有一種方法就是采用合資的形式,牯山馬會這邊出資與美資興建合資公司承接這個事情。反正不管怎麼樣,聯保以後該滾哪滾哪裏去吧。

    聽到盧顯城這麼說,童爸這邊就點了點頭,雖說不知道自家這個‘事實女婿’跟加洲有邊有什麼貓膩,但是知道這位在加洲很‘來事’兒,不說別的州長想見一個電話也就去了,半年前自家在加州那邊的生意出了點兒問題就是這麼解決的。

    “什麼保險公司?”

    盧顯城剛想回答,就聽到自己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葉一鴻的電話,於是起來對著童爸示意了一下,就走到了旁邊接起了電話。

    等著放下電話之後就說道:“我去一下賽馬場,葉一鴻說有些事情要大家決定!”。

    “事情這麼急?要不吃完晚飯再去唄”童媽說道。

    “不用了!”盧顯城說道:“說是好事情”。

    這麼著盧顯城直接就奔向了賽馬場的會所,到了之後才發現現在來的人還不少,會所的私密停車場停了不下於三十輛車子,看這樣子,在牯山能混在自己圈子中心的能到的都到了。

    進了會所,大廳中有人告訴盧顯城進會議室,等著盧顯城進去的時候看到果然,三十幾個腦袋早就在裏麵交頭結耳了,會場裏嗡嗡一片。

    “顯城!”葉一鴻拍了拍自己的身邊的空沙發。

    盧顯城和大家打了幾些招呼之後就走到葉一鴻的身邊坐了下來。

    從口袋裏抽出了一支雪茄,讓了兩下這才點上了:“什麼事情啊,神神密密的,說是好事還賣關子”。

    “我們的銀行批準了”葉一鴻說道。

    “什麼?”盧顯城聽了吃了一驚,成立私人銀行的事情,都說了一兩年了,申請是申請了不過一直就沒什麼消息,原本盧顯城想著還要等著官老爺們什麼時恰好發善心了成與不成才會給個結果,哪裏想到這個時候就批準了。

    銀行這個問題大家都一直想的,銀行這個東西不論是投資還是搞項目是都很好的工具,以前大家投個項目得挨個的問,但是有了銀行之後以銀行的名義來就簡單扼要多了。

    葉一鴻說道:“別高興的太早,人家那邊也是有要求的”。

    “什麼要求?”盧顯城臉頓時冷了下來,覺得銀行這事兒又沒這麼簡單了。

    “咱們銀行的經營範圍最多隻在江南,要想獲得全國性的經營權,必須讓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由指定的一家國有商業銀行持有”葉一鴻道。

    嘖!嘖!

    盧顯城吸了一口氣,有點兒不尷不尬的說道:“防備心可真是重啊!”。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咱們現在就夠讓一幫子人頭疼的了,估計要是六幾年那會兒,咱們這幫子人聚一起早就讓人帶兵給突突掉了”葉一鴻笑著說道。

    國家形態是這樣,對於私人資本的控製自然是要講的,更何況牯山這幫子人還不是像國內一般的所謂中資財團那樣,一個家族一起掌一個企業,弄掉一兩個這個企業都不用幹別的十有*就垮掉了,或者二代接手,是個傻缺的沒幾年也就敗了。但是牯山這幫人不一樣,交叉控股形成了強大的穩定性,也規避了行業帶來的風險,這種美式財團風格加上中國的家族風格融在了一起,不光有穩定性還有繼承性,自然而然的讓人警覺。

    “那我就沒什麼參加的必要了”盧顯城說道。

    要不是全國性的商業銀行,老盧這邊還有點兒興趣,隻在江南?盧顯城在江南除了一個燕麥加工廠就沒別的投資了,要銀行幹什麼。

    葉一鴻笑道:“別這麼說嘛,咱們又不準備幹點兒蠅蠅苟苟的事情,讓人家國有商業銀行入股有什麼不可的,隻是這股份還可以商量商量嘛,不光是國有商業銀行,我和杜哥還考慮著拉著美資銀行一起,也別光加州了,什麼大摩隻要價格合適了也可以來嘛”。

    “那對牯山來說有什麼意義?”盧顯城有點兒不明白了。

    “銀行不就是個投資工具嘛,當好它的工具就行了,其它的還老樣子唄,有個銀行多方便啊,領袖說的好,人多好辦事嘛,在我看來這錢多也好辦事!”葉一鴻道。

    盧顯城對商業這個東西懂一點兒,但是對金融就有點兒傻了,聞言之後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和自己沒多大關係,就算是有加州銀行進來,那不就相當於自己進來了麼。不過看葉一鴻挺開心的,自己也就估且跟著樂呵一下。

天使長(十級)

無恥近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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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狡兔三窟!

    銀行的事情對於盧顯城來說不重要,但是對於整個牯山混的這些有錢人來講很重要,當然了這些有錢人指的是最有錢的那一部分,畫個範圍來講就是跟著老盧一起去北美撈過網絡股的那一部分,加上後來的一共三十多人,正是這三十多人組成的所謂的牯山財團的中堅力量。當然了在中國說財團什麼的就當笑話聽聽了,不論是實力還是影響力都是比不過歐美老牌財團的,既使是牯山這幫子人也是。

    整整三月,盧顯城這邊幾乎就沒什麼事情,賽馬這邊大震憾混去了英國,火焰女皇混去了澳州,英國那邊賽馬還沒有正式的展開,澳洲那邊到是進行的如火如荼。三月第二周和第四周,火焰女皇分別拿下了gii的裏奇錦標和gi的澳洲賽馬會諾頓錦標,雖說兩場都是險勝,但是郭娟的表現卻是越來越好了。說白了就是用比賽耗,一個人幹一件事情久了,心情緊張也就自然不存在了,現在高仁用的就是這樣的方法,讓郭娟近可能的參加大賽,隻要是可能的,在火焰女皇體力許可之下都可能參加,所以才有了一月兩賽。

    到了四月,牯山這邊的天氣正是一年中早好的時候,也是牯山賽馬季,三冠首關共和國杯,牝馬首關梅花大獎賽,牯山一哩錦標,首周未除了牯山一哩錦標之外,還有今年新增的重獎賽事2000m橡樹大賽。

    當然了這些大賽很多都和盧顯城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今年在國內盧顯城也就是兩匹銀冠牝馬參加比賽,其中一匹還是弱銀冠,三冠王老盧就沒有想過,別說三冠了,牝馬三冠中能拿回一場來,盧顯城也就滿意了,因為今年的比賽從第一場牯山一哩來看就是銀冠如雲,而且現在牯山練馬場的馬廄裏,國外馬達到了將近一百匹之多,除了老牌的賽馬強國之外,今年來的還有南非,阿根廷,巴西和智利這些馬主。甚至連韓國馬主今年都出現了,而且帶的還是挺棒的馬。

    盧顯城又找了個借口混到了童喻的家中,中午的時候還和童爸童媽一起吃飯。原本童爸中午是不在家吃的,不知道怎麼滴今天繞了回來。

    “今年的爭奪真是太激烈了”童爸和盧顯城在飯桌上聊了一會兒就扯到了賽馬上。

    “您總不能奢望著每場比賽都您贏吧,要是跟乒乓球似的,都您贏,誰還願意和您玩啊”童喻捧著碗刨了一口米飯就打趣父親說道。

    童爸根本不理女兒,對著盧顯城說道:“你覺得今年的首關誰會贏?”。

    盧顯城道:“這我哪裏能知道!您難道還賭馬不成,這我可給不了您什麼內幕消息,因為根本沒什麼內幕消息,就是有也是騙您的”。

    現在牯山的共和國杯跟老盧第一次去日本看日本杯場景差不多,等於小聯合國杯,各國的馬都有,而且一水兒的銀冠,夾著一兩匹金冠馬,雖說金冠的贏麵大,但是比賽銀冠也不一定會輸啊。

    童爸說道:“我就是問問”。

    “食不言寢不語,老爸這可是您一直以來都說的,今天怎麼話這麼多?”童喻有點兒好奇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以前吃飯的時候別說中午一般都是在公司解決的,今天回來就挺奇怪的,話還這麼多!

