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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人: 官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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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說] [蝦寫] 賊警 (全本完)  關閉 [複製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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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9 08:13:41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章 一頭霧水

    汽車內,蘇誠接過馬丁的手機,看見了阿曼達誘人的美腿,果然是膝蓋有紅腫。當然了,很多可能會造成膝蓋紅腫。馬丁道:“阿曼達和比利大兒子關係似乎很冷漠,比利大兒子到達後,在客房洗澡,休息半小時後在馬頓大兒子陪同下,上遊艇去了。比利大兒子在酒店逗留的四十五分鍾時間內,阿曼達就在隔壁的總統套房,但是兩人都沒有拜訪對方,沒有任何打招呼的意思。”

    蘇誠點頭:“一個可能,兩人關係極其糟糕。”

    馬丁道:“還有一個可能,兩人關係極其要好。”

    蘇誠道:“在這些大家族中,如同政治和辦公室政治一樣,即使表麵上恨不得一口咬死你,但是表麵上的客套還是會的。但是他們沒有。”

    馬丁道:“我查詢了比利大兒子的行蹤,發現他在七天前到兩天前一直在瑞士,據說是出席一位同學父親的葬禮。”

    蘇誠道:“瑞士和意大利很近,開車一兩個小時。哇,我們的心理實在太黑暗了,應該快點去看醫生,希望還有搶救的價值。”

    馬丁不理會蘇誠大呼小叫,拿過手機,按了幾下給蘇誠,蘇誠看手機,是一組照片,都是日本酒店拍攝的那張照片。所不同的是,馬丁這組照片經過了專業的分析,分析的目標是和阿曼達共浴溫泉的男子的手臂。然後是比利和比利大兒子手臂分析。結論是照片中男主角是比利大兒子。

    “這個……有可能是爸爸帶了兒子,一起和媽媽泡溫泉。”

    馬丁道:“所以比利大怒離開了日本,也許比利早就知道,但是不知道細節和內容。這時候如果阿曼達去沒人的次臥給比利大兒子打電話,被錄音記錄,錄音送給媒體或者比利,比利再次惱羞成怒的離開……”

    蘇誠道:“不對啊,比利有錢人,幹嘛不和阿曼達離婚?”

    馬丁道:“這問題就非常多了,原因也無數多……我們不知道,你看會不會是商業競爭對手要弄醜聞?”

    蘇誠道:“不知道,韓國人?還是日本人知道被坑後,想坑回來?不過我知道,不僅醜聞能讓比利發火,盜竊鑽石比基尼也同樣能讓比利發火。但關鍵問題是,比利這人真的會因為醜聞或者失竊而不和馬頓合作嗎?”

    馬丁同意:“我們得更加了解比利才行,除了資料之外,最好我們能和他有近距離接觸,做出側寫。”

    蘇誠道:“必須要,另外馬頓和明星死活我們就不管了。目前發展順利,我們主要精力放在比利和其家人身上,這樣黑衣人會認為我們是知情的。”

    馬丁點頭,開了一會車,問:“你認為家裏為什麼針對塘鵝?”

    蘇誠淡淡回答:“這話題超過了我們之間那點可憐的友誼和信任。”

    “哈哈。”馬丁大笑緩解尷尬,轉移話題:“七組的白雪就如同一個瓷娃娃一樣,不是跟著許璿就是跟著左羅?”

    “馬丁,這就是你膚淺了。無論是許璿還是左羅,都具備一位優秀刑警的素質。為什麼帶著白雪呢?從白雪身上我發現了一個道理,一個人謙卑的做事,總會有人看在眼中。”

    馬丁道:“更多人是謙卑的做事,卻沒被人放在眼中。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警察,偵探,會注意到白雪為他們做了什麼。如同我忘記了我父母曾經為我做過什麼。我隻記得多次告訴自己,要記住,要記住,但是轉頭我就忘記了。”

    “你的電話。”蘇誠提醒突然多愁善感的馬丁。

    馬丁拿電話,看了一眼,掛耳麥,給蘇誠一個:“和蘇誠在線上。”

    顧問聲音傳來:“剛得到消息,塘鵝向a市輸送了博士。”

    博士是一個頭銜,也是一個代號,博士是物理學博士,年輕天才,帥哥中的帥哥。在某公司工作時,一名同事違反了操作程序,導致出現實驗事故。化學事故經常聽說,物理事故很少,要麼是小事故,要麼就是切爾諾貝利。這次故障導致高壓電產生電弧,打在博士的臉部,導致其臉部大麵積燒傷和金屬化。雖然經過整容等方式治療,博士的左臉已經慘不忍睹,但是他的右臉仍舊英俊。

    在博士出院後,才知道未婚妻留下一封信在自己家裏,已經成為別人的妻子。博士是個純潔的人,開始通過法律渠道維權。但是這事故報告卻表示,是博士自己誤操作導致的事故,導致事故的女同事做為證人指證博士,博士不僅得不到任何賠償,還可能要賠償一大筆金錢給這家公司。

    原來當時實驗現場隻有三個人,另外一位參與實驗者是女同事的追求者,在出事後,第一時間改變了現場。雖然公司很厚道的不向博士索賠,同時還提供一筆錢給博士。但是仍舊無法平息博士的憤怒。在男同事和女同事的婚禮上,一顆藏在蛋糕裏的炸彈爆炸,導致十七人死亡,三十多人受傷。

    沒有犯罪經驗的博士很快被警方逮捕,判處死刑。美國的死刑過程很複雜和麻煩,有些死刑犯從判決到執行甚至花費了十五年的時間。

    在被關押重刑監獄的第三年,博士和他的獄友越獄了,博士用自己能獲得的材料製造了七枚炸彈,不僅導致大量重刑犯人越獄,還導致兩名獄警死亡。美國發布通緝令,聯邦調查局懸賞一百萬美元。但是博士就這麼消失了。

    塘鵝出現了一位炸彈專家,他的綽號就叫博士。雖然博士和火藥都是炸彈專家,但是火藥屬於菌隊係統的炸彈專家,而博士是物理界的炸彈專家。博士用的炸彈很普通,就是市麵上有的炸藥加上雷管,這樣平淡無奇的配置。但是他有一個別人無法學習到的能力,他製作的炸彈無法拆卸。不再是紅線和藍線,甚至水銀平衡炸彈都弱爆了。已經是光學和電磁學等物理科目。

    博士製造的炸彈一拆就炸,歐洲警方已經有一次血的教訓。一次是銀行家被套上炸彈勒索,銀行家選擇了秘密報警,警方爆破專家按照慣例,打開蓋子準備研究炸彈,炸彈就爆炸了。還有一次是東歐某政客,他被穿上炸彈背心,要求在電視台前說出自己幹過的壞事。有三天的時間,並且沒有人監視,沒有人提出任何要求。政客在警局呆了兩天,警察邀請了歐洲最好的炸彈專家來會診,甚至還請了大學著名物理學教授作為顧問。

    但是結論是,這枚炸彈無法拆卸。教授告訴警方,如同1+2=7-4這個等式,炸彈如同等式一樣的平衡,但是一拆卸必然導致失衡而引發爆炸。教授再舉個例子,某國車的發動機非常先進,但是將樣品給你,你都抄不出來,因為缺乏基本原理,公式等等。最終政客選擇了坦白,坦白之後,警方按照匿名電話所說,剪斷了線,取下了背心。教授利用自己知識,破壞了炸彈爆炸環境,但是沒想到,在開始拆解炸彈時候,炸彈還是爆炸了,所幸是教授有防備,隻是一次小小的爆炸,但是將炸彈內容完全破壞。

    掛了顧問電話,蘇誠道:“博士炸彈不是殺人用的,如同絞刑架一樣,是挾持人用的。所不同的是,絞刑架可以剪斷,博士炸彈卻不行。”火藥炸彈是殺人,破壞用的。博士炸彈是挾持人質,逼迫別人去做事用的。

    馬丁道:“挾持也需要資本,比利保鏢一大群,加上z部門的警員,他如果會被人穿上炸彈背心,那z部門的人全部可以自殺。”殺一個人比綁架一個人要容易。

    蘇誠道:“比利大兒子有四名保鏢,非常專業。阿曼達也有四位保鏢,同樣非常專業。他們保鏢都是國外私人軍事安保大公司的精英。比利小兒子雖然隻有一名接送上下學的專職保鏢兼司機,但是他大部分時間都和比利在一起。”

    馬丁問:“你的看法呢?”

    蘇誠道:“我之前在英國遇見一個案件,一名患者死了,被診斷為醫療事故,醫生被吊銷的行醫資格。醫生是大菠蘿的鄰居,我就以學習態度調查了這個案件。後來發現,凶手是另外一名醫生,當時我很奇怪,這名醫生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死患者呢?是為了陷害醫生嗎?也沒有這方麵動機。最後我花費了半個月時間竊聽這名醫生和其妻子的對話,電話,這才知道,原來醫生的妻子因為挪用公款填補醫生炒股的損失,被人發現,有人要挾醫生殺死這名患者,要挾的人是這名患者的兄弟,他是一名稅務官,他發現了醫生妻子做的一切,以此來要挾醫生幫他殺人。”

    馬丁點頭:“炸彈不是送給比利他們的,而是送給某位可以幫助他們達成目的的人……保鏢之類家屬都在國外,為什麼炸彈送到a市?”保鏢反水是最好的殺害,劫持比利一家的環節。

    蘇誠搖頭:“保鏢到了a市已經被解除了武裝,但是比利身邊保鏢還有很多持槍的人。”

    “警察。”馬丁深出口氣:“挾持警察的家屬……能保護比利的人都是z部門的人,他們就算沒有接觸過,也知道博士炸彈。他們也知道除非送炸彈的人自己解除炸彈,否則被要挾的人必死無疑。”

    “挾持誰?”馬丁問。

    “薑玉?周斷?局長?馬局?內務局?排除他們,目前有十八位z1的成員負責比利本次的安全。”蘇誠正色道:“我們沒有辦法去破解他們想要挾誰,但是我們也許可以推理出,他們想幹什麼?”

    “哦?”

    “警察當班,一位指揮者,幾名行動人員。比如比利出門,肯定是四帶一的配置。其中一名警察反水,似乎沒有太大關係,除非他們製造騷亂,給這位警察可乘之機。第一個可能殺人,借警察之手殺掉某人,這太簡單了,隻要警察拔槍,射擊,就搞定了。”

    “我們分析過殺人的可能性不高。”馬丁問:“會不會是阿曼達有什麼至親,他們想要鑽石比基尼?”

    “喂,阿曼達至親都在國外,為什麼博士炸彈送到a市來?”博士炸彈作用是要挾,而不是爆炸。

    蘇誠和馬丁頭疼,這種事不是聰明就可以參透的,線索實在太少了。馬丁道:“我們還是先接觸下比利吧。”

    ……

    在接觸比利之前,蘇誠在午餐時候看見了比利大兒子,帥就一個字,中東帥哥很多,他更是出類拔萃。毫不客氣說,和中東來的三位男明星站一起,毫不遜色。可惜啊……

    看人家吃午飯是蘇誠不喜歡做的事情之一,隻所以做,是因為有做的價值。中午是馬頓大兒子和妻子接待做東,請兩人吃飯,而從飯桌上看來,比利大兒子和阿曼達百分百有貓膩。不要說蘇誠看出來,就連馬頓兒媳婦都看出來,故意避開了一些話題。阿曼達的演技還是可以的,但是比利大兒子就不行了,故意的冷漠,內心又是無意的關切……

    這就是愛情,簡單點說,比利大兒子愛上了阿曼達,而阿曼達是否愛上他,未知數,看不出來。小子可以啊,不僅帥,而且還是富二代,把後媽當遺產一起繼承……

    好吧,這想法惡毒了點,但是你帥就是你的錯了,特別是你的顏值完全超過了我,連服務員都願意找借口多和你說一句話。

    好吧好吧,作為男人,你帥你的,沒有關係,但是請許璿一起落座吃飯是幾個意思?許璿,你不好好保護明星,飯點跑來蹭飯是幾個意思?雖然許璿上次態度讓蘇誠頗為心灰意冷,許璿打電話邀請吃飯表示感謝都被蘇誠推了,但是感情和吃醋這東西,不是你意誌堅定就可以沒有的。即使是純天然非轉基因頭道壓榨的橄欖油,燒熱後遇見冷水也有反應,這一切不以橄欖油的品質做主。你討厭吃飯就可以不吃嗎?

    許璿是公事,客觀來說,是比利大兒子覺得自己演的不好,許璿臨時到達詢問他一個有關中東明星問題,比利大兒子就發揮了自己把妹的手段,邀請許璿落座。你瞎啊?負責安保的是薑玉?雖然是平胸,顏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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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9 11:54:47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零一章 壁咚

    這醋吃的讓蘇誠非常不爽,出娘胎以來,蘇誠就沒吃過醋。不可否認,比利大兒子很健談,和許璿聊的很好,這又反襯出他對阿曼達是真愛。但是……

    許璿稍微坐了十分鍾,問了幾個問題,就起身告辭,感謝比利大兒子招待,然後直接把十米外站立的蘇誠拉走,拉到一邊。

    許璿感覺到蘇誠醋意,心中隱然高興,將蘇誠拉到一邊,壁咚,親吻……這是不可能的。作為一個工作狂,當麵前有工作時候,她是沒有感情的。

    許璿拉走蘇誠問了一個問題:“a市五個明星,誰最可能被襲擊?”

    如果蘇誠是普通人,會冷著臉說,我們不熟,然後誤會什麼的經過九牛二虎之力後澄清,兩人感情更進一步……可惜許璿是工作狂,蘇誠也不是普通人,最少他不會冷漠的裝酷,願意告訴你的,你問一句就行,不願意告訴你的,你打死自己也不會知道。

    蘇誠道:“流水目標。”

    “什麼意思?”

    “小時候我和夥伴喜歡拿石子扔河中漂流的瓶子,幾次扔不中,這時候出現更容易的目標,有些小夥伴會堅持用石子扔最早瓶子,有些小夥伴會改變目標扔最近的瓶子。五位明星誰死對壞人來說都無所謂,他們不會堅持某一個目標。所以,誰最容易被殺,那誰就是目標。”

    許璿想了一會問:“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暗中保護安保級別最低的明星?”

    蘇誠回答:“因為你們的暗中保護,他就會升級成安保級別最高的明星。”

    許璿問:“你的意見是?”

    蘇誠回答:“五位明星現在肯定都比較緊張,身邊都派駐了便衣對他們保護。許璿,你要知道壞人目的是什麼,是要殺一個明星,看一組和七組的力量是不是會轉移到明星保護和偵破案件上來。左羅作為七組的組長他去拜訪了江雯和葉娜……明白我意思了嗎?”

    許璿不太肯定:“江雯或者葉娜受襲的可能性最高?”

    “恩,雖然五個目標都可以,但是如果左羅去拜訪江雯和葉娜,那代表她們和左羅關係更深一步。但是這兩人我不好推測,江雯是左羅前女友,左羅淩晨保護了葉娜。就看壞人目前有多少資料和情報了。”

    許璿點頭,離開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回來,看了蘇誠一會,然後……這次是壁咚了,許璿一手撐在牆壁,口在蘇誠耳邊輕聲道:“你為什麼沒有在會議上提出這個觀點?”

    蘇誠沒回答,反問:“你認為呢?”

    “你和左羅是朋友,和他們不是。誰死都無所謂,死了江雯,你朋友左羅打開了心結,對於你來說,未必是壞事。”

    蘇誠眼不眨看許璿:“你真的認為我心理這麼黑暗?”

