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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姓范小子這一出鬧得,胡軍反倒撿了大便宜,他家媳婦兒咋想的,他是不清楚,可自己這吃齋的素淨日子,算正式結束了吧!以後這日子,老婆炕頭的,就差一孩子了。
胡軍忽然有點嚮往了,這種小日子過起來多滋潤,比前面耍單幫強多了,胡軍越想越美,這心裏一美,折騰了一宿,都沒覺著累,一大早起來,就給媳婦兒端早飯去了,一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嘴臉,藏都藏不住。
葉馳一見就樂了:「怎麼著?得手了?」
胡軍嘿嘿一笑:「啥得手了?說的這難聽,我們是兩口子,這是正經的周公之禮,和諧生活懂不,我不跟你逗悶子了,我媳婦兒哪兒還餓著呢?」毫不客氣,進廚房端了早餐就下樓了。
把早餐擺好了,才進屋去叫西子,先輕輕推了兩下,西子哼唧一聲,一翻身扭另一邊去了,胡軍輕笑兩聲,繞過去,蹲在地上,攏攏她媳婦兒的頭髮:「媳婦兒,吃了早餐再睡,昨個晚上就沒吃,你不餓啊?」
溫柔的都跟含著二月春水一樣,西子略挑開眼皮,掃了他一眼又閉上,臉一扭紮枕頭裏去了,可脖頸露在外頭,那上面細嫩粉紅的色澤,看的胡軍心裏又騷動了一下,可實在不能再折騰了,再折騰,真把他家媳婦兒能折騰散架了。
西子不是不起,就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之外,渾身酸疼的就跟不是自己身子一樣,而且,忽然想起昨晚後半段的事兒……想想,西子都覺得墮落……「啊……胡軍你幹啥,放開我,你放我下來……」
胡軍一看叫不起來,胳膊一伸進被子裏,像剝雞蛋一樣,把她媳婦兒從被子裏剝離出來,西子不習慣裸睡,昨晚上,最後還是把自己衣服穿上了,她當時是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全程是胡軍伺候的。
胡軍給她洗澡,胡軍給她擦身,胡軍幫她吹頭髮,胡軍給她拿的睡衣,當然不會選迷彩褲,實際上,胡軍對西子的迷彩褲深惡痛絕到,恨不得燒了了事的程度。
可打開她媳婦兒的衣櫃才發現,他家媳婦兒內務是挺標準,真不像個女人,除了警服沒幾件漂亮衣裳,裙子更別提了,寥寥那麼一兩條,性感的睡衣更沒有了,他媳婦兒陽剛的,就跟個爺們沒兩樣,真白瞎了那麼好的身材。
胡軍翻了半天,翻了條吊帶的T恤出來,另外拿了一件自己的四角褲給她套上,昨個晚上胡軍也累很了,真沒發現,他家媳婦兒穿上這身兒混搭的睡衣,那真有股子別樣的性感,尤其,親密,兩人之間那種如魚得水的親密,從她媳婦兒這身上,一眼就能看出來。
白色小吊帶,下面是他的花四角褲,頗有幾分海灘風情,就他媳婦兒這身細皮嫩肉的,要是穿上比基,那得多饞人……
西子紅著臉被他抱進衛生間,坐在盥洗台前面,胡軍一邊放水,一邊看著她,那眼神不知道想什麼呢,嗖嗖冒光,不過他想什麼?也不難猜……
西子手伸進去瓷盆裏,突然一撩,嘩啦一聲,水濺了胡軍一頭一臉,胡軍一激靈,回神,西子不禁抿著嘴咯咯笑了起來,那摸樣兒,嬌俏的不行。
