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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慕冰至

[其它小說] [非常特別]重生之美人兇猛(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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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29:28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十七章 惡向膽邊生

    臉上的表情真是百轉千回,但杜詩詩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雖然心裡恨得要死,但臉上卻笑道:「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大小姐長大成人我心中亦是歡喜,這下身上倒是輕快了許多。」說完竟然坐了下來,看樣子是吃定了要如詩如畫給她行禮,按說她倒不是偏要兩個丫環的禮,但莫離殤不是不想讓丫環行禮於她麼?她就非得要兩個丫環行禮。

    莫離殤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後,對如詩如畫淡淡道:「你們還給二姨娘行禮?不過你們是嫡小姐的身邊大丫環,按理就比姨娘矮了半截,就行個半禮吧。」

    「是」如詩如畫齊刷刷地應了聲,然後整齊快速乾脆利落地給杜詩詩行了個半禮,姿式標準地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這算什麼?一個姨娘給嫡小姐都行了全禮,而丫環卻只對姨娘行半禮,這好歹姨娘也是半個主子,簡直是欺人太甚!

    正在她咬牙切齒時,莫離殤略帶調侃的聲音傳入了耳內:「二姨娘人也到了,禮也行了,該做的都做了,我也有點累了,不如下次再聚吧。」

    「大小姐哪裡舒服了,讓二姨娘給你捏捏,想大小姐小時候稍有些病痛都會找我撒嬌的,那時候……。」

    杜詩詩只作沒有聽懂莫離殤的逐客之意,依然抱著最後的希望大敘舊情企圖打動莫離殤,這時,莫離殤輕輕打了個哈欠,略有疲憊之色打斷道:「二姨娘,我近年來一直生病,對以往之事竟然記得不是太清了。」

    虛假的笑立刻凍在了臉上,形成了尷尬的表情,杜詩詩心中冒著火啊,那個恨啊恨不得上前去打散了莫離殤漫不經心的神情,指甲狠狠的戳進了肉裡,讓自己的變得清醒,對自己道:忍住,忍住,總有一天收拾這個賤丫頭。

    「呵呵,大小姐說的也是,言兒也是如此,沒心沒肺的就知道渾玩渾鬧哪還記得以前的事啊。」杜詩詩巧妙地轉了話題,用來掩飾心中的尷尬

    莫離殤輕笑了笑也不去戳破她,這時候不言不語卻是最好的打擊方式,讓她自言自語自討沒趣。

    果然見莫離殤並不再接口,杜詩詩說了半截立刻嘎然而止,不自在的從懷中拿出一個碧玉小盒將盒子遞到了莫主殤身邊的道:「聽說大小姐有些哮喘之症,這是法華痷的師太用初春的牡丹,夏日的荷花,秋天的白菊,冬月的蠟梅,採集九九八十一天的清露精緻而成的冷香丸,聽說對哮喘極為有效。是我千求百求才求來了數顆,這不聽說大小姐回府了就眼巴巴地給送來了。」

    「如此讓二姨娘費惱。」莫離殤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如畫收下。

    看著莫離殤收下後,杜詩詩才道:「既然大小姐乏了,我也就改日再來了。」

    「如詩替我送送二姨娘,對了,別忘了一會讓羽兒回來後讓她直接去飄香院。」

    「是」如畫應了聲,給杜詩掀開了門簾道:「二姨娘慢走。」

    杜詩詩假笑了笑,快步走了出去,來得時候步履高傲無比,回去時卻多了些憤怒。

    「光啷」飄香閣中只聽得摔東西的聲音此起彼伏,二等丫環婆子都躲在中院不敢靠近。

    已經一個時辰了,自從二夫人從大小姐的冷香院回來後就一直在摔東西,連她貼身的心腹丫環羽兒都被她痛打了一頓,旁的人哪敢去找晦氣啊!

    「小姐,別摔了,再摔這裡就該摔光了。」杜詩詩的奶娘秦嬤嬤看一地狼籍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不住地勸著。

    「在外面受氣,難道我回到自個院中還得受你的約束不成麼?」杜詩詩心中有氣,想也不想的破口大罵。

    「小姐,不是奶娘約束你,你把這裡摔光了,到時將軍看到了就不好看了。」秦嬤嬤當然不會計較杜詩詩不敬的言語,這是她從小奶大的孩子,她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何況她一家子都在杜府手下幹活,她對杜詩詩是忠心無比。

    「難道我還不如這些死物不成?」杜詩詩聽了後嘴上說著手上卻不再摔了,只是對跪著的羽兒又是一個大嘴巴甩了過去,恨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不是你那一多嘴,你主子我至於受這個賤丫頭的腌臢氣麼?」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奴婢下回再也不敢了。」羽兒被打得臉早就腫了,披頭散髮的,血從嘴角流了出來,她一面痛哭一面求饒。

    「呸,還有下回麼?你究竟按的什麼心,還想讓我再被人看笑話麼?」聽到羽兒的話,杜詩詩又是恨恨地踹了她一腳,把她一下踹倒在地。

    「算了,小姐,你現在責怪她也沒用了,不如讓她將功補過」秦嬤嬤也恨恨地瞪了羽兒一眼,但想到目前也只有羽兒是心腹,才代她求情。

    「將功補過?她這個蠢丫頭能做什麼事?」杜詩詩氣呼呼地坐在了桌邊,恨鐵不成鋼地又瞪了羽兒一眼。

    「小姐…。」秦嬤嬤將臉湊到了杜詩詩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那桔皮般的老臉呈現出陰險的笑容。

    「嗯,就這麼辦,敢給我下馬威,我就讓你身敗名裂」杜詩詩聽了眼中射出陰毒的光芒。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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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29:42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十八章 灑下懷疑的種子

    「小姐,果然不出你所料」如畫掀開了簾子,欽佩地看著正在看書的莫離殤。

    「說我什麼了?」莫離殤笑了笑,將書放下,如詩見了立刻拿了個腰枕放在她的腰下讓她靠在軟榻上。

    「小姐猜猜!」如畫眨了眨眼,調皮地笑道。

    「嘿嘿,不外乎說小姐我要貌沒貌,要才沒才,還不知羞恥,見著男人發花癡,還與男人暗中來往!」

    「小姐,你都聽到了?」如畫愣了愣,小姐明明就沒出過門,她怎麼會知道的?

