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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仙俠] 【八駿穆天子】仁心聖手 (全文完)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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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6-1-11 00:37:55
第1000章 千葉齋的員工投誠

    “什……什麼?”

    冷不防聽了寒心這話,才怒氣沖沖走出三步的下山店長立刻因為震驚而忍不住扭頭看向寒心。

    即使親耳聽到,她依舊覺得難以置信,於是就忍不住問道:“寒總,我沒有聽錯吧,你們公司要把一輛保時捷送給菊池紫鳶?”

    “有什麼問題嗎?”

    寒心淡淡一笑,然後看向同樣驚得目瞪口呆的菊池紫鳶,說:“菊池店長是我們仁聖堂在東京都招聘的第一個員工,而且也是最‘顧家’的員工,毫不誇張地說,要不是有菊池店長,我們仁聖堂未必可以這麼快在東京都站穩腳跟!所以,我們給予她的獎勵是絕對的!

    “不僅如此,我可以當著下山店長的面承諾,只要咱們仁聖堂的員工全心全意工作,為仁聖堂的發展做出貢獻,仁聖堂的獎勵絕不會吝嗇!”

    “你……你你你……”

    對下山店長而言,寒心的這番話更是打臉。

    一時之間,下山店長甚至都氣得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開口說話了。

    鐵青著臉,她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匆匆逃走。

    將下山店長落荒而逃的一幕看在眼里,仁聖堂這邊的員工立刻開始歡呼。

    回到店里,始終覺得不踏實的的菊池紫鳶終於忍不住問道:“寒總,您該不會真的要送我一輛車吧?”

    “當然是真的啊!”

    寒心的的確確是準備送菊池紫鳶一輛車,因為他覺得菊池紫鳶受得起這樣的獎勵,而且,他也要讓其他員工看到,只要肯努力幹,公司一定不會虧待大家。

    他從始終面帶微笑的柳葉心的手里接過車鑰匙,然後將兩輛保時捷的車鑰匙全都遞向菊池紫鳶,並說:“菊池紫鳶,總公司那邊已經任命你為仁聖堂鳥國分部的副總經理,這是公司對你的獎勵,是你應得的。除此之外,我還準備收你為徒,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呢?”

    菊池紫鳶不但是林溫柔在東京都招聘的第一個員工,更是最忠於仁聖堂的員工,而且,她有的是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也因此,當聽了寒心的這番話之後,在場的其他員工全都興高采烈地鼓掌。

    “可是……可是……”

    這時候,沒人知道菊池紫鳶有多緊張,她的臉都白了,這種感覺就仿佛是坐過山車。

    她猶豫又猶豫,終於忍不住緊張兮兮地對寒心說:“寒總,你醫術高明,而且又有讓人拍案叫絕的管理能力,說實話,我早就想拜你為師了,如今你給我這種機會,我當然一百個一千個願意。不過,我始終覺得我從入職到現在並沒有給公司做過什麼,一輛保時捷的獎勵我實在是受之有愧……”

    “既然你覺得受之有愧,那你就更應該努力才對啊!”

    寒心硬將兩輛保時捷的車鑰匙塞到菊池紫鳶的手中,然後又含笑說:“行了,你也別推辭了,分公司的辦公樓我已經定在東方大酒店的八樓,就由你負責安排裝修事宜,要盡快落成!現在,你就行一個拜師禮吧,哈哈!”

    “天哪,我們的公司竟然在超五星級的東方大酒店,往後說出去倍兒有面子啊……”

    寒心的話再次在幾個員工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

    菊池紫鳶眼見無法推辭,於是就幹脆貝齒輕咬,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善解人意的柳葉心已經將一杯茶端過來,眼紅紅的菊池紫鳶很感激地接過,然後再恭恭敬敬地遞給寒心,並深深鞠躬,說:“師父在上,請喝茶!”

    “好!好!好!哈哈……”

    寒心第一次收徒,顯得非常高興,他接過菊池紫鳶奉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又對菊池紫鳶說:“行了,你去忙吧,記住,千萬不能有任何思想包袱!”

    “是!寒總!”

    菊池紫鳶重重點頭,眼眶更紅。

    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竟然能夠成為一個跨國公司的分公司一把手,而且還拜了“仁心聖手”寒心為師,對菊池紫鳶的而言,寒心真的是?舉她了,感動得淚流滿面的她暗暗在心中?誓,一定不會讓寒心失望。

    柳葉心將東方大酒店八樓的的門鑰匙交到菊池紫鳶的手中,然後含笑說:“傻丫頭,怎麼還叫寒總呢?”

    事實上,柳葉心也只比十八歲的菊池紫鳶大幾歲而已。

    “……”

    菊池紫鳶先是一楞,然後破涕為笑,她沖著寒心和柳葉心說:“師父,師娘,徒兒去忙了哦!”

    菊池紫鳶一下子就從一個分店的店長變成了整個分公司的老總,而且總公司那邊不但慫了豪車,甚至還拜了寒心為師,這大大刺激了其他員工的積極性,根本不需要寒心在店里看著,他們該幹嘛幹嘛,幹勁十足!

    並肩站在店門外,柳葉心無比開心地對寒心說:“老公,你可真行,這麼一下就送出去一百多萬軟妹幣,不過,效果似乎很明顯呢,如今大家的積極性更高了!”

    “效果如何暫時還不知道,嘿嘿……”

    寒心促狹一笑,饒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千葉齋的方向。

    “下午你沒事的吧?”

    似是想到了什麼,柳葉心又說:“到時候我想讓你陪我去機場接一個朋友!”

    “去機場接朋友?”

    寒心微微一楞,忍不住問道:“誰啊?”

    “我的一個閨蜜,你當初在東京都參加中醫交流會的時候還見過她呢,不過你現在失憶了,我就算說了你也不認識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啦!”

    柳葉心打了一個啞謎。

    寒心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現在更好奇的是自己如此高調送豪車的舉動是否真會收到意想不到的奇效。

    柳葉心不願意在店里打擾寒心上班,而且,寒心送她的新車“女神18”她還沒有操作熟練,於是就幹脆自己去練車了。

    接下來的時間,寒心就在店里給員工們講解各種用藥知識。

    櫻花分店是仁聖堂在東京都的總店,因為有寒心坐鎮的緣故,所以,其他分店的新員工都會輪流過來接受寒心的培訓。

    藥店從業者不比醫生,不需要很全面、深入地掌握醫術,這個群體更重要的是要掌握各種藥理。

    比起醫術,藥理當然要更容易掌握。

    所以,幾乎每天都有新員工出師,然後被分配到各個藥店工作。

    當然,跨國公司想要發展得好,員工的素質就一定要高,除了掌握藥理、醫理之外,寒心下一步就是要等總部建好,然後聘請更多的講師培訓手底下的員工。

    不僅如此,分公司漸漸走上正軌,如市場部、人事部、財務部等等部門也要開始籌建,而這些部門的籌建就涉及到了人才的引入。

    想到接下來還有許多要忙的事情,寒心不禁暗嘆一聲,他心說:“溫柔,希望你那邊能夠堅持得住吧!”

    這些天,寒心依舊不忘每天打電話回去,他既擔心董薔薇的身體,又擔心仁聖堂的在國內的局勢。

    也不知道國內的幾個女人是報喜不報憂還是真的沒有什麼問題,總之,寒心聽到的是國內沒有任何狀況。

    除此之外,寒心也每天聯系紅辣椒和湯秋兒,寒心當然不會知道兩女已經被秦創世和黑木貝子的人軟禁,因為兩女不願讓寒心擔心她們,始終也沒有把她們的真實狀況告訴寒心。

    午飯過後,講解了一個早上的寒心已經是口幹舌燥,喉嚨酸澀,於是就坐下來歇息。

    這時候,一名本不該出現在仁聖堂的人來了,正是對面藥店“千葉齋”的下山店長!

    此時的下山店長沒有像早上那樣穿著千葉齋的工作服,顯然是下班了。

    “咦?什麼風把下山店長給吹來了?”

    俗話說得好,同行是冤家,下山店長一出現,店里的幾個員工立刻用不善的目光盯著她。

    寒心倒是不以為意,他淡淡一笑,對其中一個營業員說:“坪井小姐,有顧客上門,怎麼也不招呼啊?”

    營業員先是一楞,然後急忙迎到下山店長的面前,並刻意微笑著問道:“下山女士,請問有什麼需要?”

    下山店長看也不看長相清純的營業員一眼,她徑直來到寒心的面前,然後說:“寒總,我想和你談談!”

    “好啊!”

    寒心微微一笑,先一步起身出門,下山店長趕緊跟上,走出仁聖堂的店門之後,下山店長似是生怕被對面千葉齋的人看到,所以匆匆鉆進車門。

    寒心也不客氣,跟著坐進了副駕駛。

    很快的,下山店長就將二手豐田開到了城郊的海岸邊。

    下山店長出現在仁聖堂的時候寒心就已經猜到肯定是自己送出的兩輛保時捷收到了奇效,這時候見下山店長竟然把他帶到這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他更是算準了下山店長的心思,不過,他卻刻意不表現出來,反而是用無比疑惑的語氣問道:“下山店長,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

    下山店長也不下車,將車熄火後,她當即轉頭看向身旁的寒心,直截了當地說:“寒總,我準備跳槽加入貴公司!”

    “撲哧……”

    似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寒心立刻笑出聲來,甚至還噴了一些口水在下山店長的臉上。

    注意到下山店長的臉色漸漸由晴轉陰,他才刻意止住笑聲,然後用無比好奇的語氣說:“下山店長,我沒有聽錯吧,你在千葉齋做得好好的,前途不可限量,怎麼突然就想到要來我們仁聖堂了呢?你是行內人,你應該很清楚,千葉齋是東京都藥品行業排名前三甲的巨頭,而我們仁聖堂只是初來乍到的小蝦米,論平台,千葉齋比仁聖堂要好太多……”

    “我一個女人哪管什麼平台?我要的是眼前的利益!”

    下山店長用更加直接的語氣說:“寒總,只要你也能送我一輛保時捷或者把買車的錢折成現金送給我,我立刻就跳槽到仁聖堂,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向你保證,我能夠將千葉齋所有分店百分之三十的老員工都帶過來,屆時,你再也不需要像現在這樣勞心勞力培訓那些什麼都不懂的新員工!”

    說到這里的時候,下山店長頓了頓,然後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寒心的耳邊小聲地說:“最重要的是,我能夠提供一條很重要的情報給寒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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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6-1-11 00:38:20
第1001章 柳葉心的閨蜜

    聽了這話,寒心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後促狹一笑,說:“下山店長,你既然敢獅子大張口,看樣子是你口中所謂的情報真的是非同小可呢!不過,我很好奇,什麼樣的情報居然價值一輛保時捷呢?”

    “寒總,其實你可以稱呼我為下山教授!”

    下山店長面露得意之色,說:“其實我除了是千葉齋分店的店長之外,我還是一名藥學專家,在千葉齋的制藥工廠,大家都稱呼我為下山教授的!”

    寒心笑而不語。

    下山店長也不惱,繼續有條不紊地說:“寒總,你一定不知道,現在的千葉齋制藥工廠正在加班加點地覆制仁聖堂的清心潤肺散!千葉老板老奸巨猾,為了避免惹上官司,他將顆粒狀的清心潤肺散改成了膠囊狀,起名‘禽流感膠囊’而且他已經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注冊了所有權!

    “千葉齋是這次防治禽流感指定的唯一供藥商,一旦禽流感膠囊被運用到疫情的防治中,千葉齋必將憑此一舉成名!以千葉老板的心機,到時候他恐怕非但不感謝,反而還會反咬仁聖堂一口,告仁聖堂的清心潤肺散侵權!”

