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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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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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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3 19:33:15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23章 難得

對于有人膽子肥了作弊,盧顯城是不太關心的,因為這東西大家早就商量好了,而且對于這種人也有賽馬場的管理條例來施以懲罰。

當然了國內并沒有像關于賽馬法律,我以用來給這樣的行為定罪,但是什么禁賽和取消馬主資格這類的外罰賽馬會還是有權力的。如果你要是再搞點兒茍茍且且的事情,例如賄賂個工作人員之類的,那就有些法律能靠的上了。

即然出了這個事情,首先那就得解剖馬尸,然后還有確定什么時候馬被喂的興奮劑,如果是時間在賽前的話,那就是工作人員的事情,如果在今天出場這段時間那工作人員和馬主都有這機會接觸到馬匹。

不論怎么說,三人也不能在貴賓包間這么人五人六的坐著了,無論如何也要到現場去看一看。幾乎是工作人員奔到了賽場中,盧顯城、杜國豪和朱子華三人也同時起身往賽場那邊去。

等著仨人走到了賽場,倒地的賽馬已經被工作人員運回了賽馬場的醫療室里,因為這匹掛了,而且大家都知道這馬是用了藥了,那么作為第二名的皮里陽秋本,因為成績也進了長途賽的第三名,當然要接受興奮劑的檢查。

到了醫療室門口的馬欄中,盧顯城看到了自家的隊伍。

“≤長≤風≤文≤學,ww≠w.cf∷wx.n@et今天這是怎么回事?”盧顯城對著顧長河和高仁兩個問道。

顧長河說道:“今天早上皮里陽秋有點兒反常,在比賽之前和幾匹馬打鬧了一下,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然后上了賽道之后就開始有意的跟著頭馬,至于什么原因我目前還不知道!”。

高仁聳了聳肩膀笑道:“是個驚喜不是么?”。

“的確是個驚喜!不過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更個驚喜了”盧顯城伸手摸了下皮里陽秋的湊過來的大腦門子。

對于馬來說皮里陽秋沒有意識到讓自己挨棍子的始作俑者是盧顯城。估計在它看來,前眼的這位還是在牧場中對自己和藹可親的玩伴,看到了高仁皮里陽秋下意識的就會躲,但是看到了盧顯城,這貨立馬屁顛顛的奔了過來,用大腦袋湊到了盧顯城的肩頭。使勁的蹭了幾下。

“成績是多少?”盧顯城問了問高仁。

賽馬場上只會報頭馬的成績,像是皮里陽秋這樣的就沒有報出來,按理說是該報的,但是賽場上不是出了這破事了么,這么來了一下子誰還有心情去報皮里陽秋的成績啊。

高仁開心的說道:“很棒!現在是3:35多一點兒,如果能夠把體重再減一點兒下來的話成績還能提高”。

“想提高它的成績還是弄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就要跟著頭馬跑了吧。如果弄不清這個,就算是把它的體量減下來,也沒什么用處!”盧顯城伸手拍了一下皮里陽秋的馬頭說道。

今天的比賽讓盧顯城覺得非常的驚艷。驚的就是有人居然給馬這么喂興奮劑的傻蛋,一上子喂成了超神,艷自然就是皮里陽秋的表現了。

“不得不說,我這這孩子的表現開始有這么一丟丟的期待了!”盧顯城摸著皮里陽秋的腦袋,伸出了左手大拇指和食指這么捏了一下,空出了一點點的距離。

高仁跟著點頭說道:“我也是,老實說他的速度有點兒嚇到我了,一看到這成績。我的心中就在喊著:Oh!myGod!它居然會這么快,要知道這家伙至少比別的馬多背了三十磅的肥肉。還有它才兩歲……”。

仨人正的聊著的時候,杜國豪和朱子華兩人走了過來。

“又一匹好馬!”杜國豪伸手摸著皮里陽秋的腦袋夸了一句之后說道:“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下個月的長途賽它能參賽了!”。

說完轉過頭來對著盧顯城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挺缺錢的,準備把短途、長途的獎金都撈回去啊,前面是大紅,現在有來這么一匹!”。

“我知道它能跑出成績是真的。但是我還真不知道它怎么樣才能愿意跑!”盧顯城說道:“這東西和別的馬不一樣,懶癌晚期份子!”。

高仁看到了杜國豪望著自己,于是笑著點了點頭之后才張口說道:“的確是這樣,就算是在馬廄里的時候,它也是幾乎一半的時間都是躺著睡覺。所以工作人員還在給它的馬廄里單獨準備墊料干草才行”。

盧顯城不得杜國豪說話,又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現在結果還沒有最后出來,不過喂了興奮劑是沒的跑了,喂的時間就在近一到兩個小時之內,馬廄那邊的錄相記錄沒什么大問題,估計要喂就是在亮相圈和閘之前的這段時間”杜國豪說道。

“馬主呢!這馬主是誰?”盧顯城對這個更關心一點兒,想知道哪個款爺這么豪氣。

“馬主是新人,叫吳”說到了這里點了下腦殼子:“吳什么來著?”。

“吳亞冬!”朱子華接口說道。

杜國豪一聽說道:“對!吳亞冬,這人也就是開了家小企業,這馬剛從阿根廷那邊引進過來,這還是他的馬第一次參加比賽,用的彩衣都是新手的”。

朱子華這時插口說道:“不知道誰干的,也真是太牛了,喂的量太多了,整個馬的心臟都跑爆了!”。

杜國豪伸手做了個比劃,大約兩三厘米長的大小:“我和老朱看到的就是被取出來的心上這么大一道口子,你說這馬跑成了什么樣子,醫生說爭取跑完了全程都是個奇跡了!”。

盧顯城聽到了這里覺得這事兒怕是牽連不少,聽著整個喂興奮劑的時間點上,有可能的是不光是馬主,還有工作人員,騎手這些人都在懷疑對象之內,具體是誰那就要看警察那邊的調查了。

“成!有消息的時候通知我!”說完盧顯城就拍了拍皮里陽秋的腦袋準備轉頭回家。

杜國豪說道:“這就走啦?”。

盧顯城停住了腳步:“這還不走。你要請我吃晚飯啊!”。

“真請你吃飯,反正你回去也沒什么事情,咱們哥仨一起喝幾杯?”杜國豪說道。

盧顯城聽了這話又問了一句:“有什么事?”。

“真沒有,就是現在一個人回去沒啥事情,不如找個人喝喝酒打打牌什么的”杜國豪說道。

“要是沒什么大事兒我就不參加了,喝酒打牌還不容易么。站到大馬路上隨意吼一聲說你要打牌,上桿子來捧場的人還能少了!我這邊老婆有孕,我得趕回去伺候著去”盧顯城現在可沒什么心情陪著杜國豪喝酒打牌。

杜國豪一聽說道:“成!那你早點兒回去吧,也不知道突然一下子就變成了二十四孝老公了,以前也沒見你怎么緊張媳婦兒!”。

杜國豪要是想找人拍馬屁那自然是好找的,但是要是想找人真的打打牌聊聊天,放眼望去能愉悅的聊天玩耍的最多三個巴掌的人,現在在牯山這邊沒事的更是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有的時候。人有了地位財富之后,普通人一抓一把的正常牌搭子就不是這么好找了!

這么著,盧顯城就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自己的車上,然后一溜煙的就從練馬場奔回到了牧場家里。

回到了家,往梅沁蕊邊上坐了一會兒,聊了不到五分鐘,就被老媽嫌棄礙手礙腳的給趕了出來。

被人趕了出來,盧顯城這邊就開始找老爸玩去啊。現在這個點兒吃飯早,睡覺就更早。剩下的就是找人喝會兒茶,吃點兒東西等著吃晚飯吧。

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兒愣是沒有發現老爹的人影兒,于是盧顯城站在了門口對著奶奶問道:“奶奶!我爸呢?”。

“你爸和人家商量了說是準備慶賀慶賀這事兒!”盧奶奶笑瞇瞇的望著自己的大孫子說道,馬上要升級成太奶奶,老人家這兩天米飯都多吃了一碗。

沒辦法,心情好嘛!

盧顯城一聽不由的納悶了:“找人商量。他能找誰商量去?”。

“尤家洼的人唄!”張彩霞這時接口說道。

張彩霞的話剛落了聲,那邊就傳來了盧興國的聲音:“我回來了嘍!”。

“爸,您這是找誰商量去了?”盧顯城一抬頭就看到了自家的老子笑瞇瞇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一幫子老人唄,這事兒咱們得熱鬧一下。而且我們也商定了,等著過幾天雇個戲班子給我的孫子唱上幾天大戲。然后再演一天的電影!”盧興國興致勃勃的說道。

老爺子的孫子現在自然是聽不了大戲,看不了電影的,現在估計就是一團兒沒有意識的小肉肉,但是慶賀這東西也沒有一定說要給被慶賀的那人看,盧興國也就是找個由頭抒發一下自己即將要當爺爺的心。

盧顯城對于戲班子沒什么興趣,對于電影這東西也沒興趣,不過以自己的了解,鎮上的電影院是有的,不過還沒有建好呢,老實說現在怕是連樓板都還沒有封上呢。

“到縣里去包場?”盧顯城有點兒小疑問。

盧興國這邊正在興頭上,嘖了一聲之后就說道:“包什么場啊,我和周光勇他爸一說,你知道怎么樣,他爸以前就是他們廠子里放電影的,一聽我說這事兒,樂的非要幫忙,我這里哪好意思拒絕啊。這么一來的話我只要租個放映機,然后租幾個片子,到村頭的曬場把幕布一掛,挑個沒雨的日子,放幾天露天電影就成了……”。

盧顯城一聽老爸這動作,等著老爺子講完,就豎起了大拇指:“您可真行!”。

可行不可行的老盧沒有去深想,反正老爺子高興而且租個電影機能有多少錢!覺得開心就讓老爺子玩唄。

至于周光勇的老子,現在整日里也沒什么事情,每一天看到他的時候,老爺子不是牽條狗就帶個貓的,反正看著也是整日無事的主兒。

周光勇的家現在搬到了這兒,原來的房子還給了場子里,周光勇在老爹老媽這邊住的清閑是清閑了,不過人生地不熟的開始時候也有點兒孤寂,后來兩老人在牧場里養了幾頭羊,兩三頭牛,外加弄了一大棚還有養了一批雞,整日里與狗為伴與雞為伍,現在對于這樣的生活也漸漸的開始習慣了。

周光勇到是讓老盧沒事幫著照應著,盧顯城這邊也只能說一周過去看這么兩三趟,注意一下老人家別生個病什么的,至于其他的盧顯城真的就很難幫上了,畢竟這代溝還是存在的。

再說了老盧也說不出那種你周光勇是我的兄弟,那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之類的話。無論如何,在盧顯城的心中盧興國和張彩霞都不可能和周光勇的老爹老娘一樣的。

不過,盧興國和張彩霞每次一來,兩家子到是走動的頻繁一陣,這么樣四位老人的相處的到是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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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3 19:33:37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24章 束縛

天一黑下來,整個牧場安靜了下來。

不光是牧場,整個四周都是一片安寧,就算是站在了大門外,只能聽到時不時的蟲叫鳥鳴,或者是樹葉被山風吹起的沙沙聲。

盧顯城洗完了澡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往床邊走,到了床邊隨手把手上的大毛巾扔到了旁邊的洗衣籃內。

“怎么了?”剛爬上了床就看到坐在床頭的梅沁蕊一臉的茫然,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于是伸手在媳婦的眼前晃了晃,順帶著把她的眉頭抹平了問道。

梅沁蕊回過神來,望著盧顯城說道:“我就覺得這段日子有點兒太夸張了,一看到媽媽這樣就讓我很緊張!”。

盧顯城聽了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伸手攬著梅沁蕊的胳膊說道:“我知道了,等明天我和爸媽他們談一談這個事情!”。

只要略微想一下,盧顯城就能體會到現在梅沁蕊的心情,以前基本上什么活兒都能干,就算是和盧顯城談戀愛的時候,也沒有一般女孩子那么矯氣。

因為梅沁蕊從小練體育,到了大一點兒不是這個集訓就是那個比賽,在生活上是很獨立的,現在這么一下子畫風突然一轉,成了地主婆式的生活,連剝個桔子削個水果都不需自己干了,自然是不習慣的。

要是在自家不習慣還能直接說,但是現在身邊圍著的可是婆婆,奶奶,梅沁蕊哪里好直接張口,就算是想張口也要考慮到兩人的心情,別萬一再鬧出個什么誤會來那就不美了。

“那你別說是我說的,而且說的委婉一點兒。奶奶和媽媽也是關心我,只不過有點兒太關心了,讓我覺得心里太過意不去了”梅沁蕊說道。

“嗯!知道了,真懂事兒!”說完盧顯城在梅沁蕊的臉上用手指刮了一下,然后把手掌放到了媳婦的小腹上。

“我爸媽生我的時候就晚,本來以為沒什么兒女緣。誰知道四十多的時候突然就有了我,現在都六十好幾了,老人家想抱孫子的心也是非常迫切的,老實說現在他們可能比你還緊張,你⊕⊕,也稍微體諒一下”盧顯城一邊愛撫著自己的孩子一邊說道。

上輩子的時候盧顯城就已經體會到了父母那時的心理,畢竟自己上輩子一直也沒有孩子。

“我知道,我就是覺得整天媽媽奶奶圍在我身邊,我心里有點兒說不出什么味道,我怕事萬一這孩子要是有什么……”梅沁蕊伸手握住了盧顯城的手掌。

突然有了孩子。梅沁蕊這里不光有欣喜還有憂慮,甚至是一丁點兒惶恐,加上盧顯城一家子這邊欣喜若狂的表現,這心里的惶恐就更加大了一些,生怕這肚子里的孩子突然的出了什么問題,那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沒事的,醫生都說了沒有問題的了,你瞎擔心什么啊”盧顯城笑著安慰著梅沁蕊。

梅沁蕊這邊的孕檢醫生可比一般孕服去醫院要負責多了。而且檢查的相當用心,醫生的水平也很高。既然人家都說沒事了,盧顯城這里也就沒有必要過多的擔心。

況且就身體素質來說,兩人都挺不錯的,梅沁蕊雖說沒有以前運動量這么大,但是每天都要騎一到兩個小時的馬,身體比一般孕婦要好太多了。盧顯城這邊一天也是在馬背上好幾個小時。身體也是倍兒棒。

