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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蔡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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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底虛】斬邪問道 (全文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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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5:26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章契約交易得實惠

  紅路的形式並不拘泥於一種,它可以是多種多樣的。

  像徐長卿這次開啟的紅路,看起來就像是一條蟒蛇,這紅色的蟒蛇在空中游弋,就像黃鱔在水里遊。

  然後它一口吞掉了祭品,那一刻它的嘴就像是突然撐開的口袋,整套的甲具一次性就都吞掉了,然後又恢復成了游弋的紅色蟒蛇,不久之後,便吐出了指骨。

  這指骨是玉骨,白中透著點青,並且有那種經常在手中把玩的潤膩光澤。

  它不僅是玉骨,還是一件法器。

  徐長卿掀起衣服,將其豎著貼在兩胸之間胸骨體下方的劍突處,這指骨就自行破開皮肉,與劍突融為了一體。

  緊接著,他的骨骼開始發生變化,全身都咯吧吧的響,並且伴隨著劇痛,他知道這是正常反應。

  大約兩分鐘後,痛感減輕,並迅速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皮肉收縮抽緊的感覺,同樣很不舒服,而等到這一波痛苦過去後,他已經變得骨瘦如柴。

  之後,骨骼在他皮膚表面生成,最終宛如節肢動物的幾丁質外殼般,將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骨質裝甲,質地緊密,泛著瓷光,並且有那種類昆蟲甲殼的優雅弧線,這是自然生成所特有的效果,人工很難模仿,一模仿就有了斧鑿痕跡而顯得匠氣。

  但這不是最終形態,它還會在不斷的使用中調節,直到完全適合個人動作習慣,這是最高等級的訂製甲胄,如果是以尋常的手工製造工藝,從製造到徹底完成,估計得花好幾年的時間。

  所以,這骨質裝甲也可以看作是技術工藝的體現,高於本源世界相關製作工藝水平的技術。

  而它的著甲與卸甲過程,則如同系列中星爵的頭盔,可以全面拆解能量化,需要時,皮下會探出模型節點,而後節點勾連,繼而拓展生成。

  這節點之間居然還是蜂巢的六邊形結構,顯然,關於構架學等很多知識,在諸多世界都是通用的,屍骨流也懂得與時俱進,而不是我土鱉我自豪。

  更重要的是,骨質裝甲並非是獨立存在的,而是跟內部的骨骼有著聯繫,甚至可以形成內外勾連的間骨結構,就如外殼與內部框架之間的拉條,而血肉皮膚,則是兩者之間的填充物。

  這樣的立體結構,遠要比一般穿戴型的甲胄更具防護優越性。更別說它極大強化了原本骨骼的優點了。

  而且正如他事先想的那樣,骨質裝甲讓他這給冒牌的死亡信徒與新獲得的被動天賦更加契合。

  瞳仁的猩紅色澤成了暗紅色,不那麼顯眼了,而高調的死神罩衣也化作了拉風的尼奧大衣。

  要知道黑客帝國的服裝設計本就是賽博朋克的酷冷神秘,款式簡潔的收腰黑色大衣身材修長的人穿起來是真的帥氣,假如還能有一副雷朋眼鏡的話。

  徐長卿沒有雷朋眼鏡,但有懲戒者的骷髏面甲,這東西替代原本的頭盔,主要是避免氣味被魔物嗅到。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這些外在的加持,強化與死亡之力的關聯,包括選擇白骨法杖也是為此,為了更好的運用死亡之力,他並不介意打扮成現代版的死亡門徒。

  總算不負他這番用心良苦,目前能夠掌控的白骨幽魂,從兩個增加為三個。

  有人會說,人家也用骷髏喚醒之術,不敢說骷髏海,幾十個是毫無問題,怎麼到了你這裡變得這麼複雜。

  他走到是精英路線,而不是炮灰路線,一個是後者的風格不喜,另外一個,這個世界也沒有大量喚醒骷髏的條件。

  這個世界的魔物並不具備屍骸屬性,而更像是DND體系中對於塔那厘惡魔的描述:它們是由靈魂直接轉化而來……

  否則也不用等到現在,仙道體係就有的是操控活屍的辦法,他完全可以讓虐魔自己打起來。

  到了下午,徐長卿再次找上虐魔練手,這回他的手段明顯豐富了許多,除了痛、咒,還用了祭、刺、和喪。祭就是獻祭,刺則是骨刺,喪則是喪失感官機能等等能力,非常類似瀕死效果。

  這三個新術,除了獻祭需要兩秒的施法時間,其他都是瞬發,但需要指向儀式或念力鎖定,指向儀式手指、法杖指、甚至雙目注視都可以,但必須有這個專注過程,後者更恣意,但消耗魂力鎖定,如果是對付群敵,這份魂力節省還是很有必要的。

  法術一般分為施法冷卻和術後冷卻,獻祭就是前者,而其他都是後者,而隨著這三個術的增加,就能進行循環施放了,只不過哪怕是頭目級別的虐魔也沒必要上一整套,半套就基本任人宰割了。

  獻祭是紅路先鋒自帶的技能,並不在新增的三個死亡係法術之列,新增的三個術,除了刺和喪,還有一個是矛。

  骨矛是個非常有意思的法術,分為三段式,分別是3秒的矛錐、7秒的半矛和12秒的螺旋重矛,豐儉由人,如果是施法超過20秒,就會製造出一根完整的骨矛,可以當作兵器使用。

  骨矛是他目前掌握的惟一擁有直接傷害致死效果的法術,算是殺手鐧。

  當然,他沒有忘記締結死界契約的初衷,只不過合魂必然繞不開眾魂熔爐這樣的法器,並且即便是維持,法力的消耗也極大。對於起步階段的他並不實用,法器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得到的,因此他才選擇了白骨幽魂。

  白骨、以及幽魂,都是從死界召喚過來的,精英版的骷髏戰士,白骨如鋼似鐵,要害是腦袋,幽魂就駐留在顱骨中。

  外道由於是戰職,非戰鬥法術都明顯不夠給力了,換做是仙道體系,哪怕是炮灰,他也可以為其進行外部強化,兵器、甲胄,都可以是法器級別的,還能用符籙提供臨時BUFF。

  現在就不成了,現在是戾火和死亡兩種力量的混合體系,並且是純戰職,鑄造、煉金、附魔之流都是生活職業,跟戰職的分野極為鮮明。想要掌握跟學一門新手藝一般,十分費力。

  好在他的骷髏戰士是精英類的,有著一些普通骷髏所沒有的能力,比如元素強化。它們能夠從虐魔的兵器中提取元素,強化自身骨骼。並且就需要徐長卿想辦法了,否則就只能用爪子。

  徐長卿無法煉器,只能是製造了骨矛,先讓它其將就著用。在他的計劃中,骷髏戰士的理想武器是刀盾,有威懾力,還要防高,刀盾的選擇自然沒毛病。

  戰鬥,只有戰鬥才是最靠譜的檢驗,其他都是空談。

  他沒有選中一個方向就一路攻伐,而是東滅一群,西滅一群,在機動遊走的情況下選擇目標、加以殲滅,有飛舟在手,他的作戰區域可以大到既能有虐魔可供殲滅,又不至於讓它們急眼。

  下午一共進行了三場戰鬥,練兵以及熟悉技能、打磨戰術,也沒覺得怎麼樣,時間就溜走了。

  掐算了時間之後,他選擇了回營地。

  雖然體內的死亡之力在變得活躍,企盼夜晚的到來,讓他也產生了力量的膨脹感,躍躍欲試。但最終他還是決定遵守人類正常的作息。還是穩健一點好。

  他回到營地的時候,夕陽已經快要落下地平線了。人類據點之外,每天,只有在黎明和黃昏,可以見到陽光,給人的感覺,彷彿只要一直向西或向東,就能走到沒有烏雲籠罩的地方。

  但實際上這是個錯覺。能在這個時間點見到陽光,只是因為黎明和黃昏,是有著特殊意義的時刻,代表這交替、變化、混合而又獨立。

  也就在這時,徐長卿看到了籠罩在刀牙營地區域的結界,這裡的防護力遠比他之前所認為的要強。不僅說明了營地中有高人,還說明有著強悍的魔物需要防範,結界分分鐘都是能耗,維持的開銷可不低。

  說到這個,徐長卿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刀牙營地的運營成本。

  不管它看起來是多麼有個性,多麼特立獨行,都不可能脫離一些基本概念,其中就有運營。

  收支平衡,這是一個健康的組織所該有的最起碼狀態。

  他不覺得這裡的運營是健康的,這裡沒有能自給自足的農場特徵,而更像是個兵站,兵站仰賴後勤,可這裡的人十分高桿,跟凡人的互動極少,那麼他們的後勤誰提供?

  一個名字呼之欲出,聖眼修女會。

  他昨天從燃月那裡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些這個組織的情況,現在則主動登門,對於這個營地的擁有者,他還欠一個自我介紹。

  接待他的並非這裡的精神領袖羅思,而是護教軍的英雌。

  “我是白英,戰鬥修女的首領,歡迎你的到來,降臨者。只要對抗魔物,修女會的姐妹就是你的戰友,不過想要贏得我們的信任,需要做更多。”

  這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年紀,如同一顆熟了的蜜桃,是那種東方人中很少見的********類型。由於不缺乏運動,皮肉緊緻,並且是小麥色的。

  如今暑氣已經盡去,這里地處荒野,最近又多雨,絲絲涼意隨風來去,沁膚透體,這位英雌卻仍舊穿著夏裝,緊身背心,凸點不帶罩,熱褲,露著兩條大腿和胳膊,彷彿在故意勾引人。

  徐長卿對於這種級別的色景,卻是完全HOLD住。

  他沒有口乾舌燥,窘的說不出話,像個菜鳥,也沒有暗嚥口涎、****上頭。

  他以一種熟稔老嫖客的從容和有道高僧的鎮定,正視著白英。

  沒有避而不看,也沒有看起來沒完,眼中既沒有****,也不存在欣賞,彷彿白英誘人的胴體在他眼中就是尋常之物,與桌子、書櫃沒有差別。

  他的思路明顯在白英所言的內容上,回應道:“你這樣說,就是在佈置任務嘍?”

  “這裡很自由,沒有佈置任務一說。當然如果你想找點事做,我們可以提供一些。你能藉此刷刷我們的好感度,也能獲得一些實質的獎勵。”

  “聽起來很不錯。我初來乍到,正在適應,有什麼合適的,不妨推薦下。”

  “你到是謙虛。”

  徐長卿呲牙一笑:“其實只是比較惜命。”

  “確實有一個,我的姐妹在西面發現一處新開闢出來的洞穴。魔物習慣利用洞穴環境搞種植和養殖,一旦開始運轉,就會成為其新的後勤支點。現在需要個人去深入的調查。如果有大狀況就記錄回報,若是可以便直接抹去。”

  徐長卿想了想,道:“我可以嘗試一下。”

  白英滿意的點頭:“很好,我對你先考慮有沒有能力做,而不是討價還價後衡量做不做的實誠風格很欣賞。如果那個洞穴確實是魔物開闢的新糧倉,並且你能獨自搞定,你將額外獲得一處免費住一年的洞府。”

  “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白英從腰包裡翻出一卷地圖,遞給徐長卿,並道:“你有三天的時間,之後若還沒有採取行動,就請把地圖退回來。”

  “明白了。”徐長卿接過地圖,簡單了看了下就收了起來,報號道:“我的代號是計都,目前的主要目標是修行、提昇實力,喜歡單飛,擊殺魔物義不容辭,以貴營地做休整點,請多關照。”

  “嗯,修女會的規矩不多,以誠待人,但降臨者來自天南地北,龍蛇混雜,保持一定的自律,不要多管閒事,就能愉快的在這裡生活。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安排一名姐妹為你詳細介紹這裡的情況。”

  “好的,非常感謝能有一位嚮導指點。”

  “收費的。”

  “那也要感謝,時間寶貴,亂闖傷臉。”

  白英笑了下,徐長卿給她的感官不錯,不是性情中人,但不乏坦誠,言辭也質樸平實,不是那種花言巧語,亂開嘴炮的。

  只不過,某些方面略顯詭異,或者說,沒能試探出本色。

  於是她終究還是孟浪了一把,在作別時問:“對了,你是不是男人?”