    聽了下山店長的一番話,寒心不由得眉頭眉頭微皺,這時候,他終於明白千葉齋和井上先生為什麼要阻止仁聖堂參加昨天的會議了。

    寒心很清楚,清心潤肺散雖然對禽流感有著無比神奇的治愈效果,不過憑現代的科學技術,想要覆制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

    仁聖堂所銷售的藥品不過幾十種,但每一種都是獨家的,自產自銷。

    正如下山店長所說,要是千葉齋真的抄襲了清心潤肺散,一定會反過來告仁聖堂侵權,雖說清心潤肺散在國內也擁有所有權證明,但是,畢竟這里是鳥國,而千葉齋又背靠井上先生,如果千葉齋真的起訴,仁聖堂會不會敗倒是其次,但一定會很麻煩。

    而且,這個商機本來是屬於仁聖堂的,千葉齋就這麼輕而易舉奪走,寒心怎能甘心?

    “千葉齋,井上,你們在逼我……”

    這時候,寒心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難掩的怒容。

    似是猜到寒心的心里所想,下山店長當即含笑說:“寒總,我知道這件事情很棘手,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替你解決了,按照你們華夏的說法,我這也算是入職仁聖堂所立的投名狀了,呵呵……”

    “嗯?”

    寒心眉頭微微一挑,問道:“你是怎麼解決的?”

    “寒總,不瞞你說,我是一個很務實的人,我在千葉齋當牛做馬地幹了這麼多年,但是收獲的報酬實在有限得很,尤其這次千葉齋藥廠覆制清心潤肺散我更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是千葉齋那只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竟然一點好處也沒有給我,只是象征性地承諾年底給我一個十萬日元的紅包,十萬日元兌換成你們國家軟妹幣不過六千多塊,呵呵……”

    下山店長冷笑著說:“千葉齋可以憑借仿造清心潤肺散而飛黃騰達,但我卻一點好處都沒有,我憑什麼要繼續待在千葉齋?所以,借著職務之便,我在清心潤肺散的藥方里加了一味藥——八角!寒總,一般人不知道八角和清心潤肺散的幾十種成分之間的關系,憑你對清心潤肺散的認識,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什麼?你……你在清心潤肺散的藥方里加了八角?”

    寒心臉色陡變,忍不住驚呼:“八角本身沒有什麼毒性,但偏偏和清心潤肺散的藥性相互沖突,兩者融合,清心潤肺散的藥性就會徹底消失,這麼一來,別說是治療禽流感病毒了,就連普通的感冒都治不了,換句話說,加入了八角之後,清心潤肺散就已經和白開水沒有什麼區別!千葉齋得到這樣的清心潤肺散,非但不能揚名立萬,反而是自掘墳墓!”

    “沒錯!”

    下山店長得意一笑,說:“寒總,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作用了吧?你送我一輛保時捷,然後再把我招聘到仁聖堂真是物超所值的買賣呢!”

    “千葉齋竟然敢仿造清心潤肺散,你這一招倒是讓他自食惡果了,他自己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倒是樂得看熱鬧,嘿嘿……”

    寒心邪邪一笑,說:“下山店長,我寒心做事向來是講道理的,你既然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倒是可以把買保時捷的錢折合成現金送給你,不過,讓你來仁聖堂上班的事情還是算了吧,這叫避嫌,你懂吧?藥品行業這個圈子很小的,你要是來仁聖堂上班,恐怕其他藥店都會懷疑千葉齋栽了跟頭和你有關,到時候,你的路就不好走了呢!”

    “這……”

    被寒心這麼一說,下山店長立刻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寒心的話說得太好聽,她又哪里知道寒心不讓她去仁聖堂上班是因為她的人品受到了寒心質疑?

    寒心是老板,他當然要假設,如果下山店長到了仁聖堂之後也在暗地里做手腳陰仁聖堂怎麼辦?這一點,寒心不得不防。

    見下山店長面露遲疑之色,寒心再度訕笑著補充了一句:“下山店長,你放心吧,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就算是談崩了也沒事的,你放心,我絕不會把你對我說的這些話告訴千葉齋那只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呵呵……”

    “寒心,你……你你你……”

    冷不防被寒心這麼一說,下山店長更是徹底傻眼了,臉色一冷,她當即咬牙切齒地說:“寒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要過河拆橋還是威脅我?”

    “嘿嘿……”

    寒心笑而不語,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在寒心看來,千葉齋的“禽流感膠囊”因為被下山店長加了八角,所以注定會以失敗告終。

    既然事情已經是定局,寒心當然可以不用理會下山店長。

    人品決定一切,下山店長的行為已經足夠說明了她的人品有問題,既然這樣,寒心當然不會與她為伍。

    “哼!”

    見寒心只是盯著車窗外壞笑,下山店長終於是敗下陣來,她後悔自己沒有提前和寒心說這事,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得到一輛保時捷而是十輛了。

    不過,這也的確不能怪下山店長,實在是千葉齋那邊的動作太快,讓下山店長根本就沒有思考的機會。

    冷哼一聲,下山店長只能苦著臉說:“寒總,你果然厲害,好,我不去仁聖堂上班,但是保時捷……”

    說到這里的時候,下山店長突然話鋒一轉,冷笑連連地說:“寒總,雖說千葉齋的敗局已經不可逆轉,但你最好不要逼我魚死網破,要是我今天私底下見你的事情傳到千葉齋的耳中,那就會變成是你指使我對禽流感膠囊做手腳,到時候,咱們的日子誰也不會好過!”

    “呵呵……”

    寒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下山店長,你真會談生意,不過說實話,我真不怕和千葉齋為敵,當然,我嫌麻煩,而且,我說話是算話的,你把賬號給我吧,我往你的卡里轉入兩千萬日元!”

    “兩千萬日元?”

    下山店長立刻兩眼放光,因為一輛保時捷718才一千四百萬日元就能買到。

    趕緊的,她將自己的卡號寫在紙上,然後遞給寒心。

    寒心接過,隨手揣入兜里,然後說:“下山店長,最遲明天中午你就會收到這筆錢,合作愉快!那我,你現在可以開車送我回去了吧?”

    下山店長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寒總,希望你說話算話,要是過了約定的時間你還沒有把錢打到我的賬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說好說,嘿嘿……”

    寒心打著哈哈,但心中卻滿是鄙夷,他心想,就算千葉齋知道了下山店長和他私底下見面又能怎樣,這根本就不能證明下山店長受了寒心的指使而在“禽流感膠囊”里面做了手腳。

    再者,千葉齋的禽流感病毒在沒有治愈好禽流感病毒的患者之後,井上先生也沒法保住千葉齋,這種時候,千葉齋應該是不敢對簿公堂的,畢竟禽流感膠囊的配方和清心潤肺散的一模一樣,而清心潤肺散先禽流感膠囊面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抄襲誰。

    這麼算起來,千葉齋怎麼都是吃定啞巴虧了,而下山店長更是為寒心做了嫁衣裳。

    對寒心而言,兩千萬日元雖然不算什麼,但他未必真要給下山店長,一切都要看明天的千葉齋是什麼狀況。

    下山店長剛將車調頭,柳葉心的電話已經打過來。

    寒心這才想起來柳葉心要他陪著去機場接人,巧合的是,寒心所在的海灘距離機場很近,於是他就幹脆腆著老臉讓下山店長開車送他。

    趕上下班的高峰期,寒心到機場的時候柳葉心的“女神18”還被堵在半路上,按照柳葉心的說法,最起碼也需要兩個小時才能趕到機場。

    但偏偏柳葉心說她閨蜜已經到機場了。

    於是乎,她就幹脆讓寒心去接。

    “不是吧?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更沒有見過她,怎麼接?”

    寒心有些傻眼了。

    “老公,你不認識人家,但是人家見過你啊,你就站在18號接機大廳的櫃台附近,她會找到你的!”

    柳葉心說著已經掛了電話,畢竟開車打電話太不方便了,尤其是在堵車的時候。

    “真認識我?”

    寒心心中狐疑,於是就心不甘情不願地來到了柳葉心所說的地方。

    大概十分鐘後,一名身著黑色長裙的女人來到寒心的面前,她戴著一頂帽檐壓得很低的鴨舌帽,而且還戴著墨鏡,大半邊臉都遮擋住了,可那精致的下巴以及姣好的身材依舊讓寒心楞了一下。

    “寒神醫,我們又見面了哦!真沒想到你和小心心已經結婚了呢,恭喜,嘻嘻……”

    她的聲音很清甜,而且落落大方,說話的同時更是朝著寒心伸手。

    寒心遲疑了一下,然後與之握手。

    這時候,眼尖的寒心注意到遠處的千葉齋,黑裙女人明顯也看到了,於是乎,黑裙女人索性拉著寒心的手直接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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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6-1-11 00:38:39
第1002章 落心公主

    黑裙女人素手微涼,肌膚如綢緞一般圓潤,她就這麼拉著寒心的手,讓寒心有一種握著溫香軟玉的錯覺。

    而且,女人雖然穿著很性感的高跟鞋,但行動卻半點不受到影響,她就好像是風中的精靈,三兩下就拉著寒心擠進了人滿為患的電梯,順帶著還把電梯門給關上了。

    寒心不傻,哪能看不出來女人是在躲千葉齋?

    不過,因為失憶了的緣故,他卻不知道一點,黑裙女人就是千葉薰,曾經寒心在東京都參加中醫交流會的時候正巧就給黑木家族找來的“托”千葉薰治過病。

    再之後,柳葉心生日,正是千葉薰開車陪寒心一起去的。

    要是讓寒心之前此時拉著他手的人竟然是千葉齋的女兒、井上先生的外甥女,恐怕他會立刻甩開對方的手。

    電梯下降的過程中,暗地里覺得千葉薰的舉動太過開放的寒心有些受不了了,畢竟在他對千葉薰沒有半點印象,對他而言,千葉薰不管再漂亮也是一個陌生人,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陌生的女人牽著手,這算怎麼回事?

    尤其這個陌生人還是柳葉心的閨蜜,寒心心想,難保這個女人不是幫著柳葉心試探自己的。

    未免晚上回家跪鍵盤,寒心只能偷偷摸摸將被千葉薰牽著的手給縮了回來。

    “嘻嘻……”

    千葉薰將寒心的小動作看在眼里,臉上露出俏皮的竊喜,可內心深處卻渾然不是滋味,她甚至忍不住暗嘆了一聲。

    這時候,兩人已經乘坐電梯來到機場的地下停車場,千葉薰輕車熟路,很快就帶著寒心來到一個停著一輛豪車的停車位。

    看到眼前這輛車,寒心和圍觀的吃瓜群眾的反應是一樣的,那就是目瞪口呆。

    對寒心而言,這輛車實在是太熟悉了,正是阿斯頓-馬丁系列的“女神18”,與柳葉心的那輛一模一樣!

    尤其讓寒心驚得下巴掉地上的是,這輛車的車牌號竟然是11-11。

    寒心可沒有忘記之前在仁聖堂的時候那些圍觀者看到柳葉心所架勢的女神18所說的話。

    也因此,楞頭青一般坐上了車牌號為11-11的“女神18”之後,寒心憋不住用弱弱的語氣問道:“美女,你該不會就是大家所說的落心公主吧?”

    “咦?”

    千葉薰面露詫異之色,顯然沒想到寒心會說出這麼一番話,遲疑了片刻,她才用無比郁悶的語氣說:“寒心,你不是吧,難道你真的把我忘記了嗎?我……我是千葉薰呀!”

    “……”

    聽了千葉薰這話,寒心突然就猜到千葉薰之前為什麼要躲千葉齋了,他心想,千葉薰雖然是柳葉心的朋友,但更是千葉齋的女兒。

    這種時候,寒心當然不會將自己失憶的事情告訴千葉薰。

    略微猶豫了一下,他幹脆打哈哈:“哈,我想起來了,千葉小姐,我們之前見過的,真是對不起,你又長漂亮了不少,我都認不出來了呢,哈哈……”

    “哼!真假!”

    千葉薰用力丟給寒心一個白眼,然後幽幽地說:“寒大神醫,人家知道你是大忙人,你整天日理萬機的,哪能記得我這個不相幹的女人呢?”

    “……”

    聽出千葉薰語氣中的幽怨,寒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拉風的“女神18”再配上“11-11”這個拉風的車牌號,千葉薰的座駕一路駛出機場,引來了一連串的驚嘆和相機的閃光。

    副駕駛,如坐針氈的寒心憋了又憋,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問道:“千葉小姐,據我所知,你開的這輛車是落心公主的吧?你和落心公主……”

    察覺到寒心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好奇,鬼使神差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狡黠的千葉薰就說:“我就是落心公主呀,有什麼問題嗎?”

