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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天閒真相
又一滴,沙漠開始有了綠色。
感覺到忽然發生的變化,俄塞裏斯掉過頭來,驚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是怎麼回事?流沙之嶺居然變成了綠洲,淚水化成的光暈籠罩到那些黑氣,黑色開始慢慢淡去,最終變成純正的透明。
悲號消失不見,再沒有那些恐怖的哀怨,有的只是讓人覺得輕鬆、解脫的氣息,無數的透明的影子離開了流沙之嶺的束縛,朝著天上升去。
地上的幾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們的快樂。
一轉眼,只因為一個女孩的眼淚,流沙之嶺變成了亡靈國度中的樂土。
天閒已經放開雙手,愛麗娜疲憊地坐在地上,頭靠著天閒的腿,腳下的流沙變成了實地,而那些毒蛇則變成各種溫順的小動物,有羚羊,有兔子,還有梅花鹿,都是毫無攻擊性的那種。
「怎麼會這樣?」俄塞裏斯覺得不可思議。
「悲哀,心的悲哀變成對蒼生的憐憫。這就是天淚星的力量啊。」天閒嘆息道。
吳佩真的擺脫了自己的陰影,淚水從她的臉上消失,換上一副驚喜的表情。
天閒忽然覺得懷中一熱。
他好奇地探手入懷,摸索一陣,等拿出來時,驚奇地發現,七星燈又被點亮了兩盞。
「咦?」天閒驚訝地叫出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天閒。」吳佩輕聲喚道。
「哦。」天閒回過神來。
反正該來的總會來,天閒收起閃耀的七星燈,「走吧,現在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天閒不想多說什麼。
愛麗娜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世間還有這樣的悲哀。剛才的一剎那,她似乎也看到那些冤魂的無奈,慢慢直起身子,一個多月支撐著結界,她太累了。
俄塞裏斯扶起愛麗娜。
「天閒,謝謝你!」臨走時,愛麗娜忽然回過頭對天閒道。
天閒看著愛麗娜,沒有說話。和人間曾經的王者一樣,高高再上者根本無從體會什麼叫是非。
希望愛麗娜經過這次後能有所改變,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天閒算是和她打過招呼:「良知沙漏用完後,我會親自送回的。」這話是對俄塞裏斯說的。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俄塞裏斯這次沒有說什麼,攙扶著愛麗娜消失在天閒的面前。
「走吧。」看著俄塞裏斯已經離開,天閒招呼吳佩,也離開了這昔日的黑暗之窟。
只是不知道阿波非斯回來後會有什麼反應。
重新回到人間,呼吸著略顯污濁的空氣,看著川流而過的人潮,吳佩皺起眉頭。
「這也是一種真實啊,烏托邦並不像你想的那樣,以後你會明白的。」天閒知道,經過這次的生死轉化,吳佩已經不再是那個愛慕榮華的女孩子,現在她更喜歡平靜和安詳。
「天閒,以前的我是不是很膚淺?」吳佩忽然問道。
「膚淺嗎?那倒未必。相對與人類短暫的生命,現在你有機會好好地去體會生命的真諦。」天閒沒有正面回答吳佩的問題。
膚淺嗎?或許吧,畢竟,人類的生命太短暫,所以很少有人能夠理解什麼是生命,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的錯。
飄飄蕩蕩,來到花明心的住處,不知道玉蟾回來沒有,兩人沒有驚動警衛,悄悄來到明心兩姐妹的臥室。
還沒進門,花明心就發現了吳佩。「外面是誰?」花明心問道。
「明心姐的功力好像進步不少嘛。」天閒推開門,這才發現,花語和玉蟾也在這裡。
「天閒,你回來了?」玉蟾大喜。
「嗯!」
三個女人該是在閒話家常,茶几上滿是垃圾食物留下的殘骸。
「你們什麼時候也開始喜歡吃零食了?」天閒覺得好笑。
玉蟾還有一說,連花明心和花語都跟著折騰,怎麼說也是天外正神呢。
「要你管!」玉蟾嘟著嘴,一眼就看到天閒身後的吳佩:「小佩?小佩!」
