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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snake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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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言情] 【醛石】恣意人生 (全書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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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8 22:25:22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03章 新逼格

李蘭望著弟弟問道:“你怎么在這里,你不上學啦,誰讓你在這里賣東西的……”一陣連珠炮似的提問奔著弟弟就噴了過去。

“不是的,是學校組織的,我們在這邊買這個是有報酬的,一天下來有二十二塊的基本工資呢,不光這個還有獎勵……”弟弟覺得自己很無辜,把自己這位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讓這些初、高中的貧困學生過來賣這個的主意是老盧想出來的,縣里不少貧困家庭的孩子生活都很困難,讓他們來干這個活兒,一方面是賽馬場這邊要人干這活兒,另一方面也能解決一下這些孩子們的生活問題,屬于兩相宜的事情。

這樣賽馬場和學校一拍即合,一共選了將近兩百名學生,分別在縣城還有賽馬場附近賣,至于別的縣市同樣是如此操作。

聽了弟弟的話,李蘭立刻說道:“你回去好好學習!這個事情不是你考慮的,現在你的任務是好好學習,爭取考一個好大學……”。

聽著平時不吭聲的李蘭訓弟弟訓的一套一套的,錢麗麗和李惠敏不由的把眼睛睜的像雞蛋這么大,都很好奇為什么自己整日里恨不得不睡覺,干上幾份工的李蘭卻不讓弟弟出來干活賺錢。

作為城里長大的孩子,錢麗麗和李惠敏兩人雖說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主兒,但是打工什么的卻不在兩人的活動表單之列的,她們沒法理解一個貧困家庭孩子的想法。

其實要不是馬會的資助,就憑李蘭的家庭,也付不起她的學費,高考一考完她就得加入南下打工者的行列,別小看現在大學才兩三千塊錢的學費,對于盧顯城這些人自然不算是個事,但是對于有些家庭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姐,你今天回家么?”弟弟被訓了一會兒之后就抬頭問道。

“不回,等晚上我直接和同學坐車回去了”李蘭說道。

“哦。那我走了!”說完弟弟撒開了腳丫子就奔了起來,很快的就沒了影兒了,氣的跟在后面想追的李蘭,連叫了好幾聲。

錢麗麗和李惠敏兩人勸了一會兒。李蘭這才放棄了找弟弟的心思,三人買了票一起進入了賽馬場。

第一次進新賽馬場,三個姑娘頓時就被這巨大的場地給驚住了,對于她們來說,賽馬場就該和運動場差不多。就算是比足球場大點兒也有限,但是現在的場地別說是一個足球場了,五個足球場加一起也沒有這地方大啊。

“真大啊!”錢麗麗一時間找不到什么好言語來形容賽馬場,只得感嘆了一句說出了一個大字。

旁邊的兩姑娘也跟著點了點頭。

“哇,連扶手都是純白色的啊,還有,你們看,這草一道一道的真漂亮”錢麗麗扒著護欄,伸著腦袋往最外圈的草道上看,一深一淺的兩種草色把整個草道分成了二十六個深淺相間的色環。

這年頭就連假假的足球場都沒有這樣的好草皮。更別提幾個小姑娘見過的爛草皮了。

“快看!這么大的拖拉機!”李惠敏眼尖的看到了正拖著起跑閘進入草地的拖拉機,覺得新鮮的叫自己的兩個小伙伴看。

還沒等話音落下,在不遠處的入口附近,一匹漂亮的棗紅色純血馬冒出了腦袋,馬背之上蹲坐著一位身著大紅色騎衫的騎師,胸背之間有一串黃色的五角星,一看這個騎衫誰都知道受了國旗的影響,旁邊是一個身裝西裝的工作人員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抓著馬的側頰帶,引著馬緩緩的步入了草道。

一走入了草道,工作人員就放開了手。騎師立刻從馬鞍上立了起來,棗紅色的駿馬也開始小跑了起來。

“好漂亮的馬!”李惠敏看的激動不己大聲的喊了一聲。

“是啊,真漂亮!”錢麗麗也學著李惠敏,站在了護欄的第二根橫桿上。努力的往前伸著腦袋,想看清楚,這馬從哪里冒出來的。

眼前的這匹駿馬出乎了兩個姑娘的認知,在她們的心中馬就是那種路邊拉車的,身上時不時的都蒙著一層灰色,但是現在看到的馬身體都像是綢緞一樣光滑油亮。

正在這個時候。站在馬背上的騎手正策馬小跑經過了這里,看到了三個穿的這么鮮艷的姑娘,不由的轉頭看了一眼,看到仨姑娘中的兩個還沖著自己這邊喊著什么,頓時就決定和自己的‘美女馬迷’們互動一下。

一號馬的騎師來自于加洲的賽馬會,老美本來就愛現,現在有兩姑娘的刺激,那精神頭兒就別提了。跑到了彎道口,轉了下馬頭直接奔到了三姑娘的前面,因為隔著兩層護欄,觀眾不可能摸到馬,錢麗麗和李惠敏到是挺興奮的伸著手,可惜還離著三米多的距離呢。

兩個姑娘一看騎士過來立刻開心的沖著人家又哇哇的叫了起來,只有李蘭有點兒羞澀,在周圍人的注視之下有點兒不好意思紅起了臉,覺得自己的倆同伴有點兒太丟人。

騎手感覺到了錢麗麗和李惠敏的熱情,等著馬匹一停,就輕輕的抬起了胳膊,立在了馬背上彎著腰向著三個姑娘的方向行了一個紳士禮,行完了禮之后才輕叩一下馬肚,奔向了一號起跑閘,準備進閘。

整個一連套的動作下來在倆小姑娘的眼中簡直是帥呆了!

一號騎師的動作也引來了正在解說的方志的注意,他在評論中說道:“一號騎手和觀眾還有個小互動,三個穿的單漂亮的姑娘,可惜的是我只能看到三位美女的后腦勺,這在一刻我突然覺得干個騎師也不錯!……”。

“至少工資比你高!哈哈哈!”

常來賽馬場的人都知道方志這貨時不時的就要拿自己的工資打下趣,頓時就大聲的接了起來,起先是一個人,到了工資兩字之后就是一群人了,至于哈哈哈的笑聲,則是老大一片。

“你們也覺得我的工資低了是吧……”方志聽到了現場同事傳給自己的話,很不要臉的接到。

方志的話大家只是聽了一個樂子,但是場中的一位攝影師卻是起了興趣,抓著手中的相機來到了三人的身側,看到了穿著三色裙子的姑娘們。頓時覺得眼前一亮,老實說單個的拿出來,不論是裙子的款式還是做工都不出挑,但是放在了一起。一股活力的青春氣息就油然而生。

攝影師被這三位姑娘打動了,著著她們把腳站在觀眾席的底層護欄板上,腦袋伸過了護欄,努力的向著里面的賽馬和騎師揮著手,飛快的用自己手中的相機把這一幕紀錄了下來。

三個姑娘的打扮的確在這一群人中非常的顯眼。很快的又有一個騎師溜馬的時候經過了這里,只是這位沒有像第一位那樣夸張,這位用持馬鞭的手往自己的太陽上一靠,沖著三位姑娘一笑,就準備向著起跑閘奔了過去。

十幾匹馬依次進入了起跑閘,而錢麗麗仨人站的位置太差了,站在地方正好是起跑閘的后面,只能聽到啪的一聲響,等著她們看到了礙事的起跑閘移開一幫子馬早就跑的沒影兒了。

“換個地方!”李惠敏立刻決定換個地方看賽馬。

“嗯!”錢麗麗也二話不說,從護欄上退了下來。

李蘭怎么說也是來看過賽馬的。立刻問道:“咱們是看起跑還是看沖刺!”。

“哪個好看?”倆姑娘也不知道起跑和沖刺哪個好看。

現在的賽馬場還沒有安裝那種逆天的大屏幕顯示,所以說牯山賽馬場的觀眾只能選擇是看起跑還是看沖刺。當然了就如同李蘭一樣,現在大多數的牯山觀眾都知道看賽馬沖刺階段比起跑要振奮人心多了。

“沖刺更好看也更刺激,不過現在那邊人一定很多,估計咱們就是去了也搶不到什么好位置!”李蘭很明白的說道。

錢麗麗看了小伙伴一眼:“那不是白說!”。

李蘭笑了笑帶著同伴繼續往里走。不得不說,觀看起跑的這些人要有禮貌多了,看到了三個姑娘往里擠,也沒多說什么,很多人都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道,讓三個姑娘擠到了起起點線前五十米的觀看位置。

在一路的謝謝中。三姑娘擠到了護欄的前面,等著仨姑娘站定了,比賽已經早就結束了,新的一場比賽也就正式的拉開了序幕。隨著方志在廣播中宣布:牯山杯泥地賽正式開始!整個賽馬場就安靜了下來。

馬迷們都注視著一位身著純白色西裝的工作人員,只見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卷在桿上的小紅旗,緩步邁向了十來米外的升降機上,站到了升降機上伸手按了下旁邊的按扭,升降機開始升了起來,隨著升降機一頓開始往上升。站在場地內的樂隊幾乎在同時開始吹奏起了進行曲,等著升降機到了四米多高的頂位,樂隊的音樂正好停了。

白色西裝的工作人員,展開了手中的工旗,舉過頭頂,然后用力的一揮,隨著紅旗揮起,場中的樂隊再次的演奏了起來。

隨著音樂,從賽場的巷道中走出了七匹純白色的安達盧西亞馬,白色的馬鞍、馬墊,配上同樣純銀裝飾的水勒韁等等,讓每一匹都顯得高貴而典雅,它們在音樂之下輕輕的顛看小步子,如同神話故事中的圣獸一樣惹人矚目。

每一匹馬的馬背上都端坐著一位騎士,騎士也都是全身雪白,白衣白褲,甚至是連腳上的馬靴都是純白色的,只是腦袋的頂上扣上了一個閃亮的到像鏡子一樣古代頭盔,頭盔頂上還各站著一匹金色的馬踏飛燕形像的盔飾。

七匹駿馬呈現箭頭形,正中間的箭尖位置的白色旗手手中執著紅色的國旗,剩下的兩翼則是持著兩面藍色的旗幟,一面是牯山馬會的白身金鬣毛的飛馬旗,另一面是牯山馬主聯合會的型金色馬蹄鐵旗,而剩下的四個旗手則是持紅底藍邊的長條燕尾旗。

七匹馬終于保持著小顛的步伐,獵獵的國旗還有馬會旗和馬主聯合會旗,迎風招展,而四個燕尾旗則是如同鳳尾一樣輕柔的飛舞,旗幟之間的對比,配上白馬銀飾,別說是馬迷們了就算是站在觀賞臺的杜國豪這些人也是贊嘆不己。

整個場面那豈是一個拉風兩字可以描述的,經這么一鬧,牯山杯的逼格頓時被抬高了一大截子。

整個賽馬場變得一片安靜,大家都不由的注視著七匹白色的駿馬,看著飛舞的旗幟從自己的面前經過。

隨著七匹駿馬轉過了彎道,方志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各位馬迷朋友們,現在參加第一界牯山杯泥地賽的賽馬都已經到了亮相圈外,這二十幾匹賽馬都是現在國內最好的泥地賽馬!”。

“現在一號,北都之星已經走入了亮相圈!它的主人是來自于北市的風展明,它的成績是……”。

“五號來自于首都,爪黃飛電,聯合杯泥地冠軍,本場比賽在奪冠的第三大熱門……”

“哦!”場內頓時起了一陣歡呼聲,證明看好瓜黃飛電的人并不少。

“九號,來自于牯山,牯山金幟馬業的錦衣爵士,它的澳洲成績非常的棒,到了牯山之后,只用了一場比賽就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它是本場的第一大熱門!”

方志剛提到了九點,對目前為止最大的歡呼聲響了起來,現場的馬迷們用自己的歡呼聲來表達對自己喜愛賽駒的支持。

隨著所有的馬匹都挨個的介紹完,整個牯山杯泥地賽也就準備上演了,所有的馬匹在泥地上適應了一下,小跑了一會兒之后開始一匹接著一匹的進入了起跑閘。

二十幾匹可以說是全國最好的賽駒都入了閘,幾乎所有的觀眾都知道下一秒這些賽駒們就會沖出閘門一決勝負,不由的閉上了嘴巴,摒聲靜氣等著聽到那一聲啪的閘門開啟聲。

這一瞬間,整個賽馬場到了落針可見!

一聲輕脆的開啟聲響起,所有的起跑閘在這一刻同時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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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8 22:26:28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04章 馬迷和刮刮卡

幾乎在啪聲響起的一瞬間,整個賽馬場的氣氛一下子升到了頂點,賽馬場像是起了一陣山呼海嘯,撲天蓋地直沖云宵。

錢麗麗和李惠敏都是第一次來看賽馬,被現場的氣氛給嚇了住了,呆愣了一會兒之后才不由的撓了一下被震的生疼的耳孔。

李蘭雖說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現在賽場內的氣氛可不是簡易賽道那樣了,別說是兩個好友,李蘭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很快回過神來的三人望著絕塵而去的賽馬耳朵里聽著解說的嘶吼,下意識的就跟著旁邊的馬迷們一起吼了起來。

“錦衣爵士!錦衣爵士!”

聽到了旁邊的馬迷叫著錦衣爵士的名字,三人姑娘完全忘記了自己根本沒有買過這一場的刮刮卡,跟著別人一起揮著手臂呼喊著錦衣爵士的名字。

方志的聲音就像是賽場上奔馳的馬蹄那樣快,以一種超級繞舌的速度播報著賽場的上的情況。

“現在領頭的是廣福記,緊跟在其后的是前程似錦,它只落后半個馬鼻的位置,它跟的很緊,但是廣福記也沒有放松。第三位是紅將軍,它的速度同樣不慢,而且跑的很輕松,雖說沒能入熱門榜,但是就它目前的表現來說,還是挺不錯的”。

“現◇長◇風◇文◇學,w⊙ww.cfw≥x.net在整個比賽剛過四百米,幾乎所有的馬都擠在了一起,占據第四位的是大熱門,錦衣爵士,它的位置很好,排在第四位的位置上,而且步伐很輕松,第二大熱門黑巨人緊跟其后,以落后半個馬頭的位置點據第五的位置。然后依次是第四熱的美麗世界,第五熱的山崗秀……整個比賽幾乎從一開始就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大家的步速也是超級快的!”