  已經走出幾步的徐長卿回頭沖她笑了下:“等拿到洞府居住權,可以在我那裡驗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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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5:40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一章營地受命劍指西

  白英安排的嚮導是個涉世未深的妹子,十六七歲,一臉稚嫩,三言兩語就說漏了嘴。

  無論是修女會,還是刀牙營地,情況都不是很妙,自昌寧城降臨的降臨者,橫向同期比,今年不如去年,這三年不如上三年,尤其近期,降臨者的實力都不太行,潛力也很一般。

  在這樣的情況下,修女會不得不派遣戰鬥修女執行各種任務,損耗極高。

  徐長卿也被捎帶的鄙夷了一把,這臉蛋有些嬰兒肥的妹子表示,連她的實力都甩他好幾天街,他得努力了。

  徐長卿始終表現的少言寡語,不是因為妹子的直率傷到了他的自尊,而是因為像這樣的女孩也許明天就會慘死在荒野,屍身多半也會被魔物吃掉,一想到這些,他就不願與之有過多交集,他救不了她。

  這個世界的人類還有多少條命可供犧牲,他不太清楚,但估計是不太多了。

  大氣氛壓抑、悲涼,壓在每個人心頭,他也受影響而感到很不舒服。

  只是簡單的了解了營地功能,他就表示遊覽可以結束了。妹子到時很實在,說是不妨再走走看看,起碼要對得起花出去的錢。

  他婉拒了。

  他現在雖然實力確實不及這十六七的妹子,但一些些世界幣還看不在眼裡。

  世界幣就是正能量,而正能量可以強化肉體和靈魂。

  這樣的背景板,讓一切都變簡單了,專心打怪就好,難怪燃月搞屬性模版,並且賣的不錯。

  跟嚮導妹子分開後,他自行辦理了一些雜物。比如說解決身份問題,他最初的身份是給刀牙營地送物資的義工,飛舟、以及工作服都是昌寧城的財產,就算昌寧城暫時無力收取,也是修女會代管。

  刀牙營地有昌寧城設立的辦事處的,所以真要較真,他的行為有逾越之過。

  然而降臨者是特權階級,他能令營門自行開啟,就是資格證明,在虐魔的圍追堵截中闖陣成功也證明了武勇,關於他的問題最後就特事特辦了。

  重新等級造冊,發放銘牌,旅店住宿,這些都是要花錢的,他還把飛舟買下來了,這也是一筆錢。

  諸事搞定,他一天的收入便沒剩多少了。

  第二天一整天,他都沒有出營。而是重新修訂他的戰職體系、以及屬性模版。

  如今他有三種超自然力量,仙道之力,在下丹田,每天定時呼吸吐納,有益身心,鍛體養魂。

  死亡之力在中丹田,這是一種危險的力量,它的獲得也受死界控制,通過紅路,他能得到類似於可口可樂原漿的死亡要素,有了它,就能在本世界生成死亡之力,供體系使用。

  戾火,在上丹田,為了安全,該種能量是即用即轉換的,而平時負面情緒都在本尊那邊,那邊的軀體道行最高,外部環境也平穩安定,適合做危險能量倉庫,反正可以神魂同步,不會耽誤事。

  這樣的規劃,需要加入屬性模版的構架,跟戰職體系內的法則進行關聯,他耗費了一整日,也只是完成了大略。

  第三日,架舟向西,前去完成白英託付的任務。

  按照地圖所示,洞穴在刀牙營地的正西偏北,直線距離三十三公里左右。

  荒野中無路,卻也少溝壑山丘,基本就是一馬平川的原野,惟一與草原有差別的地方就在於有樹林點綴其間。

  按照經緯、地理、氣候劃分,昌寧地界大約相當於天朝的河南、山東地界,一直向東約四百多公里,就是大海。

  這里四季分明、平原地形,曾是重要的產糧區,土地肥沃,阡陌連綿,現在則是野草叢生的荒野。

  徐長卿是個不肯湊合的性子,硬是耗費魂力,替代真元施法,將原本的飛舟,煉製成了專屬法器,外觀也改成了扁頭的烏篷船,而不是三蹦子。

  草海泛舟、有篷遮風雨,倒也逍遙。尤其是恆定了隱匿術,低端,消耗也小,這算是跟虐魔的黑暗版荒野認同扯平了。

  虐魔們無法輕易發現他,而他神魂強大、又有控念入微,能以念力絲像雷達掃描般對千米區域內進行探查,這樣就有先發優勢。

  不過遇到水平可以的虐魔法師,這種優勢就會減小,當他進行掃描時,對方是能察覺到他的念力絲線的,雖然無法判斷準確位置,卻也知道有敵人來了。

  荒野中不止有虐魔,還有兩種常見的魔物,朽魔和箭魔。

  徐長卿今次兩者就都遇到了。

  先是遭遇了朽魔,朽魔的外觀,都是佝僂著身子,走路一搖三晃的老頭老太,連昌寧城的普通人都知道它們是十米弱雞。

  遇到這種魔物,只要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就是安全的。據說就是就連自由守衛的菜鳥新丁,都能靠不入流的風箏戰術將​​之活活放死。

  徐長卿特意體會了下朽魔的另外一面,看看其被稱作莽一波的爆發型白刃戰能力究竟有多強。

  持盾拎刀的白骨戰士頂了上去。

  乾瘦老頭外形的朽魔突然爆發了,身上閃耀著暗金色的光,奔衝的氣勢宛如一頭成年的公牛,而衝撞力更是有過之無不及,白骨戰士直接就被撞飛出了六七米遠。

  之後就如同瘋了般衝上來又抓又撓的打王八拳,力量極大、速度也很快。

  徐長卿隔著老遠給其上法術,痛、咒、刺、喪,但效果都不太好,這魔物就彷佛根本沒有痛覺。而且看著瘦,卻是銅皮鐵骨,生命力也極其頑強,除了腦袋和心臟,再沒有能稱得上要害的地方,偏偏這兩處的骨頭都畸形成長,非常的硬實。

  最後徐長卿用骨矛在其腦門上戳出個大洞,才將之斃殺。

  研究之後,他有點明白了。

  這種魔物,跟虐魔根本就是兩碼事。

  虐魔是直接由邪惡之魂轉化的,而這種魔物是奪舍寄生。它們就像邪魔世界的妖魂奪舍人類般,佔據了人類軀殼,成為了這種魔物。至於老頭老太的形象,是軀體改造的結果。

  此種魔物的真正核心只有雞蛋大小,就在顱骨內,取代了松果體。而心臟之所以是要害,是因為一旦破壞,就相當於將汽車發動機砸爛了,朽魔會失去運轉軀體的力量。

  這種魔物已經與軀殼深度融合,難分彼此。徐長卿嘗試了仙道體系的控屍手段,沒有用,轉化的很徹底,除了外觀跟人相似度較高,內在已經完全不同。這種不同並非骨骼、肌理,而是更深層次的,那些組成骨骼和肌​​肉的,根本不能算細胞。

  朽魔跟虐魔一樣,智慧不足。一旦目標處於其撲擊距離之外,它們就努力改變這種狀況,卻不肯犧牲積蓄的力量,不肯以均勻的方式將力量運轉起來,而是鑽牛角尖般為促成撲擊而繼續努力,扛著強大攻擊也要先前蹭,最終往往在爆發出來之前就支離破碎,被幹掉了。

  確認其短板後,徐長卿一連殺了十幾個朽魔,不需要白骨戰士,念力鎖定後,搓7秒的半矛,一矛就能精準的在其印堂部位開洞,內裡就是松果體,直接擊殺。

  而另外一種在荒野中同樣比較常見的箭魔,則跟朽魔截然相反,遠程犀利,白刃戰無力,並且一看就不是人,而是老鼠成精。

  給徐長卿的感覺,箭魔是以部落狩獵隊的模式在活動的。沒有幼體,也沒有雌性,都是成年雄性,很難分辨彼此,其攻擊方式有些像地球土著的吹箭。

  然而吹箭的有效打擊範圍可沒有一百五十米那麼遠,射擊頻率更是不能跟箭魔比。箭魔的能達到栓動步槍的節奏,就是拉一次槍栓開一槍的那種。

  徐長卿還發現它們至少都有三桿吹筒,一般都是背二用一,型號不同,威力不同,背在後背就能上彈,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他能想像這樣的魔物一旦被集結所能發揮的作用,只是班組級的狩獵隊,他現在還是可以應付的。

  死神罩衣就足以化解魔物的箭矢,但他還是給自己加持了流風護盾,這是仙道術法,普通符籙級別的,流風有類能量力場的作用,可以相當程度的中和箭矢的動能。

  果然,等到開打後,箭魔換吹筒,吹射的箭矢有破魔功能。

  這些銳利且有毒的箭矢能突破流風和死神罩衣,最終止步骨質裝甲。

  徐長卿在試出它們的實力檔次之後,就採取了互相傷害的戰術,不縮不鬼,硬頂著比傷害輸出,比防禦,比命中。

  箭魔輸了,徐長卿瞬間施放的BUFF式傷害對它們影響很大,無論是哪種,一旦中招,就無法集中註意力射擊了。

  而徐長卿的戰術讓他很少被流彈所傷,他就在那裡任對方揍,前提是真有那個命中。

  痛、咒、刺、喪,輪番施展,兩秒鐘不到就能放一輪,雙方的戰鬥效果就像穿著凱夫拉拆彈服端著AK跟排隊槍斃時代的火槍隊對射一般。

  人少的一方龍精虎猛,人多的一方東倒西歪。

  只不過雙方的距離都比較遠,一百五十米,從好萊塢大片的角度看,這樣距離上的死亡不夠震撼和刺激。

  而白骨戰士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它們運動到位置了,揮動砍刀殺入箭魔群眾,一通瘋狂劈砍,頓時鮮血飛濺、慘叫迭起。

  戰鬥很快就結束,徐長卿看了眼四處亂竄、顯得精力過剩的白骨戰士,嘴角抽搐了幾下。

  習慣有時候是種可怕的東西,更別說還有情懷在裡邊。

  仙道體係對他而言就是一種習慣,像這些白骨戰士,他就很看不慣。

  若是按照以往習慣,哪怕是戰鬥力低一個檔次,他也會選擇煉屍,而不是可控性低,也根本沒有什麼戰技戰術可言,就是上去掄王八拳的玩意。

  然而這個分身,換種戰鬥風格已成定局,他說服自己努力去適應,就當是從相反方向印證求索,查漏增益,從而更好的知己、強己。

  歇息片刻,恢復了法力,徐長卿駕舟繼續前進。

  他的戰略比較霸氣,沿路只要發現魔物,就必要清除,如此等洞穴在望,已然是中午。

  沒有急著開幹,而是吃喝休息,他還自行領悟了活用正能量的小竅門,那就是根據靈肉的疲勞度,使用不同單位計量的正能量。

  按照燃月提供的戰職模版,正能量或壓制世界幣,或用於升級,並無中間選項。並且後者是必須能量足夠才可以達成升級,一次性完成。

  他卻利用控念入微,將兩個術法模型拆分,使之可以隨時作用靈肉,這樣升級消耗會增加15%左右,可他仍舊覺得很值。

  對他而言,時間最寶貴,其他都要往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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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初探洞穴鬥群敵

  所有探索的洞穴,入口模式是徐長卿很不喜歡的類別——豎井。

  它存在於一條不到兩百米長的溝谷中,周圍草木叢生,非是特別注意,很難發現。

  這也是他疑惑的地方。

  不是說這裡是魔物的食物生產基地嗎?莫非不是主入口,否則怎麼會是遺跡秘洞的氛圍而不是眾多魔物保衛?

  施法收了飛舟,限於材料和施法等級,飛舟最小也只能縮到滑雪板大小,徐長卿將之掛鎖在雙肩背包上,隨即縱身躍入豎井。

  這豎井的深度超過六十米,他在即將落地的時候,使用了類似羽落術的技能,這是來自死神罩衣的效果。

  白骨戰士則是像壁虎一般遊爬而下,費了點時間,落了些沙石,但沒發出大響動。

  徐長卿也趁機觀察了一下情況,發現自己的謹慎小心似乎做了無用功,目光所及,空蕩蕩的,連頭魔物都看不到。

  死亡和戾火都沒有黑暗視覺,但仙道的低級法術足以解決問題,更何況眼睛容易被欺騙,感知卻不會。

  順著惟一的同路向前,洞穴不僅比預想中的空蕩,也比預想中的大,有種進入重機製造廠廠房的空闊感。

  隨處可見的石幔、石筍、石鐘乳證明其天然形成的身份,反倒是人工開闢的痕跡,幾乎看不到。

  空氣雖然略顯陳腐,但沒有腥臭、刺鼻、血腥等異味。

  一切似乎都在指出,這裡就是個正常向的大型洞穴,而不是魔物的生產巢穴。

  “來錯了地方,還是打開方式不對?”

  徐長卿加快了推進隨度。

  不久之後,另一個讓他比較討厭的格局出現了,迷宮!

  一條同道進來,然後進入一個彷彿節點般的穹窿,穹窿中有大大小小的同道,不曉得通向哪裡……

  這就是迷宮的典型徵兆,也是費倫世界幽暗地域最常見的地低環境,一旦遇到這種地形,意味著要麼技術確實牛逼,否則就得有很多人、花費很多時間,才能將這個地域探查清楚。

  而讓他感到高興的是,魔物很幫忙,幾十頭虐魔嗚哩哇啦的怪叫著衝殺了過來,間接為他指明了方向。

  他決定,魔物從哪裡來,他就往哪裡去。總得撈點實惠。

  虐魔們表現的很興奮,嗯,應該說過於興奮,似乎是某種術法效果在發揮作用,讓它們狂熱,能力也有所提升。

  三名白骨戰士衝上去亂砍,虐魔們也是亂砍,打的乒乒乓乓,很是激烈,終究還是有虐魔關注到徐長卿,撲了過來。它們是首要清理目標。

  痛、咒、刺、喪,徐長卿快速施法,盡量不厚此薄彼,這些虐魔十分痛苦,但兇性也被激發,頂著BUFF傷害衝鋒。

  徐長卿利用死神罩衣飄向空中。

  剛浮起來沒多高,勁風撲面,蓄勢待發的隱藏攻擊出現了。

  等的就是現在。

  徐長卿突然出刀,將狼魔從虛無中砍了出來,黑暗環境對狼魔和虐魔首領的陰影潛行和黑暗強隱有額外加成,但在狼魔再次強隱消失前,徐長卿的獻祭術已經命中它。

  做到這些是有代價的,狼魔跟虐魔領主從來都是二人組、好搭檔,這次也不例外,虐魔已經連攻兩刀,悉數命中,都被繞體流風、死神罩衣和骨質裝甲的三重防禦扛住。

  就在徐長卿打算一舉斃殺狼魔時,又一種新的攻擊突然出現。

  是精神系的術法攻擊,徐長卿感知到了,但這是最難防範抵抗的一種術法攻擊類型,在突遭打擊的情況下,無力破解,只能硬抗。

  這股詭異能量的大部分突破防護,直接沒入徐長卿身體中。

  劇痛同時還令思維異常混亂,許多陳年舊事都浮上心頭,走馬燈般亂晃,讓人眼暈。

  徐長卿立刻運用分魂同步的能力分擔這精神傷害,之後由邪魔世界的分魂,施展慧劍斬雜念。

  極界中,中術的徐長卿表現得僅是恍惚了一下,眼神就恢復了清明。

  這時,虐魔首領已經利用機會,匕首直刺徐長卿面價的薄弱點,眼睛。

  徐長卿突然拔刀,在虐魔首領的匕首命中的一瞬間,將之切成兩端。

  面甲眼睛部分的防護並不似看起來的那麼薄弱,況且隨著虐魔首領被斬,他發出的力量後勁迅速消散,眼睛部位僅僅是出現了龜裂裂紋。

  虐魔首領損失,狼魔卻被解救,驅散術令其身上的獻祭效果被破除。狼魔趁機一躍,重入隱入黑暗。

  這時,一部分虐魔已經忍著痛苦衝到了徐長卿切近。

  徐長卿的力敏數值決定了他的近戰並沒有優勢,甚至有點虧,尤其是一對N的情況下。

  但仙道體系能令他獲得一些補益,比如符籙級別的術,這類術他基本是開戰就加持在身上,再以戾火和死亡的術法靈活應對。

  狂熱的虐魔是能抗住痛、咒、刺的負面效果,但喪就不行。

  瀕死狀態,意識模糊,對身體的控制乏力,就靠它,徐長卿就能在關鍵時刻獲得喘息之機或斬殺機會。

  虐魔們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它們根本就沒有那個思路。

  它們就是覺得莫名其妙,明明徐長卿是被圍追堵截的那個,卻總可以脫出,又或突然反擊斬殺,從無失手。

  事實上徐長卿一直留著餘地,他在防範狼魔的再次襲擊,同時也在尋找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施法者。