一別就是好幾年,吳佩更漂亮了,特別是因為繼承了天淚星的那種力量,使得現在的吳佩再也不像以前那個事事膽怯的小女孩。
玉蟾有些激動:「你真狠心,這麼久都沒個消息,不是天閒告訴我,我都以為……」
「大姐,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吳佩成熟許多,不再像往常那麼激動,勉強保持著自己平靜的語氣,但眼中打轉的瑩光卻出賣了她。
玉蟾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們姐妹好久不見,明天我讓小文、絲絲她們都來,我們好好聚聚!」
兩姐妹久別重逢,想必有不少悄悄話,天閒、花語等人不好打攪,悄悄退了出去。
「語姐,家裏到底發生過什麼?你那麼星急火燎地讓我回來,怎麼又忽然說沒事了。」天閒總算有機會問花語那次在瀛洲時,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也沒什麼,那次苗秀來見你,我就覺得不大對勁,後來你離開沒多久,秀姐就病倒了,而且是心力交瘁,生機已絕。能用的辦法我都用盡了,卻一點起色都沒有,所以我才找你回來。不過後來跑出來一個叫溫柔的神秘女子,居然很容易就將苗秀治好了,所以我就讓你暫時不用回來了。」花語解釋道。
那時候她也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再經過無數次努力失敗後只好求助天閒,沒想到那溫柔一來,一轉眼的工夫,就把苗秀治好。
「溫柔?對了,我也想問你們呢,我遇到一個叫溫柔的女人。好像和你們很熟。」天閒想起在猩猩王那裏見過的女子。
「是不是蒙著臉,額頭還嵌著一塊寶石?」花語問道。
「對,就是她!」
看來是不會錯了,可是這個溫柔究竟是什麼人?
「她現在人呢?」
「不知道,住了幾天,她就不告而別,我們也不清楚她去了哪。」花明心搖搖頭。
「哎,算了。我可以初步肯定她對我們沒有惡意。」
至少目前如此,如果有惡意,見面時天閒是可以感覺到的。
「她當時有提什麼條件嗎?」天閒隨口問道。
「哦,倒沒具體說什麼,只是說記得欠她一個人情就是了。」花語道。
「人情?教她想幹什麼?」天閒只是隨便問問,沒想到還真有條件,可惜不知道那溫柔的真正意圖。
「算了,不管她了。朱絲呢?該沒事了吧?」基本上依娃做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依娃一向是個很實在的人,而且心思縝密,該不會留下什麼尾巴給軍部那幫人抓的。
「絲絲啊?還好,那批救回來的人都在醫院,絲絲的情況算比較好的,至少沒有瘋,只是對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沒什麼印象了,估計快出院了。」這種轟動性的消息絕對是封鎖不住的,何況花語她們對這件事還特別留意。
「那就好。」天閒道。
「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花明心潑天閒冷水,「這次就絲絲一個人沒事,那些殘廢的傢夥大多是有背景的,恐怕軍方還會追究的。」
「追究?按理不會吧!」想到這件事天閒就有火,那群衣冠禽獸,若不是顧及自己久未沾血腥,早就送他們見閻王去了,哪還有這麼多廢話?
「我看不樂觀,那些人裏有仇松的上司,竇德的寶貝公子,既然找不到病因,只有從唯一算完好的絲絲身上打主意了。」恢復天彗星的記憶,對於人間那些齷齪的勾當,花明心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一無所知了。
「嗯,倒真是個麻煩,不過按理朱絲畢竟是功臣,他們不會硬來吧。」天閒道,這次的事其實是怪不得朱絲的,而且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次的任務朱絲還是完成的很好的。
「硬來倒不會,不過真要找麻煩,雞蛋裏也是能挑出骨頭來的。」花明心道。
「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們讓絲絲多注意就是了。」天閒有點頭疼。
