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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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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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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3 19:38:50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3章 風頭正勁

菊花杯!

一想到這個名字盧顯城就有點兒忍不住想要樂呵一下,不過也僅僅是樂呵一下,這一場四點鐘開始的比賽,可是有現的大熱門自己的刨皮刀參賽的,1200M的草地,也正是刨皮刀的拿手好戲。

至于勝負什么的盧顯城已經是胸有成竹了!連個星都沒有馬如何和一匹精神狀態都是良好的金冠馬相比,用一句現在流行的廣話來說,贏也就是灑灑水啦!

讓盧顯城熱心的是接下來的第三場,龍虎大獎賽,2的比賽,皮里陽秋的表現如何。

這段日子下來,包括高仁在內馬房的所有人都想找出,驚艷的那一場比賽中是什么原因讓這貨突然要跟著頭馬跑,不過到目前為止大家都還沒有找到原因,但是大家都知道,皮里陽秋這貨可以跑到很快,甚至是可以把長途當成短途來跑的混球馬。

“咦,怎么就只有十匹馬!要知道這可是三級賽!”盧顯城看著整場比賽方志哇啦哇啦的就報了十匹馬,立刻張口對著站在一邊的杜國豪問了起來。

杜國豪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覺得沒什么希望的幾個馬主就沒有參加,至于排名在他們下面的也都興趣來跑,可以說現在馬主越來越現實了!”。

張強說道:“又沒什么贏的希望,干什么要花參賽費,還有雇騎師等等的費用來陪你們這些太子白讀書啊,還是自帶飯的那種!”。

“不過就十匹馬,場面上有點兒不太好看,沒有以前二十幾匹并駕齊軀出閘看著爽快”朱子華說道。

葉一鴻說道:“雖說場面不怎么好看,但是不能否認的是這些馬主們也越來越成熟了!要是以前能擠進CI的決不會進CII,能進CII的決不會進CIII,現在都知道了CI墊底的,決沒有CIII冠軍名聲好聽”。

“我的馬這次沒參加不是怕你的刨皮刀!”柴鑫說完解釋了一句:“我的馬生病了,這兩倒好喘氣有點兒不太正常”。

“你越解釋就說明越心虛,他那匹刨皮刀的速度,我滴個老天哎,有點兒逆天了,上次排位賽跑出來的速度,都快能拿下今年日本的高松宮紀念了,比頭馬我的幸運還快了也說就慢了一點兒罷了”。

杜國豪笑著說道:“就是你的馬出賽了,只要跑出這成績,也不是你的那匹馬可能贏的了的”。

“刨皮刀的狀態怎么樣?”張強問了一句之后,沒有等著盧顯城回答就伸手指著下面已經入場的觀眾說道:“你聽聽,現在大家呼聲!”。

聽張強這么一說,貴賓廳內的眾人頓時就屏聲靜氣,果然一安靜下來之后,就聽到全場不住的有人在呼喊著大紅,大紅!整個呼喊聲每一次都能匯成一片。

這時候盧顯城一看,刨皮刀已經經過了入場涵門,進入了草道。

今天負責策騎刨皮刀的還是顧長河,而這一次顧長河就顯得輕松多了,一點兒也不見上次的緊張,這個時候正站在馬鐙上時不時的對著現場的觀眾揮著手。

當工作人員放開了抓著側頰帶的手,刨皮刀就自動加快了步伐,輕盈的腳步踩踏著綠色的草地,高昂的頭顱以一道優美的曲線彎曲著,這時候的刨皮刀就像是正在一望無限碧波的湖面上輕輕起舞的火紅天鵝,如此的優雅自如。

顧長河伸出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刨皮刀的脖子之后,帶了一下韁繩,等著刨皮刀轉過了身來就開始讓它再加快點兒速度。

“怎么樣?做了冠車騎師之后就不緊張了吧”。

正當顧長河正準備轉頭去閘門邊,身后傳來了自己老師勞倫的聲音。

顧長河一回頭就看到自己的老師正騎著本場的二號馬駒的馬背上,二號馬雖說不是大熱馬,但是速度也不慢,尤其是以神精病見長,也就是說發揮的好的話,這馬能跑出很好的成績,發揮的不好的話那就是趕大車的貨,水平起伏不定。

“您怎么會這匹大明花?”顧長河不解的說道。

勞倫笑道:“我覺得它不錯,所以我選它”。

對于勞倫來說,策騎固然是嫌錢的一部分,但是已經不是僅僅是賺錢這么簡單了,如果要是讓他策騎刨皮刀的話,勞倫自然是愿意的,但是除了刨皮刀之外,勞倫最看中的馬就是這匹名叫大明花的賽馬了。

兩人也就是聊了這么兩句,就分開各自做賽前的準備,賽道上也不是兩人聊天的地方啊。這次和老師這么一遇,不過當再次遇到馬克的時候,馬克沒有像上一次那樣挑釁了,但是并不是說兩人的關系就好了,其實兩人現在從挑釁變成不說話了,相互無視對方。

就當對方不存在,各自騎著自己的馬目視前方,準備入閘。

今天的刨皮刀閘位最外側,跑長途或都是有彎道的比賽這個位置可能要差一點兒,因為跑起來的時候要往內線切,但是這是1200M,直接就是個大直道,而且一共才十匹馬,刨皮刀的左邊一匹馬都沒有,就是大片的空檔很適合刨皮刀的發揮。

熱身好了之后,一匹匹的賽駒就相繼進了閘。

雖說顧長河這次沒有像上次一樣緊張,但是他還是像上一次一樣,手中攥著韁繩,用手指勾著刨皮刀的鬣毛,輕輕的打著轉兒。

一轉頭,透過護目鏡,顧長河看到了自己右手的白人騎師,這位白人騎師年紀不大,最多也就二十歲的樣子,現在正伸著出手在胸前劃十字,估計是在乞求著上帝可以保佑他贏得勝利。

這個時候的騎師很專注,面色平和中帶著一點兒神圣,顧長河覺得就像是現在自己的習慣,用手指打著馬匹的鬣毛,雖說顧長河是無神論者,但是他沒由來的相信這么做會給自己帶來好運,當然了這做法也不是沒有失敗過,但是顧長河就是相信,或者是他就是想讓自己相信這一點,這么做能給自己帶來好運。

略轉了一下頭,發現升降機已經快緩緩的升到了頂了,顧長河這才摘下了自己的護目鏡卡到了自己的眼睛上,靜下心來專注的目視著前方。

而在這個時候,顧長河的耳邊還時不時的還能聽到周圍響起的陣陣呼聲:大紅!大紅!

在顧長河的正前方,兩塊閘門正緊緊的閉合著,誰不知道閘門的開啟是在下一秒,還是兩秒,或者更長的時間,但是所有的騎師在這一刻都集中注意力,等待著閘門打開那一瞬間,閘門外的光亮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普通的一聲輕響,顧長河覺得眼前一亮,刨刀皮在瞬間就沖出了閘門。與此同時,顧長河覺得自己內心深處那種最原始的一下了迸發了出來,那種對于勝利的渴望伴隨著耳邊的風聲,向著前方狂奔而去。

隨著所有的馬匹出閘,方志那如同機關炮一樣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閘門打開,比賽開始!”

“領跑的現在是本場的第一熱門,刨皮刀,也就為是大家喊的大紅,大紅起步很快,一閃之間我還沒有怎么看清,它就已經飄了出來,并且穩穩的占據了領先的位置,第二名是處于內道的大明花,相對于第三名紅色戰神來說它快了僅僅一個馬鼻的位置,幾乎是說不上誰是第三,第四名是大腳怪……”。

“大紅,大紅!現在他已經在加速了,它在外圈的速度很快,與第二名的距離以肉眼分的清的速度快速的拉開,似乎已經沒有馬能威脅到它了。第二名現在是大腳怪,跟在后面的大明花正示圖向外閃,想離開馬群,切到靠近外道上去……”。

隨著刨皮刀的速度起來,并且與第二名的距離越拉越大,現場的觀眾熱情也隨之高漲了起來。

漫天的歡呼聲:“大紅!加油!大紅!加油!”

“現在前三位是,大紅、大腳怪和大明花,大字頭的今天運勢很好,現在大紅已經領先兩個半身位了,看來無人能撼動它領先的位置,一騎絕塵跑的非掌的舒展,……”方志說道。

看到刨皮刀跑成這個樣子,盧顯城最后那一丁點兒的心也都放回到了肚子里,可以說就目前來看,刨皮刀剩下唯一的問題是贏第二名多少個馬身距離的問題。

一分多鐘的比賽,就算是方志的速度也說不了多少句,更何況這貨幾乎是每句必提刨皮刀,而且刨皮刀現在的逼格也值得方志提,整個1200的距離幾乎就是在不停的加速加速之中,沖過了終點線的那一刻,直接甩開了第二名近乎是七個半馬位。

當成績報出來的時候,連盧顯城都吃了一驚,1:06:8。不過驚了一下之后就覺得正常了,畢竟刨皮刀是一匹已經發育成熟的金冠馬。

金冠馬,金冠馬,金冠馬,重要是事情說三遍!

而現在在場中,漫天的刮刮卡隨著大紅,大紅的呼喊聲之中,就像是漫天下了一場刮刮卡雨,飄愣愣的被馬迷們拋向天空,然后又落了下來。

張強看著大記分牌上顯示的時間,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成績誰還愿和你跑!”。

“大家可以搶第二嘛,你看看第二名競爭不是很激烈嘛”盧顯城樂呵呵的望著正在下面謝場的顧長河和刨皮刀這一對組合說道。

“無恥啊,無恥啊!”朱子華說道:“這么點兒級別的比賽你弄了匹這么強的馬,你自己說有意思沒有?”。

大家現在覺得有點兒絕望了,這成績一出來幾乎就目前的水準來說,別說橫掃了,直接別的馬上場就是做墊腳的被虐的貨,總共也就是1200M的比賽,對于馬兒來說差不多就百米了,一分鐘出點兒頭跑完了,被人甩開七八個馬身,這丟人丟到了姥姥家去了,只能說明大家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盧顯城聽了這話笑著說道:“你看看現場的觀從多熱情啊,就目前來說有哪一匹馬能做到這一點兒!刨皮刀就是咱們賽馬場的明星馬!”。

說到了這里,盧顯城伸手一指下面,就是現在,刨皮刀都準備退場了,現場中的觀眾還有人大聲的呼喊著大紅、大紅的呢。

“這不光是虐人,還有點兒虐心了,估計這場比賽之后,下一場出馬能有十匹馬愿和你一起跑那就是大幸了”葉一鴻說道。

跟1200M能跑進一分零七秒的馬大家已經是沒法說了,而且這種狀態還不是一場兩場,看樣子這是準備模掃國內短途的姿態啊。這玩意幾的確是能讓馬主盧顯城爽了,但是別的馬主又不是小受,沒事干就喜歡花錢被人虐,再說了就算是受虐也不能找老盧這五大三粗的糙漢子啊,大家都是有錢人,找個漂亮姑娘甩皮鞭子不是更帶感!

你跑個一分二幾左右的大家覺得還有希望,跑出個一分零六來,這速度的馬你上哪去賭去!這玩意兒不光看眼還得看臉,臉長的估計沒馬大都不能有這份奢望。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現在幾人覺得刨皮刀該讓它早兒退役,去配種去。

當然了去配種對大家都有利嘛,這么歷害的馬挑匹好母馬過去,萬一要是弄出個牛叉貨來,就相當時把盧顯城的獨樂樂變成了眾樂樂了嘛。

“孔子說過獨樂樂不是好東西!”張強說道。

“再讓他跑幾場,我還沒有過癮呢!”盧顯城說道。

杜國豪說道:“我覺得還是讓它多跑幾場吧,這么一匹好馬早早的退了有點兒說不過去!而且觀眾也挺喜歡的,咱們賽馬場的第一匹明星馬!”

“其實你要是真想過癮的話還是去日本看你的好歌劇比賽吧,人家那邊的水平也高。聽說你的那匹好歌劇是五連勝了,從出場到現在一場未敗,皋月賞都拿下了,怎么著準備無敵三冠啊!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這么好的運氣,兩匹都是萬中選一的馬”耿海文說道。

盧顯城笑著說道:“就是命好,你讓我有什么辦法呢!”。

留在日本的好歌劇現在可以說是風頭正勁,原來的好歌劇盧顯城不知道,不過自己這邊的好歌劇到目前為止一場未敗,的確是風光異常。

憑這成績已經引得無數的日本款爺們競相開價,不過盧顯城早已經不是以前手中無余糧的小子了,現在的老盧兵精糧足,根本就沒有出售好歌劇的心思,還想著多讓他賺幾年錢呢。

要知道好歌劇這么跑一趟光是個皋月賞就贏了一億日元的獎金,差不多就是九百多萬人民幣,賣了馬盧顯城不是傻么!

現在老盧那叫一個春風得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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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3 19:39:20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4章 刺

張強望著盧顯城開玩笑的說道:“為什么幫我挑的馬沒有這么棒!為什么,為什么?”一邊說著一邊還伸著腿不斷的輕輕的踩著盧顯城椅子的后背。

“這東西看運氣的好吧!”盧顯城說道:“你說跟你們一起去挑馬的時候,除了母馬我根本就沒有買過什么馬,是你們自己沒這個緣份啊,臉長的丑這個事情你也能怪到我的頭上!我真是服了你了!”。

周光勇這時笑著接口說道:“剛才上午的時候我跟他說幫我弄幾匹馬,這家伙卻說讓我們出配種的錢,好家伙!光是配種費就讓我們掏十來萬美元,還不如買匹現馬呢”。

朱子華也道:“顯城這孩子現在不純潔了,想當初剛認識那會兒多仗義的一個人啊,你看現在,在社會上混了兩年之后,成了老油條了”。

葉一鴻笑道:“行了吧你!你還不知足呢,要不把你那一匹金沙將軍運回國內來?”。

“那還是算了!我就這一匹常勝將軍,它在外面還能補充一下我的口袋,運回國內來圖名略圖不到,圖財就更不靠譜了,等什么時候咱們在賽馬上可以和國際接軌再說吧”朱子華一聽這話立馬不愿意了。

幾個人正在聊著呢,第二場比賽勝利杯就開始了,這次是1800M、4的馬比賽,等著馬匹一入場,盧顯城隨意的往窗外一看,頓時窗外的一個景像就讓盧顯城不由的噫了一聲。

“怎么啦?”張強這邊坐的比較近,聽到了盧顯城這邊噫了一聲,立刻就問了一句。

盧顯城伸手指著正在草地上活動的一號馬,還有十五號馬問道:“這兩匹是誰的馬?”。

盧顯城沒有想到,在國內這么快自己就能看到這樣的景像。

大家聽到盧顯城這么一問,不約而同的伸著腦袋看向了賽道上,這一場比賽可比上一場的馬要多多了,一共有二十二匹馬參賽,所以現在草地上二十幾匹馬做活動,光從場面上來講要比剛才一場菊花杯要更加熱鬧一些,亂糟糟的就像個大菜場,這樣才是賽馬場的真實氣氛。