胡軍那饞蟲被勾了上來,手一提,就把他家媳婦兒抬到洗手臺上坐著,掰開她媳婦兒兩條腿,身子擠在中間,扣住西子後腦,腦袋一低,就噙住西子的嘴,輾轉,研磨,深入,嘖嘖有聲……
胡軍覺得,他媳婦兒這小嘴真甜,甜的怎麼親都親不夠,親著嘴兒,底下就不老實了,手下滑,拖住她媳婦兒圓滾滾的屁股,抵住自己下半身,抵的很用力,氣息有些粗重不穩起來……
唇滑落到西子耳際,小聲氣兒的道:「媳婦兒,要不咱再來一回吧!就當你當兵那會兒出早操了。」
西子抬手推開他的腦袋,臉通紅,哪個兵種這樣出操,真虧這男人想得出來……西子是真想拒絕來著,因為渾身酸疼難過,可就這副酸疼的身子,偏偏異常敏感,尤其對胡軍,幾乎沒什麼抵抗力,他一撩撥就動情……
胡軍的手已經伸到下面去了,不禁低低哼笑了一聲:「媳婦兒,你這裏濕了,咱家小妹妹想見小弟弟了……」
手指刺溜就鑽了進去,輕車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上下夾攻,揉搓她媳婦兒,不一會兒兩人就出了一身汗,汗膩膩,黏沾沾的……
身上的衣服早就扔在地上,西子兩手撐在後面的手盆上,仰著頭或粗或細或輕或重的喘息著,粉嫩的紅唇微微張開,啜著氣,跟條快要窒息的魚一樣……
渾身一層細密的汗,看上去更加膩白鮮活,兩腿大大張開,胡軍擠在中間,兩手掐著他媳婦兒的腿,撞擊,糾纏,廝磨,進出……千篇一律的動作,愣是讓兩人演繹出不一樣的激情出來……
胡軍那嘴也沒閑著,一邊親,一邊嘬,一邊還絮絮叨叨的說點兒下流私密話,可在夫妻之間,卻跟一種催情劑一樣管用,尤其西子這樣生澀的丫頭,聽在耳朵裏,配合著正幹的事兒那真是分外刺激……
胡軍昨個晚上就想玩點花樣,給給媳婦兒洗澡的時候,就想弄一會鴛鴦戲水,可被她媳婦兒有氣無力的一瞪,就歇了心思,這時候可不正好……
兩人上下還連著,他已經托起他媳婦兒,走了幾步,一起邁進浴缸,動作真高難度,這一走一顛,西子那哼唧的聲兒更大了些,胡軍低低笑了兩聲,撥開上面花灑,水直直落下來,水溫很舒適,可落正陷落在激情中的西子身上,也不禁哆嗦了一下。
她一哆嗦,身下也就不由自住收起來,胡軍悶哼了好幾聲兒,欲火直接燒上來,也來不及再找什麼姿勢,直接抬起他家媳婦兒一條腿,抵在後面牆壁上,猛進猛出數下……溫水砸在兩人身上,仿佛帶來了一種新的刺激……
尤其他家媳婦兒,髮絲黏在臉上,因為難耐舒服,時而甩頭,時而呻吟,小丫頭學的挺快,昨個還是個生瓜蛋子一樣的雛兒,今兒就大膽起來,大膽起來的西子,有股子不一樣的狂野,加上當兵的出身,體力好,體能佳,昨個晚上暈過去那純碎是高潮的刺激太大……
經過胡軍一宿的集訓,算是初步看見成效了,本來就筋開腰軟,加上不做作,怎麼舒服怎麼來,超配合,胡軍那美的,都升天好幾回了,就是這會兒讓他直接死了,他都覺得不虧……
西子是真嘗到滋味了,雖說過後有點酸疼,可這一動起來,那種滋味無法形容那麼舒服,尤其,胡軍這男人,技巧到位,經驗十足……
兩人這頓早飯,到了中午才算正式吃上,吃飽了,西子抱著胳膊,直直望著胡軍,笑眯眯就蹦出一句:「你這經驗挺豐富!霍霍過多少女孩練出來了啊?」
西子這話一出來,胡軍一口稀飯差點嗆嗓子眼裏,咳嗽兩聲,抹抹嘴,面上雖不露,可心裏著實轉了好幾個來回,這女人的心眼兒,向來不大,而且不僅喜歡算前賬,也喜歡倒後賬,這會兒兩人新婚燕爾,當個笑話說出來,說不準以後就是個把柄。