三大心魔的勢力範圍是有劃分的。兇魔控制的多是軍隊,社會上的那些亡命之徒什麼的,而貪魔掌握的卻是那些重利的商人,以及所謂政界人士。
現在的情況遠不如外表那麼平靜,三心魔的戰鬥雖然沒擺到臺面上來,但是明爭暗鬥一直就沒停止過。因為天閒一直處於一種隱居的狀態,還算沒怎麼受到牽連,但就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事情說發生就會發生,沒準什麼時候被哪個被心魔控制的傢夥心一橫,朱絲可就是死路一條了。
「折騰了這麼些日子,睡覺都沒工夫,你們誰來陪我?」天閒的惡習又佔了上風,解決不了的事隨便扔一邊就是了,等到時候再說嘛。
「去,誰要陪你!」花明心嗔怒道,一句話紅了兩張臉。
花語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哎呀,我也辛苦了好些日子了。」天閒裝可憐。
自從離開瀛洲,連續幾天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而且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花語和明心了,小別勝新婚嘛。
「去去,自己一個人睡去,我們可沒空陪你。」花明心拉著花語就走。
「嘿嘿,這可是你們逼的。」天閒一向無視人間禮法,當然不會這麼老實。
花明心和花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身子一軟,眼前一黑,睜開眼睛時已經被天閒轉移到一間客房裏,而天閒卻拿著「九轉紫薇冠」在那得意地炫耀著。
「你!」花明心、花語哪會不認得星帝的九轉紫薇冠,但任她們如何理智,這會也不免吃驚了。
「不用吃驚,星帝經天人五衰進入輪迴,臨終交代我暫代星帝之位。」天閒解釋道。
花明心驚道:「你居然用九轉紫薇冠做這種事?」
九轉紫薇冠不但是星帝的象徵,對於天界星神,也是最強大的克制之物,在它面前,天外眾星神祇能予取予求,只是沒想到天閒居然用它來「姦淫婦女」,不知道星帝泉下有知會不會跳出來。
「哼,那沒辦法,誰叫你們不聽話。」天閒很是得意,自從花明心跟了自己,她就老教唆語姐和自己為難,幾個姑奶奶聯起手來,他還真沒辦法,現在有九轉紫薇冠壓著,總算扳回一城,當時接過九轉紫薇冠時到沒有想到可以這麼用。
當然,話也得說回來,花語明心她們對天閒的侵犯本也就是半推半就,只不過是拿拿蹺,撒撒嬌罷了,愛人之間的甜蜜不足為外人道也……
早上,喧鬧的聲音將天閒從睡夢中驚醒。
天亮了,新的一天開始。
月宗倒是沒偷懶,還不到八點就都忙碌起來。
伸個懶腰,欣賞著兩女的妖媚,天閒覺得很是滿足,要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紛爭就好了。
三十六天罡!
三十六天罡,哪是那麼容易湊齊的。
天時地利不說,還要生辰相合,最重要的是要經受一次死劫,從絕對的死亡中擺脫出來,才能真正做到星神一樣的以旁觀者的角度冷眼看人間,最後還要得到某種屬於天罡力量的認可,才能真正成為天罡三十六宿之一。
其實靜君姐妹都很合適,就是功力還差得太遠,如果要速成,除非受千萬人詛咒或千萬人愛慕。
說到這個,玉蟾是最符合條件的了,可惜天閒是怎麼也捨不得讓玉蟾去經受死劫。誰也不敢保證死劫後人還可以活過來,如果不成功,那就變成真正的生離死別了。
「天閒,想什麼呢?」最體貼的花語輕輕從背後抱住天閒。
「語姐,你會留戀這個世界嗎?」天閒問道。
「留戀?不知道。」花語很認真地想了想才道,「我想,我不會留戀這人間吧。這個世界太繁華了,我不喜歡,我喜歡像亡魂之森那樣平靜的生活。」
「平靜的生活,是啊!」天閒嘆了口氣。
其實天閒也是如此,天外星神,有誰會喜歡無聊的喧鬧呢。在天上冷冷看著這個世界的興旺衰敗、潮起潮落,看著滄海變桑田,還有什麼看不透的。
對於星神們來說,人間的一世繁華,只不過只一場夢罷了,只有真正的相知才最可貴。
九天之上,誰不羨慕金風玉露一相逢的牛郎織女,誰不希望找到一份永恆?可是,永恆這個詞,談何容易。
生命最短暫的人類總喜歡談永恆,可是,幾乎擁有無限生命的星神們才知道永恆的代價。