張強看了兩眼之后就對著杜國豪問道:“國豪哥,這一號、十五號是誰的馬?”。

杜國豪瞅都沒瞅:“一號是張煜鋒的馬,春光乍現!十五號是誰的馬我就不知道了!張煜鋒這小子煮熟的鴨子嘴硬!”。

為了避開盧顯城的妖孽大紅刨皮刀,杜國豪的錦衣爵士改跑1800M的勝利杯,而張煜鋒就像是吸血鬼似的緊跟著杜國豪,派出了自己的新馬和杜國豪同場競技。

“他的馬不錯的!”盧顯城沒有等著杜國豪說完就給這人潑了一盆子冷水。

杜國豪一聽立刻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問道:“怎么說?他的馬看起來也就一般啊,分組賽的成績也不是太好!”。

“這匹馬很棒的,十五號的馬也同樣棒,如果發揮正常的話,冠軍就在這兩匹馬之間產生”盧顯城篤定的說道。

盧顯城之所以奇怪,是因為自己今天居然看到了兩匹銀冠的馬,雖說沒有自己第一匹刨皮刀這么濃烈,但是腦袋上頂著的銀冠還是看的明顯的。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杜國豪立刻就嚴肅了起來,從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機立刻給經理打了個電話,詢問起了十五號的資料。

“這就有點兒奇怪了,這個人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啊”杜國豪放下了手機之后對著眾人說道:“苗景行這個名字你們誰聽說過?”。

連著盧顯城在內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搖了搖頭,大家都沒有聽過苗景鈺這個名字。

看著杜國豪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盧顯城不由的問道:“我該認識么?”。

“不是!他的籍貫就是牯山!”杜國豪說道。

“這我還真的不知道,牯山這有這么個人!”盧顯城想了又想這才肯定的回道。

牯山是貧困縣不假,但是也沒有說貧困縣就不能出個有錢人啊,不過牯山有錢的在縣里的盧顯城差不多都知道點兒名字,但是混在全國各地的盧顯城就不太知道,也不可能都知道。

杜國豪說道:“馬會的登記顯示這人辦了一個育成馬場,專門繁育純血馬的,馬場一般大小,也就八十幾畝的規模!”。

張強聽了說道:“那你不是白問么,八十幾畝的小牧場,盧顯城哪里會知道!”。

八十幾畝的牧場放到牯山還真不大,也就是一般小旅游牧場的規模,當然了作為馬匹的放牧地也不算小了,還有整個濱山這邊在規劃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馬道雖說沒有盧顯城這幫子人豪氣,但是四米的馬道粗糙歸粗糙有還是有的。所以說馬兒想跑跑什么的并不會糾結于自家的牧場跑不開什么的。

“也是!大家看比賽吧!”杜國豪笑了笑就不再說話了,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比賽上。

這場比賽杜國豪原本是不太在意的,因為他的錦衣爵士是第一人氣馬,也正在狀態,不過聽到了盧顯城剛剛的話,杜國豪的心里一下子沒有底了,要是別的比賽還好說,但是這場比賽要是輸給了張煜鋒的馬,杜國豪就不爽了。

朱子華這時轉頭問道:“有多棒?”。

“跟你的金沙將軍差不多水準!”盧顯城一本正經的說道。

“靠!”張強說道:“這也太妖孽了吧”。

“這正是我想說的”盧顯城沒有想到牯山馬會這邊現在就有了銀冠馬,而且一來就是兩匹,剛還說整體水準有待提高呢,就給自己這么大一個驚喜。

有了盧顯城這么一打岔,大家都紛紛專心看起了比賽。正如盧顯城所料的那樣,到了最后的四百米之后,就成了兩匹馬的表演時間,一號和十五號兩匹馬并騎齊軀甩開了第二條將近九個馬位,幾乎是同一時刻闖過了終點。

最后依據設像機的判定,十五號時光機以半個馬頭的優勢贏得了冠軍,一號春光乍成了第二名。

等著比賽一結束,杜國豪就站了起來:“我去看看,能不能把這匹馬弄過來!大家都別和我搶啊!”。

扔下了這句話之后,杜國豪就匆忙的出了貴賓間。

“這兩人!”盧顯城望著杜國豪的背影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么形容詞來形容杜國豪和張煜鋒這兩人,正常情況下杜國豪這人是很有理智的,而且做事也很沉穩,但是一扯到張煜鋒這人就有點兒失控,同樣那邊的張煜鋒也是如此,兩人都以對方的不爽為自己最大的樂趣,毫無理智而言。

剩下的眾人一邊看比賽一邊聊天,杜國豪則是直接向著馬廄那邊走,因為比賽完的馬很快就會回到這里來,就跟到了點兒大家回家要吃飯這個道理一樣。

杜國豪這邊剛站定了,自己的錦衣爵士就回來了,伸手拍了拍自己愛馬的脖子,剛準備安撫一下自己的愛駒,那邊就傳來的讓杜國豪討厭的聲音。

“喲,這是季軍啊!”

“冠軍也不是你啊,抖個什么勁!”杜國豪一回頭就沖著張煜鋒來了一句。

張煜鋒那頭哈哈一笑:“贏不贏別人都不打緊,我就是要的能贏你就成了!”。

這話一出口立刻就讓杜國豪有點兒郁悶了,看著張煜鋒那得意的洋子,杜國豪心里那叫一個火啊。

“你這馬不行了,趕緊的賣掉了事兒,聽我一句話啊!”說完,張煜鋒還走到了杜國豪的面前,伸手在杜國豪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如果是不了解內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不知道覺得這兩人是多好的哥們呢,不過可惜的是,四周沒人會這么想,不光是馬場的工作人員,就連絕大部分馬主也知道兩人之間的恩怨,像這種神仙打架的事情,根本就不會有人圍觀,最多也就是有人躲在周圍偷偷的瞄上兩眼。

杜國豪看著張煜鋒得意洋洋的取笑了自己幾句之后,背著手邁著八字步一邊走一邊還唱著京劇《智取威虎山》的段兒:“今日痛飲慶功酒,壯志未酬誓不休,來是方長顯身手,甘灑熱血,寫春秋,哦,哦”。

杜國豪恨不得直接上去一腳踹在張煜鋒的屁股上,不過杜國豪很快的收起了心中的憤怒,因為他看到了苗景行正陪著自己的練馬師還有騎師一并走了過來。

“你好,苗先生!”杜國豪迎了上去,笑瞇瞇的和苗景行打起了招呼。

杜國豪不知道苗景行是誰,但是苗景行可知道杜國豪是誰,一看到杜國豪迎了上來和自己打招呼立刻就有點兒受寵若驚的抓起了杜國豪的手:“你好,杜先生!”。

“有時間聊一聊么?”杜國豪接下來就發出了自己的邀請。

苗景行現在還不知道杜國豪找自己什么事情,贏了一場比賽,但是苗景行哪里會想到自己的馬被別人看上了,在他看來杜國豪手上有好多匹好馬呢,哪里會看的上自己手上的這匹馬。

不過作為生意人,知道杜國豪的身份,而且人家杜國豪還對自己這么客氣,苗景行哪里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點頭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轉頭吩咐了一下自己的騎師還有練馬師,讓他們去打理后續的工作,無非就是藥檢和送回馬廄的事情,吩咐了兩句之后就隨著杜國豪一起往大樓里走。

杜國豪帶著苗景行可不是從普通電梯上的樓,在大樓的一個單獨的入口,里面有四部電梯,直通毫華包間的那種,杜國豪就準備帶著苗景行坐著這電梯到四樓找個豪包談購馬的事情。

苗景行來過練馬場這邊不下二十次了,從來不知道這里還有一個入口,不過就算是他知道了也舍不得到這里來,因為這里的消費太貴了。

兩人謙讓的進了電梯,門剛剛準備關上,一只手就伸了進來,等著電梯門再一次分開,杜國豪又看到了那張讓自己生厭的臉。

“喲!”張煜鋒看到了杜國豪還有苗景行,哪里還猜不出來杜國豪準備干什么啊,頓時就臉上掛笑對著苗景行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張煜鋒,春光乍現的馬主!”。

苗景行同樣知道張煜鋒,牯山第一次比賽這人手下的馬幾乎就要囔括了所有的冠軍,牯山玩馬的誰還不知道張煜鋒這個名字啊。再說了苗景行這邊準備在牯山繁育純血馬,哪能不知道一點兒‘英雄譜’。

“您好,您好!”苗景行立刻熱情的回應道。

“苗先生,不知道您的馬準不準備出手呢,放心吧,價格好商量!”張煜鋒開門見山的說道。

苗景行一聽不由的愣住了神,問道:“賣馬?”。

“嗯!放心吧,價格你看六百萬怎么樣?不行的話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張煜鋒說道。

“張煜鋒,你是來找不痛快的吧!”杜國豪立刻說道。

張煜鋒說道:“呀!這怎么說話呢,我們這在談生意啊,有你什么事情?”。

“這是我請的客人”杜國豪想了一下勉強找到這個借口。

“誰規定的你請的客人,我就不能和他談生意了,一腦門子封建思想”張煜鋒一看杜國豪的樣子心里那叫一個爽啊。

“原來你也是找苗先生商量著買他的馬啊,你也不能這么著吧,買東西要競價,價高者得嘛。你這邊把人往包間一拉,隨便出個價,人家要是不同意就不讓人出來,這樣可不好啊!”。

杜國豪說道:“你以為我是你啊!”。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苗景行有點兒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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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35章 無言

杜國豪、張煜鋒和英景行三人正上樓的時候,賽馬場里新一場的比賽也準備開始了,龍虎大獎賽!

這名字比菊花杯還要挫上一點兒,但是沒有辦法,別人出的錢而且符合命名規則,盧顯城這里也無從反對。`

這一場比賽,盧顯城最為關心的是自家的皮里陽秋的表現,所以說等著馬兒一進場,盧顯城就抱著自己的望遠鏡仔細的觀察了起來。

皮里陽秋的騎師仍然是顧長河,只不過這一次顧長河臉上雖然平靜,心里卻和自家的老板一樣沒有底,同樣沒有底的還有高仁,這位墨西哥老頭現在正在場邊,趴在彎道到直道的交接點兒的木欄上,不像觀眾那樣聚在外圈,老頭兒自己拿著望遠鏡窩在沙道上。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一切都正常,皮里陽秋很乖的進入了起跑欄,顧長河這邊一進了起跑欄,往自己的身邊一看,突然覺得目前的狀況就像是上一場的重眼,在自己的旁邊仍然是那位年輕的白人騎師,現在的他正以第一場一樣的動作,輕輕的在自己的腦前畫著十字架。

恍惚之間讓顧長河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上一場,自己的跨下不再是皮里陽秋,而是人人喜愛的刨皮刀。

下意識的用手指打著鬣毛卷兒,顧長河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投到了緩緩升起了升降機上,瞄了一眼之后把自己的護目鏡戴上,專注的望著前方,等著閘門開啟的那一刻。

注意力集中之后,僅僅六七秒之后,啪的一聲閘門就開了。

如同往常一樣,刨皮刀‘溜’出了閘門之外。正當顧長河心喜不己的時候,準備策馬揚鞭,讓人尷尬的一幕發生了,刨皮刀在跑了不到二十米之后就開始減速,然后就站在了距離起跑欄僅僅二十五進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如此突兀的動作讓整個賽馬場的觀眾都為之一愣,空然一下子就像是有無數人卡住了觀眾的喉嚨。緊接著就是一陣哄堂大笑。

顧長河騎在馬背上用自己一切自己撐握的姿勢想讓刨皮刀跑起來,可惜的是這貨絲毫不動,伸著一顆大腦袋就這么目送著奔馬群一直轉到了彎道上,等著所有的馬出了彎道,這貨才慢慢悠悠的邁起了小步子,抬著腦袋也小跑了過去。

兩千多米的比賽彎道并沒有多長的距離,所以很快的這貨就又一次看到了馬群。`

現在這貨的動作很搞笑,直接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了彎道處,伸著腦袋張望著馬群奔去的方向。就像是做賊一樣,看不到所有的馬了,這才突然的快速向前奔了一百多米。

正當大家不知道這貨要干什么的時候,這貨躥到了工作人員的地方,一下子皮里陽秋就張出了嘴巴,把掛在棚架上的為這場比賽冠軍準備的花毯叼到了嘴里。

促不急防之間,工作人員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貨會來叼花毯,再想從它的嘴里把花毯奪下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皮里陽秋拖著冠軍花毯立刻就往回馬房的涵道里跑。

這個時候的速度一點兒都沒有前面懶洋洋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匹冠軍馬的水準。

“哎!哎!”工作人員下意識的喊了幾聲之后。就已經看到皮里陽秋已經‘搶先退場’鉆進了涵道。

整個過程之中任憑顧長河怎么試圖控制,皮里陽秋就是自顧自的‘玩著’。

皮里陽秋的動作幾乎是吸引了整個練馬場一半觀眾的注意,大家紛紛的樂了起來,把整場比賽搞的畫風為之一變,正常的比賽都是大家扯著嗓子喊加油,但是這場比賽。很多觀眾笑的合不擾嘴。

“你這匹馬怎么回事?上一場跑的這么棒怎么這一場連跑都不跑了”葉一鴻對著盧顯城問道。

盧顯城還能說什么,只得嘆了一口氣給自己留點兒臉面說道:“我早就說過了,這家伙比較隨性,想跑能跑出世界級的成績來,不想跑就這德性了!”。

“第一次見到有馬上了賽道出了閘還站住的!你小子好馬找的到。奇葩的馬還找的到”朱子華也笑哈哈的說道。

盧顯城很是郁悶,和盧顯城同樣郁悶的還有顧長河,皮里陽秋帶著他一直過了涵道,因為這邊欄子很多,叼著花毯的皮里陽秋這才被工作人員拉住了側韁,有了兩位壯漢的幫忙,顧長河這才從馬背上滑了下來。

這時候的皮里陽秋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兒,正緊緊的咬著嘴里的花毯,示圖繼續和一個工作人員撥河。

誰知道剛剛興致勃勃的撥了一會兒,頓時屁股就是一痛,一下子就把嘴里的花毯松掉了,而那位工作人員因為還在用著力,頓時就坐了一個屁股蹲兒。`

皮里陽秋一眼就瞅到了高仁,頓時就想轉過了腦袋面對著老頭,可惜的是在兩個壯漢的‘挾制’之下,皮里陽秋試了幾下都沒有能掙脫,就這么被兩個壯漢牽往了馬房。

一回到了馬房,皮里陽秋自己自己要面對什么了,四方形的高棚欄,每一根都由十幾公分的硬制圓木制皮,圍成了一個長三米多,寬一米多的狹小空間,說的形象一點兒這玩意就是給馬使用的‘老虎凳’。

一看到這東西皮里陽秋又不傻立刻撅起了屁股,張開了大嘴,唏律律的叫個不停,想呼喚別人過來幫忙。不過任憑它叫破了喉嚨,也沒一個人跳出來救它。自作孽的皮里陽秋在幾個工作人員的連拖帶推之下花了十來分鐘進了欄里。