    “我不願意這麼認為,可是我們認識以來……當條件平衡時候,你會選擇做有利的事。比如白令,你敢說科曼兒子的死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敢說。”蘇誠回答。

    許璿當沒聽見,道:“因為白雪對你態度好,每天幫你衝茶,幫你準備好紅茶包,還幫你跑腿買東西,打電話。你內心在平衡條件中,自然就傾向白雪。”

    蘇誠看許璿,微笑反問:“難道我應該傾向科曼?或者你內心是偏向科曼?”

    “蘇誠,你救過我,幫過我,不管白令手上槍和你有沒有關係,你當警告也好,當忠告也好,不要再這麼做了。這件事隻有我和左羅懷疑你,從法律角度說,我們抓不到你把柄。從人情角度說,我們應該當不知道。手槍的事,到此為止。但是,如果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你就大錯特錯,明白嗎?”許璿站直,放開手,看了蘇誠一眼,走人。

    蘇誠看餐廳……有沒有搞錯啊,老子被人壁咚了,被許璿壁咚了,你們的注意力竟然還在比利大兒子身上……和這麼帥的人在一起工作,好缺乏存在感。至於許璿的忠告還是警告?呵呵,許璿你搞錯了,我不是警察,我是壞人,壞人的原則是,不被抓到就不是壞人。假設你和左羅某一天手上握有我犯罪的證據,會不會放過我呢?如果你們放過我,雖然我會很高興,但是我會鄙視你們……從客觀角度來說,蘇誠還是很欣賞左羅和許璿的工作態度,這叫個性,也叫性格。也許這也是許璿吸引了蘇誠的地方。一個沒有個性和氣質的漂亮女人,隻是花瓶而已。

    做人很糾結,許璿懷疑自己調查手槍,自己難過。許璿不調查手槍,自己又覺得許璿丟分。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其實許完之後,就那麼回事,過上一兩年後當有矛盾夫妻就開始計較我為你犧牲多少,也許不會說出來……蘇誠認為,愛情的基礎是平衡,一方成就愛情犧牲自我,不是愛情,是債務。每個人眼中的愛情都是不一樣的,蘇誠的愛情觀未必是對的,但蘇誠認為自己是對的,就足夠了。

    ……

    馬丁開車,載了蘇誠前往機場,蘇誠拿了筆記本正在畫圖:“阿曼達和比利大兒子有關係,阿曼達嫁給比利時候是23歲,大兒子是二十五歲。現在比利小兒子8歲。先來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小兒子是比利的兒子還是孫子。第二個問題,比利知道阿曼達和大兒子的事嗎?”

    “第一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不是。”馬丁一副浪子模樣道:“8年的偷情歲月後,大兒子還如同初戀一般的愛著阿曼達,那會顛覆我的三觀。比利小兒子是比利的兒子。至於第二個問題,我推測更大可能是知道,但是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我想比利應該很清楚,他六十多歲的年齡是無法滿足阿曼達的生理需求的。”

    “如同很多女人知道自己丈夫外麵玩女人,但隻要丈夫顧家,她們也就當做什麼事都沒有?”

    “也許吧。”

    蘇誠道:“好,最後一個問題,大兒子今天和許璿聊天,看得出是個情場浪子。情場高手通常商場失意,這並非偶然,而是必然。我個人認為大兒子也許有經商天賦,但是他興趣應該是錢,而不是經商的成就感。比利隻有兩個兒子,假設比利很精明,大兒子背叛了自己,他會把自己的產業交給大兒子嗎?”阿拉伯國家的妹子地位很低,繼承公司這種想法純屬yy。

    馬丁想了一會道:“據說比利小兒子天賦過人,智商過一百四,從四歲開始,他的家教老師都是比利聘請的。節假日都和比利度過。今年三月時候,小兒子甚至做為比利財團的比利助理,和比利一起參與收購了加拿大一家大酒店。在收購會議中,據說比利小兒子很清晰的闡述了本方的看法。大兒子雖然是歐洲連鎖酒店的地區ceo,但是……”

    千達集團在o6年隻有四家購物廣場,十年後就幾十家,還有幾十家正在建設。是因為千達集團購物廣場服務態度好?商品質量好?所以顧客們都蜂擁去購物,讓千達集團有錢開店?不,開店,吸引顧客上門購買,屬於個體戶,小私營民企,中產階級。富豪們則是借錢,用一家購物廣場做抵押,貸款,建設第二家,同時第二家的商鋪,店麵,住宅進行預售,融資貸款再開第三家,第四家……資產進行膨脹式爆炸……

    大兒子隻是開店的,而小兒子學的是統籌開店。誰輕誰重一目了然。

    馬丁問:“你意思是,目標可能是小兒子,大兒子想幹掉小兒子?”

    “主觀判斷不是,大兒子更像是花花公子。”

    馬丁沉默一會問:“因為他邀請許璿入座吃飯,談笑風生,所以……”

    “因為當時他吃飯對象是馬頓的兒子,兩位繼承者應該多拉近下關係,而他為了擺脫和阿曼達同席的尷尬,同時本性演出,所以我不認為他會有魄力去殺小兒子。阿曼達倒是有這個心機,不過小兒子是阿曼達唯一孩子,除非她腦子進水。”

    馬丁道:“也就是說,你排除了他們內鬥的可能?”

    “是的。”

    “那就是外來的人,目前我們隻推測出一個動機,要麼是日本酒店大王的報複,要麼是韓國酒店大王想搶生意。”

    蘇誠道:“不,我要比利大兒子的資料,特別是母親娘家的資料。”

    “你剛剛主觀判斷不是……現在就變卦?”

    “中午飯桌上,大兒子的私人助理,那位中東美女,幾次的用眼神提醒大兒子。可惜大兒子目中無人。這裏有個矛盾,私人助理,大美女,大兒子完全不在意。在幾次提醒後,助理觸碰了大兒子,大兒子頗為惱怒看她一眼……你會聘請一個你不耐煩的人做你的私人助理嗎?”

    說到這位私人助理,馬丁想起來了,這位女私人助理確實很漂亮,現在回憶,會現這位助理不尋常。這麼漂亮的妹子,竟然沒有給自己留下多少的印象。是阿曼達,阿曼達掩蓋了她,或者說是她借助了阿曼達的光輝隱藏了自己。

    馬丁道:“諸如比利這樣級別富豪,大兒子全歐洲酒店的ceo,他的助理不應該是位年輕的女性。”在酒店上菜多是年輕的女服務員,但是在高檔次酒店,上菜的服務員一般都是中年男性。作為大兒子助理,需要很多知識,法律,政策,法規,人文,經濟等等。一個二十來歲姑娘沒有這個能力。

    蘇誠道:“雖然是三無賊警,但是我認為我們可以鎖定目標。那就是比利小兒子。”

    “不……不對,那博士炸彈是為什麼?”馬丁問:“小兒子享受是和比利同級別的保護,特別在有狼群的謠傳後,在比利身邊的警方和保鏢數量可不少。”

    蘇誠搖頭:“不知道,博士炸彈……能挾持誰呢?”博士炸彈是郵寄到了a市,如果是比利身邊的保鏢之類的人,親屬都在國外。炸彈目標肯定不是比利的人,唯一可能就是警察。但是比利二十米內最少四名警察,兩人一組。蘇誠覺得自己推斷沒錯,通過午餐的細心觀察,了解矛盾點,以矛盾點推斷出目標,給矛盾點合理的解釋,唯有小兒子是利益的中心。但是如同馬丁所說,博士炸彈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

    也許是長途飛行,比利比照片和視頻中更加蒼老,雙眼雖然還很精神,但是身體特征顯示這是個老邁的人。他的動作很慢,阿曼達帶攙扶性質送他上汽車後座,馬頓也親自來了,和比利握手,聊了幾句,看出比利疲勞,於是就長話短說,一筆帶過。

    比利小兒子上的是第二輛車,車上兩名保鏢,是比利貼身保鏢分派過去的。小比例穿了一套合體的西裝,雖然不過八歲,但是卻有點老板的樣子,從容鎮靜。在比利上車後,他還和馬頓握手,半鞠躬的聊了兩句。你和他客套中,你問不出你幾歲了,你上幾年級這樣的問題。

    馬丁道:“我和他握手,我會客套說,長途飛行幸苦了。”

    蘇誠道:“阿曼達很關心小兒子,不時的看小兒子,滿臉柔情,又有些心疼,有些驕傲,難以作假。臨上車,還要看小兒子一眼。”

    車隊出了,雖然有十二名警察跟隨,但是沒有警車開道,有警察純粹是刑事安保需要。帶隊的仍舊是薑玉,薑玉這姑娘雖然長相一般,平胸,無臀……如同假小子一樣,但是能入周斷法眼,從林遠縣特招到z部門,還打算接替許璿副組長位置,說明她有過人的一麵。

    據說兒童中智商過16o為千分之一,智商過13o的為四十分之一,大部分人智商在7o-13o之間。薑玉智商多少,不知道,但是其貌不揚的她在林遠縣派出所實習時候就出類拔萃。她第一天作為巡邏警實習,就預判出壞人逃跑的方向,成功堵截了壞人。正式工作一年後,她進入了刑警隊,展示了她年少穩重的一麵。

    她提交的案件全部是鐵案,鐵案意思是辯護律師無力反駁的證據,檢察官對她的工作表示驚歎,說她的水準和美國電視劇中的專業刑偵人員差不多。現實美國警察距離美劇刑偵人員水平差很多,她能得到這個評價,雖然不排除有恭維成份,但也說明其自身的水準。

    她的特點就是穩,她會對一個準備結案的案件進行反複推敲。這次由她來負責比利安保,也是出於這方麵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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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掌上明珠

    馬丁在車內對薑玉頗有讚譽,雖然在刑偵上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能力,但是在統籌,規劃,完善證據鏈上,她的心思慎密。這個特點和偵探是相反的,偵探比較激進,針對某一點開刀,獲取關鍵證據就足夠了。

    馬丁道:“上個星期,薑玉的父母安排了相親,因為很忙,一個小夥子到Z部門和薑玉見麵。笑死我了,小夥子一動不動坐著,眼睛都不敢斜視。不過她是來接班許璿,為什麼要相親?”

    蘇誠道:“如果能撈到一個好的配偶,副組長職務和其相比,不值一提。在A市相對大多數人來說,無論男性還是女性,尋找配偶是命運的改變點。相比之下,升職與不升職,隻是增加了職業的成就感。”

    馬丁問:“許璿呢?”

    “哦……”蘇誠傻乎乎一會,道:“不知道,她似乎不太在乎找什麼人,她更在乎工作。”

    馬丁道:“或者她隻是害怕尋找配偶,因為她沒有信心找到讓自己滿意的。所以才在乎工作。”

    蘇誠問:“我們很熟嗎?”

    馬丁道:“提醒你一句,帶刺的玫瑰不要碰,你沒有能力在許璿麵前完全掩飾自己。警方高層知道你不少事,都是你和許璿合作時候,你無意中透露出來的信息。你不是個笨蛋,很清楚有時候腦袋會綁架身體,腦袋隻會傳達給你都是慾望信息,餓了,飽了,困了之類的。在你做x之前看一位女性態度,在你做x之後看一位女性態度,是完全不同的。原因是大腦告訴你,我饑渴,我滿足。順便再說一句,許璿確實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但是並非最好的,如同許璿品質的女性,我想你可以得到很多,何必為了一棵小樹,失去擁有大自然的機會呢?何況這棵小樹風險很大。”

    蘇誠苦笑:“我一直很有自信,在任何人麵前我都能從容鎮定的思考。但是在許璿麵前,感覺尺度很難把握。你說的沒錯,腦子控製著身體……不討論這問題,目前賊警情況我們出現分歧,有什麼好的建議?”

    馬丁道:“我建議你和我先盯著小兒子,左羅暫時不要抽身過來,因為我們無法確定對方目標是什麼。如果押錯了籌碼,對方就知道我們的內鬼對此賊警並不知情。我們應該渾水摸魚。”

    “家裏雇傭我,本就是為了應對這些情況,否則隨便拉一個傳聲筒就可以。”蘇誠道:“我雖然還無法解釋博士炸彈運輸到A市的原因,但是我本人很偏向小兒子。他是利益的樞紐。”

    馬丁笑了:“哎呀,我們的偵探要違背自己一向的中庸之道,準備賭一把了。”

    蘇誠呲之以鼻:“不賭,確實沒把握,不能為了我內心的成就感就冒險開賭。一旦失敗,我就沒有利用價值。”有利用價值的人才是有價值的人。諸如電視劇中呵斥,你利用了我。從好的方麵向,你還有利用價值,是一件好事。壞事是你不是不可或缺的人,很多人都可以取代你,有你不多,沒你不少,幾乎沒有存在感。

    ……

    另外一邊左羅被困住了,他今天任務是拜訪江雯和葉娜,請她們在微博上手下留情,同行的還有警方公共關係科的科長。江雯沒問題,她本是警訊的主持人,對警方工作非常了解。而拜訪葉娜,則出現了很狗血的橋段。

    葉娜是葉家三代獨女,獨女的意思是,葉娜的爺爺有四個兄弟,葉娜的父親有三個兒子,爺爺的四個兄弟有十四個兒子,十四個兒子,又創造了四十八個兒子。三代獨女,葉娜出生時候,葉家幾十口人喜極而泣。

    也就是說葉娜有三個哥哥,四十八個堂哥,十四個叔叔,這從概率學來說,實在是……不管怎麼樣,這些人非富即貴,都是有錢的主,其中葉娜父親更是本地的汽車大王。左羅一到醫院,就看見過道一片黑壓壓的人。當哥哥們聽說是刑警來了,一個個義憤填膺,要求左羅現在就把凶手找出來。

    科長一直解釋,對方卻開始吹毛求疵,他們認為全市警力都應該優先查辦這案件,而事實上,隻有兩名刑警隊的便衣給葉娜做了筆錄。最後是大太爺出來,大家才安靜,請左羅到病房。病房內也都是人,過道是哥哥輩份的,病房內是叔叔和伯伯輩份的,內間是爺爺輩份的。

    伯伯們先拉住左羅,如同領導一樣,讓左羅先彙報下案情進展。左羅到內間後,再彙報一次目前案件進展。左羅這時候脾氣出奇的好,很耐心的有問有答,雖然在言語上,葉家很多不禮貌的地方,但是作為一個刑警,有一條基本要求,體諒受害者家屬的心情。但是葉家這麼雄偉的陣勢也讓左羅大開眼界。而且其中不乏熟人,有本地的副市長,著名電商,物流大王等。爺爺輩的其中一人是東南亞華商總會會長,一位是駐日本領事……

    英國有個節目做過一次調查,對一群孩子進行為期五十年的跟蹤調查,片名叫他們發現,富人的孩子絕大多數都有成就,而窮人的孩子全部都很平凡。寒門不再出貴族。如果說一群哥一個妹是偶然的話,那葉家人都有成就,那是必然的。不過在這個節目中,父母對孩子影響不是因為父母的權勢,而是因為富人父母對孩子性格塑造等。

    葉娜毛事沒有,坐在病床上,一位專職的家庭醫生和兩名護士陪護,旁邊是父母,對麵是太爺們。左羅感覺亞曆山大,這些人恨不得把葉娜委屈說成千倍,而自己要求葉娜幫警察說話……左羅看了眼關係科的科長,這個職位其實是警局中最讓吃力不討好的職位。

    科長等問題問完,本打算進入正題,葉娜對太爺們介紹:“就是他救了我,很帥吧?”

    大家一起齊刷刷再看左羅,左羅感覺臉有點熱,搶了科長台詞:“葉小姐,是這樣的……為了避免粉絲們帶來的輿論壓力……”

    葉娜問:“你會負責保護我嗎?”