    「這宅中爭鬥不外乎敗壞名譽,想她也拿不出什麼新鮮玩意兒。」莫離殤勾起譏嘲的笑。

    「唉,可惜小姐這樣的玉人兒生生地被那惡婦把名譽給壞了。」如詩輕歎了口氣,雖然小姐不在乎外界怎麼看,可是她卻總是希望小姐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個仙女般的人物。

    「名譽,呵呵,如詩,咱們魔宮之人還有名譽麼?再說了,杜詩詩這下也算幫了我們的忙,省得又被那人算計了,沒有價值的棋子就不會被關注了。」嗤之以鼻地笑了笑,莫離殤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話雖是這樣,可是咱們就這麼讓杜詩詩往身上沷髒水麼?」

    「嘿嘿,你小姐我是這麼善良的人麼?」邪惡的笑容在莫離殤的臉上綻放開來,讓如詩如畫心中一跳,但凡莫離殤這麼笑,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了。

    「呵呵,小姐威武。」如畫見莫離殤胸有成竹的樣子,也開懷地笑了。

    「對了,幫我注意著那個爹爹什麼時候回來,按計劃行事。」

    「小姐,你那個爹爹也真不是東西,說來小姐在外四年了一般父母都是透著親切,可是你回來這麼多天了,他就扔著不聞不問,外界還傳著說他怎麼寵夫人,我看都是假的」如畫心中有氣地咕噥著。

    「如畫,你又沒規矩了。」如詩聽了怒斥了一聲。

    「呵呵,不錯,如畫現在也知道動腦分析了,不再是只知打殺的小懶豬了。」莫離殤倒並不在意,反過來還逗趣起如畫。

    「小姐,我哪懶了,只不過小姐什麼事都想在前面了,輪不上我想罷了。」如畫不服氣地反駁著,小嘴蹶了半天高。

    「傻丫頭,你們要學會長大,不然我要不在身邊,光靠武功是不行的」拉住了如畫的小手,莫離殤歎了口氣,雖然如畫做事狠絕,但卻脾氣不好,容易被人煽惑,所以她一直更加用心地教她,怕她被有心人利用了一身的功夫。

    「小姐,你放心吧,我決不會成為你的累贅。」如畫咬了咬唇,眼中閃過堅定。

    「好,希望你能快點長大,多跟如詩學學。」

    「好的。」如畫乖巧地應了聲,突然她臉色一變,輕道:「小姐,好像莫將軍往咱們院中走來了」

    如畫還有一個特別的技能就是聽風術,只要被她聽過一耳的聲音,她能記一輩子,更讓人稱道的是她的聽力遠超所有高手。

    「來得這麼快,看來氣壞了。」莫言殤唇間勾起了嘲弄的笑意吩咐道:「來吧,該演戲了」

    如詩如畫會心的一笑。

    莫問一下朝就氣沖沖地往家裡趕,真是氣死他了,今天在朝廷上皇上居然提到了莫言殤,他暗中喜歡,於是將莫言殤捧出來大加讚美一番,正想求皇上將她許給清王當正妃,沒想到他的死對頭右相赫文玉居然說莫言殤無才無貌,德形虧欠,這街頭巷尾都是耳熟能詳,氣得他與赫文玉大吵起來,後來在皇上和稀泥之下才罷了。

    原本以為是赫文玉為了打擊他而故意惡毒的攻擊,沒想到一路回來,耳中竟然聽到了對莫言殤無數的惡評,這下他氣得快瘋了,真是孽女,不回來也就罷了,剛回來竟然給他帶來這麼大的恥辱,他一定要好好的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腳剛跨入冷香院的門口,就聽到如詩如畫大哭道:「小姐,你可不要死啊,你要死了,我們怎麼辦?」

    心裡咯登一下,快步走入了裡院,這時只見所有的丫環婆子都圍在裡院,個個神情緊張地盯著莫離殤的閨房。

    「都沒事做麼,聚在這裡成何體統?」

    「將軍」丫環婆子聽了嚇了一跳,見到卻是威儀萬丈一臉煞氣的將軍時,都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說,到底怎麼回事?」心頭一陣煩燥,語氣更是暴戾了,讓所有的人更是噤若寒蟬。

    「稟將軍,外面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流言四起都是對小姐不好的言語,小姐今日不知道怎麼聽到了,突然就上吊自盡了,要不是如詩如畫發現地早,此刻已然香消玉殞了。」這時院裡的管事秦嬤嬤硬著頭皮回道。

    「自盡!」莫問聽了大急,對莫離殤更是厭惡,真是個愚貨,這外面正是風言風語傳得最厲害之時,要是這時候死了,不是就變相等於承認了外面的流言麼?這會將給他的聲譽帶來巨大的污點。

    「將軍」如詩如畫見莫問進來,立刻悲悲淒淒慌慌張張地走上前去行禮。

    「你們這兩個不中用的東西,怎麼照顧小姐的?」莫問一腳踹向了近處的如詩,如詩痛叫一聲倒到了邊上。

    「殤兒」到了床前,莫問卻強忍住了怒氣不敢再刺激莫離殤,怕她再次尋死覓活的。

    「爹爹,嗚嗚…。我不活了,外面怎麼說出了這麼難聽的話來,叫我如何活下去啊?」莫離殤掩住了面,哭得傷心欲絕。

    眼中閃過一絲的不耐與厭惡,莫問柔聲道「殤兒,你可是最近得罪了人?」

    「得罪了人?」莫言殤愣了愣,搖了搖頭:「女兒生病在外之時從來不與外界接觸,身邊唯有如詩如畫,自從回了家,亦未有接觸任何外人。」

    「小姐,你忘了你處罰過羽兒,會不會是羽兒這丫環心中懷恨而出去敗壞了你的名譽?」如畫突然湊到莫言殤耳邊小聲的說道。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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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29:54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十九章 女人絕情比男人更絕情

    她的聲音雖小卻是瞞不過莫問的耳神,聽了如詩的話,莫問眼中一閃。

    「不,不會的,羽兒可是二姨娘家的家生丫環,決不敢背著主子做這事的」莫離殤聽了立刻驚叫起來,驚疑莫定的小臉透著蒼白,雖是辯白眼中卻透著懷疑的恐懼。

    她的表情全落在了莫問的眼裡,卻在莫問的心裡灑下了懷疑的種子,羽兒是不敢背著主子做這事,但如果是主子的意思呢?

    莫問心裡一動,:「前些天二姨娘來你這裡了?」

    「是的,二姨娘真是知書達禮,竟然給女兒行了一個十分正規的跪禮,還帶了法華痷的冷香丸給女兒,這幾天女兒服用後果然哮喘未曾發作。」莫離殤作出了感激涕泠之狀。

    「她給你行跪禮?」莫問眼中更是複雜了,以他對杜詩詩的瞭解,她對秦飛燕都只行半禮,怎麼會對莫離殤行跪禮了呢?難道這次的流言真是與她有關?

    想到這裡莫問一身戾氣,他雖然寵著杜詩詩,縱容她,但不代表她可以讓他的名譽蒙羞,要知道他最注重的就是聲譽,為了這個聲譽,他強迫自己溫柔地對待秦飛燕十五年,想到這裡,他怒氣更盛了,這個女人真是扶不起的阿斗,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是真把莫離殤名聲搞臭了,他怎麼把她嫁給那些王子?怎麼在新王繼位時依然風光依舊?