這下跳跳不得,跑不不得,就被完全困在了木欄里。

很快皮里陽秋看到了走過來的高仁,不由的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高仁現在也知道,什么自然馴馬法啊之類選進的馴馬方法對皮里陽秋這貨根本不管用,這貨就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地痞,你跟他顏色和悅的講道理,他直接把你的話當耳旁風。想讓皮里陽秋聽話。就得用暴力馴馬法,用手中的鞭子讓它長長記性。

很快的,剛在賽場上耍了回寶的皮里陽秋就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高仁逮著這貨頓時就是一頓猛揍,解了恨之后才扔掉了鞭子:“以后,每次出了閘不跑之后,就這么一頓鞭子。我就不信了治不了它了!”。

高仁這邊覺得遇到了皮里陽秋,自己的三觀都被它改寫了,訓了一輩子的馬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樣的一匹馬,不隨群也沒有任何的斗志,別說是公馬了連匹母馬都不如。

而回到了騎師休息間的顧長河,則是成了其他的騎師打趣的對象。這些打趣的話中有的是善意的,自然也有不是這么友好的。

的確,對于一個騎師來講控制不住自己的馬,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說實話這事兒也不能怪顧長河。隨便哪一個騎手都無法控制住皮里陽秋這樣的一匹馬,但是騎皮里陽秋的不是別人啊,就是顧長河,所以一些原本就對顧長河有點兒羨慕嫉妒恨的騎師就心中暗爽了起來。

“我這輩子還沒有見過一場比賽,有人比頭馬落后了將近七百個馬身的!”一位白人騎手望著顧長河笑著說道。

雖說這貨的中文很爛,但是在中國混了一年整天扎堆都在中國人之間,這位騎手的中文至少能聽的懂。

“下次你再騎皮里陽秋的時候,我一定要到外面去看看。聽說那場面,觀眾們第的都快趕上看馬戲團的小丑戲了”和顧長河同班的一位中國騎師也同樣說道。

與顧長河要好的鄭亮這時候站起來打抱不平的說道:“說的好像你們贏過一級賽似的!”。

“喲。大家開玩笑還開不起啦!”那位笑著對著鄭亮來了這么一句。

顧長河并沒有太受這些人言語的影響,看著鄭亮又要說什么,立刻拉著他的肩膀:“算了!”。

鄭亮一聽不由的說道:“他們說的話有點兒過份了”。

“沒這個必要,他們這么說我也不少拿一份錢,不說我也不多拿一分錢!”顧長河對著鄭亮笑了笑說道:“謝謝你”。

說完就向著自己的更衣柜走了過去,開始拿了東西換起了衣服。

這一次的聯合杯。顧長河會出賽,不過這次不是穿著自家馬房的衣服,而是穿著一匹第三熱門的馬,馬主是屬于牯山小團體的薛士誠。

鄭亮這邊受不得氣,想替自己的朋友鳴不平。卻發現自己的朋友像個面人似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頓時這心里也開始略微的生起了顧長河的氣。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小團體,騎師圈之中也不能免俗,光是小團體就分兩三撥,原來的什么美國派就不說了,一幫子人背景離鄉的到這里來,不扎堆才是怪事呢,還有最初的培訓班出身,也就是騎師培訓班。小團體之中還有小團體,還有四莽人,清山人,當然了最多的就是土生土長的牯山人。

這些人之間抱團兒自然不是為了好玩,是為了機會是為了更好的收入,比如說自己相熟的馬主有新馬需要策騎,我自己又忙不開,那當然要介紹自己圈子的人去了。

反正就是這么回事兒。

而顧長河呢,幾乎是哪個圈子都不是!因為顧長河是普格林斯的簽約騎師,所以他不用也不怕別人的排擠。顧長河知道自己唯一的競爭對手就是自己,只要自己狀態很好,馬房的優透賽馬自己都是第一人選。

鄭亮這邊覺得自己兩頭受氣,很郁悶,但是在這一刻,鄭亮不是最郁悶的一個人,最為郁悶的是杜國豪,現在用如坐針氈來形像老杜還真的挺形像的。

現在杜國豪坐在一個小包間之內,這個小包間是露天的,像個大陽臺,不光可以清楚的看到正的演唱自己拿手曲目的那位港市巨星,還能清楚的看到正在溜著圈兒準備入場的賽馬。

而擺在杜國豪面前的是一份水果,還有一杯紅酒。

要是平常一邊品著小酒一邊吃點兒東西,再看著激烈的賽馬是挺享受的一件事情,可惜的是此時此刻所有的格調都被對面的張煜鋒給破壞了。

如果說沒有買馬的心,甚至是沒有遇到張煜鋒,沒人競爭的狀態下,杜國豪直接可以帶著苗景行一起去自己的頂級包間,這樣一邊拉近矩離一邊談生意,但是有了張煜鋒扎進來,這事情就麻煩了。

張煜鋒已經把事情挑開了,任何單獨的報價這都會顯得自己有些心虛,傳到了張煜鋒那里說不準就會變成強買強賣。

通過半個多小時的扯淡,杜國豪也知道了苗景行是干什么的了,這人就是一個包工頭,不過干的還挺大的,并不是那種二十幾人幾臺機器的小作坊,接過幾個小點兒的小區,也賺了一些錢。

文化水平也不是太高,說話也沒什么譜兒,說明白一點兒就是口袋里有兩錢的中等土豪。

接上一個工程的時候,工程老板干著干著發了瘋把資金扔股市里去了,然后這下沒錢付工錢了,這貨去要了半年,然后就是正常的要賬結果,債主們紛紛開始拿東西抵欠債,這人就把人家的幾匹馬給牽了回來,大大小小的一共六匹。當然了也不光是純血馬,還有兩匹其它的進口馬。

一幫子先到的債主們都是二貨,有人占了房子,有人拿了車子,還有人拿了古董,就是沒人大想要這幾匹馬。

而這貨因為去的晚,沒什么東西可分了,而且一個包工頭子帶了四個小面包的幾十號工人要賬人,這架式也嚇人,其他的要賬人也沒有辦法,不給他東西他就堵著門,誰也別想走,最后一合計干脆把所有的馬給了他。

然后這家伙就這么回到了老家弄了一塊地,注冊了養馬牧場。整個事情的經過不是說這人對馬有多了解,而是這貨關于賽馬幾乎是什么都不知道,聽說老家開了賽馬,獎金還挺高的,他也有了馬,就直接奔過來了,開始說六匹馬都要報名,最后還是工作人員幫著挑出了純血馬,就這么著才參加了排位賽。

聽完了苗景行的話,不論是杜國豪還是張煜鋒都不由的來了一句:傻人有傻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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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36章 天價

“牯山這里的比賽雖說有點兒簡陋,但是在公正性上來說還是挺不錯的……”李煜鋒正在和苗景行侃侃而談。

苗景行點頭附和說道:“是,是!”。

杜國豪有點兒懷疑苗景行這人知不知道張煜鋒說的什么,一個連速度賽不知道是純血馬比賽的人,能不能聽的懂張煜鋒說的很多技術性問題還是兩說呢。

現在一桌坐著三個人,幾乎就是一個人說,一個人聽還有另外一個的坐在桌子旁郁悶。說的那個是李煜鋒,聽的是苗景行,郁悶的那個自然就是杜國豪。

杜國豪也知道,張煜鋒這貨一直東扯西聊的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話,剛才話風一繞就開始胡扯八道起來,就是等著自己再先提起買馬的事情,今天自己不提這貨說不準就不走了。

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這貨的東拉西扯,杜國豪直接打斷了張煜鋒的話,對著苗景行說道:“苗先生,我也不和你多繞圈子了,我對你手上的那匹時光機很有興趣,想問問你有沒有出手的意思?”。

苗景行這邊眨巴著小眼睛想了一下之后就說道:“您要是喜歡的話還談什么錢啊,我送你都成,不怕您笑話,我這個人相處久了您就知道了,朋友們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愛交朋友!”。

杜國豪一聽送自己,立刻擺手說道:“送就沒有意思了,咱們生意歸生意,這是倆碼事情!”。

雖說聽送好像杜國豪自己這邊是占了大便宜似的,但是杜國豪相信自己要是接收了,說不準給自己惹上的麻煩就不止一匹買馬的錢。

而且自己就跟本不想和這位交什么朋友,自己寧愿不要這馬也不會白白的給這位送一匹馬給自己的機會。別看著這個在賽馬上傻了吧嘰的,但是杜國豪覺得一個能拉起一兩百人的隊伍搞建工的人,就算是沒有什么文化,混社會見風使舵的本領確是不可小視的。

“這算什么,不就是一匹馬嘛,我和二位說實話吧,幾匹馬打包才折了三百萬出點兒頭”苗景行說道。

聽這人說了這話,張煜鋒不由的嘴角往上翹了翹,望著苗景行的眼睛不由的一閃,眉頭稍稍的輕皺了一下,不過閃電般的回恢了正常。

“我出五百萬!”杜國豪一張口就把一匹馬的價格抬到了五百萬上。

這個價格不說是苗景行了,就連張煜鋒都不由的愣了一下神,至于苗景行則是有點兒呆住了,一時間似乎有點兒傻在了當場。

時光機折價的時候可沒這么多錢,嘴上說是三百萬出頭,其實人家也就欠了他兩百萬不到,大約一百七十幾萬的工錢,一匹馬頭上分到的也就是三十萬不到的樣子,現在一下子就飆到了五百萬,讓他不由的有點兒咋舌。

張煜鋒回過了神來笑著說道:“想不到你還真下本錢啊,這么著吧,我給你加五十萬!”。

說完對著苗景行說道:“我出五百五十萬,同樣買你的時光機!”。

“六百萬!”沒有等著張煜鋒的話落音,杜國豪立刻就往上又加了五十萬。

“成!那我再加五十萬!”張煜鋒說道,自己的春光乍現可不便宜,連著拍賣費用加上出價,再帶著運回國內,一千三百多萬人民幣。

跑的過春風乍現的馬怎么說也值點兒錢的,至于張煜鋒的馬之所以這么貴就是因為這馬已經在愛爾蘭的賽道上有著很不錯的表現了。

這就像是買西瓜的時候,人家賣瓜的已經在的西瓜上給你開了一個小窗,已經掏出了帶瓤的瓜皮擺到了你的眼前,雖說還有一些賭性,已經不是很大了,要是另外一半爛了,那也只能認倒霉了。況且張煜鋒一心想贏杜國豪,想想杜國豪的那張臉,咬咬牙想了想也就買了回來。

什么叫不吃饅頭掙口氣?這就是!

況且一聽杜國豪的出價,張煜鋒就猜到了一點兒。其實也沒什么難度,只要長點兒腦子的人就知道,杜國豪肯因為一場比賽出這個錢,那一準兒得到了盧顯城的背書,沒有盧顯城的背書,杜國豪也不可能一下子出六百萬這個價格。

在張煜鋒看來,杜國豪這些人現在相馬幾乎就不用腦子了,直接就帶著盧顯城去瞅,這也是讓張煜鋒看不起的一點兒。當然了,這并不防礙張煜鋒當遇到血統特好,價格特貴,自己還想要的馬的時候求助盧顯城。

看不起別人和自己干這事情,那是兩個標準!人人都會在不知不覺中犯這樣的錯誤。

就憑著盧顯城的現在的金字招牌,說哪一匹馬好,那匹馬就一準兒好!六百萬很值錢么?對于大部分的人來說是挺值錢的,但是對于某些人來說也就是這樣兒,還不到覺得肉痛的時候。

“六百五十萬!”張煜鋒連三秒的時間都沒有等,立刻就在六百萬上又加了五十萬。

“七百萬!”

“七百五十萬!”

“八百萬!”

兩人這邊五十萬五十的往上右,作為當事人苗景行的腦子里已經想不出用什么語立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原本分這些馬給他的時候,他還不太想要,相比之下苗景行更希望要那些古董,畢竟這些東西現在玩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價格以肉眼可以看的見的速度直往上漲。

但是天不從人愿啊,能霸著房子形同抄家的人哪一個身后不是錯綜復雜的關系在撐著,如果不是苗景行裝起了大老粗,而且手下一幫子民工,怕是連根馬毛都別想撈著。本著見好就收,順帶結個善緣的生意人原則,苗景行這邊也就認了。

誰知道現在苗景行這才發現,這人家里的最值錢的,不是房子更不是豪車,也不是古董,就是他娘的這些像被人當垃圾一樣掃給自己的馬!

苗景行這邊的心里斗爭那叫一個豐富啊,隨著價格往上猛翻,苗景行覺得自己的心臟跳的越來越快了,越的就像是要從自己的胸口中跳出來一樣。

和苗景行同樣感受的還有包間門口立著的一位服務生,只見她己經處于半癡呆的狀態了,把手中的手巾絞到了手指上,而且整個手指差點兒都快被絞出了淤青,還是渾然不覺。

此刻姑娘的人生觀又一次被撤底的顛覆了,第一次被顛覆是來這里做服務員的時候,一看到菜單,直接就被弄的傻眼了。以她的所見所聞,實在是想不出什么人會來吃一小盆子,看起來不到二兩,要價卻是兩三千的魚籽醬,兩三萬一瓶的外國酒究竟誰會來,甚至是幾個水果拼盆,放到街上不足二十塊的東西,這里居然要賣上一百元一份。

但是真正到了大賽的時候,雖說不是所有的貴賓間都能坐的滿,但是至少能坐滿一半還多,這些有錢的老頭子花起錢來都不眨眼的,尤其是這些老頭子帶著二十左右的小姑娘,那錢花的就跟不是錢似的,姑娘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現在這兩位,一位是自家的大老板這誰都知道,另外一位是他的仇人這也不用說的,只要在練馬場這里工作,想不知道都不可能,現在這兩位因為一匹馬干上了,這價格眼看著就要過了一千萬了!

一千萬,一千萬!小姑娘的心里一邊琢磨著一千萬給自己,自己能拿來干什么,想來想去除了買車買房之外,愣是遺憾的找不到花錢的地方了。小姑娘一邊做著白日夢,一邊豎著耳朵聽著最新的競價。

“一千一百萬!”杜國豪這次等著張煜鋒報出了一千萬的價格,考慮了快一分鐘這才往上面加上了一百萬。

張煜鋒這時笑著說道:“還是你財大氣粗!”。原本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加呢,抬頭就看到了杜國豪的神態。

現在的杜國豪心中已經是非常的不爽了,不過還維持著自己的風度,表現的臉上淡淡的,輕輕的用左手轉著手中的紅酒杯,紅色的酒液在他的手中流轉著,時不時的湊到了鼻子前面嗅上一下。

這樣的表情讓張煜鋒一下子又不爽了,張煜鋒是個隨性的人,也就是說有什么說什么。最看不起這種裝深沉的人,雖說拿出一千多萬來自己要肉痛好一會兒,不過杜國豪的表情讓他實在覺得太討厭了,決定不能讓他爽的太過了,至少要抬抬價。

“再加五十萬!”張煜鋒想了一下說道。

“你這是來操蛋的吧,又改成五十萬一加了!”杜國豪立刻不爽的說道。

越過了一千萬之后,不論是對于杜國豪還是張煜鋒來說都不是個小數目了。

但是這個點兒也挺讓人糾結的,這價格也不是說就是這么高不可攀,如果真像的是好馬,運氣再好一點兒的話,跑上兩三年,贏下四五場一級賽,差不多獎金也就能回本了。就看大家目前手上有沒有這么多閑散的資金,可以白白的放這兩三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不過這個時候兩人都挺缺錢的,現在牯山可以說是遍地商機啊,就看你的口袋還有眼光了。

現在兩個人都在心里盤算著這個事情,想著對方的底線!