    童喻腦子轉了一下說道:“爸,您有什麼話直接對顯城說,能辦呢他會幫您辦了,不能辦呢也會給您個理由,你看成不成!”。

    童爸聽了哈哈笑道:“不要這麼直接好不好,我的話還沒有起頭呢”

    “我就知道”童喻回了一句。

    童爸笑眯眯的著望著盧顯城:“顯城吶,我聽說你們準備組建牯山銀行,是不是有這個事情啊?”。

    “是啊”盧顯城點了點頭,銀行的事情現在已經在商討了,雖說杜國聽等人要求大家保密,但是幾十個人幾十張嘴,指望著真的保密那就是笑話了,估計某些人能忍三天就算是不錯的了,什麼小美人,小秘書的嗲兩聲,這點兒小事情早就隨著女人的櫻桃小嘴兒傳遍了整個牯山。

    “說這次是入股?”童爸說道。

    一聽童爸這麼說,盧顯城又不傻,自然明白老人家這是想要幹什麼。

    別說是盧顯城了就是童喻也明白自家老爸的打算。

    童喻說道:“爸,您別打這主意,咱們家可沒有這個資格入銀行的股,我也聽說一共就這麼三十幾號人,都是數的著的”。

    盧爸理直氣壯的說道:“要是我們仨人,咱們現在這點兒錢就夠吃夠用的了,還爭個啥啊。錢這個東西生不能帶來死不能帶去的,我這邊拚命幹什麼啊,不就是想多賺點兒錢給孩子將來留個保障嘛,再說了顯城也不是外人,也是孩子他爸啊,我這邊問問入股的可能性又怎麼了”。

    這話堵的盧顯城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因為老頭說的在理啊,孩了又不光是老童家的,盧顯城這邊也有貢獻,雖說不姓盧但是總歸是自家的孩子。

    “爸,你這話說的,好像不多賺點兒錢給孩子就虧了孩子似的,你這麼說那普通家的孩子日子就不過啦”童喻說道,不過這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拿眼偷偷的瞅旁邊的盧顯城。對於童喻來說現在也有點兒孩子奴的傾向,想著孩子以後的日子戲過的更好一點兒。

    人嘛總是欲壑難填,有了好的還要更好的,很少有能免俗的,仔細捫心自問一下誰都不比誰高尚什麼。

    盧顯城到是沒有注意到這個事情,而是仔細的想了想之後才說道:“那我和杜國豪他們商量一下,不過最多也就是百分之一二的樣子,出資大概要二千萬美金左右,可能後期還有一千萬的增幅”。

    “這麼貴!”童爸聽了被嚇了一跳,原本童爸這邊以為也就三四千萬人民幣就成了,現在直接兩千萬美金,大約要一點三個億。

    “這是百分之一,而且不能以個人名義出資,必須以公司名義,法人擁手投票權”盧顯城說道。

    之所以這麼高杜國豪這些人想壓製一下國商行的資本,想讓他們把股本控製在百分之二十左右,和美資控股的力度差不多,那麼這麼一下來牯山就占有百分之六十的優勢股。如果國商行占了三成,那麼和兩成的美資一勾結那就是百分之五十了,這玩意兒在牯山這撥人看來太危險了一點兒。

    雖說一般人看來美資和國商行勾結有點兒難以想像,但是有句老話說的好生意場上無父子,隻要利益到了什麼事不能發生?別說勾結了,到時候估計兩家聯手把牯山銀行攪和黃都有可能的。至於牯山這幫人中間會不會出現叛徒,那根本不重要,因為就算出了叛徒大家聯手也能把叛徒趕出他的公司,換個人上來那麼叛徒的那份投票權又回來了。

    “這個錢那我還得籌措一下”童爸思考了一下說道。

    盧顯城一想也別這麼著了,自己送佛送到西吧,反正也沒有偏宜老頭,老頭也是給自家孩子‘打工’的,於是說道:“您有多少?剩下的我來吧!”。

    “我真的沒有多少,原本我就準備了兩千萬,還是人民幣”童爸說到這裏就有點兒苦笑了,原本以為也就是普通私人商行一樣,一股這麼千百百萬的,現在這麼多讓老頭大吃一驚。

    盧顯城也不覺得奇怪,童爸有錢但是絕大部分都是固定的實業資產,別看身價好幾個億真的急著用錢的時候能拿出來使的並不多。

    “那您就出這麼多”盧顯城說道。

    童喻這時有點兒不開心了,氣鼓鼓的說道:“爸,您這邊要是沒錢的話就別入股了”。

    說完站起來就轉身離開了。

    “這孩子”童媽有點兒尷尬的說道。

    盧顯城一看連忙放下了碗筷:“這說的好好的心情又不好了,我去勸勸!”。說完盧顯城就追了上去。

    到了房間裏,童喻坐在床邊生氣,盧顯城走了過去問道:“這是怎麼啦,說著說著就生氣了”。

    “你拿這麼多錢,梅沁蕊會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想,還不是認為我是衝著錢來的”童喻說道。

    “你說這事兒啊!”盧顯城笑道:“她不會知道的,我的手中還些錢她不知道的”。

    童喻詫異的說道:“原來你也藏私房錢!”。

    “哪裏是什麼私房錢啊,這錢是我最後的保障,一共也就是這麼三千多萬,現在一並拿出來給爸入了股,總之以後孩子這邊也不能說我太過偏心啥的。再說了這錢本來就是準備著給兒孫們的,萬一哪一輩子紈絝到沒救了,總得給他們留點兒吃飯的錢吧”盧顯城說道。

    這錢是盧顯城存著給後輩的,盧顯城這麼沒有安全感的人幹什麼事情總是想往壞的方向去多想,信奉狡兔三窟的人怎麼會不給自己多留幾條後路,這錢隻是一部分,這樣的東西或者說是地方,老盧偷偷摸摸的弄了十來處,梅沁蕊和盧爸盧媽都不知道,老盧準備以後死了,把這秘密告訴自己最為出色的兒子,然後就這麼傳下去以待萬一。

    “你真雞賊”童喻有點兒不可理喻的望著盧顯城,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已經說是紈絝了,就算是你留了那也不是敗光啦?”。

    “至少敗的時候一看到錢說不準還能念著我這祖宗點兒好吧,說不定還會來上兩句,顯城祖宗對咱可真好啊”盧顯城笑著打趣說道。

    童喻望著盧顯城感歎的說道:“原來你沒事幹淨琢磨這個事情了!你真是閑的慌!”
昨天的今天是昨天,明天的今天是明天,那今天的今天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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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名聲

    澳洲,1200的施密富錦標剛剛結束,仇剛看著已經步出賽場的火焰女皇和郭娟不由的在心中歎了一口氣。郭娟雖然克服了心中對於大賽事的恐懼,但是指望她臨機應變估計目前是不太可能了,對於賽道的閱讀能力幾乎就讓仇剛有點兒想拿腦袋撞牆,到了澳洲以後仇剛心裏有幾次比賽結束之後都想打開郭娟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什麼。

    雖說1200並不是火焰女皇的擅長的距離,但是依著今天比賽來看,火焰女皇是有機會贏下比賽的,主要的原因是前期郭娟把自己的賽前計劃執行的太死板了,一直采取跟隨的策略,結果導致火焰女皇在最後的衝刺速度起不來,輸掉了比賽。

    現在火焰女皇已經攢下了一些名氣,連拿兩場比賽讓澳洲的馬迷們對於火焰女皇的表現很期待,但是今天火焰女皇的表現就讓馬迷們失望了,跟國內不一樣,這裏馬迷們失望也可能影響到收入的。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澳洲華裔馬房主,站在仇剛身邊的大衛許連聲歎道。