  對方終究是還是按捺不住再次出手了,又是精神攻擊,就趁著虐魔再次將他圍困的時候,機會選的不錯。

  狼魔也配合的默契,趁機出手。

  徐長卿也適時發動了他的手段。

  首先他這次有了防備,精神攻擊法術受到了消減。

  更犀利的是,他在關鍵時刻採取了置換手段。就是利用分魂獨立卻又同步的特性,將受到的傷害換由其他分魂承擔。另外,他全額承受了虐魔的一輪打擊。

  在他有備的情況下,幾頭虐魔的一輪打擊是不足以對他造成較重傷害的。

  如此,他就充分利用了自身的所有手段,相當程度的消減了整體傷害。

  而付出這樣的代價後,徐長卿的爆發,卻不是魔物所能承受的,魔物施法者二次施法,就被早有準備的他抓住了位置,然後上了一個咒。

  咒的傷害特性決定了它對施法者尤其有效,施法者無法及時二次施法,也就談不上驅散咒的傷害,並且在咒的傷害持續時間內,施法者雖然是隱身狀態,但對徐長卿而言卻是顯性的。

  緊跟一個3秒施法時間的骨刺,不能施法、又被鎖定的魔物施法者這一下必挨。

  帶有極強穿透效果,並被設計成三棱、三U形血槽的骨矛槍頭,在死亡之寒的冰藍色光芒包裹中洞穿了魔物胸腔,造成了嚴重傷害和恐怖的放血效果。

  而狼魔的攻擊,則靠長刀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抵抗。

  法器尚未通過魂系網絡送抵,現在用的長刀相對尋常,而他的力敏也不足以支持他完全扛住狼魔蓄勢的撲擊。

  但不要緊,三重防護體系能幫忙扛一下。

  雖然徐長卿最終被撲倒,但也成功扛下了狼魔的高傷害,緊接著就是刺和痛。

  骨刺和撕裂之痛對於大多數白刃戰目標都適用,兩種傷害嚴重影響了狼魔的攻擊輸出能力。

  這時喪的冷卻時間結束,狼魔對軀體的控制能力進一步降低。

  不過它還是努力的將徐長卿摁在地上,而附近的幾頭虐魔也撲了過來,它們對處理倒地目標還是比較有心得的,宗旨就是不能讓其起來,其次是使勁撕咬。

  而仙道體系的符籙級低等術法在這時建功,符籙本就是萬金油,善於應對各種情況,油滑之術讓徐長卿像只泥鰍般成功脫出。

  順勢躥起並利用死神罩衣滯空,給試圖自救的施法者再上個痛,再給狼魔上咒,緊跟著讀秒施法將獻祭給了狼魔。

  再度承受了虐魔新一輪的打擊並斬殺其中一頭,給施法者補了個骨刺,隨後施法完成,第二發骨矛戳穿了施法者的頭顱。

  施法者從陰影中跌落出來,是頭虐魔,但看起來,似乎是牧師?

  魔物還有邪神一流的存在?再想也不奇怪,據燃月說,人類一方坐鎮的最高強者是金仙,按照他的換算,堪比中等神力,魔物必然有實力相差彷彿的存在才能抗衡。

  施法者一死,狼魔也緊隨其後塵,被7秒的半矛射殺。剩下的虐魔便沒了懸念,很快被屠戮殆盡。

  這場激戰,讓他失望的是白骨戰士,他知道它們已經很賣力了,但跟他想要的還是差了許多。

  敵人數量一多,就無法拖住了,使他沒有機會穩定的輸出傷害。

  而且白骨戰士雖然是精英,單挑不用一分鐘就能放翻一頭虐魔,可面對群攻,尤其是凶橫無畏的群攻,其攻擊能力被極大的壓制了,防衛能力也沒有很好的體現出來。

  最終結果,沒能拉住多少虐魔,也沒能斬殺多少虐魔,自身卻是傷痕累累,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也沒能對得起他的投資。

  “想當讓人窩火啊!”

  雖然贏了,並且是以少勝多,但徐長卿卻覺得小郁悶,這一局簡直就是靠他一個人撐贏的,又當輸出又當滾刀肉,換個其他脆皮法師換成這樣的局早坑了。

  窮則思變,徐長卿一看白骨戰士根本無法承擔他賦予其的角色,索性換了思路,就在穹窿中,他對其進行了二次設定。

  新的白骨戰士在骨質裝甲方面的投入大大降低,如果說之前使用的軀體價值是100,那麼現在也就是十幾,然後增大了死亡之力的投入,並且設計了供力節點。

  刀斧手,或者說菜刀隊,死亡之力在殺戮奪命方面還是比較給力的,死亡之寒,死亡鋒銳,死亡震懾,這些都要在能量充裕的情況下才能附加,之前強化防護,這方面就被精簡了,現在都加上,並且設定為爆發式。

  它們的新骨架也不耐久戰,索性戰鬥風格也與之契合,過把癮就死。

  很快,徐長卿就有了檢驗他的新設定的機會。

  又是一波虐魔,並且數量比剛才更多,從數條通道同時蜂擁而出。

  他現在有點相信此地是魔物在這個地界的重地了。

  因為觀虐魔的數量,如果不是頭目中的佼佼者在指揮,就是有三個以上頭目。剛才是牧師+首領,現在是什麼?再添個法師?

  無所謂,硬撼不成,他還可以機動作戰,在運動中有效的滅殺對方的有生戰力,跟魔物戰首要的還是拼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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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6:06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三章微調戰職思升級

  虐魔已經嚎叫著衝殺了過來。

  徐長卿一指,周遭升騰著冰藍色光霧的三頭白骨戰士衝了上去。

  這次它們沒有讓他失望。區域性質的死亡之寒一定程度的遲緩目標的動作,死亡鋒銳增加武器鋒銳度,死亡震懾能令目標戰意大減,甚至慌亂出錯。

  而且菜刀隊爆發攻擊也有看頭,他還特意為它們安排了一種專門莽一波的戰技,源自本子的一個劍道流派,薩摩示源流。

  薩摩示源流只有一招,具體是雙手持刀高舉,無論對手怎麼出招,無論是哪方先出手,都是從右上向左下斜劈,全心全力。

  這種劍術凶狠、簡單、有效,尤其是持有野太刀的情況下,可以說既符合人體工學的發力方式,又能將武士刀系列的刀弧優勢完美體現,角度平時中透著刁鑽,很難硬接。

  歷史中,它曾在戰役中大放異彩,與之對陣者往往接不下或擋不住這一刀,武器被打飛同時還要挨刀的情況很不少。

  白骨戰士的核心是頭顱中的幽魂,智慧下等,但這種簡單的技藝還是能夠強行灌輸的,徐長卿勒令它們,反反復復就用這一刀剁就可以。

  如果它們多少掌握些技擊之術,他也不會下這麼粗暴的強制性指令,但就會掄王八拳,那就真不及這個靠譜。

  白骨戰士扛著刀就衝了上去,見面就是這一下狠的。

  虐魔的特色同樣是賣狠不要命,尤其有虐魔牧師在的情況下,能群體加持狂熱效果。

  但現在白骨戰士明顯強力它們一籌,徐長卿看到了雙方對不光不顧的對劈,結果虐魔被生生斬殺的場面,甚至看到了連魔物帶武器一齊被斬斷的場面。

  很好!防護沒達標,但威脅力達標了,至少沒有哪個能忽視其存在了。

  是的,白骨戰士如此凶狠,拉仇恨的能力確實是上來了,就連虐魔頭目的注意力都被其吸引。

  配合死亡之力的特性,外在的吸睛效果就不差,兇猛的劈殺造成的結果更是極具視覺刺激性,讓人想不注意都不成。

  隱在暗處的虐魔法師和虐魔牧師發威,前者復活死去的虐魔,後者則使用破壞術攻擊白骨戰士。

  乍一聽讓人感覺差異,為什麼不是牧師復活,法師攻敵,而是反過來呢?

  後來徐長卿才知道,牧師確實也有復活術,但那個是完全復活術,施法時間長,效果也好,而法師是在特定的情況下才能施展的喚起之術,跟他的白骨召喚有那麼點相似,外部力量擔負的比重較大,但類別則跟構裝體激活術屬於一類。魔物確實不屬於生命。

  出乎預料的,徐長卿這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因為在地下穹窿這種環境中,他很難繞到後排對虐魔頭目發動致命打擊。

  而且虐魔頭目懂得犧牲虐魔做擋箭牌了。

  同樣也是後來,徐長卿才知道,虐魔頭目的聰明不是因為突然間智商上線,而是受到了邪神的啟示,或者說指點。

  所以,遭遇虐魔群體,第一優先擊殺的,絕對應該是牧師。

  魔物一旦有了智慧,擊殺難度就會指數型提升。

  而徐長卿的尷尬之處在於,他的所有瞬發系列術法,持續傷害時間都沒有超過7秒的,這就意味著他無法順利在瞬發法術效力完成之前銜接半矛,而只能接骨矛矛頭。

  3秒施法的矛頭穿透力,面對舍生忘死做擋箭牌的虐魔,就有些不夠看了。

  而即便是乾死兩三個虐魔,對虐魔法師也不過是多抬幾次臂喚起,幾秒鐘的事兒。

  最後,還是在獻祭的持續傷害作用下,放出12秒的重矛,才先後擊殺了兩個虐魔施法者。

  獻祭本身也是有施法時間的,並且極易被驅散,這就使得打出一整套的容錯率變得很低,每一秒都不能浪費,中途也不能被破壞。

  種種的力不從心讓徐長卿知道了自己現在的戰力極限,他需要趕快升級了,否則應對不了百多虐魔加三頭目。

  戰後一算賬,這次收益明顯不及之前,收益差的主因是自身消耗大,他自己還好說,白骨戰士的一次次被砍碎後重新構建,死亡之力就會消耗,每次不多,但架不住積累。

  而虐魔能給多少正能量,是論個算的,也就是說,虐魔被復活的次數越多,就意味著殺死它需要投入的力量越多,賺的也就越少,甚至會賠錢。

  所以在算了經濟賬之後,他毫不猶豫的使用正能量來了三次升級。

  屬性模版和戰職體係都是藉鑑DND定下標準,算出的數據,而等級方面卻是將DND的20級傳奇定為了100級傳奇。

  這就使得升級的提升下調了許多,因此三次升級加上原來的兩級,實際上也不過是DND標準中的2級施法者。

  說起來猩紅大法師的升級徐長卿並不關注,但正能量對靈肉的強化他是重視的,他甚至嘗試在分配靈魂比重的時候做了嘗試。事實證明,它帶來的強化確實是真實不虛的。

  純淨能量,沒有雜質,也沒有額外的好處,就是當初的強度提升,對智慧的增長、意志變堅定等等都沒有作用。

  而若是正常修行,比如他在無法世界的修行,提升的就比較全面。

  他甚至隱有感覺,如果只靠這種力量一路升上去,那麼這個人也就廢了,就好比遊戲中空有等級,其他卻什麼都沒有,技能或許是能挽救的,但內在的,一些通過磨礪、通過生死一線才能體悟、才能強化的認知、品性,卻難以獲取了。

  想到這些,他就有些慶幸自己現在的狀況了。

  在這個新世界,他看到了一條直達頂點的通天路,只要他戰、並一直勝下去,就能不斷強化,達到巔峰。

  而另一面,他的其他分身卻在經歷磨練,非人的磨練,看不到前路,甚至都無法稱之為修煉,而只能說是生存,也許到最後,也只能是兩手空空。

  可心卻不會空。

  經歷了那麼多真實的事,心會被磨礪。

  換成一般情況,說這種話就太文藝,太逗比了,尤其會被那種'寧肯在寶馬車中哭'的人嘲笑。被現實將臉都抽腫了,除了一身傷痛什麼乾貨都沒撈到,餘生可能要睡馬路,沿街乞討,還扯什麼精神世界富足的犢子?