    “你……你是落心公主?”

    寒心猜測過無數種可能,但唯獨沒有猜到千葉薰和落心公主會是一個人。

    一時之間,他傻眼了。

    不過,仔細一想,寒心又覺得不可能,於是就用弱弱的語氣說:“千葉小姐,你逗我玩的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千葉齋的女兒或者侄女才對,如果你是落心公主,那千葉齋不就是天皇了嗎?”

    “當然不是啦!”

    千葉薰看起來咋咋呼呼的,似乎沒有半點防備寒心的意思,她說:“我的親生父母是親王和王妃,因為宮廷中的人際關系太過覆雜,所以我很小的時候就寄養在千葉家,千葉齋是我的養父呢!我也是半年前認識你不久之後才知道這些的……”

    聽了千葉薰的解釋,寒心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他心想,難怪絕大多數的人只知道“落心公主”的存在卻很少有人見過呢。

    “嘖嘖嘖……”

    一時之間,寒心來勁了,他頗為感慨地說:“真是沒想到我寒心竟然有幸認識美麗的公主殿下,而且還坐上了公主的專用座駕呢!”

    “哼!”

    千葉薰嘟著小嘴兒冷哼一聲,然後說:“寒心,你就逗人家玩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才送了一輛‘女神18’給小心心嗎?憑你的財力,你會在乎我這個落心公主?”

    “這個……咳咳……咳咳咳……”

    越?覺得千葉薰是一只說話的時候總是針鋒相對的刺?之後,寒心索性縮了縮脖子,然後掏出一支香煙點上,自顧自地吞雲吐霧,再也不主動找不痛快。

    見寒心竟然不搭理自己了,千葉薰更是面露哀怨之色,心中苦嘆不已,沒人知道她現在有多後悔半年前為什麼要與親王和王妃相認,因為在她看來,當時如果她不與自己的親生父母的話,她就可以不用去國外學習宮廷禮儀,這麼一來,她就不會和寒心分開這麼久。

    這時候,如果熟悉千葉薰的人在場,一定會驚訝於千葉薰的表現,因為千葉薰對香煙過敏,只要聞到二手煙就會胸悶,也正因為這樣,熟悉千葉薰的人絕不會再千葉薰的面前吸煙,而千葉薰也會自然而然對吸煙的人敬而遠之。

    不管是做千葉家的千金大小姐還是金枝玉葉的落心公主,千葉薰都絕不容許任何一個煙民坐上她的車,更不可能讓對方在自己的車上抽煙。

    很明顯,寒心是一個大大的例外!

    香車里彌漫開來的煙味與千葉薰身上散發出來的淡雅幽香混合,竟是說不出的和諧。

    某一刻,千葉薰忍不住再次開口說話,她刻意灑脫至極地瞥了寒心一眼,然後說:“寒心,你不厚道呢,怎麼說你老婆柳葉心也是我的閨蜜,你們結婚怎麼也不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呀?”

    “……”

    寒心張口結舌,他本來是想說自己和柳葉心還沒有舉行婚禮的,但是,千葉薰明顯是會錯了意。

    將寒心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看在眼里,一直強顏歡笑的千葉薰終於是演不下去了,她慌亂地伸手擦掉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然後苦笑連連地說:“也對,你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又怎麼可能會想到邀請我參加你和小心心的結婚典禮呢?呵呵……”

    寒心是最害怕女人的眼淚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目光落在千葉薰俏臉之上的兩行淚痕上,他終於憋不住用弱弱的語氣解釋:“柳葉小姐,你誤會了,我和小心心雖然已經領證成了夫妻,但因為太忙,所以還沒有舉辦婚禮呢,不然的話,憑你和我老婆的關系,她怎麼可能不邀請你當她的伴娘呢?”

    “哼!”

    作為柳葉心的好朋友,千葉薰當然早就從柳葉心那里得知寒心和柳葉心還沒有舉行婚禮,不過,女人的心思就是這麼覆雜,連千葉薰也搞不懂為什麼要和寒心過不去,或許她根本就是在接骨埋怨寒心娶了柳葉心。

    一路上,自覺不討喜的寒心始終憋著不說話,也虧得這時候千葉薰已經將車停在了一個豪華飯店的門口,否則的話,寒心只怕要被憋壞。

    寒心下車後才發現柳葉心的“女神18”就停在旁邊的停車位,車牌號為11-11和13-14的兩輛“女神18”這麼一停放,立刻引來了來往路人的陣陣驚嘆。

    要知道,整個鳥國也只有兩輛“女神18”,如今這兩輛堪稱“姐妹雙姝”的豪車竟然同時出現,怎能不讓人驚訝?

    寒心下車的同時,千葉薰以及早就等在這里的柳葉心也跟著下車。

    兩女的現身更是一下子將圍觀者的情緒徹底刺激了起來,那架勢就仿佛是看到了國際當紅的女明星一般。

    相比起來,被兩女夾在中間的寒心怎麼看怎麼矬。

    “擦啊……”

    注意到好幾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睛都綠了,寒心知道不妙,唯恐成為眾矢之的,他幹脆一左一右拉起兩女的手朝著飯店里面逃去。

    不遠處,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轎車里,千葉齋陰沈著臉坐在副駕駛,臉上難掩的都是不可思議。

    司機忍不住問道:“千葉先生,大小姐怎麼和仁聖堂的老板走一塊兒去了?”

    “多嘴!”

    千葉齋瞪了司機一眼,然後冷聲罵道:“薰兒那丫頭和柳葉心玩得好,而寒心又是柳葉心的老公,薰兒和他們走到一塊兒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

    自覺自己不該說話,司機急忙深深埋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種時候,薰兒的確不應該和寒心那個混蛋走得太近,要是我的計劃因此而受到影響就大大不妙了!”

    自言自語念叨了一句之後,千葉齋索性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牢牢記在腦子里的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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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一意孤行

    千葉齋所打的這個號碼非同小可,正是“落心公主”千葉薰的親生父親!

    “先生,我很抱歉,沒能在機場接到落心公主!”

    千葉齋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時,語氣謙卑到了極致,比起他的司機對他的敬畏猶有過之,一如宮中的奴才。

    “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說話的是一個略微沙啞的男低音。

    “落心……落心公主現在和一個朋友在櫻花飯店吃飯,我……我沒敢打擾。”

    聽出對方語氣中隱隱有著幾分怒意,千葉齋更覺緊張,說話的時候舌頭開始打結。不過,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打這個電話的初衷,所以,即使緊張到了極點,可他依舊用弱弱的語氣說:“先生,落心公主的那個朋友是一個男人,來自華夏……”

    “哦?”

    千葉齋話音未落,電話那頭已經換成一個女人接電話,正是落心公主的生母。

    她用略顯好奇的語氣說:“千葉齋,你說的人是叫寒心嗎?”

    “……”

    冷不防聽了這話,千葉齋的臉頓時就綠了,他心中嘀咕,王妃是怎麼知道寒心的呢?

    當然,千葉齋可沒有勇氣問出這個問題,略微遲疑了一下,他說:“是的!”

    “這樣啊……”

    電話那頭,女人猶豫了幾秒鐘,然後才又說:“千葉齋,落心公主在國外待了半年,如今總算是回來了,她想和自己的朋友聚會就由她去吧,落心公主玩累了自然會回家的。而且,據我所知,那個叫寒心的孩子挺有趣呢!”

    “可是……”

    千葉齋怎麼也不會想到電話那頭的女人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他急了,忙又開口。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

    不等千葉齋開口,電話那頭又換成了略微沙啞的男聲說話:“千葉齋,我和王妃都知道你和寒心之間的事情,雖說你也算落心公主的半個父親,但是,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借力打力!”

    丟下這句後,對方直接就掛了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一時之間,千葉齋有些傻眼了。

    千葉齋之所以打電話給千葉薰的親生父母,的的確確是想讓千葉薰的父母對付寒心,而且,因為他養育千葉薰多年,千葉薰的親生父母平時也的的確確會答應他一些請求。

    只是,偏偏到了寒心的身上,千葉薰的親生父母的態度就變了。

    “寒心,你以為你搭上了千葉薰這條大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你別忘了,千葉薰不止是落心公主,也是我千葉齋的女兒。你就得意吧,明天一早我就會憑著禽流感膠囊將你的仁聖堂狠狠地踩在腳下……”

    ……

    櫻花飯店是東京都很有名氣的一家大飯店。

    半年前,柳葉心舉辦生日派對和同學聚會的地方正是這里,當時的寒心正好在東京都參加中醫交流會,而且還治好了以患者身份出場的千葉薰,於是,千葉薰便開車帶著寒心參加了聚會。

    時光匆匆,轉眼已經是半年過去。

    少了當初到場的幾個掃興老同學,再次進入半年前的包間,千葉薰見寒心和柳葉心一副很恩愛的樣子,當真是百感交集。

    “寒心,你還記得這里嗎?”

    飯菜上桌後,千葉薰忍不住說:“當初你和小心心以及楊浩他們幾個中學時代的老同學在這里聚會,我到現在還記得你當時和楊浩他們拼酒量呢,當時你才知道小心心是你的同桌,可這才短短半年的時間,你們竟然已經成了夫妻,不得不說,你們發展的速度真是太快了啦!”

    “……”

    聽出千葉薰語氣中壓抑的幽怨,寒心和柳葉心對視一眼,雙雙很有默契的微微埋頭吃菜,那架勢就好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柳葉心是沒法面對自己的閨蜜,畢竟她比誰都清楚千葉薰對寒心的情意,她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是橫刀奪了閨蜜的愛似的。

    而寒心純粹是覺得尷尬,畢竟當著自己的女人的面聽到別的女人用那種酸溜溜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心虛。

    寒心尋思著讓柳葉心和千葉薰說話,這麼一來,他就可以埋頭吃飯掩飾尷尬了,可他沒想到的是,這時候柳葉心已經埋著頭,而且還偷偷踩了一下他的腳背。

    “不是吧,這就當縮頭烏龜了?”

    額頭上劃過三條黑杠杠的寒心心中腹誹,但卻無可奈何,略微遲疑了一下,他只能開始扯話題:“落心公主,你真的是千葉齋的女兒嗎?難怪我老婆極少去我們仁聖堂呢,敢情是為了避嫌啊?呵呵……”

    柳葉心極少去仁聖堂,的的確確是因為她和千葉薰的關系。

    “寒心,你放心吧,生意上的事情不影響我們的友誼的。”

    千葉薰點了點頭,然後說:“而且,我不怕你笑話,我爸做生意的那套手段的的確確也不怎麼光彩,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因為我是他的女兒就有所顧忌的!”

    “落心公主,沒想到你說話這麼耿直呢!”

    寒心沒話找話。

    畢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寒心如今既然得知柳葉心的閨蜜是千葉齋的女兒,所以,一時之間他沒忍住,於是就又說:“既然你都這麼耿直了,我寒心也不能不講義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多一句嘴,你父親的藥廠生產的‘禽流感膠囊’存在一些弊端,你可以告訴他一聲,讓他及時收手,否則的話,後果恐怕很嚴重呢!”

    千葉薰對生意上的事情沒有半點興趣,半年前的中醫和漢方醫學比賽,她不過是好奇才會以患者的身份出現在現場的。

    所以,寒心的這番話她也沒有細究,而是點了點頭,說:“寒心,我替我爸爸謝謝你哦!”

    三人從最開始的尷尬到漸漸融洽,最終聊得不亦樂乎,興高采烈,似乎千葉薰真的將心中的心結打開了。

    吃過晚飯,似是覺得不盡興,三人又去ktv唱歌。

    千葉薰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半。

    在千葉薰的印象里,千葉齋是一個作息非常規律的人,晚上十點半一定會睡覺。

    但是,千葉薰到家的時候,千葉齋竟然還沒有休息,正和公司里的幾個員工談論著,隱約從千葉齋的口中聽到“禽流感膠囊”,千葉薰記起寒心之前說的話,於是就單獨將千葉齋叫到沒人的陽台,然後說:“爸,我剛才聽到你們說明天一早就會把公司研制、生產的禽流感膠囊送到禽流感防治的幾十家定點醫院?”