要說別人,胡軍真不鳥,所謂把柄,不就是因為自己在乎才能有嗎,偏偏如今他家媳婦兒是他最在意的人,好容易哄順溜了,他也登堂入室,上了炕,可不想再下來,原來的清苦日子,受不住。因此,別看現在西子笑眯眯當個閒話問,他也必須謹慎回答。
想到此,胡軍嘿嘿一笑:「媳婦兒,有道是君子不念舊惡,我不也沒追究你跟姓范的那小子,反正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咱就過咱的日子,我對他老人家保證,從今兒以後,身心都忠於我媳婦兒一個人,山無棱,天地合,都不跟我媳婦兒絕。」
「撲哧……」
西子被他不倫不類的話逗笑了,過會兒又哼了一聲:「我跟范裏根本沒啥,你以前的情史可曲折豐富,都趕上西門慶了,咱倆沒可哥比性,但是胡軍,我這醜話說前頭,本來我就想跟你搭著火過日子,你呢,陰謀陽謀的非得整成實事兒,這不是我逼著你的吧?」
「不是,不是……」胡軍忙擺手:「是我上趕著我媳婦兒,舔著臉,非求著我家媳婦兒容我侍寢的……」
西子白了他一眼,臉一紅:「反正既然成了實事兒,咱們就得施行另一個標準了,以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今天起,你要是再有花花事兒,那咱們連搭火過的情分都沒了……」
胡軍倒是一點不吃虧的趁機提條件:「那你跟姓范的那小子,也不能藕斷絲連……」
西子站起來:「從我們分手那一刻,我跟他這輩子都沒干係了……」
第三十四回
這小倆口不一樣了,胡軍跟西子今兒一進門,胡夫人就感覺到了,雖說是新婚燕爾,可之前總覺得兩人之間有點不對勁兒,不像新婚小倆口兒,胡軍望著西子那眼神,怎麼瞧怎麼有點憋屈,西子對胡軍也有點不搭不理的。
胡夫人也明白,這倆個人結婚,完全就是他們兩邊老人強硬撮合成的,跟人家那自由戀愛結婚的兩口子不一樣,總得有個適應期。
胡夫人還是挺有信心的,就瞧胡軍那樣兒,就知道兒子心裏有西子,西子這兒媳婦樣樣兒沒挑,可就真有點冷,這女人啊!冷一天行,冷兩天湊和,冷的日子長了,把男人那熱乎氣兒澆滅了,可就再也暖不起來了。
本來胡夫人還有點擔心,這一瞧兩人膩乎上了,平常胡軍也上趕著,跟這會兒卻不一樣,你看那挨著蹭著,跟她這當媽的說話兒,手還把他媳婦兒那小手拉過來,摸一下,摸一下的,人西子甩開他,邊上挪了挪,他也忙跟著挪過去,那意思,恨不得把西子摟懷裏坐腿上抱著。
不時側頭盯著他媳婦兒看,看了還傻笑,仿佛這麼好幾個月了,都沒看夠一樣,那個稀罕勁兒就甭提了。再看西子,小臉有點紅,水嫩嫩的挺滋潤,胡夫人是過來人,一瞅兩人這情況,心裏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怪不得今兒她打電話三催四請,都到了快五點,兩人才過來,不禁抿抿嘴,心說自己的大孫子不遠了吧,目光時不時落在西子肚子上:「我瞧著咱們西子瘦了點,工作累不累?」
那邊胡總參放下手裏的報紙,也挺關切的望著西子,西子搖搖頭:「工作蠻輕鬆的,現在我在反扒組,以前當兵的時候,配合過幾次大的反扒行動,不算陌生。」