  可他不同,他不缺物質,不缺地位,現在連上進之路的通暢了,缺的就是資歷,就是精神側的富足。

  這份富足能夠進一步強化他的人格,是信息的凝聚體,這凝聚體構架了靈魂的最重要核心——思維模式,以及核心思維信息。

  它的品質,決定了靈魂是否可以不朽,是否可以通往更高層次。

  陰陽五行,講對立,講生剋,講運轉,現在的格局就是,資歷、實力,雙管齊下,相輔相成。

  繼續戰鬥,現在他的資歷領先了許多,實力嚴重滯後了,需要提升,需要這種近乎無腦的靈肉升級。

  先後又殺了三波虐魔,徐長卿感覺差不多已經到極限了,分段升級所帶來的恢復效果,也會因頻繁使用而遞減,況且時間也不早了。

  這時候他面臨一個選擇,離開洞穴,跋涉回營,或就在這戰場抑一隅露宿。

  他向來是個有想法的人,求知欲也較強。

  最終他決定做一個實驗,他將白骨戰士之一派遣至地表做觀察者,然後對穹窿內的虐魔啟動天收儀式。

  天收、地收、人收,天收分潤到的正能量最少,但卻可以淨化區域,消除區域內的魔域效果,前提是這個區域是有邊界的,自成格局的,這也跟儀式的供品數量有關。

  儀式啟動並不復雜,而徐長卿想知道的是,在洞穴中進行這樣的操作,會不會也出現那種天光破開烏雲照射區域的視覺效果。

  結果正如他想的那樣,沒有那樣的視覺效果。

  因為所謂的天收,其實並不是說天空、或代表陽的天在收,而是一種分配模式。

  非配模式才是三種儀式的關鍵,差別就在於願意提供多少正能量給世界。

  如果超過一個比例,就會達成天收效果。

  運作適宜,能得到一塊淨化了的土地,同時得到純淨的正能量。

  而地收,沒有淨化的土地,得到的正能量也只是相對純淨,但量要大一些。

  人收,就是自己獨吞全拿,那麼就是全權負責,包括提純能量,以及應對一些負面效應,這些負面效應有些是淺顯的,有些隱晦、積累、會在未來造成爆發或微弱但影響深遠的。

  當了解了三種跟天地互動的模式,在加入適當的技術,就可以讓這種互動顯得更專業,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一處穹窿只有一個出入口,它自成格局,適當的正能量就能讓其被淨化,而徐長卿供奉的多,回饋也多。

  如果說一般的淨化,只是令其恢復常態,那麼高回饋後,就成為正能量之地,所謂的靈山靈土,甚至洞天福地。

  這就是在一般的水平線之上,與魔土形成對立,再高,就是類似淨土、天堂的所在,與地獄、深淵對立。

  這是正負的程度,是環境的態的表達。

  徐長卿認為也不是越高越好,就像現代人回到侏羅紀、白堊紀,很可能會醉氧甚至氧氣中毒一樣,適合才是最重要,普通人是正能量向的,高於水準線一些有益身心,高太多就過猶不及、大補是毒了。

  他還測試了下能不能把自己體內的正能量通過儀式貢獻,直接提取或以世界幣的模式。

  結果證明,可以。

  但他等級低,儲量也有限,沒能試出顯著的效果。而且這裡還涉及一個性價比的問題。天地有慮毒系統,它無心有性。

  也就是說,提供它髒污需要過濾的正能量走那套程序,提供它純淨的正能量也走那套程序,並且並不會因為後者是純淨的,就給更高回饋,它就是看量。

  既然髒水淨水都一樣,那還是髒水吧,畢竟髒水到淨水的淨化過程是有工本消耗的。

  刀牙營地中,燃月又在跟羅思聊天,還是在說徐長卿:“他已經發現正能量的用法了,並且開闢了一小塊福地。”

  “有點出乎預料,以為就算打造,也是會選擇先造血腥之地或死亡之地。也許是尚未開觸類旁通的竅?”

  “也許吧,再觀察。”

  確實,既然能轉換成福地,就能轉化成其他類別的環境。這就是法則開源世界的特徵。不僅僅異能人士的力量之源是開源的,允許任何類型的力量存在,就連世界法則也是開源的。或者說,正是因為有法則開源的世界,才誕生了力量之源開源的人。

  這就是三十三天,它與地球最大的不同,就是後者是個加持了N多法則,被無形條例重重束縛的世界,而三十三天沒有這些,非常自由,代價就是非常異變,它過去是天堂,現在被打造成了地獄。

  徐長卿現在不用在地獄中仰望天堂,而是在地獄中享受天堂,而未來,他可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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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6:17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四章白骨刀盾換菜刀

  有些習慣很難改掉。

  像這次,徐長卿習慣性的將一個小穹窿改造成了福地。

  這是仙道體系的一種環境,最適合的也自然是仙道體系的法則運轉。

  飛澗瀑布、潭水清澈,植被蔥蘢,空氣清新,仙霧隱隱……

  如果不是親見,很難想像這裡幾小時前還是怪味刺鼻、臭氣熏天的髒污之地。

  這樣的環境對於他這個分身所擁有的三大體系中的仙道體系的修行自然非常有利。而鍛體的路數,也是走的仙道體系,自然是感覺良好。

  感覺不好的是三名白骨戰士,它們並非仙道體系內的存在,它們與這里格格不入。正好,它們可以在洞穴通道里呆著,那裡沒有被轉化,同時也可以充當門衛。

  一夜好睡,或者說,沒睡那麼久,也不需要睡那麼久,凌晨五點,徐長卿就精神飽滿的準備再戰了。

  他總共睡了五個小時,午夜之前的時間,都用來學習和工作了。

  學習是每日雷打不動的項目,只要有那個條件,就一定要學。

  而工作,最近這不是在鼓搗屬性模版和戰職模版麼,一天打下來,發現了新問題,也有些心得,繼續改模版,打造自己的系統。

  其實模版已經被他改的面目全非,猩紅大法師僅僅只是個噱頭了。

  他現在是5級猩紅大法師,死亡一系還是1級,仙道則是後天后期,如果能在這穹窿中每日固定修行兩小時,有望在一周內達到後天巔峰。

  5級猩紅大法師,痛和咒的等級提升了1,威力略增,傷害持續時間延長了。喚魂術則還是1級,這個術對現在的他而言略顯雞肋,主要是消耗大,並且用於虐魔有些虧。

  在頭目級的施法者屍體上喚魂就效果很好,問題是頭目級的施法者都搞定了,剩下的虐魔基本就是菜,殺的雙利與否很重要麼?

  徐長卿覺得這術適合對付那些個體實力強大、又或血厚的肉盾型魔物,每擊殺一個都能影響全局,划算。

  升到5級還多了個術法,依照慣例,徐長卿捨棄了那給中二少年看的狂拽酷霸名字,就稱之為破。它的效果是能量爆炸,並結束正在進行中的持續傷害,掛的BUFF類別越多,它的傷害越狠。

  現在相關的BUFF持續傷害技也就是痛和咒,也就是說,先把這兩個瞬發術加持在目標身上,然後使用破,那傷害就剛剛的,因為它的術法本質,就是引爆目標近時產生的負面情緒,包括自己產生的緊張、憤怒、恐懼等等,都算。

  今天他遭遇的第一波魔物,就是六十多個虐魔,雙頭目,一個首領,一個法師。這樣的對手對徐長卿而言不敢說是弱雞,也差不多了,是能乾脆利落吃下去的菜。

  可若是加上十幾頭朽魔呢?

  看的出來,雙方是互不統屬的,誰都不搭理誰,甚至還相互呲牙。

  可低智商的好處之一,就是沒有那麼多花花心思,見了獵物、敵人就全心全力的衝上來幹,哪怕沒配合,光是這同仇敵愾、誰都不鬼不縮的態度,就已經很讓人撓頭了,畢竟是兩個兵種。

  徐長卿也見識了十米內暴擊熊的可怕,朽魔雖然乾瘦,但力大皮厚,真要跟熊對撕,輸的絕對不會是朽魔,而它們在十米內的衝鋒加高爆發,簡直就是LOL中刺客類英雄的經典詮釋,對單超高威脅,AD、ADC之流的脆皮,一套就要帶走。

  新版本的白骨戰士扛不住這一波,直接就爆擊打的骨碎當場。

  當然白骨戰士也是高攻,薩摩示源流也不會一夜之間就成了垃圾。這一刀下去,也是一定要見點東西的。基本上不能跟朽魔同歸於盡,對方也絕對就剩個血皮,離死不遠了。

  問題是白骨戰士只有三個。

  結果就是,徐長卿很尷尬的發現,三名白骨戰士被十來個朽魔的一波衝鋒撓扯瞬間搞定,而只有一個白骨戰士將傷害打出去,劈死一頭朽魔。

  雖然利用這個機會,他成功補刀,而朽魔在爆發衝鋒後,短時間內也不能故技重施,但白骨戰士在朽魔戰士面前立不住的尷尬還是要面對。

  他對其進行了復甦,幽魂不損,重新復蘇白骨軀殼只是消耗死亡之力,並且由於品質一般,消耗也不多。

  他昨天后期就是靠著這個,讓白骨戰士變成了類似虐魔的滾刀肉,死了活、活了死,期間將高傷害打出去,就不虧。

  今天就不行了,再次沖殺上去,沒活過三秒。

  這個就是虧損狀態。

  而且虐魔也趁機衝上來了。

  徐長卿退。展開了所謂機動作戰,說白了就是邊跑邊打。最後很是廢了一番氣力,才算那是搞定這幫魔物。這還是沒有配合的兩類魔物混編,要是有高等魔物統御,嘖嘖……

  再一次的窮則思變,徐長卿決定碼白骨戰士的數量,而不是第三次設計。

  於是紅路開通,展開更多獻祭,這個就不是完成定額了,而是契約交易。

  交換到更多的死亡之力濃縮精華,等級就堆起來了,可駕馭幽魂數量的上限提升,然後換到幽魂。2級死亡使者,白骨戰士六名,技能還是那些,刺、喪、骨矛。技能也是需要契約交易的,可以說,這個副職業,就是買起來的,當然本質都一樣,只不過這個看上去更功利一些。

  六把菜刀剁,徐長卿總算是體會了一把讓虐魔法師的三秒復活術都忙不過來的爽快感。

  於是變本加厲的開始在副職上投入。

  這一天,所有的收穫都用來砸這個副職了,砸到了4級,這個4級就要比戾火的那個5級金貴,看技能豐富度就能看出來。

  現在死亡死者一係是七個術,除了原本的紅路先鋒被動天賦自帶的獻祭,以及刺、喪和矛,還多了封、燒和護。

  都說在超自然領域,玩火的必然善於玩冰,封和燒這兩個技能,就很好的體現了這一點,簡單的說,聚火失溫成冰寒,反之,寒聚溫升不火也火。

  封就是死亡凍寒的冰封傷害。

  而燒,則是死亡之焰,冰藍色的火焰,看著很美,燒著很痛。

  它是一種立體的作用,也是一種能量侵蝕,它作用一個目標,從內到外,每一立方厘米都在同時燒,所以理論上能達成類似刀鋒戰士2中異變吸血鬼死時的效果,明亮的藍色火焰中,很快灰飛煙滅。

  護則是護身白骨,能給任意目標加持。它會形成繞體飛旋的白骨碎片,消減任何形式的打擊威力,卻又能保持相對位置、適時避讓,不至於妨礙到自身行動。

  原本的刺和喪,也獲得了三次開限機會。類似骨矛那樣,豐儉由人。

  死亡使者一系的特徵就是能量為王。

  死亡之力精粹,就是能量,等級是它撐起來的,技能想要威力大,也靠它撐,技能什麼的也都得交易得,窮逼玩不起,就是升到高級,光是開了技能上限,不肯砸能量使用高威力術法,而就是節儉的用,單位時間的傷害也打不上去。

  徐長卿覺得這樣也不錯,平時用有些奢侈,關鍵需要時能爆發,能在短時間內輸出成噸的傷害,至於高消耗,又想有飽和打擊的效果,又想節省彈藥,可能嗎?

  死亡使者升到4級,白骨戰士的上限自然也開了一些,能夠進行更進一步的力量分配。

  徐長卿把死亡之寒取了,菜刀隊裝這個能力有些雞肋,未等作用完全發揮出來,戰鬥已經見分曉了。

  死亡之銳和死亡震懾則可以強化,鋒利的重要性就不用說了,死亡震懾的終極就是女妖之嚎,震懾之後一刀兩斷,簡單粗暴實用。

  它硬硬的將偏重堆在了攻擊上,菜刀隊成了快刀隊,是脆皮,但這一波傷害輸出真心高,等後期就是以攻代防,對手及其攻擊都被恐怖的攻擊斬斷了,也就沒機會傷到它們了。

  新一輪的戰鬥中,就有了這個苗頭,虐魔試圖遞爪,結果白骨戰士的劈斬又快又準又狠,先行擊中,立刻相當程度的瓦解了虐魔的傷害,不再像以前那樣換傷了。

  這也與白骨戰士增加到十二名有關,每升一級可以獲得三名白骨幽魂權限,徐長卿在這方面的投入沒有吝嗇,4級自然是十二名白骨戰士。

  哪怕這些低智商並不知曉紀律為何物,但為了及時砍殺目標,它們面對沖過來的虐魔,很自然的形成了散兵線懟上去。

  如此一來虐魔已經很難圍起來撕了,尤其是洞穴通道,相對窄緊的空間內雙方正面互剛,看誰殺的快。

  事實證明,白骨戰士要勝上一籌,介於虐魔的不要命特性,薩摩是源流幾乎是出刀必有收穫。

  如此殺戮效率,虐魔法師的3秒喚起術雖然仍舊是個麻煩,卻也不那麼讓人頭痛了,它復活一個,白骨戰士們基本已經砍出兩刀。

  在這種情況下,徐長卿主動擔當輔助角色,用符咒級的法術又或死亡一系的法術護,來保護白骨戰士,比如流風加白骨護身,就能極大的延長白骨戰士的壽命,否則一次戰鬥下來,白骨戰士平均都要死個三幾回。