而張煜鋒這時則是在心里想著杜國豪的底線在什么價位上。張煜鋒其實過了一千萬的價格之后就不太想要了,一直撐到了現在不過就是想著不能讓杜國豪就這么輕松的買下了馬。

“一千二百萬!”杜國豪說道。

張煜鋒取笑說道:“剛才還說我五十萬五十萬的加,怎么著,自己現在也玩這手啦?”。

“好人不能吃虧吧,我也跟著你學的猥瑣一些!”杜國豪一邊說著一邊翹起了二郎腿,伸手在自己的西褲上彈了一下:“出吧”。

看著杜國豪這一動作,張煜鋒一下子就有點兒吃不準了,不知道這貨是等著抬自己的價還是決心跟自己死磕!

想了一分鐘,張煜鋒淡然一笑:“沒有想到你這么喜歡這匹時光機,好了,我就君子不奪人所愛,讓給你了!”。

聽了這話,杜國豪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本來五六百萬可以到手的馬愣是被你抬到了一千二百萬,整整翻了一倍,這又不是十塊八塊翻了一倍,這特娘的整整幾百萬翻好不好,這特么的還叫你讓著我?

于是張口說道:“別介啊,別讓給我啊,出價,再出五十萬說不準我就讓給你了”。

張煜鋒一決定放棄抬價,想起了一千二百萬這位數字,頓時現在心里那叫一個爽啊:“服務員,買單!今天的東西我請了!”。

說完站了起來,瞅著望著杜國豪一動不動的小服務員說道:“拿單子啊,別傻站著了!”。

“有人搶單是好事啊!給我們再來壇子俄國魚子醬!再上一瓶紅酒”杜國豪說道。

“沒關系,再給他們每人來一塊日本的和牛牛排,一只大澳龍,這些連上前面的一起”張煜鋒絲毫不以為意,并且還幫著杜國豪點了兩個菜。

等著結了賬之后,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張煜鋒走了兩步之后又站住了,轉回了身體對著微微鞠躬的服務員說道:“哦,忘了給你小費了!”。

說完又從身上掏出了皮夾子,直接把皮夾子里的票子一把都掏了出來,這一疊子估計有兩三千塊,直接這么往服務員手中這么一塞:“今兒我心里高興,這些全都是你的了!”。

“哈!哈!哈!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張煜鋒說完轉頭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包間。

服務員傻愣愣的拿著錢,心中是非常想收的,但是這人是自家大老板的對頭而且大老板還就在現場,于是左思右想之后,怕自己丟了工作這才問道:“杜總,這?”。

“人家給的小費,你留著吧”杜國豪也不能說別的啊,況且說別的也不合適啊。

苗景行已經被這價格給弄的有點兒神經質了,雖說是做建筑生意的,但是這貨可沒有接到過什么大工程,蓋蓋五六層的房子就是大活兒了,這么點兒時間上千萬,讓他覺得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實!

“杜總!杜總!這……?”這個時候苗景行再也不想馬送不送的事了,只想著這一千多萬自己能不能拿的到。

這個時候苗景行再也不提自己在朋友之中仗義的名聲了,腦子里就只有一千二百萬,一千二百萬這一條信息。

望著杜國豪,苗景行的心里想道:一千二百萬!傻逼才不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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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8 22:39:29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7章 震動

苗景行以一種生怕杜國豪反悔的速度交接了這單生意,幸虧杜國豪這邊銀行信用挺足的,在一個小時之內,兩人就迅速的完成了這筆交易,速度快到了令人發指。`

一買定離手,杜國豪就迫不及待的邀請盧顯城這些小伙伴們去看自己的新馬時光機。

到杜國豪的馬房自然就不像是進公共馬房這么麻煩了,因為老杜的馬房和盧顯城的一樣,屬于‘私立馬房’規矩沒有練馬場的馬房這么大,但是好在就是進出都是自己說了算,而公共馬房是不對外開放的,包括盧顯城這些監事也不能隨意進出。

同樣一塵不染的馬房,不過杜國豪的馬房屬于輕色系的,看起來比較輕快活潑,而且不像是盧顯城的馬廄里只有十來匹馬,杜國豪這里幾乎就是滿當當的了。

現在一幫人圍在一起,正望著在馬廄里啃著青草的時光機,等著盧顯城的結果。

盧顯城這時已經到了馬廄里,正伸手裝模作樣的摸捏起了時光機的全身。

“怎么樣,我這一千二百萬花的到底值不值?”杜國豪眼巴巴的望著盧顯城焦急的問道。

盧顯城把手從時光機的球關節上抽了回來,沒有回答杜國豪的話,而是直接站了起來走出了馬隔間,伸手拿起了旁邊大銀環上掛著的毛巾輕輕的擦了擦手。

“說話!你怎么還抖起來了,這是什么毛病啊!”張強有點兒忍不住了,直接對著盧顯城小聲的吼了一聲。

盧顯城說道:“你就偷著樂吧!這匹馬一千兩百萬值到不能再值了,你的運氣真好!”。

老實說,老盧現在有點兒佩服這些中國土豪了,隨便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土鱉就能買到一匹這么好的馬。就時光機來說,淡銀冠本來就很難得了,最讓人想不到的是他的遺傳性,幾乎就快和自己的刨皮刀差不多了。

“我覺得可能它的配種成績比他的賽道成績還要出色一點兒”盧顯城也不再賣關子了,直說道。

“果真?”杜國豪驚喜的問道。

盧顯城點了點頭:“以我的經驗判斷結果是這樣!你還是期待著咱們這邊能近快和國際接軌吧!說不準時光機就是下一個丹山、沙彪”。

以我的經驗這句話要是被不知道實情的人聽到了一準兒要笑到了大牙,二十歲出頭相馬就說以我的經驗。不過在杜國豪這些人看來,盧顯城說這話沒什么好懷疑的,大家對著盧顯城在相馬一事上的造詣現在是心服口服了。`而且從老盧北美和日本牧場繁育出來的小馬來看,現在一個個的也開始出成績了,更加證明了盧顯城的眼光。

“丹山?沙彪?”一聽到盧顯城把自己的這匹馬比喻成為丹山,杜國豪就像是被一下子戳中了興奮點兒。

不光是杜國豪,張強朱子華這些人聽了這話也是兩眼冒光。

丹山是目前世界上著名的穿梭種馬,生于1986年的它本身的成績就已經不俗了,九戰四冠一亞三季只有一場未入三甲。更為出色的是它的配種成績,這貨利用南美半球的氣候差異,幾乎半年都在配種。最牛叉的在老盧的上輩子,這貨03年因為偶然受傷被人道毀滅之后,聽說保險公司為此賠了牧場3600萬英鎊!記住了是英鎊,合計三點多億人民幣。

而沙彪的成績雖說不說像丹山這么逆天,但也也差不到哪里去。

現在這兩匹種馬可以說的世界種馬中數一數二的王者,拿這兩匹馬來比喻時光機。是有點兒夸張,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若是要說差別的話那就是成績了,牯山這邊冠軍的含金量肯定不能和美澳這些發達國家相比的,這可能會在初期影響到配種費的問題。

“這一千兩百萬花的真是值了!”

聽到了盧顯城這么一說,杜國豪一掃剛才的郁悶心情頓時開懷大笑了起來,一千二百萬人民幣,不說別的就算是有一半沙彪的本事。杜國豪都要賺到爆了,而且現在時光機也才四歲剛過,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五六歲退役之后配種的時間也有七八年呢,這時間牯山馬會該已經和世界接軌了。

眾人紛紛上來恭喜杜國豪。老杜這里也是樂呵呵回道:“同喜,同喜!”。

“以后配種的時候給大家一個優惠價!”有盧顯城的話打底,大家就紛紛的預定起了配種的事情。

杜國豪心情好,大手一揮說道:“在場的每人有一次免費配種的機會!”。

“成!還是杜哥豪氣,不像是某些人!”朱子華說著就拿眼睛往盧顯城的身上瞅。

盧顯城決心不理這幾個混球,自己的刨皮刀配種的事情還得是友情價,不能免費嘍,要不如何對的起腦袋上的亮閃閃的金冠,還有那一往無前的虐眾氣勢!

盧顯城這邊一言不發,左顧而言他,立刻又被小伙伴們開了一陣子玩笑,反正大家也混的熟到摔地上了,老盧的臉皮也厚實了,這點兒小力道根本傷不到老盧的面皮。`

大家一起熱鬧,至于聯合杯的冠軍,現在根本就沒有放到了心上,連練馬場的觀眾也是如此。

一千二百萬!這個消息就像是瘟疫一樣,一個小時之內就幾乎傳遍了整個濱山,今日看賽馬的觀眾不能說是百分之百聽說了這個消息,至少也有百分之八十聽到了。

一匹馬賣到了一千二百萬人民幣,要知道這還不到千僖年,對于國人來說這個充擊力那真是太大了!

現在苗景行的名字也和一千兩百萬緊緊的聯系到了一起!

苗景行很忙,一拿到了支票就直奔銀行,把一千兩百萬匯進了自己的戶頭,然后撒起了腳丫子開著自己的寶馬車就往家里奔。

苗景行的老婆看著自己的丈夫急急忙忙的回來,回來就回來吧,還帶著一輛大拖車。一看就知道這拖車是用來運馬的,而且一回來就往馬廄里鉆,站到了自家的房子門口大聲的的問道:“跑的怎么樣?”。

“贏了!”苗景行回了一句就指揮著人往自己家的馬廄里走,苗景行準備把自己家里剩下的三匹純血馬都運到馬廄那邊去,想看看還有沒有人愿意再出一千多萬買馬!

看著丈夫急匆匆的往馬房里去,他老婆也就邁著步子跟了上去:“那馬呢?獎金呢?”。

一想到了獎金。再看著丈夫不理自己,拖車里還沒有馬,這婦人立刻就有點兒抓狂了:“你不會又把獎金貼了那小狐貍精了吧!”。

“放屁!”正的興頭上的苗景行沒有空理自己的老婆,指揮著托運車的工人把自己的三匹純血馬趕出了馬廄,往車上運。

“那馬呢!”他老婆一看立刻就更抓狂了,緊走了兩步伸手抓住了苗景行的胳膊又問了一句:“那獎金呢?”。

“獎金獎金,你整天就惦記著那點兒獎金!”苗景行甩了兩下,發現甩不掉這才對著自家的婆娘說道:“也不問問我的馬賣了多少錢!”。

苗景行這人很符合現在對有錢人的看法,什么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之類的。但是這貨外面養歸養,還算是有這么一丟丟的老派作風,雖說貧濺之交坑了不少,但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做的還成。

話剛說出口,有一個嘴快的年青工人就說道:“苗老板把馬賣了一千兩百萬!”。

聽到這快嘴的工人把數目說出來,苗景行就像是吃一碗美味的面,正當自己滿心歡喜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面條里有一只死蒼蠅一樣難受。

翻著自己的眼睛對著拖車工人大罵:“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么?你好好的干你的活,你特么的沒事插的什么嘴!……”。

滿嘴的渾話對著工人脫口而出。直接把年青嘴快的工人給罵愣住了,而帶隊的人一看立刻過來又是敬煙又是倒歉。賠了快十分鐘的禮,這才讓罵舒服的苗景行出子氣。

苗景行這邊罵了幾分鐘,他老婆也就愣了幾分鐘,一千兩百萬不住的在她的腦子里來回過著。

“錢呢!”回過神來的婆娘直接死死的抓住了苗景行的胳膊,如同兩把鐵鉗!

苗景行哎喲了兩聲,等著婆娘放開了手才說道:“己經到了咱家的賬戶上了!”。

聽到了這話。婆娘二話沒說,跳上院子里的神龍富康立刻就要出門去鎮上查自己家的賬戶,兩口子因為這一千兩百萬都快瘋了都。

“你這沒見過世面的老娘們,等會兒一起走,我這邊也要去鎮上!”苗景行一看自家老婆的動作立刻就叫住了人。開始數落起自家婆娘沒見識起來,這時候完全忘記了當時自己聽說一千兩百萬的德性。

也就半個小時,苗景行和自家的老婆開著寶馬,后面跟著拖車就往鎮上走。拖車到了鎮上沒有停留直接就駛往了練馬場,也沒有往里面開,直接就在練馬場旁邊的大停車場找個位置停了下來。

“我去查查!”車子一停,婆娘就有點兒忍不住勁了,說了一句之后開門出了車子就往鎮上的銀行跑。

苗景行望著自家婆娘的背影笑罵了一句:“沒出息婆娘!”。說完自顧自的從車上摸出了一包場面煙,扯開了中華的包裝,彈出了一根,美美的吸起了。

咚咚咚!在停車場停了快半個小時,就有人敲自己的車窗,苗景行聽到了敲窗聲一轉頭就看到了三男兩女五件制服站到了自己的車窗旁邊,一看清這些人的打扮,苗景行這心里頓時那叫一個苦啊。

只見這五人身上的制服是藏青色,頭頂著大檐帽,胳膊上還有盾形的標識,上面寫著令商人們為之不捶天搶地的兩個大字:稅務!

兩個字頓時就如一瓢涼水一樣,把苗景行從頭到腳澆了個通透,原本高漲的熱情一下子就降到了底。

“什么事?”苗景行搖下了自己的車窗明知故問的說道。

帶隊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這位一看車窗搖了下來立刻說道:“我是濱山稅務科的小錢,我們這次是來苗老板核實稅收的,您這邊不是賣了一匹馬嘛,……”。

這話說的客氣,不過字里行間之外都離不開一個錢字!

一聽到交稅,苗景行的心里就在滴血啊,一千兩百萬是耀眼,但是稅收起來同樣耀眼啊,從拿到了錢到現在苗景行就把這一茬給忘了,現在看到了一幫子大蓋帽,當自己的面說著要繳多少稅,一百多萬就這么嗖的一聲不見了。

眨眼之間一輛大寶馬就隨著這幾個大蓋帽飛走了,苗景行這邊是心如刀絞啊。

“當家的,當家的!”正當這個時候,苗景行的婆娘跌跌撞撞的奔了回來,一邊大口的喘著氣一邊道:“錢到了!錢到了!”。

正在氣頭上的苗景行立刻大聲的喝訴道:“說啥玩意呢你,你個傻婆娘,老實的滾到一邊去!家里死了人啦,咋咋呼呼的!”。

憤怒之下也沒考慮清楚自己話中是不是吉利,張口就突嚕了出去,弄的幾個稅務暗笑不己。

聽到了丈夫發怒,婆娘立刻禁了聲,等著看清了一幫了大蓋帽頓時就明白了,也沒空生丈夫的氣了,因為婆娘一想起一千多萬要交多少稅,立刻就和自家的老公一樣‘感同身受’起來,兩口子誰都舍不得交稅的錢啊。

一千兩百萬的交易一下子震動了整個練馬場,同時也震動了濱山鎮,作為鎮上的柴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稅收,得到了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了稅務,有了柴笙的指示,鎮上的稅務立刻就行動了起來。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苗景行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了這個稅的,而且現在苗景行也不敢逃,同樣也不愿逃,現在苗景行已經被這個東西迷住了眼睛,在心里盤算著自己也別出去搞什么工程了,與其給人當孫子接工程,還不如留在老家養馬呢!