    左羅回答:“我在警察中屬於能力很差的,所以會有專業的……”

    科長接口道:“專業的證人保護小組保護葉小姐,他們負責過國內外來訪政要的安全保衛工作,非常專業。”科長心中也罵娘,葉娜資料查過,戶口上顯示葉娜自己的戶主,然後現在一看不對啊。科長見多識廣,已經知道葉娜是什麼人了。這時候必須照顧,派遣證人保護小組接手對葉娜的保護。

    葉娜一指左羅:“他保護我就好了。”

    科長勸說道:“左隊擅長是刑偵調查,他要抓捕傷害葉小姐的罪犯……”

    葉娜打斷道:“我喜歡他,想先接觸幾天。”

    “……”左羅和科長互相看一眼,再看長輩們,你們都不說話嗎?

    葉娜爺爺終於是開口了:“這樣吧,就讓證人保護小組和左警官一起保護娜娜吧。”對於葉家來說,億萬富翁的公子價值並不高,左羅行還是不行,先看看,葉娜喜歡,就先留著。至於左羅會不會答應,這問題他們認為不是什麼大問題。

    左羅拒絕道:“恐怕不行,我還是案件要辦。”

    葉娜父親問:“是娜娜的案件嗎?”他是明白人,順水推舟,不要為難人家。

    左羅實誠人,回答:“不是,葉小姐的案件將由Z1組負責。”

    葉娜父親道:“Z1?最近幾個月,Z7可是屢破大案。你們局長是我朋友,在一起吃飯時候,他說對Z7組是刮目相看。我不太理解,是因為我女兒案件重要性不夠是嗎?”

    左羅回答:“是的。”

    科長忙道:“當然不是。”有暈的感覺。

    左羅看葉娜:“對不起葉小姐,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壞人目前就打算利用你們明星的影響力來幹擾警方辦案。”

    葉娜一笑:“可以啊,不過你要答應先和我拍拖一段時間,看你合適不合適做我的男朋友。”

    左羅深出口氣,道:“對不起,我沒空,也沒興趣……”

    科長狠踩左羅一腳,你個王八蛋會不會說話?

    左羅順口道:“我對女性沒有興趣,對不起。”

    這話一出,大家恍然大悟,倒是很能理解左羅想法。早上葉娜向大家描述了昨晚的過程,並且明確表示了愛意。葉娜爺爺就說,喜歡那就先談看看。葉娜的父母雖然對這個提議不滿,但是他們敢說什麼嗎?既然爺爺們說談,那就談……

    “葉小姐?”科長提醒。

    “我……好的,當然,我會配合你們。”葉娜說不出的震驚和落寞。難得看得上一男的,結果是彎的。

    “再見。”左羅向大家點頭,離開。

    葉娜呆呆自言自語:“難道就是因為這原因,他們才分手的?還是因為江雯姐對他打擊太大了,才導致他……”葉娜拿電話:“江雯姐,左羅離開你之後,就隻喜歡男人了……”

    電話一把被葉母拿走,嚴肅的看葉娜,沒大沒小。爺爺立刻道:“幹嘛呢,娜娜都受傷了打個電話怎麼了,你是不是她親媽?”

    葉母立刻沒聲音。

    太爺爺道:“女孩的婚事是大事,什麼事都大不過娜娜的終身大事。這左羅我看著還行,不過人各有誌,不能勉強。最近是非常時期,警察好像很緊張,子良,要不送娜娜出國養傷吧。”

    葉娜父親葉子良點頭:“好,我這就去安排。”葉子良內心也是崩潰的,這二十多年來,自己三個兒子完全是放養,教導非常嚴厲,幾位長輩都說好,就應該這麼管。到了葉娜,完全不一樣,記得葉娜三歲時候不聽話,自己大聲了一點,結果啊……

    ……

    左羅下午到中心酒店和蘇誠彙合,他保護對象白雪坐鎮七組,方淩和宋凱也在七組,作為支援。

    左羅和馬丁,蘇誠落座,詢問起目前情況。由於目標一致,兩人沒有保留將他們觀察,推斷,還有資料線索告知了左羅。左羅拿過電腦道:“明天比利一起和馬頓一家將一起聯誼,後天開始拍攝真人秀,大後天過合同,兩三天法務過合同時間,真人秀拍攝完畢,就簽字。最後一天,馬頓作為東道主安排節目,第二天送馬頓離開。從行程來看,比利和小兒子的安保是同一級別。”

    馬丁回答:“蘇誠認為小兒子是目標,事實上很有可能,我查詢了大兒子身邊的秘書,是大兒子的表妹。大兒子的母親婆家在國內身份不一般,大兒子的外公是一位王子,家族雖然說不上巨富,但是也頗有規模。大兒子的外公為人陰狠,曾經為了得到自己父親親王的賞識自殘,獲得了親王一份石油產業。”中東王子非常多,不過有錢有產業的才算真王子,最直接產業就是石油。

    左羅道:“也就是說,有人為了大兒子利益買凶殺小兒子,邏輯是成立的。”

    馬丁點頭:“是的,但是解釋不了博士炸彈。”

    蘇誠道:“我猜想過博士炸彈是煙霧彈,為了掩人耳目。但是沒有說服我自己。我主觀偏向目標是小兒子,但是客觀線索來看,我還是有些迷惘。”

    左羅道:“博士炸彈是要挾為主要目的,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目的的炸彈,比利一行人的親戚都在國外。這麼推斷,一個可能馬頓是目標,一個可能警察是炸彈的目標。”

    蘇誠道:“馬頓不會是塘鵝的目標,如果馬頓是目標,塘鵝不會選擇比利合作期間對馬頓進行襲擊。這是一加一等於二,顯而易見的道理。我認為塘鵝並不知道我們獲悉博士炸彈進入A市這條線索。”

    左羅慢慢點頭:“那隻有警察。”

    蘇誠道:“比如左羅,你的外公被掛上博士炸彈,對方要求你射殺小兒子,時間為24小時,你要怎麼選擇?”

    左羅想了很久:“A市因為法律關係,保鏢不能攜帶槍支,警察就成了唯一的武裝力量。那怎麼辦?難道撤掉所有警察?”

    蘇誠道:“是不是可以選一些無父無母,無妻無孩的單身警察來保護比利他們?”

    左羅看蘇誠:“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

    “……”會不會說話呢?是我願意的嗎?是人販子王八蛋好不好?哥有爹有娘的,隻不過因為長的帥氣,被人販子看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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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9 11:55:17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零三章 渾水

    左羅分析道:“我們的首要目標是保護內奸,押對了,這目標就實現了。第二個目標,保護受害者,假定小兒子是目標,我們應該怎麼保護?”

    蘇誠道:“就目前安保力量看,我認為留意博士炸彈,防備警方內反水的情況發生,應該問題不大。”

    左羅看蘇誠好一會,站起來,示意蘇誠站起來,馬丁莫名其妙看著左羅將蘇誠肩膀一攬,拉到一邊去。喂,知道什麼叫談話禮儀嗎?不過談話禮儀貌似隻有不能對著耳邊說話,不能用他人聽不懂語言交談,而左羅是公開的拉走……

    “你實話和我說,這件事你要搞砸了,你有什麼後果?”左羅和蘇誠到了套房主臥,左羅關上門問。

    蘇誠道:“我老板打擊塘鵝,目前唯一依仗的一張牌就是這位內奸。如果搞砸了……”

    左羅點煙,在櫃子上一坐,道:“你不知道有沒有搞砸,但是你的老板會先快你一步知道你是不是搞砸了。不妨假設兩個可能,內奸被消滅,你們老板見無力撼動塘鵝,於是就偃旗息鼓,你成了自由人,但是你老板和塘鵝平衡打破,塘鵝肯定會找你麻煩。還有一個可能,老板見鬥不過塘鵝,就把你們馬前卒除掉,避免塘鵝的反撲。”

    蘇誠右手在口袋玩著那枚硬幣,靜靜的思考很久,道:“幹我們這行的,總難免有風險。我認識一個英國小兄弟,入行才一年,為了偷拍,人從四十八層的高樓墜下。我老板為什麼雇傭我?而不是別人?就是為了應對這些突發情況。假設我沒有能力處理這種事,那我就連當壞人的資格都沒有。這和你們Z部門一樣,每年都有考核和測謊,不合格的人員給予一定期限的補考機會,如果還不合格,就會退到人事部再分配崗位。”

    蘇誠繼續道:“就說這幾個月吧,白雪中槍了,許璿中槍了,風險無所不在,你永遠不知道危險什麼時候降臨,甚至你不知道為什麼別人要殺自己。”

    左羅吐口煙霧,看著煙霧消散道:“你既然有心理準備,那我就不說什麼。雖然我有不同的看法,但是這次我可以聽你的。”

    蘇誠問:“不同的看法?”

    左羅點頭,拉開房間門,走出去,邊走邊道:“大略上我同意你看法,黑衣人和一夥人同時進行一次襲擊,明星部分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是目標我不認為是比利小兒子。”

    “假設小兒子死亡,大兒子有可能繼承財產嗎?”左羅落座,對馬丁點下頭:“比利不會那麼傻。”

    蘇誠不同意,道:“我並沒有說大兒子或者其婆家有可能對付小兒子,我認為小兒子有特殊性。安保的特殊性。大兒子、阿曼達他們有日常工作,雖然有貼身保鏢,但是數量不多,並且他們在歐盟國家工作,受限各國法律,來往各國時候武器攜帶權很成問題。如果目標是他們,為什麼需要在A市動手?”

    蘇誠繼續道:“比利和小兒子,比利不用說了,他很少離開自己國家,即使離開,去任何國家都受到嚴格的保護。再看比利小兒子,貴族學校,全部是權貴的孩子,安保環境不用說。離開學校,就在比利的身邊。這次比利來A市,即使沒有狼群流言,市政府也會安排比利的安保,因為比利仇人很多,比利是頂級富豪,來A市投資。警方最少會派遣一個小組做比利的外圍安保工作。唯一的變化就是小兒子。”

    假設沒有狼群和賊警,警方小組隻會在意比利。所以從國外到A市,隻有小兒子的安保級別下降。

    蘇誠還是典型的矛盾推理法,為什麼要在A市襲擊?盤點清楚各人,對比他們國內外的情況,得出一個簡單的結論。蘇誠補充道:“塘鵝在A市我們知道還有五名本地人,應該是核心人員。但是在歐洲呢?是塘鵝大本營。最重要一點,塘鵝做壞事,不是他們想做壞事,而是有人雇傭他們做壞事。雇傭塘鵝是因為雇主認為在A市有機會。”

    馬丁補充道:“或者雇傭的人早雇傭塘鵝,但是塘鵝出手失敗,或者調查了解後認為無法完成委托。聽聞比利要來A市,就主動聯係雇主,說機會來了。”

    蘇誠點頭:“很有可能,而塘鵝發現警方介入了比利安保後,運輸了博士炸彈。按照塘鵝的一貫做法,是先保障後勤,然後幹壞事的人才進場。臨時運輸了博士炸彈,說明對方因為警方介入改變了計劃。同時說明,他們很可能找到了突破點,已經有了攻擊計劃。”

    蘇誠和馬丁的推測說服了左羅,左羅點頭:“好,我同意你們看法,小兒子是目標。下一步呢?驚擾對方?我們加派警力保護小兒子?”

    “不,上次複仇事件,我們七組屬於主動出擊。現在和複仇一樣,一組負責安保,那我們自然要挖陷阱了。還有一個好處,無論陷阱坑沒坑到人,塘鵝不好判斷我們是不是知道情報。”

    左羅道:“複仇案件時候,我們七組很低調。塘鵝現在肯定會重點注意七組,特別留意我們的動向。”

    “所以這次我們要奇兵製勝。”蘇誠拿出硬幣道:“我押注兩道籌碼,第一道籌碼是陷阱,由奇兵負責。第二道籌碼是安保,由左羅你負責。簡單點說,左羅你參與薑玉的安保,但是又埋伏了一道伏兵。即使失敗,我們也把水攪渾了。”

    左羅道:“既然這樣,不如七組直接介入明星的安保?”

    “恩……風險會比較大,也不是不可以……會讓陷阱更加出其不意,同時也會讓誘餌更加危險。”

    “你說的奇兵是誰?”左羅問。

    “方淩,方淩被挖到七組後就沒有什麼亮點,這次就給她一個發光發熱的機會。左羅,你做一份報告,事後失敗,就把報告交給局領導,表示我們洞悉了塘鵝的目的,隻不過因為方淩能力不足,所以導致失敗。”

    左羅看蘇誠許久:“你真無恥。”

    蘇誠不以為意:“能贏就好。”左羅在知道明星有可能遇害情況下,工作重點放在塘鵝上,自認為內心的榮譽被玷汙。行啊,順水推舟,我們負責明星的安保,讓方淩秀一次。失敗,沒有關係,我挖坑說明我知道你們目標。做幾份報告,等事情結束後,如果失敗了,根據實際情況送報告,方淩就是那個背黑鍋的人。

    這方法確實無恥,但很有效,方淩在七組一直是邊緣人物,左羅、蘇誠還有宋凱時常有亮點,局裏也認為這三人是七組主要成員。塘鵝目標是比利,殺死了比利,報告可以寫,派遣方淩暗中埋伏,但不幸失敗……左羅可以道歉,對用人不明道歉。作為職業警察方淩同學為了內奸的安全,肯定願意委屈自己背黑鍋。

    “馬丁,這些事需要基礎,製造一些端倪出來,事後和報告相應。”這是作家的挖坑技術,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先抓出三個妹子,不確定誰是女主,都挖坑,一個不小心看了果體,一個不小心接吻,一個不小心擁抱……按照讀者喜好,最後淡化掉另外兩人,突出其中一人,讓一切順理成章。

    馬丁矯情問:“我為什麼要幫你們欺騙別人?”