  對於極度吃錢的死亡使者體係而言,省下的就是賺到的,為此徐長卿還特意微調了下白骨戰士的品質。

  這時候的微調,就很有價值了,減少一點點死亡震懾的投入,提升一點點品質,加上輔助的支援,就能令白骨戰士平均少死一到兩次,就能賺的更多。

  總之,隨著他的等級提升,虐魔已經漸有砧板之肉的趨勢,已經不是能不能贏的問題,而是在研究如何以相對微小的代價換取勝利,使得戰鬥後的收穫更大。

  徐長卿自己都清晰的感受到了變強的過程,這在過去修道時是很難體會到的,修真比較忌諱激進,看重持久穩定。

  尤其是玄門,以戰養戰基本是不存在的,畢竟它本身就不是戰職,且性質也是偏種田,而不是掠奪。

  哪怕是魔道,也是在搶了之後,要想辦法消化,並儘量消除後遺症。這也是耗時間的,所以在仙道大昌的時代,那些魔道巨擘,往往是突然出現,攪起腥風血雨無數,然後有很快沉寂,不光是因為玄門正道斬妖除魔,很多時候是他目的達到了,大口饕餮之後,回巢慢慢消化了。

  而戾火、死亡這兩個體系,就不講究這個細嚼慢嚥,夯實掌控。或者說,這個世界,就不講究這些,於是才有了這種過山車式的成長,魔物也一樣,也在享受這種待遇。

  不同的是,魔物現在基本已經發展到極致,階級固化了,除非還有大量的土地可供征服,大量的正能向對手可供殺戮,否則很難快速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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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快刀鋒銳拓領地

  徐長卿之前跟燃月談起過魔物與人類之爭的這個大課題。

  燃月告訴他,像虐魔這樣的吃泥的低層魔物,遊蕩的主要目的,就是看能不能撈到一兩個人吃。

  吃不是關鍵,它們不靠這個維生,關鍵是人的身體中或多或少有正能量存在,在污染轉化的過程中,虐魔就能獲得好處,那些頭目,基本都是這麼升上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世界植被繁茂,卻看不到動物甚至昆蟲的原因,正向的生物都被吃掉了,甚至好多類別的植物也被吃了一茬,現在長出來的,都是適應了魔土環境的,被黑化的植物。

  燃月甚至懷疑,魔物沒有徹底將人類趕盡殺絕,就是一種養豬法。

  總得留點種豬,下崽繁衍,畢竟只有正向的智慧生命,才有辦法通過殺戮實施天、地、人三收儀式,這就是一個養肥的過程。

  等差不多了,魔物就來收割,進行黑化操作,從而提升自身。

  否則整個世界就是徹底的魔土,就是一潭死水,魔物本身是沒辦法啟動正能向的儀式的,殺多少虐魔也沒用。

  徐長卿當時聽的頗覺寒意刺骨,想想北風堡南門看到的那虐魔屍體。

  不知關竅的人,難免會覺得,人類也還是行的嘛,看看,超過五萬的魔物屍橫遍野,這怎麼說也是場勝仗吧?

  可要代入燃月的說法,這根本就是養豬,如果這個地區的所有魔物是個超級巨人,這些虐魔就是它身上的一些皮屑,將之扒拉扒拉,養出一堆潮蟲,也能吃一小口。

  誰是潮蟲呢?評估一下,土著中的精英們應該是潮蟲,比如修女會的戰鬥修女。

  而降臨者,正如燃月說的,但凡能來極界的,總是有些來頭的,自帶藝業,或是能折騰,或是命運之子什麼的,他們還有其他世界的分魂後援,發展潛力也更大一些,可用成為螞蚱,甚至能成為老鼠,螞蚱腿是肉,老鼠就是一塊肉,要是大田鼠,都能做一盤菜了。

  至於吃菜不成反噎死,沒關係,魔物一方從來不講同族友愛、相親相敬,死了活該,是你自己沒本事,騰出位子其他補上。

  那要這麼說,人類一方豈不是也能享受個天長地久?黑暗離不了光明啊,沒有光明的顯襯,黑暗這個概念本身也就失去了意義。

  可實際情況並非如此,黑暗有性無心,它不會因為所謂的失去意義,就停止淹沒光明的趨向。

  魔物也是類似情況,當階層不斷固化,最後成了死水微瀾,它們就徹底失去耐心了。上面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變化,就是下面小打小鬧,甚至連小打小鬧都算不上,它們的未來也就清晰了,要麼走向更廣闊的空間,要麼在漫長的歲月中徹底沉寂。

  所以現在極界的正能向存在們,就面臨這樣一個危機,經過這麼多年,魔物差不多已經等的煩了,隨時可能將牲口圈徹底啃光,然後去面對闖出去或徹底滅亡的挑戰。

  非常非常被動的大局,當然非要往好了想,那就是不愁沒怪殺,不愁沒級升,只要你行,保證殺的爽,保證殺到手軟殺到想吐都不缺貨。

  人生基本上就是這麼操蛋,不是偏左就是偏右,很少有恰好你需要的剛剛好。打怪升級這麼爽的事都能演繹成悲劇,讓人有種草了狗的感覺,這就對了,這就是真實世界。

  所以才說,唯上智下愚者能成事,而中人即庸人,常自擾。

  真聰明的,能在看破本質後去謀劃而不去多想,顯得大智若愚。

  真笨的,一根筋只顧眼前,有怪打有級升有牛吹有人讚就覺得快樂,是有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可能,可知道了就能不死嗎?死亡總是贏家不是嗎?既然如此操那鬼心幹啥?樂呵一天是一天。

  大愚若智,好像很哲學,很有道理,其實這就是低檔的鹹魚人生,白白浪費了一場機緣,多少人苦於沒有打怪升級的機會,這種人卻得了明月但照了溝渠。

  徐長卿認為自己算是上智未滿,中庸略高,原本也俗,一邊懷揣理想,一邊不忘有機會裝逼打臉,被美女青睞,被眾人稱讚,再有點得財得寶的際遇就更好了,否則他在參加群英會時,也不會跟王火勾搭,並約了去婆羅洲找材料。

  要是按部就班的發展,他多半是會經歷這個階段的,拿到人上人的格位,走到哪裡都被人捧著,不爽了就去腳盆或歐美秀秀手段,強調下東方玄門也是有能人的。

  結果命運難測,先是被小菊和元天宗哪兩個金丹算計,後又被四位元嬰拔苗助長。

  這讓他開了眼界,讓他見識了所謂天材地寶是多麼的爛大街,讓他明白了沒有同道,高手寂寞的在一個只有普通人的世界裝逼是多麼的無聊,讓他明白他所追求的長生某種程度來講已經實現了,雖然是偽長生。

  更關鍵的是讓他一直很忙碌,直接將青春正好,浪他個幾年的階段就給略過了,一下子翻到了中年心態。尤其是無法世界修煉那十二年,影響深遠,除了控念入微,還很傷心境,直接就給磨礪的粗糙了,不再敏感,不再輕易感動。

  然後等到他解除被穿越的束縛,本身已經欲罷不能,地球那個小旮旯他已經不怎麼放在眼裡,覺得伸不開手腳,肚能吃幾碗飯不知道,胃口是真被養叼了。

  本以為這回可以安心發展了,諸天萬界找真靈碎片,多經歷幾個世界,隨便怎麼瘋,反正家鄉人不知道自己在外邊是做鴨還是做白領,可造化弄人,又是一跳。

  直接面對人生關鍵問題之一,仙道要完,你打算怎麼辦?

  自救,跳船,造船,繼續向牛逼無上限的彼岸航行。

  好,沒問題,我這裡有更簡單的辦法,一條呀麼大路直呀麼通天!朋友,帶著你的妹子,帶上你的家當,趕著那馬車來。

  他現在就走在這通天大道上,沒來得及準備妹子,家當也在四處分散,馬車沒有,三蹦子改的小飛船有一條。

  殺!

  進入洞穴後的第三天,徐長卿已經有演變為虐魔剋星的趨勢了。他將死亡使者堆到了7級,幽魂上限出現,可以提升更高品質的戰魂。

  幽魂是白骨戰士的核心,徐長卿一直重點保護,虐魔們也缺乏對付靈體的手段,也就虐魔牧師的精神攻擊是個威脅,所以這方面的損耗一直不大。

  開放上限後,基本都是水到渠成的晉升,而不是通過交易兌換,這就省了一大筆開銷。

  節省下來的費用被他用在仙道體系的提升上,跨過後天巔峰,直入先天。

  仙道層次性的提升,帶來的回報從來都是非常給力的,先天就有了元氣可吐納提煉,提煉後的元氣就是法力,它的存在大大降低了施展符籙級法術的魂力消耗。

  這樣一來,符籙級的仙道法術變的極具性價比,包羅萬象,施法迅速,威力也不差。

  惟一的問題就是介於世界法則的關係,在魔域使用熟悉的技法體係是減分的,減分就等於是減威力,而戾火一系和死亡一係都是加分,一加一減,仙道體係比之另兩個,還是有差距。

  瑕不掩瑜,戾火和死亡的先期手段還是少了點,符籙則大大緩解了這種問題。

  他現在是腰掛長刀,已經很少用,一手白骨法杖,其主要作用就是能夠更效率的將死亡之力精粹同這個世界的相關能量結合,生成法力。

  另外一隻手中,拿的則是符器,內裡封裝的是丙丁火雷,它就像模具,只要輸入法力,就能輸出合格的火雷,這雷的特點之一就是當空落下,而不是縱向****。

  有這符器,之前令他討厭的虐魔牧師也成了菜,聰明一點又如何?懂得犧牲虐魔當肉盾又如何?只要敢施法,就會被發現,掛兩個瞬發法術,當頭一雷,立刻就是個半死,麻痺的連指令都無法下達,7秒的半矛一矛戳死,還未死就補個破,積累的負面情緒內爆,真正是肉崩魂散,想不死都難。

  然後就是喚魂術,在施法者屍體上召喚出的戾魂,是遠程打擊單位,不斷推射能量衝擊,哪怕​​只能存在5秒,卻也能打出不俗的傷害。

  徐長卿可以說是一日一個台階的在強大,等到入洞穴的第四日,他一上午滅殺的以虐魔為主的怪物就已經過了千。

  到了這時,洞穴探索之路總算是走的順暢了,不再是在幾個區域來回周旋廝殺,而是走到哪裡,清怪到哪裡,頂著殺,魔物不怕死、數量多也漸漸無用,殺戮效率夠高,頂上來結果就是一茬茬的被砍死。

  推進式的清剿終於讓徐長卿進入了洞穴深處。

  在一處大型穹窿中,他遭遇了上千的虐魔,其中頭目級就是兩位數,並且還有朽魔、箭魔、以及首次見到的魁魔。

  魁魔均高4.2米,體重1600公斤以上,有著熊、雪人、大猩猩三者的特徵,給人感覺不應該生活在平原上,而應該存在於雪域高原,其身上的毛有著犛牛之毛的特徵,長、並且一綹綹的,髒污不堪,並且散發著惡臭。

  長毛掩蓋了其虯結的肌肉,使其看起來有些憨笨,但實際上這種長臂且直立行走的魔物能跑出百米六秒的速度,並且不似虐魔那般只能爆衝百米就會乏力。

  而其以噸論的體重使之成為合格的撞錘,少有步兵單位能擋住它的突進。

  它的攻擊方式跟狗熊相似,擒抱、撕咬、還有就是利爪的拍擊和抽掃,介於它們那恐怖的力量和特別的凶器利爪,就算是地球200萬年前存在的巨型短面熊,都未必是對手。

  若換其他世界,這樣的大塊頭,正是徐長卿需要的主坦材料,招來合適的凶靈,奪舍控體,再一番炮製,比如煉屍,合格的肉盾便出爐了。

  可在這世界不行,所有魔物都不是尋常生物,任何一種戰職的操控之術對其都無效,只能是殺。

  不好殺,非常的不好殺,不僅僅是皮糙肉厚,靈魂也厚重,量大而內容簡約,說白了就是低智蠢傻一根筋,這樣的靈魂,大部分精神類術法都難起效果。

  雙方見面無廢話,眾多魔物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徐長卿不敢浪戰,在通道入口處施展仙道術法,連著在地面製造流沙陷坑,並且還推出一道龍音潮汐。

  龍音潮汐說白了就是超聲波攻擊,對於野獸的震懾效果最好,人也還行,但對魔物並不好使,這些東西基本都是智商低下的瘋子和狂熱者,刀斧加身都不怕,哪怕會怕龍的一聲吼?何況也不是真龍吼聲,只是模仿。

  徐長卿也不指望靠它造成殺傷,他要的是這一招造成的廣域聲波衝擊,尋常人抓不住,他控念入微卻是能夠抓住聲波衝擊在傳播過衝中遇到阻礙而出現的異常。

  沒錯,這招是用來發現隱藏的頭目級單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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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6:47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六章一役千斬得巢穴

  徐長卿借助龍音潮汐音波廣域擴散的特點,如同蝙蝠聲波定位般查找隱匿的虐魔頭目。

  果然有,且膽大而囂張,先於大部隊摸了上來。

  沒什麼好說,刺、喪、這都是瞬發的術,抬手就有,發現的瞬間以念力鎖定直接就將術法加持了,升級後,威力和持續時間都有加強,但徐長卿不會等,直接上燒。

  這就是一個小套招,很短時間就將一名虐魔首領擊殺,並且是燒成了渣渣的那種,

  這種渣,虐魔牧師也還是能複活的,其完全復活術的確是犀利,只要目標是魔物,並且還有殘留物,未必儀式類法術獻祭轉化,就可以復活。

  但這樣的複活消耗極大,徐長卿專門算過,最多兩次,虐魔牧師就可以隨便找到個地方畫圈圈去了,法力空了的施法者,就是廢柴。

  其實相比虐魔首領,狼魔的威脅更大,生命力更強、攻擊力也不差,野獸中算是絕頂聰明的,並且同樣能隱匿。

  但虐魔首領的附加價值更大,其存在與否對普通虐魔有想當重要的影響,而虐魔牧師也不會去複活狼魔。

  一連殺了七個虐魔首領,這些潛藏在黑暗中的魔物終於肯相信它們的隱匿術對徐長卿無用了。

  與此同時,普通魔物也衝了上來。

  跨度不上千米,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型穹窿,所以魔物衝上來是需要時間的,它們還不至於傻到一開始就把四秒百米之類的爆發能力交了。