“八百米,整個場上前八位依然維持著開始時候的排序,只是賽前第三熱門,烏色閃電悄悄的趕了上來。擠到了第十的位置,不聲不響的擠到了最內側的道上,它的前面沒有任何一匹馬,是個發力的好位置……”。

與場上不一樣的是,杜國豪一幫子人到是輕松很多,整個房間里也很安靜,雖說可以聽的到窗戶外面馬迷們的呼喊聲,但是并不影響大家講話。

“馬匹比上次整整好了一層”杜國豪望著沿著大直道幾乎就是一團,邁步奔馳的二十幾匹賽馬說道。

現在的賽場上。已經沒有上一次比賽那種快的快死,慢慢吊隊伍尾很遠,目測從隊首到隊尾也就是十二個馬身不到,這樣的位置到了最后的沖刺階段,雖后一名都有可能最后奇冠。

這樣的情況也刺激了馬迷們,看場下的氣氛就知道了,幾乎都有的人都在為自己的刮到的賽駒加油。

“你的錦衣爵士行不行啊,怎么還在第四的位置不動!”張強對著杜國豪問道。

“錦衣爵士最厲害的是中段加速。現在還沒有到呢!”杜國豪自信的說道,話聲剛落就對著張強伸出了手。在窗戶上一點:“你吧,加速了!”。

就在杜國豪說話的時刻,錦衣爵士已經邁開了四蹄大步流星的向著前方奔去,原來錦衣爵士所處的位置前面就沒有任何阻擋,這樣錦衣爵士很輕松的就開始了它表演似的超越。

在同一時候,方志也立刻發現了這一情況。邁開了四蹄,向著前方伸出脖子的錦衣爵士簡直表現的像是要沖刺一樣。

“發力了!發力了!錦衣爵士!它超越了紅將軍,哦不!它現在已經站到了第二位,現在它已經領先了,錦衣爵士己經開始了它的領跑。哦!不光是領跑它還在不斷的加速,現在它已經領先整個隊伍快一個馬身位了……真不敢相信,它在騎士在一千三百米的時候就把它的速度提的這么快,是想在剩下的八百米都保持全力沖刺么?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只能說老天啊,或者特么的,來表示一下我的感慨了。我相信現在很多人和我一樣,知道什么叫做一騎絕塵,看看它的后蹄揚起的泥點兒,現在廣福記估計可不好受,泥點兒落在腦門上呢……”

張強望著錦衣爵士強有力的沖刺,只給予了一個字的評價:“操!”。

杜國豪很得意的說道:“讓張煜鋒這貨再給我得瑟!耍的它的那什么破馬烏云漫天連影都看不到,不過他到是有自知之明,起個名字都這么有預見性知道叫烏云了!”。

“你不會是要找他,想把上次的氣撒回去吧”張強望著杜國豪伸著腦袋向著窗下亂張望打趣的說了一句。

杜國豪說道:“你看我有他這么沒品么,我是有身份的人哪能和他這樣的人一般見識!”嘴上雖是這么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卻把他出賣了。

兩人談話的時候,賽場的變化才真的開始,進入了一千八百米,還剩下最后的三百米,原本擠成一團的二十幾匹賽馬已經分成了一道粗線,目前遙遙領先是錦衣爵士,它已經擁有了將近十四個馬身的優勢,而且絲毫不見疲態,雖說沒有前面這么生猛,但是和第二名的身位還是保持在十四個,絲毫不見縮小,可以說不出意外的話錦衣爵士已經把冠軍收入了囊中。

錦衣爵士的領先讓第二名的爭奪更加的激烈,因為錦衣爵士帶來的壓力太大,所有的馬匹都在努力和它縮小著差距,大家的潛能在中途就被激發了出來,從整場比賽一開始,所有的馬速都被大大的提高了一截。

當錦衣爵士沖過了終點線的時候,顯示出所用的時間是2:20:23,這是一個很棒的成績,這也是錦衣爵士超水平發揮的水準。這樣的成績宰很大部分洋馬都成了,換到國內的比賽的確如老盧先前說的那樣,殺雞用牛刀。

第二個沖過終點線的是新馬黑巨人,它的沖刺段的發力很驚人,就如同方志說的那樣,快的像一支箭一樣射向了終點。可惜的是它遇到了錦衣爵士,水準放到了國外都會是二級賽上的常勝客,只能以八個馬身的差距屈居亞軍。

第三名的同樣是新馬,烏色閃電,它也僅僅比黑巨人落后一個馬身的距離,而最為關健的是它一開始的時候出閘是落后的。場上的一半距離這貨都吊在隊伍尾,如果不是起跑不好的話,它和黑巨人很難說誰會獲得亞軍獎懷。

今日的泥地賽水準比上一次大大的提高了,國豪杯就不用說了,它的勝馬都是擅長短途的,不好比較,跑2100不能對這樣的馬要求過高,但是聯合杯的三甲沒有一匹進前五,這就證明了幾個月的時間前來牯山參加比賽的賽馬水準高了。

“誰贏了。誰贏了!”錢麗麗學著旁邊的馬迷回頭望著臺子上的標記牌,只見上面已經翻出了幾個號碼。

“快!快!”結果出來了,旁邊的馬迷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大疊子的刮刮卡,開始一張一張的翻了起來。

“一張,獨贏!二張獨贏!”很快這位馬迷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錢麗麗仨人伸著腦袋看著旁邊這位翻著手中的馬票,沒有中的被他隨手就扔到了地上。

厚厚的一疊子大約有三四十張,一共中了有三張獨贏,也就是說七八十塊錢扔了出去。賺回了十五塊。

“看看我們的!”李惠敏從口袋里掏出了剛從同學弟弟那里招回來的刮刮卡,分到了兩人的手中:“不論誰刮到中了獎都要平分知道么!”。

“大家講義氣!”李蘭和錢麗麗兩人點了點頭。各拿了一張刮開了刮卡區。

“沒中!”錢麗麗看著自己手中的卡片是從上到下三個,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隨手就想把手中的刮刮卡像別人一樣扔掉。

李蘭瞬間拉住了她的胳膊:“我們買的是草地賽,剛才舉行的是泥地賽,而且你刮出來是三連勝”。

一聽到三連勝三個字,旁邊的馬迷立刻張口問道:“小姑娘。你刮出的三連勝是什么號碼?”。

錢麗麗看了一眼手上的號碼張口報道:“04、13、19這三個數!”。

這位馬迷一聽立刻張口說道:“小姑娘,你這卡賣不賣?我出一百買你手上的刮刮卡!”。

錢麗麗一聽自己兩塊錢的卡,現在還沒有開賽呢就升到了一百塊?頓時覺得自己這卡肯定不只值一百塊啊,要這這人怎么輕松的說出要用一百塊買自己的手中的卡。

仨姑娘的身邊可不是只有這一個馬迷,這位剛報出了一百塊。那邊就有一位說了:“小姑娘,別信他的話,你要是想賣的話我出兩百!你這是三連勝很少見的,三連勝說的就是這張卡上有三個獲勝的號碼,像你這樣的,是指第一名是4號馬,名字叫春風得意,是張強的馬,第二名是13號馬,猛虎,是朱子華的馬,第三名是19號馬,大力士,是來自于廣市的,都是排隊賽成績前三的馬,也就是說正好就是熱門榜的前三名!”。

“我手上有一張04!”李惠敏自己也刮出了一張04,一聽說第一名是4號馬立刻也開心的舉起了手中的刮刮光,以為自己這個也能買出好價錢。

誰知道旁邊的馬迷都笑了起來,立刻有人解釋說道:“你這個04不值錢,就算是中了也只有五塊錢。這小姑娘手中的不一樣,三連勝馬中了就是二十萬,這樣的號碼每一組一共才二十個,聽說咱們牯山這邊才分配了六個名額!”。

一聽說一共才六個,錢麗麗就更不想賣了,一只小手緊緊的攥著刮刮卡,另一只手還把卡給捂起來,在眾人的眼中看著活像是個護糖的小娃子。

旁邊的馬迷勸道:“雖說是大熱門,但是剛才的比賽你們也看了,不一定贏的,看你們的樣子就像是讀過書的,二十幾個數字排前三你們不會排不出多這種機率吧!這么著吧,你要是賣的話我出五百!”。

二十五個數字排前三名的機率該怎么算錢麗麗自然知道,一算就知道這幾率低到了嚇人,怕是大幾千上萬分之一了。

一看小姑娘有點兒心動,旁邊的一位馬迷終于咬了咬牙:“這么著吧,我出一千塊!一千塊買你這張刮刮卡!”。

一聽說有人出一千塊,其他的人頓時就搖了搖頭,一些人還開始嘆起了氣來,不是說所有人都不想買了,而是現在這歲月誰沒事干身上帶個一千塊錢亂跑啊。

一千塊像是壓倒了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錢麗麗望著兩位好友問道:“這是咱們一起買的,大家決定吧!”。

拿到手一千塊,和要么二十萬要么零蛋!這個選擇似乎有點兒讓人一下了不這么好下。

“你說呢?”李惠敏望一下李蘭。

李蘭想了一下又望向了錢麗麗,雖說三人心中都想賣,但是又沒人想開這頭,要知道萬一這刮刮卡是二十萬呢,這其中的糾結不真正面對的時候又有幾人能真的體會到這種煎熬。

最后還是錢麗麗下了決心:“賣!中二十萬?我從小就沒這么好的命!”。

看著兩位好友沒有意見,錢麗麗就把刮刮卡遞到了那位馬迷的面前。

馬迷接過看了一下,確定這卡是真的,然后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鼓起小肚子的錢包從里面數出了一千塊交到了錢麗麗的手中:“你點點!”。

錢麗麗也不客氣,直接開始數了起來,確定一千塊正好,頓時分成了三份,自己和李惠敏拿了三百,給了李蘭四百。

“拿著,本來這兩天你要打工的,多出的一百算補給你打工的錢”錢麗麗說道。

李蘭頓時說道:“我不能要!”。

李惠敏也說道:“你就拿著吧”說完接過了錢麗麗手上的錢,把自己那份揣到了口袋里,李蘭的那份則是和錢麗麗一起塞進了李蘭的口袋里。

“這小姑娘丈義!”

附近的馬迷紛紛贊道。

盧顯城這幫子人想起玩刮刮卡的時候,可沒有想到三連單這東西還會有這樣的作用,還沒有開賽呢,在買的人中間就能形成一撥交易,像是錢麗麗這樣刮出一張熱門卡的,卡身價翻上個三五十倍的純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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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8-8 22:33:01 |只看該作者
恣意人生 第105章 草地賽

一撥子人扯著刮刮卡的事情,完全就把泥地賽的發獎儀式給忘到了腦后,涉汲到自己發財大計,大家哪還有心思管別人賺了幾百萬的大獎啊。

“下面將要進行的比賽是今天的最后一場,牯山杯的草地大賽!”方志的聲音又一次的響徹賽場。

隨著這小子的聲音響起,所有的進場觀看的馬迷們都再一次的安靜下來,一邊聽著方志扯馬一邊等著賽馬入場,草地賽就比泥地看的更舒服了,因為草地離觀從更近。

這一場的比賽就沒有前面的那么有逼格的亮相了,那東西就是證明牯山杯的逼格而以,來一次就成了,沒有必要場場來。

看一次是驚艷,看兩次是驚喜,次次看不光降了逼格,說不準還把觀眾給弄吐了。

比賽要開始了,一些位置不好的人離開了自己的位置轉到亮相圈,看著自己中意的賽馬現在的狀態怎么樣,有沒有《賽馬》雜志上說的興奮或者萎靡不振的表現,不論怎么樣大家都希望自己選中的賽馬能夠贏。

隨著一匹匹馬按著號數進入了賽道,錢麗麗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不由的加快了。

輕輕摸著自己的心口,錢麗麗對著旁邊的李惠敏說道:“我的心跳的好快啊!”。

“我也是!”李惠敏點了點頭說道:“萬一要是中了那三個號碼,我估計要后悔的哭死!”。

李蘭說道:“忘了吧,真要是中了說明咱們沒這個命!”。

錢麗麗和李惠敏兩人看了李蘭一眼,不由的笑了起來,因為兩人同樣看出了李蘭的緊張,要知道二十萬啊,雖說現在已經放棄了這個機會。但是仨人還是有點兒糾結這個事情。

三人這么相視一望,立刻都笑了起來,緊張的心不由的稍稍放下來一點兒。

隨著賽馬一匹匹的進入了起跑閘。賽場又一次的安靜了下來,兩三秒鐘之后。隨著升降機上的旗手紅旗揮落,所有的觀眾的耳朵里都聽到了咔的一聲脆響,閘門同時打開了。

整個賽場又一次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呼號聲。

而這一次,仨個姑娘再也不是跟著旁邊的人瞎喊了,對于她們來說只要不是4號第一,13號第二19號第三就行。

這么著錢麗麗喊著五號贏,而李蘭和李惠敏兩人則是喊著4號,仨個小姑娘的想法很簡單。因為只要這兩匹馬跑了第一,她們就會又有五塊錢入賬。

草地賽開始的時候就像是泥地賽的翻版,甚至比泥地賽更加的激烈,到了六百米的時候,二十幾匹馬從最后到領跑馬也不過是五六個馬身的距離,而且要知道整個賽道可是大直道,而且沒有任何的坡度,平坦而直挺的世界級賽道,對于所有的賽馬來說,在這樣的賽道上飛奔都是很棒的體驗。

“你的春風得意有點兒問題啊!”葉一鴻望著張強問道:“怎么現在領跑了?”。

張強的胖臉上也是一陣茫然呢:“我也不知道啊。當初的戰術不是這樣的啊,說是保證和第一位兩個馬身的距離就可以了,現在怎么就領跑了呢!老高還說了不讓領跑了啊”。

“老高這小子不會又給他布置了新的戰術了吧”朱子華望著張強笑著說了一句。

張強的春風得意和朱子華的猛虎現在都在接受高仁的調教。兩人這邊是也利用資源,反正現在老盧的手上沒什么好馬。

老頭的性格是很怪,也不太容易和人相處,但是人家的本事大啊。能夠調教出原來的刀,并且被日本中央競馬會做為人材引進的人水準還用多說?

知道高仁的水準,張強和朱子華這兩人馬一回國就送到了高仁的手上,現在高仁這個墨西哥日本老頭的水準就算是算上加洲馬會這幫子人,也是蝎子拉屎毒(獨)一份的,水準處于妥妥的領先位置。

“這跟老高有什么關系。騎師的問題吧”張強說道。

現在場上的形勢是張強的春風得意正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春風得意的領著跑。跟在它后面的是九號英雄人物,九號的身后是二十二號。午夜星空,再后面就是本界的第二熱門,朱子華的猛虎,猛虎現在的位置就是賽前商量好的位置,緊跟猛虎的就是第三號熱門大力士,說是緊跟,其實兩匹馬也就是想差了一個馬鼻的距離,說不上誰領先誰,整個二十幾匹馬都過了一半賽程了,前面一團還有十四匹馬,可見這些馬的水準真的是在伯仲之間。

杜國豪看著場上的情況對著張強和朱子華兩人說道:“現在還真看不出來,老實說連前十名現在都看不出來!你們兩也太小氣了一點兒,只拉了幾匹混公開賽水準的馬回來!”。

一提到這個張強的胖臉樂了起來:“要不然呢,把我們的幾個寶貝弄回來?這邊有什么獎金好拿的,一年下來也就這么幾個大獎,不如把馬放到外面賺點兒外快呢,再說也能補上一點兒建這么大場子的損失吧!”。

“對啊,不許我們賭馬,難道還能禁了咱們到國外去撈錢?老張的馬剛拿下的霍士橋碟的冠軍,我的小馬兒也拿了金途錦標,都正是風華正茂賺錢的時候,我們可舍不得拿回國內來,到時候后悔了想去國外刷錢都不可能了”朱子華說道。

杜國豪瞅著兩人愣了一會兒說道:“一點兒大局觀都沒有!”

說完還用一種很鄙視的眼神望著兩人看了好一會兒。

朱子華一點兒也不在乎杜國豪眼睛中的鄙視,老神再再的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能賺到錢就是大局觀,賺不到錢又賺不到名,就算有大局觀又怎么樣,況且我很不喜歡這仨字,因為每次一聽到這仨字的時候我就覺得脖子涼嗖嗖的,一準兒是有人想讓我放棄什么利益給別人了!聽著就煩”。

聽到朱子華的抱怨。在場的幾人都不由的會心一笑。

尤廣富這時說道:“嗨!現在我的馬跑第一了喂!”。

大家一聽立刻把視線集中到了賽場上,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最后的一百米,領頭直進的不是尤廣富的大富大貴。還能有誰!