    為了證實這事是不是與杜詩詩有關,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衝到飄香閣去質問一番,於是他對著莫離殤柔聲道:「殤兒,這事交給爹爹,你好生在冷香院裡呆著不要出門,輕易不要讓院中之人出去,有什麼需要讓陳管家送進來,等這事過了再說。」

    「謹遵爹爹吩咐,不過女兒剛回,怕他府的小姐什麼的來拜訪,到時…。」

    「這個不用擔心,就說你此次回府水土不服一直抱恙在床,這樣也正好反駁了流言中所說的事,還有我會吩咐下去讓所有的人不得進來打擾,你二姨娘那裡我也會交待她,你好好休養吧,以後千萬莫要再做這等傻事了,爹爹可就你這一個嫡長女。」

    「女兒慚愧,不能為爹爹分憂卻還讓爹爹操心。」莫離殤一邊點頭,一邊泫然欲泣。

    這下讓莫問的心稍微好過一點,看來這女兒還是知道心疼父母的,這樣就好,將來作為棋子也比較好控制。

    於是他又軟言安慰了一番才匆匆離去。

    「小姐這怎麼聽著像是軟禁了我們?」如畫看著莫問消失的背影,憤憤地說道。

    「傻丫頭,這不挺好麼,這冷香院誰也進不來,而裡院除了咱們三人更是沒有人能進來,咱們這不更自由了?」莫離殤嗤笑了一聲,莫問終究還是不相信她,所以禁止了所有人出入,怕她真的如流言般私會情郎,但這樣也好,正好方便了也行事。

    嘿嘿,不過這次給杜詩詩下的眼藥也夠她受的了。

    這莫問是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這麼多年來一直美名傳揚在外,這突然之間被沷了污水,而這污水居然還是他心愛的女人沷的,這下他心裡就會跟吃了蒼蠅般的難受!

    她倒要看看,在莫問的眼裡,是心愛的女人重要還是權力重要。

    「小姐,烏蘭盟傳來消息,辰王果然被圍攻了,而且是一群武藝十分高強之人,要不是我們事先有準備,估計這次辰王還真是危急了。」如畫拿出信鴿看了看內容後,欽佩地看著莫離殤。

    「呵呵,受了重傷?」莫離殤接過了信看了眼後,順手用內力將它化成灰燼,唇間帶著意味不明的笑,笑得如詩如畫心驚膽戰,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姐不是說了只要不死就成麼?」如詩疑惑地看著莫離殤,要說莫離殤對辰王有情可眼中分明有著恨意,要說無情,卻偏偏有時似乎閃過掙扎。

    「嗯。」莫離殤身體靠向了床榻,思緒萬千,她記得前世佟夜冥去烏蘭盟亦是差點被殺了,要不是莫問正好打敗了新興盟,從烏蘭盟經過救了辰王,也許就沒有了辰王了。

    可是這一世新興盟早就被攻下了,莫問也正在朝中,但佟夜冥卻還是在相同的時間去了烏蘭盟,所以她才派人救的,果然雖然有些事改變了,主線依然未變。

    突然她腦中一閃,就是那次,辰王對莫問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已,然後進府回訪莫問,而莫離殤也是在莫問的精心安排下認識了辰王,兩人一見鍾情,半年後莫離殤成了辰王的正妃。

    「如畫,傳令下去,將佟夜冥逼到附近的棲鳳山,重創他留著一口氣能讓我救活就成了。」莫離殤瞳孔一收,唇間泛起冷寒的笑意。

    「是」如畫應了聲走了出去。

    「小姐,咱們要去棲鳳山麼?」

    「嘿嘿,你難道想呆在這裡發霉麼?」莫言殤斜眼睨了她一眼,唇勾勒著顛倒眾生的笑。

    「那讓如畫在這裡貓著發霉吧。」如詩輕笑一聲,十分沒義氣地把如畫扔了出去,自己去收拾東西了。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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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30:06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二十章 辰王佟夜冥

    佟夜冥幽幽醒來,入眼處是一片燦爛的山花,風輕輕的吹送,帶來一陣陣清涼,遠處煙霧繚繞,似輕雲細雨般的氤氳,裊裊乎彷彿是仙境……

    這一刻他有瞬間的迷濛。

    「難道我已然死了麼?」看著這般美輪美奐的景致,微微的動了動身體,刀拉骨頭的鈍痛讓他忍不住呲牙裂嘴。

    手撫上了胸口傷重之處,卻意外地看到了包紮得十分精緻的布條。

    驚喜湧上了他的心頭,原來他還活著,原來上天還是憐惜於他,知道他壯志未疇不能就此默默而亡。

    「你醒了?」清脆悅耳微帶冷意的聲音一如深谷冷澗般的叮咚悅耳,從數米之處傳了過來,彷彿仙音而至,讓他禁不住心跳加速,是怎麼樣的人會有如此空靈的音質?

    抬起頭,饒是見慣了美人的他亦張口舌,失了分寸!

    那只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子,漫漫而來恰似凌波微步輕塵暗生,金蓮踏徑亂紅不損生盈盈一段春色,只見她雲堆翠髻;唇綻櫻顆,美目流盼,鍾靈毓秀,纖腰楚楚,回風舞雪;以天地為背影,依山水為襯托,她!彷彿畫中走來,帶著雲雨滿山的清新氣息,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外的冰冷氣息…。

    「仙女麼?」佟夜冥眼中有些迷離,輕輕低喃,似乎疼痛正在遠離,濯石般的瞳中閃爍著驚艷的光澤,仰慕!愛戀!……。

    只一眼,他知道,他陷進去了,為了這個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陷進去了。

    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而是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彷彿他與她早已認識了千年,彷彿她曾深深的印在了他的骨血中,看到她時,他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留住她,否則你將會後悔一輩子。

    「公子說笑了。」莫離殤淡淡地說了聲後打量著佟夜冥,唇間勾勒著意味不明的笑。

    前世見到他時,他醉臥花田,如仙如玉,今天他依然臥於山花爛漫之中,即使是身受重傷,亦不掩絕風華,那一睜眼間就有睿智神光,一閉眼卻又如嬰兒般的純淨。

    就是這張臉讓她曾如飛蛾撲火般奮不顧身,可是如今再看卻是平靜不已,原來同樣的人不一樣的心卻是不同的感受,原來恨已成了厚繭,讓人無法給她絲毫的傷害。

    「是小姐救了我麼?」佟夜冥見莫離殤盯著他看,似乎有些神遊,訕然地笑了笑,他記得在烏蘭盟回來時突然遭到未明人士的襲擊,那群人彷彿是早就算計好了,對他的行程及護衛亦是瞭如指掌,出動了二倍於他的人手守住了他回京的必經之路,要不是來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救了他,他差點就回不了京了。

    可是沒想到就在快到京之時,他又莫名其妙地被人攻擊,這下傷上加傷,他都以為這次是無論如何活不了,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再次睜眼發現還活著

    「當然是我家小姐救了你,不然你以為你傷得這麼重,還能活麼?」如詩聽了立刻不滿的接口道。

    「如此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了。」佟夜冥聽了掙扎著要站起來。

    「舉手之勞而已」莫離殤點了點頭,才冷冷道:「這谷中不接外客,等過幾天公子傷好後請自行離去。」

    「對于小姐是舉手之勞,對於我卻是恩重如山,還請小姐告知姓名,等我回去後定會好好回報小姐的。」莫離殤的冷漠卻毫不影響佟夜冥的熱情,他知道絕不能錯過這次機會,機會,錯過就是一輩子。

    這句話他在若干後再次聽到時,才發現機會早就失去了,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機會得到一絲的機會。

    「呵呵,我的姓名知道之人不多,但我的外號卻廣為流傳,公子你確定要知道麼?」莫離殤譏諷地看了眼佟夜冥,她記得前世佟夜冥十分憎恨魔宮,認為魔宮在江湖上稱霸給朝廷帶來不小的威脅,曾多次要去圍剿都未成功。

    「不知道小姐的外號是…。」

    「仙魔女!」輕緲地彷彿一縷細煙,卻瞬間打擊了佟夜冥,讓他呆滯在那一動不動。

    「你是魔宮的少宮主仙魔女?」他不死心地追問,不相信老天對他這麼薄待,竟然讓他一見鍾情之人是朝廷的心頭大患!