「反扒?」胡軍皺皺眉:「劉漢斌把你弄反扒組去了?我說那天你聚餐,怎麼都是大老爺們呢?」
西子撇頭瞪著他:「我喜歡現在的工作,不許你瞎搗亂。」
「媳婦兒,反扒組又累又苦,還危險,現如今,這小偷都是單純的小痞子混了,那都是新疆來的,團夥作案,就你這樣的,不用想,肯定是去釣魚兒的角色,真讓那幫人盯上,圍過來,很危險。」
西子白了他一眼:「要按你這麼說,反扒組都別幹了,因為怕死,怕傷,怕流血,就讓小偷罪犯逍遙法外,咱們員警都怕了,老百姓怎麼辦?這是咱們本職工作,決定當兵的那一天,我就沒怕過流血,也不怕死。」
「你不怕,我怕,好容易我娶了你這麼一個可心的媳婦兒,回頭為了抓個小偷犧牲了,媳婦兒你想想,你男人怎麼辦,你可不是一個人,你拖家帶口的。」
西子小眉頭一皺,語氣忽然有幾分嚴厲起來:「看看你帽子上的國徽,看看你肩頭的肩章,虧了你還是個領導,一點風格原則都沒有。」
「我他媽不管領導不領導,人家別人的媳婦兒哪個不是穩穩當當的相夫教子,偏我媳婦兒非得搶著去沖英雄,你樂意我不樂意。」
「胡軍,西子說的對,你什麼素質?你這些年員警白當了,什麼工作都得有人幹,要是當年咱們解放軍個個都跟你似的,成天老婆孩子熱炕頭,別說解放了,說不準早成了亡國奴了,和諧安定的社會,是需要西子這樣千千萬萬的員警去維護的。」
胡總參雖然板著臉,說的算語重心長。胡軍哼了一聲:「老爺子,您別給我上政治課了,這個我知道,讓我沖上去,我都沒二話,可我媳婦兒,細皮嫩肉的小丫頭,要真有什麼閃失,您不心疼,我心疼。」
胡總參被他氣樂了,搖搖頭對西子道:「爸爸支持你,想幹什麼就去幹,趁著現在年輕,不過胡軍有一句話是對的,無論什麼時候,你得記得,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是胡軍的妻子,這事業跟家庭如何兼顧,爸爸相信,用你的智慧能處理的很好。」
「是。」
西子俐落乾脆的答應了一聲。眼睛卻斜斜睨了胡軍一眼,有幾分幼稚的洋洋得意,胡軍有些哀怨的瞅了他家太后一眼,他家太后不禁輕笑兩聲:「得了,得了,好容易歇兩天,竟說這些幹啥,吃飯了,吃飯了……」
小倆口從胡家出來,開車出了大院,西子還不禁感歎一聲:「胡軍,你跟咱爸實在差遠了。」
胡軍嗤一聲笑了:「我爸那是說的好聽,我媽這麼多年,不都在家相夫教子,婷婷當年不想當兵,還不是就出國留學去了,我爸那叫虛偽,你老公這才是實在。」
「切,臭美,你這叫自私。」
「自私不自私的吧!媳婦兒,為了我,為了咱們的家,還為了咱們的孩子,你得給我好好的,全須全影的……」
西子臉通紅:「胡說什麼,哪兒來的孩子?」
胡軍方向盤一打,靠在路邊停車,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輕輕揉了揉,俯身過去一個吻落在她唇上:「你男人這麼努力播種了,這裏面說不準已經有了丫頭小子了。」
西子推開他的手:「我們剛結婚,現在要孩子,是不是有點早……」
語氣有些猶豫的期待,很矛盾。西子忽然覺得,自己的生活,打遇上了胡軍開始,就跟坐上太空梭一樣嗖嗖的往前跑,結婚,生子,這樣大的事兒,不過短短幾個月就決定了,結婚還好說,有了孩子,她就真得跟這個男人一生一世了,這麼短的時間,她真正瞭解這個男人嗎?