尤廣富說完就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也不知道這胖胖的身軀一下子如何變的這么靈活了。只見他兩只胖手緊握成了一個拳頭,不斷的揮舞著喊道:“大貴,快跑!大貴快跑!”。

一百米轉瞬即至,可惜的是在最后的十米,尤廣富沒有能笑到最后,第一個沖到終點的并不是他的名字起的俗的一腿的大富大貴,而是另外一匹馬,同樣是牯山的馬。來自于前期的跟過來的一個小老板。

當然了大家口中的小老板也不是說身價一兩百萬的那種,這么點兒身價也玩不起純血馬,身價估計在幾千萬到一兩億之間。

說大富大貴這名字俗,這一位的名字更俗,叫做金玉滿箱,這次比賽拿到了頭獎,也算是對的起這個名字了。

第二名自然就是尤廣富的大富大貴了。

第三名才是朱子華的猛虎

三大熱門除了猛虎之外,別外兩個分別是第四和第六,算是上了公告牌。

至于開場大熱的春風得意,現在已經變成了春風失意。張強這里一看自己才跑了第四,一邊望著金玉滿箱的騎手正騎著馬繞場接受馬迷們的歡呼,一邊開始嘟囔了起來。

“下次再也不用這騎手了。賽前說好的策略不執行,不執行說來有什么用,老高讓他別領跑別領跑這貨干賽沒多久就給我弄到了領跑……”。

朱子華對于季軍也就這么回事兒,本來他就是把一些二百馬運回來捧場的,可以說除了冠軍對他來說都差不多算是一個樣子。

望著賽道上的金玉滿箱,朱子華不由的問道:“怎么叫這爛名字,真是俗到了家了,就是叫金玉滿堂也比這名字好啊!”。

尤廣富這邊很開心,自己在馬得了亞軍。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對于尤胖子來說這是一種榮譽。能拿出去顯擺的。

“你以為他不想叫這名字啊,原本他的馬就是叫的金玉滿堂。不過咱們的馬會登記處發現金玉滿堂已經有馬先注冊了,他的馬就只能叫金玉滿箱了”尤廣富說道。

“老實說,金玉滿堂也挺俗的!想到這名字的馬主品味也不怎么樣!”朱子華說道。

尤廣富聞言立刻起了談興,自家的馬亞軍嘛,于是張口就開始賣弄了起來:“這人你還真認識,在坐的大家可能都認識!”。

聽尤廣富這么說,大家都不由的起了興趣,轉頭望向了尤胖子。

“誰啊,老尤你就別賣關子,說來聽聽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耿海文說道。

“上次買斷腿馬的那個,尤家洼的老楊頭你們不會不知道吧?就是他買了上次張煜鋒的那匹斷了腿的灰馬,叫雄心漫步的,這老頭搞回去以后改了名字了,現在就叫金玉滿堂,老人家以為這名字比什么雄心漫步都吉利啊!”。

宋曉江問道:“他的馬還能跑么!沒希望再上賽道了吧”。

“你錯了,就目前來看不光是有希望,而且希望還不小!”尤廣富笑著說道。

幾人一聽不由的奇怪了,杜國豪說道:“老頭還有這本事?”。

“老頭當然是沒有了,但是盧顯城有啊!就憑老頭的本事要是靠他自己沒有顯城的幫忙,他哪里能的養的起純血馬,一瓶營養液他都使不起!真的讓他養養死的可能性更大……”章碩冰一聽想起來了原來楊老頭的馬就叫金玉滿堂啊,于是把自己知道的對大家一說。

一聽這么回事,眾人就明白了,要知道現在練馬場中,就是老盧和杜國豪兩人的練馬房家伙什最齊全,獸醫什么的水平比賽馬場這邊的水準還高呢,醫療條作也是最頂級的。有了盧顯城的幫助這一切看起來就合理多了,要是一個連純血馬都不知道怎么養的老頭能治好馬傷,還能讓馬重返賽道,那這故事都能拍電影了。

大家這么閑侃著,場中的金玉滿箱已經披上了藍色的花毯,現在它的主人也走到了草地上手牽著側韁,樂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對著四周的觀眾揮手示意。

杜國豪說道:“好了,我要下去合人家合影了,你們有誰想去的么?”。

說完視線在大家的臉上掃了一下,發現又是沒人想走,只得一個人走到了門口,拉開了門向著賽道走了過去。

比賽的結果一出來,買下仨小姑娘手中刮刮卡的那位臉頓時拉的老長,一邊撕著刮刮卡一邊如同一些馬迷們一樣向著場中怒罵著,一瞬間什么臟話突突的就從嘴里冒了出來。

而仨小姑娘則是另外一種心情,不約而同的長出了一口氣,不過看著這人的樣子不由的心中有些害怕,怕這人對著自己發神精病,于是仨人一起稍稍的離開了。

“這人的臉色也太嚇人了”錢麗麗一出了人群就對著兩個伙伴說道。

李蘭有點兒同情那位,說道:“我要是一下子丟了一千塊估計比他還厲害,我會發瘋的!”。

“行了,咱們現在有了錢了,你們說我們是在這里再玩上一天,還是按著計劃回學校去”錢麗麗說道。

李惠敏說道:“這里還有什么好玩的么?”。

“沒有了,要是明年來我可以帶你們到家里的牧場玩,不過現在我們家牧場里還什么都沒有呢!”李蘭說道。

“有能玩的牧場么?”一聽到牧場,李惠敏和錢麗麗不由的就想到了那種風吹草低現牛羊的景色,表現的無比的向往。

“沒有能玩的,現在起來的牧場都是一些大老板的,我們是沒法進去的,而且地方也遠一些”李蘭老實的說道。

聽了李蘭這么一說,李惠敏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我好想看看牧場啊”。

“那就走吧!”錢麗麗張口說道:“咱們怎么說也賺了一千塊,到了石城之后咱們好好的找個館子吃上一頓!”。

一聽吃飯,大家頓時熱情又起來了,談笑之間隨著人群向著賽馬場的出口走去,只要在那里坐上了車子,到了縣城就會有因為賽馬會而加開的加班車直達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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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06章 送禮的

牯山杯從老盧的懷里掏了快千萬的票子,但是老盧卻一眼沒有看到,連露臉的機會都沒有,原本下午兩人準備去看上一眼的,誰知道梅沁蕊一個電話打過去,告訴父母自己要結婚,直接把老兩口給嚇了個半死,而且聽說女兒以后一直就要在牯山這種貧困縣的鄉下生活,雖說知道準女婿很牛叉,但是一下子哪個當父母的放的下這心啊,兩人放下電話問單位借了部車子就奔向牯山而來。△,

盧顯城家和梅家一比就算淡定很多了,畢竟家里畢竟是個兒子嘛,盧奶奶一聽樂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張彩霞這邊也是連著點頭稱好,至于盧慕芷一聽大嫂是梅沁蕊,哪里會有什么意見,恨不得連兩只腳都舉起了表示同意。

全家人中也就盧興國在電話中說了一句還不到法定年齡這樣的話。不過當在電話里聽到兒子親口說,結婚之后馬上就要小孩子,在抱孫子的誘惑之下立刻把兒子未滿22周歲的事情忘到了腦后。

中午的時候盧顯城就見到了自家的父母,幾乎是在牯山杯一開跑的時候,盧顯城又見到了自己的準岳父岳母,也就是梅沁蕊的父親梅慶春、母親傅玉華。

一行人哪里還能看什么牯山杯啊,親家見面之后直接奔向了盧顯城的牧場,對于梅慶春和傅玉華來說,馬跑來跑去的怎么能和這事相比,牧場這里可是自家女兒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啊。

誰知道看了一下,兩位就明白了這里完全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雖說現在還隨處可見土墻的房子,但是一路走來一個個牧場,鎮上一個個小區都已經有了模樣兒,一副大發展的派頭。

而現在盧顯城的身份是司機。陪在梅慶春的旁邊的是盧興國,兩人笑呵呵的聊著你的工作單位人員怎么樣,福利如何啊,我的工作怎么樣之類,這樣的問題在老盧聽來很無趣。

而盧興國和梅慶春或是因為都是端著公家飯碗的,而且都是個小領導。似乎很有共同語言似的,聊的異常的火熱,在盧顯城看來甚至是有點兒相見恨晚之意。

帶著父親和準岳父在牧場里轉了一圈兒,談了一下自己準備在山頂建造的新房子之后,才開著車子回到了房子門前,車子一停,盧顯城就識相的帶著小跑兒下了車子,干起了原來李朗的活兒,幫著父親和準岳父拉開了車門。

十月份的天氣。鄉下已經是盡去暑意,就算是一兩點鐘的太陽都已經不復夏天的威力,人往廊架上這么一坐,時不時的一陣小微風拂面而過,正是一年中最為舒爽的溫度。

傅玉華笑瞇瞇的望著走過來的盧顯城,現在傅玉華看盧顯城正是應了那一句老話,丈母娘看女婿,越來越喜歡。覺得除了兩個孩子年紀都小了這么一丁點兒,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的確。老盧的外形雖說不算是有多帥氣,但是絕對不能算丑,長相雖說中等但是一米八的個頭加分不少,外加上身材又沒有走樣兒,每天兩三個小時的馬騎下來,需于看了顯瘦。脫了有肉的型號,整個小身板兒看起來相當的健康陽光。

傅玉華對著張彩霞說道:“顯城這孩子,上次見到的時候我就挺喜歡的,現在的年青人有正義感的可不多了”。

張彩霞一聽到別人夸自家的兒子哪有不開心的,立刻笑瞇瞇的說道:“從小就是個皮孩子是不假,但是正直這一點兒四鄰們是看的出來的”。

聽了這話,正準備走上臺階的盧顯城不由的差點兒摔了個一趔趄,望著自家母親開心的笑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這世上所有的好詞兒都能套到她兒子身上似的。

穩住了身形,盧顯城心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正義感!

從上輩子開始到重生這段兒,老盧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有什么正義感,至于救梅沁蕊不是因為老盧有正義感,而是老盧覺得因為這點兒破事就讓人丟了一條生命,有點兒太扯淡了。

要知道原本老盧以為,上輩子跳了樓的梅沁蕊是因為興致所起,和男友在實驗室里來了一場即興發揮,被人捉到了之后一下子想不開,這才去救人的。

根本就沒有想到這里面還會有這么多的彎彎繞繞。

不過作為母親,張彩霞很快的就舉出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只見老人家伸手指了一下下面的村子:“下面那村子的老楊頭,買了一匹傷馬,顯城這邊又是派醫又是送藥的,他自己都說沒有顯城他的那匹馬好了沒有這么快,現在都能下地走上一小段了”。

“我知道,這孩子還捐錢給學校的貧困生了”傅玉華接口又贊了一句。

老盧有點兒不好意思了,老實說幫老楊頭,盧顯城的想法并沒有兩個‘媽’說的這么單純,對于老楊頭,盧顯城這里還是打著別的主意的。

至于在學校設立了一些獎學金和資助貧困生的事情,這種夸贊老盧到是能坦然受之,因為在干這個事情上老盧沒有太多的功利心,現在石城的大學幾乎每一家都有盧顯城設立的這種獎學金。

梅慶春和盧興國兩人則是在露臺上的陽傘下坐了下來,一坐下來兩人就擺開了棋局開始下起了象棋。

“去,給我和你梅叔叔弄壺茶去!”盧興國使喚起兒子來那叫一個順手,看都不看一眼,專注于擺自己的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張口說道:“別弄你那個什么咖啡的,太難喝了。上次不是有人送了你一點大紅袍么。就泡它吧”。

盧顯城一聽不由的張口說道:“爸,那東西早就被喝光了!”。

盧興國一聽頓時抬起頭來,質問道:“怎么就喝光了?”。

“這事您可不能賴我!我本來藏起來的,被慕芷那丫頭也不知道怎么找出來的,泡了一大壺和二哈一起去潭子里游泳,當著解暑茶給喝了”盧顯城連忙說道。

這茶葉僅僅只有五六十克的樣子。還是葉一鴻為了答謝盧顯城帶著自己在美國撈錢,作為答謝禮物送過來的。因為美國那邊的投資順利,葉一鴻這里還受了家里老人的‘表揚’,中資進美國投資高科技產業,這東西人家看到的不光是經濟層面。

盧顯城知道這大紅袍很貴,但是這么一丁點兒送人他覺很丟面兒,原本要上供給老爹,老爹盧興國就一小廠長,有錢買不到的茶葉哪里能舍得喝啊。覺得自己喝了浪費,一口下去論錢就是幾萬塊,他的小心臟也受不了。

這么著盧顯城就隨手放到了茶葉架上,也沒怎么當回事。老盧喝茶和咖啡都沒有頂級的追求,夠一定的檔次就夠了。這么一放就給忘到了腦后,最后就被絲毫不懂的盧慕芷兩個下午就給泡沒了,和二哈這只狗一起牛飲了。

“要不,白雞冠吧?這東西家里還有兩三盒呢!也是別人送的”盧顯城立刻說道:“等梅叔走的時候。帶上兩盒”。

“那只好就它了”盧興國十份懊惱的說道,原本舍不得喝卻被侄女帶著狗一起喝了。一時間盧興國也找不到什么語立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想了一下又說道:“剩下的白雞冠也給我帶走,放你這里太不安全了”。

“行!”盧顯城說道。

梅慶春混體制的,知道白雞冠這茶一年的產量擺在那里,也就幾百斤,價格也偏宜不了,于是說道:“還是算了。這東西可是金貴著呢!”