    仇剛收了自己臉上的表情:“本來也沒有準備贏,就是想著讓郭娟增加一下閱讀不同比賽的能力,勝負無所謂的”。

    大衛許聽了笑了笑,然後這才對著仇剛說道:“晚上吃個飯吧”。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還要結回國彙報一下這段時間的工作,還要和老師商量一下後麵的場次安排,要不等一次吧”仇剛客氣的說道。

    聽到仇剛這麼說,連著邀了幾次的大衛許臉上有點兒尷尬了,不過很快這位就把臉上的不快表情給收了起來:“沒事,那咱們就下次再約”。

    說完和仇剛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看著這人走了快二十幾米,已經牽著火焰女皇側韁的魯東不由的嗤了一聲:“人五人六的裝什麼裝啊!”。

    仇剛瞪了一眼魯東:“好好幹你的活兒!沒事幹操這心幹什麼”。

    仇剛不太喜歡這個大衛許,其實也不光是仇剛,普格林頓澳洲馬房的人幾乎很少有喜歡這位的,但是這位卻偏偏不識相,或者裝做不識相,有事沒事的死皮賴臉往跟上湊。

    移民到國外,總有這麼一些人認為講中文很低級,甚至身上披張黃皮都是下等人,如果可以的話都想換張白皮,哪怕不是白皮,黑皮也好過自己這身黃膚色。大衛許就是這麼一家人,他的老爸是第一代移民,大衛許跟著到澳洲的時候已經記事了,自然會說中文的,但是這一家子到了澳大利亞就嚴格的拋棄了中文,在家說的都是英文,自覺的從精神上閹割了自己的中國血統,成了一個標準的澳大利亞人,一但有什麼反中的風吹草動,這幫子人立馬跳出來舉大旗喊口號的支持,生怕人家認為自己是親中的。

    但是這幾年世道有點兒變了嘛,大陸這邊對於澳洲的生活產生的很大的影響,總之一句話就是大陸人越來越有錢了,高傲的澳洲人發現,哇!和中國人做生是個發財之道啊!這位這才又拾起了華裔的身份,不過可惜的是二十幾年下來,原本想忘記的中文真的被忘的一幹二淨,根本不會說了,現在再想拿起來哪這麼容易的,這也就是所謂的人在做天在看吧,大衛許一家一直以來脫華入洋,在華裔的名聲中已經臭大街了,沒人想和他多交往,至於中國商人,英文說的好的也真不多,所以也沒多少人願和他做生意。

    像是這樣的人生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想的無非就是從普格林頓這裏討點兒好處,可惜的是一個連中文都不會的人,盧顯城根本不在乎,華僑的名號放國內一些人可能高看一眼,但是放到老盧麵前也就這麼回事。老盧可不相信所謂的華僑都是愛國的,支持祖國發展的。

    魯東也不介意仇剛瞪自己,一邊把郭娟從馬背上扶下來,一邊繼續說道:“司馬昭之心,不就是想著讓咱們這邊的配種上少收甚至是不收他家的錢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連葉先生的馬要配種都得給錢,他一大香蕉哪來這麼大的自信”。

    仇剛沒有接話,而是接著郭娟說了起來:“郭娟,比賽的時候因該在最後四百米就放開的,最後火焰女皇的速度沒有起來,如果你能早放開五十米,那冠軍就是咱們的了”。

    郭娟聽了望著仇剛說道:“仇指導您不是說三百米的時候再啟動麼”。

    仇剛一聽立刻被這話給呃住了,看著一臉不解的郭娟說道:“你不能這麼機械,我說的隻是策略,我又不是神仙,不可能預知道賽道上的所有事情,如果能知道這些的話我還練什麼馬啊,直接賭馬不是賺的更多?練馬師給了策略隻是參考,做為騎師在賽道上你要學會隨機應變”。

    扯了一大通之後,仇剛很有誠意的望著郭娟問道:“知道了吧?”

    “我知道了”郭娟點了點頭。

    仇剛這邊一看,也不去想郭娟到底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不過至少是今天,仇剛不想和這姑娘講話,在仇剛看來,自己這輩子要是再見到一個傻到如此的練馬師,那還是直接抹脖子的好。偏偏這個事情還是個死扣,可能是人傻就顯得比較真誠吧,火焰女皇偏偏就喜歡這位,高仁的調校計劃這麼順利還多虧了這姑娘的傻勁兒。

    仇剛心想:還是老實的參加標準一點兒的一哩賽吧。

    雖說一千三到一千九就算是一哩,不過火焰女皇跑1500以上到1800以下之間的本事很牛叉,到現在還是無敵狀態,這個距離上根本不要什麼技術,對於大放型的馬來說,放開了韁繩讓火焰女皇傻跑就行了,雖說沒到破紀錄的水準,但是大家都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一但郭娟表現的好了的話,火焰女皇隨時可能把1600到英式一哩的草地紀錄給摘下。

    不管怎麼說也是拿了個亞軍,雖說仇剛有點兒小失望,它也是個成績!

    “行了,咱們回馬廄,然後準備一下,馬房的車子已經到了,快點長把小火運上去,咱們還能等著吃夜宵的點兒趕回馬房”仇剛講道。

    魯東這時接口道:“剛哥,那明天我能不能請一天假,我準備和德子兩人一起去墨爾本玩玩,來了都這麼久了還沒有好好的玩過呢”。

    仇剛想了一下之後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別喝太多酒,還有別搞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還有小心自己的安全,遇到持槍搶劫的老實的把錢包給人家,別因為這點兒錢丟了命,等著脫身了再報警”。

    “知道了,跟我媽似的囉嗦”魯東笑著說道。

    魯東是馬房給仇剛配的專門的助手,小夥子說話有點兒跳脫不過幹起事來真是一板一眼的,當然了要不是一板一眼,他也沒法在普格林頓混下去,更別提來給仇剛做助手了。但這小子有點兒一挺操蛋的,沒事幹喜歡沾花惹草,人嘴碎能說會道的女朋友到是混過不少,這麼到了澳洲馬房,因為這個小愛好和這邊的高德交上了朋友,高德雖說叫高德,不過在個人生活上挺放浪的,兩人是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兒。至於兩人去墨爾本幹什麼,仇剛都不用多想,無非是不正經的俱樂部。

    幾個人把火焰女皇運進了拖車,然後一起奔著馬房去,說是馬房,其實是和牧場在一起的,澳洲牧場很大,前後幾年支撐起來超過兩萬英畝的地方,讓每一個從國內到這邊的人都心儀不己,高山綠草,藍天白雲都有種伸手可及的感覺,那景色壯觀的讓人流連忘返。再看看現在的國內,城市的天空一天比一天糟糕,以前有句話說外國的月亮都比中國的圓,是打趣,但是現在說外國的天空比中國的藍,那還真是沒什麼可狡辯的。

    出了城,地廣人稀的澳洲就展示出了真麵貌,走了半個小時就已經幾乎看不到什麼車了,隻能見到空曠的大道,還有自己的肯沃斯908發出的轟鳴聲。整輛沃肯斯上隻載了一匹馬對於625匹馬力的大車來講有點兒過於浪費,不過誰讓自家老板腰包太鼓,而且還好折騰呢,這車大的好處就是從舒適性來說真是棒極了,這車裏不能說是五星,至少也是三星級的移動酒店,

    趁著這個功夫,除了司機之外幾乎其他的人都在車上打起了盹。

    仇剛呆在自己獨立的廂室內,打開了電腦和國內聯係了一下,高仁是個老頭,老頭往往起的很早,這個時間別人沒有起來,高仁一般來說都會起床了。

    果然試著連接了一下,高仁那邊就通了。

    “怎麼樣?”

    “亞軍!”