    「難道還有人敢冒充仙魔女?」冷眼看著佟夜冥,莫離殤譏諷道:「如果公子認為為魔宮所救委曲了你,盡可以再次自殺以全公子的高風亮節,這次我絕不會出手相救。」

    佟夜冥唇角狠狠的抽搐了下,心道:「這仙魔女的想法果然冏乎平常,怪不得江湖上稱她為魔女的居多。」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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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30:20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辰王的算計

    看著冷若冰霜的莫離殤,佟夜冥心中大是可惜,他知道父皇是絕對不會讓他娶魔宮的少宮主為妃的,眼下正是敏感時期,更不能為一個女人而惹父皇不快,但要他放棄這個千嬌百媚的美人他卻又千般不捨,萬般不願。

    他向來眼界甚高,多少京城望族名門閨秀百般示好,都未能打動過他一顆堅硬的心,甚至連個眼神都吝嗇給予,但是他的冷漠他的疏離非但沒有讓那些女人望而怯步,反而更加趨之若鶩。

    甚至所有的王公大臣都願將女兒嫁於他為妻為妾,先不說他身份高貴亦不說他長相俊美,就說他潔身自好這點就讓人心動不已,因為誰都認為這種男人不動情則已,一動情必是驚天動地,矢志不渝,定是如莫問將軍那般,嫁與他的人定會如秦飛燕那般的幸福!

    可是誰會知道,他不選擇一來是沒有找到讓他心動的,而最重要的是,他在以他一身美名博一個睥睨天下的機會,他正在等待,等待那個對他最有利的女人出現,等待那個女人身後的強大的勢力,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作為他的正妃,才能讓他夙願得償,原來權利面前,婚姻是籌碼,皇子是待價而沽的!

    可是現在的他有些動搖了,是為情還是為權?

    「小姐天人之姿為何會…。會…。」他閉了閉眼歎了口氣,惋惜異常,為何人生不得意處十之八九,如果仙魔女不是仙魔女而是莫問莫將軍的女兒多好?那他這輩子美人權力都把握在手,當是如何快意人生?

    「為什麼會入了魔宮,是麼?」見佟夜冥神色有些黯然,莫離殤勾起譏嘲的笑接過了話,她當然明白他在想什麼,五年的夫妻已足夠她瞭解他了,甚至比瞭解自己還瞭解他。

    「像小姐這樣的人在任何地方都是如辰星般閃耀,又何必非要在魔宮呢?」

    「呵呵,魔宮怎麼了?魔宮有什麼不好?」

    「魔宮燒殺掠奪全憑喜好,擾百姓安居,這普天之下之人都對它深惡痛絕,相信小姐應該知道吧。」佟夜寒不愧為皇子,胸襟氣魄總是勝人一籌,雖然為莫離殤所救,身上亦深受重傷,在別人的地盤還如此放肆,絲毫沒有卑屈的心態。

    「你這是聽說的還是看見的?」莫離殤冷笑了聲,抬起冰冷的水眸狠狠地盯著佟夜冥,那眼如沉底的冰凌看得他有些心虛。

    「雖然未看見,卻常聽到」他尷尬地回道,目光有些躲閃,心中暗惱他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被一個女人逼得躲閃起來。

    「哼,有時候看到的東西都不一定是真的,沒想到你卻道聽途說信以為真,看來公子的氣度與胸襟也不過如此。再說了,魔宮怎麼了?朝廷就不殺人麼?百姓安居,本來極好,朝廷偏要為一已私利征戰奪地,這一聲令下,死的卻是無數大昭百姓,這不是殺人麼?這比魔宮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說到擾民,朝廷圈地,多少人流離失所,妻離子散,這不是擾民麼?要說最大的殺人惡魔依我看非朝廷莫屬,試用公子為何不去置問朝廷的皇子皇孫,上奏天聽以達民意,以全公子之悲天憫人的胸懷呢?」

    莫離殤咄咄逼人,質問得佟夜冥啞口無言,真是要感謝那五年佟夜冥的悉心教導與分析,否則莫離殤一個深鎖閨閣之中的女人哪會關心國家大事又怎麼會分析的頭頭是道!

    「朝廷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顧全大局,豈是咱們個人能評頭論足的?這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爭鬥其中複雜之處又是百姓所能知道的?圈地亦是為了百姓能換個更好的去處,過得更加的舒服,這怎麼是魔宮一個江湖雜合組織能比擬的?」佟夜冥想了想,正色的反駁道。

    「哈哈哈,這真是最好笑的笑話,朝廷的言論可以愚弄老百姓,卻不能愚昧本宮主,別以為本宮主不知道,朝廷就是擔心魔宮的勢力日趨強大,大有與朝廷分庭抗禮之勢,為了國家社稷的安危,所以朝廷必是要除魔宮而安心,可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道好的未必是我亦喜歡的,這江湖之大自由自在,我自逍遙,我自快意,豈是一個小小的宮院能容納的?」莫離殤聽了狂笑起來,笑得張揚肆意,笑得清貴絕倫,狂妄間又散著豪氣萬丈,彷彿睥睨天下指點江山的氣勢逼人。

    陽光射在她潔白的皮膚上反射出暖玉般的光澤,光線在她身後拖長長陰影,山川河流成了她身後的佈景,這一刻她彷彿站在最高處!

    佟夜冥有些許的迷惑,這是怎麼樣一個女人,談起國家大事心有成竹,做事說話乾脆利落,手腕更是強硬狠毒,還長得貌若天仙,這樣的女人不為已用,必為所害!