盧顯城這邊里哪能因為準岳父一句算了就換個茶,直接奔回到了屋里的廚房開始沏茶。

梅沁蕊也鬼鬼祟祟的鉆到了廚房,對著盧顯城問道:“怎么樣?”。

“一切順利!”盧顯城對著女友打了個ok的手勢,然后開始找茶葉然后等著水開。

“你怎么一個人縮在屋里!不去陪著媽那邊聊天?”盧顯城靠倚在了側臺上,伸手把梅沁蕊攬到了杯里。

“這什么茶!”梅沁蕊這下也沒有了以前的堅持。伸手拎起了茶葉罐看了一下就放下了,女生嘛一般哪里會這東西感興趣,別說白雞冠了,大紅袍她都不一定聽說過,都不用猜,看她放下茶罐時的表情就知道了。

“明天走的時候,給叔叔帶上兩盒”盧顯城伸過從上面的櫥里拿出了兩盒擺到了臺面上:“你先收起來,別到時候忘了!”。

“茶葉什么好東西,我們家里不少呢,什么龍井都不少……”

盧顯城開玩笑說道:“比不了,這東西是那幫子給我的答謝禮,謝我帶著他們賺錢的,也不知道這幫人什么德性,都喜歡送茶葉,能折現多好!一點兒都不實用”。

一聽說是‘那幫人’的答謝禮,梅沁蕊就知道了這茶不是自己家那種檔次了,就算不知道多少錢,梅沁蕊也能猜到一點兒。這撥人送點兒東西看中的一般就是稀少珍貴,俱備這四個字價格自然不是普通人接受的了的。

想到這里忍不住又拿起了茶罐看了看,甚至還聞了聞。

聞了幾下也沒聞出個什么不同來,于是梅沁蕊放下了茶罐問道:“我爸那邊說什么了沒有?”。

“還不是那樣說法,說是想著你能把書讀完,反正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了……”盧顯城把下巴放到了女友的肩膀上,從背后擁著女友的腰。

“那怎么辦?”梅沁蕊問道。

“我覺得等等吧!咱們先把日子給定下來,消息放出去,讓大家好好的準備禮物,太匆忙了大家一時間也搜羅不到什么好東西!”盧顯城打趣的說道。

原本盧顯城和梅沁蕊想著就是兩家人帶一些朋友吃一頓了事,但是很快兩人就知道想不操辦都不可能了,用一句很扯淡的話來說,就是總要給小伙伴們一個表示表未的意思,而且大家也要湊在一起想想看再從哪里撈點兒錢。反正誰都想要來,這婚禮想不大辦都不可能了。

梅沁蕊聽了想了一下說道:“也只能這么辦了!”。今年算是梅沁蕊大學的最后一個學年。作為大四生而且也沒什么課了,通常來說現在就要準備找工作,然后實習了,呆在學校的時間都少了,反正兩人都能耗在一起,等到明年畢業哪里算的上是什么大事兒。

兩人正的聊著呢,盧顯城聽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美國那邊的小伙伴打來的。

接通了之后聊了一會兒才放下了電話:“就這么點兒時間,咱們結婚的消息都傳到美國去了!美國人給咱們準備禮物來了”。

“美國人送禮這么直接?”梅沁蕊說道。

“國情不一樣!”盧顯城笑道,剛才在電話中人家老美那邊就說了,我送這個你覺得怎么樣呢,頓時一種你要是覺得不好那我就換的意思,老盧一聽有禮物而且禮物看樣子還不錯覺得就這就可以了。

梅沁蕊有點兒好奇的問道:“他們準備送的什么?”。

“那邊說是定制防彈版的悍馬”盧顯城說道。

梅沁蕊一聽愣了一會兒就開玩笑的伸手捏著盧顯城的臉頰:“你到底做了什么壞事了,美國人要給你送防彈車”。

“錯!到了人家這種能操蛋到國家的層而上,專心做好事的才真的需要防彈車!做壞事的隨時轉身一看四周都是革命同志,哪里會需要防彈車,因為老百姓哪里有什么重武器”老盧也不躲就這么任由女友擰著腮幫子開玩笑說道。

說完,盧顯城就聽到了茶壺響了起來,拿出了一套茶具,連著水壺帶著茶具茶葉一起端到了外面的陽傘下,兩老頭下棋,盧顯城則是在旁邊充當起了端茶倒水的小廝。

盧顯城這邊忙活著當個快樂的小廝!等著太陽落山的時候,等著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大馬廄那邊就把宰殺好的小羊羔,還有幾塊小牛肉給送了過來,為的就是讓梅慶春和傅玉華兩人嘗一嘗牧場里的純天然牛羊肉。

不光是這樣,還有請的老楊頭幫忙從河里打了一條十來斤重的野生大青魚,還有請村民幫著從山里剛彩出來的山珍。

反正短喬的兩三天時間盧顯城的賣足了力氣表現,準岳父岳母那邊自然是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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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07章 是啊,你砸不砸

盧顯城有點兒不開心了,因為準岳父岳母走的時候把梅沁蕊也一起帶走了,老盧不得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一個人也沒什么心思好想,開始亂晃,很快老盧就聽到了很有趣的消息,自己的這幫子小伙伴們現在不光在牯山折騰了,還折騰到了四莽和清山,聽說過畫土圈地去了,聽說動靜還鬧的挺大的。

女友離開四五天之后,老盧聽說大家要開個會,就坐上大奔到了賽馬場的辦公室開會。

盧顯城這幫子人開會也沒什么講究,而且會議室現在也都還沒有裝修呢,大家圍著幾張桌子,聽著下面的人匯報。

這次的牯山杯大家都已經換了個身份,整個組織都是由賽馬會的工作人員打理的,大家現在都已經開始抽身這種日常管理工作。

按著賽馬會的章程,在坐在大家雖說是投資人,但是以后的權力主要是監督賽馬會的工作,或者換選舉賽馬場的總經理之類的,就算是頂著牯山馬會主席的杜國豪,也不能干涉賽馬場的日常工作,

大家都不在干預賽馬會的日常工作,而是把精力放到了對牯山馬會的監督上,同時擁有對賽馬會監督權的還有牯山馬主協會選出的常駐委員會,甚至到了后面還有馬迷協會的成員參與到監督工作中來,以保證賽馬會的公正性。

這次的會議主要是聽取賽馬會總經理關于牯山杯的收支情況,還有一些組織中出現在不合人意的事情。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一個錢字!

“刮刮卡入不敷出?”盧顯城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這東西可是經過計算的,怎么就能弄到了這種境地。

杜國豪說道:“基礎太差,就咱們牯山賣的好一點兒,別的地方根本就沒有怎么賣的動,江北的幾個城市中沒一家賣夠三百萬的,就算是江南,一家也就四百多萬的樣子,去掉了用人成本。分潤出去的利潤別說沒的賺了,這一次咱們還凈貼了一百多萬”。

“連原來預計的銷售量一半都沒有到,賽馬刮刮卡這東西大家都不認識”耿海文說道。

“那怎么辦?大家有什么好主意能擴大刮刮卡的收入的?”這一刻盧顯城理解了什么叫做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操蛋。

原本盧顯城想著刮刮卡推了出去。怎么說也能帶著一點兒把賽馬會的人工給賺回來,誰知道現在一毛錢沒有賺回來還要往里面貼錢。

張強說道:“有什么好辦法,要不加大宣傳,要不就把更多的利潤分出去,讓人家那邊得到更大的利。人家才會出死力。咱們這邊雖說能在相關部門推進這事兒,但是真的想讓下面人用心去辦這事兒,沒有利益他們是不會太出力的”。

“但是利潤再分撥出去,我們還發行什么啊,忙了半天累的跟狗一樣,圖個什么啊”宋曉江說道。

原來這幫子人賺錢什么時候把大利散給過別人,現在這事情擺到了眼前,大家為了能推廣賽馬刮刮卡,利潤也都給了各市的相關部門,但是這幫子公務員。公家的事情都干的不上心,誰有那心情幫你賣力推銷什么賽馬刮刮卡,給了這么點兒錢他們也不看在眼中,就算是有一兩個領導想拍這幫公子哥的馬屁,他們也不能用槍頂著手下公務員的腦門子讓他們賣力吧。

但是給足了錢盧顯城這幫子人肯定不干啊,要知道相關的公務員可不少,讓他們眼皮了抬起了,那怎么說落到人頭上也得四五塊吧,這么多錢給這些人發了,那盧顯城這幫子人圖什么啊。

私人干到是挺賣力的。但是刮刮卡這玩意兒私人一干就犯法!

大家你來回往的分析著名種可能性,還有調動銷售積極性要采用什么樣的措施。聽了十分鐘盧顯城的腦瓜子大了三圈都不足。

等著大家都停了下來,杜國豪對著盧顯城問道:“顯城,你覺得怎么樣?”。

盧顯城苦著臉說道:“分太多的利潤的確就是不如不干了!而且咱們這邊還擔著風險呢。濼及到賽馬這方面的刮刮卡,雖說國家沒有禁止,但是也沒有同意不是,這么大的利潤分出去咱們圖什么啊”。

朱子華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想咱們要發的話就在牯山發行發行,算是給大家添個樂子,當然了大獎也沒必要搞這么多了。多少按著這次牯山這邊的統計來……”盧顯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馬會這邊擔著風險,利潤卻要分出去給人,要是最后能有一兩億也就算了,這一趟下來來來回回的關系好處送出去,落個這么一丁點兒塞牙縫的東西夠干什么的,干脆外地的都不發了,只在牯山發一些讓大家樂樂算了。

“我看咱們還是上馬彩,人家廣市和首都那邊的賽馬場可準備搞了”宋曉江恨恨的又提起了馬彩的事情說道。

葉一鴻聽了說道:“這東西不是已經決定了么,不待政策明朗大家就不要想這事兒,就算是撐個賽馬場,一年又能用掉咱們多少資金!一年扔這么三十個數,對于咱們哥幾個來說又能算多大的事情,咱們還是想點兒正道”。

大家以前誰都通過灰色地帶賺了點兒錢,但是這么個賺錢法,在各家很多老派的老人眼中看來就是不務正業,但是自從跟著老盧開始玩,大家賺的錢越來越多的是賺的光明正大的錢了(到美國他們是想耍灰色,可惜耍不起來,人家不認,也沒這資本)。

正當的錢賺起來,不說別人就說葉一鴻和杜國豪這些人在家里也越來越感覺到受長輩們見待了一點兒。有的時候也能湊到跟前和長輩們‘談談心’了。長輩愛跟誰談心這可不是簡單的談談心。沒人以為這些老人就真的是老糊涂了,這么多年風吹雨打的活到現在,那一個不是賊精賊精的人物。

不說別人至少葉一鴻不太再愿去碰太過于灰色的東西,像是賭博不光是灰色而且還敏感。

杜國豪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對著大家說道:“我想起了個主意你們看看行不行,舉辦大賽的時候招明星過來站臺,以明生的號招力來吸引觀眾,這樣一準兒能吸引不少的普通觀眾入場”。

聽著杜國豪一提,盧顯城本來想說自己這邊投錢沒問題的,過上幾年時間,一年兩億美元哥們也砸的起。不就是個玩嘛,剛想張口,腦子不由的靈光一閃,想明白之后心里就樂了。

然后想起來上輩子經歷。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說道:“咱們也別光請明星來站臺,漸漸的咱們還要把賽馬會搞成一個時尚派對,咱們這里原本就是豪客扎堆,現在缺的就是一個理念!”。

“喲,你小子還玩起理念了。說說看,你想的是啥!”張強一聽盧顯城說新名詞理念,不由的開口笑道。

張強這么一說,一幫子人頓時就樂了起來。

盧顯城笑道:“沒文化的人你可以出去了!”。

說完收起了笑容從口袋里掏出了雪茄點了上之后對著大家晃了晃:“一開始沒錢的時候,買一只雪茄恨不得站在市中廣場抽。這是為什么,就是因為這東西看起來很有派,電影電視的宣傳中,攥著一只雪茄的不是大老板就是老大!咱們的賽馬場想吸引普通觀從入場也要從這一點兒著手,當然了明星效應也是不可缺。我們要告訴普通的觀眾,來看賽馬不光是來看賽馬這么簡單。它是一種時尚的生活,是一種情調,就像是有的小資一樣,別管啥時候選擇裝深沉就到倒上一杯甭管多便宜的紅酒,托著高腳玻璃杯往落地窗前這么一站,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晃著紅酒杯,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濛濛細雨……”。

聽著盧顯城的形容,大伙兒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小子太刻薄了!”尤廣富說道。

“我以前就這樣的啊,沒發達之前!”盧顯城開玩笑的來了一句。

想了一兩秒。盧顯城繼續說道:“這是對普通人說的,對這些人我們強悼的是西方時尚的生活方式,告訴他們這是連名星都要搶著來亮相的場合,是一種高層次的生活態度。和發達國家的生活品味,甚至就目前來說咱們還要在雜志的宣傳中,盡量的要淡化賽馬的賭博色彩。對于有錢的款爺們,咱們要說的就是賽馬在西方是一項貴族運動,只要把這一條印到他們的腦瓜里就成了!只要咱們搞出了影響,為了貴族運動這四個字。款爺們一準兒舍得掏錢來玩”。

朱子華聽了說道:“鬧了半天,你的意思就是砸更多的錢唄!”。

盧顯城望著朱子華淡淡的問道:“是啊,那你砸還是不砸?”。

說完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

隨著牯山的發展鋪開,除了盧顯城之外,別說是朱子華這樣的削尖腦袋的純商人了,連杜國豪、葉一鴻這些人都是有一個是一個的開始四下動作,幾天來這些人就已經在牯山甚至是四莽、清山布下了大口袋,這里面裝的以后牯山發展的紅利。

像是土地啊,酒店行業啦,基建啊所有所有這一切都被他們給盯上了,牯山想要發展這些東西就是基礎。

而且隨著幾次賽馬比賽的開展,大家對于賽馬也越來越有了深刻的認識,當這幫子人站到了牯山發展的大角度上看,賽馬場就已經不再是簡單的賽馬這么簡單了,可以說他成了牯山發展的發動機,也是給他們提供利潤的金母雞,不論如何大家都要維護好它。

老盧之所以樂就是因為想明白了,以后自己不用再像幾個月前那樣和杜國豪兩人一起出大錢,挑大梁了,現在一幫小伙伴全自動的把自己給捆上了賽馬場這輛小戰車上了。

放到了牯山杯之前,老盧都不會這么反問朱子華,但是現在么,雖說不知道這小子在牯山壓上了多少籌碼,但是老盧知道在座的這些人,一但牯山完蛋至少夠他們肉疼好幾年。

現在在街上拉一個百姓問一下,牯山十年后會什么樣子,十個中有十個都說不準,但是現在葉一鴻這些人就知道大體會是個什么步調。

葉、杜這些人都知道未來牯山甚至是相鄰的四莽縣和清山縣要以牧場經濟為基礎,賽馬培育和調教為高端產業,旅游業為龍頭的發展模式。

不是因為他們看的明白,而是因為這就是他們為了推動牯山發展而制定的計劃。

他們不是看中了這個貧困縣,而是看明白了這個貧困縣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之后的發展前景。這里面有風險,但是同樣也伴著巨大的利潤,敢對四莽和清山下手就知道他們已經堅定了決心。

他們想把手中的紅利口袋變的更大,更沉,那么賽馬會就是牯山發展版圖上不可缺的一環。賽馬會辦的越大越好,能吸引來的人越多,那么他們手上的資源在變現的時候帶來的報酬就會越豐厚。

是啊,你砸不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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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08章 主意

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朱子華根本就沒有想多長時間,揮了下手示意賽馬場的經理離開會議室,因為接下來大家要談的事情就不是一個小經理該聽的了。

看著經理坎出了房間帶上了門,朱子華這才望著盧顯城笑著說道:“我沒有選擇,那就只能砸了!”。

聽朱子華這么一說,杜國豪等人也是笑了笑了,就連尤廣富這里都是樂了起來,仿佛看到了一個大金餅子在自己面前閃啊閃的。

“還不是因為你的牧草,好家伙我們自己養了一看,這成本真是要了命了,就算是比草原也要少了一大塊。原本這一塊我也沒怎么關心,還是一鴻哥細心,牯山杯之前統計了一下,然后大家就跟著搞了一下,這一搞發現咱們居然就是坐在金坑上啊,一家有個十來萬一年的年純收入,這消費水準得多高好,要知道這里可有兩百萬人呢,這些人的錢不賺咱們不是捧著金碗要飯么”宋曉江笑道。

“牧草很棒,更棒的是這個地方,整個蹲著三個貧困縣,現在看著是什么都沒有,但是幾年后這里可是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未來的錢不賺不是傻么”耿海文笑道。

盧顯城不知道的是,大伙兒現在對于牯山甚至是四莽、清山的三縣都有了很深刻的認識,從自家小牧場的牛羊飼養成本上,看出了兩到三年后,牯山人的人均收入該有多少,三個現在的貧困縣加起了有二百萬出頭點兒的人口,加在一起的總面積是大幾千平方千米。

雖說現在看起來大部分都是丘陵地帶。不適合耕種,但是盧顯城這小子卻搞出了一種完全適應這樣氣候的奇葩牧草,把這貧瘠的土地變成了不說可以生金蛋吧,那也是可以生銀蛋的雞。