    因為千葉薰的特殊身份,千葉齋從小就很寵愛,或者說有著一點點的敬畏,畢竟在他看來,有著公主身份的落心公主會給他帶來很多便利和權力。

    尤其千葉薰成年之後,千葉齋更是對千葉薰尊敬不已。

    所以,雖然心中生氣千葉薰剛回國就甩開他去見寒心,但是,千葉齋卻不表現出來,他甚至都沒有問一句千葉薰下飛機後去了哪里,見了什麼人。

    再者,千葉齋的腦子靈光,他心想,從小到大對生意上的事情半點不關心的千葉薰不可能無緣無故過問公司的事情,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寒心的影響。

    在千葉齋看來,模仿清心潤肺散生產出“禽流感膠囊”之前,這件事情就是一等一的秘密,是絕密,但是,如今他已經大功告成,天一亮就會將禽流感膠囊運輸到各家定點醫院。

    這時候,他巴不得寒心知道禽流感膠囊的存在呢!

    所以,他就說:“薰兒,沒想到你去國外進修半年,回國都知道關心公司的事情了呢,看來你真是長大了!沒錯,我們公司研究出了專治禽流感的藥,這個藥非同小可,爸爸我這次一定可以憑著這個藥……”

    “爸爸……”

    不等千葉齋把話說完,千葉薰急忙用關切的語氣說:“之前我聽我的一個朋友說禽流感膠囊還有一些弊端呢,為了避免出現意外,要不你再……”

    “你的一個朋友竟然知道禽流感膠囊?”

    千葉薰話音未落,根本沒有聽明白千葉薰主要想表達什麼的千葉齋已經開始心中打鼓。

    千葉齋從仿造清心潤肺散那天開始就將三令五申地告訴參與其中的員工,“禽流感膠囊”是絕密,一定不能讓外界任何一個人知道。

    千葉薰之前提及禽流感膠囊,千葉齋不覺得意外,因為千葉薰聽到書房里的談話了。

    但是,千葉薰竟然說她的一個朋友也知道禽流感膠囊,而且還說什麼禽流感膠囊存在弊端,這就讓千葉齋覺得匪夷所思了。

    腦子轉得飛快的千葉齋想到某種可能,忍不住問道:“薰兒,你的那個朋友該不會是寒心吧?”

    “是呀!”

    千葉薰倒是沒有刻意隱瞞什麼,她說:“爸,寒心是一等一的中醫聖手,當初甚至連第一醫聖黑木修一都打敗了,他說的話肯定不會有錯的呢……”

    千葉薰的話還沒有說完,千葉齋卻已經陷入了沈思,此刻,他的心里有一個大大的疑問——寒心是怎麼知道禽流感膠囊的存在的?

    在此之前,遠在國外的千葉薰自然是不知道禽流感膠囊的,也就不可能告訴寒心,那麼,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他的公司出了內鬼!

    想到這種可能,千葉齋開始慌神了。

    他心想,如果他的公司真的有寒心的臥底,那事情就麻煩了。因為只要寒心一句話,潛伏在藥廠的臥底勢必就會對禽流感膠囊做手腳,不僅如此,千葉齋剽竊清心潤肺散的證據恐怕也已經到了寒心的手中。

    一時之間,千葉齋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不過,轉念一想,千葉齋又覺得自己的猜測不合理,因為如果寒心真的收集到了什麼證據或者是讓臥底對禽流感膠囊做了什麼,必然會偷偷下手,何必要通過的千葉薰之口將這件事傳到千葉齋的耳中?

    “寒心,你他媽這是虛張聲勢吧?老子的禽流感膠囊怎麼可能有半點問題?”

    這麼一想,千葉齋幹脆對千葉薰說:“薰兒,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你放心,爸爸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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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生意上門

    “爸,可是……”

    千葉薰還想勸說,但千葉齋卻隨手打斷了她的話,無奈之下,千葉薰只能又說:“爸,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打擾你啦,晚安哦!”

    “哼!”

    千葉薰離開後,千葉齋的臉色終於沈了下來,盯著窗外,他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暗道:“寒心,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得知禽流感膠囊的消息的,不過,你以為虛張聲勢有用嗎?要是你真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剽竊了清心潤肺散或者禽流感膠囊真的有什麼問題,你會傻到說出來?你就等著看好了,明天一早我就會讓禽流感膠囊名揚整個東京都,緊接著,我會把你告上法庭,就說你剽竊禽流感膠囊的配方……”

    想到自己的藥店就要從此鯉魚躍龍門,這一夜,千葉齋興奮得睡不著覺,次日一早更是天微微亮就趕去公司親自主持禽流感膠囊配送的工作。

    當十幾輛大卡車載著連夜趕制出來的“禽流感膠囊”奔赴二十多家禽流感病毒定點防治醫院後,千葉齋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電話給井上先生。

    “哥,禽流感膠囊已經運往各大定點醫院,絕不會有半點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千葉齋信心百倍,因為剽竊“清心潤肺散”是他早就開始秘密進行的,並非臨時抱佛腳,在此之前,他仿造清心潤肺散支制成的“禽流感膠囊”樣品更是在半天之內就讓一名禽流感病毒患者恢覆了健康。

    “很好!”

    電話那頭,井上先生壓抑著心中的激動,他說:“咱們就等著禽流感膠囊在東京都造成轟動吧,另外,你現在可以著手準備告仁聖堂侵權的資料了,禽流感膠囊造成轟動的時候就是你告仁聖堂的最佳時機!”

    接下來的兩天,被禽流感病毒籠罩的東京都看似風平浪靜,一切如常,但是,許多無法預知的事情都在悄然發生。

    第一天,數百名各大定點醫院的禽流感病毒患者服用過禽流感膠囊後沒有半點效果,千葉齋和井上先生開始緊張了,不過,回想起幾天前的禽流感膠囊才治愈了幾名患者,千葉齋就暗暗安慰著自己,一定是藥效還沒有?揮作用,再等等就好了。

    第二天,那些禽流感病毒的患者依舊沒有半點好轉,這也就算了,其中有十幾個更是因為病情的加重而死亡。

    這時候,千葉齋終於意識到苗頭不對了。

    “八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絕不會有半點問題的嗎?”

    井上先生的辦公室里,井上先生指著千葉齋的鼻梁破口大罵:“這都過去兩天了,為什麼一個患者也沒有被禽流感膠囊治好?”

    “這……這這這……”

    垂著頭的千葉齋不停地用紙巾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他哭笑不得地說:“哥,我也不知道……”

    “閉嘴!”

    不等千葉齋把話說完,井上先生再度破口大罵:“八嘎!你他媽亂叫什麼?誰是你哥?”

    “……”

    千葉齋嚇得再度縮了縮脖子,趕緊的,他又說:“井上先生,您息怒,我覺得還是再等等吧,我對禽流感膠囊很有信心……”

    “啪!”

    不等千葉齋的話音落下,井上先生當即用力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辦公桌上,黑著臉,他怒吼道:“千葉齋,到底是你傻還是你以為我傻,這都兩天過去了,可是,那些服用了禽流感膠囊的病人一個都沒有康覆,你讓我再等等?要等多久,難道要等到他們全都死掉?”

    “我……”

    被井上先生這麼一說,千葉齋更加語塞,想了想,他憋不住用弱弱的語氣說:“井上先生,沒道理啊,禽流感膠囊對禽流感病毒的治愈效果您之前是親眼見過的,它的的確確是治愈禽流感病毒的神藥!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批量生產出來的禽流感膠囊無緣無故就失去藥效了呢?”

    “千葉齋,你可真淡定!”

    井上先生臉上的怒容更盛,他吼道:“當務之急不是深究禽流感膠囊為什麼突然失去對禽流感病毒患者的治愈效果的時候,而是要趕緊想辦法補救!上面已經給我下了死命令,說是最遲明天一定要看到有服用過禽流感膠囊的患者康覆,否則的話,咱們誰也討不了好!”

    “這個……”

    被井上先生這麼一說,千葉齋更覺事態嚴重,再次下意識地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他用更加沒有底氣的語氣說:“井上先生,要不再等等?”

    “八嘎!”

    這一次,井上先生更怒了,伴著一聲憤怒到極致的怒吼,他索性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杯惡狠狠地砸向千葉齋,並兇神惡煞地罵道:“千葉齋,你這個傻叉,我等你妹夫!要是禽流感膠囊真的有效果,至於等得了兩天?”

    “我……”

    千葉齋雖然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呼嘯而來的水杯的攻擊,但是,他卻早已被井上先生的舉動嚇得渾身?毛。

    唯恐又觸了井上先生的黴頭,再不敢隨便開口的他索性用弱弱的語氣問道:“井上先生,那您覺得現在應該怎麼做?”

    “八嘎!”

    將千葉齋的神色看在眼里,井上先生更是氣得不行,一副要吐血的架勢,隨手抓起辦公桌上一本書的他作勢又要惡狠狠地砸向千葉齋,不過,最終,伴著一聲苦嘆,他終究還是憋住了。

    仰面靠在辦公椅上,井上先生苦思冥想,最終只能哀嘆:“現在看來,咱們只能找寒心了呢!”

    “找寒心?”

    千葉齋先是一怔,緊接著,腦子里閃過一道靈光的他憋不住脫口而出:“井上先生,我想起來了,禽流感膠囊之所以沒有效果,恐怕是寒心暗中做了手腳的緣故……”

    當下,千葉齋將之前千葉薰對他說的那些話告訴了井上先生。

    “寒心竟然托薰兒之口將禽流感膠囊有問題的事情告訴了你?”

    聽了千葉齋的一番話,井上先生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倍感頭疼的他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遲疑了片刻,眼中閃過一道兇光的他說:“這麼看來,禽流感膠囊被寒心做了手腳呢,咱們這次真的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八嘎!”

    “哼!”

    千葉齋同樣是氣得不行,他說:“井上先生,你先別急,老子現在就帶人去找那個混蛋的麻煩,憑我和木村會的交情,想要把寒心那個中國人打死打殘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千葉齋這會兒是真的怒了,所以,說這話的同時,他作勢就要離開。

    “站住!”

    井上先生冷著臉吼道:“千葉齋,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你現在就算是將寒心弄死了又能怎樣?我再和你說一遍,當務之急是要趕緊想辦法治好那些服用過禽流感膠囊的患者,否則的話,不止你和千葉齋連鎖藥店,就連我也會被問責!而仁聖堂的清心潤肺散無疑是唯一能夠救我們的救命稻草!你要是讓木村會那些人再去的打寒心一頓,這不是自掘墳墓的傻叉行為嗎?”

    “我……”

    被井上先生一頓當頭棒喝,千葉齋終於意識到自己太過魯莽,冷靜下來之後,他說:“井上先生,我現在就去找寒心談!”

    井上先生用無比嚴肅的語氣叮囑了一句:“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務必要讓寒心出手!”

    千葉齋唯唯諾諾地點頭,然後匆匆出門。

    ……

    菊池紫鳶的辦事效率很高,只幾天的功夫,位於東方大酒店八樓的總部辦公室便布置好,而且,在寒心這位師父的悉心教導下,菊池紫鳶對管理公司越?得心應手。

    當然,最要緊的是,她的醫術每天都有進步。

    此時,菊池紫鳶正在會議室對新入職的十幾個員工進行著用藥培訓,而寒心則是坐在角落里旁聽。

    菊池紫鳶本來就是醫學院畢業的,如今加上有寒心這個師父的教導,她講課非常專業,隱隱有了獨當一面的架勢。

    “咚咚咚……”

    就在會議室里的氛圍最好時,辦公室門口有保安敲門。

    寒心用手勢示意菊池紫鳶繼續,而他則是輕手輕腳地出門。

    “什麼事?”

    寒心問保安。

    這個保安實際上是東方大酒店的保安,不過,寒心這邊也給了他工資,所以,平時他也為仁聖堂服務。

    “寒總,千葉齋的老板想要見您!”