    “那就先不要這麼多的要求了”高仁說道,原本仇剛這邊看這段時間連拿了兩場冠軍,就想著參加一下1500以下的,本著尊重仇剛的原則,高仁這邊也沒有勸直接同意了。現在結果應證了高仁的想法,沒在寬道上混個大半年,郭娟這姑娘的腦子是沒法像平常時間一樣思考的。

    仇剛現在也知道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那一場咱們是參加解放錦標還是萊利錦標?或者是參加市長杯”。

    “哪個馬場更熱情一點兒?”高仁問道。

    現在火焰女皇的成績引起了很多馬場的關注,馬場這邊吸引馬迷,不光是要舉辦高級別的比賽,還要吸引好馬來參賽,解放錦標在蘭域,萊利錦標萬富園,而市長杯則是在東奔,時間又這麼近,一匹好馬肯定不能全參加,參加一場就已經足夠了,所以想要吸引好馬,各大賽馬場也會私下裏出點兒小招式,像火焰女皇這樣的自然而然的受到了馬場關注。

    仇剛說道:“萊利錦標”

    “那就它吧,咱們也揣著點兒,誰熱情去誰那”高仁沒有多考慮直接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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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女皇威力

    五月的第二周,火焰女皇將參加萊利錦標,而遠的英國的大震憾也將參加今年的賽,出戰新市場馬場的二級賽賽馬會錦標,24o正是大震憾的強項,再加上去年的成績出色,現在狀態又是奇好,大震憾也是本場比賽的頭號大熱門。當然了火焰女皇差點兒也有限,兩場gi在手的它是萊莉錦標的第二大熱門。

    比賽當日,仇剛今天早早就起來做準備,觀察火焰女皇的狀態,還有盯著火焰女皇完成了比賽前的最後一次晨操。就表現來講,仇剛已經滿意的不知道說什麼了,雖說是一匹母馬,但是火焰女皇強壯的像頭雄獅,現在能吃能睡能跑,仇剛從業幾年別說是自己親手調教了,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這麼省心的馬,幾乎是不生病的,而且逮著什麼都能吃,混飽了肚子就長肌肉!

    當然了仇剛最不放心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郭娟這個是現在郭娟對於大賽的緊張畏懼已經幾乎沒有了,但是仇剛還是擔心,有的時候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後胡思亂想的時候,覺得如果要是老友顧長河在那就好了,自己現在已經成了傳奇了。

    郭娟已經被魯東托上了馬背,萬富園的工作人員已經牽上馬韁,仇剛這邊還不忘最後囑咐了一聲。

    “小心點兒,不要給小火太多的幹預”。

    郭娟點頭正經的回道:“我知道”。

    現在郭娟認為自己已經不緊張了,上了賽道腦子裏也能感覺到了比賽,不是再像以前那樣進了賽場耳朵裏一傳來觀眾的聲音,排山倒海的一下就讓自己有點兒手足無措,現在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聲音,並且學會了無視這種聲音,就郭娟自己來說對於自己的進步還是給予了很大的肯定的。

    隻是郭娟不知道,現在澳洲報紙,包括國內的賽馬媒體,對於自己都是一邊倒的評論,直接就是一個意思,這個半調子騎師嚴重的拖了火焰女皇的成績,一些澳洲賽馬媒體甚至是有點兒拿這個事情開起了很過份的玩笑。

    好在是什麼呢,郭娟不懂英語,而且也不看報紙新聞什麼的,再加上她的英語也就停留在你好,謝謝之類的,別說是看報紙了,出門沒人陪著到餐館吃個飯都得靠比劃。至於馬房之內,大家也都不會沒事幹的把這個事情告訴她,而且仇剛這邊也下了命令,不許馬房的人和郭娟說這個事情,影響到她的心情,如果有人頂風作案的話自己走人。

    澳洲好工作也不是這麼容易找的,所以到現在郭娟還活在自己編織的‘進步飛快’的美夢中,不知道外麵尤其是澳洲媒體已經把自己當做小醜來看了。

    繞過了亮相圈,有一些馬迷們會有一些不友好的舉動,比如比劃一下中指,罵幾句髒話什麼的,從這也可以看出素質低下的哪兒都有,老外這邊也是爹生娘養的,並不比國內好多少,操蛋的貨哪塊地都長,不論中外古今嘛。郭娟對這個事情到是看的明白,賽場罵人的牯山賽馬場也不是沒有,顧長河曾經說過一句話,讓郭娟記的很深,他說做為一個騎師在媒體麵前露麵的越多,喜歡你的人多了,同時不喜歡你的人也跟著多了,不要理他們,他們很多人不過是個可悲的可憐蟲罷了。

    郭娟對著亮相圈的馬迷們笑了笑,甚至目光也就在這些人的身上一掃而過之後,就望向了前馬的屁股,不去想那些傻貨的臉。

    進入了賽道,郭娟催著火焰女皇小跑了一下,郭娟坐在馬背上挺安靜的,而且還挺穩的,不過火焰女皇就有點兒不安靜了,時不時的對著不遠的馬噴兩個響鼻,然後衝著人家吼上兩嗓子,有這麼兩匹被火焰女皇挑動的直接有點兒不爽利,想過來幹一架。

    作為一匹牝馬在賽道上挑釁牡馬很少見的,不過對於火焰女皇來說已經很平常了,隻要上了賽道它要是不鬧幾個似乎心裏覺得不舒坦,活像一隻大刺球。

    還好人家的騎師和郭娟都控製的不錯,鬧兩聲也就各顧各的了,其實別看火焰女皇是匹牝馬,不過論長相還是論強壯,火焰女皇都是標準的女漢子中的女漢子,過一米八五的肩高,加上強壯有力的體格,乍一看沒有誰會認為這是一匹牝馬,絕大多數馬迷都會認為自己看到了一匹極為強壯的牡馬。不光是長的像,而且性格上火焰女皇也是標準的男了婆風彩。

    鬧騰了這麼一會兒,別的騎師就自動的離開了火焰女皇一點兒,幾乎就沒人靠近火焰女皇八米之內,這下火焰女皇老實了,乖乖的熱了一下身,輪到自己進閘的時候都不用人招呼,刺溜一聲自己的就進去了。

    進去了之後還不老實,把大腦袋一抬左右兩邊的大眼睛就開始打量著這次比賽的對手,看了一會兒把腦袋低了下來就開始用額半抵著閘門,等著比賽的開始。

    如果說大震憾是漏閘王的話,那麼火焰女皇就從不漏閘,甚至是高仁認為她的這個頭抵著閘門的動作有點兒類似於飛人比賽用起跑器,也不知道火焰女皇從哪裏學來的這一招,反正火焰女皇從來都是搶著出閘的那個。

    今天也不例外,閘門一開,如果用高攝影機看的話,第一個把大腦袋伸出來的就是火焰女皇,幾乎是嗖的一聲十來米的距離火焰女皇就確立了自己站到了隊伍的最前頭,歡實的在領跑著。

    邁著小步子的火焰女皇跑的很嗨,讓整場比賽很快的進入了自己適應的節奏,火焰女皇是越跑越舒服,四個小蹄子跨的跟風火輪似的。

    全場的觀眾現在都清楚的看到,領頭一匹白星大黑馬,四蹄上的白色綁腿就像是腳上踩了四朵白雲一樣,飛舞流動著!離著第二名的距離也以肉眼看的見的度再拉大,這樣的情況讓第二名的馬很不甘心,但是又有點兒無能為力,任憑它出多大的力,這個差距還是在不斷的擴大著。

    領先,半個馬身!

    領先,兩個馬身!