原本大家看著盧顯城給畜牧草成本報告,雖說是興奮但是也沒什么大的觸動,認為多少有點兒夸大的成份。文徐兩位教授唬的住鄉民,但是決唬不住這幫子人,一幫子人只相信跟見為實的東西。

不過當他們自己的小牧場搞起來的時候,羊上牛羊成本這么一算,好家伙!立刻把大家給弄愣住了,幾個人一碰頭,按著平均這么一算,兩到三年后發展的好的話,牯山家庭的年收入會讓這些家庭跨入大中產階級的隊伍。

章碩冰說道:“我們這邊有個計劃。荒地里可以做牧場發展畜牧業,現在的農業用地呢歇荒之后可以發展旅游業,就像老美那樣的旅游牧場,咱們這里也算是近水樓臺,讓加洲的朋友們幫著我們直接引進美國旅游牧場的模式打出美式風情牧場游的旗號”

一幫子人還打起了旅游牧場的主意,不出國就能體會到純正的美式牧場風情,想來的人一準兒不少,要知道現在才是2000年。出國旅游什么的還是挺高大上的東西,還沒有十幾年后這么瘋。買個馬桶蓋都到要東京去。

盧顯城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可能是自己從這里撈不到什么太多的直接收益,不過望著小伙伴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些家伙對于整個牧山以后的發展現在有多大信心了。

原本大家就是想建個賽馬場,然后等著國家開放了馬彩之后好好的搞,現在大家站到了新的高度上發現賽馬場這東西對于牯山來講。并不說僅僅賣個馬彩這么簡單的,把整個三個縣擺到了一起看,就會發現因為有了牧草,整個三縣的版圖完全大變了樣。

用以后網絡上的一句話:大家開始學著下一盤很大的棋。

“行了,行了!那現在咱們怎么說?”盧顯城對著杜國豪問道。

葉一鴻這邊不愧是搞過房產的。略微思量一下就說道:“我們現在的意思是規劃出沿著老河的新鎮子出來,新鎮子放在河北面,慢慢的置換出老鎮子上的房產,要不老鎮子拆遷的成本就高了……”。

葉一鴻的辦法和現在用在小鎮上的如出一轍,就是在空地上以低成本蓋房子,直接從老鎮人手中把原來屬于他們的地置換出來,然后再用置換出來的老鎮的地再搞建設。這主意對于老百姓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過盧顯城也不關心這個事情,在商言商,哪國的商人真的考慮過老百姓在一門生意中賺不賺錢的問題。要考慮這玩意兒那就不叫公司,那叫福利機構。

“怎么又扯到商業計劃上來了”盧顯成苦笑著說道。

葉一鴻笑道:“你總得讓我們把得意的事情說出來吧,要不憋在心里多難受啊!”。

杜國豪這時把從老盧提的意見開始皺起了眉頭松馳了下來,對著大家來了一句:“我覺得咱們現在的賽馬場有點兒跟不上發展需要了”。

“這賽馬場還沒有建好呢,怎么又要改了?”尤廣富一聽那叫一個心疼啊,什么叫跟不上發展需要了,那變向的不是又要讓大家掏錢了嘛。

杜國豪說道:“老實說,咱們這個賽馬場本質上它就是個練馬場,和人家小鬼子的美浦調教中心沒什么大的區別”。

說到了這里伸手點著盧顯城繼續說道:“如果按著顯城說的,咱們這邊要搞成時尚,還有什么格調之類的就必須是專業的賽馬場,不光要專業,而且還要至少亞洲一流,最好還是世界一流。有了這樣的條件,咱們這里在吸引一下美國的朋友,讓他們去游說讓咱們的賽馬場得到國際上的認可,然后我們就可以邀請世界級的賽馬來牯山比賽,而且咱們牯山的賽馬也能出國比賽”。

“這可不是太容易!”耿海文說道,大家現在都開始玩馬了自然知道,發達國家把中國看成是疫區,其實到不完全是人家歧視,而是咱們自己的醫療、防疫條件都跟不上,時不時的就爆發一場馬瘟。好的純血馬都是大幾十上百萬這么往上走的價格,誰損失的起啊。

章碩冰這邊琢磨了一下說道:“也不盡然,全國咱們使不上力,也沒有這本事使力,但是就牯山這一片來說還是挺簡單的,我們把路口這么一堵。牯山這一片就是一個封閉的區域。老外要求的不過就是不能有本土馬,或者對地方檢驗檢疫機構的水準有要求罷了!檢疫咱們這邊本來就準備引進的,大不了把大山的入口一堵,把國內的所有馬匹堵在外面得了”。

至于牯山政府,他們只要是想發展,想撈政績,那出路就是跟著大家一起折騰。要不他們手中無錢,能折騰出什么來?

“是這個理兒!然后再活動一下市里,讓他們和老外們一談。這事情操作起來也不算太難!”張強一聽立刻點頭說道。

對于大家來說最難點兒就是馬彩的問題,放下了馬彩那么一切都好談了。

“窮鄉僻壤的還成了大優勢了哎!”耿海文笑道。

“富地方就是咱們插手那各方的關系也鬧心”宋曉江說道:“也就是牯山這邊一窮二白的好搞,不讓我們搞他們也沒辦法,中央省里就算是有撥款,首先也不會撥給這里,只要能發展這里咱們可以隨意來,幾乎就沒有什么掣肘的力量,換一發達的百強縣試試。不說別的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麻煩!”。

朱子華點了點頭。非常贊同的說道:“誰說不是啊!”

盧顯城看著這幫子似乎又要跑調兒,立刻把雪茄放到了嘴里叼著,然后啪了啪手:“嘿!嘿!咱們這邊正商量正事,能不往坑里扯么,百強縣關我們毛事兒,說正事!”。

“什么正事兒。這意思不就是讓大家繼續湊錢建個一流的賽馬場么!我跟你說就是拿錢這次我也拿不出多少來了,至多兩千萬!要是不夠的話,你把這百十來斤的拿走!”耿海文立刻有點兒耍無賴的說道。

尤廣富這時也說道:“以前是有錢找不到什么好項目,現在是滿眼的好項目但是口袋里的錢又不夠了,真是幸福的苦惱。我這邊連耿哥的兩千萬都沒有,至多也就能湊出一千萬的樣子,哪邊都要錢,是真的沒錢了!”。

這段時間大家一起投了國際、國內的高科技公司,然后就是小鎮的發展,四莽和清山的圈地,這還要建一個至少一流的賽馬場,在坐的除了老盧和稍好一點兒的葉一鴻之外,其他幾乎人人都缺錢了。

“這賽馬場咱們別建!找人建!”杜國豪想了一下說道。

“誰?”

剩下的人一聽冤大頭可以選,連著盧顯城都立刻覺得精神一振。

“牯山縣政府啊!”

“它能借到屁的錢!再說了就算是能借道,它們又能借多少,就算是憑著一張老臉,它們也借不到兩千萬”盧顯城立刻說道。

要不怎么說銀行這邊統統是狗眼看人低呢,從來都是希望有錢人借錢,對窮的叮當響的人一毛不撥,就算是頂著個牯山縣政府的牌子在他們的眼中也就是窮鬼一個,而且還是更可惡的窮鬼,根本借不到什么錢。

因為牯山這邊紀錄不是不好,是根本就沒有信用,每次借完了錢都成了打狗的肉包了,沒了上頭的行政命令,估計銀行連一毛錢都不會借給牯山。

“干嘛問國內的銀行借!找加洲銀行啊,用稅收擔保!”杜國豪說道。

“也對!用牯山的財政擔保那估計沒什么問題”宋曉江一聽頓時說道。

至于借不借的問題,根本就不用考慮,現在全國的地方政府就怕借不到錢,哪有說能借到錢的不借的。

盧顯城一聽,嘿!這主意不錯,總不能自己老是給家鄉建設添磚加瓦吧,家鄉這邊自己也要努力啊,至于還不還的起,還有什么時候還的起盧顯城就不用多考慮了,就算是還不起,賽馬場被加洲銀行收走了,自己也可以買回來嘛。

至于加洲那邊的銀行會不會借,那更簡單了,它們又不傻,就算是憑著坐在這邊的幾張老臉,刷個億美元的有什么困難的。

對于老盧來說,能用別人的錢又何必用自己的呢!

“杜哥這主意出到了我的心坎里”盧顯城對著杜國豪豎起了大拇指。

“那建好的賽馬場怎么辦?再租給牯山馬辦賽馬?”

“租個屁,不能賣馬票就算縣里的投入,給他們幾個監督的位置,一幫人想撈政績就干撈啊!天底下哪這么多好事情!”耿海文說道。

“好了,那這事兒暫時這么定了”杜國豪說道:“具體的方案咱們考慮詳實了再干”。

一聽這話,盧顯城立刻站了起來。

“干什么去?”杜國豪問道。

“回家啊!”盧顯城奇怪的說道。

杜國豪一聽笑道:“坐下,今天讓你來的事情還沒正式說呢,這剛要結婚家里就養上小情人了!”。

“情個什么啊,就是跟你們這幫人在一起賊費腦子,我想回家舒服的躺著了”盧顯城又坐了下來把手中雪茄尾巴按在了煙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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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09章 獎

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盧顯城問道:“要談什么談吧!”。

“牯山杯的事情啊!”杜國豪從自己面前的幾個文件夾中抽出了一個,打了開來從中拿出了幾張紙頭,然桌上這么一攤。

“咱們設的幾個獎評選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這是獎的名單!大家看一下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就按這個辦了”。

盧顯城伸手拿過了一張紙頭,看了一下發現也沒什么東西,就是什么最佳著裝之類的,老實說正裝這東西在牯山,而且還是第一次實施,老盧自己都不看好,別說牯山這里了,就是北上廣那邊現在搞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沒意見!”看到了獲獎名單,盧顯城就把手中的紙頭放到了桌上:“下次咱們鬧的動靜要大一點兒!”。

“下次什么時候?元旦還是春節?”耿海文一邊問一邊把目光放到了盧顯城還有葉一鴻的身上,擺明了是問兩位款爺誰出下一場大賽的獎金。

“元旦我來吧”葉一鴻笑道:“獎金和牯山杯一樣,不過咱們也別老跑長途了,賽程設在一哩,同樣分為草地和泥地!”葉一鴻說道。

一哩約是一千六百米,現在很多的國家都有一哩賽,除了英國之外,幾乎所有的賽馬大國都設有這種距離的比賽,包括咱們的特區都有。

“叫什么名字?”盧顯城問道。

葉一鴻想了一下,說了三四個名字都覺得不對味道。

張強這時插口說道:“日蝕一哩賽?”

日蝕這個名字在賽馬圈那是大大的有名,世界上現有的純血馬90的父系血統都來自于這匹傳奇之馬,一生沒有挨過鞭子和馬刺,還有逢賽必勝的牛逼戰績,兩年之內跑到了再沒有馬愿意和它比賽的程度,最后只得退役。

“不好!”剛說出來就受到了朱子華的反對:“英國人那邊搞個日蝕懷還能說的過去,咱們紀念個毛啊,寧愿叫太陽也好過日蝕吧”。

張強覺得自己這名字起的多有意思啊。朱子華這反對的理由也太不成立了。

剛想張口反駁就聽到杜國豪說道:“一鴻出錢的比賽,名字你們倆就別爭了!”。

葉一鴻想了一下說道:“明湖一哩賽”

一聽這名字大家就明白了,所謂的明湖就是葉一鴻現在牧場中的小水潭子,還是他給起的名字。不過就是個名字罷了。

“春節你來?”杜國豪對著盧顯城問道。

“那我來吧,先來個短的,直接上1000M,急速追求,然后再來個2800m。初七1000M,初八2800M”盧顯城說道。

一聽這個時間,大家紛紛笑了起來。

尤廣富說道:“你這是不想讓大家過個好年啊,時間設在了初七初八,那么遠的地方初三就要從家里出發了”。

盧顯城笑道:“他們過不過的好年跟我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想贏上百萬的獎金,少過個年怎么了!估計他們以后想不過年都沒有機會了!”。

要是大家決心要溶入國際賽馬的大家庭里,那么以后的比賽肯定要求只有在牯山的生活的純血馬才能參賽,要不防疫和檢疫的任務也沒法完成!

“名字,叫什么名字!”

盧顯城突然思考了一下。說道:“我想叫肓馬者杯!不過賽事和人家美國人一比少了一點兒,兩場比賽叫育馬者杯帽子有點兒太大,干脆短途叫賀歲杯,長途叫做新春杯”。

“要不我給你加一場?”朱子華說道。

杜國豪聽了連忙說道:“大家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把明年要舉行什么樣的比賽給例出來,頭獎上百萬獎金的就算是一級賽,五十萬到一百萬的算是二級賽,三十萬到五十萬的二級賽,按這個要求先填上一年,大家看怎么樣?”。

“靠!怎么又扯到這上面來了!”盧顯城一聽要定這東西不由的張口來了句。要知道這題目就有點兒大了,今天估計都不一定能搞的完。

其他的人對于回不回去到沒什么意見。

正準備把全年的發賽這么捋一遍,杜國豪就想起了上次眾人談的事情,對著盧顯城問道:“顯城。尤家洼老楊頭的那匹馬怎么樣,就是叫什么金玉滿堂的”。

“你都知道了?”盧顯城好奇的來了一句。

杜國豪說道:“改成了這么俗的名字,想不記住都難!說說那馬怎么樣吧?”。

看了杜國豪一眼,盧顯城笑著問道:“你不會也和我打一樣的主意吧!”。

“說說你的主意!”葉一鴻笑看著盧顯城。

盧顯城說道:“等著金玉滿堂的傷好了,我就讓老楊頭交給高仁調教,然后贏上兩三個二級賽。如果合適的話一級賽也能放放水”。

“怎么放?作弊!那不砸了咱們的牌子么”張強皺著眉頭問道。

“誰說要作弊了!”盧顯城笑道:“我是說萬一有一級賽其他的馬水準一般,到時候咱們把自己好的馬撤下來讓這馬贏上一場就成了”。

“搞這么繁干什么?”耿海文問了一句。

“吸引別人養馬啊!你這腦子可真不開竅”章碩冰說道:“你說一千個養馬好,都不如給人家立一個標桿,就像是彩票一樣,動不動議員宣傳又中了多少個一等獎,但是有幾個看到身邊人中的,還不是這么多人伸著腦袋去送錢!”。

啪的一聲,盧顯城打了一個響指:“我就是這么打算的,咱們這邊要搞賽馬,搞出聲勢來,那么整個產業就該是個金字塔形,就少不了要有一般的育馬者,不能像是港市那樣所有的賽馬都是從國外引進,我們要做到自產自用,過幾年還能外銷!”。

“外銷?一時半會的怕是不太成吧?”尤廣富驚奇的說道,沒有想到盧顯城居然打外銷的主意。

別說尤廣富了,一屋子人現在都沒有想到幾年后。牯山產的純血馬能夠外銷的念頭。別說幾年了,沒有十幾二十年不斷的引進培育,哪能談的上外銷啊。

“沒個二十年我看著危險”張強說道:“人家小日本玩賽馬都百多年了,才有了現在的水準”。

“總要有這個心吧!”盧顯城沒有覺得什么不可能的。其實自己這邊這么長時間以來就已經著手在干這個事情了,不過現的空口無憑,也不好多說什么。

“成!有這個心自然是好事,但是咱們也得尊重客觀規律!”杜國豪說道。

玩賽馬要有錢是不假,但是光是有錢也不一定就能玩的溜。及其是涉及到了配種的問題,偶然性真是太大了,當然了要是沒錢你肯定玩不轉,這是不用懷疑的。

“贏幾個二級賽以它的水準不難,但是說的目前的一級賽,估計它就不成了,你是沒看到牯山杯這次很激烈啊,張煜鋒賽玩了臉都綠了,都沒在牯山多呆,比賽一結束人就跑的沒影了。說是溜澳洲去了”耿海文說道。

盧顯城說道:“我說了是找機會嘛!有合適的,除了咱們自己的馬沒什么強馬才好把咱們的馬換下來,增加它獲勝的幾率”。

“哦!這樣啊”

大家聽了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接下來大家就開始討論起了全年要舉辦的比賽,也就是合理的把賽事安排到整個年度去。

果然如盧顯城想的那樣,一天的時間根本就不夠,看樣子兩天也未必行,不過好在眾人都不是朝九晚五的過日子,大家有的是時間在一起耗唄!