“話是這么說,但是我的心里總是有點兒不踏實”梅沁蕊說道。

“正常情況,孕婦這個時候都想的多一點兒!”盧顯城安慰說道。

聽了這話,梅沁蕊一轉頭笑道:“好像你還挺有經驗似的!”。

“醫生說了啊”盧顯城說完,笑著說道:“等著明天一大早我就招集爸媽他們開個會。讓他們別這么過于表現,反正孫子這把是沒的跑了,別把孫子他媽給嚇出什么來……”。

“你怎么現在越來越沒個正形了”梅沁蕊望著笑瞇瞇的盧顯城笑罵了一句。

小夫妻兩人聊了一會兒,就關上了燈,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不過對于有些人來說,今夜可就是撤夜難眠了。

馬主吳亞冬已經不見了人影兒,估計是跑出了牯山縣,而相關的練馬師和廄務員,還有馬廄的工作人員都一一的接受了警察的詢問。

很快的幾個廄務員就排除了,因為整個錄想顯示,馬匹在馬廄一切都表現正常,所有的廄務員都沒有什么可疑的動作。現在剩下的嫌疑人只有區區幾人了,就包括練馬師、騎師還的引導員。

負責詢問的是兩位老干警,查這東西原本不是屬于警察的活兒,馬死了人家馬主都不報警,真不在警察管理的范圍之內。

但是誰讓縣里的警察局和馬會的關系好呢,不說別的,自從馬會這邊搞了起來之后,警局那邊時不時的就有點兒獎金發發,小日子過的可比以前好上太多了。

更主要的是,現在聽,濱山這里很快就成了濱山區,而不再是濱山鄉,馬上這邊要組建分局,不提什么分局長的位子,就算是調到這邊干個小干警,以目前來看那也比在縣局里的好處多啊。

大家都是明眼人,別看濱山現在還是個小集鎮,但是誰知道照這些款爺們這么大把大把的灑錢下去,用不了幾年牯山最繁華的中心就成了濱山了。

只要不眼瞎,誰還看不出來這點兒東西?現在的濱山往街上轉一轉時不時的就能看到一兩個洋鬼子,縣城都沒有的什么咖啡店,酒吧之類的在這些已經是不稀奇了,就連縣城里的年青人時不時的也要跑到這里來趕個時髦。

所以賽馬場的活兒大家是搶著干,兩位老干警這邊愣是憑著經驗把這活兒搶到了手中。

“這位練馬師我看沒什么問題!老陳你覺得呢?”坐在左手的老警察望著練馬師的背影出了門,輕聲的對自己搭擋說了一句。

被稱為老陳的干警,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煙,點上了之后啪的吸了一口,然后長吐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嗯。我也覺得,現在看來就是那個騎師的嫌疑最大!”。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什么狗屁騎師協會那邊還有律師看著呢,抓來長時間的問我們可抗不住”兩個老干警旁邊的年輕警察問道。

對于警察來說,現在辦案遇到了問題有點兒扯淡,以前局里辦案子。只要是懷疑對像就帶到局子里來盤問,大家都認為這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不說是現在小縣城就是十幾年后也差不多這套路,甚至是連法治節目都沒有意識到公民有權力這一點兒。也不想想你幾個警察往大桌子后面一坐,把人往對面單個的椅子上一拎,這種氣氛要是首先就對被詢問人產生一種居高臨下的恐嚇心理作用。

但是今天這東西有點兒麻煩了,騎師協會這邊因為自己的一名騎師受詢問,居然雇了一位律師到場,雖說現在國內的律師還不能第一時間介入詢問,但是門外站著一律師。怎么說都能壯壯膽。

要是一般什么破協會,這幫子警察也不介意該干什么就干什么,該怎么問就怎么問,但是騎師協會不同,里面蹲著快三十號的洋鬼子。不光是騎師協會練馬師協會同樣如此,反正不論怎么說只要協會有洋鬼子的,有一個帶一個的全都被帶壞了。

別說是這個時候了,就算了十年之后。長著一張老外的臉,在國內辦起事情來也要好辦的多。中國人丟個自行車。到警局報個案跟本沒人理你,輪到了洋人,那一溜煙的很快就把自行車給你找回來。

這破事說起來操蛋,但是卻是實情!

老實說警察就這么想幫著老外去找自行車?那也未必愿意!因為大家都怕不找弄出了事情更麻煩!

“這幫洋鬼子正事不干,就會找麻煩!”老陳警官就對于這幫子洋鬼就不感冒。

在老陳看來,自己和老伙計兩人要不是因為有騎師協會的律師在。老陳相信最多再用一個小時就能擊潰騎師的心理防線,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在政府面前想蒙混過關那是不行的。

但是律師這邊一來,似乎又讓這騎師看到了蒙混過去的希望。又開始一問三不知起來,你說這事情麻煩不麻煩。

要是硬問的話,老陳警官相信這幫子洋鬼子說不準就能像去年一樣,一大撥子人跑到縣委門口去抗議去,一幫子金發碧眼的老外跑到縣委門口,再一激動把大使給招來,這事情怎么看怎么麻煩。

上次要不是縣長書記都硬茬兒,說不準就能鬧成什么涉外事件。

縣長扛的住,但是頂頭上司丁局可沒這么大的腦瓜子,兩個警官這邊只能是束手束腳的來辦這個案子。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小警官問道。

老陳說道:“找線索或者是證人啊!還能怎么辦”。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青的小警察推門走了進來:“陳叔,那個騎師出了咱們這里,和律師聊了一會兒沒有去騎師酒吧,而是拐進暮色酒吧里去了!”。

老陳警官一聽立刻說道:“那找人跟去!”。

“小孫已經跟進去了!”

老陳一聽笑道:“你小子機靈,不用別人教居然知道使美人計了!”。

一聽說酒吧老陳這幫子警察就開心了,覺得這騎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

暮色酒吧是鎮上一家對大眾的酒吧,就是那種吵吵鬧鬧的,在老派的牯山人眼中就不是個正經的地方,里面的姑娘身上的衣服扒下來一稱沒有四兩重,認為是不正經的地方。

但是年青人卻喜歡這里,覺得這里的感覺跟電視上人家老外玩的一樣上檔次,而且一進門還在你的胳膊上蓋個章兒,特別的洋氣,雖說暮色酒吧消費不低,但是每晚基本上都有不少客人,一直營業到凌晨三點的暮色酒吧是鎮上最火爆的地方之一。

牯山雖說是小縣城,姑娘還是以保守的居多,但是濱山這邊的治安,那叫一個好啊,雖說不到路不拾遺,但是很多茍且之輩根本不敢在這里放肆,他們不一定怕警察,但是絕到怕那些把警察也不太當回事的人,因為這邊安全,所以晚上從縣城里來這邊的人也多,暮色酒吧里的男客和女客也就是差不多一倍的差距。

雖說差距小,但是畢竟是男的多,而且來酒吧的女人,大多數都是新潮的,所以當穿著便裝的孫警官一進了暮色就有人過來搭訕,十幾米的路上不斷的就有人過來想和孫警官聊聊。

不過還好沒有人敢在這個場子里鬧事,就算是喝的一麻二麻的貨,也知道濱山這邊不是任何人鬧事的地方,所以被拒絕了之后,也沒人過多的糾纏,于是孫警官這邊很快的就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獨坐在吧臺一角的年輕騎師現在一手夾著煙,一手握著酒杯不停的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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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3 19:34:06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25章 嚇人的結果

“我可以坐這里么?”孫警官這邊老套路的開始了,一張口就要坐在騎師的身邊。現在騎師造型還過獨特的,一只腿上繞有一層繃帶,身邊還放了一個拐杖,這么一身打扮不回家去歇著,居然到了酒吧里喝酒。

騎師抬起了眼皮望了孫警官一眼說道:“我今天沒什么心情,不想和別人說話,你要是不說話的話就坐吧!”。

說完這位騎師又端起了杯子喝了起來,一口就把盅子里的小酒喝的一干二凈,然后就把杯子在吧臺上這么一敲,吸引了酒保的注意之后伸手往自己面前的杯子上指了一下,示意酒保加滿。

酒保走了過來,拿起了酒瓶一邊往騎師面前的杯子里注酒一邊問道:“周勝,怎么今天不去騎師吧,有空跑到這邊來喝酒啊!”。

這個酒保還和周勝認識,其實兩人不光是認識,以前還是同村,不過兩人的年齡差了快十歲,跟本玩不到一起去,兩人之間自然也沒什么太多深厚的交情,就是同村認識罷了。

周勝抬頭看了酒保一眼說道:“騎師酒吧那邊的酒太淡,不淡的東西又太貴,就跑你這邊來了!”。

說完看著面前的酒又注滿了,又拿起了杯子,猛的灌了下去。

“好家伙,別喝的這么猛!再說了你這今天剛撿回一條小命來,就這么喝啊!”酒保說著繼續給周勝續杯,然后從巴臺下面拿出了一碟子油炸的蠶豆:“要不要?”。

今天周勝看到這東西直接就一把抓了過來,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不戒了,以后都不用戒了!”。

酒保聽了這話一頭霧水,不過也沒有多問,看著周勝這邊打著白繃帶的腿,覺得可能是要養好久的傷,但是旁邊的孫警官聽了這話句,那可就心喜不己了。

“把瓶子給我放這邊,我自己來!”周勝一口蠶豆一口酒。沒有一會兒就是兩三杯下了肚,鬧的酒保這邊要不停的給他倒酒,于是乎周勝就說了一句。

“我說你今兒是怎么了!這么喝下去就你今天非得再到醫院去洗胃去”酒保有點兒不明白,勸道:“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怎么著還摔出問題來了?以后騎不了馬了?”。

“不是!”周勝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注意休息等著養好傷繼續騎!不過呢,你要是傷好了我就們酒吧就比較倒霉了”酒保半開玩笑的說道:“你們這幫子騎師拿這么多錢,一個個就喜歡悶在騎師酒吧那點兒小地方,都不到咱們暮色來!”。

周勝現在只是見習騎師。老實說吧,現在除了顧長河之外,大家都是見習騎師,雖說掛著見習兩個字,工資拿的保底工資,外加排位賽的策騎費,不過版么說一個月也有三四千的收入,勤奮一點兒也能有個五千,比起鎮上的一般人要高多了。

一想到這里周勝心里就對自己那叫一個痛恨啊!

“你招呼別的客人去吧,我這邊自斟自飲就成了”周勝對著酒保說了一句埋下了頭來。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手中的空杯子上,一邊轉著杯子一邊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在眼前過了一遍。

“喝這么猛容易醉的!”孫警官這邊又試著搭腔。

周勝這邊長嘆了一口氣:“要這么能一直醉下去我到是挺樂意的”。

“你是騎師?”孫警官這邊一聽他接了腔,立刻裝起了小白兔。

周勝說道:“嗯!”說完抬頭望著孫警官:“要不是你說的是普通話,話音中不帶一點兒牯山腔,我還以為你過來要和我處朋友的呢”。

孫警官一聽臉上笑著來了一句:“哦,騎師很受歡迎么?”。

孫警官自己也知道,在牯山一個月拿上三千多塊錢紅彤彤的票子,而且這還是最基本的,像是顧長河那樣的冠軍騎師,一年下來怎么說也要弄個五六十萬。這樣的收入一下子讓這些小個兒成了牯山婚姻市場的寵兒。

以前牯山姑娘找對象,高大英俊家境優越,現在除了這個條作之外,個頭矮的不到一米七的騎師也能單獨的例出來了。就因為拿的錢多。原來不看好的又矮又瘦的小子,只要是賽馬會騎師立刻就成了牯山丈母娘的一個選項。

只不過又矮又瘦小的騎師并不能進孫警官的法眼,手中捧著金飯碗的女孩子總是挑的,像是李警官這樣的,以前第一目標是縣委的公務員,姑娘長的越漂亮就越要看父母背景。現在一家的第一目標還是這樣。

別說是周勝了就是顧長河的收入擺到面來,外貌協會鐵桿會員小孫警官也不會動心的。

“呵呵!”周勝笑了笑沒有解釋什么,而是繼續的喝起了酒。

以周勝這么個喝法,沒用半個小時就把自己給灌的開始神志不清了,開始趴在了酒吧的長臺上,時不時的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繼續要著酒。

小孫警官肉疼的幫著周勝付了錢,然后扶著周勝出了酒吧。

剛一出酒吧的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同事站在車子旁邊笑瞇瞇的望著自己。

“還不快點兒過來搭把手,這家伙別看個頭不大,骨頭還挺沉的”小孫警官說道。

年青的便衣警察跑了過來,伸手把周勝扶到了自己的肩頭:“醉成了這樣,對了,他說了沒有啊?”。

“費了半天勁兒,這混蛋光喝酒了,什么都沒有說,對了,酒賬可是我付的,快兩百塊呢!是找老陳報還是找人報?”小孫警官有點兒肉疼自己掏的酒錢。

一人架一人扶著周勝往連邊走,還沒有到車邊呢,兩人就聽到周勝開始說話了。

一邊說著一邊還淚流滿面的:“我是一時豬油蒙了心啊,怎么就想起來要拿那兩萬塊錢!怎么就喂馬喝興奮劑!”。

聽到周勝這么一說,兩個年輕的小警察立刻就心花怒放:“小孫,錄音機呢,快點兒錄下來!”。

小孫這邊立刻在自己的小包里,開始找錄音機,拿出來之后就差點兒湊到了周勝的嘴邊了。

不過等著兩人把錄音機放好了,周勝這邊伸手一抹了臉又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等了半天不見周勝說話,兩個小警官又不得不罵了一句。然后準備把人拎到車上去,帶回警局。

到了警局,因為怕騎師協會的一幫子洋鬼子談什么人權之類的事情,再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警察這邊給準備了床還有蓋的東西,不算有多高級,但是決對算不上虐待。不光是這樣,還派了兩個警官看著周勝,當然了主要是想把他的話給套出來。

誰知道不論是警察怎么問。周勝愣是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半。

周勝一睜眼就看到了老陳那和藹的面容,揉了揉臉,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一下四周,周勝不由的問了一句:“我怎么在這里!”。

“有人發現你醉倒在了大街上,我們同事把你扶了回來”老陳笑瞇瞇的說了一句謊,說的還挺真誠的,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桌上的保溫瓶,盛了一碗粥出來。

“給!”