    突然,他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也許這是個一舉兩得之舉,父皇一直想收魔宮卻始終未能成形,但如果他取了仙魔女為側妃,那魔宮之患不是一下解除了,父皇豈不高興?到時他將魔宮納入了他的羽翼之下,這不是又給他增加了上位的砝碼麼?而他還能將這個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永遠的鎖在他的懷抱中,不讓任何男人窺視,這簡直就是天降福音,這一刻他突然激動起來。

    「小姐說得都是自己想像的而已,不過我倒有一個想法,不但可以讓魔宮能不再受朝廷的敵視,相反還能受到保護」

    「噢?」莫離殤聽了淡淡的瞥了眼他,眼底劃過譏嘲。

    佟夜冥啊,佟夜冥,你永遠是這麼的功利,這麼的會算計,連自己的婚姻都不會放過利用的機會,前世如此,今世又是如此,可是前世我是傻了,今世你以為我還會飛蛾撲火自尋死路麼?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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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娶你為側妃

    「不知公子何何高見?」

    「嫁與我為側妃。」聽到了莫離殤的詢問,振奮了佟夜冥的心,欣喜成分的說出了心中所想。

    「什麼混帳東西?簡直是胡說八道,竟敢讓我家小姐當妾!」如詩聽了柳眉倒豎,氣得拉起了長劍指向了佟夜冥。

    「這位姑娘,你沒聽清,不是妾而是側妃。」佟夜冥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對著如詩的長劍毫無懼色的申辯道。

    「我呸,狗屁側妃,那就是叫得好聽,其實還不是一個妾?告訴你,等你傷好了,快快滾,再在這裡胡言亂語,休怪我不顧小姐這麼辛苦地救你,立刻殺了你!」

    「哼,你可知我是何人?」佟夜冥勃然變色,他貴為皇子向來被人吹捧慣了,還沒有一個丫環敢如此對他的,剛才他不計較是看在了莫離殤的面上,沒想到這丫環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於他,怪不得說到魔宮之人世人都露鄙夷之色,果然是窮凶極惡無法無天!等到時將魔宮收於手下之後,定要好好的整頓。

    「我管你是…。」如詩正想罵下去,被莫離殤拉住了手。

    「這位公子,你所提的建議,本宮主沒有興趣,如果你想安安穩穩地活著,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即使是沒有了愛,即使是只有了恨,莫離殤聽到了他親口求婚於別的女人,依然心裡有些痛,哪怕這個女人還是她自己。

    側妃!嘿嘿,沒想到她莫離殤越活越回去了,前世好歹還是個正妃,這世卻要成側妃了!

    「小姐,我說到這份上了,難道你還不明白我的身份麼?」佟夜冥不死心的看著莫離殤,作最後的努力。

    「這是世外仙谷,桃園仙境,沒有身份,沒有尊卑,在這裡,你與這一草一木都是平等的。好好養傷吧,不要胡思亂想了,不是什麼都會被你掌握的。」莫離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甩袖而去。

    看著一抹淡然迤邐而去,款款細腰融山水之中,佟夜冥頹然地閉上了眼,狠狠地捶了下地:到底是什麼地方錯了?這世上所有的女人不是都攀附權貴麼?難道他提的建議不吸引她麼?要知道這世上多少名門閨秀情願給他當妻當妾,甚至外室都心甘情願,可是為什麼一個側妃都不能打動這個江湖女子呢?側妃啊,將來他如果榮登大寶,那就是四大妃之一啊!她一個生於江湖長於江湖的女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難道還有比這更高的位置麼?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難道她不甘於人下,要正妃之位?

    抬頭望向天空,天空似乎更加廣袤,天也更加的藍了,心卻紛亂了……

    三天後,佟夜冥的屬下找到了他

    遠處,她面湖而立,如臨波仙子般衣袂飄飄,彷彿隨時踏波而去,他心中一動,在侍衛的摻扶下走到了莫離殤面前。

    「小姐,如果本王允你正妃之位呢?」他不知道這話是不是會實現,可是他卻知道如果他不試一下,將永遠錯過這個女子了。

    眼緊緊地盯著她纖細的脊背,彷彿怕錯過了她每一個動作,可是,她連動都未動,彷彿已然老僧入定般的沉著,唯有山風吹拂,讓她千絲萬縷的發飛揚自在。

    半晌,他以為她不會回答,準備放棄時,聽她道:「辰王,你不是我想要的。」

    她的話雖然他早就有心理準備,卻仍如被判了死刑般的難受,原來他亦有求而不得之的時候,吵啞著嗓子,不甘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求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聲音飄緲如仙音,在這空曠的山谷中回音不斷……

    一雙人……

    一雙人……

    這三個字彷彿是禁語般將他禁錮在那一動不動,思想停止了思考。

    沒想到她求的是這個,這個看似簡單,看似容易滿足的要求,而他卻永遠無法滿足,因為他是皇子,他不會只有一個妃子,因為他要站在更高的地方,一個魔宮的支持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他只能退卻。

    原來她瘦弱的身體裡蘊含著是無比堅強的性格,是充滿狂野的力量,可笑他剛才還想攬住她的細腰,將胸懷給她依靠…。

    「本王明白了,救命之恩定當厚報,如果將來小姐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只要本王能做到定會全力以赴。」沉吟了一下,佟夜冥說了這些話後被侍衛簇擁而去。

    看著平靜無波的湖面,莫離殤笑,他還是這麼滴水不漏!

    只要本王能做到!呵呵,這話依然是有退路的,如果不想做就可以推托為做不到,他總是這麼算無遺漏,讓人心寒。

    只是這世上的所有事都會如他所願麼?

    唇間勾起冷寒的弧度…。

    遠處,侍衛小聲地報告:「王爺,莫將軍的嫡小姐回將軍府了,聽說五天後是將軍夫人的生辰大宴……。」

    「走,速回王府,讓管家幫本王準備厚禮。」佟夜冥清寒的聲音沒有一點的情感,又極快地進入的新一輪的算計。

    「小姐,看來幾天後,你又該被求婚了。」如詩帶著戲謔的笑走到了莫離殤的身邊。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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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30:43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神密男子

    「嗯,走吧,出來三天了,如畫那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能怎麼樣,一個人不要太逍遙了。」,想到被困在府裡的如畫,如詩很沒良心的撲哧一笑,笑得有些惡劣。

    「呵呵,你這個沒良心的」莫離殤笑罵了一聲道:「我們走吧。」

    官道上,兩匹馬如離弦之箭奔馳在夜色之中,待人驚覺而望,唯余清風一陣,人影已無。

    「喂,前面的轎子你們是怎麼回事?」就在快到京城之時,拐角口,一座碩大的馬車擋在了前面,那馬車包裹著暗紅色的絲絨,鑲著無數細小碎鑽,在月華之下發出無數淡藍的光芒,若銀河之中繁星點點,將這一座看似典雅的轎子點綴的美輪美奐,清貴逼人。

    「這月明星稀,良辰美景,我自在這看景,又干小姐何事?」轎中傳來一聲邪佞的笑聲,有些無賴有些霸氣。

    「你擋著我們的道了還問干我們何事?」如詩在將軍府這幾天也憋屈死了,沒想到還碰上個不開眼的,於是氣呼呼的斥道。

    「如若不滿,盡可繞道」轎中之人一點沒有讓道的自覺,反而理所當然的建議道。

    「真是天堂有道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闖。」如詩聽了煞氣頓現,騰身而起,手中閃出了如牛毛般的細針,針針泛著幽藍的暗光,一看就是帶著劇毒的,那些針都如齊刷刷地釘入了轎中。

    轎內風平浪靜,即未聽到針入肉體的聲音,又沒有聽到被擊在地的聲音,裡面靜得可怕,靜得似乎連呼吸聲都沒有,透著無邊的詭異。

    如詩有些驚慌地看了眼莫離殤,莫離殤一臉的凝重,羅剎出手非死即傷,這天下能躲過如詩暴雨梨花針的雖然不少,卻也不多,可是能躲得無聲無息的卻是屈指可數,這轎中之人到底是誰呢?