  並且,這些魔物並無統一首腦,且是烏合之眾,所以它們不是集結後一齊過來的,而是有先有後,十分混亂。

  這就給了徐長卿一些可供利用的漏洞,針對沖在最前的一支虐魔部隊,他直接指揮著二十一名白骨戰士撲了上去。

  一通砍瓜切菜,當著大量魔物的面,將這支數不及百的魔物剁翻。指揮這支魔物的虐魔法師和虐魔牧師,也是沒能把手段完全發揮出來,就被兩套招帶走。

  按照DND等級,猩紅大法師才2級,所以論爆發犀利,現在還是7級,但約等於DND5級的死亡使者,只要捨得耗能,就能打出高傷害。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個戰職都算是進階戰職,附加值要比傳統戰職高,所以就是法爺,2級是也絕非猩紅大法師的對手。

  別說是施法,就是用捲軸都不趕趟,瞬發的咒和痛會令其********,然後一個破,魂崩體外。

  死亡使者也一樣,刺和喪直接令其生活不能自理,搓個3秒骨矛就能一發入魂。

  滅殺一群,現場地收,這種挑釁行為,估計是把邪神氣到了,有虐魔牧師控制的虐魔群落在騷動之後,突然跟打了雞血般提前交了百米四秒,全速沖了過來。

  徐長卿一看奸計得逞,立刻迎上,僅是虐魔,他可不怕。

  沒有了死亡之寒,但有白骨和流風護身、高舉加持了死亡之銳的戰刀的白骨戰士別有一番氣象,衝上去狠劈狠剁,割草般將正面的虐魔一層層砍翻。

  徐長卿這個時候也不會省法,怎麼凶狠怎麼來,火雷不停的劈,喚魂術也在用,一時間竟然是魔物一方抵擋不住凌厲的攻勢,被殺的一片淒慘。

  利用這個機會,徐長卿抓緊時間完成儀式,得益於對世界法則較為透徹的理解,也得益於他對仙道的解析習慣和神魂的強大,他跟天地的溝通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實際上,這背後還有兩大重要影響,一個是陰陽解印人的身份,一個是真靈碎片聚合物之主的身份。

  一朝開掛,污點就洗刷不掉了,使勁洗,仍舊還會有痕跡。

  跟這方天地,他有著遠比一般降臨者高的親和度。邊殺邊獻祭,跟虐魔施法者搶屍體。

  虐魔施法者被他的這種做法給噁心壞了,因為它們的搶奪能力不及天地,它們是一個個的複活,天地是一片片的瓦解,並且分解了的就是分解了的,喚起術喚不起只剩一半的存在,復活術很牛但施法時間長,也不可能用在普通虐魔身上。

  於是這些發了狂的虐魔頭目就盯上了罪魁禍首徐長卿。

  事實證明,這是個錯誤。

  施法距離是件很嚴肅的事情,漫說徐長卿戰鬥經驗豐富,就是一般些,但凡玩過幾天遊戲的,也知道最遠距離施法和輸出傷害,對於法爺等ADC脆皮的意義。

  你們竟敢無視快刀隊,跨越過來集火哥?

  一個強制命令,快刀隊立刻不管不顧的返身追著這些虐魔頭目狂斬,而徐長卿本人卻利用符籙級的法術,比如冰滑、油膩、流沙,給虐魔製造麻煩,遲滯它們的追擊,並保證始終拉開足夠遠的距離,反正他的術多是瞬發。

  於是虐魔頭目就悲劇了,它們的幾種傷害型法術說起來射程並不比徐長卿短。

  但術法的理論射程跟實際射程是兩碼事,就像並不是所有射手都能在百米外槍槍九環一樣,虐魔施法者的實際法術射程要比理論射程短。

  而徐長卿則因控念入微,有射程加成,所以哪怕瞬間施法的幾個術法,理論射程都相對較短,有加成在,也就差不多補上了。

  這個時候,一邊是瞬發法術,一邊是需要施法時間的法術,誰佔便宜就不需多說了。

  往往是徐長卿抬手兩個瞬發,然後後撤,虐魔法師就算可以施法,也會發現目標已經離開最遠射程,試圖悶頭追的,更是想多了,痛、咒、刺、喪,這四個一上,那就生不如死,再加上破和燒,必取人頭。

  何況還有喚魂術。在施法者屍體上喚出的戾魂,5秒輸出的傷害,非常的高,全部是高能能量球,可以理解為球形閃電,即便是魁魔,從頭到尾挨一遍,都得躺屍。

  這一波徐長卿賺大發了,一口氣就滅了二十多個施法者。

  隨後白骨戰士掉頭頂住虐魔大軍,他在後邊不停的使用喚魂術。

  這個時候,虐魔大軍已經漸漸集中了,箭魔、朽魔、魁魔都趕了上來,開始衝鋒。

  一方面白骨戰士維持的戰線有隨時全面崩潰的風險,另一方面,正是戾魂大顯身手的時候。

  喚起一頭戾魂,5秒高傷害就基本不走空,全部砸在魔物群眾。

  徐長卿算了一筆總傷害的賬,覺得把這二十多個虐魔施法者的屍骸利用起來很有必要。

  於是前線就比較慘烈了,一名白骨戰士剛被魁魔拍碎,魁魔便挨了數發高能球,炸的血肉橫飛,當場撲倒,另一頭白骨戰士被一連三頭朽魔的衝鋒突進撞碎撞飛,三頭朽魔也兩枚高能球炸的斷肢橫飛。

  白骨戰士迅速的被幹掉了,但它們為徐長卿贏得了喚起十七頭戾魂的機會。

  最前線魔物的屍骸堆成了一堵牆,這也是魔物瘋狂,不懂戰術,否則以屍牆做掩護,把戾魂的峰值期熬過去,就沒這麼傷了。

  它們不懂,它們前仆後繼,結果就是血肉之軀硬接球形閃電。炸的屍橫遍野,血霧如雲。

  徐長卿也是發現猩紅大法師的厲害之處了,打大型戰役,能來堆戾魂簡直就是炮群集火,尋常兵種根本沖不過來。

  當然那是將來,現在還得跑路。

  這一跑就跑成了馬拉松,沿途他很多次的複蘇白骨戰士,可二十一名白骨戰士的複活也是耗費時間的,而數量少,很容易就被大量的魔物給碾壓了。

  往往是他復蘇個七八名,就不得不應對一波狠衝,殺個死傷狼藉,但他還是得跑,因為魔物太多。

  就這麼一路戰一路跑,一直到接近入口的那個穹窿,才算是把魔物的隊伍給拉稀疏了,其實就是基本把虐魔殺光了,只不過還有虐魔施法者,在後邊喚起、復活,所以看起來魔物大軍從集中的一個群體被拉成了稀疏的一長溜。

  這回輪到徐長卿反殺了,當最後一頭魁魔被殺死後,他迅速的站穩了腳跟,白骨戰士數量上來,再把流風和白骨護盾給一一套上,即便麵對一群朽魔,也不落下風,畢竟現在的內核已經是戰魂,而不是幽魂。

  至於箭魔,白骨戰士表示它們是箭魔剋星,一切箭矢類打擊,對它們的傷害都要至少砍一半,骨頭架子沒有肉,不存在肌理受影響問題,驅動它們的是純粹的能量。

  指揮著白骨戰士一路反推,等再次殺回那個大型穹窿,已經是下午。

  從凌晨血戰到下午,危險且勞累,但收穫也大,除了獲得的正能量讓他一口氣將猩紅大法師升到20級,還有額外的獎勵,那就是深殖在大型穹窿中的一個口糧巢穴。

  姑且這麼稱呼吧,這東西是可成長的,就跟樹木一樣,能吸收養分,長大,而他像一個卵池,不斷有肉卵生成,從幼小到成熟,魔物就吃這個,就跟吃蜜瓜似的,有果肉有湯汁,連吃帶喝,不過這個是血肉。

  徐長卿觀察了一番,又簡單盤算了一番,發現光這一個口糧巢穴也供給不了多少魔物,頂天了三千,要都是魁魔那種,估計也就一千。

  那麼,白英口中的食糧產地,大軍支點,應該是上百個這樣的巢穴連成的阡陌。從這個角度看,他這次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沒找到正經地方。

  不管了,且先他娘的獻祭,這東西看著就噁心,想想更噁心,尤其是想到一幫魔物血水淋漓的大嚼大啃時,那場面簡直了……

  結果獻祭過程中,戾火戰職主動提示,紅路通道也自行開通,都有提示,意思這東西值當的交易,給我,我給你好處。

  嗯嗯,無利不起早,諸天萬界適用的道理。

  先看看,都能給點啥。

  死亡那邊,一大筆死亡之力精粹,提升獻祭權限,施法時間更短,威力更強,還提前解鎖戰魂的更高一級鬥魂。

  戾火這邊,30發戾魂彈藥夾。簡單的說就是殺了施法者,利用喚魂術和戾魂彈藥夾,可以儲備戾魂,需要的時候釋放,1.5秒釋放時間。

  那麼極界這邊呢?

  未知,這邊沒有主事的意志,只有無心的屬性,會給什麼不清楚,也許就是一波正能量,也許是別的,要不要試試?

  徐長卿是不愛賭博的,他喜歡掌控,討厭不確定性。也不愛將勝負的關鍵壓在運氣上。如果是出千耍詐玩比隱性技術,他或許還參與一下,如果就是純粹的賭,他根本不會碰。

  那麼,選擇似乎就是戾火和死亡這兩系之間產生了。

  不,他這次有不同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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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7:01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七章贏得格位思霸位

  面對口糧巢穴獻祭給誰,徐長卿有些自己的想法。

  兩個要點,他想進一步探探極界法則的水深淺。

  究竟是有類似星球意志的存在,還是只是屬性,哪怕就是屬性,這個屬性究竟能達到怎樣一種程度。

  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仙道系統是有這方面的理論和技術的,像元天宗它們駕著替天行道的說法使得天道護佑,這就是技術的體現。

  他為了對付元天宗它們也特意研究過,天道、人道,都有涉獵。

  所以對其他戰職,天意、世界之心、蓋亞意識、深淵意識,都是雲山霧罩的東西,但對他不是,對仙道體系中的博學者們不是。這也是仙道全技術,戰職僅是戰職的一個有利證明。

  其二,他覺得,極界天地,是三家裡最公道的那個。

  他不知道這口糧巢穴的具體價值,這種情況下,相信最公允的那個,他覺得是正確的選擇。

  哪怕這次只是得到一波正能量,他也能有個準確估價。他相信,這種口糧巢穴,他以後還可以得到更多,下次再交易,不管跟哪家,他心裡就有譜了。

  於是他以天收方式完整獻祭。

  獲得回饋——世界之子。

  意思就是隨便踢一腳都能踢出塊狗頭金,跳個崖都能遇到戒指老爺爺的龍傲天無敵運氣嗎?

  不,這個世界已經被魔物打造成魔域,這類逼裝不了,除非是魔物。

  那就是落魄潦倒的貴族嘍?光有個名頭有個卵用?

  不光是名頭,而是家人待遇。

  家人待遇就是跟世界法則關聯緊密,具體的說就是跟正能一方聯繫密切,這時法則的連接,直接跳過物質和能量,只要在極界內就像在WIFI範圍內般,暢通無阻的連接。

  比如說,他在某個小穹窿進行實驗,造了塊福地,這福地是屬於他的,福地的效果會持續的作用於他,不管他在哪……

  只要技術和能量供給符合要求,他可以在己方陣營的任意一個地方開空間門,直接出現在那裡。

  他還可以額外消化非魔物的物質,比如說虐魔們使用的武器,可以反向轉化、提煉出精粹並利用。

  世界之子意味著一種權限,可以深層次的利用法則,改變物質,轉化能量的權限。

  徐長卿想了想,對著一株魔化的真菌一指,一道新綠光芒射過去,這真菌很快長成了一株樹,傘蓋半徑四米,落下孢子,在地上釋放能量,形成一片淨化了的區域,而傘蓋以外的區域,仍舊是魔域。

  這就是權限,讓他可以進一步的進行細節操作,而不再是原本那麼粗糙。就好像買煙不用買一包,可以買一支。

  這樣的變化,運用的好可是很有幫助的。

  比如他五行木屬,可以像德魯伊那樣,傾聽森林之聲,甚至更細緻,跟更具體。但在魔域就不成了,他如同被蒙了眼睛,被塞了耳朵。

  但有世界之子的權限,他能讓一粒孢子為己所用,飄遠偵查,他能設下一個個監視植物,以種子的形式埋在其他扭曲植物中,只要它有能量,就能發揮監視區域和中繼站的作用,當這種子遍布,即便是魔域,他也能瞭如指掌。

  正道在這個世界處處受制,很大原因就是魔域已成,烏雲蓋頂,大地有毒,天地借法什麼的就無從談起,魔物有主場優勢,而正道卻只能憑藉自身的法力引來少量的外力成術,自然是吃虧。

  所以才有以惡制惡大行其道,因為像戾火,死亡這類,更適合魔域環境,相反的行事風格、術技體係有加分,就是針對魔域環境說的。

  既然用的是惡相的異能,就要有惡相的靈魂與之契合,否則自身就不協調。至於魔道中人來了這個世界行正法有加分,他估計應該是燃月他們鼓吹出來的說辭,魔道已經很契合魔域了,再向前一步就成魔物了,所以他們需要的是向正,明確自己是正方陣營的。