周勝望著老陳的動作。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我昨天晚上說了什么沒有!”。

誰知道老陳在周勝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你什么都沒說,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但是小伙子,你這往后去心里能踏實么?你不怕走錯了路,就怕是一條道走到黑啊!馬主吳亞冬那邊的事情現在我們也知道了,他就是一個快破了產的商人,而且還可能涉汲到了行賄等等的罪行,雖說現在還沒有找到人,但是你認為他能跑的了多久?……”。

馬會的事情大家都上了心,查案的速度自然也就飛快,依著吳亞冬的長資料長相就找到了正主兒。

今天早上天于吳亞冬的消息就傳到了這邊。老陳現在對于周勝這邊交待不交待都不想多說了,現在只是給這小伙子一個機會,說了處罰就輕點兒,商業賄賂罪這一條無論如何是跑不掉了。關健就在這量刑上了,就目前來說不說話這事兒也不能能抹開去了。

周勝望著老陳不由的一陣心虛。

周勝只是一時沒有經受住誘惑,在騎師之中周勝不是最有天份的,也不是最為努力的,但是也屬于非常努力的那種,這時有一匹新馬的馬主選上了自己。并且說如果自己的馬進了決賽就讓周勝來策騎,兩三天晨操之后就知道這是自己現階段可能策騎到的最好的馬。自然是動心不己,就算得不到獎金,能騎著上CI賽道也是機會啊。

而馬主也看出來周勝的殷切之心,就開始一步步的把周勝往自己的坑里帶。

馬主吳亞冬也是個玩馬的,以前手上也有錢兒,沒錢也買不起純血馬。不過人有禍福,這段時間罩著吳亞多的領導被雙規了起來,他這邊的生意眼看著就要玩蛋,首先想到的是把自己從國外花了兩百多萬買回來的馬賣出去,回籠點兒資金,能擠出一點兒是一點兒嘛。

可惜的是買的起的人不想買,買不起的人到是想買,但是給出的價格也就十幾二十萬的夠干什么的!這人整天一想撈錢就容易發瘋,吳亞冬這邊就想出來這么個主意,到牯山來比賽,拿下一場冠車,然后在把馬賣出去了,別的這人不知道,但是牯山CI的冠軍賣個兩三百萬沒什么問題,這東西他到是給問出來了。

于是就有了這么一出兒!以前他也沒給馬喂過這東西啊,怕自己的馬兒跑的不夠快就加了點兒量,把興奮劑注射到馬兒身上就是周勝的活兒了。

望著陳警官的樣子,再聽到陳警官提到了吳亞冬那頭的消息,再加上周勝自己這邊也是第一次犯這事兒,很快的就把整個事情經過都老實的倒了出來。

整個跑死馬的事情不到二十四小時就有了結果,而且賽馬會對于周勝的處理第二天的下午就公布了:十年禁賽,而且移交司法機官。

這個結果一出來,頓時就把大家嚇了一跳!誰都以為退錢趕出馬會就可以了,哪里會想到移交到司法機關啊。

這下子很多人就覺得賽馬會這邊有點兒過了,小伙子就是一時腦子出了個差犯了個錯誤,至于把人送到號子里去么。而周勝的家人也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去做牢啊,立刻就開始活動了起來。

說是活動也不過就是老三樣,坐在練馬場的門口撒潑罷了。這么著一連著好幾天,練馬場的門口都有幾個婦人,坐在地上,不是喊著我滴個兒啊,就是我滴個弟弟之類的,反正每天都有猴戲看。

農楊婦人的潑勁兒一下子都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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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26章 規則

練馬場門口的熱鬧盧顯城聽說了,除了幾個婦女扯著嗓子嚎坐之外,還有一幫子看熱鬧的人。只不過這些看鬧熱的人沒有一般看熱鬧的人群那么嘴碎,一般來說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但這撥子人看熱鬧歸看熱鬧,但是很少有人跟著死哄的。

杜國豪這些人對此也不當回事兒,反正只要你不擋著我的門,那就隨你鬧去,只要你不擋著練馬場的大門,阻撓馬迷們進出隨你哭隨你鬧。

盧顯城這里沒空兒關心這破事,和祖母母親倆人開誠布公的談了一下之后,梅沁蕊的大熊貓狀態這才算是解開了,現在慢慢的恢復到了日常的生活,可以有個單獨的空間,看看書啊之類的,只不過像是騎馬,跑步這類激烈的運動都和她無緣了,這讓梅沁蕊心中有點兒失落。

下午太陽快落了山,盧顯城這里套好爬犁,讓母親祖母,還有家里的小孕婦一起坐到了爬犁上,然后自己這邊牽著馬,準備去尤家洼那邊聽戲看電影。

老盧這是邁著兩條腿,干起了馬夫的活兒,陪著老盧一起步行的則是二哈這貨。原本二哈也想上爬犁上坐著去,可惜的是剛一爬上去就被張彩霞給推了下來,只得邁著四條腿兒懶洋洋的跟在自己的主人旁邊一起步行。

到了小橋二哈在橋口猶豫了一下,看著爬犁都跑了快一百米,都在消失在了村子的路角兒這才叫了兩聲,看到大家頭也不回的繼續遠去,很是猶豫了一下這才跟了上來。

“慫樣!”盧顯城一回頭看到了二哈,不由的笑罵了一句,只見現在的二啥一點兒也沒有在牧場的神氣兒,現在縮著腦袋夾著尾巴,一瞧就是個小受的模樣。

至于為什么這樣,村里的狗不喜歡它唄,村里的土公狗只要是看到二哈就要發發威風,白長了這么大個兒的二哈膽兒小。一般不敢和別的狗狗‘動粗’所以夾著尾巴抱頭鼠镩就是它唯一能做的事情。

這事兒別說的盧顯城了,整個尤家洼都知道二哈的德性。

但是!娃兒們喜歡二哈的‘高大威猛’的長相,別說是尤家洼了,附近了兩三個村子誰家要是母狗要打窩。這幫子小娃兒就會拖著自家的小母狗,奔到牧場來求二哈的‘臨幸’,這么著尤家洼這里估計有差不多十幾窩的小狗,親爹就是二哈,憑著這點兒露水姻緣。二哈現在才能鼓氣膽子到尤家洼來。

不過今天,二哈這貨走到了村子里,過了好幾家之后,屁股下夾的尾巴漸漸的就放開了,疊到了腦后的耳朵也都堅起了,小步子也開始打起了小擺子啦,總之原來一張狗臉上布滿的畏懼松下來不少。

原因也很簡單,原來住滿了人的尤家洼,現在估計連三戶都不到了,幾乎絕大多數的村民都搬到了自家的牧場里去住了。就算這僅有的三戶人,估計用不了多久也都會搬走,人都不住這里了狗怎么可能還在這里養著,都搬去牧場看門放羊去了,哪里還會有狗沖出來找二哈的麻煩。

而以前熱鬧的村子,眼看著在不久的將來就要廢棄了。

快到了曬場的時候,盧顯城就能聽到那里傳來的熱鬧的聲音,抬頭一看,在曬場的南面起了一個一人高的臺子,臺子的四周搭著巨大的賬篷。現在的臺子上正有三個穿著戲服的人在耍著兵器,也不知道演的什么劇目,不過看現場的觀眾還挺熱情的。

至于盧爸的電影幕,則是扎到了曬場西面的兩棵樹之間。目前只掛起了白色的大幕,連電影機都還沒有擺出來呢,至于盧爸和周爸兩人現在則是樂呵呵的坐在四車上看著戲。

“爸!爸!”

老爺子看戲的興致很高,盧顯城到了旁邊都沒有注意到,只是用手在膝蓋上打著拍子,跟著臺子上的演員們喝著戲文。

“來了啊!”盧興國這才一低頭。看到了兒子,還有母親妻子和兒媳婦都過來了,頓時就從大車上沿著梯子爬了下來。

“看戲?”盧興國等著自己這一大家子和周爸客氣完,這才問道。

盧奶奶一聽說聽戲那自然是開心的,隨口就問道:“這唱的是哪一段兒?”

“《薛剛反唐》”盧興國說道。

盧奶奶立刻笑著說道:“原來是這出啊!走,咱們坐前面看看去,好多年沒有看過這戲文了!”。

張彩霞這時笑道:“嗯,差不多有快十五年了,上一次還是在老姨家里酬人時候看的戲……”。

兩人這邊講的開心,盧顯城和梅沁蕊就有點兒傻眼了,別說是以前張彩霞那輩人的事,連臺子上面演的戲文都聽不明白,怎么可能有什么感觸。

對于看大戲這東西,現在的年青人哪里有幾人會喜歡的,就算是在臺前跳來跳去的小娃子們,估計也是看熱鬧多過看戲。

盧興國還的興頭上,沒有注意到兒子媳婦兩張茫然的臉,樂呵呵的幫著把爬犁栓到了樹上,然后帶著母親和妻子一起往戲臺那邊走。至于盧顯城則是扛著幾個小折疊布椅子跟在后面。

還沒有到臺前呢,正的看戲的人就紛紛打起了招呼,什么盧老太太之類的稱呼就起來了。

這下子盧顯城才發現,現在坐在臺前看戲的全都是老頭兒,不光是尤家洼的,附近幾個村子的老頭子幾乎都過來了,剩下的就是一幫子皮孩子,至于中年男人和婦女幾乎看不到一人。

以前這是不可想像的事情,不論是放電影還是唱大戲,別說是本村了,就是走個五六里地兒,一幫子村民們也不會放過這樣看熱鬧的機會,可是現在居然家中的主勞力幾乎就沒有出現。

盧顯城知道不是說這些人不愛看戲湊熱鬧了,而是他們都被栓到了各家的牧場上,現在正是牛羊回圈的時候,哪里會有人放下了手中的活兒不干跑過來看什么大戲啊。

盧顯城找了個空當兒,和老爸盧興國一起把椅子擺好,跟著大家一起坐了下來,看了沒有五分鐘,盧顯城就覺得沒什么勁了,到是梅沁蕊這時看著臺上槍來棒往的武戲打的熱鬧。看的開心。

主要是因為戲唱的太慢了,一句簡單的話嗯嗯呀呀半天才說完,盧顯城這里差點兒沒讓他們急出心臟病來。最為關健的是,現在在梅沁蕊的面前不能吸煙了。所以盧顯城戲也不聽了,彎著腰從臺前鉆了出來,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蹲下來抽起了雪茄。

剛抽了兩口,就看到阿芙爾騎著個馬過來了,到了曬場把馬往樹上這么一放。從馬背上的口袋中抽出了帆布椅子,提在了手里走了過來。

“怎么不去聽戲?”阿芙爾現在說的可是中文,雖說這發音有點兒稍顯怪異,但是話音中的牯山腔還是聽的相當真切的。

盧顯城笑著說道:“我聽不了這個!唱的太慢了,你怎么也喜歡起來聽戲了”。

“你不覺得好玩么?這么夸張的衣服,還有那動作!”一邊說著一邊阿芙爾就比劃了起來。

盧顯城明白了,她聽不懂戲純看熱鬧的,就是看個樂子,于是說道:“去吧!”。

“對了,我有一匹新馬過來了。過幾天參賽!很棒的馬,我挺有信心的”阿芙爾說道。

“行,到時候我一準去看”盧顯城點了點頭,表示聯合杯的時候自己一準兒去捧場。

阿芙爾聽盧顯城這么一說,于是提著自己的帆布椅向著戲臺前面走了過去,找地方看戲去了。

盧顯城這里繼續抽著煙,抽了一會兒,覺得站的有點兒累就在附近找了兩塊磚頭墊在了屁股底下。

煙抽了快一半,抬頭看到了申老爺子,老楊頭兩位老爺子并肩走了過來。

“怎么不去聽戲?”

“受不了這節奏。唱的太慢了,倆老爺子您怎么現在才來,這戲都開演老長時間了”盧顯城笑道。

申老爺子擺了下手,然后往盧顯城旁邊的干地上這么的坐。老楊頭則是坐了下來之后就從杯里摸出了煙袋開始裝起了煙吸了起來,兩老一少就這么排排坐開始吞云吐霧。

“我們是想來,不過家里的牲口總不能扔在外面吧!趁著天沒黑,都趕回到圈里去”申老爺子說完看了一下戲臺前面的人群說道:“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要聽說起大戲,現在這個點兒。整個曬場怕都是要被人給擠滿了,附近的貨郎,小吃攤兒最少也有十來家擺了出來,什么蠶豆花兒,老鹵豆干之類的絕對少不了。但是你看現在,老的老少的少,四周連個擺攤的都沒有!”。

老楊頭聽到了這里點了點頭:“哎,聽大戲不像是以前這么熱鬧嘍!現在才這么點兒人,以前真不敢想”

牧場的事情說起了簡單,但是做起的繁復,想把牛羊養的好就只有兩個字:勤勞。你要注意到了衛生,牛羊的病就少,不注意那牛羊說不準就能給你整出什么破事情來。對于自己的賴以生存的命根子,中國農夫們總是盡心盡力的,不會有一點兒偷懶,就算是把地換成了牧場同樣也是如此。

盧顯城笑問:“這是好了還是壞了?”。

“當然是好了啊!”申老爺子說道:“以前是窮閑窮閑的,現在大家有戲不看地是忙著家里的活兒呢。要是擱在以前,現在這個時候整個村里十家有九家聽到麻將聲,現在一個個住的這么遠,躥個門兒最近的還隔著一兩里地兒,牧場的活都干不完,誰還有心思打麻將”。

申老爺子說完對著盧顯城轉了個話題:“周家小子這事情非得這么干?”。

“您是來做說客的?”盧顯城望著兩位老爺子說道。

申老爺子說道:“他家也挺可憐的,老子去的早,老娘一個人拉扯大了幾個孩子,后來得虧著幾個姐夫的幫襯,日子才過的好一點兒……”。

老楊頭沒有說話只是吧嗒吧嗒的吸著煙。

盧顯城說道:“申叔,這事兒我們也沒有辦法!如果這一次這么算了,下一場誰還拿規矩當規矩,而且賽馬會也不是不教而誅,條例上都寫的清楚明白,你還去碰這怪不了別人!在這個事情上我們只談規章只談制度,不談人情之類的!”。

申老爺子一聽盧顯城這話,頓時就把臉苦了起來,長嘆了一口氣:“這一家人可憐啊!”。

“申叔,可不可憐這結果都不是賽馬會造成的,自己做下的事情總不能埋怨賽馬會的不是吧,賽馬會用槍抵著他的腦袋讓他收人錢了?”盧顯城說道。

申老爺子說道:“他們愿意賠錢,幾倍的賠錢!三十萬!他們準備賣了分的牧場換周家小子別坐牢。人家都愿意這樣了何必把人送去坐牢啊,鄉里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況且人家整天這么鬧也不好看啊”。

“哎!”盧顯城望著申老爺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過盧顯城可不會答應說什么情,第一那騎師活該,第二說實話申老爺子也沒這么大的臉面讓老盧放棄原則。

賠錢?自己這一幫子人很缺錢么?十萬塊,真的好大一筆啊!