    就在空氣中透著凝重之時,馬車中的男人又出聲了

    「暴雨梨花美人針!居然是魔宮的玉面羅剎,」男子的聲音透著誇張,可是從他的語調中明顯透出了戲謔。

    就在莫離殤心念一動,準備動手之時,那馬車竟然移動了慢慢讓出了一條道來,只聽男子笑道:「既然是大名鼎鼎的玉面羅剎要過此路,本公子讓路就是了。」

    「多謝了!」莫離殤拉住了欲探究竟的如詩,微一抱拳,輕甩馬鞭揚長而去。

    這個男人敵我不明,但既然他作了讓步,還是不惹為妙。

    就在她們要與馬車擦身而過之時,無數幽藍的針飛射而出,那勁道比如詩的強了數倍,來勢洶洶,只聽男子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本公子小氣捨不得送禮,不如這針還是還了你們吧。」

    時刻防備著的莫離殤驀地騰身而起,長鞭輕甩,捲起了如詩與兩匹汗血寶馬,運功扔向了安全地方,而自己卻疾射入轎中。

    「說,你是什麼人?」莫離殤如箭般射到了男子身邊,膝蓋狠狠地頂住了男子的小腹,馬鞭靈活地套住了他的脖子,一臉戾氣。

    這個男人真是心狠手辣,身手更是了得,要不是她小心謹慎,如詩與馬此刻定然被射得千瘡百孔了。

    「呵呵,仙魔女果然名不虛傳,身手了得,」面對脖上致命的枷鎖,男子視而不見,反而大肆稱讚起莫離殤身手來

    「你到底是誰?」莫離殲頓時殺機四起,手中用勁,那馬鞭一下收縮的更緊了。

    「呵呵,古人云,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小姐就是這麼報我讓路之恩的麼?」男子不以為然的笑著,淡然如清風,讓那一看就是易容的臉上多了份清貴氣息,身形微動間,脖上了馬鞭竟然鬆了下來。

    就在莫離殤一愣間,她被男子壓在了身下。

    「現在是不是該我來問你了?」男子調笑著,手輕撫上了莫離殤的臉。

    「你想問什麼?」被男子頃刻制住了莫離殤面不改色地看著他,眼中波瀾不興。

    男子似乎是為莫離殤這種淡然的態度驚了驚,隨後卻狂妄地大笑起來:「果然是仙魔女,受制於人還這麼氣定神閒。」

    「廢話少說,你究竟想做什麼?」眉輕皺了皺,莫離殤不耐煩的打斷了他。

    男子痞笑道「讓路之恩以身相許如何?」說完手指輕輕的摩擦著她的側臉。

    莫離殤又羞又怒,慢慢的運起功來,男子卻狀似無意的握住了她的手,讓她無法掙脫,莫離殤驚怒萬分,不知道這男子到底是何人,居然能這麼輕易地制住了她,要知道她的武功雖然不能說天下無敵卻也是數一數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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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30:54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二十四章以身相許行不

    「小姐。」轎外傳來如詩急切的呼叫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不要進來」莫離殤立刻尖叫起來,她見男子眉間戾氣忽閃,大驚失色,這個男人來歷不明卻邪佞非常,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斷然不會憐香惜玉,如詩這番衝了進來,必會為他所殺。

    男子本來在聽到如詩的聲音後,渾身散發出凜然的殺意,待聽了莫離殤的叫聲後,突然輕散去眉間的暴戾,瞬間又變得君子如風,謙謙然人如玉,笑道:「即然你出言求情,我就饒了你的丫頭,不過你卻又欠了我一次情。」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莫離殤亦是聰明之人,這人竟然知道她的身份,肯定是計劃好了在此等候於她,現在又左一個情又一個情的,分明是想讓她辦事。

    「呵呵,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很舒服。」男子輕笑了一聲直起了身體,慢慢的走到了軟榻邊上坐了下來,他每走一步都透著貴而不凡的氣息,整個人從骨子裡漫延著不怒而威的霸道,清貴逼人,讓人惶惶不敢仰視。

    莫離殤亦漫不經心地坐在茶几邊的椅子上,抬起美目打量著他,以他現在易容過的長相只能算是中人之姿,卻渾身上下透著雍榮華貴之氣,舉手投足之間更是霸氣十足,他必是站在高位慣於受人仰望之人!

    他斜斜地倚在軟榻上,眼中帶著玩味看著她,但她卻看不透他眼底地深邃,一如浩瀚的大海,只能看到表面的波瀾,卻無法看清深處的凶險。

    她在打量他,他亦在觀察她,兩人對望了片刻,男子終於打破了流動於兩人之間的暗潮。

    「我要你勸說莫問莫大將軍支持辰王為太子。」

    「這不可能」莫離殤斷然拒絕。

    「為什麼?」他眉輕佻,瀟灑不羈地打開了折扇,好整以暇地扇著。「你連試都不試怎麼就否定了呢?」

    「你問我為什麼?我以為你早就把我調查得事無遺漏了。」莫離殤譏嘲的勾起了唇,她不相信他會不知道她在莫府中的地位。

    「呵呵,正是因為調查了你,我才更有信心。」男子輕笑了笑,從台上抓了顆葡萄輕扔入了唇間,那姿態優雅,淡淡如風,彷彿水墨畫般透著空靈。

    「如果我說不呢?」莫離殤皺了皺眉,移開了眼,心中暗道,這真是個妖孽。就這樣的長相配著這般動作估計都會引無數女人飛蛾撲火死而後已,而最危險的是,這人明明沒心,卻總是作出多情的樣子。

    「如果你幫我辦成了這件事,我亦可以答應幫你做一件事。」他十分篤定地開出了條件,他相信莫離殤會動心的。

    果然,莫離殤猛得抬頭看向了他,他不失時機地拋了個媚眼,那一眼彷彿一顆水銀流動於漆墨之中透著嫵媚的勾情,讓莫離殤先是一愣隨後面紅耳赤。而他卻大笑起來,他突然發現逗弄這個女人很好玩。

    半晌,莫離殤點了點頭,「好,成交了。」

    「莫小姐果然是個爽快人」

    「拿來」莫離殤伸出了手。

    「什麼?」眉輕佻,男子看向了花想容。

    「信物,將來找你幫忙的信物。」

    「哈哈,我還以為你想要以身相許的信物呢。」男子笑著從懷中拿出一個非金非銀非鐵的令牌,放入了花想容的手中,指尖卻輕劃過她的掌心。

    「冰肌玉骨,清涼自無汗,風來暗香滿,最是銷人魂。」輕吟間,將指收回放入鼻下,作出一副風流倜儻的妖孽狀。

    莫離殤臉微微一紅,這個男人真是太危險了,無情時如九天寒冰,多情時似三月春桃,前一秒可以對你笑,後一秒可以把刀刺入你的心臟,而且還神密非常,這種人與之為敵必將死無葬身之地,但是如若牽扯不清亦是危險不已。,只希望這件事後,從此對面相見不相識,永遠不要再有瓜葛。