「對了,我昨天看出吳佩好像有些變化,她是不是已經……」花語問道。
「嗯。」天閒點點頭。
這種事本就沒必要瞞著。
天閒道:「吳佩繼承了擁有凈化之力的天淚星。」
「天淚星!」談到當初曾並肩作戰的好友,花語有些難過。
當初的封魔之戰,三十六天罡消耗太大,即使沒有在是役死去,也在不久以後發生了天人五衰的現象,進入輪迴,如今再想找時,一個也看不到了。
天淚星是三十六天罡中心最軟的一個,也是第一個被三心魔所殺的,因為她的凈化之力實在太可怕,即使三心魔也很忌諱那種絕對的純凈之淚。
「天閒,你還記得天淚嗎?」印象中那是一個可愛膽怯的小女孩,特別是那雙眼睛,格外明亮,膽怯的她在面對最兇殘的兇魔時,是她唯一一次沒有退縮,只可惜,綿羊的眼淚永遠無法打動惡狼,她還是沒能逃脫死亡。
兇魔挖出了她的眼睛,她的本神所在,於是從此後那個有著一雙大眼睛的女孩就消失了。
「記得,特別是她的大眼睛。」
星神們從不畏懼死亡,但像天淚那樣慘死的卻不多。
「天閒,她的眼睛還在兇魔的手裏。」花語小聲道。
「早就不在了。」天閒搖搖頭,「天淚的眼睛是絕對純潔的力量之源,兇魔不會總帶著它。吳佩身上,我找到那雙眼睛,在流沙之嶺,她也證明了這點。」
「流沙之嶺?你去那裏做什麼?」花語呆呆的問道。
「對了,你看這是什麼?」天閒倒是忘了一件事,將良知沙漏從衣服裏拿了出來。
花明心喜道:「綵衣姨有救了。」
「良知沙漏?你怎麼弄到的?」花語可是很清楚良知沙漏對俄塞裏斯意味著什麼。
「搶來的?」花明心也醒了過來。
「什麼叫搶的?」天閒不高興地道:「我是那種人嗎?為了這東西我陪俄塞裏斯跑了一趟流沙之嶺。」
「到底怎麼回事?」花語急忙追問道。
「是這樣的……」天閒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從星帝通過神風使者相招,到接任星帝,然後去烏托邦,直到最後的流沙之嶺因為吳佩的眼淚發生變化,這一說就是一個多時辰。
明心和花語聽的眼睛都不眨,直到天閒說完,花語才長舒一口氣:「這麼說吳佩得到的力量是來自天淚的雙眼了?」
「嗯,應該是吧,若不是,怎麼能將流沙之嶺變成綠洲。不知為什麼,天淚的雙眼會落到烏托邦。當時我正是感覺到那種屬於星神的召喚,才正好趕上救了吳佩,奇怪的是,當我賦予吳佩星神之力後,感覺到的召喚也消失了。現在想起來,那正是因為天淚已經承認吳佩作為新的主人。」天閒道。
「不知道昨晚玉蟾和她說了什麼?」花語道。
「該起了。」天閒笑笑。
總不能就這麼躺在床上吧,也該起來去看看玉蟾和吳佩了。
來到原本屬於花語的房間,裏面卻多了一個人,是謝雅。
從三女疲憊的神情可以看出,昨晚她們根本沒睡,但精神卻是很好,或者是因為重逢的喜悅吧。
三女在學校時就表現出不凡的智慧,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可能感覺不到平靜海面下的暗流。
她們比誰都明白,雖然現在社會還很安定,但這只是表面現象,也許一夜之間,戰爭就會在全世界爆發,加上走上社會後,會更加珍惜學校時那種沒有厲害衝突、純潔無暇的友誼,所以三女昨晚幾乎聊了一夜。
看到天閒進來,謝雅顯得有些不自然。
「哦天閒,我忘了告訴你,謝雅也來了,明天再把柴文招回來,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絲絲吧,讓她們姐妹五個好好聚聚。」花明心以為謝雅和天閒之間有什麼誤會。
對天閒的態度,謝雅是很矛盾的。
偏偏這種事又不足為外人道,來的這幾天,當明心等人一向謝雅提到天閒時,謝雅總是刻意迴避著什麼,所以明心才會有這種誤會。
天閒說:「好啊!」
玉蟾可能是唯一沒有顧及的人,而吳佩一直就是個很文靜的人,繼承了天淚星後更顯得安靜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和謝雅一起來的還有個人。」花明心忽然道。
「誰?」天閒不是很在意。
「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天閒,你可不能太花心哦。」花明心成心刺激天閒。
「什麼跟什麼啊?」天閒苦笑。
這是哪跟哪,自己都還沒見到人呢,明心大姐就在這兒給他上課。