“規則制定出來就是給人遵守的,不是給人拿來破壞的!”盧顯城不以為意的說道:“她們想鬧就讓她們鬧去好了!”。

老楊頭望了盧顯城一眼,然后又放下了眼簾繼續抽著煙。

申老爺子一聽盧顯城都這么說了,只得長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

盧顯城知道,整個事情在牯山的老百姓對這一家人都報有同情,不是說大家認為周勝不該受到這樣的懲罰,而是為他的家庭可憐,扯淡的世情就是該律的時候,很多人受感情的支配想講人情,而當社會上講人情講出了不公的時候,這些人又想律!

老盧不由的想起了一位大師的話,律的社會到了后來就會有人情味兒,而講人情的社會到了后來永遠也不會有法律。

對于這個事情,盧顯城都不用商量,全力支持賽馬會的決定,一方面是鎮住宵小,另一方面就是告訴別人,牯山賽馬會的規則不是拿來讓人看的,這點兒對于牯山馬會的發展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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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27章 都混到了比賽

盧顯城不想在這個事情上再繼續扯下去了,于是張口對著一直悶聲的老楊頭問道:“楊叔,金玉滿堂現在怎么樣?馬上的聯合杯副賽參加么?”。

所謂的副賽,是現在流行的說法,其實就是指ci比賽之前舉辦的cii或者ciii級別的比賽,大家叫著叫著就叫順了口,盧顯城這里也就隨起了大流,稱為副賽。聯合杯的副賽有三場,第一場菊花杯,1100m(草地),第二場勝利杯,1800m(泥地),第三場龍虎大賽,2000m(草地)。

老楊頭聽到盧顯城這么一問,有點兒不好意思:“還行吧!上次我兒子也沒有怎么通知我就做出了把馬帶出來的決定,我一直都挺不好意思面對你的”。

盧顯城一聽立刻擺了下手說道:“沒事兒!養馬么自然要選合心的練馬師,而且我的馬廄這邊也不是對公眾的,您這邊賺的錢能負擔的起來,就算是你說不說,我也會和你提這事兒的。我希望看到會有越來越多牧場主試著養養純血馬,養馬的人多了,獲利的人多了,那咱們中國自產的純血馬水準才能越來越高嘛”。

老楊頭聽了又吧嗒了一口煙:“我這心里都是過意不去,一直就沒有好意思當面跟你賠個不是”。

“這事兒咱就不提了!”盧顯城笑著說道,雖說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老楊頭這個不是老盧算是收下來了。

別管這事兒是不是老楊頭的兒子自作主張,老盧都不準備深想,而且這個事情也不值得自己花多大的精力去琢磨。

申老爺子這時對著盧顯城問道:“顯城,養純血馬真的有賺頭?”。

盧顯城看著申老爺子的樣子,不由的笑問道:“怎么著,你這邊又準備第一個吃螃蟹?”。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意這個事情。我覺得一匹馬養兩年賣出去,我聽說純血馬怎么說也有十來萬塊錢一匹,養頭牛羊才多少錢,這和一算養純血馬可比養頭牛要合算多了”申老爺子兩眼亮著光說道。

現在的申老爺子已經嘗到了++,養殖業的甜頭,口袋里現在不算有多少錢吧,但是今年的羊賣出去口袋里還能剩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票子。所以就開始琢磨著養點兒利潤更高的東西,本來今天遇到盧顯城就是求教來著,至于前面求情,則是能求自然好求不到也不是申老爺子自己家的事情,多操那份心干什么。

“爛馬是賣不出去的!”盧顯城一聽就知道申老爺對于養純血馬那屬于一廂情愿,心里想著還不知道是多簡單的事情,于是乎開始解釋了起來。

“純血馬這東西值錢的時候值錢的要死,別說是幾百萬,上千萬美元都不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世界上最貴的馬就是指的純血馬。但是你要說它便宜起來,也還真便宜!有的馬就算你送人,人家都不一定要”盧顯城說道。

“我聽人說怎么都能賣出十幾萬的價格來啊”申老爺子詫異的問了一句。

“第一純血馬并不是牛羊,這東西要比牛羊矯貴太多了,而且因為自身的身體原因,很容易就生個病什么的,需要更為經心的照料。想要有一匹好的純血馬一是靠賣,二是靠繁育。就你的情況來說,那只能是繁育了!”盧顯城伸手拿過了一根干樹枝。掰了一截子在地上一邊畫著一邊對著倆老頭解釋起來。

“繁育有什么復雜的,不跟普通馬一樣么?”在申老爺子看來繁育不就是配種嘛,鄉下人雖說沒有見過多少次馬配種,但是給牛配種大家這輩子也不是見過十次八次的了,純血馬再怎么說也是馬,這能差錯到哪里去?

盧顯城笑道:“繁育自然不復雜。不過一匹好的種公馬繁育一次可要不少錢的,像是出色的冠軍馬,退役之后的首年的配種費一般來說都在十萬左右,這可是美元,換成了人民幣就是八十幾萬。而且通常來說這個價還是不保證懷小馬駒的,也就是說有的沒的就這么一次,就算是懷上的小馬駒兒,生下來也不知道它是不是一匹好馬,不是好馬的話,不光是錢完全打了水漂了,一年多的辛苦也就白費了。當然了對于繁育牧場,只要小馬的血統好,骨格符合要求加上血統就能賣出價來,總的來說這就跟賭博是差不多的”。

申老爺子一聽立刻就吁了一口氣:“我聽人說這事兒挺簡單啊!”。

“說簡養也簡單,運氣好的話就像是賣古董,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盧顯城開玩笑的說道:“有的馬一錢不值,但是有的馬卻價值萬金!碰到了一匹馬金馬,那錢啊就不用說了”。

老楊頭聽了問道:“瘸子,怎么樣還準備養這馬么?”。

申老爺子對著盧顯城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對了顯城,你說老楊頭的馬做種馬怎么樣?”。

盧顯城一聽哪里還能不知道這兩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十有就是想著等金玉滿堂不能跑了,打算弄上幾匹純血馬的牝馬,把金玉滿堂當成種馬配種,也不知道倆老爺子是早有準備還是臨時想到了這么一出。

“我不太看好!”盧顯城直接搖了搖腦袋說道。

就金玉滿堂的最好的成績,也就是能在牯山剛開賽的時候還能拿出來提提,現在ci比賽根本就沒它的位置了,就算是做了種馬產下了小馬駒又有幾個大款爺會掏錢的。

更別說現在牯山的賽馬才搞起來,雖說獎金還算是可以,但是弄馬過來比賽的除了看中獎金之外就是看中的頭馬的榮譽。

更為主要是現在玩的起馬的就沒有幾個口袋里是沒錢的,這些人中又有幾個會從國內牧場主手中買馬的?他們的第一選擇就目前來看還是國外!

這么一來,金玉滿堂的血統哪里有機會賣的出去,而且就金玉滿堂的水準馬上估計ciii級別贏下來都要講機會了,一匹沒有成績的種公馬,注定是沒有多大前途的。除非出現奇跡!

至于金玉滿堂是不是奇跡,盧顯城很是不看好!

第一,金玉滿堂的水準并不是很出挑,不說在國外了就是牯山這邊這種水準的馬也越來越多,一來是比賽的水準越來越高,二來也是一幫子大款們對于自己的馬匹也越來越專注。很大一部分在國外賽不出什么結果的馬被引了進來,水準幾乎都是金玉滿堂這個段兒的,競爭太激烈了。

二來,金玉滿堂已經不在盧顯城這撥人的‘奇跡’計劃之中,自然不會想方設法的增加它的獲勝幾率,自己的馬不可戲避開金玉滿堂了,這讓金玉滿堂的勝率幾乎就變得渺茫了起來。

“那你的刨皮刀退了之后會做種馬么?”申老爺子問道。

盧顯城沒有一點兒猶豫立刻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的!”。

老楊頭問道:“他的配種費多入少?”。

現學現賣,老楊頭直接問起了刨皮刀的配種費。

現在大家對于好馬的認識,一個個的都想到了一個標準。那就是一鳴驚人的刨皮刀,說到了配種費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刨皮刀以后退役時候的配種費。

“二十萬人民幣,不包受孕!”盧顯城直接說道。

“這么貴!”申、楊兩位老爺子聞言立刻說道。

“如果刨皮刀要是有機會上國外去跑的話,它退役之后的第一年配種費怎么說也該二十萬美元的,就算是二十萬人民幣也是第一年的行情,我預計第三年,它的配種費就是大步提高”。

盧顯城現在手上有兩匹金冠馬,一匹就是在日本的好歌劇。一匹就是刨皮刀。

好歌劇跑起來是不錯,但是做為種馬和刨皮刀一比就差了不少。遺傳率有點兒過份的低了,按著老盧的預計差不多就能在退役之后混上兩季的水,第三季小馬駒兒顯不出水準來,估計這配種費就要降了。

兩個老頭這邊原本還興致滿滿的準備投入純血馬的圈子賺點兒舒服錢,但是聽盧顯城這么一說,頓時如同一瓢涼頭照頭就澆了下來。

盧顯城一看又鼓勵了兩老頭一下。說道:“你們要是想要養呢,也可以買上幾匹馬試試,但不適合太多。純血馬這東西奇特就奪特在這里,誰也不知道這小馬駒生出來是好還是壞,也不沒有人敢打包票說是爛馬就一定生不出好馬來。在整個純血馬的歷史上。血統不出名的馬跑瘋了的也不是一匹兩匹,很多的傳奇之馬開始時候都是不這么驚人的”。

“這事情到底是能干還是不能干啊!”。

兩老頭一下子就被都盧給繞糊涂了,怎么一會兒說這事挺難的,一會兒又說這事兒挺容易的。

盧顯城想了一下說道:“這么說吧,養純血馬這事情不光靠技術還要靠運氣!給不給你一匹好馬很大一部分要看老天”。

說到了這里盧顯城問道:“對了,您是從哪里聽到的人家說養純血馬挺容易的?”。

“劉海東那邊已經開始準備搞起來了!”申老爺子張口就說道:“要不我怎么能想起這一出呢”。

盧顯城一聽是劉海東,頓時問道:“他的牧場不搞了?”。

劉海東就是那個到盧顯城牧場繞過的那一位,現在屬于牯山縣里遠近聞名的致富能手,提到劉海東都知道這人膽子大,借錢養了很大一批牛羊,然后做夢似的一下子就發達了。

“他準備轉行了,不過這人膽兒大,去銀行弄了兩百多萬,準備從國外進一批馬過來,玩純血馬!前天過來和文教授請教這事兒,正好我在旁邊。我一聽他都要大力搞的東西,我也想試著搞一搞”申老爺子說道。

這下盧顯城弄明白了,原來倆老爺子還是跟風啊。

“要是想搞的話,帶著養八量的幾匹先試驗一下,一來算是了解一下這馬的習性,二來也可以攢經驗。就算是國內純血馬成了熱點,咱們自己產的國產馬也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吸引市場的注意,養馬為輔,養牛羊為主這才是最為穩當的作法……”盧顯城說道。

“刨皮刀下場會參賽么?”聽完了盧顯城的話申老爺子點了點頭,也不知怎么的滴轉到了刨皮刀的身上,張口就問道。

盧顯城說道:“那是自然!跑一場ciii”。

聯合杯是長距離,所以刨皮刀只能暫時玩玩ciii,不過現在不光是刨皮刀,皮里陽秋這貨居然也混進了副賽,原本以這成績進入聯合杯也是沒有問題的,只不過這貨的年齡小了一些,聯合杯ci要求是3歲及三歲以上。不過雖說參加不了聯合杯,但是可以參加cii級別的老虎大獎賽,這比賽的要求是2。

菊花杯這名字叫著鬧心,但是出錢的葉一鴻就喜歡這名字,盧顯城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勸他說菊花這東西未來幾年之后會和身體的排泄器官聯系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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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28章 騙子

和兩個老頭扯了一陣子,天色開始暗了下來,曬場這邊準備的發電機也轟轟的響了起來,雪亮的大燈泡兒掛的老高老高的,把四周地方照的非常的亮,因為現在正處于夏初,時不時的就能看到無數的小蟲子繞著燈泡飛舞著。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十幾只蘆花雞,正歡快的邁著步子吃著飛落到地上的蟲子。

不一會兒,盧顯城發現自己也成了一個大燈泡,除了兩老頭之外,自己的身邊也圍著越來越多的人,大家與其說是對盧顯城感興趣,不如說對養純馬這種奇貴的馬更感興趣。

“文教授,徐教授,您二位也在這里湊什么熱鬧啊!”盧顯城看到了文、徐兩位教授過來也學著大家的樣子,拿了一塊土坯磚就這么往屁股底下一墊坐了下來,不由的苦笑著說道。

文教授笑著說道:“三人行必有我師嘛,雖說種草搞樹之類的你不是我的對手,但是養純血馬我就比不上你了!”。

“您老也準備發點馬兒財?”盧顯城笑著說道。

文教授擺了擺手:“發財這事情還真不屬于我們這些搞研究的,就算是有個發財的主意也能被我們給折騰壞了,就是隨便聽聽增長個談資!”。

徐教授把接口說道:“對啊,隨便聽聽嘛!”。

兩個老頭現在牯山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妖啊,反正只要是想搞牧場的,都要上桿子掛笑臉來求兩人給講如何養草的知識,不說收理什么的,就算是大家棒個話兒也讓倆老頭暗爽不己了。

這么說吧,倆老教授現在在牯山比盧顯城還受歡迎呢,憑的就是人家這一手‘養草’的功夫。

“有什么好聽的,說實話徐海東的模式我是不太攢成的,第一投入大,第二風險高,我不是說他一定不會成功。只是說這風險太大了。是要大家想養純血馬的話,我建議挑稍好點的母馬回來,也不要高的,十幾。二十萬一匹的就差不多了,用這些母馬做基馬繁殖馬駒兒碰運氣。這東西就像是賭博似的,只能給點兒驚喜,但是你不能憑賭博吃飯吧,一家這么多人還得憑著牛羊來填肚子。當然了想省心的話還是得搞旅游……”盧顯城把剛才對申老爺子和老楊頭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人群中有人說道:“旅游的事情我們也想搞啊,不過鄉里定的條條框框的太多了一些,而且還規定了什么樣的情況能收什么樣的價,多收了還要罰款,六王村的王大喜家上次人家吃飯的時候吃出一個蟲子來,客人告到了鄉里,直接賠了人家六百多,不光是飯錢賠光了連著兩晚住宿都賠上了”。

“對,對!一個小蟲子嘛,這有什么啊。不說別的咱們自己家也時不時的吃到的,一只小蟲子六百,那咱們干脆養蟲子算了”立馬就有人附和說道。

農家里,吃飯的時候吃到點兒小飛蟲,頭發絲什么的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是你旅館讓客人吃到這玩意兒,誰的心里能好過去?還不夠惡心的呢!