    保安當然知道寒心不但是仁聖堂的總經理,更是柳葉心的丈夫,所以,他的言語非常恭敬。

    “千葉齋?他來找我做什麼?”

    心中疑惑,寒心想了想,於是對保安說:“你讓他上來吧!”

    “好的!”

    保安微微鞠躬,然後轉身離開。

    總經理辦公室里,坐在會客沙發上的寒心翹著二郎腿很悠閑地抽煙,千葉齋走進門的時候,他仿佛沒有看到,甚至連眼皮也沒有?一下。

    “呵呵……”

    千葉齋含笑進門,來到寒心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他說:“寒總,仁聖堂發展得不錯啊,恭喜恭喜!”

    “千葉老板,你這是來道喜的?”

    寒心笑問。

    “咳咳……”

    千葉齋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然後說:“寒總,其實我這次是來和你談一筆生意的!”

    “什麼生意?”

    寒心笑問。

    “清心潤肺散!”

    千葉齋開門見山地說:“寒總,據我所知,這段時間許多感染了禽流感病毒的患者在仁聖堂買了清心潤肺散服用之後竟奇跡般地康覆了,不得不說,清心潤肺散真是神奇呢,我這次來就是想從寒總這里大批量訂購!”

    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等寒心接口,千葉齋又補充了一句:“寒總,生意上門,你不會不做吧?”

    促狹一笑,寒心反問:“千葉老板,據我所知,你們公司生產的禽流感膠囊才是這次防治禽流感病毒的主力軍呢,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就想到要用我們仁聖堂的清心潤肺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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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一萬倍零售價

    千葉齋研制出專門克制禽流感病毒的奇藥“禽流感膠囊”早已不是什麼秘密,而千葉齋向二十多家定點醫院供應“禽流感膠囊”更是眾所周知,因為電視上每天都在直播禽流感的防治現場。

    自然,即使寒心沒有刻意去關注,但也知道足足兩天過去了,可是,禽流感膠囊卻半點效果也沒有。

    寒心更加肯定了下山店長在“禽流感膠囊”的藥方里加入了八角的事實,當然,他並沒有給下山店長錢,因為如果他給錢了,那麼下山店長的行為就會變成他暗中指使的。他本來就是被剽竊的受害者,當然不怕千葉齋找麻煩,但是他卻嫌麻煩。

    “呵呵……”

    見寒心說得一板一眼的,千葉齋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苦澀一笑,說:“寒總,相信你比誰都清楚禽流感膠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當然,我今天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不清楚!”

    不等千葉齋的話音落下,自覺被潑了臟水的寒心當即眉頭微皺,說:“千葉老板,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莫非以為禽流感膠囊沒有藥效與我有關?”

    “哼……”

    千葉齋的臉上浮過一抹冷笑,他甚至還憋不住冷哼一聲。

    “呵呵……”

    將千葉齋的神色看在眼里,寒心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也不藏著掖著了,他索性開門見山地開口:“千葉齋,你的臉皮要不要這麼厚啊?莫非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所謂的‘禽流感膠囊’不過就是我們仁聖堂‘清心潤肺散’的覆制品?老子沒有立即起訴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想怎樣,莫非禽流感膠囊沒有抄襲成功,你還想賴老子不成?”

    “……”

    被寒心一通搶白,既理虧又有求於人的千葉齋頓時就啞口無言了,在他看來,不管寒心是不是對“禽流感膠囊”做了手腳,這個啞巴虧他是吃定了的。

    於是乎,他就只能苦著臉說:“寒總,你別生氣,我怎麼能賴你呢?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鬼迷心竅剽竊清心潤肺散的配方!老哥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的,看在……看在薰兒的面子上,你就幫幫我吧?”

    見千葉齋竟然拿千葉薰來說事,寒心的眉頭不禁皺得更深,他心中暗罵,王八蛋,莫非你覺得老子會因為你是千葉薰的養父就可以不計前嫌?

    暗暗壓著心頭的怒火,寒心戲謔一笑,反問道:“千葉老板,不知道你希望我怎麼幫你呢?”

    聽了寒心這話,千葉齋以為有戲,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忙不?地說:“寒總,只要你能夠把清心潤肺散批?一些給我,然後我再加工成‘禽流感膠囊’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呵呵……”

    “你麻痹!”

    寒心這會兒是真的怒了,他萬萬不會想到千葉齋的臉皮竟然可以厚到如此地步。

    無所顧忌地罵了一句的同時,寒心當即陰沈著臉說:“千葉齋,你可真行啊,背地里剽竊清心潤肺散不成,現在幹脆改成明著剽竊了?我不怕實話告訴你,清心潤肺散絕不會賣給你哪怕半包,我立刻就吩咐下去,想要在仁聖堂買到清心潤肺散,必須要先出示身份證明,而且每人每月限購一包!”

    說話間,寒心當即掏出了手機。

    “寒總,你先別急著生氣……”

    千葉齋見情況不對,立刻就慌神了,他趕緊說:“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要是禽流感膠囊無法治愈那些感染了禽流感病毒的患者,不止我會身敗名裂,千葉齋連鎖藥店也會立刻破產倒閉!寒總,我也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不過您放心,我是絕不會虧待你的,我願意出兩倍的零售價購買清心潤肺散,而且,我可以與你簽合同,只要禽流感病毒的風波過去,我立刻就會終止‘禽流感膠囊’的銷售……”

    “零售價的兩倍?”

    寒心冷冷一笑,說:“千葉齋,既然你覺得有錢能使鬼推磨,很好,我成全你,不過你出的價太低了,如果你真的有心,那就出一千倍零售價吧,只要你出得起價,清心潤肺散可以賣給你!”

    “一千倍?嘶……”

    冷不防聽了寒心的一番話,千葉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嘴角直抽抽的他說:“寒心,清心潤肺散的售價是一千四百日元,折算成你們國家的軟妹幣就是八十八塊錢,一千倍就是八萬八!我最少也需要一萬包清心潤肺散才能解決燃眉之急,這麼算下來,那就是八億八千萬元軟妹幣,一百四十多億日元,你……你怎麼不去搶錢?不!不對!搶錢也不是你這個搶法……”

    “搶錢?”

    寒心冷笑:“千葉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假設這次那二十多家定點醫院的獨家供藥權讓仁聖堂多奪得,的的確確賺不了這麼多錢,不過,一個企業想要長足發展,除了錢之外,名也很重要,你想一下,要是清心潤肺散治愈禽流感病毒的神奇藥效傳遍全世界,仁聖堂獲得的利潤還會少嗎?而千葉齋連鎖藥店則是剛好相反,要是沒有我的清心潤肺散,你的藥店就會立刻被上面的領導關門歇業,而你也無法逃避牢獄之災!這麼算起來,一千倍零售價我覺得實在是太虧了,所以,一萬倍好了!”

    “咳咳……咳咳咳……”

    冷不防聽了寒心這話,千葉齋差點沒有嗆吐血。

    一時之間,千葉齋的臉徹底陰沈下來了,他瞪向寒心,咬牙切齒地說:“寒心,你別他媽得寸進尺,惹急了,老子就狗急跳墻……”

    “千葉齋,鑒於你的無禮態度,我想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保安,送客!”

    丟下這句話後,寒心當即掏出一支香煙點上,再也不看千葉齋一眼,與此同時,守在辦公室門口的保安立刻迎到千葉齋的面前,並說:“千葉老板,請吧!”

    “寒心,你這是在逼我!”

    千葉齋氣得暴跳如雷,目眥欲裂的他強壓著想要對寒心大打出手的沖動騰一下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突然回頭用惡狠狠的語氣警告說:“中國人,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十倍的零售價,我向仁聖堂購買一萬包清心潤肺散,你要是不答應,我保證會讓你死得很慘很慘……”

    “滾你麻痹!”

    千葉齋話音未落,寒心已經抓起面前的煙灰缸惡狠狠地砸了出去。

    寒心不是井上先生,他砸出去的煙灰缸無論準度還是力度、速度都不是井上先生之前砸出去的水杯可以比擬的,電光火石之間,伴著一聲悶響,煙灰缸惡狠狠地砸在了千葉齋的額頭上,讓他的額頭立刻飆血。

    “啊……”

    千葉齋吃痛,當即慘叫一聲。

    下一秒,他怒吼:“中國人,你他媽給我等著,若是不把你整死,我千葉齋誓不為人!”

    絲毫不將千葉齋所說的狠話放在心上,寒心甚至還沖著千葉齋吐了一口濃痰,一臉鄙夷地說:“滾吧,瘋狗!你應該慶幸你有一個好女兒,否則的話,依著我的脾氣,一定要將你的雙手雙腳打斷才會放你走!”

    “那咱們就走著瞧好了,我保證,用不了多久,你一定會跪在老子的腳下求著將清心潤肺散送給我的!”

    捂著流血的額頭,千葉齋憤然離去。

    這時候,一臉憂心忡忡的保安忍不住用弱弱的語氣問寒心:“寒總,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寒心笑著遞給保安一支煙,然後說:“你想說什麼就說唄,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

    忠於柳葉心、自然也就跟著忠於寒心的保安微微點頭,然後說:“據我所知,千葉齋和咱們櫻花區的地下勢力‘木村會’關系匪淺,他憤然離去,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不怕!”

    寒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因為禽流感膠囊的影響,他應該蹦?不了兩天了的!而且,如果他識趣的話,一定會再回來求我,要是他真的不開竅而使其他手段,那他就是自掘墳墓!”

    ……

    當天傍晚,趕在井上先生下班之前,額頭上綁著醫用繃帶的千葉齋再度出現在井上先生的辦公室。

    “你的頭怎麼回事?”

    井上先生的眉頭皺得很深,憑他的精明,自然已經猜到某種可能。

    千葉齋頹然地嘆了一口氣,說:“被寒心那個王八蛋用煙灰缸砸的!”

    “事情談崩了?”

    井上先生心中一突,急忙問道。

    “是……是啊,唉!”

    千葉齋再度苦嘆,不過,緊接著,他的臉上閃過難掩的激動之色,他說:“哥,你放心吧,雖然事情談崩了,但是我卻把柳葉心給抓了,有柳葉心在手,不怕寒心不就煩,嘿嘿……”

    “你……你抓了柳葉心?”

    臉色陡變,井上先生當即破口大罵:“八嘎,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可知道,要是惹惱了寒心,他死活不把清心潤肺散賣給我們……”

    話音未落,井上先生臉上的緊張之色已經被陰狠所取代,咬牙切齒的他自言自語般說:“沒有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現在也只能用柳葉心要挾寒心了。”

    “哥,你放心吧,我立刻就打電話給那個中國人!”

    千葉齋說著已經將手機給掏了出來,並撥了寒心的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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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6章 木村會出手

    電話很快就接通,聽到寒心的聲音,電話這頭的千葉齋當即用很不客氣的語氣說:“中國人,你絕不會想到我又會打電話過來找你吧?嘿嘿……”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電話那頭,寒心說話非常不客氣,語氣中難掩的都是不耐煩的味道。

    “嘿嘿……”

    千葉齋絲毫沒有因為寒心的語氣而生氣,相反的,他還邪邪一笑,說:“中國人,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吧?”

    “你想要我賣清心潤肺散給你?”

    電話那頭,寒心冷笑。

    “不止!”

    千葉齋嘿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寒心,你給我聽好了,立刻準備好一萬包成品清心潤肺散以及將清心潤肺散的配方獨家、永久轉讓給我的合同書,接下來我會再聯系你的,記住了,一定不要耍花招,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的女人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丟下這句話後,千葉齋當即無比解恨地掛掉電話。

    緊接著,他邀功一般對井上先生討好地說:“哥,您就放心吧,這一次,我不但要拿到清心潤肺散解決咱們的燃眉之急,更要一舉拿下清心潤肺散配方的獨家、永久使用權!”