這么一合計,苗景行這邊就忍著滴血的心說道:“各位稅務同志請放下,下個月邀稅的時間一到我第一時間就去繳了這個稅!”。

“您這么一配合我們事情就好辦了,不用您這么麻煩,到時候我們親自上門去收”帶隊的錢同志一聽客氣的說道。

“太客氣了!”

“應該的!”

客套了一番,苗景行望著幾個稅務的背影離開了,忍不住吐了一下口水,一想到一百多萬沒了,這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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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38章 這就是不聽勸的下場

盧顯城在杜國豪的馬房遛了一圈之后,就和周光勇、徐正和還有趙立輝三人一起準備回牧場。

“干嘛!”

到了停車場,張士軍幫著自家的老板打開了車門,盧顯城進了車之后,三人也一并鉆了進來,周光勇又把奧迪的鑰匙扔給了張士軍。

盧顯城對著張士軍揮了揮手,示意他去開奧迪去吧,然后瞅著幾個小伙伴忍不住繼續說道:“你們幾個真是賤人啊,好好的奧迪不坐,非要跟我來擠普桑!”。

“你好好的大奔不做也不是跟我們擠普桑么?”趙立輝搶到了副駕的位置,至于開車的則是手腳最不麻利的徐正和,周光勇則是第二個搶坐到了盧顯城的旁邊。

趙立輝則是笑道:“以前學車都用的這車,咱們也憶苦思甜一下老坐bba什么的也反胃啊!”

盧顯城解釋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坐大奔?現在是我坐不了好不好,大奔是我們家孕婦專座,我媽說了寧愿生銹都不讓別人動,萬一有個什么的就能派上用場”。

“嘿!你小子可真行啊,二十剛出頭就急著要做爸爸!”徐正和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車子突的一下躥了出去。

對于輪到自己開車,這貨有點兒小不滿,把大家弄的直接往前面一沖,自己發泄了一下之后,無視大家的抱怨笑瞇瞇的說道:“我現在可不想當爸,我準備三十之后再結婚要孩子,趁著現在正年青多玩玩”。

盧顯城說道:“生了孩子你也可以玩嘛,反正你是狗改不了,結不結婚都擋不住你身上的浪勁兒!”。

趙立輝笑道:“你懂個屁,人家這叫文人氣,特娘的!我們這些大老粗搞女人就叫玩女人,這幫子人面獸心的所謂文人就特么的叫風花雪月!”。

聽趙立輝這么一說,盧顯城不由的笑了起來,宿舍連上周光勇一共六個人,宋以謙原本是最有詩書氣質的,現在也不知道一兩年沒怎么見,也不知道是經營著學校還是怎么的,徐正和也向著他的路子奔了過去,現在倆人愣是有點兒‘文質彬彬’的造型了,這讓一直走大老粗路線的眾人有點兒不爽。

幾個老板一邊相互損著,一邊笑呵呵的把車子開出了練馬場的大門。

車子經過大門都要減速,當然了你想不減速也不可能,幾道減速帶趴在門口的地上,不減速過去那屁股可就要遭殃了。

車子速度一下來,剛過大門立刻就有一個人影伸出手拍打起了普桑的玻璃。

“盧先生,盧先生!我求您個事兒”拍著玻璃的人一邊拍著一邊大聲的說道:“我想讓您幫我看看馬!”。

話才剛喊出了兩個字就被已經從后車上跳下來的張士軍推到了一邊,迅速的兩只手就被張士軍鉗制住了。

張士軍這邊剛擒住了苗景行,大門口的保安一看有人死皮賴臉的敢在這里拍自家大老板的車,現在不表現還等什么時候表現的?很快的也跟著沖了出來,和張士軍一起把人按到了門房的墻上。

拍玻璃的人就是苗景行,這人把剩下的幾匹馬拉過來就是等在停車廠想讓盧顯城幫著看看自己的馬中還有沒有再值上一千二百萬的馬。

“哎喲!盧先生,我叫苗景行!我還有幾匹馬想請您幫我長長眼!我沒有惡心的”苗景行看著車子要走,此時也顧不得痛了,直接跳著腳一蹦一蹦的對著要重新起步的普桑大聲的說道。

一聽說這人就是苗景行,不光是盧顯城,連帶著趙立輝三人都來了興趣,正在開車的徐正和停下了車子,低了下腦袋想看看這個苗景行長什么樣子,匹馬就快趕上自己這兩年幸苦攢下的家產了。

盧顯城輕輕的搖下了窗子對著苗景行問道:“你就是苗景行?”。

張士軍這邊已經快速的在苗景行的身上拍察了一下,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東西,很快就把苗景行放開了,退了一步之后站到了盧顯城的車窗旁邊。

“是的!”看到了車子停了下來,苗景行也就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盧顯城說道:“我準備辦個專門養馬的場子,想請盧先生幫著我長長眼。咱們雖說不認識,但是我對您可是佩服的五體頭地的,您一直是我的偶像……”。

盧顯城聽著這貨啪嗒啪嗒的吹捧著自己,頓時有點兒挺無語了,心道:你這貨不是明擺著胡扯么,連牯山這邊比賽用的是純血馬你都不知道,你跟我說你很祟拜我,還偶像?

懶得聽這貨繼續說下去,不過聽說這人要辦育馬場,盧顯城這邊真是有了點兒興趣,再說了這貨剛得了一千多萬,也算是有了很不錯的本錢了。

“地方遠么?要是不遠的話我就去看看,要是遠的話咱們再約時間吧,我這邊還有客人在”盧顯城打斷了這貨肉麻的吹捧直接說道。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苗景行自然是立刻說道:“不遠,不遠,就在停車場!我把馬給運來了,想請您幫忙我哪能這么不懂禮數!……”。

一邊說著一邊苗景行就抬腳往場外停車場那邊走,這貨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講什么。

“跟上吧,咱們去看看,對于這家伙剩余的馬我也還挺好奇的”盧顯城對著徐正和說了一句,示意他跟上徐景行。

距離也真的沒有多遠,也就是兩百多米的樣子,就來了停車場,只見一輛柜式的運馬車停在了大型車的停車道上。

車子一停盧顯城就和趙立輝幾人下了車子,走到了箱式運馬車的旁邊,現在的這輛運馬車屬于簡陋的,根本就沒有什么空調,不過四周開了很多的透氣窗,現在車箱里馬糞啊,馬尿什么的都已經產生了,所以說里面的味道有點兒不好聞,不過因為透氣還可以忍受。

盧顯城和趙立輝三人在苗景行的陪同之下沿著貨板走上了車子。

三匹馬都是清一色的母馬,并不見冠,但是每一匹從外表上來看都是挺不錯的,不是一般的澳洲那種十來萬的馬。

盧顯城伸出手來,輕輕的在每一匹的馬身上都摸了一下,這三匹母馬都很健康,而且遺傳性也不錯,雖說比不上自家選出來的那些繁殖牝馬,但是也屬于中等水準的繁殖牝馬。

“很不錯的馬!不過就是這設施太簡陋了,純血馬很容易生病”

盧顯城拍了拍最后一匹棗色母馬說道。

苗景行一聽立刻開心的問道:“那這些馬能值多少錢?您幫我估個價唄?”。

盧顯城聽他這么一說于是說道:“你還想著出一千多萬呢?這些馬你還是留著自家的牧場當繁殖牝馬吧,別老想著到一千萬這事兒,人生這種運氣能有幾回?”。

老盧這也是有感而發,自己帶著個外掛到目前也就是搜羅到了兩匹金冠馬,別的金冠盧顯城到是看到過,不過就算是看到了也沒辦法下手,不是人家不就是那價格真是太要命了,根本不在老盧的考慮范圍之內。

盧顯城這邊尚且如此,一個被天下一塊大陷餅砸中的人還能掉進了陷餅窩?

說完了這話,盧顯城就直接下了拖車往自己的普桑走。

趙立輝這時小聲的說道:“他剩下的馬中,那匹灰馬大概值多少錢?”。

“怎么你有興趣?”盧顯城奇怪的瞅了趙立輝一眼。

“你不是說灰馬長大了之后就是白馬了么!我想弄匹白馬騎騎,只有白馬才能配的上我這副長相嘛”趙立輝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在自己的下巴下示意了一下。

“自己騎?”盧顯城看著趙立輝點了點頭于是說道:“自己騎的話就別純血了,這東西太矯氣了,等會兒我給你從家里淘一匹夸特就行了”。

很多人都有白馬情節,多趙立輝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趙立輝一聽也客氣,直接說道:“那你也別送過來了,就在你的牧場里幫我先養著就成了!”。

“行!”盧顯城也不介意,反正多一匹是養,少一匹還是養,也沒有多大的匹別。

幾人回到了車上,一起開著小普桑往家的方向走,周光勇幾人的牧場湊在一起,同樣也在盧顯城家牧場的旁邊,只不過除了周光勇這里因為父母兩個住這里,牧場上有房子還有各項設施之外,其他的幾家牧場除了草就是圍欄,房子現在也就是徐正和的牧場設施稍微的完善一點兒能將就著住人之外,其他幾人就不提了。

如果不是盧顯城家里父母和祖母都在,這幾人肯定要住盧家,不過現在有長輩,大家就不愿住盧顯城家了,到了盧家問候了一下長輩,然后一起騎著馬帶了一些吃食,一起奔到了徐正和的牧場。

每人一匹馬就不用走大路了,直接可以沿著馬道往牧場去。

出了牧場上了馬道,兩邊都是雪白的欄桿,盧顯城家的這段馬道的中間鋪設設了青石板,青石板的顏色很深,兩場青石板的中間還有青脆的草莖鉆了出來,馬蹄敲擊在了石板之下發出清脆而且有節奏的嗒嗒聲。

馬道的兩邊除了白色的圍欄之外,種上左右兩排樹已經開始有點兒枝繁葉茂的意思了,放眼望去也有這么一點兒郁郁蔥蔥的小模樣了。

騎在馬上的徐正和不光是打扮有點兒文人氣,一看這四周的景色頓時就有點兒感慨了:“要是到了秋天那才叫一個美啊,紅色的楓,金色的銀杏,綠色的望不到邊的草場,再加上泛著墨意青胎的石板,如果再要有一場絲絲的秋雨,那就完美了,騎馬漫步在這樣的景色中一準兒讓人流連忘返!”。

“又犯酸!”周光勇抬起了馬鞭伸手指了一下徐正和,不說取笑歸取笑,周光勇也被徐正和描述的景色給吸引住了。

盧顯城說道:“想看到時候下雨你們就來!這條馬道就算是跑也夠你們跑上一整天的!”。

現在這條馬道幾乎就可以把整個搶到了山地的快一百家有錢人家連在一起,也就是說沿著這條馬道,就能走遍整牯山的所有以前的荒山頭,整體的長度怕不下一兩百里地。

而每一家馬道都有每一家的特色,像是盧顯城這邊春夏是濃淡不一的綠色,到了秋天樹葉就成了金色和紅色,杜國豪家的馬道則是種的紫樹。

每一個土財主的愛好不同,馬道自然也就不同,現在有種爬山虎的,有種果樹的,松樹的,反正整個蜿蜒的馬道每一段都有不同的風景,自身就是一道大風景。

大家興致勃勃了走了好一段兒,到了宋以謙的牧場,同時馬道戛然而止!

“靠!怎么到我們這里就沒了!”趙立輝立刻發表了自己的不滿,宋以謙的牧場還能接上這條馬道,但是剩下的幾個牧場哪里還有什么馬道。

盧顯城這時又顯擺了一把,一邊下馬把宋以謙牧場的圍欄打開,一邊說道:“當時我讓你們留馬道,你們一個個是怎么和我說的!”。

說到這里捏著嗓子,學著這幾個貨當時的腔調說道:“要那玩意兒干什么,這浪費圍欄啊,不少錢呢!……”。

“成!你先知先覺行了吧!這馬道想再弄起來難不難?”徐正和心里現在已經是大悔特悔了。

盧顯城笑著說道:“不難,你們每人把牧場空出幾米的道來就成了!你們附近的牧場都預留了馬道,沒人愿意和你們平出這地兒!”。

“靠!”徐正和立刻說道。一圈抽出幾米的道,自家的牧場又縮小了一圈兒,這東西太要命了。

“這就是不聽勸的下場!”盧顯城牽著馬走進了宋以謙的牧場得意洋洋的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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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39章 好久不見

一進了牧場,盧顯城就再一次翻身上馬,因為沒人管理,宋以謙的牧場一塊兒的牧草己經長的快到盧顯城腰這么深了,而且牧場之桿子長的都快有手指頭這么粗,長成這樣,完全就是因為這人自從種上了草之后估計就沒有來打理過。≥

跨上了馬背,盧顯城這里還沒有走幾步呢,跨下的爐塵立刻就是一聲長嘶,毫無征兆的就把雙只前蹄給抬了起來,整個馬立了起來。

還好盧顯城這邊抓的緊,而且通過這一兩年時間的練習也算是騎術精良了,要不就被爐塵給摔下了馬背。

抬眼一看盧顯城就看到了深草猛烈的晃動了起來,有什么東西在草叢里逃躥,看著個頭似乎還不小,就算是野兔也應該是只大家伙。

“沒事你擺什么造型啊,這里除了我們也沒什么姑娘!”周光勇看到爐塵立了起來,盧顯城帥氣的緊貼著馬脖子,頓時張口來了一句。

“屁!”盧顯城這邊被嚇了一跳:“趕快讓宋以謙這家伙回來把牧場里打理打理,要不是他這邊都快成了免子窩了!”。

幾人繼續往前面走,有了上一次的教訓,盧顯城就要小心多了,不得不說宋以謙的牧場里這野物兒還真不少,走了一百多米,愣是遇到了兩三個這樣的情況。雖說因為草太深看不清,但是盧顯城知道在草根里躥的十有是野兔。

又走了一段,突然間的草就矮了一截子,這里的牧草矮了很多,只有腿彎這么高了。至于為什么矮了這么多,證據就在眼前,二十幾頭牛正悠閑漫步在宋以謙的牧場里嚼著草。至于為什么吃矮草不吃高草,道理也很簡單,高草沒有矮草嫩。

“誰把家里的牛趕到了宋以謙的牧場里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咱們可以殺一頭吃吃啊”周光勇望著二十幾頭黃牛,頓時開心的說道。

“不能吃,這些牛是我家的!”