說到這事兒,就得說鄉里的新政策,雖說盧顯城不喜歡柴笙,但是還是要給這貨的工作能力點個贊。他這人現在撲在了工作人,大家搞開發他不光是不找麻煩而且還能從大家的手中給農民們撈點兒好處,賺點兒聲望。

像這個旅游牧場的分級制,他干的也算是很有前瞻性了。

做為過來人。盧顯城自然知道國內旅游市場是怎么樣的混亂,老實說國內游基本就等于糟心游,假貨遍地,就差明搶了。但是現在柴笙就很有預見性的把牧場游劃分了幾個等級,反正就差不多跟酒店評星似的,什么樣的條件才能夠什么樣的費用。這是白紙黑字寫的好好的,還有相應的處罰,一時間雖說不能滅絕一切黑心人,但是至少保證了整個濱山牧場游的水準。

只是一有要求,這幫子人就覺得不自在了,怨政府管的寬了一點兒,趁這機會和盧顯城這里抱怨一下,也不是專門想說怪話,就是這么隨口一說,也可能就是無心之舉。

“這事兒你跟我說沒用,還是和柴鄉長和吳書記兩人說去”盧顯城笑道。

一聽柴鄉長和吳書記兩人,剛才還是怨聲四起的一撥子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這到不是兩人的威望高,鎮的住這幫子農民,而是這兩人什么手段都能玩,也敢玩,這幫子農民對這兩人是又愛又怕,愛是因為這倆人來了之后大家的生活水準一天比一天高了,怕是只要觸了這兩人的霉頭或者和鄉里的政策對著干,這兩人收拾起人來那也是讓人一想起來都怕怕的。

一群人正說著呢,遠處就有人扯著大嗓門子開始問了。

“盧顯城這后生來了沒有?”。

盧顯城一聽有人找自己,自然是立刻大聲的問答:“誰啊?”。

“哦!冒昧了,我請教你個事情!”說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就從夜幕之中冒了出來。

這人的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偏瘦,上身穿著一件汗衫,上面還寫著紅字,一看就很有風的那種,下身穿著一件灰色的大褲衩,腳上是一雙棕色的老涼鞋。

盧顯城不認識這個人,正沒頭沒腦的呢,聽到了旁邊的申老爺子說道:“是老李莊的,李宏!”。

就算是申老爺子說了來人的名字,盧顯城這邊也沒什么印象,不過知道了來人叫李宏,并且發現這人的身后跟著一匹幼馬,這馬很小只有一歲不到樣子。

“李宏,你騎著這么小的馬過來的,也真是糟濺馬啊”申老爺子高聲的和李宏打了聲招呼。

“我家里剛弄了匹純血馬,聽說盧家這邊搭戲臺子,就牽過來讓盧顯城幫著看一看,雖說有有點兒突兀,不過我這里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來了,花了兩萬塊錢呢”李宏說著就把馬往這邊牽了過來。

一人一馬走了過來,擋在盧顯城面前的人紛紛的站了起來,很快的不一匹小馬駒就站到了眾人的面前。

“看什么?”盧顯城站了起來,打量著眼前的小馬駒對著李宏問道。

李宏詫異的說道:“這馬怎么樣啊?我兒子花了五萬塊從廣市那邊買過來的。賣主說這馬的父親贏過那達慕的一萬米比賽……”。

李宏這話說的那簡直讓盧顯城覺得這么些場比賽牯山馬會是白辦了,在這位看來能贏下納達慕的馬似乎啥都干的了似的。

盧顯城沒有去過那達慕,也不知道蒙古族的小伙伴們是怎么賽馬的,但是同為賽馬這是兩個概念的東西。而且純血馬去大草原上跑,那真的挺危險的,這東西踩到了雞蛋大點的石頭都能骨折,就別提草原上隨處可見的老鼠洞了。

“不是說二萬買的么?”人群中有人問道。

“二萬是前期付的錢,剩下的三萬考慮到我們的條件可以讓我們緩緩付。先把馬帶回來!”李宏說道。

仔細一看,盧顯城不由的有點兒愣住了,因為這小馬駒長的還有幾分純血馬的樣子,不過似是而非,腦袋有點兒奇大,看樣子像是純血馬和土馬雜交出來的馬。雖說純血馬也是雜交出來的,但是和眼前的馬雜交的不一樣。

“有血統證明?”盧顯城首先問了一句。看這馬長的怪,盧顯城一下子也不好確定這是不是純血馬,于是想看看證明,會不會是沒有長好長成了樣殘次品還是怎么滴。

“有。有!”李宏一聽立刻從身上的大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本子。

一看到這本子,盧顯城就有點兒傻眼了,這家伙直接就是一個獎狀樣子的紅皮本子,上面印著:中國國家純血馬管理部!

一看到這名字,盧顯城就被雷的里嫩外焦的,根本不用去翻里面的東西,就知道這東西是假的。

國內負責純血馬登記的叫中國純血馬登記管理委員會,根本就不是什么管理部!而且牯山馬會的純血馬除了要有這個證明之外,還有自己的證明本子。

除了盧顯城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看過純血馬的護照。也就是所謂的血統證明,但是這么一大紅本一拿出來,的確是非常符合大家的認知。

看著眾人紛紛透出那種羨慕的目光,李宏這邊非常的得意。

“您這馬誰賣給你的?”盧顯城問道。

“我兒子的一個好朋友啊。我兒子說他急用錢,這馬人家廣市那邊還有人搶著要呢,原來引進來的時恰好二十多力呢,他因為是我兒子的朋友……”李宏立刻開始說了一起來。

總之就是這次他撿到了漏了,人家二十多萬買的馬五萬塊賣給了他!這個故事一聽盧顯城就覺得像是以后詐騙的招數,而且還是路邊攤級別的。像是工地挖出了個石龜,然后放到了街上現場賣的先行版。

“我說幾點吧”盧顯城說道:“第一,純血馬的血統證明書沒這么花哨,就是一張紙頭罷了,上面寫的父母,還有祖父母炸祖父母的名字,還有國籍之類的,發證的機關叫做中國純血馬登記管理委員會,你這東西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第二這馬也有問題,純血馬沒這么大的腦袋,這腦袋對于純血馬來說簡直奇大無比”。

“不可能,我兒子可是拍著胸口和我保證沒有問題的……”李宏這里根本就不相信盧顯城說的話,直接開始反駁了起來。

盧顯城也不多說什么,反正該說的自己也說了,信不信那都不是自己的問題了,這人真要堅持的話那就讓他堅持去。

正當這時候,人群中有個跟尖的人發現了幾個人正向著這邊走來,于是大聲的喊了一聲:“李權,你爸在這邊呢!”。

很快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人影就奔了過來:“爸!……”。

爸字剛吐出來,就看到了自家老子的身后還牽著自己買回來的馬,然后看著周圍一撥子人笑的非常的詭異,立刻就明白了心虛的直接調頭就跑。

李宏這下哪里還不明白,一過大腿:“你這小王八蛋,連你老子的錢都騙,你給我站住!”一邊說著一邊抓起了鞋就往兒子的身上扔,扔完子鞋子立馬追了上去,在兩萬塊的刺激之下整個人根本看不出四十多歲,像支利箭一樣射了出去,只可惜奔了十來米之后又跑了回來,把丟下的馬牽走。

一邊牽著馬一邊罵罵咧咧的罵著自己的兒子。

大伙兒一看這爺倆,頓時那叫一個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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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29章 解決方法

李宏爺倆的鬧的這笑話,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濱山,這個事情也挺簡單的,無非是兒子想從老子的手中弄出點兒錢來花花這點兒破事兒。

大家看的樂呵樂呵這事兒也就算了結了,至于報警什么的李宏也沒這打算,干壞事的怎么說也是親兒子,國內有幾個老子舍得把親兒子扔號子長記性去的,無非也就是打罵兩句了事,至于那錢是不是收回來了也沒人關心。

盧顯城到是沒有笑話別人,因為這兩天自家的老爺子這邊也鬧出事情,不是別的,而是老人家覺得現在過的日子有點兒無聊,想找點兒事情干干。你說你干事情就干事情吧,像是幫著牧場放放羊啥的那也挺不錯的,可是老爺子在放了一回電影,而且村民們還表現的很‘歡迎’之后,就愣是找到了自己的價值,加上受了周光勇他爸的攛掇,兩佬頭決定辦個什么鄉間電影放映隊,走鄉躥村的免費放電影。

你說這事兒鬧心的!

總算是熬到了聯合杯的時候,盧顯城帶著張士軍奔到了鎮上去看比賽,也沒有開自己的大奔,直接開著小普桑就奔向了鎮上的練馬場。

剛到了鎮上就看到了周光勇的奧迪a6正駛過來,都不用看,這貨的車牌都快閃瞎了眼,16868想裝看不見都不成。

“怎么又開上這破車了?”現在的周光勇一點兒不見以前的土氣兒,支出窗戶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寶磯,腦袋上卡著個大墨鏡,身上穿著皮爾卡丹的條格短袖,整個人全身都是成功人士的派頭,腦袋上的大背頭油亮的都能滑倒蒼蠅。

“大奔家里要用”盧顯城隨意的說了一句。然后問道:“你小子怎么回來也不通知一聲啊”。

“還不是我爸的事情,你說他老人家就不能省點兒心,非要說去放電影,黑燈瞎火的去放什么電影,老實的在家里呆著多好”周光勇直接開始抱怨起自己的老子起來。

盧顯城說道:“雖說老爺子把我爸也攛掇帶著要去放電影,不過我可要說你兩句。你這小子整年在外面也就兩節回來的趟,一趟還只有這么三五天的,一年差不多三百六十天倆老人都在牧場里的悶著,整天不是聽個牛叫就是聽個羊喚,在家自然孤單了,能不想點兒別的事么”。

周光勇說道:“我有什么辦法,現在手頭上一堆的事情。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直接在家一蹲就把錢給賺了,我們這起早貪黑的都是辛苦錢”。

“行了。我不和你扯了,我去看聯合杯去了”盧顯城對著周光勇揮了揮手示意這貨自己回去看他老子娘去吧。

周光勇說道:“別介,我跟你一起去,趙立輝和徐正和兩個正好都在賽馬場呢”。

盧顯城一聽驚奇的說道:“怎么著太陽從西邊升出來了?”。

周光勇說著就把車門給推開了,對著張士軍示意說道:“你過來開我的車,我和你們老板一起!”。

“去吧!”聽到盧顯城笑著來了一句,張士軍這才從車上走了下去鉆進了奧迪車里。

周光勇坐到了駕駛室里,摸著老普桑的方向盤。意味悠長的來了一句:“一握到這方向盤上,滿滿的回憶啊”。

“行了。你開車吧”盧顯城換到了前座笑著伸手拍了這貨一下,然后問道:“趙立輝和徐正和怎么有空過來,別跟我說是看賽馬啊!”。

周光勇道:“自然是看賽馬的,要不是湯勝松、宋以謙和老花沒有時間,他們也準備來了”。

“喲!這覺悟一下子就提了啊!”盧顯城打趣的說道。

“什么提高了,這東西現在流行啊。我們準備一買上一兩匹馬弄個馬主當當,以后和人談事的時候也有面兒”周光勇一邊說著一邊發動了車子。

盧顯城問道:“這怎么說?”。

盧顯城不知道牯山馬會這邊開賽了之后,影響最大的就要算是石城了,石城雖說不是四個一線城市之一,不過怎么說也是省會城市。有錢的人并不少,頂級有錢人喜歡玩的東西自然帶起了一批人跟上,現在對石城的老板們來說,漸漸的覺得這賽馬比玩高爾夫還有逼格。

周光勇解釋說道:“現在石城的一幫子老板們挺看中這東西,已經有好幾個在我們的面前顯擺自己有一匹什么冠軍馬了,就是那種銀灰色的卡,叫什么冠軍馬主卡,只有自己的馬得過冠軍的馬主才會升級到這種會員卡……”。

盧顯城聽了說道:“這我還真不清楚!”。

盧顯城對于馬主聯合會的東西不太關心,因為自己雖然是馬主聯合會的創始人員,但是自己既不管理也不是活動積極份子,老實說到現在盧顯城也就知道個牯山馬主聯合會這名稱。

老盧這邊身份牛逼的是牯山馬會的名頭,這名頭不光是要你有一匹馬,而且還要你為馬會做過貢獻,最主要的是贊助過一個公開級別的比賽。

也就是說想成為牯山馬會的一員,每年至少你要扔上將近一百五十萬人民幣,贊助至少一項iii比賽的獎金還有額外費用,而且要連續贊助五年之后你才能能成為牯山馬會的正式一員。而且當你不再贊助的時候你也就同時失去了這資格。

當然了現在說是這么說,牯山馬會的成員也沒幾個人看在眼中,說的直白一點兒,主要就是很多人舍不得出這個錢。現在的成員就是盧顯城、葉一鴻這九個創始人。因為牯山馬會的名頭還不夠大,大家對于這逼格還沒什么認同感。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周光勇瞅了盧顯城一眼,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別整天老縮在牧場里,都快成傻蛋了!”。

“我這么跟你說吧,這次我們回來是準備讓你每人幫我們挑一匹馬,然后拿上個比賽的冠軍,然后也撈個那什么灰色的卡片兒。省的時不時的就有人向我們炫耀這東西”周光勇說道。

“這馬可不便宜!”盧顯城說道:“要是以前沒什么,現在么沒有一匹上百萬的馬,你根本就別想有機會贏得一場公開賽!”。

“要上百萬?”周光勇不由的驚詫的看了老友一眼:“有你掌眼也要上百萬?”。

“我又變不出馬來!”盧顯城撇了下嘴說道:“隨便買上一匹馬就能拿上一個冠軍,你覺得還會有人在你們面前炫耀這個事情么?我跟你說吧,現在牯山玩馬的圈子,流傳著這么一句話:沒有兩百萬的馬。你就別想贏下一場公開賽來!”。

不得不說牯山馬會的馬匹質量提高的很快,最大的原因,張強有一句話很精辟:臉面驅動!