    “千葉齋,我知道就目前來看,要挾寒心是咱們唯一的出路,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

    井上先生因為領教過寒心的手段,所以非常忌憚寒心,他說:“那個中國人非常不好對付,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可不能著了他的道兒,否則的話,咱們就真的是回天乏力了。”

    “哥,我也知道那個中國人不好對付,不過你就放心吧,怎麼說他的女人都在我的手中,在我看來,這是一張制勝的王牌,不管那個中國人多能蹦?,必然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千葉齋信心滿滿,仿佛已經看到了得償所願的那一刻,他激動得臉都紅了。

    ……

    寒心本該是在仁聖堂總部的會議室旁聽菊池紫鳶對新員工們培訓的,不過,千葉齋突然打來的電話讓他不得不走出會議室。

    千葉齋掛掉電話後,寒心便趕緊打了柳葉心的電話,毫無懸念,柳葉心的電話處於關機狀態。

    寒心無法理解,怎麼說柳葉心也是101局外勤部的精英,哪有那麼容易就被綁架的道理?再者,寒心記得很清楚,早上柳葉心出門的時候說過,她是要去找“落心公主”千葉薰玩。

    寒心有心想要打個電話給千葉薰,奈何他沒有千葉薰的手機號碼。

    “千葉齋,你這只老烏龜,既然你要用這種非常手段,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寒心當即將菊池紫鳶叫來,安排菊池紫鳶準備好千葉齋所需要的一萬包清心潤肺散以及合同書。

    期間,寒心雖然沒有對菊池紫鳶說過柳葉心被千葉齋綁架,但是,菊池紫鳶冰雪聰明,加上寒心讓她打印的合同已經說明一切,所以她就忍不住用弱弱的語氣關切地問道:“師父,我們為什麼要給千葉齋這些東西?莫非……莫非那只老烏龜耍了什麼陰險手段?”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作為寒心的徒弟,菊池紫鳶也開始習慣於稱呼那些反感的人為“老烏龜”了。

    接過菊池紫鳶遞來的合同,寒心說:“紫鳶,你不用擔心的,你只管將公司的事情打理好就好,其他的交給我!”

    “可是……”

    菊池紫鳶還想說什麼,眼中滿滿的都是擔憂。不過,她最終只能重重點頭,然後轉身走向會議室。

    忍不住再次轉身看向正埋頭閱讀合同的寒心時,菊池紫鳶忍不住用弱弱的語氣說:“師父,你要加油,紫鳶相信你一定可以順利過關的!”

    “放心吧,你師父我什麼樣的難關沒有遇到過,不還是順利過關了?嘿嘿……”

    寒心說這話的時候沒有轉頭,繼續咬文嚼字一般翻閱合同書。

    “哦……”

    菊池紫鳶感覺到一陣莫名失落。

    很快的,寒心就等來了千葉齋的電話。

    千葉齋真可以說是膽大妄為,竟然約了寒心一個人開車將一萬包清心潤肺散直接送往他家。

    寒心忍不住用戲謔的語氣問道:“千葉齋,你的膽兒也太肥了一點吧?難道你就不怕我報警?”

    “報警?哈哈……哈哈哈……”

    仿佛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電話那頭,千葉齋用無比狂妄的語氣說:“寒心,你難道忘了柳葉心在我的手上?我不是嚇唬你,要是你敢報警,第一個死的人一定是柳葉心!再有,你們華夏有句話說得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如今已經被禽流感膠囊逼得走投無路,為了能夠挽回頹勢,我當然要拼一把!”

    聽了千葉齋的一番話,寒心莫名惱怒,電話這頭的他冷聲說:“千葉齋,似乎禽流感膠囊事件是你自作自受吧,與我有什麼關系?”

    “禽流感膠囊對禽流感病毒竟然沒有半點治愈效果,這其中是不是你搗鬼,相信你比誰都要明白吧?”

    電話那頭的千葉齋冷笑:“當然,於我而言,這已經不重要了!我給你半個小時,你要是不能把我要的東西帶到我家,我一定會親自操刀上陣與你的女人共赴魚水,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嘿嘿……”

    說著,千葉齋再度掛了電話。

    “竟然敢對我的女人有如此骯臟、齷齪的心思,千葉齋,你這是在找死啊!”

    將手機揣入褲兜,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的寒心立刻出門。

    東方大酒店的樓下,菊池紫鳶準備的一萬包清心潤肺散已經封箱裝在了一輛綠皮卡車上,寒心飛快坐上駕駛室,然後驅車直奔千葉齋家的方向。

    趕上下班的高峰期,寒心好幾次堵車,到千葉齋家大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

    千葉齋的住宅雖然比不上井上先生的,但也絕對算得上是豪門大戶,高墻深院。

    他所開的綠皮卡車剛駛入院門,立刻就有二十多名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從房門里面躥了出來,頃刻之間將綠皮卡車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寒心甚至看到,惡狠狠堵在車門外的正是之前在仁聖堂櫻花區分店搗亂的紅毛和黃毛。

    “千葉齋果然和木村會有勾結,難怪紅毛和黃毛會去藥店搗亂了!”

    這麼一想,寒心更覺得千葉齋的手段卑鄙、狠辣。

    “?……???……”

    這時候,手里掄著鋼棍的紅毛和黃毛已經開始肆無忌憚地敲打卡車的車門,其他十幾名黑衣人也都動手動腳,罵罵咧咧。

    “中國人,你他媽趕緊給老子滾下車,然後跪在老子的面前喊我三聲爺爺,否則的話,老子弄死你……”

    面對是十幾個囂張跋扈的黑衣人,寒心絲毫不懼,某一刻,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伸手猛地將駕駛室的車門推開。

    “?當……”

    正好這時候紅毛就站在車門外叫囂,寒心這一下推開車門所用的力量很大,車門外的紅毛猝不及防,伴著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已經被撞得倒飛而起,落地的時候有盆骨被撞得碎裂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寒心優哉遊哉地下車,他?眼掃過周圍的十幾名黑衣人,然後促狹一笑,說:“我是寒心!”

    “中國人,你他媽……”

    見紅毛摔在地上之後就再也爬不起來,黃毛明顯是急眼了,他張口怒罵的同時,揮舞著手中的鋼棍就惡狠狠地朝著寒心撲去。

    “哼!”

    眼看著黃毛手中的鋼棍就要落在自己的頭上,寒心一聲冷哼,猛地隨手,輕易就將對方的手腕死死地拽住。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握拳砸向黃毛的口鼻,硬生生將黃毛還沒罵完的話給打了回去,甚至就連黃毛的門牙也都打進了肚子里。

    “‘中國人’這個稱呼我很不喜歡,若是還有人敢當著我的面說這個詞,不管是誰,我一定將他打殘!”

    話一出口,寒心抓住黃毛手腕的五指突然猛地用力。

    “哢嚓!哢嚓哢嚓……”

    這一次,寒心用上了道門真氣,五指足可以將金剛石捏碎,自然,黃毛的手腕被他輕易捏斷,斷骨處發出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脆響,恍若惡鬼啃食人的頭骨而發出的磨牙聲。

    “啊……”

    黃毛口中發出的慘叫淒厲而且刺耳,不過卻絲毫無法掩飾那種哢嚓哢嚓的脆響,讓其他木村會的人只感覺到陣陣毛骨悚然,頭皮?麻。

    最後,寒心那一腳踹得黃毛倒飛而起、然後穩穩當當壓在紅毛身上的窩心腳更是讓其他人覺得駭然。

    當然,在道上混的,總會有不怕死的。

    這時候,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腳來到寒心的面前,因為身高的絕對差距,比寒心高了大半個頭的黑衣人往寒心面前一站,立刻就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尤其他雙手抱胸,神態桀驁,趾高氣昂,那感覺就仿佛是要把尾巴翹上天一般。

    傲慢至極地瞪向寒心,黑衣人冷笑連連地說:“你本來就是中國人啊,既然是中國人,為什麼不允許別人這麼稱呼?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這人就喜歡強人所難,別人越是不喜歡的,我就偏偏要這麼做!中國人!中國人!你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怎麼著,你不爽啊?可是,你不爽又能怎樣呢?打我嗎?老子可不是剛才被你打倒的兩只軟腳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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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7章 柳葉心被抓的原因

    有了魁梧黑衣人當出頭鳥,其他木村會的成員立刻就來勁了,他們對寒心的嘲笑此起彼伏。

    “松本可是我們木村會出了名的打手,一個人能打七八個尋常壯漢,而且全都是一拳撂倒的那種,這個中國人雖然也有兩下子,但遇到松本那就是老鼠見了貓,活該被虐!”

    “就是就是!中國人,這下子你沒法叫囂了吧?媽蛋,吃軟怕硬的慫蛋!”

    聽著同伴們對寒心的嘲諷,被稱為“松本”的魁梧黑衣人更是氣焰囂張,眼高於頂的他哈哈大笑,用更加輕蔑的語氣說:“中國人,你剛才不是挺能的嗎?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你害怕也沒用,老子今天非要打斷你的雙手雙腳不可……”

    話音未落,松本陡見寒心的五指猶如惡魔之手那般朝著自己的脖子抓來,速度快若閃電。

    “啊……”

    莫名感覺到一陣窒息的松本下意識叫出聲來,與此同時,他作勢就要側身閃避。

    然而,和寒心探手抓來的速度相比,松本閃避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慢如蝸牛。只眨眼之間,松本的脖子就已經被寒心的五指狠狠掐住。

    “啊……咳咳……咳咳咳……”

    寒心不僅速度快,手勁更是大得離譜,脖子被掐住的剎那,松本的慘叫立刻就因為脖子被卡住而發出陣陣刺耳的咳嗽。

    “個子高就了不起了?身體壯就了不起了?能一個打七個就了不起了?”

    絲毫不看一眼因為痛苦和恐懼而瞳孔驟縮、臉色難看的松本一眼,單手掐住松本脖子的寒心面無表情地垂頭看著地面,語氣森冷。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掐住松本脖子的手當即緩緩用力,與此同時,他一字一頓地說:“我說過的,‘中國人’這合格稱呼我很不喜歡,若是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提起這三個字,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是佛,我一定要他殘廢!”

    更為可怖的是,他就這麼單手將比他高了半個頭都不止的松本生生擰得離地而起,膂力不可謂不驚人。

    “咳……”

    這時候,松本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他隱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頸部骨頭即將像黃毛的手腕骨那般被生生捏碎。

    他表情痛苦,瞳孔凸出,好似上吊自殺的吊死鬼。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周圍的混子們一個個嚇得四肢?軟,身體顫栗,有膽小的甚至忍不住扭頭逃跑。

    “?!”

    陡然之間,就在松本感覺到自己的喉部一陣腥甜的時候,寒心的另一只手已經捏拳猛地砸在了松本的胸口。

    周圍的人依稀能夠看到松本的胸口微微凹陷進去一些。

    緊接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寒心的另一只手抓住松本的腰,然後如霸王扛鼎那般硬生生將松本高高舉過頭頂。

    “去你媽!”

    伴著一聲酣暢淋漓的怒罵,寒心猛地將松本砸向自己的腳下,與此同時,他的膝蓋以勢不可擋之勢?起。

    “哢嚓……”

    寒心的膝蓋撞上松本的後背脊骨,立刻又刺耳至極的脆響聲響起——脊柱骨生生被寒心的膝撞撞斷!

    “啊……”

    松本的慘叫聲只吼出一半,然後聲音戛然而止,滾地上的時候,渾身抽搐的他已經因為難忍的劇痛而昏迷了過去。

    不過,這還不算完,?腳直接從松本的臉上踩過,寒心來到了三名黑衣人的面前,他?眼看向臉色慘白的三人,然後冷聲質問:“剛才你們也叫了那三個字吧?”

    “沒……沒沒沒……沒有……”

    三人的脖子就如同安裝了?動機一般用力搖頭。

    “呵呵……”

    冷冷一笑,寒心當即閃電一般出手,一下子就同時抓住了兩個黑衣人的衣領,不等兩人反應過來,他的飛腳已經分別惡狠狠地踹在了他們的膝蓋上,兩人立刻倒地。

    第三個黑衣人見情況不對,手中鋼棍當即扔向寒心,與此同時,他急忙慌慌張張轉身。

    “想跑?”