眾人這邊還沒有回答,立刻就有一聲童音傳了過來,大家一轉頭現一個十歲頭半大的孩子正騎在二十幾米外的圍欄。這個圍欄有點兒爛了,宋以謙這貨沒有當回事兒,自然不可能時常保養,一兩年的風吹日曬的,圍欄上的白色防腐漆都退了,圍欄自然就開始腐爛了。

從圍欄上一下來了,刺啦一聲,小孩的褲子就被拉了條口子,一側就走了光,隱約的就能見到小丁丁。

半大的孩子穿著一條小短褲,直接就是光著腳,光著脊背一聽說有人要吃自家的牛,也顧不得褲子了,立刻跳了出來宣布自己的主權。

徐正和笑看著小家伙直樂呵,小家伙的短褲破了一個洞,小半個屁股帶著小丁丁就這么冒著外露的風險。

被徐正和這么一看,小娃兒有點兒受不了了,知道自己的褲子破了臉不由的紅了起來,伸出手來扭著褲腰,想把褲子破的地方扭到自己的背后去。

周光勇逗著道:“是你們家的牛,為什么跑到我們的牧場里吃草?”。

“你們又沒有養牛!”小家伙理直氣壯的說道。

周光勇張口就問道:“你知不知道故宮?”。

小家伙有點兒摸不著頭腦,點了點頭老實的說道:“電視上看過!”。

“那故宮里面現在沒人住,我能不能因為沒人住自己就搬進去住啊?”周光勇對著道。

小家伙不知道故宮是不是有人住,但是按著周光勇的說法那肯定不能因為沒人住他就搬進去住,小孩子沒什么見識但是他不傻,他也知道在人家的牧場放牧是不對的,但是一來是這家人老是沒來,二來也是利益驅動,把牛都趕到了這里,自家的牧草自然就可以割去賣錢了。

看著話,周光勇說道:“怎么啦,想不出理由來了?”。

小家伙眨巴著眼睛,立刻瞅上了盧顯城,那小眼神來全是求助的意思。小家伙是誰家的盧顯城還真不知道,因為這小家伙并不是尤家洼的,而是旁邊的村子分過來的。

“算了,你們別逗完盧顯城對著道:“回家和你家大人說,過幾天人家這家的主人就來了,別再把牛羊趕過來了!”。

“知道了!”小孩子一聽盧顯城這么一說,頓時就出了一口氣,估計是生怕周光勇這幫子人吃自己家的牛,說完這小家伙就立刻站到了離幾人最近的牛旁邊,虎視眈眈的望著周光勇,手中的小鞭子還緊緊的握在手上,大有過來吃自家牛就和周光勇拼命的架式。

小家伙的動作把幾人都逗笑了,大家搖了搖頭驅馬直接往宋以謙牧場的出口走。

出了宋以謙家的牧場就是小道了,因為這幾家牧場也沒人住,所以這里的道還是以前一樣沒有平整過的小土路,因為沒什么人走,路上也長了野草還有一些蒲公英之類的野菜。

到了徐正和的牧場,他這里也比宋以謙那里好不到哪里去,只不過因為家的牧場有房子時不時的就有人過來打理,所以說圍欄什么的還都算不錯,不過也只能說不錯,圍欄上的防腐漆盧顯城一看就刷的相當的草率,離插進地里的一段兒還有幾指矩離就已經見不到新漆了。

“至少房子看起來還像個樣子”。

徐正和自己看了也有點兒不太好意思,一進了牧場的大門,里面的草長的和一進宋以謙家里時候一樣高,或許因為時不時就有人的原因,這里沒人過來放牛羊,所以一進了牧場就覺得像是走進了小高梁地似的。兩三米土路兩旁,全都是半人高的牧草,一看這些牧草就長的相當老了。

到了門口,眾人下了馬,開始把馬栓到了屋子前面的栓馬樁上。

眾人還沒有栓好馬呢,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從屋里走了出來,一邊走著一邊往身上套著褲子,看到了徐正和幾人立刻張口沒有好氣的問道:“你們誰啊!”。

徐正和望著出來的年青人直接反問道:“你是誰啊!”。

這個年青人的腦門上染著一頭的黃毛,脖子上戴著一個粗金鏈子,兩邊的耳朵上各有一個鵪鶉蛋大小的耳環,這個時候已經穿好了褲子,皮帶扣是一個大大亮閃閃的h標識。

一看到了這個年青人,盧顯城突然一下子覺得這人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似的,一時間又有點兒想不起來了。

徐正和打量年青人的同時,年青人也打量著徐正和這幫子人,徐政和這些人的穿著都是不俗,而周光勇的手腕上更是帶著一塊寶磯手表,而人群里穿的最差的一身這里牧場主的打扮,格子襯衫牛仔褲,腳上一雙棕色的半長筒馬靴,身后站著一身普通衣服的壯實漢子。

“你們有什么事么?”年青人不由的放緩了自己的語氣。

徐正和現在哪里有什么心情和他扯這東西冷著臉問道:“說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住這里來的?”。

正在這個口兒,屋里又出來了兩個人,只見這位的腦袋上同樣是黃色,只不過這些黃毛被編成了滿頭的小辮子,這樣的型現在就屬以很潮的了,反正這時候盧顯城在國內沒有看到殺馬特這種年青人,要不老盧沒見識,就是現在殺馬特還沒有成長起來,不光是殺馬特,甚至是洗剪吹都不多。

這位脖子上掛著一個和同伴一樣粗的鏈子,只不過這位更出色,胸口還掛著一個巴掌大的金牌牌,好家伙,盧顯城就算是拿眼看看都覺得累。

“小四,什么事啊,沒事就讓他們快點滾!”剛出來的年青人胳膊里還攬著一個妖氣姑娘,這姑娘的年紀看起來并不大,不過臉上畫的跟太平間里的女尸似的,紫色的嘴唇紫色的眼影。

先出來的人立刻湊到了這人面前嘀咕了起來。

大家哪里有興趣和這幾人在門口橫著,徐正和抬腿就往屋里走,而趙立輝和盧顯城周光勇自然也就跟著往里走。

一幫子人站到了屋門口往里一看,好家伙!這屋里都快成了豬窩了,椅子上凳子上到處都是垃圾和酒瓶子,現在還有一男一女兩個擁在一起就這么在沙上呼呼大睡著,兩人每人的身上就是一條內褲。還有一女人直接就等于光著了,下身上就蓋了一條毯子,更顯眼的是,就在門口不遠的地上,隨意的扔著一只用過的套套。

整個徐正和的房子現在真是要多惡心就能有多惡心。

幾人站著掃了幾眼,立刻就有一只小狗從屋里鉆了出來,狗也不大就那種一丟丟,棕毛的小東西,沖著站在前面的徐正和就汪汪叫了起來。

徐正和此刻本就不爽了,看著半大點兒的狗還沖著自己叫,狗仗人勢的樣子還沖過來要咬自己,直接飛起一腳,噢嗚一聲,小狗空中打了個圈兒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就不動了。

“貝貝!”只聽被擠到了一邊的女人立刻一陣干嚎,直接沖向了徐正和伸著雙手準備撓他。不過這時旁邊的趙立輝輕輕的一踹,女人就坐在到了地上。

女人的一陣干嚎頓時把沙上躺著的一對野鴛鴦給吵醒了,除了這兩位之外,里屋里還傳來了一聲動靜。

似乎是不相信還有人敢打自己,小姑娘直愣愣的傻傻的瞅著趙立輝,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你們是誰!”第二個年青人問道。

徐正和說道:“你們住在我的房子里不知道我是誰?”。

“你的房子,這房子是我們租來的!”年青人立刻說道。

盧顯城這時說道:“報警吧!”。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年青人坐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撥起了號來,一邊撥一邊還對著這一幫子人說道:“就等你這句話了!你們等著特瑪的陪我的狗吧!你們知道我爸是誰?”。

“難不成是李剛?”盧顯城說道。

年青人說道:“你們打死了我的狗,而且還打了我女朋友,不陪錢你們就別走了!”。

盧顯城一聽這話直接笑了:“說吧,你爸是誰!”。

看著年青人要張口,盧顯城伸手制止住了他,對于徐正和問道:“這房子你準備怎么辦?”。

“怎么辦?這玩意兒還能住人么!拆了重建”徐正和建好了房子也就來住過兩次,被鬧成了這樣,這心里火氣哪里是一時滅的了的。

聽徐正和這么說,盧顯城對著年青人說道:“讓你爸帶錢來吧,帶夠了建這房子錢,沒這錢,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這里!”。

年青人說道:“誰說的!”。

“我說的!”盧顯城笑了笑說了一句之后,就示意伙計們都跟自己出去,給局里打了個電話之后,一群人就站在栓馬樁前面抽煙等警察。

“瞧!”周光勇走了幾步之后示意大家看倉庫,只見里面停著三輛車子,三輛都是越野車,而且車子都在七八十萬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這幫小子都是有錢人家的。心道: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娘老子,把自家的孩子養成了這德性。

有了盧顯城一個電話,警察來的挺快的,二十分鐘四五輛警車就進了牧場,十幾個警察就下開始了解情況。

盧顯城和朋友們把事情說了一遍,大家就準備和朋友們回去了。

“憑什么,他們可以走,我們就不能走!”一位年青人立刻站起的指著盧顯城說道。

話還沒有說完,直接就被站在他旁邊的警察一腳踢在了腿彎上,啪的一下整個人都跪到了地上:“聚眾淫啥亂的你特么還有臉了不成!”。

盧顯城站住了腳對著一幫子蹲在門口回答問題的男男女女說道:“給家里打電話,讓你們家人過來!”。

現在這地方也不能住了,大家就只得往周光勇家的牧場去。

這才剛到了周光勇家的門口,盧顯城口袋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摸出來一看,還是個未知號。

“喂!這里是盧顯城!”

“喂!是我”電話那頭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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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40章 借刀

盧顯城沒有想到今天自己會接到童喻的電話,更沒有想到自己剛才遇到的那位覺得眼熟的人就是她的表弟。

“他怎么變這樣子了?”盧顯城一愣神之下不由的脫口而出。

上輩子的時候盧顯城見過童喻的表弟兩三次,對他的印象很好,兩人很聊的來,可以說盧顯城和童喻家人相處起來,感覺最好的也就是這位小表弟了。

這位給盧顯城的印像是熱情,開朗,哪里能想到今天一見,居然是一副殺馬特病前癥的打扮。

童喻聽到電話中的盧顯城這么一說,不由的一愣神,好奇的問道:“你什么時候見過顯揚?”。

童喻的話立刻讓盧顯城回過了神來,解釋說道:“沒有,我哪里會見過你表弟,我是說你表弟怎么打扮成了這樣!”。

“還不是跟鄭家的小子混一起了,他們一幫子人領頭的是鄭永貴的兒子,鄭寶坤,鄭永貴你知道吧,他的后臺挺硬的,你也別自找麻煩了,關兩天把人放了就差不多行了,他們家挺麻煩的,不太講道理……”童喻說道。

一聽說鄭永貴盧顯城到是想起來了,這貨上輩子的時候明珠書記倒臺的時候這家伙就被關了進去,也不奇怪,很多中國商人都這樣,因一人起也因一人落的,如果按著上輩子的劇情發展,這貨被關起來最少也要三四年之后了。

“沒事兒,這事情不用你管了”這輩子的盧顯城可不太介意鄭永貴有多牛逼,一聽到那個牛逼的孩子原來是他的兒子,頓時就樂了起來。

真是所謂的瞌睡有人送枕頭,想抓這貨麻煩的人正好就在牯山,而且這段時間的心情不要太好啊。

“那我明天過去!”童喻說道。

“你不是去美國讀書了么?”盧顯城聽了這話覺得怪了。你明天還能到牯因這邊來?

章喻笑道:“就不準我回家探個親什么的啊!對了,我弟弟你今天別放出來,讓他在里面呆一晚上,最好能給他一點兒小教訓,不過也別太大了!”。

盧顯城回道:“你看你說的,跟我們牯山的警局有多黑暗似的。放心吧,我讓人幫著這小家伙成長成長!那就這樣了,我快進屋了,現在正在周光勇家的屋子門口呢”。

看到了盧顯城放下電話,周光勇問道:“童喻的表弟?這孩子怎么湊在這幫人中,看看那些人都是什么德性,趕快帶回家進行再教育去”。

“孩子本性不壞!”盧顯城回了周光勇一句立刻又開始撥起了號碼。

周光勇一聽盧顯城這邊還幫著說話,撇了下嘴說道:“這還不壞吶?一幫子半大孩子就亂成這樣,惡心不惡心啊。這都不壞了,那你說啥是壞的?你小子現在不會想著別的心思吧,童喻可是一直心里喜歡看你!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滾蛋,我能想什么心思?”盧顯城撥好了號碼,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徐正和這時張口說道:“話不能說的這么絕對,我跟你說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還有漂亮的妹子,就算你不喜歡人家。更何況你和童喻,到時候那事兒也就水道渠成的發生了!”。

“一聽這話你小子就有經驗。說吧,把誰給折騰了?”周光勇伸手按著徐正和的肩膀說道。

趙立輝說道:“大家都不是道德標兵,冰清玉潔似的,咱們誰也不別說誰了”。

“你們能扯點兒正事不!一年多沒在一起怎么都這德性了,以前純潔的小伙伴們都去哪里了”盧顯城剛想鄙視仨小伙伴,那頭的電話接通了。

“喂。是張煜鋒,張哥么?我盧顯城啊”盧顯城對著電話那頭的張煜鋒說道。

“盧顯城?!今天怎么有興趣給我打電話?”張煜鋒那頭好奇的說道。

盧顯城這里和杜國豪交好,但是并不因為杜國豪和張煜鋒的事情,也交惡張煜鋒,大家各交各的見面也是有說有笑的。雖說談不上什么朋友不過關系并不惡,當然了要說有多好那也不是,算是普通朋友。所以一接到盧顯城的電話,張煜鋒這邊就有點兒小驚奇了。

盧顯城也沒有太多的廢話,張口就開門見山的說道:“鄭永貴的兒子在牯山的警局呢,一幫子小子帶著幾個小姑娘把徐正和的房子搞的亂七八糟的,跟狗窩似的!要不是這次過來徐正和根本就不知道這幫子小兔崽子住了自己的房子……”。

三言兩語的盧顯城就把這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那你想怎么辦?”張煜鋒下意識的遲疑了一下之后張口反問道。

盧顯城這邊一聽不由的樂了,心道:這幫子人的疑心也真的太重了!張煜鋒的那頭一準兒以為自己這邊要搞個什么小動作之類的!

這東西不是說張煜鋒怕盧顯城,而是本能反映,別說是張煜鋒了,杜國豪、葉一鴻這些人下意識的也都是這樣,一個人把自己的敵人送到自己的手中,這些人首先想到的不是開心,而是你把對手的把柄送給我,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估計是精明人的后遺癥吧!