說白了就是面子,當然了這也要有爭臉面的基礎,開始的時候牯山是很窮,但是被杜國豪拉著去美國撈高科技財的人不窮,而且后來附近的幾個省很多大大小小的老板來這里的也不少,雖說很多都是想來走‘公子線路’的,但是這些人有個共同點就是都不窮。最少也有個上千萬身家什么的。

這東西你可以說是炫富,也可以說是有錢人的玩具,反正只要是能爭臉的東西這些人都舍得花錢就是了!而且這錢還真不一定是白花,馬贏了一次之后,你頭馬這么一拉,大家就知道你是誰了,看到你大家不一定叫出名字,但是至少是個臉熟。說不準就能在生意上有個什么合作之類的。

所以說為什么有錢人沒事干喜歡一年花上幾百萬加入什么頂級俱樂部之類的,就是因為這里面的人都是說不準就‘用的著的’!而賽馬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跑個馬。越來越像是手中握著一張燙金的‘名片’。

“兩百萬太貴了一點兒!”周光勇說道:“有這錢我都能換輛a812了”。

雖說賺了錢了,大家的身價也不少,但是這東西主要是固定資產,真正能來供大家揮霍的遠沒有這么多,隨意的拿出兩百萬來買一匹馬,對于周光勇來說還是要心疼一下的。

“你這輩子也就是開a8的命!”盧顯城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

“這輩子能開上個a812我就滿足了。不奢望還有老美給我弄個訂做的車,咱沒那福份”周光勇這話明顯的就是拿好友打趣了,因為老美給訂車的這位明顯就是說的老盧。

美國人也不是天使,沒事干給老盧送個車,而是因為老盧證明自己‘看’高科技的眼光很準。讓這幫子美國人賺了不少錢,人家這才表示一下的。

周光勇看著盧顯城對著自己翻白眼,于是問道:“那車什么時候來?聽說挺牛逼的,又是防彈又是能原地轉向的,來的時候可要好好見識一下”。

“還要有這么四五個月,現在正在造……”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光勇這貨就看到了前面有熱鬧可看了,幾個大老爺們拖著幾個女人正往車子上拉,而一個個婦人的戰斗力可不弱,抓著行道樹的,抱著電線桿子的,甚至還有扣著馬路芽子的,幾個婦人叫的跟殺豬的一樣,不住的叫著救命啊,耍流氓之類的。

而兩邊圍觀的人還不少,不過沒一個站在馬路上的,不是牯山人民的素質高,而是站在這地方站一下被逮住了就是十塊票子,沒人想出這錢!

正因為這規矩,開車的周光勇才能看清楚這場戲。

“喲呵!這光天化日的還有人強搶民女,不過這強漢的眼光可真可以啊,有點兒曹阿瞞的層次,喜歡婦人!更牛叉的是喜歡這種長的很硬通貨的婦人”周光勇踩下了剎車,笑瞇瞇的胡說八道。

盧顯城說道:“幾個月不見,怪話說的到挺溜的!我不在石城你們這幫人都交了什么朋友啊!”。

這幾個婦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周勝的老娘和姐姐,至于旁邊指揮拉人的兩三個漢子,一看這樣子就知道不是村支書就是村長級別的,掃一眼盧顯城就也整個事情,猜個不離十。估計就是周勝還有他的幾個姐姐嫁的村子的帶頭人。

至于來干什么的,自然是把這些人帶回去!聯合杯下午就要開演了,估計因為有人覺得這些人擺在門口有礙觀瞻!也不知道是鄉里還是賽馬會的人通知各村的支書、村長過來把人領回去。

周光勇和盧顯城兩人坐在車里正看著呢,也不知道是周勝的哪個姐姐,反正二十大幾歲的看到了盧顯城,立刻就掙脫了架著自己的兩個男人。向著普桑就奔了過來。

速度還挺快的,一下子就趴到了普桑的引警蓋上,然后拍著引擎蓋一邊拍一邊嚎道:“盧家的,你就放過我弟弟吧,他知道錯啦!”。

人趴過來的同時,張士軍這邊也從后面的奧迪車中下來,奔到了盧顯城的窗戶旁邊護住了自家的老板。

這位一嚎不要緊,剩下的三人立刻也反映過來張牙舞爪的就要往車邊撲來,好在拉著的幾個人死死的按住。

原來架著兩個漢子就想把女人從盧顯城的引擎蓋上拉下來。不過這女人抓的挺死的,一時間扯的女人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肚皮。

要是小姑娘可能就害羞了,不過農婦尤其是生過孩子的村婦潑辣起來可管不上這個,撒起潑來別說露個肚皮,扯光了上衣都不是什么新鮮事。在農楊生沒有生過孩子,估計就是姑娘和潑婦的分水領,生了孩子的女人什么粗話,幾乎什么玩笑都干的起來。暈話說的比一般男人還膽肥。

村婦可以對著盧顯城撒潑,不代表村長就可以在旁邊看熱鬧。只見回過神來的村長立刻奔了過來:“你膽子真是大了啊,攔著人家的車干什么,要是不你弟弟做出這破事來至于這樣么,快點兒放手,不放手的話,村里的首批農業貸就沒你們家的份!”。

一聽這話。婦人頓時一愣,嚎聲立馬就沒了,不過還沒有放手,只是望著盧顯城臉上掛著淚水,一臉的期盼。

別的村長一看這招管用啊。紛紛的就開始怒斥了起來,什么分牧場第一批沒你們家嘍,頓時除了周勝他娘,周勝幾個姐姐嚎聲同時一弱。

所謂的農業貸,就是牯山從美國人那里借了一筆,從省里還有國家的扶貧辦要了一筆,這是給農民們買羊的錢,當然了這錢是發不到百姓的手中,發到百姓手中的只能是牛羊。這東西關系到全家吃用,還有何時脫貧,誰不得掂量著,幾位村長也算是威脅到點上了。

看著這人不放手,盧顯城也不知道怎么的,有點兒不吐不快的意思,直接推開了車門走了出來。

“沒事兒”盧顯城對著張士軍說了一句。

說完轉頭對著趴在引擎蓋上的婦人說道:“你覺得你的弟弟沒錯?”。

盧顯城一說話,四周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婦人愣了一下:“有錯,但是坐牢有點兒太過了!我們家愿意賠錢了!”。

盧顯城聽了笑了笑,問道:“你知道練馬場現的有多少人?整個練馬場運作起來,加上建成的賽馬場會有多少人?”。

婦人哪里會知道這個事情,想了一下張口說道:“我就一個婦人,這我不知道!”。不光是這婦人周圍的人也一頭霧水。

盧顯城說道:“我告訴你,現在練馬場有一千九百多人在這里工作,如果滿狀態,練馬場包括賽馬場將會為牯山提供四千多人接近四千五百人的工作,這表示在這些人的背后有幾千個家庭就有了收入來源!”。

說到了這里,盧顯城轉頭望著周圍的人群問道:“你們自問一下,換成是你們,你們愿意帶著上百萬的馬來一個到處是黑幕的賽馬場來比賽么?沒有公正的比賽,練馬場和賽馬場的錢哪里來?很多在這里工作的人都是以前的下崗工人,你們問他們愿不愿意再丟了這份工作,回到縣里去頂風冒雨的去蹬三輪車!這段時間很多人說這說那的,怪話很多,這么著吧!我這人把話扔這里,你們那些想勸想講人情的,別找我們,你們去做練馬場員工的工作,你們找人簽名,集齊了超過一半在練馬場工作人的簽名,他們說周勝可以回家了,那賽馬會就撤訴!不光撤訴而且那幾萬塊還給他!”。

“這世道真是稀奇了,連砸別人的飯碗都這么理直氣壯了!講規矩的人卻成了大反派,遍地有人說著不是!”盧顯城對著婦人冷著臉說了一句。

目光又掃到了周圍人的臉上:“別處的比賽我們摻活不了,但是牯山這里那只能是一條規矩,你的馬想拿冠軍,想贏比賽,那只有一條路,憑著本事跑個第一,所有的歪門斜道都不行,寧愿解散賽馬會,我們也不同意干這種下下三濫的破事兒!”。

說完直接對著趴在引擎蓋上的婦人喝斥道:“下去!想讓你弟弟沒事扒車沒有用,找人簽名去!”。

周圍頓時起了一陣叫好聲。

“好!”

被周圍的氣氛這么一弄,婦人不由的松下了手。

這道里誰都懂,但是大家就抱著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想著犯了事的時候能減少或者逃避處罰,一人成了之后眾人跟著學,很快就把法律或者規則弄的豬不豬狗不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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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30章 參觀

“這邊走!你干什么去?”盧顯城看著周光勇一進了練馬場立刻就往右手拐,立刻出聲問道。

周光勇并沒有改變方向,把已經打了一圈的方向盤轉回到了正常:“去你的馬房啊!你想去哪里?”。

盧顯城開玩笑的說道:“我正想帶著你們去我們的頂級vip包間看看,好顯擺一下呢,你卻要去馬房,去就去吧!”。

“你的vip有石城的金帝俱樂部的豪華頂包豪氣么?”周光勇一邊開著車子一邊問道。

“那當然比不上了,那地方就是拿黃金包出來的好吧,一進去閃瞎了狗眼的那種,看著閃亮但是格調不高”盧顯城道:“我們這里比的不是土豪比的是格調!如果沒有我帶著你,你都進不了門去,想進這個包間必須是我們幾大創始人帶著進去,打電話都不成,要就要的這逼格”。

“行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周光勇樂呵著說道:“還是想想看,什么時候有時間的話去國外,順帶著叫上我們哥幾個去弄匹幾好馬去”。

“今年危險了,要不這樣吧你們出配種費,到時候產了小馬駒我算你們的,這夠意思了吧”盧顯城說道。

周光勇一聽配種費,頓時覺得這位主意不錯張口問道:“配種費要多少錢?”。

“十來萬美元吧,每一匹都是頂級的種馬,雖說挺貴但是非常值的”盧顯城說道。

“靠!還這還是一兩百萬么,這配的什么種馬,比咱們人類配種一次都貴!三五百到一兩千,這家伙直接十來萬美元,都可以包一晚女明星了”周光勇胡扯著說道。

“你要能是能跑這么快,你的配種費也能到十萬美元!”盧顯城取笑了一下自己的小伙伴之后就耐心的解釋說道:“我這邊一共在國外準備了將十二匹不錯的母馬。其中預約到了丹山的有三匹,預約到了日本的周日寧靜的有兩匹,其他的全都是不錯歐美冠軍馬”。

“一準兒能生出漂亮的小馬駒來?”周光勇看著車子到了馬房的面前,這個馬房的門口掛著℉℉,盧顯城的彩衣人偶,于是伸手指了一下示意是不是這間,看著盧顯城點了點頭就把車子停到了旁邊。

“這事情誰能說的準啊!不經過賽道的檢驗誰也說不出成和不成來”盧顯城說道:“不過機會很大罷了!”。

“花這么多錢還不確定。沒興趣!你還是帶我們去國外撈一匹吧”周光勇就記得盧顯城以前帶著一幫子人去撈馬,所以他的心里認識盧顯城挑小馬有一手,不想拿著自己的錢去賭這種還沒有出生的小馬駒兒。

盧顯城也不多勸,直接說道:“隨你!”。

說完一抬腳下了車子,看著周光勇直接就往馬房里鉆一下就把這貨給抓住了:“趙立輝和徐正和兩人哪里去了,要不叫來一起?”。

“怎么叫?打手機?那我告訴你,老大趙立輝把手機扔我車上了,徐正和這貨的手機一直打不通,你說怎么叫!”周光勇說道。

“靠!你豬啊!”說到了這里。盧顯城伸手指了一下練馬場四周掛起的揚聲器:“這么大的喇叭沒有看到?”。

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準備給廣播室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播一下找人的信息。

“哎!哎!別打了,這兩人跟鬼似的,人家一說居然就冒頭了!”周光勇轉著腦袋向著不遠處看了一眼,立刻就發現了趙立輝和徐正和的身影。

盧顯城一看還真是這兩人,于是把手中的電話放回了褲子口袋,笑瞇瞇的等著兩人。

一年多不見。趙立輝這身材有點兒走了樣,皮酒肚子出來了。到是徐正種身材沒什么變化,不過現在穿著深灰色的對襟有點兒曲藝范兒,身上的文化氣更濃了一些。

“老五!”趙立輝兩人看到了盧顯城,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勝了,一邊揮著手一邊帶著小跑就奔了過來。

一見面仨人也是擁抱了一陣,抒發了一下想念之情。然后就開始相互打趣了起來。

盧顯城帶著仨人往自己的馬房走,一邊走一邊伸手摸了一下趙立輝的肚皮:“我說老大,怎么這么點兒時間不見,你這肚皮就一付孕婦范兒了?”。

“我也沒有辦法,整天沒完沒了的應酬。不是官場上的就是商場上的,哪一場不去都不好。現在我幾乎一周七天,幾乎天天晚上有活動,忙的連泡個姑娘的時間都沒有。也就是這幾天才找了一個借口跑到牯山這邊躲上兩天!”趙立輝一提起這個立馬苦著個臉擺了下手。

盧顯城上輩子也是干這行當的,自然知道這些客戶有多難纏,雖說現在裝修公司做的大了,別說石城了就是在整個江南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不過接政府、大國企的大工程雖說給錢爽快,但是這吃喝起來那也是要命的,哪個大礦大廠說的算的人物不是‘酒精考驗’的革命戰士!