    “我請你吃飯。”蘇誠道:“你欠了我兩餐……”

    哇,白條還能怎麼用?馬丁攤手:“好吧。”

    ……

    這次輪到黑衣人看不懂了,首先是許璿負責明星們安保,他們理解。但是很快Z7組注意力放到了明星安保上。Z7在外圍遊走,時刻準備獵殺獵物。按照正常邏輯,彙報:老板,老板,內奸並不知道這次行動的目標。但反邏輯來說,已經很明顯的排除掉了明星是塘鵝目標,為什麼一組一半力量和七組都加入了明星安保中來?左羅是豬嗎?蘇誠是豬嗎?答案是否定的,他們已經讓塘鵝吃了足夠的虧。

    處於塘鵝立場,黑衣人其實也很糾結,這次是來抓內奸的,萬一內奸是知情者,為了保護自己知情不報呢?站立在黑衣人角度,他們認為這抓內奸是老板腦袋進水,這辦法爛到令人發指。假設蘇誠他們錯判了目標,你能肯定內奸就不是知情者?為了保護內奸,他們可以犧牲很多人的。

    Z7已經出招,黑衣人要怎麼下這盤棋呢?絕大多數時候,人們都無法正確估計自己的對手,所以老江湖們通過會根據自己的經驗高估或者低估對方。黑衣人不敢低估蘇誠和左羅,正因為如此,他們有些無計可施。

    繼續刺殺某明星?看警方這架勢,一旦出手,目標死不死不說,己方殺手十有**是跑不掉。那塘鵝的目標呢?Z7的表現太怪異,讓黑衣人不敢下判斷。因為黑衣人的小心,在經過一天的調查之後,他們發現了一個人,一個名叫方淩的女子竟然沒有在Z7的行動中,而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沒有通話記錄,沒有露麵,手機沒有上網的跡象,方淩就是這麼不見了。反看七組等人,如同七組從來沒有方淩這個人一般。最詭異的是方淩的唯一直係親屬,方淩的母親被兩名便衣刑警和Z部門特警護送前往L市。

    黑衣人當晚就聯係自己老板,報告自己無法通過這件事來證明內鬼是不是知情者,而且黑衣人頭目認為,Z7組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黑衣人意思是:老板,TM的撤啊,搞不到東西了,別把兄弟們都搞死了。

    塘鵝老板果然不是普通人,審時度勢後認為,確實沒什麼用,於是就下令撤……

    同樣不知道對方底牌的蘇誠然後懵圈了,家裏告訴他,黑衣人撤了……作為多疑的蘇誠,第一反應是欲擒故縱,故意欺騙家裏,放出假消息。這是很有可能的。於是,黑衣人和Z7虎頭蛇尾的打了次遭遇戰,丟下一具屍體後,無影無蹤。

    但是黑衣人撤退成功幹擾了蘇誠思維,蘇誠疑心病很重,堅持認為是欲擒故縱,馬丁也非常讚成蘇誠看法,聰明人多多疑,因為他們凡事都會問一句為什麼。原本蘇誠可以將Z7力量全部投入到比利委托中,但是因為多疑,蘇誠堅持自己的計劃,繼續保護明星,方淩繼續潛伏,伺機給塘鵝襲擊者致命一擊。

    左羅在單身多年後,今年是命犯桃花。有個白富美葉娜主動提出給他交往的機會,左羅拒絕了。左羅為避免尷尬,加上葉娜身邊安保力量足夠多,於是重心在一位男明星身上,這位男明星和左羅很熟悉,左羅臥底和江雯認識時候,就是做這位男明星的替身。男明星叫易辰,這幾年多次尋找左羅,希望左羅能做自己的禦用替身,可惜雇傭了私家偵探也沒找到左羅的信息。

    易辰這次很意外發現左羅是警察,兩人敘舊聊天,關係還是相當不錯。但是作為被拋棄的葉娜自然就很不高興,白富美你不保護,你去保護一個男人……果然是彎的。葉娜倒也能接受了這個現實。

    但是江雯聽說左羅彎了,非常震驚和愧疚,直接找到左羅詢問。左羅當然回答沒有,就是覺得葉娜煩,隨便找個借口,江雯也答應幫左羅保守秘密。但是女人之間有狗屁秘密,三言兩語聊天,葉娜發現不對,江雯就告訴了葉娜真相,順便補充一句,不要說是我說的。葉娜大怒……怒了又能怎樣呢?難道打上門,憑我的條件,你憑什麼不喜歡我……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白富美,喜歡或者不喜歡,每個人看法都不一樣。反過來說,葉娜你要喜歡,你可以倒追……愛情是那麼的純潔,不要添加金錢等不純粹的東西嘛。

    “你腦子瓦特了。”蘇誠隻有這麼一個看法,不過卻不是那個意思:“你既然不喜歡就別招惹人家。諸如葉娜這樣妹子,日常都是吃飽撐著沒事幹,否則不能燒錢砸個小天後出來。現在娛樂圈玩膩了,開始玩你了。”

    左羅反問:“你有什麼看法?”

    蘇誠湊近:“我認識個殺手,很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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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魔鬼

    蘇誠和左羅在片場,今天是真人秀的第二天拍攝時間,所謂真人秀就是一群明星在一起玩遊戲,好看不好看,主要看導演和演員。虐星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事,今天的真人秀是十個明星吃菜,爭奪食神稱號。第一道是水餃,中外十位明星猜水餃的成份。猜錯了繼續吃……吃到你吐再吃那是不可能的,實在吃不下吐了,節目效果有了,然後明星身邊會有個跟班編劇告訴明星正確答案。

    比利今天去馬頓家做客,家庭聯誼。在歐洲商業發展中,家族中的紐帶是很重要的,這代表你是增加一位商業盟友,還是增加一位商業對手。一些著名的財團他們之間關係一向不錯,這不僅通過商業上的交往,同時也通過私下的交流。諸如國內也有富豪俱樂部,據說都是以一位超級富豪為龍頭組建的俱樂部,私下經常聯誼,缺個三五億,大家湊湊就有了。

    導演喊停,大家休息十五分鍾,葉娜直直走到左羅麵前,她今天表現不錯,是團隊的潤滑劑,綜藝效果很好。葉娜看左羅數秒,看向左羅身邊的蘇誠:“你叫什麼?”

    “蘇誠。”蘇誠很有禮貌指下自己胸前的ID牌,雖然葉娜不禮貌,但是蘇誠有涵養,這貨陰在心中。

    葉娜道:“我喜歡你,和我談戀愛吧。”

    蘇誠愣了半晌,他隻是猜測葉娜喜歡左羅,並不知道他們之間故事的細節,下意識回答道:“你不是我那盤菜。”

    葉娜一愣,問:“為什麼?”

    為什麼?蘇誠想想解釋道:“諸如我們這些事業有成的男人,有很多選擇,為什麼要找你做女朋友給自己添堵?我認為你可以從草根階級去尋找,他們很多人願意為了你而放棄節操。”

    葉娜大怒,問:“我有那麼差嗎?”

    “不,你太優秀了,漂亮,身材好,有勢力,有錢……這也代表著沒有人能和你平等的交往。我本人有點餘額,不至於為了金錢就放棄一輩子的尊嚴。”為什麼大家說女博士恨嫁,原因就是這樣,過於強勢的學曆會導致男女朋友之間平衡性受到破壞。而和女博士一樣優秀的男性,你覺得還可能留到你讀完博士?好男人不多,僧多肉少。偏偏女性年齡比較大情況下,找小男朋友會受到阻礙,所以造就了一個奇特的現象。

    葉娜被蘇誠這理論說的呆立當場,這話不算難聽,又偏偏是實話。葉娜看向左羅,左羅很敬業的掃視著目光所能及的人員,似乎根本不知道蘇誠和葉娜在對話。左羅心中卻不是這樣,哇?還有這理論?聽起來很有道理。之前左羅沒有想到蘇誠說的這些,而是感覺葉娜給自己壓迫感太強,讓自己很不舒服,特別是醫院時候,葉娜連同其哥、伯和爺們帶來的壓迫感,讓左羅感覺自己是目光焦點的一樣東西,缺乏起碼的尊重。本著職業精神,左羅不會計較,但是你要奉獻私人的東西,對不起,沒興趣。

    女追男,雖然很容易,但是也要用對方式,特別是對左羅這樣有些大男子主義的男性,嬌柔才你應該表現的特質,而不是霸氣……

    蘇誠道:“我去看看B點。”

    左羅點頭:“恩。”

    蘇誠對葉娜禮貌點頭,後退兩步再轉身離開,這是因為兩者距離太近,蘇誠的禮貌和禮儀還是不錯的。

    左羅見葉娜看自己,道:“你別聽蘇誠胡說,你非常優秀,恩……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有些尷尬的左羅拿出電話,一邊說話一邊朝藍河走去。

    ……

    蘇誠沒有開車,開車的是思南,許璿的助手。思南沒問蘇誠去馬頓家附近做什麼,隻問蘇誠去哪裏。

    馬頓雖然被稱呼為A市酒店大王,但是和超級富豪相比還是有相當差距的,不過怎麼說也是富豪。馬頓家在城郊的別墅,雖然是獨立別墅,但是是在混合小區內。有別墅和居民樓這樣的小區,家門口有兒童遊樂設施,是別墅區十幾戶人家一起共用的場地。思南在公路坡頂的小區停車場停車,拿了望遠鏡看向別墅,首先看見是馬頓的一個7歲,9歲兒子和比利小兒子在遊樂區玩,附近站立了四名保鏢和兩名便衣。

    比利小兒子對遊樂區的設施興趣不大,穿了西裝的他就插手站立一邊苦著臉,他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參與到別墅內大人談話中,而需要陪同兩個小屁孩一起玩耍。但是很快,小兒子看法改變了,9歲兒子開始玩陀螺,這個玩具是小兒子聽說,但是沒見過的玩具。小兒子放下矜持,接過鞭子嚐試抽打陀螺。很快兩人成為朋友。而7歲還是傻乎乎的滑滑梯。

    一會後,比利小兒子感覺沒什麼意思,9歲神秘讓小兒子等著,自己跑進別墅,偷摸拿出一包東西,竟然是爆竹。9歲將爆竹插進沙堆,一聲響後,成功吸引了小兒子的興趣。但是很快,大人出來拿走了爆竹。馬頓妻子讓9歲的司機兼保鏢將爆竹送回別墅泡濕後扔掉,馬頓妻子和9歲溫和說了一會話,回別墅時候和保鏢遇見,看表情很嚴厲的斥責了保鏢,似乎爆竹是保鏢私下購買給9歲的玩具,保鏢低頭接受批評,最後馬頓妻子和顏悅色說了兩句,進入了別墅,保鏢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

    接著兩個孩子就很無聊的坐在一起,他們英文都很好,交流沒有問題。

    十一點,到了開飯時間,按照傳統習慣,在別墅後院擺了兩桌中式風格的飯菜,比利和馬頓坐在首席位置,兩人聊的不錯,阿曼達和馬頓妻子坐在一起,雙方通過翻譯在交流,看動作她們聊的應該是手提包。馬頓大兒子和比利大兒子坐在一起,看兩人笑容,應該是妹子方麵的事。

    比利小兒子本想坐主桌,但是比利似乎覺得他應該和9歲在一起,所以坐在副桌,母親和未成年孩子的桌子上。和通常宴席一樣,菜還沒上一半,小孩就到處跑著玩了,大人們當沒看見,互相聊天喝酒。

    菜是大酒店廚師做的中西合並,色香味俱全,這也讓兩個酒店大王很有話題……

    看到這裏,蘇誠拿思南電話,撥打方淩電話:“注意,可能有情況。”

    方淩問:“什麼情況?”

    蘇誠道:“幾個小孩消失了十幾分鍾。”

    方淩道:“我這個角度看見他們在躲貓貓,馬頓七歲小兒子當鬼,正在別墅內找他們。”

    蘇誠問:“他們躲在哪?”

    方淩道:“我不知道,你太多疑了吧?每輛車每個人進出別墅都有檢查。”

    確實是,今天的車輛很多,有酒店運輸的,有馬頓公司高管,也有便衣,馬家人也進進出出。馬頓還是很富裕的,車庫大不說,旁邊還有一排停車位。汽車停下後,有便衣過去檢查車輛,包括後備箱,並且核對司乘人員身份。

    這樣安保措施很嚴密了,薑玉考慮很慎重,雖然附近有居民高樓,但是馬頓,比利他們從沒有暴露在高樓的視角內。隻有蘇誠這個停車位可以看見馬頓家後院,這個位置是預留的陷阱,旁邊一輛車裏麵有一組隨時待命的特警。

    五分鍾後,蘇誠問:“7歲還在當鬼嗎?”

    “恩,都找哭了,現在他保姆帶著他找他們。”

    “他們……可能不在了。”蘇誠手機出現了結果,今天負責別墅筵席的酒店中餐主管是一位男性,他有一位哥哥,這位哥哥是9歲的司機兼保鏢。為什麼蘇誠會懷疑主管?因為蘇誠比警察細心一點,蘇誠查詢每一輛進出車輛和每一位進出別墅人員的資料。七分鍾前,酒店主管離開,思南根據蘇誠要求查詢,發現他的哥哥就是9歲的司機兼保鏢。蘇誠認為自己猜測沒錯的話,也是9歲的保鏢推薦了這家酒店。蘇誠不相信巧合。

    “追主管的車,這裏是城郊,沒有猜錯的話,主管會朝城外去。”蘇誠收了電話,並不著急:“這不是殺手,這是魔術師。看起來是脅迫了兩個內奸幫他幹壞事,但是他已經充分調查過馬頓別墅的布局,角度。做出了綁架計劃,或許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思南問:“誰?”奇怪,你知道出問題了,為什麼還這麼鎮靜?

    出問題在意料之中,七組幾乎沒有投入力量到小比利安保中,大風險的投資,你不能期盼每次都得到收益,而不是損失。

    蘇誠道:“歐洲三大神偷之一,綽號魔鬼。另外兩名小偷偷的是值錢的寶貝,而他偷的是人,活人。”很多人能幹這活,蘇誠是按照檔次來計算,那隻能是魔鬼了。

    說話間,隻見別墅煙霧彌漫,黃色的煙霧從別墅中冒出來,便衣立刻進入程序,開始點對點的保護目標暫時撤離到公路上,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發現比利小兒子失蹤。

    “呵呵,我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中心酒店上,去了解比利家庭結構,去分析他們的心態,卻沒有想到馬頓的家才是陷阱,博士炸彈……我怎麼這麼笨呢,博士炸彈既然和A市人有關,我又推斷認為小兒子才是目標,為什麼沒有把兩者聯係在一起呢?”

    這問題蘇誠內心是有答案的,因為這是個三無賊警,蘇誠滑頭的性格讓他把籌碼分散,到處壓一些。假設蘇誠有左羅果敢,死鑽一次牛角尖,這種騙局不會騙過他的。蘇誠甚至已經知道了這此盜竊的經過,9歲的保鏢在這幾天顯然引導了9歲,比如客人對你們爸爸很重要,你要做的就是好好陪比利小兒子玩耍之類。躲貓貓……保鏢幫助他們躲藏,同時主管收到信息,出場,保鏢開後備箱,將兩個孩子送到後備箱內。至於是麻醉孩子後送進去,送進去是不是屍體,還是欺騙小孩躲貓貓躲到後備箱?不知道,目前沒有答案。

    蘇誠接通方淩電話:“快追上嗎?”

    方淩回答:“他跑不掉了。”方淩很有信心,指揮中心反饋消息來看,對方車速不快,而且前後已經被警察包圍。

    蘇誠道:“我這邊有個壞消息,你追的那輛車上隻有馬頓9歲的兒子。”

    方淩一愣,問:“那比利的小兒子呢?”