三天過后,石城,大學的女生宿舍。錢麗麗和李惠敏和宿友們剛吃完飯回到了宿舍里,還沒有放下手中的盆子呢,就聽到電話響了起來。

“喂!”錢麗麗走到了電話機旁,懶洋洋的靠著墻。一手絞著電話線問道。

通常這個時候來電話的都是家里,至于男朋友什么的這個時間不是在喂飯就是在準備喂飯和喂完飯的路上。

“你好,李蘭在不在?”電話里傳來了一個孩子的聲音。

“李蘭不在,請問你是?”錢麗麗問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是她的弟弟,如果她要是回來……”。

“哦,你就是賣刮刮卡的那個吧。我們見過的”錢麗麗一聽電話那頭這么說,就興奮的說道。

“我知道了,那我和你說就行了,省得讓我姐來通知你們”電話那頭李蘭的弟弟說道:“你們贏了最佳什么組合的獎,一共是六萬塊,馬會那邊讓你們聯系他們,準備給你們頒獎呢!”。

一聽這話,錢麗麗頓時覺得自己有點兒蒙圈了,腦子里想道:我們仨人中了六萬塊的獎?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立刻對著電話問道:“李蘭今年多大,家住在哪個村,在什么學校讀書,同學叫什么……”。

突突突的話像是機關槍一樣對著話筒噴了出去,一付遇到了電話騙子的作派。

錢麗麗這么一問,一下子把李蘭的弟弟也弄蒙圈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愣了幾秒就老實的回答了錢麗麗的問題。

“你真的是李蘭的弟弟!”

李蘭的弟弟在那頭聽了不知道說什么好,心道:這不是廢話么,電話一通我就是找的我姐!

“這個事情我通知你們了,組委會那邊讓你們三人一起去領獎,別忘了,下個月十號之前領,過期就作廢了,我要上課了去了,先掛了”。

馬上電話那頭就傳來的嘟嘟聲。

“老李!”錢麗麗放下了電話望著李惠敏說道:“李蘭的弟弟來電話說,我們仨一起贏了那個什么著裝的大獎,就是那個六萬塊的獎!”。

“哇!”

一聽六萬塊,旁邊兩個小伙伴的嘴巴都張的跟河馬似的。

“真的?”李惠敏立刻也蒙了。

“李蘭的弟弟說的!”錢麗麗也有點兒不相信有這么大塊餅砸到了自己家的腦門上,一共六萬也就是說一人兩萬塊,兩萬塊啊!剩下三年的學費加生活費差不多就有了。

李惠敏回過神來立刻問道:“李蘭呢?”。

“她現在能在哪,還不是在學校的服務中心上班”一位舍友說道。

一聽這話,李惠敏頓時說道:“對,走,咱們去找她,讓她打電話回家問問”。

說字李惠敏就往外面去,李惠敏這么一走,錢麗麗加上倆看熱鬧的自然也就跟上了。

四人一起跑到了服務中心的小賣部,把這個事情和李蘭說了一下。

李蘭立刻笑著說道:“我不相信,你們想騙打也換個好點兒說法!”說完李蘭就走到了旁邊的柜臺,給站在那里的學生們拿他們要商品。

“真的!”錢麗麗走了過去伸出手:“我發誓我要是說謊就讓我這輩子找不到男朋友!”。

李蘭還沒有說話呢,到是把原來正買東西的兩男生給逗樂了。

“同學,發誓不用這么毒吧!咱們國家可是女少男多啊!”。

錢麗麗根本沒空理這倆男生,對著李蘭說道:“真的,你弟弟打電話過來的,我們讓你打回家確認一下!”。

李蘭看著錢麗麗的表情覺得不像是說謊,又看了一下李惠敏看她也點了點頭就說道:“我想打也沒辦法啊,我家里哪有電話!”。

“打你弟弟宿舍!”李惠敏說道。

“我弟弟讀高中,宿舍也沒電話啊”李蘭說道。

李惠敏說道:“那只能打114查馬會的電話了”。

“馬會的電話我有!”李蘭說道。

“你有,在哪里?”李惠敏一聽不由的愣了一下。

大家還真沒有想到李蘭會有馬會的電話。

李蘭說道:“在我的床頭那本黃皮的書里,比賽在門票被我做書簽使了,上面就有賽馬會的電話”。

眾人一聽立刻又轉身往宿舍跑。

從李蘭的書中找出了票,立刻就看到了賽馬會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很快的那頭的電話就接通了。

“您好,歡迎致電牯山賽馬場!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嗎?”電話那頭一接通立刻就有一位聲音甜美的女生傳過來。

“你好,我想問問,那個什么賽馬的服裝獎的問題,六萬塊的那個,我得到消息說是我們仨人中獎了,但是我又不確定……”李惠敏拿著電話,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抖。

“我們的評選結果已經出來了,著裝組合是獲獎的是三個姑娘,名字還不知道,具體的請您看最新的一期《賽馬》雜志”電話那頭的聲音說道。

一聽獲獎的是三個姑娘,再聯系李蘭弟弟的話,李惠敏知道自己這次怕是不離十,仨人一起中了六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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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10章 誘惑

最新播報明天就是515,起點周年慶,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禮包書包,這次的515紅包狂翻肯定要看,紅包哪有不搶的道理,定好鬧鐘昂

三人獲獎的消息很快就在校園里傳開了,因為學校就在石城,而且這么多的學生,難免其中就有一個兩個前衛一點兒,喜歡賽馬的學生或者老師,再說了經過了幾期《賽馬》雜志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三無刊物了,現在是正規的發行刊物,已經可以擺上石城的街頭報攤了。

雖說發行量比較小,社會上的書報攤沒人太想賣,但是學校里賣的到是不少。大學里的學生接收新事物可是很快的,所以很快就有買了雜志的人印證了自己學校三個穿著三色彩不一裙子的女生贏了賽馬會風尚獎六萬塊的事情。

消息被確定下來,頓時就有不少女生覺得很懊悔,當然了也有一些人不以為意的,擺正心態認識到這個事情也就是鳳毛麟角的機率。很快就有好事者把三人獲獎的那張照片當海報貼到學術的布告欄上,這么一來,李蘭三人立刻就成了學校的風云人物,一時間成了校園話題的中心。

大家在羨慕的同時,時不時的內心還起了一點兒微瀾,很多女生都認為:這有什么啊,三人長的又不好看,裙子也一般,不過是攝影師拍的好罷了,自己要是去的話一準兒遠勝這三人。

學校如此,李蘭家住的村子那就更別提了,按著人頭一人也就是兩萬塊,要知道現在可是還沒到兩千年,兩萬塊錢夠這幫子農民們攢上十來年的。別說是老李家住的村子了,幾乎是在幾天之內。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知道了老李家的閨女在賽馬場里贏了個什么東西,知道所謂風尚獎的人不多,不過大家都知道了重點,重點中心就是兩萬塊錢,次一點兒的意思就是老李家。

很多人的心中就有點兒不服氣啊,老李家這窮的說是家徒四壁都不夸張。他家的閨女能穿的起什么好衣服,憑什么就能得什么風尚獎,還弄到兩萬塊?紛紛想著等著下次比賽的時候也讓自家姑娘好好打扮打扮過去試試,看能不能也弄個幾萬塊錢回來花花。

與鄉下不同,這一次獲得單人獎項的是一位縣城的事業單位年輕姑娘,二十歲剛出頭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家中也是有點兒小實力的,而且又是在明珠呆過四年的大學生,穿衣打扮什么的也花了心思。原本去看什么賽馬就是沖著這個去的,誰知道結果評選了出來之后正如自己希望了,直接就拿到了二萬塊的獎金,雖說獎金沒有到手,但是姑娘已經計劃如何花這筆錢了。

當然了一下子拿了這么多錢,少不得要請同事們吃吃喝喝什么的,這也是事業單位的通病了,姑娘這邊也不能免俗知道在事業單位講究的就是一個混字。

另外一個獎項被不知道哪兒來的姑娘得到了。現在還沒有回復馬會,對于這位一位大家就知道照片。但是并不知道這姑娘是誰,是哪里人在哪里工作。

而賽馬會這邊稍微商量了一下就開始在很多報紙上登起了尋人啟事,因為各地的賽馬已經開始展開了,聽說廣市那邊還得到了中央的默許,所以廣告上提什么賽馬會的也不算是太出格兒,更何況牯山賽馬會這幾行小字在廣告中并不是主體。大字就是尋獲二萬風尚獎金的獲獎者。

整個尋人廣告很快的在附近的六省一市的主要報紙上出現了,整個一整版的廣告,不說別的就是這些廣告費賽馬會花的都遠遠不止十倍于兩萬塊了。

說的直白一點兒,這東西也不僅僅是尋人廣告了,而是一種宣傳。正如同大家預計的那樣,現在越來越多人的普通市民通過了這則廣告,至少知道了牯山這邊有個牯山賽馬會,雖說在很多人的印象中牯山還是那個窮到沒姑娘愿嫁進來的窮山溝兒,但是至少知道了牯山賽馬會這名字了。

這個事情的整個操作都沒有盧顯城什么事情,現在盧顯城老神在在的呆在家里,一邊喝著花茶一邊看著報紙,而旁邊坐著的磕著南瓜籽的正是盧顯城的女友,或者正式一點兒叫未婚妻的梅沁蕊。

梅沁蕊旁邊的一張椅子上臥著二哈,因為兩位主人都在看著報不沒人理它,這貨現在有點兒無聊,聳拉著腦袋望著露臺地板上不遠趴著的一只天牛。

“你們這個廣告做的不錯啊”梅沁蕊擇頭就看到了盧顯城手中報紙上面的那則廣告。

盧顯城自然知道她說的什么,嗯了一聲說道:“這個推廣做的是不錯,算是比較驚艷吧,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要沒這本事,也值不上這個價!”。

搞這個東西的是賽馬場新雇傭的公關經理,現在他的工作主要就是推廣賽馬場,吸引外面的人來看賽馬,也就相當于吸引很多外地的游客到牯山來。這家伙可是杜國豪這撥子人從明珠那邊‘引進’的人材,從明珠把人家挖到了小山溝來,不說別的工資就是他在明珠的兩倍。

梅沁蕊順口問了一句:“那賽馬場的事情以后你不管了?”。

“你想管?你要是想管的話那就進賽馬場”盧顯城把手上的報紙扔到了桌心,伸出了腳用自己的大腳趾在二哈的身人撓了撓,看著二哈不理自己有點兒無趣的把腳縮了回來。

“我有什么興趣,也就隨口這么一問”梅沁蕊說道。

盧顯城說道:“以后那邊的事大家說好了日常事務都不管了,說明白一點兒我就只管掏錢,然后派人睜著兩眼盯著他們,要是有人貪我的錢那么該送監的送監,該讓他滾蛋的滾蛋!”。

“你會相信國內的會計師?”梅沁蕊有點兒奇怪了,大家認識了這么久,梅沁蕊也知道一點兒盧顯城是什么德性,相信制度不信人品。

盧顯城說道:“我自然是不信的。所以馬會這邊的賬目監督是我美國公司的會計師!以后我的生活就是養好馬,去參賽、拿大獎,就這么簡單的事情。馬會的具體事務我和葉一鴻、張強這些人一樣,做好我的這個監事就成了……”。

說著說著盧顯城就開始給未婚妻解釋起了以后賽馬會運行的準則,當然了這個東西不是什么一成不變的,方案自然也是泊來品。主要方面自然是來自于加州那邊的賽馬會,加上添了一些東西就成了現在的牯山馬會的章程。

總之整個制度現在已經有了大致的樣子,主要就是賽馬場有經營權,杜國豪這些股東們有隨時查閱賬務的權力,并且每隔半年要向社會公開賬目。

對于比賽就更加的嚴格了,三級以上的比賽,馬匹入廄要提前十天,第一次參加牯山的比賽要提前十五天入廄,有條作的話每個馬廄有標準的四臺監控。二十四小記錄,有一個觀看室供馬迷什么觀看。

從一開始公正就被烙到了牯山馬會的印記中。

而盧顯城這些人在起初投資馬會的時候,第一想到的也不是拿來賺錢,而是想著大家先是有個賽馬地方,第二步才是通過馬彩賺了錢投入到公益事業中去,雖說學的主要是日本競馬會的東西,但是目的卻是想像港市馬會那樣賺的錢投到公益上。

可惜的是梅沁蕊對這東西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聽了一會兒抬起頭來望到了山腳下的情況:“喂。老楊叔來了!”。

盧顯城閉上了嘴排順著梅沁蕊的視線,看到了老楊頭已經過了小橋。身后跟著的就是現在名叫金玉滿堂的純血馬,一人一馬現在還是兩個大點兒。

老楊頭到了盧顯城家旁邊,伸手在馬屁股上輕輕的拍了拍,然后扔下了金玉滿堂的韁繩放著它在草地上吃草,自己卻向盧顯城坐的露臺這邊走了過來。

盧顯城望著老楊頭笑著說道:“我說老楊叔,您這也太小氣了一點兒。您自家的牧場都舍不得喂馬了,連放個馬都要到我這里來?”。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別的村子不說,尤家洼這邊的各家各戶的牧場都已經畫妥了,并且全都中上了草。而且各家各戶牧場的草長的都不矮了,最后種的也都長了有四五十公分了,老楊頭家的牧場草估都高過腿了。

“別人說咱們的牧場草不如你牧場的草有營養!再說了我又不過來放羊群,就是放一匹馬能吃你多少草,你小子寧愿喂野兔,也不讓我的馬混個肚子飽!”老楊頭這邊走到了盧顯城家的露臺邊上,也不坐在椅子上,就這么盤腿往木臺階這邊一靠。

梅沁蕊立刻站了起來進屋準備給老頭拿個杯子倒水。至于老楊頭坐的地方,現在不論是盧顯城還是梅沁蕊都不會說什么了,因為都知道說了也沒什么用,老頭對于臺階的喜好要超過椅子。

老楊頭從背上解下了來,盧顯城這才發現老頭的背后還帶了一個簍子。

“早上剛逮到的一只大王八,你小子嘴叼送給你燉湯喝!”老楊頭放下了簍子說道。

盧顯城一聽說大王八,立刻來了興趣走到了籠子那邊打開了看了一下,發現里面蹲著一只非常大的老鱉,光是背殼就跟大海碗口似的這么大。

“個頭這么大!”盧顯城開心的說了一句。

二哈這時候早已經湊到了老楊頭的身邊,蹭了好幾下子,不過老楊頭這些村里老人對二哈不怎么見待,認為二哈這樣的狗完全是屬于廢物狗,對于二哈自然不見待。到是村里的孩子們對二哈挺上心的,甚至還有人想自家的母狗和二哈打窩。至于打沒打成,盧顯城是不怎么關心的。