想到此,西子不禁側過頭仔細打量身邊的男人,很親密,很熟悉,卻也有些陌生,對胡軍,她總是被動的接受,這男人看著挺痞,挺無賴,可實際上非常霸道,霸道的,他想幹什麼就必須幹成了,西子覺得,自己就像他相中的一個獵物,無論她怎麼躲怎麼藏,最終都是他的盤中餐。
這男人從一開始看她的目光,就是一副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的模樣兒,終於如願了,他會不會還對自己這麼好,這麼上心,或者說,新鮮勁兒過去後,他會不會重新回到以前的浪蕩紈絝,她拿不准,一個范裏她都保不住,胡軍她行嗎?
他媳婦兒平日冷清的模樣兒,此時蕩然無存,有點有小迷茫,小忐忑,小懷疑,這幾個小情緒在她媳婦兒身上堆積起來;頗有幾分新鮮,卻令這個剛硬太過的丫頭,多了幾分小女人的嫵媚。
女人不女人的,胡軍最清楚了,他家媳婦兒在炕上的表現,完全可以成為尤物,說白了,如果他是古代的皇上,也寧願為了這丫頭傾國傾城傾江山,他媳婦兒身上有種矛盾的和諧,外剛內柔,看上去硬邦邦,其實心裏挺軟。
不看別的,就看她不忍她家老爹失望,毅然決然的嫁給自己,就能看出來,當初她對自己那真是反感到了,恨不得眼不見為淨的地步,還有姓範的那小子……
想到此,胡軍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昨個你跟那小子去醫院幹啥去了?」
西子回神:「他妹妹白血病,做了骨髓移植手術,卻出現了排異現象。」
胡軍明白,這一出現排異,十有八九就活不成了,跟判了斬監侯似的,腦子裏轉了幾個彎,略有些試探的問:「你跟那小子,當初為什麼分手?」
西子歪頭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推開車門下去,胡軍目光一利,這說明啥?說明這裏面有事兒,說明她媳婦兒還沒釋懷,說明她媳婦兒心裏還有那男的。
胡軍不得不酸,也推開車門跟了下去,路一側是個小花園,他媳婦兒坐在不遠處一張柵欄椅上,拍拍身邊,示意胡軍過去坐。
胡軍顛兒顛兒的跑過去坐下,才發現,自己怎麼就這聽話,她媳婦兒讓幹啥幹啥。
西子伸出手舉起來,她的手很好看,手掌修長,手指纖細,不看手掌上的繭子,手背看上去很美,胡軍卻沒看他媳婦兒漂亮的小手,目光卻落在她的無名指上,無名指上的婚戒在街燈下閃閃爍爍,劃過一片璀璨的光影。
胡軍有些怔,婚戒是對戒,是他特意訂做的,1.16克拉,不是為了鑽石的克拉數,而是為了它的材質,胡軍很傳統,現在想來,或許結婚那一刻,他就想整成真事兒的,所有的事情,都用一種雀躍的心情去準備的。
或許更早,在他遇上他媳婦兒那晚上起,他就認真了,想把這個叼嘴臭脾氣的丫頭娶回家來,可這枚鑽戒,就典禮的時候,他媳婦兒戴過一小會兒,過後,再也沒見她戴過,這會兒她戴上了,是不是代表著,她也想認真跟他過日子了……
西子扭頭掃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就是抿著嘴,胡軍微微歎口氣,指望他媳婦兒說點好聽的甜言蜜語,真不容易。
胡軍把自己的手也伸出去,跟西子十指交叉握在一起:「西子,或許娶你的那一刻,我就打算認真了,我知道你挺膈應我以前的事兒,可那時候我不認識你,不知道這輩子要娶你當我媳婦兒,我要是知道,保證把童子身留到現在,憋死也不便宜外人,所以,媳婦兒你得對你男人有信心,相信咱們能一生一世過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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