    伸手輕易接過鋼棍,寒心已經掄起手中的鋼棍砸在了對方的後腰上。

    “哢嚓……”

    伴著一聲刺耳至極的脆響,黑衣人立刻以狗吃屎的姿勢摔在地上,寒心踏前一步,?腳惡狠狠地往後者的腿上用力踩踏。

    只轉眼間的功夫,說過“中國人”三個字的幾個黑衣人全都被廢掉,或躺在地上嗷嗷嚎叫,或早已如死豬一般昏迷在地。

    一時之間,全場靜若寒蟬,生得賊眉鼠眼的那位更是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瞪向對方,寒心冷聲質問:“千葉齋在哪?”

    嚇得尿褲子的對方這時候仿佛連說話的能力都消失了,他顫抖著手指向房門的方向。

    寒心二話不說,扛著手中的鋼棍就大大咧咧地?腳走向房門。

    一樓正大門進去是一間偌大的房間,足有籃球場那麼大,房間里空曠至極,甚至連半件家具都沒有擺設。

    但是,房間的墻壁非常潔白,一塵不染,黑色的地板更是幹凈得反光。

    有環形樓梯直上二樓。

    就在寒心準備朝著樓梯口走去的時候,毫無征兆的,十幾道黑影如鬼魅一般自樓梯上飛掠而下。

    他們身著黑色勁裝,頭臉被黑布遮擋,背上更是清一色背著細窄的武士鋼刀,腰間懸掛各種斷刀、飛鏢、暗器,一派忍者的打扮。

    這些忍者輕功卓絕,身法詭異,十多人從環形樓梯上沖下來,竟是沒有發出半點腳步聲,只一個照面的功夫,他們已經將位於大廳正中央的寒心團團圍住,大門也被關上。

    這麼看來,大廳是千葉齋一早就騰空的,為的就是方便這些忍者對付寒心。

    “千葉齋,你哪里是想要得到清心潤肺散?分明是想要我的命啊!既然你的吃相都那麼難看了,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就在寒心生出這麼一個念頭的時候,猛然之間,一名忍者已經朝著寒心的後腦勺扔來一枚忍者飛鏢。

    “咻……”

    能夠成為忍者,其實力當然不容小覷,忍者發出的這枚飛鏢破空而出,撕裂空氣,發出陣陣刺耳銳嘯。

    然而,寒心又怎麼可能被這麼一枚忍者飛鏢擊中?

    即使飛鏢是從他的身後飛來,但是,他的後腦勺就仿佛是長了眼睛一般,電光火石之間,飛鏢幾乎都落在寒心後腦勺上的剎那,寒心微微偏頭,剛好躲過飛鏢的偷襲。

    飛鏢自寒心的耳邊擦過,然後呼嘯著朝樓梯口的方向電射而去。

    好巧不巧的是,一道風姿綽約的靚麗倩影這時候正好就飛快從樓上飄下來。

    “小心!”

    眼看著身著黑色長裙的女人就要被忍者飛鏢誤傷,寒心甚至都顧不得看一眼披頭散?的女人長什麼樣,神行術驟然施展開來,流光一般,瞬移一般,寒心只眨眼間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他伸手要去抓飛鏢,但是因為慢了半拍的關系,伸手抓了個空。

    沒辦法,他只能奮全力撲向黑裙女人。

    因為黑裙女人被寒心推向地面的關系,本該擊中黑裙女人眉心的飛鏢當即有驚無險自她的頭頂飛過,帶起幾縷?香襲人的?絲。

    “你沒事吧?”

    ?眼看向被自己結結實實壓在地上的黑裙女人,當發現對方竟然是千葉薰的時候,寒心的腦袋頓時當機。

    “咻……”

    也是同一時間,伴著一陣破空銳嘯,又一枚忍者飛鏢呼嘯而來,此時的寒心全身心都在身下的千葉薰之上,猝不及防,肩部結結實實被擊中。

    “咿呀……”

    千葉薰看到這一幕,本就臉色慘白的她更是嚇得直接叫出聲來,她顧不得擺脫此刻她與寒心之間所保持的尷尬姿勢,急忙奮力呼喊:“全都給我住手!我以落心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們住手!誰要是敢傷害寒心,本公主要他償命……”

    被“落心公主”千葉薰這麼一通臭罵,十幾名如狼似虎撲向寒心的忍者當即被迫停手,他們從背上刀鞘中拔出來的武士鋼刀,刀身細窄,而且有一點彎曲的幅度,狀似柳葉眉,刀身之上散?著冷冽的光芒,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驚膽戰。

    雖然他們停止了攻擊的動作,但是,距離寒心不過七八步的他們卻始終緊緊握著手中的鋼刀,虎視眈眈,殺氣森森。

    這時候,寒心已經從千葉薰的身上站起來,並順手將千葉薰扶起。

    站起來的剎那,帶著濃濃的哭腔,千葉薰忙用無比急切的語氣說:“寒心,你快去救小心心吧,之前我和她吃的糕點被我爸暗地里下了藥,我也是才醒過來,嚶嚶……嚶嚶嚶……”

    “原來千葉齋那只老烏龜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難怪糖心同學會被綁架。”

    這時候,寒心終於知道柳葉心為什麼會那麼輕易就被抓了。同時,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因為他最擔心的就是千葉薰會和千葉齋一起下套,千葉薰不但是“落心公主”,更被柳葉心視為閨蜜,要是千葉薰對付柳葉心,柳葉心應該會很難過吧?

    “哎呀!你還傻站著幹嘛?快點跟我上去救小心心呀……”

    見寒心站著?楞,千葉薰明顯是急了,索性拉起寒心的手就朝著樓上跑。

    十幾個忍者對視一眼,然後寸步不離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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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8章 身不由己

    此時的二樓客廳一片死寂,千葉齋坐在沙發上,一臉獰笑,而被五花大綁、猶自處於昏迷狀態的柳葉心則躺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拿槍抵著她的眉心。

    看到被千葉薰拉著手闖進房門的寒心,千葉齋得意一笑,說:“寒先生,你遲到了哦,不過我並沒有像之前所說的那樣為難你的女人,我都如此厚道了,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呢?嘿嘿……”

    話音剛落,似是想到了什麼,千葉齋忙又指著拿槍抵住柳葉心腦門的男人對寒心說:“忘了和你介紹,這位是木村會的老大木村先生!”

    “廢話少說,放人吧!”

    寒心?腳走向千葉齋和木村這邊,同時從兜里掏出合同,並說:“這是清心潤肺散的永久性轉讓合同,另外一萬包清心潤肺散在樓下的車上!”

    說話間,寒心已經來到千葉齋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並一把將手中的合同扔在了桌上。

    “哈哈……哈哈哈……”

    拿起合同看過之後,千葉齋當即哈哈大笑地說:“寒先生,你果然很講信用,不過,你既然來都來了,又何必急著離開呢?”

    冷眼一掃門口那十幾名虎視眈眈的忍者,寒心冷笑:“千葉齋,你出爾反爾?”

    “八嘎!”

    這時候,木村會的老大“木村”說話了,他的年齡約莫在四十幾歲,濃眉大眼,身高體壯,如人熊一般。

    瞪向寒心,他惡狠狠地說:“中國人,之前我的兩個小弟去你們店里買藥,你打了他們,難道這筆賬不該算一算嗎?”

    “中國人?”

    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抹陰狠的寒心當即緩緩起身,然後寒聲說:“傻叉,剛才你對我的稱呼可以再說一遍嗎?”

    “嗯?”

    被寒心這麼一問,木村先是一楞,然後冷笑:“中國人,你剛才在樓下打得上癮了對吧?你以為我木村是誰,是樓下那些蝦兵蟹將?我告訴你,老子混黑的時候,你他媽還在娘胎的肚子里修煉呢!在我眼里,你就是中國人,我這麼稱呼你有什麼問題嗎?怎麼,你還想打我?來來來,往這里打,你要是不打,老子看不起你!”

    說話的同時,木村甚至還朝著寒心這邊偏頭,並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不過,與此同時,他用力晃了一下抵在柳葉心腦袋上的手槍,那架勢分明是在威脅寒心。

    “呵……”

    還別說,寒心真就被威脅住了,畢竟木村的手槍這時候就抵在柳葉心的腦袋上,他要是真對木村動手,心里的氣倒是順了,但第一個死的人一定會是柳葉心。

    冷冷一笑,寒心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坐下。

    “呸!中國人!丟人現眼的狗東西!”

    見寒心的氣勢被自己壓下去,木村越?狂妄,索性又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同時還沖著寒心面前狠狠吐了一口濃痰。

    “談正事吧!”

    無比淡然地拿起桌上的紙巾將褲子上的濃痰擦掉,寒心將用過的紙巾放在桌上,然後說:“千葉齋,木村,你們還想怎樣才能放了我的女人?”

    “你就這麼肯定我和木村先生想要從你的身上得到什麼?”

    千葉齋譏笑道:“寒心,你覺得在我們的眼里,你還有什麼值得壓榨的價值嗎?”

    “拐彎抹角真沒意思!”

    寒心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然後說:“你們扣著我的女人不放,不就是想要威脅我嗎?要是我真的沒有半點壓榨的價值了,你們又何必留著柳葉心的命?”

    “中國人,你果然厲害!”

    木村獰笑著說:“既然你這麼坦誠,那我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們想要的是上古十大神器,嘿嘿……”

    寒心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木村的目的會是“上古十大神器”。

    他再度上下打量木村,然後用戲謔的語氣說:“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中國人,別裝了!”

    木村冷笑連連地說:“重新認識一下吧,木村只是我的假名而已,其實我本姓‘黑木’,名‘村野’,黑木修一是我的堂弟,黑木貝子是我的堂妹。”

    說到這里的時候,真名叫“黑木村野”的木村突然目露兇光,他用能殺死人的目光惡狠狠地瞪向寒心,咬牙切齒地說:“中國人,你現在知道我在說什麼了吧?”

    “呵呵……”

    故作鎮定地聳了聳肩,寒心繼續茫然地搖頭:“抱歉,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很好!”

    黑木村野的面部肌肉顫抖得厲害,因為憤怒,雙目如在噴火的他惡狠狠地說:“寒心,既然你願意裝傻裝到底,那我就殺了你的女人!”

    說話間,黑木村野作勢就要扣動扳機。

    也是同一時間,寒心脫口而出:“我的女人要是少了半根毫毛,你這輩子就休想再得到上古十大神器!”

    “嘿嘿……”

    聽了寒心這話,黑木村野頓時就笑了,他甚至還下意識將抵在柳葉心腦袋上的手槍給收了回來。

    人就是這樣,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因為某件事某個人甚至是某句話而突然放松了警惕。

    把玩著手槍,黑木村野用無比狂妄的語氣說:“寒心,只要你把上古十大神器交出來,我可以做主,你與我們黑木家族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黑木村野話音未落,瞳孔不由得猛地一縮,因為他分明看到寒心就如同餓虎撲食一般朝著他撲來。

    黑木村野嚇壞了,條件反射一般要?槍,與此同時,坐在沙發上的他?腳踹向迎面撲來的寒心。

    然而,施展神行術的寒心行如鬼魅,又哪里是黑木村野在倉促中能夠對付的?

    只電光火石之間,黑木村野手中的槍已經被寒心奪了過去,與此同時,他身體微錯,剛好就避開了黑木村野的飛腳。

    “中國人,我去你……媽……”

    黑木村野的槍被奪,惱羞成怒,伴著一陣怒罵,他又要掄拳攻擊寒心。

    不過,也是在這時候,寒心已經?槍直抵他的腦門。

    “黑木村野是吧?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敢再動一下,我一定會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寒心的這番話就好像一個魔咒,硬生生讓前一秒還氣焰囂張的黑木村野呆坐沙發上。

    眼中閃過一抹難掩的驚恐之色,黑木村野忙用弱弱的語氣說:“支……中國人,你……你別亂來……”

    “啪!”

    不等黑木村野的話音落下,寒心當即猛地揮手狠狠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臉上。

    緊接著,寒心將桌上那張擦過濃痰的紙團拿來,然後直接塞入黑木村野的口中。

    他冷笑:“黑木村野,我知道你和樓下那些蝦兵蟹將不一樣,既然你那麼牛叉,那你就再喊幾聲‘中國人’來聽聽?”