“老楊叔,您又帶了什么?”梅沁蕊這時走了出來,拿著杯子幫著倒滿了一杯水,遞到了老楊頭的面前。

“一只老鱉,說是給我們燉湯的,今天晚上咱們就吃了它!”盧顯城說了一句。

“這東西還是拿到縣城去吧,咱們這么年輕要吃這東西干什么”梅沁蕊說道。

一聽梅沁蕊說這話,老楊頭立刻對著梅沁蕊伸出了大拇指贊了一下,然后轉頭望著盧顯城說道:“你小子有福氣的,梅這姑娘沒的說!”。

“我也不差啊!”盧顯城說完就把小簍子提了起來,走到了屋里把王八倒到了小桶里,然后把簍子還給了老楊頭。

盧顯城沒有看到,二哈這貨鉆進了屋里,伸著腦袋望著桶里的王八。今天的二哈過的挺無聊的,泥鰍一大早就和爐塵去大馬廄檢查身體去了,所以今天二哈一整天都沒有小伙伴陪著,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會動的活物,精神頭一下子就起來了。

看著盧顯城出來了,老楊頭裝起了自己的煙鍋,點上了之后問道:“顯城啊,你說參賽這事兒成不成啊,我怎么總覺得這心里不踏實啊”。

這么點錢兒買了一匹馬,傷還養好了,這邊盧顯城還建義自己上賽道,說是怎么說也是有水準的馬,賺點錢還是不成問題的。賺錢老頭到是想,但是老頭兒舍不得這前期的投入啊,盧顯城這邊雖說能解決練馬師,騎手的問題,但是參賽費什么的總要自己掏吧,這一場比賽跑下來沒有個兩三千塊根本打不住,兩三千塊對于老楊頭來說可不輕松。

“你這馬還有一兩個月才能完全休養好呢!到時候您要是一時拿不出這么多錢,我替你出就不結了么,而且金玉滿堂的水準在這里,不上賽道有點兒可惜了。況且它干別的也干不來啊!”盧顯城這邊對老楊頭這邊可是有計劃的,哪里能讓老頭給跑了。

老楊頭這里也糾結,自從買了純血馬之后,老楊頭就發現養這種馬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不說別的,拿盧顯城養的馬和自己的這匹馬一比較就能發現,不論是毛色還的精神頭自己的金玉滿堂都差了一點兒,也就是說比起剛運到家里的時候都差了一點兒,要是沒有盧顯城的搭手,說不準現在這馬早就死的透了。

不說別的因為這匹馬現在家里的兒子媳婦兒都是挺有意見的,因為別人家都是一心撲在牧場上,而老楊頭這邊必需整天撲在這馬身上。

但是送到參賽?萬一贏不了一場,那么幾千塊的損失可不是老楊頭能損失在起的。但是盧顯城描繪的場景又太吸引人,一場比賽下來,哪怕就是贏上一場排位賽,那也有一萬塊的獎金,更別說贏上三級,甚至是什么二級賽了,幾十萬,老楊頭一想起來這數字都有點兒心跳加速的感覺。

想到了這里,老楊頭拼命的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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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11章 生活

“今天早上有人來我家,說愿意出十萬塊買我的這匹金玉滿堂”老楊頭吧嗒的吸了一口煙對著盧顯城來了一句。

盧顯城一聽想都沒想直接說道:“十萬太少了,這樣的馬最少也要值四十到五十萬,就算是摔斷過腿也不止這個價格,最重要不是它斷了腿,而是腿快長好了”。

老楊頭望著盧顯城說道:“我也舍不得,不過我家里情況你也知道,我兒子和媳婦兒都希望我能把馬給賣了,換了錢然后投入到家里的牧場上去”。

老楊頭從馬開始有人要買,就開始面臨著這樣的問題,雖說老頭在家里有點兒威望,但是老頭兒也是有壓力的。說實在的要不是這一兩年日子看著越來越好,老楊頭都不管過于忽視自家的兒媳,要知道在鄉下娶個媳婦可不容易,萬一跑了那有幾家還娶的起第二個。

一聽這話,盧顯城就思考了一下,望著老楊頭正色的說道:“老楊叔,這馬是能上賽道了,雖說咱們賽馬會競爭會越來越激烈,但是那只是頂層的,金玉滿堂放到了現在頂級的賽馬中按著前面的比賽來看,水準中等,雖說贏一級賽要大運道,但是弄個二級三級完全就是有可能的事情,這一場獎金贏下來可就超過了十萬塊,從就能忍心看著這種大運道從自己的身邊溜走?”。

村民們現在對于牧場養牛養羊的激情那是非常的高,最主要是就是有人帶了個頭,大家都知道牛羊這個東西反正有人吃,只要不是生病什么的,沒有說賣不出去的,再加上申老爺子這些帶頭人,眼看著就要大把大把讓人眼饞的往家摟錢了,每一定都恨不得趴在地方吹自己的牧草。讓它們快點兒長,好讓自己養更多的羊。

但是對于養馬,養純血馬不是說沒有多少興趣,而是根本就沒有人有興趣。很多人一聽這馬的價格,頓時就被嚇愣住了,在他們看來比自己都貴的馬顯然不是自己這些人玩的起的。

而賽馬場要想有源源不斷的新馬涌出,僅憑著盧顯城這幫子人那顯然是不行的。還需要老楊頭這樣的人來干以后岸田圭介這樣的活兒,也就是敏殖基礎馬匹。

并不是說老盧要把老楊頭往水坑里推。在老盧的‘照顧’之下,老楊頭跟本不可能虧什么錢。

盧顯城不知道其實老楊頭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別看老人家平時不說什么話,但是老楊頭的主意正著呢,過來問問盧顯城并不是說要問盧顯城的意見,而是想從盧顯城這里得到自己想聽的話罷了。

不說別的,當時買馬的時候,老楊頭就聽張煜鋒說過這匹馬真實的價格,現在雖說養的不太好,但是盧顯城愿意讓金玉滿堂在自己的馬廄里訓練了。這在老楊頭看來就是一個信號。金玉滿堂很不錯。

雖說老楊頭不太懂純血馬,但是他相信盧顯城的眼光,至于為什么要來多此一舉的問一下老盧,給老盧添點兒堵。這就像是有人的人明明下了決心,還要問問旁邊的人,是不是這樣之類的。

“那我就咬牙堅持堅持,跑上幾圈再說”老楊頭點了點頭輕飄飄的說道。

“原本就該這樣!不是說賽馬所有的馬都要跑一級賽在冠軍,公開賽能撈到錢也是很好的撈錢手段”。

說到了這里盧顯城覺得有點兒滑稽,因為獎金雖說不是全部但是至少有一部分是自己出的,自己現在勸老楊頭這么撈錢。不是等于讓他變向的從自己的口袋里掏錢么。

一想到這其中的關系,盧顯城不由的樂了起來。

送走了老楊頭,盧顯城這邊的日子每天都平淡而有滋有味的和梅沁蕊過著小日子,對于賽馬會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放手了。

對于牯山賽馬會來說。分組賽什么的現在已經不能吸引大家的注意了,一萬多塊錢的獎金放到了以前還新鮮,每個星期這么玩,去看的人也就不漸漸的少了起來,周六和周日的分組賽現在一般要不是馬主就是馬主的朋友,賽場在平時漸漸的趨于冷清。

與之相反的是。公開賽級別的,不論是二級賽還是三級賽過來看的人都沒有很明顯的減少,對于一個幾十萬人口的貧困縣來說,一場三級賽能有兩萬人觀看可以說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牯山賽馬場目前看來做的還不錯,漸漸的一些外地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牯山賽馬場。

過了差不多一個月

隨著秋天漸漸的過去,冬天一天一天的來臨,整個尤家洼這邊熱鬧了起來,最大的新聞不是老王家嫁閨女,而是申老爺子家里賣羊。

收羊的公司是鄉里介紹來的,價格也略比市場上好了這么一點兒,大約每斤羊貴了這么兩毛多,申老爺子這邊對于這樣的價格已經是相當滿意了,至少比上一批要高了兩塊多錢一公斤。

盧顯城邊里沒事,聽說申老爺子家賣羊也帶著梅沁蕊過來看熱鬧。

下午大約一點鐘不到,一輛大拖掛車就開到了老申家的牧場門口。不說別的就是看到這大拖掛車揚起的塵土,村民也知道來了大車。

拖掛車直接停到了牧場門口,開車的司機是個精瘦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而收羊的老板則是胖胖的三十多歲的石城人。

從車上一跳下來,這位胖老板卻是很麻利的對著四周一抱拳,朗聲說道:“各位父老鄉親們,我姓嚴,嚴肅活潑的嚴,大家叫我小嚴好了。我呢主要就做的牛羊的生意,要是大家家里有要出售的請大家一定給我打電話,至于價格方面,我一準兒不讓大家吃虧就是了,要是你們發現市場上的價格有比我小嚴更高的,那我這邊不光是補齊差價,還別外在給你們一千塊作為賠償!……”。

胖子跳下了車。什么沒說愣是用一種江湖把式的模樣兒宣傳起了自己。不上別的,就是因為這位小老板知道,以后這一片的人家全都是養羊養牛的,打好了關系對于以后生意的好處就不用說了。

關健是這里的羊肉的質量好。比草原上的羊肉還要更好一些,老話說的好,有好草就能養出好牛來,這邊草好自然就能產好羊。而且更重要是路途也比草原那邊近,同樣的價格收。賺頭可比草原那邊可大多了,要知道光是路這邊就差了老長一段距離呢,這過橋過路的,寧原一斤多出個兩三塊,嚴胖子都不想去草原。

盧顯城現在正和文教授、徐教授兩老頭趴在了牧場的圍欄上,聊著天,原本幾人也想著幫忙,但是申老爺子哪會這么眼色,讓這仨幫忙,所以三人客氣不過只得靠著圍欄聊天。

聽到了嚴老板這一通話說的。文教授就樂了起來:“我剛來的時候哪能想到有這一天”。

說完把自己的目光從四周歡樂的村民們面孔上移開,望著老友家的牧場,里面過膝高的牧場沒有變得像普通的牧草一樣枯黃,現在牧草幾乎都成了墨綠色,老教授知道這樣的牧草正是做青儲的好時機,和一部分高糖份的秸桿之類的混合是極好的過冬飼料。而且申老頭也按著文教授說的干了。

徐教授聽了也感慨的點了點頭,就算是兩人也沒有想到現在才一年多不到兩年時間,原本無人問津的荒地就成了香餑餑,像是自己兩人這樣沒有牯山戶口的再想拿到直接就可以造牧場的地,那付出的代價就相當可觀了。

現在兩人擁有的牧場。只要說一聲想出售,怎么說也能賣個二三十萬的,這是硬通貨,可惜是兩人誰都舍不得賣。兩人都知道馬上四周的牧草一起,那就是萬里草海,一望無垠的壯觀景象。

“是啊!當時我們弄牧場的時候,鄉里還是求著盼著,生怕咱們反悔,現在呢就算是請客送禮。沒有硬條作你也別相有這么一塊牧場”徐教授說道。

文教授說道:“也不是沒壞處,就是以后大家想找人聊個天下個棋就沒有現在這么容易了,很快附近的自然村都會被瓦解了”。

新的行業帶來的新的生活模式,原來的自然村生活開始快速的瓦解,大家都扎根于牧場,村子自然住的人越來越少。

徐教授說道:“也正常,大家現在都在牧場里忙活著,活兒從早到晚干不完,你沒聽申瘸子這老貨說的么,以前還有個農閑的時候,大家聽聽收音機里的大書,串串門子什么的,但是自從養上了牛羊就沒有一天歇過,每天一睜眼就看到了干不完的活!”。

“你讓申老爺子再回去過以前的生活,怕他自己又不愿意了”盧顯城笑指著站在牧場門口的申老爺子說道。

今天的老頭原本就直挺挺的腰桿兒更直了,臉色也是非常的紅潤,老話說的好么,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爺子這邊賺了錢了,而且賺的還不是小錢。

想到了這里盧顯城低聲的問了一句:“估計這一次申老爺子家能有多少收入?”。

文教授說道:“少說也能賺上大幾萬,這個時候的羊肉價格起來了,比一個月前一公斤多了兩塊多呢,我估計十萬危險,萬的肯定有了,我說的是純利啊!”。

“要不這老小子說明天開春的時候就準備動工把現在家里的牲口棚擴大一圈兒了”徐教授笑道。

現在幾乎是整個村子能來的都到了申家牧場這里看著羊販子收羊,順帶幫忙,在村民們看來今天申老爺子家的喜悅,就是明年自己家的希望。

今天的申老爺子再也沒人叫申瘸子了,意氣風發的老爺子和羊販子哈拉了幾句之后大手一大聲的吼了一聲:“走,趕羊!”。

一聽這話,人群中的小孩子們立刻起哄了起來,突然間的不知道哪里有一掛鞭炮響了起來,不光是鞭炮甚至老盧還聽到了幾面大鼓的鼓聲,咚咚的很是激奮人心。

“這架式!”盧顯城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要不是這動靜盧顯城都不知道老頭子還準備了這些玩意兒。

隨著申老爺子的一句話,申老爺子家的兩兒子就把幾塊跳板并攏支到了車斗里,這樣就在車斗和地面形成了一道斜坡,收羊的嚴老板這邊立刻和司機一起從車上把一個四個小鐵輪子的大秤給推了下來。

隨著稱一擺到了地面上。申老爺子的老伴加上兩個媳婦就打開了原本已經關起來的羊圈開始一只一只的把羊趕到了秤上。等著第一只羊趕了出來,周圍的人才真的看清楚這只大羊,棕色的腦袋卷曲在兩邊的大角,讓人認識深刻的是兩只垂在腦袋兩邊的棕色大耳朵。除了身體特征之外。在羊的左肩部位,還有一個紅藥水寫在羊毛上的數字,一個大大的45外面加了一個圈。

“45號108公斤”

“哇!”隨著這個重量被羊販子報了出來,四周頓時就響起了一聲驚呼聲。

“70號97公斤”

“28號120公斤”

隨著嚴老板不住的把每只羊的重量報了出去,申老爺子這邊一邊用筆把每只羊的編號和重量都記到了本子上。然后伸出了手用自己弊壯的手指按起了計算器,每十頭羊就把重量加在了一起,得出一個總重量來。

隨著計算器上的數字越來越大,申老爺子一家的臉上欣喜也就越來越多,而旁邊的村民們也跟著開始興奮了起來,一些大家不管能不能算的出來,在忙什么,很多人都在心里開始暗暗的碼了起來,都想知道申老爺子今年一家到底賺了多少錢。

這次申老爺了一共出售了二百一十多只羊,全都是成年的大公羊。對于牧場來說不能做種羊的公羊就剩下賣錢這一條路了,至于母羊和小羊自然是要留下來的,小羊可以長大,母羊自然可以生小羊,這個道不用別人教大家都明白的。

整個二百一十多頭羊,一共稱了快一下午,幾乎所有的羊都不是老老實實的上秤,都要轉兩圈兒繞一會兒,很多時候申老爺子的兩兒子不得不和幾個村民們一起齊心合力,握著羊角把羊拉上秤。然后拖上車斗。甚至是有幾次還動用了繩子,把羊捆了起來放倒在秤上才得以稱出了這幾只羊的體重。