  徐長卿認為得了這麼個身份還是挺不錯的,並且還得了份天地圖錄。

  這張奇特的圖錄,分成超過二十億個等份,絕大部分是黑的,上面星散著一些亮光,最大的集團佔據幾萬份,而他佔著一格。

  這就是他現在在這個世界的逼格,世界之子能看圖,一個穹窿福地,加上他自身的等級什麼的,湊成一格。

  那些黑的,自然是魔物,只知道是魔物,具體是那些勢力、那些邪神就不知道了。正方這邊暫時也不能細查,權限還是不夠,世界之子不止他一個,他也不是最受青睞的那個。

  不積跬步,難至千里,他現在也算是棋盤裡的一顆棋子了,不容易啊,不是棋子,連爭的資格都沒有,僅是炮灰。

  而就算是棋子,他也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一如冰與火之歌中某個守夜人小隊長,但這個世道可比冰與火之歌殘酷多了,不但高魔,並且異鬼已經統一世界,別說是維斯特洛,連廣闊的厄索斯什麼的也都被佔據了,甚至更遼闊的海洋。

  而他現在僅僅是在某個鄉村級的區域內活動,面對最低等的不入流魔物,就數次險些被打出翔來。

  徐長卿壓住念頭,不再去想宏觀的東西,知道就好,不適合久觀,容易讓人洩氣。也容易沖淡勝利的快感。

  拿下大型穹窿,一大片區域就算連成片了,它的整體是立體的,不是平面的,各個穹窿在不同的高度,由或多或少的通道連接。

  徐長卿至今沒看到多少人工斧鑿的痕跡,顯然這裡是天然如此。

  這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這裡不像他的故鄉地球,而更像DND世界的費倫。

  費倫的幽暗地域十分出名,從目前的徵兆來看,這裡也不會差多少。

  在他想來,這或許是個利好消息。

  沒人喜歡當地老鼠,就連魔物也喜歡空闊廣大敞亮的地面世界。

  但地下世界有地下世界的好,這裡更適合鑄就穩定的後方。一旦完成區域性轉化,建成福地,布下層層法陣,就是元嬰級的魔物來了也得被扒層皮。

  腦袋裡有想法在轉悠,工作沒落下,他帶著白骨戰士將整個區域細細梳理了一遍,期間有滅殺了三個落單的虐魔群體。

  現在一百以內的虐魔群對他而言已然是落單目標,是穩能吃到的菜。

  清理之後,他將重點放在三處。這三處是整個區域的出口,其中之一就他當初來時的豎井,另外一個與大戰的那個大型穹窿相連,第三個則是條相對窄細的隧道,爬高下低,路極為難行,看痕跡也沒有多少魔物使用。

  他在這三個口都做了一些相應的佈置。

  能夠散步孢子的菌類,一旦有人路過,就會沾染,更方便他查知,否則每天光是巡視這片區域,就要耗費至少四個小時。

  他有意將打下來的這片區域利用起來。

  先從變成自家的戰略縱深區域開始。

  當然被動防範是下策,要將周邊威脅清除才行。況且洞穴任務還不算完成。

  算下時間,距離天黑還有一個多小時,他決定回刀牙營地一趟。

  白英那邊應該通通氣,另外是該把債務清一下了。

  這事他一直惦記著,每次戰後轉化,都會留一部分壓成世界幣,如今已然攢夠。

  還有,成為世界之子,能夠轉化魔化物質,萃取物質精華。這意味著他有超自然向的原材料可用了。

  他準備從刀牙營地購入一套工具,製造一批低級法器,比如說噬魔刀,通過不斷的斬殺魔物,達成百斬、千斬,越來越強,這就比白骨戰士們現在用的白骨之刃強。

  外道雖然也有鍛造、附魔之類的生活職業,但在他眼裡還是太遜色了。造物還是說仙道,法器光是越用越強這一條,逼格就能甩外道的造物十幾條街。

  他這分身現在的仙道水平是先天練氣士,並不太適合直接用材料祭煉,消耗太大,用時過久,利用鍛造工藝先打造法器器胚,再開力,這個路數就比較合適。

  駕起烏篷飛舟向東飛,船上只搭載了四名白骨戰士。

  他琢磨著,能獲取超自然材料後,這飛舟也該升級了。

  仙道體系,越是低級,越是需要外力輔助,才能保全自己,符籙法器,主要就是靠這兩樣。

  玄針,以及專門打造的切割之刃還在來的路上。

  武器有了,防具有了,載具也有了,還差什麼?

  還差群控群傷的手段。

  陰陽五行陣?

  不行,他的幾項核心手段之一,不能在這個分身上施展。

  最終他決定以邪魔世界的分身施展仙道神通天衍之術,看有什麼收穫。

  於是泛舟東行時,神魂重心轉移去了邪魔世界。

  對於邪魔世界的徐長卿而言,才剛煉製了魔魂熔爐並通過魂系網絡發了貨,新任務就又來了。

  這次操作到是不那麼耗時,但想得結果,計都那邊恐怕也得等個把月。

  計都分身抵達刀牙營地,在門口附近遇到了幾名戰鬥修女,其中有三個生面孔,見他能令營門自行開啟,都臉帶驚訝。

  “這凡人竟然能令營門開啟,怎麼做到的?”

  “不是凡人,是降臨者。”一名之前見過徐長卿的修女會後。

  “……可我分明感知到他的靈魂力量很弱小,莫非我的……”

  “不,你的感知是正確的。”

  “竟然有這麼弱小的降臨者,他是怎麼來到營地的?”

  “好像是隨昌寧城的運輸隊?運輸隊完蛋了,但他活下來了。”

  “哦,我提那個給他當伴當的姐妹感到委屈。”

  已經走出一段路的徐長卿,腳步略微頓了一下。

  “伴當?降臨者要搭配伴當?”他心中生出疑問。

  他決定找白英順便確認一下,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什麼的就算了,他習慣了單飛獨行,哪怕知道這些妹子並非以撒嬌發嗲為長,而是像傳說中的亞馬遜戰士,為了更好的戰鬥敢於割掉胸前四兩肉,他也不想帶。

  “為什麼?”當白英簡單的看過徐長卿帶回的影音資料,並被提及這個問題後,她反問。

  “我不想看著她們死在我面前。”

  如果沒有先一步看過那份影音資料,白英聽到這樣的回答,想法會更發散一些,比如徐長卿不想別人知道他的戰鬥手段和風格,又或看不起女性什麼的。

  但現在就不會了。

  刀牙營地中的每位戰鬥修女都有正面懟上千魔物的勇氣,但少有能以徐長卿那般的效率,將之屠戮一空的。

  甚至可以說,即便是她出戰,想要幹掉包括了魁魔、朽魔、箭魔、兩位數虐魔頭目和上千虐魔的混合力量,耗時也絕不會比徐長卿更短,尤其是在洞穴那樣的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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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7:13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八章光明之內論經營

  探索洞穴。

  白英給徐長卿安排了這樣一個任務,主要目的是拴住他,並且這裡邊有呵護幼苗的意圖。

  那個洞穴是否會是魔物在這個地區的後勤支點,她遠不能確認。

  派出姐妹簡單的偵查過,也看不出趨勢或跡象。

  惟一知道的就是那裡的魔物不少,並且多半不是從豎井通道下去的,這也就意味著另有主要出口,並且盤踞在那裡必然是為著點什麼。

  所以,說那裡很有可能是後勤支點,其實是虛言了。

  有可能,有一定可能,很有可能……

  語言是門學問,往往一兩個字的不同,配合表情,肢體動作,語境,前後言的內容,就能造成截然不同的引導效果。

  之前白英就是怕徐長卿不接任務才那麼說。

  畢竟如果只是清小怪,何必鑽那個洞穴?又潮又髒又臭還不好騰挪。

  而額外贈送洞府免費住的年限也是臨時編湊的玩意。降臨者已經寥落到死的比來的快了,洞府什麼的完全是供大於求,裝什麼高貴冷艷,放在那裡不用等著爛?那它們有什麼價值和意義?

  只不過即便是土著,也是講究些心理學的,活久見是能理出一些人性​​特點的,知道大多數人都是追漲殺跌,也知道就算要賣,裹塊紗弄的若隱若現,遠比直接上乾貨有吸引力,情趣用品就是這麼來的。

  白英是真的沒有看不起徐長卿。

  作為一個活久見的老戰修,她不像那些年輕的後輩那般膚淺,以當下狀態和一時長短評價一名降臨者。

  她曾經的伴當,當初來時,實力就不出眾,絕對的平均水平線以下,然而最終卻是獨戰邪神時戰死的,並且永恆的毀掉了邪神的兩個身份,三個腦袋。

  白英同意燃月的說法,能來極界的,沒有一個簡單的,甚至越是起點低,才越有張力,他們的成長往往突破記錄,打破人的想像力,極其恐怖,因為他們是至高法則所青睞的,靈魂中有著更多的終極要素。

  白英所指的至高法則,其實就是指仙道體系。而終極要素,則是仙道體係自救的信息鏈,這些信息鏈使得一些仙道體系下的存在,有著與眾不同的特質,就像血液中的白細胞。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過往,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闡述方式和名詞,但本質就是那些。

  仙道開創者創造三十三天,這是研究所,又以地球為藍本創造諸天萬界,這是實驗場。整個研究是違禁級別的,後來發生了嚴重的污染事故,開創者直接捨了這一切帶著有價值的數據閃人了。

  這就是最根源的大背景,什麼三清啊、邪神啊,都不過是研究所和實驗場誕生的小白鼠,後來因監管失控,又從場外混入了點其他元素。

  比如說在諸多元宇宙像散佈孢子般潑灑傳道種子的上帝一系。跟本就變異的土著體系結合,產生了新的變種,有了更多的分化。

  時間流逝,太古、遠古之事都已大都不可考,而信息則在地域文化的影響下,以千姿百態呈現。

  信息跟能量、物質對應,當它分無可分,達到至簡至白,達到萬事萬物一目了然,也就是熱寂之時,再無波瀾,一潭死水。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長生久視,其實就是信息、能量、物質的凝聚態,是擴散大勢的反向操作,凝聚的越多,就越經得起不斷分散的大勢的消耗,就越能長久存在。

  想要高凝聚、高壓縮,自然是有技術的,鋼鐵太長也會被自重折彎,普通的凝聚總是有其上限,仙道就是以人為切入點,研究這項技術,這是它的根本核心。

  當然這些概念距離白英和現在的徐長卿這種層次的人而言,還是太過遙遠了些,兩個人都繼續為著他們自以為的大事業、但在高層看起來就是蠅營狗苟而奮鬥著。

  白英希望洞穴可以牽扯住徐長卿,以免這孩子過早的夭亡,主要是因為徐長卿甘當義工,來刀牙營地的過程太冒險了,感覺像是賭運派。

  “似乎不止,還是個急性子。”草草看過影音資料的白英還這麼想,他沒能看到徐長卿鎮靜自若,謀定後動的一面,光是看到了激戰、鏖戰、血戰魔物的一面。

  其實那不是急性子,是徐長卿這個人比較務正敬業,不會今天情緒不高就去開髮美食,明天心血來潮就跑去城裡裝逼打臉,後天帳篷頂起就尋思著看咋能草個妹子。他沒這毛病,種田就種田,打仗就打仗,不叫苦不喊累,甚至能樂在其中。這樣當然效率。

  不管怎麼說,徐長卿的潛力已經體現出來了,白英愈發的希望他能成長起來,成為正方的一根支柱力量。

  “天地圖錄上新亮的一點光是你吧?”

  白英說著將自己的天地圖錄亮了出來,並下拉後指了指。

  “權限?”

  “不,猜的,我可沒有資格動用權限。”白英說著上拉,指了一個能排進前十的大光團。“聖眼修女會,我拿的是幅圖之一。”

  徐長卿這才明白,原來那些數值過萬的大光團未必就是某個大能,也可以代表一個組織。

  “所以,因為我上榜了,你們就要強制安排個妞給我?”

  “也可以是男人,看你喜歡,壯碩,還是柔媚,只要有必然,可以通過傳送陣調。”白英一本正經的說。

  “你們這種拉郎配也太霸道了吧?就不考慮對方的感受?”

  白英笑著撇嘴“我要說這已經是考慮過的,你相信嗎?”

  “我得先聽聽不考慮是個什麼結果。”

  “種子當然要悉心呵護,尤其在這種充溢著絕望氣息的環境下。而這種呵護是全方位的。”

  徐長卿不滿道:“說點具體的。”

  “高度束縛,不用你去打打殺殺,堆世界幣,砸出個高端格位。你覺得昌寧城那樣的特別區域是怎麼撐起來的?”

  “……”徐長卿還真怕這個,像他這樣有想法的人,最不能忍的情況之一就是被當豬養。

  可現實往往就是這麼諷刺,魔物們把人類當豬養,人類自己也一樣,人類需要經濟,需要後勤,需要人口,需要領土生息繁衍。

  真以為大難臨頭,人類內部就變得團結,就能摒棄前嫌,同舟共濟了?未必。就算有了統一的目標,達成目標的途徑也是多種多樣的,所選的道路是不同的。

  到最後,還是弱者服從強者,主動顧全或被顧全強者所規劃的大局。

  恩怨情仇很多時候就是這麼來的,心中不服,各種受束縛,有起來的一天自然要有仇報仇、有氣撒氣。

  那一天或者不遠,或者遙遠的終其一生都無法做到,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落後就要挨打,弱小就要被欺凌。以正義之名欺凌也是欺凌,總之干涉了別人的基本自由權益了。

  跑,往哪裡跑?

  炮灰有炮灰的悲哀,棋子有棋子的煩惱,世界之子有其約束性的一面,正向陣營,都統一於這面旗幟之下,內部馬走日、象飛田都是有說法的,踩線打擦邊球拿捏你,喊世界親爸爸來也沒用。

  “所以我就很不明白,你惆悵的這些,真的是非常的另類。”燃月一臉囧的給他掰扯:“我平時見到的,多是掀自己不夠強,嫌自己賺的少,嫌自己累成狗,嫌老天不公道,真沒見過嫌身邊有妹子的。”

  又道:“還有,不論你在哪個世界,只要跟世界,跟其他智慧生物互動,就存在一個定位問題,低了就得攀爬,高了就可以作威作福。很簡單對吧?還值得你苦大仇深,三思五想?”