    “神偷的名號不是吹的,他們已經消失在A市中。”蘇誠有些頭疼,魔鬼,是魔鬼嗎?如果是,那非常不好對付。大菠蘿曾經辦過涉及魔鬼的案件,雖然經過推理,推斷出魔鬼的犯案軌跡,但是始終落後魔鬼半拍。當大菠蘿推斷認定,這不是一次針對女主人的尋仇案,而是針對小女兒的綁架案時,魔鬼已經提前十分鍾帶著小女兒消失。

    那個案件和本案很類似,魔鬼收買了管家,他隻有這一名內應,管家根據魔鬼的交代,故意布局,釋放各種煙霧彈,最後將目標偷走。

    三大神偷中,魔鬼名聲是最爛的,最臭名昭著的一位。說是神偷,其實他是個綁架犯。所不同的是,他從來不用硬暴力去綁架目標。但是由於魔鬼的足智多謀,警方很難在事後追擊到魔鬼,如果你不交贖金,你也許不會看見你孩子的屍體,但是你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你的孩子。

    十年前,美國警方重創了魔鬼。美國是個霸權國家,他們甚至可以要求瑞士銀行給他們儲戶的名單。那次被綁架的是一名來訪南美政要的小孩,綁架小孩是為要挾政要否決一項提案。美國警方交付五十萬美元給魔鬼,以表示交易的誠意,然後通過霸權威脅銀行,各地CIA的精誠合作,全球追擊髒錢的路線,最終鎖定犯罪嫌疑人。

    但是這位犯罪嫌疑人隻是魔鬼的助手,是魔鬼最後一張應付警察的底牌。即使這樣,根據證據和線索,警方凍結了魔鬼在全球價值七千多萬美元的不動產和資金,打掉了魔鬼專用的洗錢鏈。歐洲警察布置陷阱,險些再次抓到需要洗錢的魔鬼,雖然最終魔鬼逃脫,但是魔鬼一筆千萬歐元的資金又被警方凍結。十幾年的勤勞犯罪致富,結果因為美帝不按規則玩遊戲,導致身無分文,並且成為全球公敵,一時間魔鬼成為了大家調侃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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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9 11:55:50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零五章 條件

    此後很久沒有魔鬼的消息,據說魔鬼因為是美國fbi特別通緝犯,地下錢莊等擔心被連累,都不敢接魔鬼的洗錢業務,魔鬼隻能是退出了偷人這一行。很多聰明的罪犯知道有什麼底線是不能碰的,一個底線是恐怖份子,這是高壓線,原來你麵對是警察和法律,碰了之後你麵對是菌隊和私刑。一個底線是政治,你要這麼幹,必然觸動連鎖利益,麵對隻是罪犯的你,人家就要耍流氓了。

    有篇文章深入的介紹了曾經引起全球注意的索馬裏海盜,結論是,不需要美國航母,英國戰艦,出點錢讓南非雇傭軍出馬,就可以掃清海盜。90年代黑鷹墜落,據說美國在索馬裏遭受慘敗,而事實是美國人在百倍敵人包圍中隻死了十幾個人,索馬裏軍閥武裝掛了數千人。為什麼連伊拉克都能輕鬆滅掉的美國而不剿滅索馬裏海盜?這就是政治。

    魔鬼就屬於滿身負能量的家夥,受人雇傭要改變某國政策,美國不能忍,這國家我罩的,你胡搞瞎搞算什麼,耍流氓弄死你。於是魔鬼就混不下去,消失了。風聲過去後,大家對魔鬼也沒有興趣,魔鬼再次出現。魔鬼再次出現就是和大菠蘿過了一招,大菠蘿惜敗。

    此後魔鬼複活了,歐盟在三個月內連續發生七起偷人案件,七人全部是歐盟中的富豪子女。隻是富豪,大家就根據法律和警察這一套來應付。目前魔鬼已經是全球首要通緝犯之一,但是從來沒有人知道魔鬼資料。在犯罪界混的狠,並且能善終的人必須具備一個基礎,盡可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比如塘鵝的老板,比如蘇誠老板等和魔鬼一樣,都屬於見光死。

    一切如同馬後炮蘇誠預料的那樣,比利小兒子被偷走了,方淩追上嫌犯的汽車,隻追回來馬頓的9歲兒子。兩名嫌疑犯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他們是孝子,母親在老家被綁架,並且穿上了博士炸彈背心。作為保鏢的哥哥對博士炸彈有所了解,依照a市法律脅迫犯罪減輕或者免於處罰的原則,兩兄弟同意了對方的條件。他們有條不紊的按照神秘人指使布置,成功偷出了兩個小孩,弟弟將比利小兒子交給了別人,自己開車引開了警方。

    神秘人很守信用,通過110指揮中心轉告他們,炸彈已經解除,可以剪斷裸露在外的銅線,取下炸彈,擅拆炸彈後果自負。兄弟老家的警方順利的解除了炸彈。至於這兩兄弟的罪名輕重,首先要看小兒子最終生死,還有法庭的辯論。但是負責審訊的光頭認為,這兩名兄弟可能還受到了金錢誘惑,如果能證明這一點,兩兄弟就是同案犯。

    在找不到小兒子後,在停車場觀察的蘇誠看見阿曼達和比利完全失控了,最後還是便衣用武力製服阿曼達,才避免她歇斯底裏的用指甲去攻擊保鏢。蘇誠情緒很穩定,對思南道:“我們回z部門。”

    ……

    魔鬼要什麼呢?拿什麼和魔鬼去交易呢?魔鬼隻是魔鬼,不是魔王,他隻是一個工具,一枚棋子而已,交易條件魔鬼的雇主早已經開好。

    第二天早上七組和一組聯合會議上,周斷手拿文件念道:“綁匪提出了幾個要求,第一個要求,將西歐和中歐的十七家酒店所有權轉讓給比利的大兒子。第二個要求,交出鑽石比基尼。第三個要求,要求比利公開說明關於丹尼的事情。”

    馬丁站起來,接過遙控器,打開電視上資料:“丹尼,比利的表弟,同時也是比利國際連鎖酒店的創始人之一,在一共合作七年之後,兩人發生了矛盾,當時比利國際酒店的市值已經達到一億美元。作為上市公司,丹尼擁有22的股權,比利擁有35的股權。董事會同意丹尼的提案,認為應該在穩固發展阿拉伯市場基礎上,進行產業多元化發展。而比利很堅持進軍歐洲是公司戰略中最重要的一個裏程碑。大約在七天後,比利收購了丹尼的22的股權,一舉成為控股股東,強行通過和歐洲酒店大亨合作,進軍歐洲的戰略計劃。丹尼在出售股權的第二天,因為醉酒駕車掉進河中死亡。”

    馬丁道:“當時比利連鎖酒店的股價是每股十二美元,而丹尼以兩美元的價格出售了股權,新聞發布會上,丹尼麵對媒體說,我更在乎是我們兄弟的感情,而不是金錢。比利也表示,收購丹尼股權是為了公司決策的需要,雖然丹尼失去了股權,但是他仍舊能獲得一定比利的分紅。”

    馬丁道:“丹尼的妻子是西班牙人,事後妻子和唯一的女兒一起回到西班牙。現在丹尼女兒四十一歲,繼承了母親的產業,現在是歐洲著名的銀行家。我們有理由相信,這是針對比利的一次報複。”

    左羅舉手:“鑽石比基尼和酒店所有權呢?”

    馬丁道:“我們認為是煙霧彈。”

    左羅道:“我反對你這麼武斷的說法,為什麼丹尼的條件不會是煙霧彈呢?蘇誠,你說下。”

    蘇誠道:“比利大兒子身份非常尷尬,他不是比利的繼承人。如果他買凶殺死了小兒子,比利懷疑之下,那麼他很可能拿不到任何財產。但是現在作為三個條件之一的煙霧彈,他名正言順的拿到了十七家酒店的所有權。作為比利的大兒子,我相信他知道丹尼的故事。我們七組經過討論,目前無法認定誰是幕後元凶。但我相信小兒子不會死。你們注意這點,第一個要求是所有權轉讓,如同綁匪要看誠意一樣,看你們合作不合作的一個彩頭。彩頭總是最容易得到的東西。”

    馬丁疑問:“那你的意思是?”

    蘇誠道:“這次失敗是我的原因,我低估了對手,這次對手是歐洲三神偷之一的魔鬼。我們已經知道出小兒子是目標,讓方淩24小時盯住小兒子,妄圖使用抓捕複仇時候的套路對魔鬼進行抓捕。事實證明我失敗了,還好,就對方提出條件看,我認為我們洗洗睡了,沒事,小兒子遲早會送回來。”

    薑玉疑問:“也就是說,你們七組早知道目標是小兒子,並且案犯是魔鬼?”

    左羅心痛啊,背黑鍋的感覺總是那麼心痛,左羅點頭道:“我們考核過薑玉你的安保,無懈可擊,我們說明和沒有說明沒有區別。因為內務局的暴竊案,所以我們會議中討論認為,暫時不要將此事上報。我,蘇誠,宋凱和白雪專注在明星安全上,埋伏方淩作為殺招,我們錯了。”

    馬局道:“錯不錯不要在案件會議上檢討,七組瞞報是事實,該你的責任你跑不了。但是也要內務局進行評估,是否因為七組瞞報而導致案件的發生。我們今天隻討論案件,魔鬼在哪?還在a市嗎?”

    大家一起看蘇誠,蘇誠道:“如果大兒子是元凶,那麼小兒子還在a市,也許是在某個地窖中,或者給埋到土裏。我認為魔鬼已經離開,他要做的事已經完成,剩餘交易部分是別人來完成,畢竟作為一個小偷,你要讓他看懂所有權轉讓合同,是一件很為難他的事。第二個假設,罪犯目標是鑽石比基尼,這個可能性相信大家都認為非常低,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小兒子有可能已經死了,因為鑽石比基尼是三條件中最低廉的條件。第三個假設,主犯是丹尼的親人,我個人偏向小兒子不死,比利要死。脅迫孩子,讓父母自殺,手段是非常惡劣的,但是又是經常出現的複仇手法。”

    蘇誠說完有深意的看了眼左羅後喝茶,左羅沒領會其中意思,以為是讓自己發言,道:“總之魔鬼可能已經不在a市,無論死活,我們要盡可能把比利小兒子找回來。”

    馬局點頭:“對,這是重點,重中之重,如果你們能主動將小兒子活著帶回來,這次合作還會繼續。如果是綁匪主動釋放小兒子,或者你們隻找回小兒子屍體,那麼我要說,這次損失是很大的。”看上去似乎隻有馬頓遭受了損失,其實可以說全市人民遭受損失。因為馬頓做大,做強後,自然要繳納更多的稅利。同時還有比利連鎖酒店牌子讓商業區升值,進行大規模新區建設等等。從a市角度來說,這筆生意是相當重要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局長道:“而且從法律和警察的角度來看,救助一位未成年兒童是優先辦案的標準。我不管你們怎麼搞,廣播,電視,網絡,社區……隻要合法,經費無限,把人給我找出來。麻煩各位老大,把臉賺點回來。”局長抱拳似乎在拜托大家,更多是羞辱般的激將。

    蘇誠弱弱問:“有獎金嗎?”經費無限,反正是阿公的錢,自己和左羅最近都很缺錢。

    左羅一聽蘇誠開口,立刻咳嗽一聲掩蓋蘇誠的聲音,一腳踩在蘇誠的腳背上,蘇誠直接趴在桌子上亂抓亂撓,痛啊……眼淚都出來了。大哥,你知道什麼叫趁你病,要你命嗎?好,我可以不要警察的賞金,但是比利如果實在要給幾百萬的獎金,你們千萬不要推脫……媽蛋,自己在歐洲開業也幾年了,怎麼就沒撞到這麼值錢的案件呢?否則自己還需要做壞人嗎?

    局長看過來,左羅道:“七組會竭盡全力,每一個人。”看了蘇誠一眼。

    局長點頭:“好了,去幹。”

    散會,蘇誠攬了宋凱的肩膀,一瘸一拐的回到七組辦公室,進門關門準備暴走,左羅很真誠的送上一杯紅茶:“來,喝口水。”

    “你和錢有仇嗎?”蘇誠問。

    左羅回答:“賺錢可以,但是不能讓七組丟人,這是原則。”

    “我願意丟人。”蘇誠義正詞嚴回答。

    左羅和蘇誠說話,其他三人各自做自己事情,現在左羅和蘇誠已經是龍頭了,他們兩個不說怎麼幹,他們三人就不知道要幹些什麼。關鍵是有時候你幹了一大堆,累死累活,對蘇誠來說一點用沒有。他們也聰明了,在蘇誠和左完之前隻做一件事,盡可能的搜集,整理、熟悉和案件有關的任何人的資料和情報。

    ……

    瞞過塘鵝保護內奸,這是任務一。還有一個任務是破壞塘鵝的計劃,隻可惜魔鬼抓不住,真的抓不住嗎?也可以試試的。

    “我要打私人電話。”蘇誠道。

    左羅把自己手機給蘇誠,打開免提,蘇誠猶豫許久,拿電話撥號:“大哥,大家都知道我為警察工作,以後這江湖還怎麼混。”

    通過塘鵝號碼保護,蘇誠撥打電話,對方沒出聲,蘇誠道:“嗨,紅魔。”

    “一看號碼區號,我就知道是你。”蘇誠是第二次和紅魔聯係,第一次聯係,蘇誠拜托了他一件事,用春天線索做為交換。但是拜托什麼事,蘇誠沒有告訴左羅他們。紅魔電子音:“你的事還沒有著落,比較難,需要時間。”

    蘇誠道:“沒關係,這是我警察搭檔的電話,有事直接打電話找我。”

    “你太悲哀了。”

    “呵呵,我打電話不是求你鄙視我,而是我聽說你和魔鬼有點恩怨?”

    紅魔道:“說不上恩怨,隻不過你們把他列為神偷之一,讓我很不高興而已。”

    蘇誠問:“想不想幹他一票?”

    紅魔道:“為什麼不呢?他這次綁架了誰?”

    蘇誠和紅魔接觸過,紅魔對魔鬼表現出非常厭惡的態度,魔鬼綁架對象絕大多數是未成年兒童。蘇誠道:“我猜測,魔鬼把一個小男孩埋在土裏,時間可能不多。再猜測,魔鬼已經回到歐洲。”

    紅魔問:“你想我幫助你找小男孩,還是找魔鬼?”

    蘇誠笑:“你怎麼可能找得到魔鬼?”

    這本是激將法,沒想到心高氣傲的紅魔默認了,道:“根據我的統計,魔鬼已經綁架了超過三十名的兒童,其中十一名兒童失蹤,十一名兒童中,目前發現了四具屍體。四具屍體如出一則,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缺乏氧氣、食物或者水三者中其中的一種。魔鬼一般會留下一定的缺乏品,正常是48小時,多次72小時。魔鬼從來不改變勒索時間,談判無用。這是他作案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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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9 11:56:03 |只看該作者
第兩百零六章 犯罪級別

    蘇誠問:“這對找到小男孩有什麼幫助嗎?”

    紅魔道:“魔鬼是幾個人不知道,也許後勤會有人幫助他。但是他做偷人計劃,實施計劃,囚禁計劃都是自己操作的。魔鬼對市並不熟悉,這也許能幫你們縮減下搜索範圍。”

    蘇誠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做兩件事,第一件事收集四季,第二件事是除掉魔鬼。你這麼聰明睿智,一定收集了很多魔鬼的資料,對?”

    紅魔想了好一會:“你們可以嚐試以失蹤地點,或者失蹤者的住所十公裏為直徑尋找。歐洲找到四具屍體,有兩具是我找到告知警局的,我就是用這個原則去尋找。”

    “好的。”

    紅魔道:“剛看見新聞,是比利的小兒子被綁架了?”

    “對。”

    紅魔問:“鑽石比基尼還在阿曼達手上嗎?”

    “怎麼?你想幹什麼?”

    “我挺喜歡的。”

    蘇誠疑問:“哦?我透露個消息,魔鬼開出三個條件,其中之一是鑽石比基尼。”

    紅魔道:“哦。”

    “哦是什麼意思?”

    “隻是挺喜歡而已。”

    “好,再見。”

    “再見。”

    蘇誠將手機還給左羅,一指宋凱,宋凱立刻將準備好的中心酒店和馬頓別墅俯瞰圖放到電視上,並且做好了十公裏直徑的兩個圓。蘇誠讚道:“宋凱你越來越機靈了。”

    左羅看地圖,十公裏並不短,78平方公裏,兩個十公裏內,就是兩個78平方公裏。左羅疑問:“紅魔靠譜嗎?”這大海撈針。

    “不知道,我沒有信心,但是我沒有別的路子,我連魔鬼都沒見過,資料少的可憐,側寫不出來他的性格,也無法判斷他怎麼藏人。”蘇誠道:“但是我會分析,為什麼藏匿在十公裏之內呢?在我認識案犯中,有一類案犯叫犯罪挑釁性,他們很低調,但是忍不住會在犯罪時候加上一些個人色彩來挑釁警察。比如利物浦有一位男子在餐廳死亡,為什麼死亡,怎麼死亡,警方調查沒結果,就表示是意外。如果是狼蠍會很高興,但是有罪犯不高興,罪犯給了警察一條線索,去找一名植物學家。然後很快證實,死者是中毒而死。謀殺就有凶手?罪犯很高興的看著警方去抓凶手。”

    “你意思是魔鬼有可能是這樣的人?”