    想到這裡,莫離殤將令牌收入懷中,微一抱拳道:「告辭。」

    「唉,自古美人多無情,好歹你我也曾脈脈含情相對望,竟然這般毫無留戀的說走就走。」看到莫離殤乾脆利落的拉起了轎門,男子哀怨地輕歎

    莫離殤唇狠狠地抽了抽,終於回首,嫣然一笑道:「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為美人效勞,我就算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惜。」男子調笑道。

    「拜託你以後不要這麼騷包,我怕冷。」說完莫離殤縱身跨上馬

    男子先是一愣,隨後大聲道:「莫小姐,關於我說的以身相許之事,不如你再考慮考慮?」

    「駕」回答他的是莫離殤狠狠地甩出去的馬鞭聲。

    「哈哈哈。」他開心地大笑,笑聲如泉水般的叮咚,又如陽光般的明媚,完全不同於他陰晴不可捉摸的性格。

    「主子,要不要跟著?」暗中走出一人恭敬地跪在轎前。

    「不用,。回宮。」男子的聲音立刻變得肅然冷漠,威儀萬丈,讓人不寒而慄

    「小姐,你答應了他什麼了?」如詩不放心地打量著莫離殤,生怕她被佔了便宜去。

    「沒什麼,一件小事而已。」莫離殤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那塊令牌扔給如詩道:「去,看看這是哪個組織的令牌。」

    「是。」如詩恭敬地應了聲,將令牌小心的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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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7-9-6 00:31:07 |顯示全部樓層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誰是誰的棋子

    那個男子到底是誰呢?

    莫離殤心思百轉千回,以這個男子的氣質與行事絕不可能是辰王的手下,可是他為什麼要莫問相助辰王呢?

    如果他是大昭國的人,那麼必然與佟夜冥結成了盟友關係,可是他為什麼不與清王結盟呢?畢竟清王的呼聲是最高的,清王才能給他更多的利益啊?除非…。

    莫離殤猛得一驚,除非他是他國的皇子?

    目前清王與辰王勢均力敵,但老皇帝卻是有意於清王,這樣清王的勝算佔了八分。

    莫問此人卻是老奸巨滑,不到最後一刻總是不表明立場,兩個女兒亦是待價而沽。

    如果莫問支持辰王的話,清王與辰王一下子又成了平分秋色,如此爭奪起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國之動亂,外患必至,那麼得利的必然是另外數國。

    如此想來這男子的身份卻是昭然若揭了,他!必是他國皇子!

    沒想到三子奪嫡已然引起了他國的垂涎,將勢力延升到朝廷的內部!

    他真是好計謀,躲在幕後卻運籌帷幄於他國皇室之爭,只一句話,就讓莫離殤成了他的槍手,不得不說,這人心思慎密,用人之準精確無比,如果莫離殤只是魔宮少主無法做成此事,如果只是莫府嫡女亦無法完成此事,偏偏莫離殤身為莫府的嫡小姐還又是魔宮的少主,辦起這事來卻是十拿九穩,而更讓莫離殤佩服的是他竟然知道她莫離殤就是魔宮少主。

    驀然,她眼睛一瞇,此人如果為敵真是平生罕見之勁敵。

    「如詩,傳令下去,下追緝令,徹查此人。」

    「是」

    莫離殤一陣冷笑,她討厭被人利用,她之所以答應他,是因為這正是她想做的!雖然她答應下來,但並不代表她會心甘情願地讓人利用,利用她是不是該付出代價呢?

    至於她為什麼會願意莫問支持佟夜冥,那絕不是為了前世那如薄冰般不堪一擊的情意,而是為了刻苦銘心的恨!那剝皮抽骨的痛!

    佟夜冥不是為了權勢捨卻了她的生命,踐踏了她的尊嚴,背叛了她的感情,扼殺了她的孩子麼?那麼她就如他所願,將他扶到那至高無上的皇位,然後把他狠狠地推下來,讓他摔得頭破血流,讓他所有的一切轉眼成空,讓他還未從得到的巨大滿足中回味過來就陷入絕望的深淵,一如當年她所受的!

    眼中閃過狠冽的痛意,手猛得收緊。

    「駕。」她狠狠地揮了一鞭,快馬奔向了莫府。

    「小姐,你可回來了。」如畫見到了莫離殤興奮著迎了上來。

    「呵呵,這幾天有什麼事麼?」

    「沒有,都快發霉了」如畫搖了搖頭,轉而怒道:「出了這麼大的事,將軍竟然沒有來過,更可恨地是連夫人也探望竟然被侍衛給拒絕了」

    「什麼?」莫離殤眼中利光一閃,沒想到娘親在府中地位這麼低,連個侍衛都能擋住她,哼,莫問,你但凡如外面表現般對待娘親,我也會手下留情,如此就不要怪我不顧父女情份了。

    「最近朝廷中可有什麼事?」她冷聲問道。

    「聽說東富國欲與大昭交好,將東富國的公主送來大昭和親。老皇上下令三品以上大員家屬都去參加。」如畫一面給莫離殤倒著水,一面說道。

    「嗯,東富國地處整個大陸之東,沿江靠海,十分富庶,一直對大昭虎視眈眈,竟然會主動送公主來和親,此舉真是出人意料。」莫離殤聽了沉吟半響,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這都是朝廷上傳來的,不過據魔宮消息,西貴國與南臨國也欲與大昭和親,已經在往大昭的途中了。」

    「噢?」莫離殤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沒想到大昭國的太子之位竟然牽動了三國的重視。這三國倒是打得如意算盤,想著以三國公主的身份必然是正妃的位置,將來太子榮登大寶那就是皇后的寶座,」

    「皇后寶座又能怎麼樣?後宮不得干政,新皇又不是傻子,還能為一個他國的公主而左右不成?」如畫不解的問道。

    「皇后確實不能干政,但如果這個皇后生下嫡子卻是太子無疑。」莫離殤唇間勾起冷寒的笑意,要不是前世宮中數年,又怎麼會明白其中的奧妙?

    「太子又怎麼了?太子畢竟是太子,甚至是隨時可以換掉的。」如畫還是想不通,妙目骨碌碌的轉著。

    「唉,傻丫頭,如果皇上死了呢?」

    「啊」如畫驚叫了聲,掩住了唇,驚疑道:「小姐,你是說,皇后一旦產下太子,就會將皇上…。」說完如畫作了個殺人的動作。

    莫離殤點了點頭,眼看向了遠處,冷意瞬間瀰漫了全身,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佟夜冥容不下她的孩子,她想了四年終於想明白了,因為莫問!