“喝歸喝,你沒事干也要鍛煉啊!我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們沒事去騎個馬,一天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這運動量就足夠了,你看人家正和,這小身材保持的,而且這氣質越來越有點兒宋以謙的味道了,偏文藝了”盧顯城說道。

“培訓的事情比老大這邊輕松多了,咱們是直接面對客戶,不像他每接個單子就要換一堆公公婆婆的,應酬的事情不是太多”徐正和笑著說道。

大家上了五六級臺階兒,一進了馬房的正大門,這哥幾個就有點兒傻眼了,望著盧顯城幾乎是一塵不染的馬廄發起了呆來。

第一眼兩人看到的是進門兩邊的陳列室,現在放著一些仿古董,除之外還有兩三個獎杯和獎盤,在小射燈的照耀之下,這些獎杯閃著迷人的光亮,就設計來說這種設列已經是專業級別的了。現在獎杯還不多。只能拿些仿古董來充數。

更讓幾人吃驚的是整個馬廄所透露出來的那種沉穩的氣息,深棕色的實木制地板,配上同樣的各種類型的操作臺面。一抬頭就是寬兩米的長條形玻璃采光,整個玻璃頂設計一看就知道專門考慮過日照的,所以屋里雖亮,但是陽光并沒有直接透過天頂直射進來。一低頭仔細看著腳下的實木地板。光亮的幾乎都反著光,這東西一看就知道常打臘保養的,要不是這么多人踩馬踏的不用多久就把地板磨壞了。

更讓人驚奇的是整個馬廄里沒有一般馬廄的那種氣味兒,反而是帶一種沁人心脾的干草香。

往里走一會兒到了馬廄內部,一排整齊的廄位排開了,每一個廄位的旁邊都有一個噌亮銅制的圓環,每個圓環之上都搭著一條雪白的毛巾,每一條毛巾都白的像是天上的云朵一樣。

在每一個每巾的下面,還有光亮的三個不銹鋼桶。廄位門口整整一排,三個桶都是以同樣順序放著燕麥、飲水和精料,每一個桶里的東西都一般高,不論是水還的燕麥和精料,都是桶沿五六公分的樣子,無論是燕麥還是精料最上面都是一平的,平的就像是中間水桶中的水面一樣,放眼望去一排廄位前面都是這樣。

“你這馬房一個月下來要花多少錢來打理!”周光勇也是見過馬廄的。也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不過一瞅到盧顯城這馬房還是被這大手筆給鎮住了。這根本就不像是馬房,看起來就像是豪華的酒店客房。

“我關心的是你馬房里的人要花多少時間在這些上面”趙立輝伸手指了一下排的就像是用量具量過一樣的桶。

盧顯城說道:“養馬這東西主要靠的就是精細,你越精細馬生病也就越少,這么干一小半是為了格調,一大半是為了讓在這里工作的所有人都知道紀律和責任,既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所有的一切都要按著手冊上來的”。

對于幾人的表情盧顯城非常的滿意,別說是他們了,連杜國豪這些人現在都跟著老盧的馬廄學起了馬廄管理,除他之外還有葉一鴻,至于張強這些人的馬廄就要差一點兒。因為他們覺得這么干沒意義,所以他們的馬房管理就是差一些,只是做到了干凈整潔罷了,馬房的‘正味’還是聞的到的。

就像是徐正和說道:“真浪費時間!”。

“也不能這么說!”盧顯城笑道:“在我馬廄里工作一年的,現在到了外面就能找到工作,要是到周圍的這些旅游牧場,那直接就是個管馬匹的經理,而且別的馬廄都是每天十幾個小時的工作,而我這里一天八小時,三班倒,完全符合勞動法”。

“行了!咱們都看到了,你就是個錢多了沒處花的混球!”趙立輝笑著打趣了盧顯城一句,然后問道:“哪一匹是刨皮刀,進了賽馬場聽的就是這一匹馬了!”。

盧顯城帶著仨人來到了刨皮刀的馬廄,不過刨皮刀并不在廄位里。

“呀!你這馬廄里還有一匹死馬!”。

盧顯城剛想問不遠的工作人員,就聽到周光勇來了一句。

順著他的視線就看到了披著藍色防蚊衣的皮里陽秋這貨正躺在地板上,平伸著四蹄正睡著覺呢。你睡覺就睡覺吧,這貨居然還半翻著大馬眼,一半白仁都露了出來,乍一看還真有點兒像是一匹隔了屁的馬。

盧顯城說道:“這是皮里陽秋!”。

“怎么叫這名字?這么怪!”徐正和說道。

周光勇解釋說道:“皮里陽秋是我們老家的土話,意思是無賴,扶不起的阿斗之類的,一般形容人懶沒出息”。

正說著呢,大家就看到了皮里陽秋的兩條大長腿開始亂蹬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什么惡夢了,越蹬越快然后啪的一下腦袋撞到了地板上,這貨就自己醒了。

醒來的皮里陽秋打了幾個響鼻,也沒有站起來直接抬頭望了馬廄門口伸著腦袋望向自己的幾人,瞅了幾秒鐘,又把腦袋放到了地板上,打了幾個響鼻之后就搖著自己的兩個耳朵,轉來轉去的聽著四周的動靜,搖了有十來秒鐘,兩只耳朵就聳拉了起來。

“這貨又睡了!”盧顯城嘆了口氣來了一句。

“這馬聽說也挺有名的啊”徐正和說道。

趙立輝看著肚子一起一伏的皮里陽秋說道:“這馬經常這樣睡?膽兒夠肥的啊!”。

一般來說馬兒都是站著睡覺的,除了在極度安全的情況下馬兒才會躺到地上睡,而且就算是這樣睡眠最多也就是幾分鐘就結束了,現在這匹馬直接就往地上一向,拿著防蚊衣當被子蓋,而且一點兒也不怕人,根本就是一匹沒心心肺的馬嘛。

“這下你知道了它為什么叫皮里陽秋了”盧顯城說道:“這不算什么,有的時候這貨都能在起跑閘里睡著了!”。

“有意思!”徐正和說道:“能進去摸一下么?”。

“這到沒事兒,這貨的脾氣好,或者就是懶得理人,一般來講不會浪費力氣來咬你踢你的,當然了,你要是把高仁的照片貼臉上就很難說了”盧顯城說道。

對于高仁估計現在皮里陽秋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因為這老頭一站到它的面前,它不是挨鞭子就是挨柳條,要么就是吃不飽,反正每次看到高仁這貨會非常的不爽。幾次想伸著腦袋咬高仁,都換來高仁的爆揍!

當然了高仁現在也不會直接靠近它五步之內,除非這貨被困在馬廄里,或者在洗刷區被固定住。

聽盧顯城這么一說,徐正和就打開了馬廄的門,聽到了門一響,皮里陽秋這貨同時睜開了眼,看了一眼徐正和之后又閉上眼睛。

這下子徐正和到是有點兒不敢摸了,想了下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吧,要是給我一口那才不值當的呢”。

出了皮里陽秋的廄位,盧顯城就繼續帶著仨小伙伴們開始參觀自己的馬房,看了刷毛區,還有給馬洗澡的區域,而這個時候整個馬房的工作就像是精準的時鐘一樣運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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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31章 打算

帶著仨人參觀完了馬房,盧顯城又帶著他們到了練馬場的貴賓廳看比賽,早上的比賽都是排位賽,不算單很激烈看的人也不多。

兩場比賽結束之后,盧顯城部招待自己的仨個好哥們一起就在貴賓廳里叫了大餐,除了羊肉牛肉之外,還有海鮮,這玩意兒在牯山真是夠貴的,而且這仨貨也沒有給老盧省錢的意思,只問服務生新鮮不新鮮。

等著點完了菜,菜剛一上來,腿長的張強和朱子華這兩人到是先一步到了。

兩邊都不用自己多介紹,本來大家在石城就認識了,所以很快的幾人也就湊到了一桌上熱烈的侃起了大山。

“對了!我來還有一件事情,聽說你的山頂別墅已經開建了,怎么樣?把別墅的內裝修讓給我們來做唄?”趙立輝等著大家都坐好了,菜也上來了一張口就問盧顯城要起了別墅裝修的活兒。

盧顯城搖了搖頭說道:“這活兒真的用不上你們!”。

“別介啊!你的活兒咱們一項是干的挺用心的啊!”趙立輝立刻說道。

在裝修公司起家的時候,盧顯城在石城的別墅就算是樣板工程,憑著這張名片很是在石城那邊接了幾個大單子,要是沒有盧顯城的別墅在那里擺著,裝修公司的發展最起碼要多拖上一年到兩年的時間,才有今天這樣的規模。

盧顯城連忙說道:“這事兒真和你們沒什么關系,這房子我沒準備整成歐式那種大線條,也沒有準備整成古典中式,本的原則是舒服自在,很多不必要的裝飾雕琢就省去了,論起裝修來說也就是鋪個地板。裝個地暖空調啥的,再就是掛個吊燈什么的,沒什么技術含量的,就算是大泳池也就是貼個磚的活兒,這幫子施工德國人就已經順手幫著搞完了。最主要是軟裝部分,不過這些東西都已經發單外訂了”。

盧顯城的山頂新大屋最后決定主體是石木混合建筑。取的是極簡主義風格,也就是天然去雕飾,以簡潔實用為第一要素,并不是選古堡和頤和園,沒太多的技術含量,有技術要求的又都是家俱,這玩意兒全都外包出去了,根本用不上石城那邊的裝修公司。

“靠!我這次過來最想拿的單子就是你家的新王宮,現在居然撲了一個空”趙立輝說道。

張強說道:“怎么算撲了個空呢。他不要你幫忙,你們公司可以幫著我設計設計啊!我的房子也好了,雖說不像顯城這么毫氣,講什么格調,但是咱們的房子也不小啊,光室內就是七百多個平方呢”。

“還是張哥想著我!”趙立輝立刻端起了面前的紅酒杯,站了起來:“來,我先干為敬!”。

“這又不是你夜總會里陪客人。什么先干不先干的!這么高格調的地方被你小子弄的賊俗氣!”徐正和開玩笑的把桌上的餐巾拿了起來,墊到了自己的腿上。

有徐正和這一句話。趙立輝也順著桿子爬了下來,稍稍的喝了一點兒點兒紅酒算是意思意思了。

張強笑道:“少喝一點兒,我就喜歡趙立輝這樣的,以前看著盧顯城還有趣,但是現在越看越沒意思。你要是晚上有空的話跟我回去,咱們整頭小羊羔兒。咱們一邊涮一邊喝,特供的茅臺,我跟你說我的廚子干別的本事一般,就是這涮羊羔肉是一絕,小刀片這么往羊羔肉上這么一撇。那就是一片薄如紙的肉片兒,往鍋里這么一投,涮熟了之后加上秘制的醬!”。

說到了這里拍的一聲拍了下手掌:“那味道真是余音繞梁,幾日不絕啊!”。

“這是形容味的么!”盧顯城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這是形容音樂的吧!”。

“跟你談不來!”張強說到了興頭上跟本就不愿意搭理盧顯城,而是往趙立輝的跟前湊了湊:“這羊肉就得選我們牧場自產的黑羊,像是那種普通牧場養出的大肉羊,那味道我跟你說差了十萬八千里,不在一個檔次上”。

朱子華一聽說道:“吃烤肉去盧顯城的牧場,他的廚子對烤羊、牛都有一手,想吃煮的要去葉一鴻那里,想吃涮的那還真就得看張強的廚子……”。

“早就聽說過牯山黑羊的好味道,今天晚上咱們一定要嘗嘗!”張強笑著說道。

現在所調的牯山黑羊和濱山牛這兩樣東西就只有不到十五個牧場里有,不說別家牧場了就連原產地現在也絕跡了,這東西盧顯城牧場羊有七八百只,牛有五百多頭,最多的還是葉一鴻和杜國豪的牧場,牛兩千多頭,羊怕是更多。還有剩下的這么些家,一個個的也都是一千多左右的數量。大家采用的是大牛換土牛,用普通的大水牛大黃牛去原產地置換,愣是用這招把原產地的牛和羊都給掠奪空了,原生地就是小山城,這里能有多少撐的住這幫子人搞的。

現在想吃這兩樣東西,除了這十幾大牧場別處跟本就別想了,而且這十幾人沒一個窮到要靠賣羊殺牛過日子的,所以說慢慢開始,能吃到一頓牯山黑羊或者濱山牛肉都是一件可以拿來說說的事情了。

當然了旅游上宣傳那還是濱山牛,牯山羊的,不過這概念一個是指品種一個是泛指的產地,這里面的差別可大了去了。

盧顯城聞言說道:“你沒吃過么?去年不是送了你一頭羊一大塊后腿牛肉么!”。

“沒本事和大廚們比啊,有好東西也要有好廚子打理,你送的那些個一半煮了一半烤了串兒”張強說道。

徐正和說道:“大家既然談到了這個事情,我就說一下,我那邊的牧場準備搞起來了,老盧等著我的牧場搞起來,把什么羊啊牛的分一些給我,也讓我能想吃就吃到牯山黑羊和濱山牛!”。

原本徐正和以為這事情還不是張口就行的啊。誰知道盧顯城聽了這話直接就愣了一下神兒,然后苦笑了起來。

“怎么了?”徐正和說道:“要你幾頭牛羊你不會舍不得吧!這么著吧我出錢買!”。

“他還真沒法給你,我們這幫子人有個合約,誰都不能對外出手種羊和種牛,只能在我們十幾人的牧場里繁衍。老實說再好吃的東西一但泛爛了也就不值錢了,所以說我們這邊就搞了個同盟!”張強說道。

盧顯城笑了笑攤了攤手。示意自己這里也沒有辦法。

徐正和這邊也不是真的就是非養這羊不可,聽了這話也不多話直接說道:“那看來想吃好東西還得去你家了!這也行,到時候不光是吃你的肉還喝你的酒!”。

“吃誰的肉!”盧顯城笑道。

“羊肉,羊肉,你的肉我才沒有興趣吃呢,看樣子又騷又柴!都不是童子肉了,一準兒不好吃”徐正和開玩笑說道。

大家聽了立刻一陣哄笑,盧顯城也對這貨沒什么辦法,只得嘆了口氣。繼續埋頭吃東西。

朱子華樂呵完了說道:“你們的牧場是也該搞起來了,你看你們那邊占了這么大塊地兒什么東西都不養,上次我經過的時候發現附近的幾家牧場都進去放羊喂牛了”。

“以前事情忙,現在大家都有時間了,馬上就準備搞起來,可不能讓人白白的占我們的便宜”徐正和說道。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幾人以前不是沒有時間弄牧場,而是這幾人根本就沒有想牧場能發展到目前的狀態。

現在牧場幾乎就是買到了手就漲。整個就是一地難求,老實說就是土生土長的牯山人現在都很難分上一塊地了。農業戶口對于牯山人來說,第一次在含金量上超過了城市戶口。

別說牯山了就連附近的四莽和清山兩縣的荒地現在也是被分光了,牧場熱就像是瘟疫一樣傳遍了整個大山中的小平原地帶。

一個搶不到的東西那肯定就是好東西啦,所以趙立輝這幾個貨終于決定把自己牧場搞一下,他們也不是要的牧場賺錢,而是各打主意或者直接就當個渡假村什么的。還有就是要一個‘我在牯山有個渡假牧場’這名頭,可以借給一些商業上的朋友過來渡渡假啦什么的。

趙立輝說:“我準備搞個渡假別墅,養一些馬什么的,抽個時間過來騎騎馬!不過就是沒有打獵的地方!”。

“打兔子吧,這邊的兔子還行。要是想打別的請去非洲”盧顯城說道。

“要不怎么說沒意思呢!”趙立輝說道:“我前段時間跟人去了趟美國落基山脈那邊,人家那里不光是能打鹿還能打狼,咱們這里啥都沒有,全都被吃光了!”。

“你可以養鹿讓大家打嘛!”張強笑著說道。

“你還別說,我真有這打算,準備在我的牧場里養上一批梅花鹿,傻狍子什么的……”趙立輝開始說起了自己的牧場養殖計劃。

徐正和說道:“要是可以的話我想在牧場幾只斑馬,還有幾只長頸鹿什么的!”。

“我靠,你們來牯山辦動物園啊,獅子你們想不想養!”盧顯地瞅著這兩人不由的說了一句。

一聽說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盧顯城到是想到了上輩子的神獸草泥瑪,當然了現在它還不叫草泥瑪,這貨現在還在叫著它的學名羊駝。

前世的時候聽說這貨的肉在澳洲賣的還挺貴的,不由的就在心里開始琢磨了起來:也不知道這貨的肉到底是好吃呢還是不好吃!反正這輩子算是有錢了,要不要引進一批養養呢?