    “隻是個人猜測。”

    左羅看地圖,指兩個圓重合的位置:“這裏隻有三平方公裏左右,清湖占了一大半,需要調查的隻有一平方公裏。但是……我感覺很無厘頭。”

    “十公裏直徑我認為紅魔應該有依據,但是十公裏範圍太大了,所以我們隻能鑽牛角尖。”

    門外有人敲門,開門是馬丁,馬丁道:“狼律師通過朋友和魔鬼取得,魔鬼告訴狼律師,小比利在上清湖湖邊線一公裏範圍內。”

    上清湖是清湖一段湖的稱呼,原因是有一座三清觀坐落在湖邊。上清湖湖邊線直線距離為兩公裏,恰巧在兩個圓的重合位置。無獨有偶,左羅和蘇誠互相看了一眼,蘇誠問:“魔鬼和狼律師是什麼關係?”

    馬丁攤手:“對不起,狼律師什麼信息都不願意透露。唯一的條件,假設小比利拯救成功,他必須做為首要功臣,並且把這消息傳達給比利。”

    狼律師瘦瘦小小的,他總是在別人談話時候,自己在角落中發呆或者玩塔羅牌,嚴重缺乏存在感。狼律師為什麼主動打聽小比利?原因很多,最簡單粗暴的原因,比利是全球富豪之一,很有影響力……至於要幹什麼,除非對他用大刑,否則所有人都不知道。

    蘇誠很不滿:“馬丁,你看我們的電視,我們已經推測出小孩的位置,所以讓狼律師去死。”

    馬丁看了眼電視,佩服的看蘇誠,口上道:“對不起,局長已經答應了,比利說,隻要小兒子沒事,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蘇誠揮手,讓馬丁走人,然後裝死一般倒在一邊好一會,站起來道:“下班了。”

    狼律師很明顯有個團隊,但是蘇誠團隊單純的多,就是找塘鵝麻煩的。狼律師很複雜,首先狼律師和蘇誠不一樣,他不是主動被捕的,他是被捕很久後才出現水逆計劃。其次,在道上大家很難對狼律師進行定位,他是一個商人,又是一名商業間諜,同時還能搞到一些少量的發達國家菌方科技產。就連蘇誠都難以把握狼律師到底是什麼人。

    蘇誠說下班,在外人看來倒不如說是和狼律師鬥氣,兩個原因,好處你都占了,我就不給你添磚加瓦了。第二個原因,這種搜索,多自己不多,少自己不少。

    左羅沒阻止蘇誠早退,道:“有進展我會給你電話。”

    “恩。”蘇誠走到門口,回頭道:“注意燈下黑,我們是以魔鬼犯罪挑釁型性格找到這個區域,這種性格的人會突然靈光一閃……走了,下班,下班,下班。”

    ……

    給比利的時間隻有48小時,三個條件,看得出小比利對比利非常重要,隨行律師已經開始起草歐洲酒店所有權,大兒子非常尷尬,說明自己不要,但比利黑色臉告訴他,現在不是你要不要問題。第二件事,鑽石比基尼,阿曼達毫不猶豫就給了。怎麼給?合法的歐洲塘鵝公司有國際快遞業務,根據電話中,恰巧這家公司有業務員在市,於是阿曼達就在警察麵前將鑽石比基尼交給了業務員,業務員讓阿曼達簽訂免責合同,因為任何原因丟失的貨物,公司概不負責。

    其實明眼人知道是怎麼回事,鑽石比基尼必丟,這是玩一個法律上遊戲。你可以懷疑業務員是綁架者的同夥,但是你要有證據,業務員說很清楚,如果這事情犯法,他就不幹。這麼耍弄的調撥法律,因為捏有人質,警方也沒有任何辦法。鑽石比基尼跟隨業務員搭乘專機飛向歐洲。

    前兩個條件對於比利來說隻是身外之物,歐洲十幾家酒店所有權雖然很高昂,但是對比利身家來說,九牛一毛。鑽石比基尼更不用說了。第三個條件,說明丹尼股權,死亡的原因,這讓比利非常的難受。患難時候人們總會團結在一起,阿曼達表現出了非常溫柔,溫和的一麵,她充分表現了對比利的愛和理解。

    前兩個條件需要時間操作,第三個條件,電視台隨時可以為比利開綠燈。

    蘇誠回家,休息,溜達,睡覺,第二天早上晨浴時候,左羅還沒有回來,隻有白雪在家,因為比利案件,白雪現在上下班都由附近派出所派巡邏車接送,伴隨時間推移大家警惕性越來越低。

    蘇誠接到了熬夜加班,在七組休息室稍作休息的左羅電話,蘇誠回答道:“比利已經決定了,如果你們警察在時間內找到小孩,那他就不吭聲,如果找不到,那他已經做好上電視的準備。我很希望丹尼是比利殺害的,這樣一來,最少比利電視台上說的話能被丹尼家屬接受。恩……掛了。”左羅說歐洲警察反饋消息,丹尼女兒否認小比利之事和她有關。

    蘇誠掛了電話,白雪正在準備早餐,蘇誠麵前電話又在震動,蘇誠有些不高興的接起電話:“喂。”

    “你好,我是9棟2705的業主,房子在昨天晚上八點,在網絡上租出去了。”

    “謝謝,非常感謝,謝謝你對警方工作的配合。”

    “應該的……那個,我家裏的裝修……”

    “所有損失,全部由市政府負責,請放心。”蘇誠回答。

    對方再說兩句後掛電話。9棟是麵對左羅外公這棟樓的居民樓,有三個單元在招租,其中兩個單元視線非常差。唯獨2705可以輕鬆的偵查左羅外公這房間。這年頭壞人是有套路的,踩點是所有壞人行動必須步驟,小到資料,大到環境,甚至可以細致到保安換崗,派出所出警時間。於是蘇誠給2705業主錢,租下了2705,同時讓業主將2705以高於另外兩個單元七百的價格在網絡上再出租。

    三個單元,另外兩個單元條件不比2705差,唯一差別就是無法偵查左羅外公的家,這時候有人高出700元每月租下這單元……不排除有特別情況,但是作為一個偵探,超過九成的概率已經是非常高的。

    左羅電話問:“什麼2705?”

    蘇誠道:“你不用管那麼多,我這邊已經安排了。回來再說。”

    蘇誠掛了電話,去吃早餐,道:“白雪,把你電話給我。”

    白雪愣了愣:“顧問,你不能對外。”

    “你可以打小報告嘛,可以錄音嘛。”

    白雪想了好一會,終於是把手機給蘇誠,蘇誠接過去一看,好姑娘,竟然沒開錄音。蘇誠打電話給蘇三:“9棟電梯監視。”老子就不相信,27層你為了躲避攝像頭會去爬樓梯。雖然以懶人之心揣摩勤人之心有點過分,但蘇誠堅持相信,隻要是人,不是螞蟻,就一定會有惰性。

    蘇誠掛電話,撥打電話:“王所長,我是z7蘇誠,今天白雪不上班。好的,謝謝。”王所長是附近派出所所長,他負責派車接送白雪。

    白雪看蘇誠,希望蘇誠能解釋,蘇誠道:“最近家政服務很糟糕,很不細心,你今天留在家裏把裏外清潔一下。”

    “好的。”白雪見蘇誠不願意說,也不再問。本想拿回手機,但是蘇誠卻沒有還手機的意思,這讓白雪頗為糾結。她必須將這事情告訴左羅,左羅一再交代她:蘇誠要什麼都可以給他,但是必須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塘鵝的人或者殺手來了,科曼在痛失愛子和老婆後,終於是請來第一波殺手。可惜啊,不是每個殺手都是狼蠍,有些殺手武裝到牙齒,甚至本身就是殺人工具,除了腦子外。當然,如果有綠巨人這樣的能力,有腦子沒腦子沒有區別。

    打的準,刀用的好,敢殺人,並不能證明就是一位優秀的殺手,這種殺手是可以量產的。一位優秀的殺手必須是全方位的人才,如果缺乏某方麵的才能,就必須要有一位能補充這方麵才能的同伴。以歐美電影殺手為例,衣服下藏,和受害者錯身而過時候開,或者等受害者開門時候開。這種行為確實能殺死受害者,但是怎麼脫身呢?到處是監控,小區有保安,還有目擊證人,你不能指望每次殺人都沒有目擊證人。

    作為一名職業殺手,首先要學會偽裝自己,保護自己,其次,要熟悉環境,比如淩晨僻靜的大學生小樹林,看似無人,但到處是人。最重要呢是目標的情報,你入室殺害一名孤寡老人,也許幾個月後還沒有人發現凶案。你要入室殺害一名警察,警方係統在第一時間會運轉到極致。

    還有要小心陷阱。不要把目標當成c,目標是人,人會思考,要充分考慮到這一點。事實上,很多殺手都是將目標當成c,如同警察沒有想到罪犯敢監視警察一樣,殺手也沒有想到c會反殺。

    上午十一點,四名偽裝的特警在27樓的防火樓梯卸掉偽裝衣物,打開行李箱,四人快速的穿戴裝備,他們是早上七點三十分進入大樓,一直潛伏在另外一處待出租房內。當疑似殺手的人進入電梯,到達2705後,他們就開始行動。

    如果疑似殺手不是殺手,證明蘇誠輕敵,證明殺手難纏,蘇誠沒有損失,可以順理成章的提升殺手在心目中的份量。特警也收到了相關資料和信息,隻是疑似殺手,並不肯定對方是殺手。

    一名特警手持熱感儀掃描,屋內一個人,在書房位置。

    一名特警拿出2705備用鑰匙,慢慢的插入鑰匙孔,慢慢的轉動鑰匙,另外一名特警手扶門把,打開了門。手持熱感掃描的特警的手指揮動兩下,三名特警端魚貫而入。隻見書房位置,一名穿了襯衫的男子正在桌子上的,手法很嫻熟,不慌不忙,有條不紊……

    特警忍不住出聲:“喂。”

    男子下意識回頭,看見了口,愣了好久,直到側麵特警將他摁在地上還沒回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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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7-9 11:56:18 |只看該作者
第二百零七章 名利

    一名國際職業殺手就這麼被拿下了,輕鬆的讓人難以想象,這位亞裔殺手是職業殺手中著名的中近距離狙擊手,一把狙擊槍,一子彈,距離三百米內,1oo%必殺。他的作案套路:踩點,定位雇主固定生活方式,比如買菜,比如曬衣服。在固定生活方式選擇狙擊點,蹲點等候目標出現,殺人,走人。

    第一項踩點就出現大問題,他踩點隻看雇主的生活方式,卻沒有進一步去了解雇主的身份。他有小聰明,看見左羅外公家陽台有晾曬的衣服,就知道目標很可能出現在陽台。他如同殺手界偵探一樣,隻知道一點就足夠了。這種方式並沒有錯,職業殺手模式就是這樣。

    真正職業殺手一般都不會是一個人,他需要一個團隊,負責偵查,後勤,撤退等這樣一個團隊。比如狼蠍,複仇這樣的,他們有團隊支援,所要做就是做出刺殺計劃和刺殺。不要太高估國際職業殺手,這名號聽起來高大上,反過來理解,國際就代表跨國作案,對a市並不熟悉。而小科曼死沒幾天……

    左羅這邊尋找小比利還沒有結果,蘇誠這邊先抓一名罪犯,這讓左羅頗有些自責。自己本應該擔負保護白雪的責任,卻讓蘇誠和白雪涉險。同時,知道此事的局長也打電話給左羅:“有個a美探員交流活動,你看白雪合適嗎?”交流活動就是聯邦調查局派遣一名探員到a市,a市派遣一名探員去聯邦調查局。聯邦調查局所擁有的科技資源和手段是a市無法比擬的,同時聯邦調查局也想更了解華人思想和心態。在美國等國家,唐人街之類華人聚集地普遍有華人黑幫,他們以敲詐勒索華人為職業,而華人和很多移民不一樣,他們遭受華人黑幫恐嚇後,願意配合警方的人數很少。特別是巴西阿根廷南非等國家,華人黑幫目標就是華人,ccav曾經報道過阿根廷清剿華人黑幫,2o11年唐人街商人就因為不交保護費,十多名華商被黑幫打死。不過讓人不解的,國內很多人將華人黑幫當成弘揚中華民族精神的典範,為華人爭光的團體。

    這種交流和交換是很高等的,a市一般會派出最好的技術科人員,因為美國人強在科技,根據實際情況,再考慮是否對一些設備進行采購,同時也學習各種技術。諸如美國探員,他們自身能力是不如a市探員,但是在一些技術上有非常大優勢,他們甚至可以申請著名大學進行實驗驗證。

    諸如csi美劇這是過分了,雖然其中絕大多數科技都存在,但是進行了藝術加工。不管怎麼說目前全球刑偵技術還是以美國和日本為,可以說這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

    用這名額來保護白雪,可以說有點越線了,但是殺手確實出現,目標就是白雪。在美國會被刺殺嗎?當然也會,但是白雪基本都在調查局總部和調查局國家學院,住在宿舍樓,相比之下,刺殺難度和刺殺後逃跑難度都更高,隻交換三個月,等塘鵝拿到情報,準備派遣殺手時,白雪可能已經回國了。

    左羅在深思熟慮後同意了,白雪位置有些尷尬,白雪雖然很努力的學習,但是七組根本沒有學習的時間和空間,一樁案件接一樁案件。加上白令還在逃,未知情況太多,送走白雪也許是件好事。

    左羅電話聯係白雪,讓白雪收拾準備一下,兩天後飛華盛頓,並且除七組外,不許告訴任何人這件事。白雪很乖巧的同意,沒有任何反對意見,但是對於突然要去華盛頓讓白雪頗為緊張。要學什麼?怎麼和探員相處?a市警方形象會不會因為自己被嘲笑?自己的英文並不是很好,怎麼辦?

    三組上門做國際殺手筆錄,蘇誠這邊記錄做好,送三組人員離開,看了看樓下,運載有一組特警的車輛就停在這棟樓附近,局裏對白雪的安全還是非常重視的。蘇誠估計局長他們心中在大罵自己,沒事特招個小姑娘,惹來一大堆麻煩。

    蘇誠接過白雪泡的紅茶,聽說白雪要去華盛頓,提筆寫了一個號碼給白雪:“這是聯邦調查局我的一位朋友,你到了美國後可以和他聯係,他會很好安排你。”

    白雪佩服道:“顧問,你哪裏都有朋友。”

    蘇誠笑了:“你們也是我朋友,等哪天我走了,去了巴西或者哪個國家,我認識一名警察要去a市z部門上班,我也會讓他打你們電話。不過,這去美國你自己要小心點,盡可能減少外出。你打電話給我這個朋友,就說要進農場,他肯定不幹,你就說,露絲的mm真大,他就會抓狂。你告訴他,你是個好姑娘,但是架不住我是個壞蛋。他會問你和我的關係,你就說是我女朋友。”

    白雪半天沒消化。

    蘇誠解釋道:“農場是個代號,fbi分很多種,有能交流的刑偵部門,稱呼為探員。也有特殊的國土安全部門,稱呼為特工。農場是特工培訓營的代號,幾乎沒有人知道在哪,訓練的細節是什麼,但是培訓營能讓你短時間內從菜鳥變成不是那麼菜的鳥。我這朋友有點小權,對你進行特訓還是可以的。至於露絲是他的黑曆史,說白點就是把柄。”

    “這個……”白雪總感覺不太合適。

    蘇誠無所謂道:“你自己看吧,你願意三個月後成為七組有用的人,就要挾他。如果你想去刑偵探員部門,你本身技術底子弱,能學東西很有限。就算學有所成,隻能轉到技術科去。”

    白雪想了好一會:“我能進特工訓練營?”