二百多只羊,被稱好趕上了車子的時候已經是太陽西下。

“老板,現在羊多少一斤?”有算術好的在心里已經大概盤算出了十百多只羊有多重。于是張口對著嚴老板問道了一聲。

嚴老板笑著說道:“十二塊一公斤,要是量大的話可以商量!”。

盧顯城這邊看了一個小時不到就對稱羊和趕羊沒什么興趣了,但是一直生活在城里的梅沁蕊,哪里見過這么熱鬧的場面,最熱鬧的怕就是參加運動會的時候。

和全村男女老少都集中在一起趕羊,嘻嘻哈哈的氣氛可跟賽場不一樣。

而且這里大家能搭手的搭手。能幫忙的幫忙,不光是各家的漢子,連老人和小孩兒都幫著忙活了起來,對著咩咩叫的羊群圍追堵劫。

梅沁蕊的幫忙自然是以添亂為主,論起干活來現在村里的半大小子都比梅沁蕊干的好,雖說手忙腳亂的,但是要人群之中忙活到是讓梅沁蕊興致高昂,就算是結束了還抱著電話跟著盧慕芷聊著抓羊這樣好玩的事情。

可見梅沁蕊今天玩的有多開心,回定的時候還騎在馬上抱著電話和盧慕芷聊,盧顯城聽著電話那頭,自家的妹妹都恨不得回來抱小羊玩了

回到了家里,還沒有歇呢,老盧就接到了電話,刨皮刀拿下了一場排位賽在第一,雖說速度不是太快,但是比以前大大的有進步了。

而盧顯城知道可能刨皮刀開始‘發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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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意人生 第112章 形勢

刨皮刀的速度提升了一些,不過還是沒有讓它進入元旦的明湖一哩賽,雖說沒有能參加但是已經很接近了,目前的成績是第二十位。△,

沒什么馬參賽,盧顯城也就在明湖一哩大賽上露了個臉,在觀看席上看了一下比賽了事。現在老盧只負責出錢,把錢一掏,牯山馬會這邊就把新春的兩大賽給安排了下去,新春馬會,刨皮刀到是參加了,不過成績最后只得到了第十二,也沒什么好說的。比賽一結束,唯一的好處就是再也沒有人當著面用刨皮刀取笑盧顯城了。

只是盧顯城并不關心這個,這邊繼續過自己舒坦的小日子。

眼看著春天就已經來臨了,萬木迎春,盧顯城的牧場中不光嫩綠的牧草抽起了個兒,連著所有的樹木都開始吐起了嫩芽,放眼望去全是春意。

一大早,盧顯城起床了之后,照例騎上爐塵溜了一會兒,滿山瘋跑了快半個小時,結束之后也沒有直接回家,騎著馬奔向了大馬廄那邊準備看看瞧瞧。

盧顯城一到了大馬廄,那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今天是皮里陽秋第一次受訓的時刻,也就是老盧在美國看到的那匹什么都出色,但是懶的出奇的那匹小馬。

雖說經過幾年的牧場生活,加上不斷的學習,呂耀這些人都算是一個合檢的牛仔了,但是老盧可舍不得把這么一匹放手讓他們進行初訓,覺得還是交到高仁這老頭的手中比較好。

“老板!你要不跟我們一起去?”看著盧顯城過來,呂耀就笑著邀請了一下。

盧顯城原本沒有打算和呂耀一起去鎮上,但是現在一聽這話覺得自己在家也沒什么事情,現在二哈和泥鰍這兩貨和自己已經不太親近了,兩個馬奸和狗奸喜歡整日里圍著拍梅沁蕊拍馬屁。連鎮惡這東西都似乎更喜歡自家的未婚妻一些,現在對老盧親近的就剩下自己的坐騎爐塵了。

“那行,我跟你們一起去!順帶著我再去看看金玉滿堂!”盧顯城從口袋里摸出了電話,給梅沁蕊打了一個說了今天中午自己不回家吃了,聽了梅沁蕊那邊囑咐了一句路上騎馬小心之類的話,喜滋滋的掛了電話。

“女人家這時候就是麻煩!”盧顯城笑瞇瞇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呂耀聽了笑了笑沒沒有接這話。一邊整理著自己馬背上的鞍具,還有一個皮口袋,一邊對著不遠處的李乾貴大聲的問道:“馬車準備的怎么樣了?”。

“成了,沒有問題了!”李乾貴回了一句。

“那就把馬備上,咱們出發了,現在這個點兒出發卸了車之后剛好吃午飯!”呂耀說道。

聽呂耀這么吩咐,頓時四五人員工就忙碌了起來,兩匹夏爾馬被牽了出來,套到了馬車的前面。

“今天又到了送草的時候?”盧顯城一看這架式張口問了一句。

呂耀說道:“按著安排因該是后天運去。不過我聽著天氣預報說是明天和后天都有雨,所以還是早一點兒運過去的好”。

說完想起了什么似的,對著盧顯城問道:“您這是準備去看看金玉滿堂的排位賽?”。

“今天是周未?”盧顯城聽呂耀這么一說不由的愣了下神,所謂的山中無甲子,盧顯城這邊小日子過的太輕松了,所以連今天是周幾都不知道了。也難怪老盧,每天小日子就這么過著,又不用上班。每天睜開眼騎馬溜一圈兒,要是天氣不好遇到了雨雪的話。那就在家窩著,看著書或者打打游戲什么的,打發一天。

知不知道日期對于老盧的生活來講沒什么大關系,所以漸漸的盧顯城就有點兒不知道今昔是何年的味道了。

呂耀聽盧顯城這么一問,點頭說道:“老板,你也該有事沒事的出來透透氣了。老在牧場悶著人都變得懶散了”。

“活的就是這么個味兒”盧顯城笑著對著呂耀擺了擺手,看著那邊的馬車已經套好,于是說道:“那咱們就出發?”。

呂耀轉頭一看,李乾貴和張玉山兩人都已經坐到了四馬車前面,點頭說道:“出發!”。

這么著一行四人。兩人騎馬兩人趕車,小隊伍向著鎮子方向駛了過去。

出了牧場的東門,現在是一條幾乎就是筆直的五米寬的夯土道,這個道雖說沒有鎮上的路這么好,但是比起以前那種一下雨就爛成了沼澤地的道可要好多了,在雨天起來雖說不像柏油路這么順當,但是陷車這種事情幾乎不會發生了。

剛出了東門沒有多久,迎面就有一輛同樣的四車過來了,同樣是兩匹馬拉的車子,不過體格比起老盧這邊的夏爾馬要小了一圈兒。

這兩匹馬是國產的重挽馬,是農大這幫子人從東北引入進來的,因為來源簡單,力氣也不錯,兼喂養的成本也低,而且價格還比夏爾這些純進口的重挽馬要便宜,所在以在牯山的普通家庭牧場很受歡迎。

“又去鎮上送草啊?”迎面來的老頭兒把自己的馬車往路邊趕了趕,這樣自家的大車就靠到了一邊,讓出了大面積的路面,給盧顯城這邊走。

道不是因為人家尊敬盧顯城什么的,而是因為老頭老太太這邊是空車,而盧顯城這邊則是明顯的滿載了剛割下的新鮮牧草,這種兩車相遇大家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張伯,張嬸,你們是這干啥去?”盧顯城勒住了馬,讓爐塵停在了馬車旁,和老頭老太太搭起了話。

老頭笑著說道:“我們可不像你們年青人,一覺睡到大中午,我這邊已經送草回來了”。

原來老頭和老太太是給賽馬送草料去了,每天練馬場那邊都需要很多新鮮的草料,就是由不少養牛羊少一些的家庭牧場送。

盧顯城聽了笑著說道:“那您可起的太早了!您忙著去,我繼續去鎮子上!”。

“行,有空到家里吃飯去啊”老頭對著盧顯城客氣了一句。

盧顯城擺了下手:“您有空也去我家坐坐去!”。

就這么兩撥隊伍從相遇到分離。一交叉也就是一兩分鐘的事情。

從牧場的東西到鎮子這一條道,整個景致都是一個大變樣了,再也不是滿眼的荒地,而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草海,草海之上時不時的就可見到磚墻的新屋子。

現在天氣牧草已經開始起來了,時不時的就能見到有一些割草機在牧場里忙活著。或者是一大家子人在自己的牧場里趕著牛羊,時不時的就能聽到小羊羔發出的帶著奶音的咩咩聲。

時不時的就要和路上的人打一下招呼,偶爾也能遇到一輛四輪的大馬車,現在幾乎每一個搞起來的家庭牧場,每家都有這么一輛這么四輪的大車。

大車的普及,一來是因為這東西使用成本低,不論是汽車還是托拉機都不是現在剛起步的小牧場主們購置的起的,而且大車這東西靠的馬拉,馬養的成本低啊。又不喝油又不燒汽的。

至于一般農村用的手扶拖拉機,在牯山這片兒已經沒了市場,這玩意兒耕地還成,用來玩牧場的活兒那就太扯淡了。

大車和挽馬成了鄉民們新的交通工具,這個情況越到鎮上就越為明顯。而且到了鎮子邊上,拉車的馬也就漸漸的五花八門起來,當然了一半都是國產的重挽馬,還有毛子產的重挽馬。少數阿爾登馬這樣的西方產馬,至于逼格最高的自然就是夏爾馬。這么高的馬一出現,鎮上的人現在就會笑著來一句:有錢人!

那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一個人開著大奔和寶馬似的。

鎮子中心馬車是不能走的,別說馬車了,什么車子都不能走,因為這邊是杜國豪這幫子貨劃定的步行街。

劃定了以后,也不是沒有不識相的認為自己有這權力把車開進去。但是沒被調教的到目前還沒一個,所以現在步行街就是步行街,看不到一輛車,甚至是小摩托都沒有。

到了鎮上,老盧這撥人就得繞著八邊形的‘環鎮公路’繞到練馬場去。

到了練馬場的門口。盧顯城這邊運草料的大車經過了登記,檢查等幾個環節,這才到了自家的馬房。

高仁聽說盧顯城來了,立刻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了過來。

和盧顯城打了個招呼之后,老頭就把自己的目光盯上了皮里陽秋。

“這是馬么?要不是這東西長這么高我還以為看到了一頭豬!”墨西哥老頭看著肥頭大耳的皮里陽秋一眼,扔下了這么一句。

盧顯城笑了笑說道:“這家伙活的就跟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這才養的這么肥,他們都說這馬廢了,不過我覺得它還可以挽救!”說完伸手在皮里陽秋的馬屁屁上拍了拍。

誰知道這一拍,尷尬的事情發生了,皮里陽秋這貨直接就這么前蹄往下一跪,很快的躺到了地上,懶洋洋的打了一個響鼻,就這么舒服的開始閉目養神來起。

“鄭!鄭!”墨西哥老頭一看這還得了,立刻大聲的喊了起來。

很快就有一個小伙子跑了過來,盧顯城一看自己還認識,正是自己這邊的實習練馬師仇剛。

看到仇剛跑了過來,高仁立刻伸手一指:“把它給我拉到外面去,帶著它繞圈兒,拿著長鞭讓它繞!”

聽這話,老盧就知道,皮里陽秋這貨以后的日子絕不會有牧場過的這么舒坦了。

望著仇剛拽著懶洋洋的皮里陽秋離開,盧顯城問道:“他們都回來了?”。

“基礎的東西已經完成了,兩人的成績都很棒,前面讓他們吃了不少的苦頭,他們該知道這份工作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高仁對于仇剛和顧長河的表現就目前來說還是非常滿意的。

說到了這里又道:“我準備讓顧長河主騎刨皮刀”。

聽高仁這么一說,盧顯城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個不太好吧,你知道我動刨皮刀可是給予了很大的希望,你也知道它的潛力了吧”。

最新的一場短途排位賽,刨皮刀的成績已經上升到了總成績的第四名,下一場短途大賽是穩穩的要占據了一個名額的。

對于自己這么看中的一匹馬,盧顯城覺得拿個一場比賽都沒有參加過的新手騎手來騎,總覺得這味道有點兒不對啊。

誰知道高仁說道:“誰騎它已經沒有多大的區別,它現在喜歡領跑,而且它的性格就是大放型馬,騎手只要稍微在前期控制一下它的速度,讓它能保留一下最后沖刺的體力就好了,技術要求低,正好適合顧長河這樣的年青騎師”。

聽到高仁這么一說,盧顯城也就不再爭辯什么:“ok!按著你的來!”。

談完了自己的馬,盧顯城又對著高仁問起了金玉滿堂的情況。

高仁于是帶著盧顯城從草料倉庫往馬廄里面走。

這里的馬廄可比牧場的大馬廄可高級多了,整個馬廄是全木制的,在木料的處理上也花了相當多的功夫,至于打掃就更不用說了,隨便伸手往馬廄的墻上一摸,手上幾乎就摸不到什么灰塵。

如果說賽馬場的馬廄是四星級的話,盧顯城這個馬廄的級別就是帆船酒店,人一進去的時候跟本聞不出什么馬尿糞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那種牧草香氣,每一個隔間木墻上都印著金色的馬廄標記,一個銅制閃亮的把手上掛著給每一匹馬使用的白毛巾,而現在能容納幾十匹馬的馬廄中只有十七匹馬,大部分還都是跑著完的母馬。

金玉滿堂的馬欄在馬廄的入口處左手的第一間,現在金玉滿堂已經不是在老楊頭家里的樣子了,它的毛色再一次成了油亮的灰色,而經過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的休養,整個灰毛的毛也越來越淺,估計最多還有一再年的時間,一匹漂亮的大白馬就會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它的腿仍已經完全恢復了……參賽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高仁先說了一下金玉滿堂的身體壯況,對金玉滿堂的健康給了肯定的答案。

說完話風一轉說道:“不過,現在它再想贏得ci級別的比賽已經是不太可能了,參賽的馬一次比一次的水準高,很多馬匹的最好成績都糾葛在一起,現在冠軍不光是要憑技術,還要靠運氣了,這樣的馬不可能贏得比賽”。

現在牯山馬會的比賽分了兩大組別,分組賽和公開賽就不必說了,公開賽又分三個級別,c1、c2和c3,對應的就是國際上的g1、g2和g3。

因為沒得到承認,老盧這些人也是要面子的,覺得打出g級別有點兒扯淡,所以就弄出了個c級別,說白了也就是china級別。

“也沒想讓它贏g1、贏兩場g2和g3就行了”盧顯城說道。現在老盧覺得自己的計劃沒有變化快,前面覺得金玉滿堂贏個二三級比賽該很輕松,可是現在再一看,二級比賽都算是強手如林了,要怪就只能怪國內有錢的大土豪們太有錢了,也怪江南周圍的幾個省市土豪太多,圈子一湊在了一起,那國外的馬蹭蹭的往里進,提前十幾年讓澳、西、美三國見識到了什么叫中國土豪不差錢!

“也有點兒難度!”果然高仁說道。

“請個好騎手,盡力就行了”盧顯城總不能幫著老楊頭作弊吧,這東西砸牌子的事情可不能干,這是損害了大家的利益。況且就算是盧顯城肯,賽馬會的幾個監督方也麻煩啊。現在除了老盧杜國豪這幫子人之外,還有馬主聯合會、縣里的監督部門。

想要暗箱操作,麻煩著呢!況且,二十四小時實況對外,這東西做假不說不可以,但是成本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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