正的想著這個事情呢,就聽到旁邊的朱子華叫自己。

“哦,沒事,聽他們說要養這個養那個,我再想著要不要從南美弄點兒羊駝過來養”盧顯城說道。

“羊駝?這是個什么東西?”朱子華問道。

現在的草泥瑪還沒有后世的名聲,朱子華自然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么二貨的萌物。

“就不能喂點兒正常的東西么?”張強裝作痛心的拍了下桌子說道:“大家就不能正常點兒養點兒賽馬什么的,非要養這些千奇百怪的東西么”。

朱子華說道:“對了,提起賽馬的事情,這幾天又有十幾匹馬退出了我們賽馬會!”。

“水準怎么樣?”盧顯城問道。

“有一般的,也有一匹不錯的,大多數都去了南方的省份,你看我們要不要限制一下?杜哥這段時間越來越頭疼這事情”朱子華說道。

“咱們又不是搶劫的,來了就不能走,他們想來就讓他們來,想走就讓他們走好了,這東西強求不得!”盧顯城對這事兒并不是太過于介意,上輩子就知道國內搞過賽業賽馬,最后沒有搞下去,表面上是什么問題,其實最主要的是不斷出現的舞弊還有馬迷們不滿的呼聲,最后不準商業賽馬了事。

“就這么什么動作也沒有?”朱子華說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了!”盧顯城想起了偉人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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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13 19:38:20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32章 好事

大家邊吃邊聊,吃完了飯撤了桌子半個小時之后,杜國豪和葉一鴻兩人第一撥到了練馬場的貴賓廳。他們兩人也不用多介紹,也算是在石城就認識的老相識了,而且大家生意上也是有往來的,圈子嘛說白了不就得于拉幫結派嘛,大家有生意介約著做。等著耿海文和柴鑫兩人到的時候就必須介紹了,因為這兩人趙立輝幾人還沒有見過,也就是說趙立輝的圈子又擴大了一些。

坐下來之后,葉一鴻把手中的一張紙頭傳到了盧顯城的手中:“看看吧!”。

盧顯城展開來一看,上面是五六個馬主的名字,這些馬主可不同于一般的馬主,他們手上握的馬水平都很高,算是頂級的馬主之一,是比賽中CI、CII冠軍有利的爭奪者。

盧顯城看著這五六個人的名字,哪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嘆了口氣說道:“剛才我們還談這個事情呢!”。

“我和杜哥來的時候也通了下氣,咱們這里似乎沒什么好辦法留住他們,想要留住他們第一擴大影響力,第二增大獎金,這兩條第一,咱們這邊除了做廣告之外就沒什么太好的辦法,不論怎么說咱們的賽馬會都是民間組織,人家那邊一個個全是政府出資組織的,在身份上沒法比。獎金這一塊目前來講也了有法子再增了,一共就九個人負擔了整個一年比賽的獎金,每年都要往這里扔上不少的獎金,大家現在又是紛紛缺錢的時候”葉一鴻靠在盧顯城腦袋邊上,慢聲細語的說道。

雖說牯山馬會的人背景都挺牛叉的,但是再怎么說牯山馬會也是私人組織,只能是公有制的有益補充,而沒法唱主角,根本拿不到正式的場面上去講,人家省市辦賽馬會自然敢什么都干了,只要中央一天不說,這些人就敢把把摸著石頭過河變成提著石子飛過太平洋去,彩票什么的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廣市那邊還準備租衛星,電話投注,一起都搞上,哪有牯山這邊小心翼翼的。

“有人要走這事情,我們現在真的沒什么好辦法,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比賽辦好”盧顯城也沒什么好辦法可想。

就算是要把牯山變成世界都可以來賽馬的地區,那也要時間,各項基礎設施都還沒有完善,整體的檢驗檢疫水準還沒有提高,光這東西就要兩三年的時間,更別說還有一些路子也需要慢慢的打通。

這時候坐在另一桌的耿海文對著盧顯城這邊提高了聲音說道:“顯城,上午門口的事情做的挺帶范啊,聽說你把那幾個惹事生非的老娘們兒給唬的都張不開口了!”。

說完還沖著盧顯城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盧顯城立刻解釋說道:“一時沒忍住,其實這幫子人什么大道理不懂?無非是覺得自己這樣能鉆個空子,得點兒好處罷了。真的好辦法不是我出去說什么,而是你們的手段,直接讓各村過來領人,其實我不該出去的,現在想起來有點兒沖動了,而且還代表了大家一次”。

說到了這里,盧顯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著杜國豪這些人抱了抱拳:“對不住!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這次是我太激動了,為了以正視聽,我暫時辭去監事的職位,等著下次馬會會議的時候我正式向董事會提出辭呈!”。

盧顯城只之所以道歉是因為自作主張說了什么一半練馬會員工簽字就不起訴的事情,這話雖說賭住了一幫子婦人的嘴,但是盧顯城本身并沒有這權力說這話,說實話連杜國豪都沒有這權力許下這個承諾,論出錢杜國豪、葉一鴻也未必會比盧顯城少到哪里去。

老盧這邊一激動就把話甩了過去,不住怎么說自作主張這一條都跑不掉了,而大家做生意換誰誰都不會喜歡這樣的家伙,包括盧顯城自己站到了杜國豪這人的位置上都會這么想。

大家合作最恨的就是不守規矩的人,在場投資練馬會的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是馬會的一員,不比別人身份低什么,也沒人有做配角的覺悟。

耿海文說這個話的時候最多的可不是贊揚,而是不滿的提醒盧顯城:你過界了!

杜國豪按了下手示意盧顯城坐下來:“這事兒沒這么復雜,咱們既往不咎!”。

說笑話!監事的職位按著出錢來的,大家的表決權也是按著投入來的,大家相互制約是不假,但是盧顯城股份在手,有沒有監事權對他來說有什么意義,盧顯城就是20的最終決定權,這東西誰都不可能拿走。

而葉一鴻則是笑了笑:“你說你沒事干去和一幫子村婦”。

盧顯城知道自己這歉道的算是把這事情給帶過去了。這個事情本來就是自己不對,道個歉什么的也是正常的表示,如果要是連道歉都沒有的話,那么大家一次兩次還成,多了心中的積怨最終會倒至練馬場的破裂,在國內維持一個賽馬場,盧顯城自覺沒有這樣的能力,錢永遠不是個問題,關健是各種錯綜復雜的利益關系,盧顯城這樣家庭出身的沒有官場漫幾十年的功力,根本理不清楚。

如果按著正常的流程自己最多也就是評論一下,就算是要決定什么也該讓馬會的人來,對外面也只能表示自己對方會的意見和不滿,而不是越過馬會去決定事情,自己沒有這個權力。目前自己只是監事會成員,并沒有經過馬會的執行主席和總經理。

這個事情的性質是自己希望大家守規則,無意中自己卻在一激動之下也破壞了規則。

從各人的反應來說,盧顯城就知道聽到了這消息大家估計在心里都有點兒不滿,老盧將心比心也能體會大家的心情。如果別人在外面自作主張,自己心里也一定會不爽的。

“行了,這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你小子把風頭也留給馬會一些兒”張強對著盧顯城笑了笑。

“我的錯,我的錯!”盧顯城正色的說道。

杜國豪這才擺了擺手說道:“這事情過去了,現在咱們想著怎么擴大影響力的問題,要不等到了國慶的時候,咱們再多請幾個名星過來?”。

“算了吧,這幫孫子的收費挺高的,多請幾個過來還不如直接再設定一個獎呢”柴鑫這時張口反對說道。

像是柴鑫這些人請一兩個名星什么的真是小意思,甚至不用出錢就能請到人到自己的生日會上,還有什么私人的場合亮下相,不提誰巴結誰的問題,明星也是人也是要吃喝拉撒的混社會,關系這東西住所都不會嫌棄多的,明星自然也不能免俗。

但是馬會請就不一樣了,這屬于‘公事’的范疇,人家來不是對著私人的,再加上葉一鴻、杜國豪這些人都是講究人,干不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事情。

錢雖說比正常的商演少一些,是個友情價,但一線名星的咖位在那里擺著呢,錢也少不到哪里去,尤其是現在還不十幾年后,國內的大腕兒咖位都大起來了,現在有名的都是港臺腕兒,就算是友情價,也不少了。

請些不入流的又產生不了什么大影響力,大賽最高的四萬多人接近五萬人觀看,那也不光是賽馬精彩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又看馬又看明星的,甚至是光看明星來的,畢竟馬場入場只要十塊,連他們演唱會的大門邊到沾不到。

但是賽馬會畢竟是賽馬會,一個還成兩個都有點兒多了,三個那不是成了娛樂現場秀了么。所以說多請幾個明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且這明星要是多了,時不時的冒出一幫粉絲,哭著喊著我愛你之類的,不說別的頓時就把賽馬會的逼格給弄LOW幾個檔次,實在是得不償失。

杜國豪這邊也就這么隨便一說,他實在是沒什么好辦法可想,這才隨口說出一主意來湊個數兒。

對于這事情誰都沒什么好辦法,現在牯山雖說比以前強太多了,不過發展的時間太短,基礎也差,就算是借的到大筆的外債,但是這事情還得一件一件的干,生活水準得慢慢的提高,現在估計整個搞起來也就是牧場游,還有各大中小酒店這兩項是賺錢的。

百廢待興就是形容現在的牯山的。

大家正聊到這兒呢,杜國豪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這人看了一眼之后就走開接電話去了,杜國豪出去沒有幾秒鐘,柴鑫的電話也響了。

就這么一個接著一個的,幾分鐘的功夫四五個人電話響了起來。

朱子華瞅著最后一個出了門的耿海文說道:“嘿!今兒這是怎么回事啊,電話來的都是扎堆兒來”。

張強說道:“還真是奇了怪了!這是有什么大事兒要發生了?”。

“能有什么大事兒?最多就是不讓辦商業賽馬了唄”盧顯城說道。

“烏鴉嘴!快點兒吐兩口吐沫去去晦氣!”朱子華立刻對著盧顯城說道。

盧顯城笑道:“都多大的年紀了,還玩這么幼稚的東西!我說兩句要是行的話,那我就說把馬帶離咱們馬會的一個個出門掉小丁丁,你看有沒有人掉!”。

“你這詛咒真夠狠的!”張強說道。

大家這里聊了起來,等著十來分鐘,一個個才陸陸續續的回來。

杜國豪一坐下之后張口說道:“這邊的三縣要撤縣并市了!正式的文件下來就在這幾天了”。

“有這事兒?”盧顯城不由的張口驚奇的問道。

上輩子的時候老盧也經歷過了撤縣并市,不過不是并的牯山、四莽和清山三縣,而是平古下屬的北面四縣成立了新的清古市。所以說這輩子聽說要撤縣并市的消息也就沒有過多的關注,還以為搞的是上輩子的劃分,誰知道這輩子變成了三縣建市。

盧顯城想問原來的這四個縣怎么調整,但是一想這事情問就蠢了,現在的平古市一共才幾個縣,再去掉其它的四個,那平古下面就一個縣沒有了,那還能叫市么。

“上面決定釋放牯山發展的活力,給牯山松綁,以牯山為中心設定新的市,名稱可能就叫牯山市”葉一鴻說道。

耿海文笑道:“這可是實打實的好事情兒,大家的努力可算是沒有白費!”。

“這消息有點兒突然了!”盧顯城也覺得這是個再好不得的消息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比別人把馬牽走要好多了,有些事情縣這個行政區是沒權力開的,但是地級市這個級別就可以大干特干了。

“總算是有了個好消息不是么?”葉一鴻笑道說道。

盧顯城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下就瞎到,這些人早就知道了撤縣并市的消息,但是嘴巴還是挺嚴的,或者說這些人在牯山建市上也是出了大力的。

杜國豪這些人就算不是各家的核心成員了,但是一些消息還是知道一點兒,不過他們并不是那種得點兒消息就滿世界說的人,現了已經是塵埃落地了,這事情自然也就可以拿出來先讓大伙兒樂呵一下了。

看著盧顯城望向自己的表情,杜國豪說道:“水道渠成的事情!牯山這邊要發展這是最快的路子”。

聽著發展兩個字被杜國豪加重了語氣,還有別人臉上的笑意,盧顯城知道了,這不光是經濟的發展,怕還涉汲到了官位的發展,這下子三縣的領導班子是得利最多的一部分人,很多人直接從縣級提到了市級,平白的升了官。

反正這事兒是大好事,不論是對馬會來講,還是對三縣的官場來講都是天大的好消息!而獲經濟利益最大的怕還是賽馬會的一幫子人,因為這些個家伙已經快把整個縣城周圍的地給圈光了,地級市的地盤哪里會只有小縣城這么丟丟大點兒地方!

反正不管怎么說,這幫子家伙的口袋里馬上就要有錢了。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只要并縣建市的消息一傳出去,光是地價怕立刻就要翻上好幾倍。

“這段時間總算是有個好消息聽聽了!”盧顯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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