    “這裏是農場,那裏也是農場,農場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個訓練方式和訓練設施。你當然不可能到真正農場去學習,但是可以按照農場的標準去訓練。”

    白雪點點頭,再問:“顧問,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蘇誠聽這問題,若有所思的看向遠方:“這是一個故事,二十年前,有個小男孩在公交車站哭泣,原來他從孤兒院偷跑出來玩,但是身無分文,又冷又餓,回不去孤兒院。這時候,有一對夫妻駕車經過,妻子關切的詢問小男孩,帶小男孩吃了生平第一餐的洋快餐,還將他送回孤兒院,並且每個月都來看望他……沒錯,他們就是你的父母……”蘇誠對白雪凝重點點頭,回自己小陽台喝茶去了……

    許久之後,蘇誠聽見白雪聲音:“顧問,你騙我的吧?”

    “呵呵,白雪,你無聊可以琢磨下剛才那個故事有多少處破綻,比你滿腦子想左羅要好。”蘇誠打開書,是大菠蘿回憶錄,昨天剛到的。看這書,一來是懷念,二來重新看回憶錄,能學習到更多的東西。

    白雪湊到房間外,弱弱的問:“顧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你喜歡左羅是嗎?”蘇誠問。

    “恩。”白雪很小聲回了一句。

    “白雪啊,感情東西我是推測不出來的。但是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作為一個時常被你無視的人,我知道你的焦點在哪。不要害羞,你現在拿不下左羅,等你去農場混三個月回來,我幫你搞定他。”

    “……”白雪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她不懷疑蘇誠說的是不是實話。蘇誠對她來說,如同妖孽一般的存在。但是總感覺蘇誠這些話說出來讓自己很尷尬,偏偏蘇誠又帶著本應該如此的口吻,讓白雪無從搭話,隻感覺自己臉燒的厲害。

    “左羅也沒有什麼好的,就一傻大個,除了相貌和身高,渾身上下都是缺點。許璿手下思南不錯,對你貌似也有想法……”

    白雪連忙打斷:“顧問,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蘇誠怎麼知道思南對自己有想法,今天蘇誠不是拿了手機了嗎?鬼知道有沒有看自己的微信。思南是白雪微信中唯一一位經常聊天的z部門成員。

    白雪是看不懂蘇誠真實想法,其實又有幾個人能懂呢?如同蘇誠自己說的,如同大海的小船一樣,他要隨風飄,做一個牆頭草,才能讓小帆船安穩的行駛。似乎左羅許璿他們都知道蘇誠是為了某神秘組織在打擊塘鵝……似乎也隻是這樣……

    ……

    左羅習慣性的一夜未歸,蘇誠晨浴時心中嘀咕,你倒是很放心讓我保護白雪。蘇誠不怕聰明的鬥士,最怕無腦的愣頭青。所以蘇誠一向是非暴力的支持者。據機構調查,身體越強壯的人,對法律和規定的遵守程度就越低……

    蘇誠的晨浴就是天馬行空,除非有焦點,有興趣。目前兩個案件,一是白雪遇刺,已經解決了。一是小比利被困。距離小比利失蹤已經過了十八個小時,蘇誠對魔鬼不了解,靠頭腦也難以猜測出魔鬼有什麼想法,所以也幫不上忙,於是就放鬆自己,靜靜享受晨浴。

    門外有人敲門,白雪去開門,蘇誠看見了許璿,火急火燎的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徑直走向小陽台。蘇誠看許璿表情和動作,打那永遠打不響的響指道:“你昨晚吃了意大利麵,西冷牛排五分熟,用餐時間一共花費四分鍾。因為意大利麵和牛排五分熟快吞咽的原因,導致你的消化神經係統遭到破壞,昨晚難得入睡幾個小時,夢多失眠,情緒暴躁……”

    “……”許璿再次驚呆了,雖然每次驚呆後,蘇誠給出的解釋讓許璿抓狂,作為一個刑警,快的想著各種可能,但是都被許璿自己否定了。她腦海和上幾次驚呆一樣:這不可能,他怎麼會知道的?

    蘇誠動手指,讓許璿道麵前:“呵一口氣。”

    許璿照做,蘇誠點頭:“沒錯,有口氣,你今天會便秘,焦躁,沒有猜錯的話,你明天會得口腔潰瘍。”

    許璿眨巴眼睛好一會,拉椅子坐下來:“你怎麼知道的?”

    “哈哈……你開玩笑吧,我好端端的享受美好的晨浴,你連門都不敲就闖進來,我還會解答嗎?”蘇誠道:“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誤的話,十有**你們昨天沒有找到小比利,局長死馬權當活馬醫,要把我拉到現場去,看我能不能找到小比利。而你聽聞我是因為狼律師搶了好處才不參與案件,你非常惱火,所以要指責我的人品,義正詞嚴的告訴我這個人渣,那小孩才八歲,孩子是無辜的。”

    許璿一手撫頭,關節壓在桌子上,不忍直視蘇誠。實際情況是蘇誠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了,並且毫不知恥,反以為榮。許久後,許璿拿開手問:“名利這麼重要嗎?你找到小比利,功勞給狼律師……”

    蘇誠道:“如同我捐獻眼角膜讓一位姑娘複明,結果她和我舍友搞上了……我問,姑娘真的那麼重要嗎?愛情真的那麼重要嗎?錯,人為了名利,沒有什麼東西不可以犧牲?”

    許璿怒站起來:“我看錯了你。”轉身要走。

    蘇誠微笑問:“你原本覺得我是一個為了正義不惜名利的人?”

    “哼。”許璿大力關門,走人,連白雪請她吃早餐都當沒聽見,大步的離開。

    蘇誠喝口紅茶,看著遠處的清湖上反射的陽光,如同什麼事也沒有生一般。到了八點,蘇誠準時的到客廳用餐,白雪覺得蘇誠這習慣非常好,不需要熬煮米粥,等冷卻時間,算好時間就可以,比左羅好伺候多了。

    “一會我去太清湖看看,我昨晚用你手機聯係了樓上的鄰居,你今天就去幫他們看家。雖然我很肯定不會再有殺手,但是安全第一。”聯係鄰居後,蘇誠用白雪手機順便加了許母的微信,看了看朋友圈,昨天許母生日,和丈夫、許璿吃西餐。許璿吃了幾分鍾牛排,就火急火燎的走了。最近許璿的情緒並不好,蘇誠之前認識許璿是非常冷靜的。

    白雪點頭:“謝謝顧問。”

    蘇誠道:“白雪,你要經常這麼客氣的謝謝,我會覺得你是個乖巧懂事的姑娘,但是我們很難成為朋友。作為一個被認定的壞人,在壞人世界中,小事是可以感謝的,比如你遞給我醬油。但是很多事不要說謝謝。我不是讓你記住我幫助你,而是太客氣反而生分了。馬上要去農場的人了,豪邁一些,放開一些。”

    白雪想了一會道:“顧問,我感覺和你們差距好大,不說你和組長,就說方淩姐,她做事很有魄力,很果斷,敢拿主意,很有主見。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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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八章 尋人

    蘇誠開解白雪:“左羅要宋凱給出葉娜的資料,宋凱在那邊墨跡,連接網絡多難,入侵葉娜計算機需要什麼什麼步驟……左羅又不是修電腦的,他不需要知道window為什麼能啟動,啟動內容是什麼,他需要一個結果。而你呢,生怕做不好事情,每次都要解釋一句,業務不熟悉,或者第一次寫報告,第一次煮早餐,第一次用這個牌子的燃具把握不好火候……其實過程不重要,我和左羅覺得味道好就好,不好就不好。上次寫的複仇報告並不好,左羅看了後皺眉,而你連忙解釋自己沒寫過類似的報告,你解釋了五分鍾,左羅沒揍你我覺得他性格很不錯,他忍受了五分鍾後告訴你,能用。”

    “自信點姑娘,你搞砸了,大家會理解你。你搞好了,大家會佩服你。等你慢慢熟悉業務之後,自然什麼都能弄好。你拿駕照沒多久吧?刮蹭了,大家理解你是新手。但是你如果因為擔心刮蹭,擔心大家責備你,那麼你這輩子開不了車。”蘇誠最後道:“你天賦不錯,但是能不能比許璿左羅他們更出色,就要看你能不能過自己的心理關。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蘇誠對白雪一笑,站起來到自己房間穿西裝。去肯定要去,許璿都上門了,怎麼能不去呢?不過48小時時限,你著急什麼呢?而且白雪還熬煮了米粥,總要對得起白雪的辛勤勞動。所以蘇誠覺得許璿最近焦躁了一些,缺乏耐心。不過女人嘛,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

    ……

    蘇誠乘坐是普通出租車,田龍已經辭職了,蘇誠出的點子被田龍采納,田龍和自己妹妹‘偶遇’之後,就搬去和妹妹一起住,然後和雷素芬的見麵……田龍寧可幹掉蘇誠,也不告訴蘇誠,目前似乎沒有苟且在一起,但是又有苟且的跡象。現在田龍成為了一名城管臨時工,是雷素芬介紹的工作。每個月兩千多塊錢……雖然錢不多,但是不用開出租車那般勞累。田龍找蘇誠,求橫財,蘇三幫助田龍弄了一家海外皮包公司,說是田龍和朋友合夥開的,現在公司大有起色,每月田龍能拿十萬元左右的分紅。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十塊錢以下的香煙,田龍嫌辣……雇傭兵那會,都是直接嚼煙絲,你幹嘛不說辣?現在買了輛小車,每天當著城管,接送妹妹和雷素芬上下班,生活樂無邊,早把蘇誠這個當老板的給忘記了。

    蘇誠下車,雖然太清湖沒有封鎖,但是到處可見便衣和製服警察,很多過往的人都會停步觀看,猜測發生了什麼事,甚至有人認為是外國友人丟了輛自行車。早上八點時候,警方新聞發布會已經說明,警方在尋找藏贓點,行動可能還會再持續一段時間,因為偵查需要,目前案件細節不能向外透露。

    許璿的下屬正在湖邊馬路那一邊的大樓上索降,這棟大樓設計很有風格,外牆很多地方可以藏人。許璿掛著耳麥站立在馬路邊,一邊看著下屬,一邊和下屬溝通。

    “嘿。”蘇誠走到許璿身邊說了一句。

    許璿當沒看見:“X4區域有盲點。”

    “大姐,你要找一個地方,能讓男孩存活48小時,然後男孩不會朝下扔東西的東西。你看大樓的裝飾燈,全部是招惹蚊子的,如果把孩子放在這些盲點,昨晚他已經被吸幹了鮮血。”

    許璿轉頭看蘇誠:“良心發現了?”

    蘇誠深表慚愧表情,回答:“是的。”

    許璿無奈歎口氣:“對不起,不過請你理解,畢竟是個小孩。”

    “其實我不幫忙,會有人幫忙。”蘇誠道:“我來不來現場無關緊要。”

    許璿疑問:“為什麼這麼說?”

    “狼律師一直都很低調,為什麼突然要占這個風頭?我們閑聊說起過,大家都認為狼律師外麵有個團隊。從狼律師的履曆來看,這是一夥並不普通的人,最少狼律師本身不是一個普通的罪犯。他一直沒有索取什麼,偶爾給你們一些信息。這次他索取了,說明這件事對他和他的團隊來說很重要。一個投資者不會把籌碼押在別人身上,所以狼律師的團隊肯定也參與了尋找小比利。他們是專業人士,和我拿個翻蓋手機的人肯定不同。所以不要著急,坐下來,喝杯茶,等著熱心群眾給我們提供線索。”

    蘇誠讀出了狼律師的信息,如果能想到這一點,自然能讀出狼律師的信息。但是往往很多人想不到這一點。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左羅?”許璿問。

    “我又不擔心左羅誤會我沒心沒肺。”

    “你怕我誤會……”許璿停頓片刻,感覺這天不能這麼聊,改變話題:“可是,十幾小時來,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

    蘇誠一指湖麵:“也許那艘垃圾打撈船就非常可疑……你們警察包了陸地的活,但是湖底呢?你們沒覺得湖底是個好地方嗎?弄個氧氣瓶,弄個玻璃罩,把人朝湖裏一扔,48小時後,氧氣用光,人就死了。一個人不喝水能活三天……偵探界有句名言:當你找了屋子90%的區域還是找不到你想找的東西,對不起,那剩下的10%區域也找不到你想要找的東西。我個人猜測狼律師的人和我想法差不多,既然你們警察十幾個時候都沒有從陸地上找到小孩,那麼小孩很大可能就在湖裏。”

    許璿問:“是不是要通知水警他們?”

    “不用,你不確定湖麵垃圾船、遊船是不是狼律師的人,配備有什麼樣的設備,你抓了他們,對尋找小孩來說沒有任何好處。48小時嘛,你們可以先讓他們折騰半天。另外對狼律師要留個心眼,他說他的朋友說服魔鬼畫出一個區域,你們怎麼知道不是魔鬼直接告訴了他藏人的地方?如果第一時間你們就找到孩子,父母會感激你們。但是如果在最後一刻找到孩子,那父母會對你們感恩戴德。我不知道狼律師想對比利幹什麼,但是我認為這個恩情越重越好。”

    許璿沉吟一會:“也就是說,狼律師希望通過自己的人找到小孩?”

    “對。”也不太像,不知道。

    “所以即使我們抓捕了狼律師同夥,對於他們來說也無所謂?”

    “我認為是這樣。”蘇誠想到什麼,自言自語道:“狼律師很古怪,他和中東似乎有情結……比利又是中東最大富豪之一……”

    許璿喜歡和蘇誠合作的這種感覺,蘇誠總是能想的很周詳,即使是女強人,偶爾也想有依靠的感覺。男人何嚐不是,拚死拚活累半死,能偶爾靠靠大山,何樂而不為呢?隻不過,女人依靠叫安全感,男人依靠叫吃軟飯。說好的男女平等呢?

    蘇誠道:“我順便提醒一句,我認為有人想殺狼律師。”

    “啊?”

    “我幾乎可以猜出狼律師的身份……”蘇誠苦笑:“為什麼在你麵前,我話就這麼多呢?”

    許璿看蘇誠,問:“你為什麼不能做個好人?”

    蘇誠問:“你對我有好感,是嗎?”

    “隻是好感。”許璿道:“……伴隨我了解你的工作,我就知道黑白不兩立。而且……你確實話太多了,我也不想你成為菲洛娜。”

    這要換了言情劇,就要臉紅什麼的,但是兩人都是很有理智的,理智的對話,許璿說明自己觀點,她對蘇誠有好感,但是因為兩個原因不能接受好感的發展,一個原因她是警察,蘇誠在壞人。一個原因,蘇誠說的太多。許璿內心很糾結,從警察角度來說,她希望知道越多越好。但是從私人角度來說,她不希望蘇誠因為對自己有好感,把太多信息告訴自己,從而導致蘇誠的死亡。

    他們能互相感覺到對方的好感,但是他們內心都無法接受好感的發展。這點許璿比蘇誠要聰明,蘇誠在愛情作用力下,很難控製自己。不過許璿也因此變得有些焦躁。

    就在這時,許璿傾聽對講機,讓蘇誠緊張起來,難道自己推斷是錯誤的?媽蛋,推斷錯誤自己緊張什麼?是因為自己在許璿麵前丟人,自己難以克製在許璿麵前的表現欲。蘇誠內心謝謝許璿,謝謝許璿你提醒我,我幹的是掉腦袋的事情,也謝謝你的堅持。

    許璿看蘇誠道:“在工地發現可疑的東西。”

    “什麼?”