“徐正和的房子是不能住了,鄭永貴這么有錢,不介意幫我朋友建上一更大更好的吧,還有車庫里還有三輛越野車,七八十萬的也別帶走了,牯山警局這邊太窮了,就這么些個事兒”盧顯城立刻把自己這邊的要求報了出來。

一聽就這么點兒事情,張煜鋒那里笑道:“我說多大的事兒呢,這事包在我身上了,他們的人關在哪里,我去看看,這孫子的小崽子落到我手里了!”。

不用別人提,張煜鋒都知道咱們國家有個聚眾那啥啥罪,這下子頓時覺得自己這心情那真是賊爽了,先是打趴下杜國豪,這邊又馬上老仇可報,真是太開心了。

“估計快到鎮上的警局了!你去縣局等就成了。這案子可不小,鎮上警察管不了”盧顯城這一招借刀殺人玩的光明正大,兩人聊了幾句之后就掛了電話。

四人到了屋里,周光勇的父母都不在,估計現在正在牧場里忙活著呢。兩人自顧自己的給自己倒好了茶水就坐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歇腳。

徐正和因為事關自己,于是問道:“張煜鋒怎么和鄭永貴交惡上的?”。

“我聽葉一鴻葉哥說的。這事大約是四五年前吧,張煜鋒這邊想把明珠老紡場的那塊地拿下來,做個bd什么的,本來都快到得手了,被鄭永貴搶了過去,要是一普通商人張煜鋒一腳蹬開也就罷了,不過鄭永貴人家也有人,這邊張煜鋒一出面人家鄭永貴的靠山就插手了,這位可是當朝新貴。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對于張煜鋒這樣的老牌紅勛家族出來的小子,不理也就不理了,畢竟明珠的級別在這里,人家也是有級別的,所謂的縣官不如現管,張煜鋒就被人家灰溜溜的頂回了首都,要是他一人也好說。可惜的他拉上了十來個投資人,這臉可就丟大發了。不過鄭永貴的生意不出明珠,張煜鋒想報復回來都沒機會,越沒機會他的就越恨,聽葉哥說,這事兒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兒”盧顯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哥幾個提了一下。

說完想起來自己還要打電話過去和警局里打聲招呼,別把童喻的表弟也折騰進去了。

原本大家準備到徐正和家里燒烤灌啤酒的。誰知道遇到了這破事兒,現在只得轉到了周光勇的家中。休息了一會兒,周光勇帶著哥幾個到貯藏間想去找燒烤車,到了門口就看到周光勇的母親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媽,您干什么呢。這么急?”周光勇問道。

和兒子還有剩下的小哥仨打了聲招呼之后,周光勇的老娘連忙說道:“沒空和你們多說,家里的有頭母牛難產了!”。

說完就邁著步子往倉庫里走。

周光勇的母親年齡并不是太大,也就五十不到的樣子,所以起起路來風風火火的,到了倉庫里拿了一條掛在墻上的小細繩就往回去。

“媽,母牛難產您拿繩子干什么?”周光勇一邊問著一邊就跟著母親走。

其他的哥幾個也沒事,那就跟著去看看唄,其他人沒有見過產小牛兒,但是盧顯城在牧場生活了好幾年,哪里不知道母牛難產,要用到繩子的事情。

周母也沒有多說,急匆匆的就往牛棚那里走,大約三百多米,就到了牧場的牛棚,說是牛棚有點兒草率了,整個三米多高的大屋子,寬有十五米,長怕是有三十米,主體是木架,四周訂的木板給牛遮風擋雨的地兒,屋頂的中內再伸出了兩米又是一個小屋形,兩條開邊上開的透氣窗。兩人打理的還不錯,牛棚也算挺干凈的。

現的周爸和正和一個幫工正圍著一頭栓在扶欄上的母牛。

看到了周光勇也不多話,直接從兒子的面上掃了一眼之后就對著老伴說道:“繩子!”。

周母把繩子交到了周爸,周爸開始打起了繩結,打到了繩結之后,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只留下里面的背心,老頭往自己的胳膊上抹了一下東西,然后就開始站到了母牛的身后。

“噫!”

眾人一看周爸的動作不由的下意識的惡心的噫了一聲,因為現在周爸把自己手連著胳膊都伸進了母牛的身體里。

“我摸到小牛腳了,正在找另一只腳!”周爸并沒有理仨傻貨,直接張口對著老伴笑了笑說道。

說完沒有幾秒鐘,周爸就把手從牛的身體里拿了出來,然后開始拉著繩子,盧顯城的一看立刻走上前去拿著繩子的一只,和周爸一起用力,很快的小牛先是綁著繩索的兩條后腿先出來了,然后就是肚子,最后是腦袋整個身體落到了下面的干草上。

幫工這時快步走到了小牛的身邊試了一下說道:“要不要打腎激素?估計還有的救?”。

“打吧!也不差這么一點兒錢”周爸這邊等著小牛一出來立刻走到了一邊的水池,開始清洗自己的那條胳膊上的怪味兒,一邊洗一邊對著幫工說道。

幫工很快的從旁邊的箱子里取出了一個針筒兒,然后配好的藥吸進了針筒,往小牛的身上一扎,大家就開始望著躺在干草上的小牛。

“哞!”

一會兒功夫,干草上的小牛就張開了嘴,發出了牛生的第一聲叫聲。然后小東西開始試著站了起來,晃晃悠慫的準備去吸第一口奶水。

“值了!一頭小公牛,養好了賣出去又是幾千塊”周爸這時笑呵呵的沖著手臂上打好的泡沫兒。

幫工看著小牛已經平安了,笑著說道:“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謝了!”周爸和周媽連聲說道。

周光勇往自己的老子跟前走了兩步,然后就退了回來,他老子手臂上的怪味兒讓周光勇很不適應,于時說道:“爸,這事兒您雇人干就成了,干什么親自動手吧,你看看你身上的味兒!”。

說完還扇著自己的鼻子。

“當個牧場主就要有個牧場主的樣子”周爸拿著毛巾擦著胳膊說道:“什么活兒都不干的話,哪有這樣的欣喜”說完彎下了腰,沖著小牛的脊背上愛昵的拍了兩下。

周爸望著眾人說道:“你們不是說去正和家里住的么?怎么又回來了?”。

“別提了,叔,我找人看屋子,這人卻把屋子給租出去了,現在這屋子惡心死我了”徐正和說道。

周爸說道:“你這一年多就冒兩三次臉,不租你的屋才是怪事呢,你知道現在租一屋子出去多少錢,你那樣的房子一天最最少也得五六百!現在可不是一年前了,要不是光勇不同意,我們還想把房子租給那些來看草海的人呢”。

“賺那點兒錢能干什么,家里又不缺”周光勇不屑的說道。

周爸一聽這話就有點兒不樂意了:“什么叫那點兒錢,老子不就是憑著工資那么點錢才把你養這么大的!”。

和自家老子扯這個哪里能扯的清,周光勇直得低頭:“對,對!我的錯成了吧!咱們別看著小牛了,今天您二位別忙活,我們這邊動手,啤酒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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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42章 生活

周爸剛走到了門口,就想了一件事情,對著盧顯城問道:“顯城啊,聽說你們幾個的牧場決定出售一批純血小馬,可有這事情?”。

盧顯城說道:“叔,您都聽到這消息啦?”。

“爸,這馬咱們就別玩了,做和媽年紀也不小了,我還不在身邊,萬一騎馬騎摔下來我這找誰去我!”周光勇立刻說道。

周爸沒有理兒子,轉頭對著盧顯城說道:“不光是我,很多人都聽說了,說是杜總那些大老板的牧場準備出售去年生的小騸馬”。

“我這么說吧,叔,我并不建議您買下這些小馬,這些個小馬兒都是淘汰下來的劣馬!也就能給人騎騎玩玩,拉車不行,耕地也不行,您要著沒什么用”盧顯城勸道。

杜國豪這些人的牧場,現在一共加起來有一百多快兩百匹純血馬的繁殖牝馬,也就是說每年會有快兩百匹的小馬駒兒生下來,由于缺少出色的種公馬,這些小馬駒兒可以說一大半都是沒什么卵用的,放到了日本這些小駒兒就算是上了賽道也就是跑跑分組賽,然后被屠宰的命運。

但是在牯山這里就有點兒浪費了,于是大家一商量,決定把沒用的小公馬全部騸掉之后出售給普通的牧場,當然了這里也是有優選級別的,那就是旅游牧場優先,算是讓這些小馬發揮一下余熱了。這些純血騸馬也就一萬一匹,比進口的大洋馬們要便宜太多了。遺傳性一般的小母馬則是以極低的價格出售給了吃螃蟹的第一批育馬牧場,扔給他們碰運氣去。

價格合適,而且杜國豪,葉一鴻這些人牧場的里的馬,不提跑的速度如何,外表都是挺不錯的,小馬在外貌上是有保證的,即便偶爾有一兩匹長的奇丑的,也沒有丑太過。光是這兩點就挺招人喜歡的,所以說現在很多人盯上了這些小騸馬。可是騸馬就這么一百多匹,想要的人多馬兒少,大家這邊自然是各出各招兒了。

“爸,咱們買就買好一點兒,我已經讓顯城這邊幫忙了,咱們家也弄兩匹純血馬,上賽道跑跑”周光勇聽自家老爸不理自己,還糾結純血馬,頓時就說道。

周爸瞪了兒子一眼:“我可沒心情替你養什么馬,你要是喜歡的話扔練馬場里去。我和顯城說這話是因為你劉叔,就是以前住我們家對門的那個,現在把家里的房子都賣了準備搞牧場,地方就在前圍子鄉那邊,現在正在學著人家搞旅游牧場呢,聽說這事兒就求到了我的頭上,在廠里的時候咱們兩家關系就挺好,人家也沒少幫著咱們家,今兒正好碰到顯城,我就想著問問顯城這事兒”。

“多大的事兒啊,我知道了,我那邊也準備出手這么一批,大約有九匹,您的朋友要是要的話,我就給你他留著,咱們說好了還是一萬一匹,他要幾匹?”盧顯城說道。

自己牧場里二十匹純血馬,去年配的三匹公馬都沒什么成績,沒有一匹素質讓盧顯城滿意的,別說去年的馬了,就是今年剛出生的小馬駒,那水準都讓一向高要求的老盧覺得慘不忍睹,那叫一個爛啊。一提起這事兒盧顯城就犯糾結,自家現在不是沒有好的種公馬,刨皮刀就是一匹非常杰出的種公馬,可惜的是現在它還在賽道上啊,總不能就跑這么兩場就拉下來配種吧。

除了刨皮刀之外,還有就是皮里陽秋,它的速度耐力的遺傳性也都是很棒的,但是年歲太小了,現在才剛兩歲,做為種馬來配種有點兒太早了一點兒。

像是杜國豪這些家伙面臨的問題也是一樣,大家才剛一起玩,買到的馬都很小,現在最大的估計也就是刨皮刀這樣五歲的馬。

因為是疫區,外國優秀的種馬進不來,這一點兒現在是牯山純血馬最大的麻煩。或許有人說,這么有錢那就買一匹唄,一匹優秀的種馬,可不是賽馬的價兒,種馬先是要在賽道上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的,怎么說也要三五個國際一級賽的冠軍在嘴里叼著,這玩意兒比賽馬更貴,能被盧顯城這幫人看的上眼的種馬,全世界也就這么十來匹,就算是人家要賣,哪一匹少于千萬美元是帶的回來的?

不說別的就拿周日寧靜來講,美國人認為它配種成績不成了,日本人買下它也花了16億5000萬日元才把它帶到了日本,盧顯城哪里能舍得這么多錢。

“能不能別騸?”周爸又問道。

“這不行,咱們馬主協會之間有規定!交易的時候不光是買賣雙方,還要有馬會的工作人員在場”盧顯城說道。

出售騸馬其實比光賣要麻煩一點兒,騸馬也要人獸醫來騸啊,之所以這么麻煩不是大家沒事找事干,而是為了保證大家繁育的純血馬一代比一代好,而不是爛馬配爛馬一代比一代差。

聽到盧顯城這么說,周爸也只得點了點頭:“那我等會兒和人說去,問問他到底要幾匹馬,到時候來取馬的時候就給錢”。

“成!周叔,這事兒到時候你直接和呂耀說就成了,今天回去我和他說一下,我想不起來那么士軍,你就和呂耀說一下”盧顯城說道。

旁邊的張士軍聽了點了點頭。

剛回到了屋子前面,大家就聽到了門口有人叫門,轉頭一看看到了一個四十漢子正騎在馬上。

周爸大聲的問道:“于老四,什么事兒?”。

“周老哥,咱們什么時候轉場?”騎在馬上的漢子對著眾人揮了一下手就對著周爸問道。

“公家牧場那邊要正式的開了?別人什么時候?”周爸大聲的回了過去。

“別人就在這一周!”馬上的漢子又說道。

周爸說道:“那我也這周吧”想了一下說道:“大后天,我這里的草還夠啃上幾天的,后天要是天氣好,我們就把牲口移過去!”。

門口在漢子聽了這話說道:“好咧!”。

說了一聲之后就拉轉了馬頭,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視線里。

盧顯城聽到了轉場兩個字對著周爸問道:“周叔,您這點兒牛羊的還用的著轉場?就算是多點兒牛羊的直接運點兒草回來喂不就成了?”。

所謂的轉場就是指把牛羊趕到另一塊地方去吃草,好讓被吃的差不多地方的草長上一長,反正就是來回倒騰。這里是有專家的指導的,要不是突然搞起的畜牧業,大家都是一摸黑的能成么,有了專家的建議,這才有了公共牧場,也就是牯山的一個更偏僻的鄉,那里人更少,土地更貧瘠一些,所以公共牧場就設在那里,每年公家的牧場開三到四個月,每次開一個月,休整兩個月,那里有將近二十萬畝的草場。

去公共牧場除了花錢之外,還有去人看著放牧,那辛苦可就不是一般牧場好比的。而且這天氣不是盛夏就是寒冬的,跑到外面住帳篷多難受啊。但是一涉及到錢的事情上,很多人就不怕苦不怕累了,偏遠的公共牧場并不妨礙大家賺錢的熱情!

“牛少,羊多啊!”周媽說道:“去年的小羊沒有舍得賣,你爸這里還又買了一百多只”。

“就這您還拉著我爸去放電影?您可真夠有活力的!”盧顯城一聽立刻對著周爸豎起了大拇指。

周爸說道:“這邊我準備雇人了!到時候我就有空了,反正你爸也沒什么事兒,咱們倆幾個老頭就找個樂子唄”。

“雇誰啊?”周光勇問道。自己老子把自己活兒扔下來雇人干,這有點兒不像自家老爸的風格。

“你表舅和你表舅媽兩口子”周爸說道。

這么一說,周光勇就不說話了。盧顯城也猜到這是大家親戚之間相互幫扶著過日子呢,至于為什么不讓周光勇插手,那也是人家的私事兒。

既然人家的私事兒,盧顯城這里也沒準備打聽什么,自己的事情都還管不過來呢,況且不就是放個電影么,老爺子開心別說弄個放映機了,買個電影院又是多大的事兒啊。

大家把燒烤車推了出來,周光勇家的這個玩意兒還是和盧顯城家里的一塊買的,到了現在幾乎就沒怎么用過,木碳什么的都還整齊的碼著呢,取出了木碳之后,雖說大伙不讓兩個長輩幫忙,但是周爸和周媽這一輩人哪里閑的住,周爸負責起碳火,周媽看了看大家帶來的冰箱子,就去準備燒烤的素菜。

至于盧顯城這些人的帶的菜一水兒的肉食,除了正常的牛羊肉之外,還有就是小半個巴掌大的鯧魚,江南的秋刀魚,牯山臨湖產的蝦子,甚至還有十來個生牦,至于像是牛筋,豬肚什么的自是不用說,滿滿當當的裝了快一個保溫箱子。

這次的東西都沒有穿,哥幾個圍在一張桌子上穿著肉。

周爸走過來看了一眼說道:“怎么沒讓馬師傅做啊”。

“時間緊,他們回來也不說一聲,等著我們想起來的時候,馬師傅那邊想腌制已經來不急了……”盧顯城說道:“不過也好,就當咱們換換口味了”。

“有肉就成,有肉就成!”趙立輝笨拙的穿著牛肉笑道。

“哎!好久沒有這么坐著穿這東西了,現在都是吃現成的,一個月能在家里吃上四五頓晚飯那個月就閑了”徐正和也笑道。

“誰不是這樣”周光勇說道。

“時間還不是擠的”周媽這時插口說道:“光勇你們幾個可得加點兒緊了,你看看人家顯城的爸媽,明年就能報上孫子啦!”