    整場比賽成了火焰女皇的表演時間,當整個比賽還剩下六百進的時候,在場的觀眾都已經明白了,比賽的冠軍已經產生了,一馬當先的大黑馬已經領先了第二名不可想像的過了七個馬身,而且這匹大黑馬的度還在不斷的增加著。

    不光是現場的觀眾,原本在一邊看著秒表記著比賽的仇剛現在也有點兒傻了,握著的秒表都忘了看直接攥緊了拳頭嘴裏嘟囔著:“小心一點兒,小心一點兒,穩住身形”。

    仇剛這可不是說的火焰女皇,而是說的郭娟。不得不說這場比賽郭娟揮出了自己有史以來最高水平,肢體動作配合起火焰女皇的度來說幾乎就沒有怎麼出錯,背上的人配合的很好火焰女皇這邊自然跑的更加歡實,現在火焰女皇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

    高昂著頭,邁著四蹄的火焰女皇身影被投到了賽道的大屏幕上,這一刻矯健的身影迷到了無數的馬迷,屏幕上的火焰女皇是如此的自信,如些的豐神駿朗,幾乎是帶著一種神奪的熱力,帶著能讓馬迷們心潮起伏的熱情衝向終點。

    隻不過這個時候現場的很多馬迷們都呆呆在看著賽場上生的一切,看著一匹來自中國的大黑馬昂道挺胸的跨過了終點線,作為一匹牝馬,也是本場比賽唯一的牝馬,把一從牡馬遠遠的甩到了身後,當衝過終點線的時候,第二名的騎師連在後麵吃灰塵都談不上。

    仇剛本能的覺得這一次有希望破掉1’32”1的世界紀錄(注1’31”5的紀錄是14年創造的,現在還早著呢),低頭看了一下表這才現自己剛才是太緊張了,根本沒有在火焰女皇過終點的時候按下秒表,現在再按自然是遲了,因為現在賽場上火焰女皇已經跑出了三十幾米,已經停了下來,正搖頭擺尾顛著小步子慶祝勝利。

    郭娟不知道成績怎麼樣,但是知道自己跑的很好,跑的很舒暢,或者說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暢快淋漓感覺,洗遍了全身!當然了郭娟再傻也知道自己剛剛又獲得了一個冠軍,雖說是三級賽,但總歸是冠軍,對於冠軍郭娟是從不挑的。

    當火焰女皇衝過終點的時候,現場紀錄的裁判眼睛立馬睜圓了,讓他驚詫的不是本場比賽火焰女皇不可思議的大勝將近十一個半的馬身距離,而是看到自己記下的成績:1’29”35新的純血馬16o的世界紀錄,要知道這可是16o的比賽,八幾年的時候馬跑完成績在一分三十五秒五左右,到了現在花了快二十年最頂級的純血馬,也不過提升到了一分三十二秒,而這個紀錄去年才剛剛產生,誰也沒有想到才過了一年,世界紀錄就被刷新了,而且刷新了快三秒,對於16o別說是三秒了,一毫秒的越都是彌足珍貴的。

    當這個成績出現在賽道的大屏幕上的時候,整個賽場傳來了一陣不可思議的聲音。

    哇哦!

    哇哦!

    驚歎聲在整個賽場上此起彼伏!懂行的馬迷們都對這個成績感覺到有點兒不可思議,大家的心中都在想著一個事情:為什麼會這麼快!

    仇剛也傻了,愣愣的看著公告牌,揉了幾下眼睛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成績!

    火焰女皇的熱力開始第一次全整的統治一場比賽!一哩女皇向所有的馬迷開始展現她在自己領域的統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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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贏

    不可思議!

    這是第二天澳洲報紙對於火焰女皇成績的評價,別說是澳洲報紙了,各國的賽馬媒體都提一了火焰女皇在16o上的表演,不光是提到了火焰女皇最後大勝十一個馬身,而且1’29”35的成績真是驚到了一幫子人的下巴。[(

    與之而來的自然還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一些賽馬圈內人士有點兒不相信這個成績,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度有點兒太快了一點兒,闖進一分三十秒對於他們來說就已經是很大很大的突破了,更何況一下子到了二十九秒三五的成績,這有點兒太嚇人了。

    因為現代商顯賽馬,再想如同以前那樣動不動就一騎絕塵是非常非常罕見了,像秘書處那樣大勝三十幾個馬位,在現在賽道上生的幾率不過萬分之一,因為馬匹的度越來越快,而且現實世界馬不能一直這麼提高下去,它的身體結構決定總有一個極限在那裏,隨著度越來越快度也就越來越接近極限值,自然而然的好馬的水準相互之間也會越來越接近,水平差不多就很少見到相差如此大的勝利。所以火焰女皇的如此大勝才那麼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作為冠軍,而且創造了如些好成績的冠軍,火焰女皇在賽後接受了更加嚴格的檢查,其實這也不是專門對著火焰女皇來的,公告牌上的幾位都受到了檢查,隻是剩下的幾名可能沒有火焰女皇這麼過於嚴厲罷了,畢竟這個成績還是存在著爭議的嘛。

    不過藥檢馬房的人都不擔心,在藥品一項上普格林頓一向是嚴格要求,自家的獸活醫就要求對於各國賽馬場的許可和禁止藥物有著很精確的了解,而且算起來對於藥物的使用,普格林頓自己出的規範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為嚴格的,自然不會有太多的擔心。

    而事實也像是大家想的那樣,三天之後,藥檢一切合格的報告出來之後,火焰女皇正式坐上了草地16o新世界紀錄的寶座。

    盧顯城這些天自然是很開心的,想到過火焰女皇能破紀錄,但是沒有想到過一下子把成績提高到二十九秒。這個成績是太有點兒出人意料了,不過想到火焰女皇的擅長的賽程,盧顯城又覺得不是那麼過份了。像是大震憾從二千米到三千五百米都能跑,而且還都有拿冠的實力,現在火焰女皇僅把自己困在了14oo到18oo,要是不逆天一點兒如何配的上它腦袋上的金冠。

    老盧這幾天的心情都很好,火焰女皇贏了,大震憾也如願以償的拿下了賽馬會錦標,自己的國外馬廄總共在世界名地贏下了大大小小六七個第一,不過這些世界各地並不包括牯山,國內參賽的幾匹馬可以說是全軍覆滅。

    不是說馬沒水平,一水的銀冠馬連個像樣的冠軍都沒有拿到,那就不單單是馬的問題了,而是牯山這邊的比賽真是太激烈了,現在雖是但是很多馬主反映牯山這邊比別家的giigiii都難。

    這個問題是好事情,一是牯山自產馬的水準越來越高了,讓比賽更加激烈了,但是別忘了牯山賽馬場這邊的比賽可是沒有博彩的,激烈的賽馬沒了博彩業總覺得缺了點兒什麼,和國外一比總覺得沒有那種瘋狂的氣氛。

    況且牯山級別的獎金也不高,而且現在牯山這邊和國外各賽馬大國可以說的上是直通的,這樣自然而然的就會讓一些手握好馬的馬主開始選擇國外參賽。對於馬主來說這樣一來不光是能獲得豐富的獎金,而且還讓自己的馬擁手一個更好的積分。

    如何留住好的馬,是讓比賽保持緊張刺激的關健,同樣也是決定一個賽馬會是否成功的關健,更是決定一場比賽國際影響力的關係因素。牯山賽馬會從創立之初就不僅僅是想成為幾個富豪之間的玩具,對於牯山比賽,賽馬會可是有著相當高的野心。

    這樣馬主們想走的苗頭一出來,賽馬這邊就已經開始商量著對策,好馬賽馬會是一定要挽留的。因為這個事情,杜國豪這邊又把大家招集在了一起,這次除了盧顯城這九個創始人之外,範圍還擴大到列位獎金出資人,六十幾個人齊集一堂,主要商議的就是想從大家的腰包裏掏出更多的錢來,擴大獎金,還有就是擴大比賽的場次。

    說是開會其實是酒會的形勢,隻是更加的輕鬆隨意一點兒,沒有西裝也沒有要求女伴,大家怎麼隨意怎麼來,會場上到處是聚在一起三五成群的所謂成功人士。

    盧顯城自然是要出席的,而且老盧還混的相當自在,不同於一些人一聽說掏錢就皺眉,老盧這邊對於每年多掏個一兩個數的也沒什麼大概念,反正普格林頓也不需要自己投入太大的金錢了,不光不要投入現在馬房都自己賺錢了,比起剛開始的時候,現在投錢反而少了一些。

    所以在酒會上老盧表現的相當輕鬆,端著個盤子帶著女兒爺倆一起吃級開心。

    “盧先生,您好”

    盧顯城正在給女兒擦著嘴邊的食物呢,聽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

    一抬頭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操著一口也不知道哪個地方的口音,不像是國內的也不像是港台腔,反正有點兒怪。

    “你好!”