    “支……”

    黑木村野張口又要開罵,不過,在與寒心的雙目對視的剎那,他突然就生生閉嘴了,這一刻,他有一種錯覺,仿佛寒心的眼睛能殺人。

    “你不敢?”

    寒心隨手又用力抽了黑木村野好幾個耳刮子,然後冷笑:“這麼看來,你和樓下那些被我打得屁滾尿流的蝦兵蟹將也沒有什麼兩樣嘛?呸!”

    話一出口,寒心當即痛痛快快地朝著黑木村野的身上吐了一口濃痰。

    “你……”

    黑木村野惱羞成怒,但卻半點不敢發作,因為寒心抵在他腦門上的手槍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

    緊接著,黑木村野看到了更為恐怖的一幕。

    寒心握槍的五指突然猛地用力,那把極富金屬質感的手槍竟然就生生被捏得變形。

    緊接著,寒心直接將已經變成一塊廢鐵的手槍丟到黑木村野的懷里,然後抱起沙發上昏迷不醒的柳葉心,轉身緩步離開。

    “寒心,小心心怎麼樣了?”

    千葉薰如釋重負,急忙跟了上去。

    十幾個忍者虎視眈眈地盯著寒心,寒心每向前踏出一步,忍者們就後退一步。

    某一刻,似是想到了什麼,寒心突然扭頭問身後的千葉薰:“對了,你走不走?”

    話音剛落,感覺到後腰一陣冰涼的寒心楞住了。

    他低頭看去,分明看到千葉薰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森寒匕首,隱隱散?著藍色刀芒的刀身有三分之二已經沒入了寒心的腰間。

    剎那之間,寒心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很顯然,這把刀啐了毒,而且還是他的身體無法抵抗的奇毒。

    “你……你騙我?”

    寒心的眼中難掩的都是不解。

    “寒心,對不起,你知道的,我是落心公主……”

    含著淚,千葉薰用要哭要哭的語氣說:“很多事情,我不想做,但卻身不由己……”

    不等千葉薰的話音落下,寒心又用不溫不火的語氣質問:“我老婆中毒也是你的算計?”

    “是!”

    千葉薰點頭:“小心心所吃的糕點是我親手下的毒,因為我知道,想要拿下你,必須要先拿下她。”

    “你們不是閨蜜嗎?你怎麼忍心?”

    寒心臉色的表情更加覆雜。

    “我……”

    千葉薰垂頭,她沒有再說話,而是又用力將手中的匕首捅得更深一些,刀口處有略微泛黑的鮮血流淌出來。

    “我知道,你是落心公主,所以,你身不由己,呵呵……”

    苦澀一笑,寒心當即眼前一黑,然後仰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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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發表於 2026-1-12 01:11:24
第1009章 打爛你的臭嘴

    再次醒來的時候,寒心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純白色的大圓床上。

    從房間的格局來看,這里顯然是酒店,而且還是非常高端的那種。

    睜眼的同時,寒心的第一個念頭自然就是要下床,因為他實在是太過擔心柳葉心。

    不過,他的手剛撐著床想要站起來,立刻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那感覺就仿佛自己是軟腳蝦一般。

    因為牽動了背上傷口的緣故,他只感覺到一陣難忍的劇痛,甚至忍不住叫出聲來。

    “怎麼回事?”

    再次不甘地躺回床上,一時之間,寒心有些慌神了,滿頭霧水的他仔細想要回想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他的記憶卻只停留在昏迷時,兩眼一抹黑之後他就再也不知道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進門的自然就是千葉薰。

    穿一襲白色長裙的千葉薰就這麼倚靠在門邊,她雙手抱胸,身上自有一種出塵脫俗的氣質。

    略顯無力的眼眸落在寒心的身上,千葉薰用弱弱的語氣問道:“你醒了?”

    仰面躺在大圓床上,盯著天花板的寒心也不看一眼千葉薰,他甚至都沒有回應千葉薰的問話,而是用淡淡的語氣問道:“小心心呢?”

    “唉……”

    似是能夠察覺到寒心的冷漠,莫名的,千葉薰暗嘆一聲,然後說:“寒心,對不起,我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呵……”

    淡淡一笑,寒心索性扯過被子將自己的頭臉完全蓋住。

    現在的他不但身受重傷,而且還中了毒,渾身上下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這種時候,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隱忍。

    “你……”

    將寒心的舉動看在眼里,千葉薰的臉頓時變得慘白無血,下意識的,她忍不住用幽幽的語氣說:“寒心,在你眼里,難道我就如此不堪嗎?”

    如沒有聽到千葉薰的話,將自己捂在被子里的寒心始終不搭理千葉薰。

    千葉薰雖然從小寄養在千葉齋家,但畢竟她的真實身份是“落心公主”,是天皇最寵愛的孫女,所以,她從小到大嬌生慣養,性格刁蠻。

    見寒心始終不搭理自己,千葉薰頓時就惱了,她一個箭步沖上去拽住蓋在寒心身上的被子,然後直接將被子扯到地上。

    四目相對,也不知道為什麼,毫無征兆的,本該怒火中燒的千葉薰突然就敗下陣來,站在床邊的她呆呆地盯著神色淡然、面無表情的寒心,竟如同做錯了事而被老師批評的幼兒園小朋友那般半句話也不敢說。

    不僅如此,她還下意識地微微垂頭。

    鬼使神差的,她憋不住用弱弱的語氣說:“你放心吧,我已經叫人把小心心送回柳葉家,而且……而且我還給她送去了解藥,她……她現在應該已經安全了……”

    “應該已經安全了?”

    這時候,寒心終於憋不住說話了,他用絲毫沒有半點感情波動的目光盯著千葉薰,一字一頓地說:“千葉薰小姐,不不不,應該是落心公主才對,我就想問你一句,如果把你和柳葉心的身份、處境對換,現在的你是不是已經安全了呢?”

    “我……”

    千葉薰頓時就無言以對了,垂著頭的她遲疑了片刻,這才用細若蚊吶的語氣輕聲說:“小心心被最好的朋友背叛,愛人也被抓了,如果我是她,一定非常難過……”

    “行了,我實在提不起和你說話的胃口,因為我怕一不小心又被你算計了!”

    不等千葉薰的話音落下,寒心當即用淡淡的語氣說:“落心公主,你直說了吧,你算計我是為了什麼?”

    苦澀一笑,千葉薰自言自語般說:“在你眼里,我已經是一個只會算計的壞女人了嗎?”

    見寒心又不搭理自己了,千葉薰於是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寒心,我要上古十大神器!”

    眉頭微皺,寒心忍不住反問:“落心公主,我很好奇,為什麼連你也對上古十大神器有興趣呢?”

    “我對上古十大神器不感興趣,反倒是對……”

    說到這里的時候,千葉薰饒有深意地?眼看向寒心,見後者眼皮都沒有?一下,她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掩飾得很好的哀傷,遲疑了片刻,她又說:“不過,因為我的身份,我不得不對上古十大神器有興趣,這其中牽扯到的利益實在是錯綜覆雜,簡單來說,只要我能夠得到上古十大神器,那我就有可能成為下一代天皇!”

    “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了能夠成為天皇,所以你可以不擇手段,甚至對玩得最要好的閨蜜下手?”

    “寒心,你不用對我冷嘲熱諷,畢竟你沒有身在局中,自然無法理解‘奪嫡’的可怕!當然,因為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除了我之外,我的幾個堂兄弟姐妹也都對上古神器志在必得,那幾個家夥的手段我比誰都要清楚,與其讓你落到他們的手中受盡折磨……”

    眉頭深深皺起,寒心忍不住冷笑連連地打斷了千葉薰的話:“照你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捅我背上那一刀?”

    “寒心,我很抱歉……”

    千葉薰一臉的歉意,她巴巴地看向寒心,說:“我真的很需要上古十大神器,我拜托你一定要幫幫我……”

    “落心公主,憑你和我老婆的關系,如果你之前開門見山地對我和小心心說,又何至於走到如今這一步呢?所以,說到底,你根本就沒有當我老婆是可以和你交心的朋友!”

    說這話的時候,本該如待宰魚肉的寒心竟然緩緩坐起身來。

    當著千葉薰的面,他自來熟一般下床穿鞋。

    在千葉薰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寒心穿戴整齊之後,當即用淡淡的語氣說:“落心公主,我恐怕幫不了你的忙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上古十大神器在哪里,更別提是給你了。”

    說著,寒心?腳就要走。

    千葉薰當然不會知道,雖然她刀上所啐的毒非常厲害,甚至就連寒心也著了道兒,不過,寒心的體質實在變態,只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將身體里的毒化解掉七七八八。

    寒心之所以和千葉薰說這麼多廢話,為的就是爭取到身體自我解毒的時間。

    如今,他的毒既然已經解得差多了,當然不會繼續待在這個地方。

    下意識的,千葉薰忙不?抓住幾乎就要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寒心,然後用無比急切的語氣問道:“寒心,你要去哪?”

    “離開這個鬼地方!”

    寒心的語氣冷淡到了極致,他瞥眼看向千葉薰,說:“當然,你要是不同意,你大可以派出黑木村野、千葉齋等等走狗攔路,你要是能攔下我,那是你的本事。”

    說著,寒心很不客氣地掙開了千葉薰的手,然後?腳繼續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發現,在與千葉薰擦肩而過之後,千葉薰的眼睛已經朦朧。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寒心掙脫了千葉薰的手之後,千葉薰分明感覺到心里有一樣非常寶貴的東西破碎了,再也找不回來。

    “中國人,你想去哪?”

    也是在這時候,門口突然湧來七八個身著黑衣的男人,為首的赫然就是“木村會”的老大黑木村野。

    說話的同時,他大手一揮,跟在他身後的七八個忍者贏洶湧而來,只眨眼間已經將寒心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他們整齊劃一地將背上的細刃武士鋼刀抽了出來,陰冷的刀鋒映在寒心冷峻的臉龐上,此時的他看起來是那般悲涼。

    “黑木家族,你們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面對黑木村野在內的七八個壯漢,寒心絲毫不懼,他冷冷地盯著黑木村野,一字一頓地說:“那你的嘴巴實在是太臭了,這一次,我要是不把你打成啞巴我就不姓寒!”

    話一出口,寒心當即?腳朝著堵在門口的黑木村野走去。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個腳印的那種。

    “哼!”

    身上還有傷的黑木村野冷哼一聲,然後沈聲命令道:“砍死他!”

    黑木村野話一出口,七八個磨刀霍霍的忍者再不遲疑,紛紛吆喝著揮刀斬向寒心,一時之間,偌大的房間里到處都是陰冷的刀光在閃爍。

    不過,也是在這時候,千葉薰突然冷聲道:“住手!”

    千葉薰的另一層身份可是落心公主,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的話無異於就是聖旨。

    所以,她這話一出,那七八名同時舉刀劈向寒心腦袋的忍者立刻如被點了穴一般定住。

    帶起一陣勁風的刀氣甚至逼得寒心的頭?都飄舞起來。

    可即便如此,寒心一步步走向黑木村野的動作始終不停,這時候,他已經來到黑木村野的面前。

    他不是“落心公主”千葉薰的下屬,自然不會搭理千葉薰。

    “哢嚓……”

    雙拳握緊,骨節摩擦,有刺耳如磨牙的聲音響起。

    “你……你想幹嘛?”

    黑木村野之前才被寒心打過,這會兒察覺到寒心的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兇光,一時之間,黑木村野徹底慌神了,他下意識後退半步,甚至還憋不住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

    “打爛你的臭嘴,讓你這輩子也沒法再說話!”

    寒心話一出口,猛地揮拳砸向黑木村野的咽喉。

    電光火石之間,瞳孔驟縮、表情痛苦的黑木村野已經被這一拳打得倒飛而起。

    他誇張地張口,試圖說話,但已經被打破的聲帶根本?不出半點聲音。

    倒在地上之後,他的雙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脖子,然後滿地打滾,但偏偏沒有半點聲音,就好像是在上演啞劇。

    緊接著,寒心?腳踩在黑木村野的身上,然後瀟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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