    附近有一片工地,麵積不大,是三十年七層老舊寫字樓爆破後重建,目前已經停工十天,寫字樓已經建設差不多,地板瓷磚都鋪好,進入了基本裝修的程序,但是因為拖欠薪水,被法院凍結賬戶,正在過法律程序。

    老板姓高,並不是沒錢,他就是想用錢生錢,打算將工錢拖上三五個月,期間用這錢做點別的事。但是在拖欠一個月後,農民工聘請的律師就出律師信,並且將高老板直接告上法庭。在A市別以為拖欠工資是好事,將按照銀行最高利率四倍賠償滯納金,一旦超過一個月沒有拿到勞動報酬,那麼農民工就可以起訴老板。

    法律很細致,農民工的包工頭是一個公司,和高老板的公司屬於經濟糾紛,不屬於拖欠薪水。高老板早有對策,將資金轉移,慢慢和你打官司,即使知道必輸,隻要能拖延給錢時間,他就能用這錢賺更多的錢。

    高老板自然就是無良商人,他算賬算的很精明,再過幾天,高老板剛離婚的媳婦收購寫字樓的產權,這一切似乎和稅利、政策等等有關,許璿也說不明白。重點就是,高老板這棟寫字樓停工了十天。

    這棟寫字樓自然也是警察重點搜尋的對象,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在幾次篩查後,一位警員在寫字樓二樓衛生間的下水口發現了一枚人類的牙齒。

    ……

    這間辦公樓地板瓷磚已經鋪設好,上麵蓋了地毯。洗手間位置,潔具已經安裝好了,分隔兩間,一間是馬桶,一間是浴盆。向施工方了解到,二樓這套辦公區域已經租出去,租的老板特別要求在他辦公室內安裝浴盆,並且是兩人可以一起洗的那種大浴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呢?還能為什麼呢?

    因為在裝修期間,浴室還是很髒的,地板上到處是泥水幹了後的痕跡,為什麼會有人類,並且是成年人的牙齒?是裝修工人受傷了嗎?

    蘇誠和許璿步行到現場,物證組早一步在調查取證,很明確的告訴許璿:“浴缸內檢驗出強酸成份,具體是什麼還要回去檢驗。”

    強酸代表毀屍滅跡,但是並不是倒硫酸就可以的,需要一定專業的知識。比如強緘可去肉不去骨,鹽酸能把骨頭變得非常脆,鉻酸則是比較好用的,高錳酸鉀……等等就不說了。但是要毀滅一個人體的酸,需要大量的強酸,並且具備一定的化學知識。

    許璿問:“可以確定是人體嗎?”

    物證組組長道:“也許是,也許不是,不知道。”

    到了中午,早上休息的左羅和許璿他們一起吃飯時候,已經有了檢驗報告,基本可以確定有大型動物類,包括人體在內的某物質被強酸融化。目前警方已經拆除了下水道,進行全麵采證。

    這案件也許隻是插曲,目前由刑警隊負責,Z部門任務還是要找到小比利。左羅小組早上休息了六個小時,但是看得出他們精神狀態並不好,也就在這時候,周斷打電話給許璿:“找到小比利了。”

    小比利在哪?小比利在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小比利被注射了大量的鎮靜劑,裝進箱子中,然後放到了某小區二十一層一個房間內。這個房間是一對年輕夫妻的房子,在衣櫃上有同樣的箱子,這箱子內放置的本是冬天用的衣物,平時不會有人去整理。應該是昨天下午他們上班時候,有人進入他們房間,用裝有小比利的箱子調換了裝有冬衣的箱子。

    根據電梯錄像監控,穿著打扮和外形和男主人相似的人在昨天下午四點帶箱子回家,四點十分帶箱子離開。

    是誰發現的小比利?是熱心群眾的舉報……這又不是朝陽區,是保護個人隱私的A市,誰能知道你家裏藏了什麼?答案隻能是魔鬼良心發現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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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 立場

    蘇誠等一行人到了小區位置,小比利已經被送下來,正在接受救護車隨行醫生的現場檢查,看得出小比利神智還沒有恢複,很勉強的張下眼睛,保持著昏睡的狀態。許璿接手現場調查指揮工作,蘇誠和左羅就在小區內一邊默默看著。

    左羅道:“藏匿在這種地點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事先踩點偵查,利用偽裝將小比利送達。”

    蘇誠道:“但有幾個矛盾點。”

    左羅點頭:“小比利在昏睡狀態,鎮靜劑用的多,小比利就會死,用的少,小比利會蘇醒求救。人在昏睡狀態新城代謝減慢,對食物和水的要求減少,但是在一定時間內,比如24小時後,不可避免會進行排泄小便,伴隨人的身體需求的增加,人體會反抗鎮靜劑的作用,小比利會在死亡之前蘇醒過來。也就是說,小比利隻要不死在鎮靜劑下,就死不了。”

    蘇誠道:“這個矛盾我能解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對夫妻今天可能不在a市。魔鬼布局很精妙的,他已經確定要在比利做客馬頓別墅時候綁架小比利,那自然已經想到了藏匿小比利的地方。要調開這對夫妻很容易,比如辦理和中獎旅遊的機會,今天出行,或者得知他們今天有活動,不會回家。我認為浪子中介那五人合格人員中,最少有一人是魔鬼的後勤和內應。”

    這個猜測事後得到了證實,這對夫妻是林遠縣人,是a市個體戶,有一個七歲孩子在林遠縣讀書,今天早上,他們接到電話,說孩子沒去上學,他們就趕回林遠縣,並且報案。到了下午時候,警方接到群眾舉報,在距離林遠縣20公裏的某鄉,一處破敗的本地神仙供奉小廟找到了這位孩子。

    左羅問:“你說矛盾點是什麼?”

    蘇誠道:“魔鬼為什麼會主動告知孩子的下落?比利還沒有履行三個條件,同時距離48小時還有24個小時的時間。難道是魔鬼時差不對?或者是世人誤會魔鬼,魔鬼是位尊老愛幼的有為青年?第二個矛盾,狼律師在本案是什麼角色,一向低調的狼律師為什麼高調要爭功?”

    左羅問:“你的看法是什麼?”

    “先說魔鬼,我們首先確定這家夥不是善男信女,已經殺死了多名小孩,有找到屍體的,失蹤者還有不少。那魔鬼在沒有得到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前,為什麼釋放了小比利呢?答案隻有一個,魔鬼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目前比利已經完成的三個條件中的兩個條件……第一個可能,雇主是大比利(比利大兒子),阿曼達和他有奸情,阿曼達愛子心切,大比利釋放了小比利。第二個可能,魔鬼雇主的目標隻是鑽石比基尼,在拿到鑽石比基尼後,雇主讓魔鬼釋放了小比利。第三個可能,比利反殺魔鬼或者雇主,逼於無奈,他們隻能釋放小比利。你偏向哪個可能?”

    “第一可能性很低,幹這種事必然心狠手辣,從對大比利了解來看,大比利不適合幹這種事。他是雇主可能性很低,更大可能是大比利外家的人幹的,這麼一來,外家是不會讓大比利暴露自己。大比利因為阿曼達釋放小比利,那以後事情怎麼發展就不受控了。”

    左羅繼續道:“鑽石比基尼確實是很珍貴的珠寶,但是市價有限,隻有藝術價值,沒有曆史價值。比利很多藏品價值超過鑽石比基尼。幾千萬美元東西,比利為了小比利,幾十億也願意拿出來。雇傭魔鬼三大神偷之一,動用博士炸彈,綁架人質,為了鑽石比基尼?為什麼不將博士炸彈直接送給阿曼達的父母?直接要求阿曼達交出鑽石比基尼?所以第二個可能性也不高。”

    左羅道:“第三個可能是有可能的,作為中東頂級富豪之一,比利和很多國家的政界軍界都有來往,並且在阿拉伯國家的影響力很大,可調配的資源非常多,不排除反殺魔鬼。但是,從三個條件來看,最可能雇主的丹尼的女兒,比利找魔鬼的成功率非常低,但是找丹尼女兒這位雇主的成功率就非常高了,可是現在沒有丹尼女兒出事的消息。”

    “所以狼律師在本案很關鍵,為什麼他想要拯救小比利的人情?他是怎麼和魔鬼聯係上的?既然魔鬼都違反職業道德開口了,為什麼隻歸納了一個範圍呢?”蘇誠道:“狼律師肯定不會說,人情還得歸他,甚至……”

    “甚至打電話說明小比利所在的人可能和狼律師是一夥的。”左羅道:“隻有小比利活著,狼律師才有人情。”

    “這又有個矛盾,魔鬼將人藏的很好,24小時之內,狼律師找到小比利的人情大,還是48小時末,狼律師找到小比利的人情大呢?另外人情這東西很奇怪,你孩子失蹤需要拯救時候,你認為你可以把一切都給對方,等孩子回來後,你就不會這麼想了。感謝還是會感謝,但是……”如同裝修一樣,如果你先把工錢給工人,那裝修的質量是不如之後把工錢給工人的。雖然工人們都很純潔,但是人的心態是會發生改變的。

    左羅沉吟許久:“狼律師即使不是主謀也和這件事有關。”

    “同意。”蘇誠道:“最少是知情者。不過,這案件現在也沒意思了。”

    “不,有意思,狼律師一直是水逆頭牌。”

    “頭牌這詞汙了點。”

    “就是那意思。”

    “我也是水逆的……”

    左羅看蘇誠一會:“頭牌之一滿意嗎?”

    “草!”蘇誠無語。

    左羅看蘇誠:“吃飯時候,你去洗手間,許璿和我說你似乎猜到狼律師的一些身份?就你知情度來猜測,我不相信你和我看見的東西一樣多。”

    “哈哈。”蘇誠幹笑一聲,死丫頭,轉頭就把自己賣了,怪自己了,話多。蘇誠左思右想好一會道:“我知道的,我猜測到的東西和a市沒什麼關係,我覺得我裝傻會比較好。知道的太多有時候不是好事。”

    “你可以告訴我……我看得出來,你似乎也不太確定,很想證實下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我已經習慣背黑鍋了。”

    蘇誠想了一會:“行。”

    ……

    大家在醫院和小區忙碌時候,左羅單獨到了z部門一組,狼律師在一組有個單獨的辦公室,他和蘇誠不同,因為他外麵有朋友,可以提供線索,所以他有對外通訊的設備,並且不會受到監視。事實上,狼律師通過對外通訊,可是給一組送了不少大禮。

    左羅敲門,沒等待別人請進的習慣,就推門進去。狼律師正在聽歌,他靠在電腦椅上,雙腳架在桌子,閉目很享受的傾聽音樂。音樂聲音應該不大,狼律師轉身,睜眼看左羅:“你好,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

    狼律師社交很生澀,他幾乎不和警察們聊天,很封閉,他從來不問這位警察叫什麼名字,職位是什麼,從不參加午餐,聚餐等內部活動。他還是很有禮貌,將耳麥取了下來,腳放下來,認真的看左羅。

    左羅把門關上,拉了椅子坐在狼律師對麵,問:“你們從比利處得到了什麼?”

    狼律師將眼鏡拿下來,用桌子上眼鏡布擦拭,左羅知道這動作代表狼律師在思考,他需要一個緩衝時間,狼律師不急不緩的戴上眼鏡反問:“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呵呵,聽不懂?你不是要比利的人情嗎?”

    “哦,這個問題。”狼律師回答後感覺不對,這不是代表自己認為左羅問題另有所指?但是狼律師還是很鎮定道:“我有一些朋友,要做一些生意,他們幫助我獲得顧問身份,得到好的待遇,我自然投桃報李,給他們一些方便。”

    左羅道:“所有權,鑽石比基尼還有丹尼往事,這三個條件其實是煙霧彈,你們真正想和比利交易的,是比利不能說的,我們不能知道的東西。”

    狼律師不置可否,問:“那為什麼我還要通過朋友聯係上魔鬼呢?”

    左羅道:“小比利肯定不會死,你們做了兩步打算。第一個打算,比利願意給你們東西,那是皆大歡喜。第二個打算,比利不願意給你們東西。即使這樣,你們也沒有打算殺死小比利,尋找小比利的恩情就落到你的頭上了。當然,比利並不知道會這樣,他以為自己隻有兩個選擇,給你們東西和不給你們東西。”

    狼律師想了好一會,拿出一根雪茄:“如同這根雪茄,產地是古巴,我朋友購買的雪茄,通過國際快遞送到我手上,我使用了它……期間過程,對a市的影響是增加了煙霧,給物流增加了收入,這種影響是微乎其微。而你現在追問我,你這根雪茄是古巴什麼雪茄?運輸過程是什麼?種植煙草的農民收入是幾塊前?你朋友給的是美元還是彙款?美元從哪裏來的?你朋友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為什麼問這類問題?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嗎?”

    左羅道:“你不否認?”

    狼律師回答:“我沒承認。你能問到這一步,我很認同你的能力,所以我應該要拿出一些對你的尊敬。但是你應該明白,你什麼都沒得到,隻不過驗證了你的猜測而已,你改變不了什麼。警察,罪犯,魔鬼,塘鵝,這隻是一個構造圖,每個單位有每個單位的位置,遊戲怎麼玩,就要看每個棋子自己的想法。”

    左羅道:“魔鬼是惡人。”

    狼律師道:“隻有警察才分好人好壞人,塘鵝不分,罪犯不分,魔鬼不分,因為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好人和壞人的界限,你所謂好人是大多數人認為的好人標準……年輕的警官,有這麼一道題,一輛火車開來,a鐵軌上有五名被捆綁的人,b鐵軌上有一名被捆綁的人,火車是開向a鐵軌,你現在有一次改變火車鐵軌的機會,你會改變嗎?”

    左羅看著狼律師,這道題沒法選,如果你改變了,你等於謀殺了b鐵軌上的那個人,他本來可以不死。但是從社會價值觀來說,殺一人救五人才是正確答案。少數服從多數集體主義情況下,必然要改變鐵軌。而作為a市警察,左羅不能為了救五個人,而殺一個人。

    狼律師笑道:“所以說隻有警察才分好人和壞人,普通人隻分讚同我利益的人,不讚同我利益的人。汙點證人,你們將壞人變成讚同自己利益的人,打擊不讚同自己利益的人。你們怎麼和汙點證人導致的受害者去談論正義呢?警官先生,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是我要糾正一點,警察隻負責秩序,而不負責正義。”

    “你想說什麼?”

    “我們現在互相讚同對方符合自己利益,但是你似乎想拋開自己保護a市的職責,去追求所謂的正義,這樣我們就會出現分歧。你們的利益是保護a市,我在不破壞你們的利益的前提下尋求和你們的合作。a市有句話叫投桃報李,你給我一滴水的好處,我會給你一桶水的好處。對不起,我無意改變你的三觀,隻是告訴你我的態度和我的看法。因為就憑你問的問題,就值得我的尊重。”

    來之前蘇誠對左羅道:“你自己選,你要追查下去也不是不行,我肯定會支持你。如果你願意賺點零花錢,我也支持你。”零花錢不是錢,是一種條件,人情。

    左羅道:“別讓我抓到你犯罪的把柄。”左羅兩個都不選。說完,離開了狼律師辦公室。

    ……

    “狼律師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不知道,我隻能猜。”

    “猜的結果呢?”

    左羅和蘇誠回家,路上左羅終於是問了狼律師的問題。蘇誠道:“沒有結果,我也不太懂。但是比利肯定不會是台麵上的大家看見的好人。”

    “為什麼?”

    “因為他除了錢外,還有狼律師感興趣的東西。”左羅和狼律師的對話,驗證了蘇誠的一些猜測。狼律師不是和自己一樣,特意來水逆,他是早年被捕的罪犯。蘇誠道:“不管怎麼說,皆大歡喜。”三個交易都是煙霧彈,真正的交易是比利不能說,不能談的東西。是什麼?目前蘇誠和左羅是不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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