    莫問在當時已然有了叛逆之心,所以他怕一旦她生下兒子,那麼莫問定會傾全力而殂殺於他,一旦他死,必將扶幼子登位,而莫問當仁不讓成為鋪國重臣,從此江山易主。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局,佟夜冥利用她迷惑了莫問,而莫問亦是利用她來迷惑佟夜冥,這男人之間的爭權奪利,她就是其中一顆棋子,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卻是牽制兩人最有用的棋子,可是最後最受傷害的卻也正是這顆弱不禁風的棋子。

    失卻生命的痛遠遠比不上欺騙背叛的傷,他們怎麼能這麼殘忍,這麼無情?她是他們中一個人的愛人,一個人的女兒,可是她的存在卻如此的卑微,她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今生她不會再當棋子,她要做那個下棋的人,而他們才是她棋盤上的子,他們的命運這世換她來主宰!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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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小懲二姨娘

    第二傍晚時分,莫問突然要莫離殤去大廳一起吃飯。

    到了飯廳之後,莫離殤見莫問,杜詩詩還有莫言兒都已然坐在那裡,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一下刺痛了她的眼睛。

    冷意漫延到了全身

    她慢慢地走了上去彷彿仙子臨凡,透著一股子的清冷。

    像是感覺到了莫離殤身上淡淡流轉的殺意,莫問犀利的眸光看向了她,待看到眼前乖巧溫順的莫離殤時,他眉輕輕一皺。

    「父親」莫離殤走到了莫問身前,盈盈一拜,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渾然天成的大氣與雍榮。

    莫問眼中暗芒一閃,似乎一種念頭如流星般的閃過。

    他淡淡地點了點頭道「嗯,坐吧。」

    「父親,不知道為何未見母親?」

    「你母親身體不適,說是不來了。」提到秦飛燕,莫問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的擔憂,讓莫離殤一陣惡寒,心中悲哀不已,這就是她的父親,卻一心一意要將她賣個好價錢,這就是她娘親的良人,卻時時刻刻在演戲。

    「母親身體不適,女兒還是先去看看為好。」說完莫離殤就欲離座。

    「不用了,你母親是老毛病了,我已著人請宮裡林太醫來了,你等吃完飯了再去也不遲。」

    「如此多謝爹爹了。」莫離殤聽了立刻作出感激狀。

    「傻孩子,你母親是我傾心相愛之人,她的身體好壞我自然著急」莫問聽了微微一笑,狀似親暱的責罵道

    心中一冷,沒想到第一次看到父愛的表情竟然是這種情況下,莫離殤的唇間不禁泛起了譏嘲的笑,看來莫問定是找到了買主,所以要讓她心甘情願的將自己賣了。

    嘿嘿,父親,你以為我還是前世那個莫言殤麼?還會任由你捏扁挫圓麼?你戎馬一生,得意一生,美名一生,可是這一次你卻要失望一生了。

    「母親雖然身體不好,可是有道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能得父親這般愛憐,卻是母親的福份,這天下的女子哪個不是羨慕萬分?。」聽到莫問的話,莫離殤亦十分巧妙地拍著他的馬屁。

    果然莫問聽了大喜不已,眉宇間的肅殺之意也散了開去,要知道他最得意之處莫過於明目張膽玩弄秦飛燕於股掌之間,卻蒙弊了世人還美名遠揚。

    「不過……」莫離殤突然話峰一轉,讓莫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過什麼?」他臉沉了沉。

    「不過,為何二姨娘卻坐在了母親的位置之上,這知道的人會說父親您胸懷天下不拘小節,不知道的卻要認為二姨娘恃寵而驕,這要是哪個不開眼的奴才傳了出去,到時街頭巷尾的市井小民妄加猜測,倒會以為父親您是沽名釣譽,這不是給父親您一生的清譽上抹上了一筆不光彩的墨跡麼?」

    莫離殤聲音清越,不徐不慢,卻字字如鋒,一下說得莫問臉色沉重起來。

    他扭頭見杜詩詩端端正正的坐在主母的位置上,平時倒並未覺得,可是今天卻被莫離殤這麼一說,他卻覺得有幾分道理。

    遂臉色一沉道:「二姨娘你逾矩了。」

    「老爺…。」杜詩詩聽到莫離殤這麼說時就恨不得把莫離殤刺個千瘡百孔,可是她仗著莫問對她的愛,依然一動不動,沒想到莫問竟然沒有幫她,這讓她一下受不了,立刻眼圈一紅,梨花帶雨般哀怨地看向了莫問。

    「詩兒…。」莫問神色微動,這個女人可是他愛憐萬分的,為了他情願屈曲為妾,而且還擔了個未婚先孕的名聲,入門後更是在仕途上幫助甚大。

    「詩兒你坐自己的位置上去吧。」他雖然下著命令,聲音卻柔軟不已

    「老爺,今天正好姐姐不在,詩兒想老爺日日為朝廷之事嘔心瀝血,心疼老爺,才想著近照顧老爺,沒想到…。沒想到…。」杜詩詩見莫問如此,亦只能配合的地站了起來,一面說著還從懷中拿出一方繡帕抹起了眼睛。

    「如此倒是你有心了,不過禮不可費,下次切勿再犯了。」莫問本不忍心為了這種小事責罰她,剛才也是為了做給莫離殤看了,只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而已,如今見杜詩詩如此一說,立刻就將此事三言兩語錯了開去

    冷冷地看著兩個做戲的人,莫離殤並不堅持,因為真正的殺手鑭在後面呢!

    看到杜詩詩坐到了小妾的位置上後,才又淡淡開口道。:「二姨娘對父親有這份心,我母親亦是十分感激,可是二姨娘,你可知道妾就是妾,說到哪裡都是妾的身份。這正妻的衣服卻不是妾能穿得上的,也不是說妾穿了就是正妻的。這本來一件衣服要是在府裡穿倒也不是什麼大錯,可是你穿了出去,見世人,卻是大錯特錯了,這天下皆知父親正妻是我母親,你穿著正妻的衣服招搖於市,不是狠狠地打了父親的臉面麼?怪不得我一路走來,竟然聽說父親寵妾滅妻,是個十足十的偽君子,我心中差點對父親產生誤解,直到府卻發現父親對母親情深意重,正自不解中,看到了二姨娘才明白,原來是禍起蕭牆中。」

    莫離殤這番言語可謂重拳出擊,一下擊痛了莫問的心,他大驚失色道:「離兒你在路上竟然聽到這番言語麼?」

    「正是,爹爹,本來女兒不願將此事告於父親,免得給父親添堵,可是二姨娘如此不顧身份,到處招搖,卻是對您十十分不利,而且如今三皇奪嫡,正是敏感時期,如果這些風言風語傳到了皇上的耳中,怕是皇上會藉機削了您的兵力,到時對父親卻是萬分不利的。」

    「你簡直胡說八道,分明是藉機發揮,我只不過穿錯了件衣服,怎麼會影響老爺的前途?」杜詩詩聽了立刻臉上現出猙獰之色,這正妻的位置她沒坐上,可是這衣服她是一定不會不穿的,只有穿上了這衣服她才感覺到她是將軍府裡真正的主母。
紫米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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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17-9-21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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