    “可以坐下來麼?”

    “請坐吧”盧顯城笑著示意他坐下來,自己則是繼續溺愛的把女兒臉上的奶油漬擦幹,然後這才放下了手以的餐巾。

    盧顯城笑著問道:“有什麼事麼?”。

    這個時候盧顯城就打算安靜的和女兒一起吃個東西,這才找了這麼一個僻靜的地方,誰知道就這樣還是有人湊過來。也難怪了,如果是常在牯山混的那一些知道這情況,除了杜國豪,葉一鴻這寥寥幾人,都知道這是老盧不想和人交談的狀態,別人不會過來打擾的,也就是這位從來沒見過的生麵孔才會這樣過來。

    “鄙人姓關,關品卓……”這人先是自報了姓名,然後就開始介紹了起來。

    聽了一會兒之後,盧顯城明白了,這位是新的一級賽讚助商,這個比賽今年還沒有,而是在明年才會開始,讚助的是泥道。能讚助一級賽的不上是要有錢,還要有一定的身份,不是阿貓阿狗有點兒錢就能來囂張的。雖說不知道這人的身份,但是盧顯城知道指不定在世界上的某個角落,這個華人就是家大業大的一方望族。

    “您好,盧顯城”

    “我和葉一鴻是親戚,其實我們是堂兄弟的關係……”這位下麵就拉起了關係。

    盧顯城聽的挺差異的,堂兄弟?你姓關他姓葉,怎麼還扯上了堂兄弟?

    看到盧顯城詫異的表情,關品卓講道:“關是我以前的祖父革命時候用的化姓……”。

    聽了這話盧顯城到是明白了,這個事情在以前估計也不鮮見,偉大領袖那時候還化姓過李呢,有個女兒還是用的李姓呢。

    “怎麼沒有聽葉一鴻講過”盧顯城隨口說了一句。

    “這都是老黃曆了”這位有點兒不好意思,然後說道:“我想問一下,您覺得巨靈神現在以多少美元買入合適?”

    盧顯城一聽立刻沒有心思糾結關葉兩個是堂兄弟的事情了,張口就問道:“現在買巨靈神?”。

    看著這位帶著期盼的點了點頭又說道:“那可不便宜啊!”。

    巨靈神是一匹純血馬,作為刨皮刀的子嗣,而且還是一匹銀冠馬,今年,或者說是這個月才聲名大振的,因為這匹黑色的略顯瘦弱的三歲小馬是今年的兩冠王,對!沒錯,除了沒有舉行的馬皇錦標,這匹銀冠小馬剛剛吃下了共和國杯,然後又拿下的牯山打毗,雖說僅僅微弱的優勢贏下兩場比賽,但是贏了就是贏了,這沒什麼好爭辨的。

    兩年牯山產生了兩匹雙冠王馬,雖說有運氣的成份,但是無疑證明了牯山自產馬的水準。

    有的時候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真的憑著巨靈神的實力,讓盧顯城想破的腦袋都想不明白它會拿下兩場冠軍,運氣說的不光是馬,還有它的主人,它的主人並不是什麼有錢人,就是牯山普通的一個育馬牧場的牧場主,當時配種刨皮刀這人就等於是賭上了自己一大半的身價,賭贏了之後這人又把這馬自己送上了賽道又搏了一把,而且還再一次搏贏了。

    老實說這個幾率也挺讓人無語的!

    老盧隻能說他的運氣太好了,這都能贏!

    這位馬主不光是贏了,而且還是贏大了,以巨靈神的長相當初上拍也就是一兩千萬的樣子,多也多不到哪裏去,現在頂著兩冠王的名號,按著現在行情,估計沒有個二千五百萬是拿不走的,而且這二千五百萬還是人民幣,很可能是美元,人家再迫切一些歐元也不是不可能。

    “這不好估計”盧顯城搖了搖頭:“這要看你有多想要了”。

    現在的巨靈神就像是個藝術品了,想要是有想要的到了抓耳撓腮的地步什麼價都有可能。盧顯城不願意給價還因為賣家本身就是牯山這邊的人,不可能老盧給個價,萬人人家相賣五千萬美元,自己說了三千萬不是招人厭麼,耽誤人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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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後遺症

    盧顯城望著這個關老板的背影,然後就把視線轉到了自家的女兒身上,自己聊天這一會兒,小丫頭又把自己的吃成了一個花貓臉。

    “不能慢點兒吃啊,巧克力奶油蛋糕有這麼好吃麼,這要是讓人看到還以為我們虐待你呢”盧顯城望著小丫頭問道。

    彌彌一邊用勺子往嘴裏挖著一邊點頭說道:“好吃!”。

    小丫頭也不知道遺傳了誰的,特別喜歡吃甜食,而梅沁蕊考慮到她的健康,對於甜食這一塊進行了控製,所以現在吃到了奶油蛋糕才顯得這麼投入。至於酒會上其它的東西,真正貴的,比如波士頓龍蝦什麼的,小丫頭卻表現的並不感興趣,自己逮著不值錢的蛋糕狠吃,而且每次吃的時候都是先伸著舌頭把上麵的小奶油給舔幹淨了,再吃瓤。這麼點兒功夫都吃了兩小盤子了。

    “行了,就算是好吃你也少吃一點兒,這東西容易胖,到時候長成惠惠姐姐那可就麻煩了”盧顯城說道,惠惠是梅沁蕊同學的女兒,長的很胖,一個小丫頭比現在盧顯城的飯量都大,現在全家人都在愁小丫頭的體重。

    聽說長的像惠惠姐,彌彌奮起的小勺子終於慢了一點兒:“那我不吃了”。

    “這盤子吃完吧,明天記得多騎著小馬跑上兩圈兒,消耗一點兒肉”盧顯城笑著說道。

    “那我再吃兩塊,明天騎著馬再多騎兩圈?”彌彌眨巴著大眼睛望著自家老爸。

    盧顯城點了點頭:“行!”。做為入門級的女兒奴,老盧對女兒還是相當放縱的。

    爺倆這邊正聊著呢,盧顯城眼角的餘光就看到葉一鴻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葉伯伯!”彌彌叫人挺熱情的。

    “乖,小彌彌長的越來越漂亮了”葉一鴻笑著伸手在彌彌的小臉頰上用手刮了一小下,逗的丫頭咯咯的笑了笑,然後順手拉開了個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盧顯城看到葉一鴻坐了下來於是張口說道:“剛才你堂哥過來,說想要買巨靈神,對了,他是你的堂哥吧?”。

    葉一鴻點頭說道:“的確算是我的堂哥!”。

    “怎麼你們兩家這氣質完全不一樣啊”盧顯城笑著打趣說道。

    葉一鴻說道:“我們祖父是親兄弟,而且他的祖父要大,參加革命也早,不過到了後來被捕了之後就投到了那邊,四九年的時候跟著老蔣一快撤走了,然後又轉到了南洋,現在這兩年才回來看看,今年才準備大舉投資國內”。

    盧顯城聽著葉一鴻這麼一說覺得這故事要到了一個好編劇的手中都能上八點檔了,當然了老盧關心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為什麼這位關品卓想買巨靈神,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入手巨靈神的時機,這個時候說不定付出的價格要比它拿下三冠王還高,因為這其中還夾著馬迷們的期望。