徐正和說道:“阿姨,我們可不能跟顯城比,他那腰纏萬貫的,我們這邊可要緊著賺錢呢”。

“賺錢和生孩子有什么關系”盧顯城立馬把周光勇踢坑里去了。

周媽立刻拍手笑道:“顯城這話說的對!成家立業,成家立業,先成了家才能立個業嘛,光勇,你錢也賺到了,趕緊的找個媳婦給我們生個孫子,我們現在身體好還能幫你帶帶……”。

周光勇聽著母親一提這茬兒,立刻就有點哭笑不得了。

至于盧顯城則是和趙立輝、徐正和瞅著周光勇的臉色,暗樂不己。

大家一起忙活,活兒干的也快,雖說天色是慢慢的暗了下來,不過大家的興致卻沒有絲毫減少,說說鬧鬧之間,花了半個小時的功夫,就把所有的肉都穿起來了。

等著開烤的時候,周爸和周媽又把活兒給搶了過去,盧顯城四人則是握著啤酒等著吃就成了。

等著周媽離開,四人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談著談著就談到了生意上去了,嘴里不是蹦出了市場就是蹦出了行業之類的,要不就是準備在哪個城市里開辟新生意之類的。

一時間盧顯城也沒有覺得哥幾個談話的內容從一開始哪個系的女生漂亮,什么樣的女人是自己喜歡的,到姑娘和賺錢摻半,到了現在大家圍在一起卻是極少談女人這位話題了,一談起來全是生意的事情。

扯到了八點多快九點,盧顯城這里酒足飯飽,這才騎上了爐塵和張士軍一起騎馬回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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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8 22:42:23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43章 都是好演員吶

盧顯城沒有想到童喻會來的這么快,早上大約十點鐘就給自己打電話了,這個時候盧顯城才剛剛騎馬在自己的牧場上溜了一圈兒,而梅沁蕊也剛從山頂莊園的工地回來。●⌒頂點小說,x.

“走吧,童喻過來了”盧顯城放下了電話就對著準備做點兒輕運動的梅沁蕊說道。

梅沁蕊道:“這么快?從明珠那里到這里就是開車也要六七個小時呢,這早上得什么時候就往這邊來了啊?”。

“誰知道呢!咱們也別管了,早點兒過去吧”盧顯城說道。

張彩霞聽說了梅沁蕊要出去就有點兒不放心,老人家現的一驚一乍的生怕有個萬一,而且在孕育孩子上面梅沁蕊也有自己的想法,張彩霞認為一直呆著好,而梅沁蕊做為一個運動員則是認為小運動有益,不過老太太也沒有太過于堅持,只是一有什么大動靜就忍不住有點兒擔心她的大孫子。

兩人剛準備出門呢,老太太就把一大包的東西給準備好了,遞到了兒子的面前:“外面的東西你吃可以,但是沁蕊這邊要少吃,不如家里的健康有營養!水果紅盒子里等會吃,藍盒子的下午吃,幾個小保溫杯里是湯,隔個一兩個小時喝一杯子……”。

“您都寫上了沒有,您這么說我哪里記的住?”盧顯城提著半大的小包說道。

張彩霞笑了笑說道:“當然了,杯子上都寫著呢!”。

“那您還說這么說,行了,我保證完成任務,走了啊”盧顯城說完把包往肩頭一掛,然后扶著梅沁蕊往門口走。

張彩霞把兒子媳婦送到了門口,還對著張士軍和李朗兩人囑咐了一句:“車子開慢一點兒!”。

“知道了。知道了,她就去鎮上見上老朋友,等晚上就回來了,又不是出遠門”盧顯城先扶著媳婦兒上了車,然后自己上了車之后隔著車窗和母親說道。

等著車子一走了起來,還沒有出牧場的門呢。盧顯城就把包打開了,伸著腦袋往里看了看,然后說道:“吆喝!這小標簽貼的!”。

看到了紅色的水果盒子,伸手就拿了出來,打開來一看里面的水果已經洗好切好了,上面還插著幾根牙簽兒,于是提了一個放到了梅沁蕊的嘴邊:“吃吧!”。

梅沁蕊張口咬了一個進了嘴里,看著盧顯城這里又找出來一個保溫杯立刻說道:“這東西我不想喝!”。

“什么東西啊!”盧顯城打開了保溫杯一看,里面濃白色的湯。蓋子一開那誘人的香味立刻就開始沖擊自己的味蕾,聞起來十分的香甜。

“看著挺不錯的啊,怎么不喝?”盧顯城看到了里面還有個長柄的勺子,拿起了勺子攪和了一下就看到里面的一道道的雞絲,并不是上刀切的,一看就知道是手撕的。

自從梅沁蕊杯孕之后,家里的老母雞是倒了霉了,每隔幾天就要為老盧家的下一代犧牲一兩只。好在老盧這邊以前吃的少,雞蛋也不收。母雞幾乎一年四季都能親自孵小雞,家里的雞別說梅沁蕊杯孕了,就是五六個孕婦一起也吃不絕顯城牧場的雞。

“喝一點兒!”盧顯城把杯子湊到了梅沁蕊的嘴邊。

梅沁蕊一聞到了這湯的味兒頓時就皺著眉頭一把兒推開:“我不喝了,這東西很多時候我都喂的二哈的!”。

“喂它干嘛啊,浪費!下次喂我,我說怎么眼瞅著這貨一天比一天胖了呢!”盧顯城看媳婦不喝自己立刻開始喝了起來。不光是喝光了湯而且帶著雞絲一起進了肚子里。

“我不喜歡童喻!”梅沁蕊說道。

“你不喜歡見她干什么?”聽了這話盧顯城有點兒懵圈了,這是什么邏輯,不喜歡的人還上趕著湊到人家面前去?

梅沁蕊說道:“不喜歡她我就不能見見啦!”。

“成!又沒人攔著你見他”盧顯城低著腦袋繼續在包里翻著東西,一邊翻一邊還時不時的贊嘆兩聲,覺得只要帶上這東西。以梅沁蕊的食量一天啥也別吃了。

梅沁蕊吃了幾塊水果之后,也不想吃了剩下的都進了盧顯城的肚子,結果盧顯城這邊剛進了鎮上,發現自己的肚皮有點兒小半飽的意思了。

童喻請盧顯城兩口子吃飯,選的地方是孔春櫻的聚賓閣,孔春櫻現的的品味可是比以前漲太多了,沒有以前的半中不洋的亂入樣子了,現在的聚賓閣全都是中式風格,上下一共五層面積是原來的十倍都不止。放到了小鎮上屬于中檔偏上的中餐廳,而且這是大眾最為熟知的餐廳,誰的家里要請個重要的客人一般都是在這兒。現在牯山的日子好了嘛,大家也慢慢的講起了排場。

要再往高檔上走,也就剩兩到三家,不過這幾家就得人帶著去了,不接受隨意來的客,有點兒私房菜的意思了,這里的私房菜可不是說簡單的弄個菜完了,里面的彎彎道道的復雜著呢,酒色財氣一條龍,而且開這玩意的人背景也不是孔春櫻能比的,那感覺就跟昌星家的小紅樓似的。

盧顯城的大奔剛停到了門口,早已等候的孔春櫻就已經看到了,于是急急忙忙的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盧總真是稀客啊”孔春櫻幫扶著梅沁蕊從車上下來,一邊扶人一邊笑著對盧顯城說道。

“孔老板的地兒這么貴,常來不是要把家底都給吃窮了,再說了家里馬上就要添口了,總得攢點兒奶粉錢吧”盧顯城笑著和孔春櫻開起了玩笑。

梅沁蕊下了車聽著盧顯城說完問道:“客人來了沒有?”。

“來了,正在五樓的包間呢”孔春櫻說道。

“今天的賬記我們頭上,多少錢等會兒我讓辦事處的人過來和你結!”梅沁蕊接口說道。

孔春櫻聽了立刻點頭說道:“好的!”。

樓底下正在說著話,透過五樓包間的窗戶,童喻早已經看到了樓下的盧顯城和梅沁蕊,看著盧顯城輕挽著梅沁蕊的胳膊。兩人一付夫唱婦隨的模樣,不由的有點兒心酸。

就像是梅沁蕊不喜歡童喻,童喻也照樣不喜歡梅沁蕊,在童喻看來要是沒有梅沁蕊現在在盧顯城身邊,挺著微微小腹的該是自己才對。別說是女人了就是男人要能喜歡情敵那才是怪事呢。

“他就是盧顯城啊!”這個時候童喻的表弟陸顯揚己經被表姐給接了出來。現在這小子已經不是昨天的打扮了,像個正常的孩子一樣。并且看起來臉蛋兒還挺清秀的,雖說這小子狀態不是太好,但是和他的小伙伴一比那就要好上太多了。

有了盧顯城這邊的招呼,陸顯揚是被‘長了點兒記性’不過并不是太嚴重,至少說到了夜里兩點之后就可以睡個安生覺了,但是他的一幫子狐朋狗友們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原來一幫子公子哥兒在明珠的時候,干點兒什么事情,別說是進局子了,就是進了門不到半小時也就出去了。就算是到了外地,闖了點兒貨最多也就是一兩個電話的事情,長久以來這幫人中帶頭的幾個小兔崽子誰都沒有把進局子這一層當回事兒,甚至有點兒能把警察當自家狗使喚這么個印象。

不過可惜他們的身份到了牯山一下子就不頂用了,第一次嘗到了號子里收拾人的方法,不打你不罵你卻能折騰的你生不如死,這幫子公子哥都沒有人能在警察的手下撐過一小時的,就算是一開始憑著一股子驕氣。很快的就被刑訊的老警察給擊破的防線,甚至有幾個人褲襠都被幾個老型警上過幾個戲之后給整濕了。

也活該這幫子人倒霉。張煜鋒這邊一插手那就得往大往深兒了辦,無巧不巧的其中一小姑娘還未滿十四歲。老實說半大的孩子什么破事兒不知道,十四歲擱著以前都是成家立業,殺人放火了,現在就是未成年,受保護!這十四歲的姑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亂的嘛連作筆錄的警官都直皺眉頭。不過有了這位十四歲的姑娘,這東西可就不是簡單的聚眾那個什么亂可以抹的開的了,不光如些,這些孩子敢這么玩也不是第一次了,現在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出來。

這家伙!張煜鋒那叫一個心花怒啊。這貨就己經拿到了超乎自己想要的東西。

“要是你爸知道這事兒,不打死你才怪呢,你腦子里想的什么,裝的都是漿糊么”童喻一想起表弟的干出來的破事兒,不由的又罵起了表弟。

“我真沒和他們亂來,我就是劉英處朋友來著!”陸顯揚立刻分辯說道。

童喻說道:“要是你真攪和進去了,我可沒臉來撈你!”。

童喻問過了警察,知道這幫孩子也不全亂的,第一次像陸顯揚這樣有些腦子的,或者說是接受不好自己女朋友被人當面啪啪啪的,就沒加進去。除了陸顯揚之外,這樣覺得‘放不開’的還有一兩對,不過另外的幾個可沒有陸顯揚這么好的運氣,現在都縮在局里等著家人過來撈人呢。

這個時候的人還沒有以后的什么人權之類的想法,大家樸素的認為犯了錯就該往重了收拾,不通過收拾壞人怎么保護好人啊。

“挺帥的啊”陸顯揚望著正往店里走的盧顯城說道。

姐弟兩人的關系不錯,陸顯揚也隱約知道一點兒表姐的小心思,就算是對這個盧顯城說不上愛慕,那至少也是動了點兒心了。

“人家已經有了婚約了”童喻嘆了口氣說道:“而且馬上孩子都要生下來了”。

陸顯揚說道:“有婚約了又怎么樣?有孩子了又如何,結了婚還可以離了呢,喜歡就要勇敢一點兒,世俗的枷鎖是擋不住真心相愛的兩個人的”。

盧顯城要是聽了這話,一準兒覺得陸顯揚有點兒上輩子的味兒了,上輩子的時候,陸顯揚就說過童喻自老盧在一起不能說有多幸福,但是不會受太多的委屈,對兩人還是挺支持的。簡單一點兒,陸顯揚這個正處時青春期的小家伙差不多就是個真愛至上論者,相信真笑可以掃平宇宙。

“你一個小屁孩子,知道什么”童喻一時之間想不到什么語言來教訓自己的表弟于是就來了這么一句。

姐弟兩人聊了一會兒就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走過去打開了門一看,盧顯城和梅沁蕊站到了門口。

梅沁蕊看到了童喻,兩人頓時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就像是老友相聚一樣,兩人立刻拉起了對方的手:“哎呀,你的身材還是這么好,我不行,胖了!”。

別一個說道:“那么啊,你看你的氣色真的很好的,果然是要當媽媽的人了!”。

盧顯城這邊只得站在一邊微笑,等著兩個女人哈啦一些完全聽不出什么營養,而且還顯得特熱絡的話,一下子覺得這兩女人一下子都成了演員,盧顯城才不相信童喻會喜歡梅沁蕊,原本在石城的時候兩人就沒太多的話,現在卻有聊不完的話題了?騙鬼吧!

轉頭望著站在屋門口的陸顯揚,發現這家伙有點兒對上了前世印像中的樣子,于是對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等著兩個女人聊完,大家就在桌子邊上坐了下來,因為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也沒什么講究,隨便一坐盧顯城就點起了單,菜很簡單兩味野山菌一味羊蝎子還有一味牛楠,至于張士軍和李朗兩人則是自己點,也餓不到他們。

童喻問道:“聽說歐真也常呆在這邊,你們到好,我到了美國那里都沒什么朋友!”。

“歐真是在牯山,而且還在牯山這邊買了個小牧場,不過是雇人打理,她自己整天忙著打理她和慕芷的生意,兩個月也不一定見上一回。現在她們倆那邊的生意挺好的,練馬場那邊就有個專賣店,裝修的挺豪華的,現在不光經營馬鞍,還經營皮具了,你去看了沒有?”梅沁蕊說道。

童喻說道:“去看了,不過聽她們公司的人說她現在不在牯山,要不今天就情她一起過來了,大家好久不見了”。

兩人女人聊的假熱絡,盧顯城這邊卻覺得自己沒有插嘴的地方,只得和陸顯揚小聲聊了起來,無非是聊現在哪個學校上學,現在怎么有空過來玩之類的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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