  徐長卿一臉懨懨的將貸款連本帶利都給了燃月,道:“個人習慣,坐轎車就一準暈車,就喜歡搭公交吸尾氣怎麼了?”

  “好好,吊絲任性,你牛。不過可別說老鄉沒提醒你,修女會的大審判官是那種恆定更年期狀態的心理扭曲老處女,她要高舉大義的旗幟規則你,那可真就是上綱上線了。”

  徐長卿撇撇嘴,沒言語。燃月卻是讀懂意思了:若是那樣,翌日等我超神之時,就是她灰飛煙滅之日。

  暗自撫額,燃月心說:“原來是這樣的一種中二!”

  在有些人眼裡,萬事不離適應和妥協這兩個概念,所以另外一些人的堅持,在他們眼裡,就是沒有那麼必要的倔強,就是為了原則而原則,就是中二。

  某些方面,徐長卿的棱角確實尖銳了點,連靈寶天尊的格位都不放在眼裡,連誅仙劍陣都可以捨棄,連仙道都敢背叛,怎會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被強個妹子在身邊?

  終究還是沒有接受所謂的好意,白英也沒再強求,她不想撕破臉。希望燃月能幫忙勸下,結果也不理想。

  而徐長卿倒也沒說什麼狠話。

  弱者的狠話就是犬吠,只會顯得自己可憐,要知道狗慫了就是一片退一邊吠。

  他不會被一個名頭,就唬的開嘴炮壯膽。真要硬懟,那就來唄,他並非被徹底困死在此地,為了將來需要委曲求全,他還有八個分身在外邊呢,他也有信心強大起來,欠缺的就是時間。

  徐長卿最終都沒在營地中過夜,帶上他想要的,連夜就離開,迴轉洞穴了。

  翌日,燃月跟羅思碰面,又習慣性的聊起來,自從徐長卿之後,最近沒有新的降臨者出現,兩人只能是聊徐長卿和徐長卿接受義工前降臨的那位。

  以刀牙營地為基地的降臨者,就這兩位了,之前都戰死了。

  這片被稱作大曠野區的地域,並不是打怪升級的好地方,用燃月的話說:缺乏梯次性,隱蔽性也差了些。

  沒有梯次性,魔物的實力,低的很低,高的太高,再加上缺乏隱蔽性,結果就是刷小怪不解渴了,想找大怪沒有,且經常因為刷小怪太順,喪失了警惕性,然後直接來了BOSS級,還是開團來的,****死。

  近年來,差不多都是這種情況。刀牙營地為了照顧這些沒成長起來的降臨者,沒少想辦法,白英給徐長卿安排洞穴任務,就是源於此。

  偏偏降臨者們一個是一個的樣,各種耍性子不領情。

  “挺有性格,竟然應為這種事鬧的不快。”羅思又道:“之前到是我們瞎操心了。以為這人路數不正,現在上了天地圖錄,陣營清晰,用什麼黑暗側的法門,反倒是表皮了。”

  “嗯,只是一時,以後還得看。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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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5-11-18 00:17:24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二十九章妖魔洞中細磨刀

  人對人的感觀印象,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經歷各種事件而不斷變化的。

  燃月對徐長卿這個老鄉的感觀印象,也在變。

  初時那些就是表皮,看著熱絡,還有點沒心沒肺,可根本沒有觸及較深的問題。別說是什麼過命的交情,就連一起共事都遠遠談不上,就是酒客跟酒保之間的關係。

  作為一個活久見的人,燃月見過了形形色色的降臨者,徐長卿這類,也遇到過不少,屬於那種不黑眼,也不怎麼欣賞的。

  就像他現在對羅思說的:“能來極界的降臨者,大多來歷不凡,背景深厚。他們基本上有一個共有的問題,就是'傲'。做人,傲骨不能沒有,傲氣卻不可太多。這些人的傲氣都不少。”

  “就說這個計都,不用真名用暱稱,還起的這麼中二,我就不吐槽啥了。我們探討他的具體情況。如果他是極情極道的魔道中人,我反而更看好一些,畢竟應對黑暗更有經驗。”

  “但他不是,我猜他是走內正外邪的表裡陰陽路線,從而形成一種相生相剋的平衡。理論到是不差,但鮮少有人能真正做到。”

  羅思同意燃月的說法,來到極界的降臨者中,這麼搞的還真就不少。基本都是初時風生水起,後來都突然殞落。

  其實低段位時,不管是走哪一種路線,都不會太差,因為容錯率高,有些偏差也不要緊,除了問題,也可以補救。

  高端就不行了,真的就是走鋼絲,一著不慎,立刻徹底黑化,其中恐怖,一言難盡

  她道:“嗯,不過這人的性子你也看到了,你苦口婆心,他只會把你的話當耳旁風,甚至覺得是有什麼圖謀,不過至少走在正路上,不用我們太操心,另一個就不同了,那傢伙把伴當上了、賣了,舔著臉回來又要。”

  燃月毫無笑意的森然一笑:“情況我基本已經確認,打著所謂殺妹證道的旗號賣隊友,我來教他怎麼做人。”

  羅思搖頭:“僅是教訓一下,我也能做到,問題在於然後呢?那人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的性子,以真小人自居。”

  燃月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只能​​佔便宜,不能吃一點虧,否則就要殺人全家。你對他的好,在他看來是應該的,反之有人罵他一句,哪怕只是讓他尷尬了,他也會記一輩子,有機會就變本加厲的把場子找回來,是這種性子吧?”

  “對對對,你可說到點子上了,就是這種,打不得罵不得,哄著他吧,還哄不起,恨不得把修女會所有姐妹都上了,彷彿修女會是他一個人的妓寨,隨他嫖。”

  羅思又道:“以前過來的,大多是惡棍,無論是心思詭詐、還是簡單粗暴,其惡都很清晰。現在過來的是這麼一種,看起來好像不是什麼惡人,可這做人做事…… ”

  “自己不要臉,還舔著臉用真性情、不作偽來粉飾自己的下作。說到底,但凡來極界的,就都是有這樣那樣問題的,沒好人,過去的惡人也好,現在的賤人也罷,都不值當的對他們太好,有多餘的善心,拿去餵狗,狗會至少會搖尾巴討好,他們不會。”

  “你這是不是有點極端了。”

  “我倒是覺得自己這幾年脾氣好多了。換成過去,像這種貨色,我一刀就捅死他。算了,為這種人氣不來,金槍客說了,就是一條內褲,一片衛生巾,也有它的用處,我去給那賤人上個'緊箍咒',我看沒有作者粑粑給他開掛,就他那種不學無術的垃圾性情,如何逆的了我這個天。”

  羅思聳肩,有時候,燃月說的話她多少有點理解不能。比如說作者粑粑開掛這個梗,她就不懂,但大概的意思能明白。

  簡白的說就是沒有優秀的品質,情商智商都只是勉強及格還非常愛秀,見利忘命、眼光短淺、缺乏大局觀,喜好一味逞強賭運,有沒有誇張的離譜的外力協助,這樣的貨色如何能成為大能?

  燃月,是降臨者的管理者;羅思,是修女會的代表。兩人都是以居高臨下的角度在看待問題,和處理事物。

  徐長卿是另外一種,他在以自由個體的角度看問題。

  在他的認知中,對於政客類的人物而言,某些所謂的戰鬥英雄、戰爭英雄,就是可以隨意驅策的狗。

  金錢、寶物、女人、權位、榮譽、親情……總有一款能打動英雄,令其賣命。

  這些被驅策者,也不都是目光短淺之輩,他們願意受驅策是因為太過現實。

  而操弄權柄的政客,也未必就目光遠大,他們是特殊環境、特殊體系打造出來的、有著專項思維模式的一個群體,操弄權柄就是他們的職業技能。

  跟政客這行性質相似的是金融人士,比如華爾街的那些。他們有正面的價值,但從來都比驕傲骨感的現實中,他們的製造的危害是大於貢獻的。

  當然,得出這個結論之前,得份從哪個角度看。如果從金融人士的角度看,這是謀生手段,正當行業,受法律保護,就個人而言也需要付出努力,死很多腦細胞,甚至還得付出額外的代價,比如出賣人格甚麼的,付出這麼多,自然應該多勞多得。

  所以徐長卿在生活中,不愛跟這類人打交道,覺得這些人從靈魂深處散發著腐爛的臭味。

  燃月,羅思,在他心中都屬於這類人,當然他們不是政客、也不是金融人士,而是另外一種有類似特徵的存在——老怪。

  任何人活的時間夠長,都會有這種趨向性。活久見嘛,自覺或不自覺的收集,就會積壓精神垃圾,就會發酵、腐爛、散發臭氣。

  這就是老怪。

  刀牙營地能在魔域中立旗而不倒,必有強者坐鎮。

  他很容易的就想到了之前他意外觸發天收儀式引來的那頭裹在熒藍色光焰中的魔物。

  金丹級別,卻對刀牙營地視而不見,甚至是快來快去,這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徐長卿知道,他終有一日也會成為老怪,強大、冷酷,視弱小的後輩為螻蟻、工具……

  說實話他並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但趨向性十分鮮明,因此除非他做點什麼,否則隨著時間推移,那幾乎是一種必然。

  為此,他開啟了一個長期的項目,解構靈魂。

  理論他已經有了一些。

  靈魂分為三個部分,思維模式、核心記憶、載體。

  載體是魂力,核心記憶是信息,思維模式是由信息構成的,關聯最緊密的一個構架。如果說信息是編碼,那麼思維模式就是編碼構成的程序組。

  實踐方面,他目前只能做到模糊觀察,無法進行任何實質性的操作。

  所以這個項目目前主要是收集各種靈感,為將來進行各種實驗打基礎,畢竟一項研究,總是要確立細節研究方向和內容,才能開動。

  他在自建的小福地中,一呆就是一個半月,深居簡出,靈魂解構項目佔據的用時比例是微不足道的,他主要是學習、以及掌控。

  之前是因為連飯都吃不開了,他必須先運轉起來,保證自己以降臨者的角色,能活,能跟其他通道進行最基本的互動,比如說交易什麼的。

  而做到之後,他就不那麼急了。

  說好了計都分身可以丟,但相關知識不能浪費。他自然要研究,而且是儘早開始,不是等到高深時,或被坑時,才去嘗試解析。

  都說勞逸結合,有益身心。他也沒忘了每天出去殺魔物,並不劇烈,一般也就殺2-3個虐魔群體,撐死兩百號人。

  現在也是牛氣了,個把月前,面對兩個虐魔群落是需要拼死突圍的。現在已經成了例行節目了,搞的好像跟鍛煉身體似的。

  平均一天兩百,半個月就是三千,一個半月是九千,再加上之前殺的,這洞穴中的魔物已經被他殺了上萬頭。

  而後來這些魔物盈利,除了部分壓成世界幣準備應對不時之需,剩下的都砸在了固定資產上。

  他也知道,以他現在的賺錢能力,是不該浪的。

  比如說把洞穴建立成洞府,就是浪。洞府會成為包袱,各種耗費遠大於提供的好處。

  所以還是那塊福地,變化不是很大,無非是多了菜地靈田,以供他飲食需要,這肉體是靠仙道之法打熬,靈谷靈蔬自然是有助益。

  他原本還想著靠自家能力轉化植物獲得種子,結果燃月那裡就有現成的。

  用燃月的話說:“別說是靈米靈蔬這種主流產品,就是型月世界那種逗比旮旯給娘化的英靈補魔的替代品,我這裡都有。”

  好吧,必須說燃月十分的神通廣大,另外,徐長卿覺得兩人還是有些相同價值觀的。上床要賣肉,下床要賣命,這樣的英靈凸顯的是御主的超級廢柴,腳盆宣揚的這種男主,真個是將姦懶慫滑饞的賤格YY刷新到了一個新境界。

  徐長卿不想說什麼勞動光榮,他想說的是,創造是樂趣。

  他現在有了自己的家當,以世界之子的身份,通過轉化獲得的材料,用世界幣從燃月那裡購買到的物資,他自己的、以及從羅睺那裡搜羅來的技術,就在這個穹窿中獲得了實踐的檢驗,成為了真正的屬於他的知識和經驗信息被儲存,同時也造就了一批超凡物品。

  比如說最早打造的噬魔刀,每一柄都殺戮了數百魔物,已然是煞氣噴吐,寒光湛湛,一刀下去,就連皮糙肉厚的魁魔也已經能斬的開。

  戰魂的靈智也漸漸有了一些,它們本就比幽魂高一個等級,智商最高能達到65分,還是癡傻了點,但已經能直接聽進人話。

  這個成長的過程,就是在一次次的戰鬥中完成的。

  他沒有為白骨戰士打造甲具,而只是造了頭盔,它們需要保護的就是戰魂,其他都不打緊。

  飛舟總算是被他造滿意了,放出去更大,可以多拉,收起來更小,便於攜帶,還可以爆速度,兩三秒加速到120邁,也不再那麼脆,並且裝了破冰刀般的撞角,誰敢頂正面,就等著被劈兩半吧。

  還有就是一套精良的工具,包括鐵砧等鍛造器物,這些工具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能用的上,畢竟他養活著一個正在不斷擴大的小型戰團。

  就在不久前,玄針和切割之刃終於到貨,天衍之術也有了結果,現在比較適合他的是天罡劍陣,以此來彌補群控和群體傷害方面的不足。

  一個半月來的收穫,大部分都投資在了天罡劍陣的劍胚和劍盤上。

  一如既往的,仙道出品,必屬精品,這劍陣也不例外,它沒有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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