    “你怎麼不勸勸他,這個時候買什麼巨靈神,錢多是怎麼著?”盧顯城看著葉一鴻停了下來逗彌彌玩,這才問道。

    葉一鴻說道:“我說過,不過我們之間真不親近,有的時候還感覺有點兒隔閡,真的,我看他還不如小看你親近呢。要不我就自己來問你了,還會讓他自己過來問你?而且他這邊急於開始在國內的業務,想弄出點兒名聲出來,現在覺得拿下巨靈神是個好主意,一下子就能吸引到不少的目光,同時也能間接的證明自己的實力,要不也不會又買馬又掏銀子讚助比賽了”。

    盧顯城這下到是明白了,商人嘛總是講究利益的,現在想在富豪圈最快最有效的打響名聲,牯山賽馬場讚助一場比賽,的確是個好選擇之一,作為幾十年未涉足國內的南洋望族而且還是華僑,想在國內投資酒店餐飲什麼的,的確名聲有的時候能幫上很大的忙。

    “我說你,怎麼這次看巨靈神看走了眼,要不讓我買下來多好,不論怎麼說我還都沒拿過雙冠呢”葉一鴻問道。

    “什麼叫看走了眼”盧顯城道:“誰能想到它磕磕絆絆的連贏兩場,一場比賽半個馬頭,一場比賽多一個脖子,這運氣真的沒的說了,你這位堂哥可真舍得花錢,這個時候想上手巨靈神”。

    葉一鴻笑道:“可不光是他一人,現在有幾個大老板準備打巨靈神的主意呢,聽說馬主那邊的意思是折股權,成為聯合馬主,想著拆成二十股,每股九百萬的樣子,隻不過現在這些買主們都想著拿下所有權,還沒有對這事情回應”。

    “我還是在牯山麼?這個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盧顯城很明顯不知道這個消息,直接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許誌平這個呆貨還能想的到這一招”。

    許誌平就是巨靈神的馬主,為人怎麼說呢,有點兒腦子不太夠用的樣子,什麼事情幹起來似乎都比別人慢半啪子,但是老盧覺得這一次這事情幹的漂亮,從留馬到分股這一手都漂亮,雖說一匹銀冠馬值不上這麼多錢,但是老盧是看的清楚,其他人又沒這能力,別人看到的隻能是雙冠馬。

    “你也覺得分股分的好?不過我看許誌平怕是一股都不太容易賣的出去”葉一鴻說道。

    盧顯城聽了一下,也明白了葉一鴻的意思,中國的大土豪們吃獨食都吃慣了,現在讓他們掏出九百萬去買下二十分之的股份?這估計很困難,這些人動這心思也就求個露臉,現在買到二十分之一有什麼露臉的,就算是以後巨靈神有配種收入可分成,但是對他們這些人來講估計意義不大。

    “你說的也對!”盧顯城點了點頭。

    “不過”話音一轉,盧顯城又說道:“無論如何,許誌平這一次也是賺發了”。不說別的光是這兩場比賽的獎金,這家夥估計夜裏做夢都能笑醒。

    “知道啊,所以今年很多人準備留馬了,原來定下的兩三匹上拍的馬現在都被馬主撤了回去,其中就有一匹我比較中意的”葉一鴻歎了一口氣。

    盧顯城聽了微微搖了搖頭:“等著他們吃過虧就知道了,以後育馬場的馬主會越來越成熟的”。

    雖說搞了十年賽馬了,但是錢這個東西誰不喜歡,許誌平這次冒險的成功讓一些育馬場的馬主也打起了別樣的心思,一個個的都想學著以小博大,這就是榜樣的力量,大家隻看到了兩場發賽就拿了上千萬的獎金,但是這些人很快就會明的,飼養一匹馬,和把一個匹馬送上賽道花的錢,投入的精力那是兩碼事兒,能不能贏下比賽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總之就是一句話,想要幹育馬有點兒小實力就能開展了,像是有的小牧場也就四五個人,一家人全上陣,真的玩賽馬,手裏沒個幾百萬的閑錢那還是不要玩了,每個月的花費就能讓你急白了頭發。更何況還有騎師練馬師,馬廄等等一係列的事情等著你。

    葉一鴻又問道:“對了,你的火焰女皇怎麼樣,準備今年就在澳洲耗上了?”。

    “不,馬上就去英國了,參加愛斯科特賽馬會加冕錦標,大震憾也將參加夏域錦標,到時候大家組團去看?不光有我的馬,尤廣富的馬也會代表愛爾蘭參賽,另外還有張強的一匹,總的來說愛斯科特賽馬節咱們這邊不少的馬參加”盧顯城說道。

    葉一鴻搖頭說道:“六月份我可去不了,跟尤廣富他們說了,這邊珠江的公司正準備拿地,顧不上別的!你知道的這東西裏麵牽扯到了事情太多了”。

    “你們倆怎麼在這邊呆著,顯城,我找你好半天了,以為你回去了呢”杜國豪這邊匆匆的趕了過來。

    “事情我已經和他說了一點兒”葉一鴻說道。

    盧顯城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什麼事情?”。

    葉一鴻說道:“有人撤馬的事情啊”。

    “哦,這個事啊”盧顯城這才想起來。

    “別光哦啊!”杜國豪說道:“跟瞅著馬上拍賣會就要開始了,現在這馬突然少了幾匹,而且還都是精品拍會選中的原本就十五匹,現在變成了十二匹,誰知道正式開始的時候會不會再少了”。

    “這有什麼辦法”盧顯城說道:“我又變不出馬來,再說了人家不想賣你不是可以收違約金嗎?有錢入口袋還不夠你開心一點兒的?”。

    “這點兒錢夠幹什麼的”杜國豪說道:“我賺的是手續費懂不懂,明天一準兒要把合約中的違約金往高了提”。

    “那你的意思?”

    “補足十五匹啊,現在還差三匹”杜國豪說道。

    “這我哪裏給你補去,別打我馬廄裏的主意啊,我馬廄裏能賣的全都賣了,該送拍的也已經送了,現在留下的都是非賣品!”盧顯城說道。

    杜國豪說道:“從國外調一匹小馬駒兒,長的好血統好的,你就出一匹怎麼樣?剩下的兩匹我這邊想辦法”。

    “這哪有湊的,我真湊不出來!而且你要是隨便找些馬我可不幹,有的名聲還要呢”盧顯城苦笑不己。

    現在看來許誌平這把贏的太狠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情,這麼眼前的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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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0-1-11 00:02:32
第135章 拍賣開始

    因為名聲兩個字,盧顯城被杜國豪一直拖著看了一周的馬,就是為了把剩下的三匹馬給補足了。一時間盧顯城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這麼‘充實’過,從早上九點開始看馬,一直看到下午四點多鍾,才能回家,就這麼著還有一匹馬是日本那邊過來的。

    五月份對於牯山牧場的所有育馬場來說,是最為繁忙的,因為這個時候正是配種的好時機,像是名駒都要預定,沒有預定到名駒的,那就是要看馬場主自己相馬的本事了,憑本事為自己的牝馬挑一匹中意的牡馬。

    同樣普格林頓牧場現在也正是一年中最為繁忙的季節,除了配種純血馬之外,還有阿拉伯這些馬也要開始配種繁育,一時間整個牯山都似乎繁忙了起來。

    繁忙雖繁忙,但是速度大賽還是要看的,拍賣會有心人也是要參加的,五月未,牯山純血精選馬匹拍賣會正式的在牯山馬匹拍賣場正式開始。

    這個拍賣場是政府出土地投資,秦曉兵的拍賣公司興建,還有純出資方,也就是杜國豪旗下的投資公司,三方一方占百分之三十幾,今年算是正式完全竣工了,第一次在這完工的拍賣行舉行正式的馬匹拍賣會。

    盧顯城做為首席相馬師,拍賣會的當日自然要現身的,少了別人也少不了老盧啊,更何況今天老盧自己還有一匹小銀冠上拍呢,雖說不差錢但是看著自己的馬拍出好價來也是賞心悅目的事情。

    牯山精選馬拍賣會,拍的都是二歲馬,為什麼不像別的拍賣會有二歲,有一歲還有剛出生的馬駒呢?一來是因為有了老盧的黑手牯山這邊出產馬匹的水準高,育馬場也相對來說少,並不像是日本,光是一個北海道就是一千多家育馬場,牯山這邊隻是一個市,從事專業育馬的到現在做成的規模的也不過三百家出點兒頭的樣子,並沒有這麼多的馬匹來源。二來現在拍賣會雖說有點兒小名氣,但是並不是太響亮。

    拍賣會在世界範圍之內,和英美的老拍賣行相比,還是差了很多,為了更好的出成績打名聲,讓各路大豪們看到牯山拍賣會馬匹的水準,這麼一來二歲馬明年能看到成績,一歲馬就得後年了,零歲的馬駒就得大後年了,這麼一算當然是二歲馬來的更一點兒啦。

    “嗯!格調不錯!”盧顯城一邊走著一邊轉頭對著旁邊的秦曉兵和杜國豪稱讚了一句。

    這個拍賣場處於牯山東區的城效結合部,牯山這邊的城郊結合部可不是贓亂差的代名詞,這裏分布著很多的俱樂部,會所之流的,而且房子普遍都不超過三層,是相當有逼格的地方。

    讓盧顯城讚不絕口的是,這個拍賣場建築都是簡中式的,或者說是現代中式的,設計師也有相當的想法,不像現很多城市的二流建築,西洋的牆麵頂上中式頂就愣說是現在中式了,鑽進去一看,好家夥!一水兒的大班台老板椅,要不就是維多利亞風的家俱,整個一不倫不類就像是東拚西湊的雜貨鋪。

    而這裏不一樣,明顯的中式氛圍,包括牆麵,壁燈還有過道,都可能看到其中透著淡雅的中式味道,這種輕奢的中國宮庭簡約風老盧那可以說是非常喜歡。

    杜國豪說道:“收費也不錯,整個設計下來,光是設計就花了二百多萬美子,像是這裏,這裏”說完伸手指著牆麵低下三十公分牆裙上的浮雕:“這些都是定製的,每一塊都是手工製模,老師傅純手工打造的……”。

    “行了,行了!”盧顯城笑道:“別顯擺了,我知道你有錢成了吧!老實說,如果早點兒看到,我真想請這人設計我的別墅”。

    秦曉兵接口笑道:“現在也可以啊,您要是想我就和我的朋友提這事去,給您設計大別墅說出去也是個光彩”。

    盧顯城苦笑了一聲,搖了一下手說道:“太浪費了,總不能把我現在住的地方扒了吧,房子也沒有造幾年都還好好的,有點兒舍不得,不過你這朋友真是這個”說到了這裏,盧顯城對著秦曉兵又伸出了大拇指誇了一下。

    兩人說著就來到了一個門口,門邊站著兩服務生,穿的都是深色的套裝,小模樣長的也相當漂亮,看到三人過來,微微一下,伸手就把玻璃門給推了開來。

    三人進了屋裏,很快的就有一個工作人員過來對著秦曉兵說了一句。

    “那國豪,你帶著顯城先四周看著,我去招呼一幫子京城來的客人”秦曉兵客氣的對著兩人說道。

    盧顯城聽了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忙自己的,自己這邊有杜國豪陪著就成了。

    秦曉兵去招呼客人,杜國豪則是帶著盧顯城穿過了大廳,出了屋子,然後又沿著水上回廊來到了另外一個大廳,這個廳更大,整個麵積怕不下六百平方米,廳裏麵人不少,整個廳一麵開著一道大門,紅底金釘的那種,其它的三麵,每一麵上都開著幾個小門。

    兩人進門的時候是正對著紅底金釘大門的,大門現在已經打開了,裏麵呈現一個圓型的下沉式拍賣會場,這個會場比眼前的廳大了三倍都不止,雖說看不到全貌,但是頂正中那盞巨大的紅色龍型大頂燈,看的老盧還是咋舌不己。

    跟著杜國豪走了兩步,金釘大門的左手側門推開了才看到還有個大過道,沿著過道走了三十多米,轉個彎之後就看到同樣一個金釘小門。

    站在門口的兩個女工作人員一推開,門裏的熱鬧聲就傳了出來。

    “原來都在這兒呢”盧顯城頭一個就聽到了張強、還有就是岸田圭介的聲音。

    “那邊的都是會客用的,這裏特意的開了這麼一個小間!圖的就是這個清靜,而且不是咱們這邊的人也過不來”杜國豪笑著在盧顯城的後背上推了一把,示意進屋去。

    “這拍行搞的,沒的說了”盧顯城這一路走來就沒有挑出什麼毛病來,從建築到內飾都極合老盧的口胃。

    “顯城,你怎麼才來啊,踩著點兒出門的吧!是老婆看的緊,還是小情人看的緊!”朱子華一看到盧顯城就笑著打趣說道。

    盧顯城也不介意,笑道:“兩個都看的緊成了吧!來了一會兒了,跟著杜哥四下裏看了看”。

    進了屋裏,盧顯城不光看到了老朋友,還被這一屋子的文玩古董給吸引住了,整個屋裏四周沒落地大窗的地方都擺上了玻璃罩著的文玩古董,什麼瓷器啊,青銅器啊都有。

    和朋友們我了一圈招呼之後,盧顯城就開始又東瞅瞅西看看起來,看了好大一會兒才對著杜國豪問道:“這玩意兒都是真的?”。

    老盧轉了一圈發現這裏陳列的不光有酒爵這樣的小東西,還有小鼎和編鍾,說小也不小了,直徑都在二十多公分的,上麵還有不少銘文,雖說不太懂文物但是這東西是怎麼樣個格致還是猜的到的。

    “瓷器是真的,青銅器是高仿,上麵不是有牌子寫著呢麼,再說了我又不是爆發戶什麼東西都能拿出來顯擺的,就是有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擺著啊,那不是自找麻煩嘛”

    “我說呢,要是真的我就舉報你,憑什麼我們老百姓弄到點兒東西就要上交給國家,你們這些人這裏擺這麼多一點兒事都沒有”盧顯城打趣的說道。

    杜國豪很無語的看了盧顯城一眼:“你要是喜歡真的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算了,不惹這麻煩,要是想要真的我寧可從國外買了帶回來!我也不適合擺弄這些東西,估計我這水準跳這行當裏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呢”盧顯城說道。

    雖說這屋裏陳列的和賽馬沒什麼關係,但是也很正常,要是這裏每年都隻有這麼一次拍會,杜國豪不一定怎麼樣,但是秦小兵一準兒得哭死,手續費再多也不可能賺這麼一場夠吃一年的啊,其主業估計還是在這文玩古董上。

    “客人來的多不多?”盧顯城這才想起來問重要的事情,問來參加本場拍賣會的各路客人多不多。

    從杜國豪開心的臉上就可以看出,大參加竟拍的豪客們不少。

    杜國豪說道:“一共三百多位參加竟拍”說完又加上了一句:“不連我們牯山有興趣的!”。

    “那還可以啊”盧顯城聽了輕點了下頭,今年來的數目發去年多了不少。

    兩人扯了一會兒,就有工作人員通知大家入場,牯山精選馬拍賣會的熱身場,初選馬拍會就要正式開始了。

    剛走到拍會場的門口,盧顯城就遇到了一位老熟人,說是老熟人也不是太熟,一位穿著阿拉伯長袍的王子殿下,當然了阿拉伯的王子很多,多到什麼程度呢,跟首都的科長似的,放眼望去指不定人群中就能逮出這麼兩三個來。

    別的王子老盧接觸的沒這麼多,這一位反正是一挺有錢的,老盧在那匹特牛叉的阿拉伯馬就是這位送的,當然了老盧邊也付出了一匹馬,讓這位贏了大麵兒。

    “嗨,法赫”盧顯城看到這位走過來先打了個招呼。

    “盧!”法赫看到盧顯城也挺開心的,直接越過了自己的保鏢和仆人來到了盧顯城的麵前。

    兩人小聊了一會兒就一起進入了拍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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