天閒奇問道:「到底是誰啊?」
「誰?問你自己啊!你臨陣脫逃,人家找上門來了。」玉蟾忍不住笑著接道。
「臨陣脫逃?」天閒思索著,什麼時候的事,怎麼自己沒印象。
「好了,別難為天閒了,就是那個向你挑戰的村正菊葉。」還是花語體貼,揭開謎底。
這麼一說天閒也想起來了,沒想到村正菊葉居然追到這裡來。
「她?我不是留下東西讓你給她看嗎,怎麼還來找麻煩?」天閒不耐煩地道。
「那怎麼能怪我,她根本看不出名堂,不是另有高人,東方武者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玉蟾聽出天閒話裏埋怨,生氣地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天閒的不耐煩是衝著村正菊葉。
村正菊葉是個武癡,本來這是沒什麼的,但偏偏村正菊葉不失為一個美女,這樣就讓人有點倒胃口了。
天閒眼見這會不小心得罪了玉蟾姑奶奶,那還得了,連忙賠著不是。好容易才讓我們的玉大小姐消氣,嘴裏的嘀咕那還是少不了的。
「自己惹的麻煩拍拍屁股走人。留個爛攤子給我收拾,還好意思在那怪我。」玉蟾還在生氣。
「是,是我不好!」天閒連聲道。
「村正菊葉連『生機重現』都不懂,和她決鬥未免無趣。」這話天閒倒不是誇張。
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如果村正菊葉連「生機重現」都不知道,那天閒對她的評價就還高了一點。
村正菊葉該是剛剛由術入道,在門外徘徊,還沒能真正進入武道的門檻。
「你就吹吧,話說回來,天閒,我見你和人鬥法挺厲害,反正我也看不懂,怎麼就難得見你和人比武啊?」玉蟾饒有興趣地問道。
玉蟾就看過天閒和柴文動手,別的時候每次天閒都搞出些絢麗的光電效應,看是滿好看的,威力也不差,不過怎麼看那也和武學不搭邊。
「有什麼好比的,武學由術入道後基本就和魔法仙術什麼的差不多了。萬法歸宗嘛,無論學什麼,只要能由術入道,你就會發現,其實目的地都是一樣的。」天閒難得給人說教,聽的玉蟾似懂非懂的。
「對了,不說這個。天閒,小佩好像變了許多,她都不肯說發生什麼事,你告訴我吧。」玉蟾撒嬌道。
昨晚秉燭夜談,但吳佩卻總是有點吱吱嗚嗚的。
「有什麼變化?」天閒想裝傻。
「哼,小雅告訴我,現在吳佩的靈力比她還要高。」玉蟾見天閒裝傻,不高興地嘟起嘴來。
「這個!」天閒搔著頭皮,或者是因為天閒對玉蟾特別關心吧,其實天閒一直不想讓玉蟾介入自己和心魔的糾葛中,這會玉蟾問起,天閒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
「天閒,這裡又沒有外人。而且我看的出,玉蟾遲早是我輩中人,你也不用再瞞了,不然玉蟾妹子會想歪的。」花語不知又看出什麼,注視了玉蟾一會道。
語姐都發話了話,天閒還能說什麼,無奈地站起來,閃電般在房間周圍飛行一週,佈下「絕塵大陣」。
「好了,這樣就不怕有人偷聽了。」天閒滿意地道。
「要我迴避嗎?」謝雅想離開。
「不用了,你聽聽也沒關係。」花語出言挽留。
謝雅對天閒確實很好奇,聽花語這麼說,自然也不再堅持。
「還是你說吧。」天閒不知道從何說起,把包裹扔給花明心。
「也好。」花明心接過天閒的包裹,倒是沒有推辭:「其實我想玉蟾和謝雅早就看出來了,天閒並不算人類,嚴格的說,我和小語也一樣,如今的吳佩也是如此。事情說來話長,要從當年的封魔之役說起……」
明心將星神們的來歷大致說了一遍。
吳佩多少已經知道一點,還算可以接受,玉蟾和謝雅已經驚的目瞪口呆,難怪連大日如來也對天閒那麼客氣。
「玉蟾,你知道嗎,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可是,那次在三星堆,你也看到,我不想你有危險。」天閒做了最後的總結。
「嗯,我瞭解!」玉蟾一時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我和明心先出去了,語姐,你留在這裡……」天閒的未盡之意誰都可以明白。
花語點點頭。玉蟾確實需要有人好好和她溝通。
撤去陣法,天閒覺得有點累,不知為什麼,自從答應星帝即位後,他一直覺得不大自在,或者也是個性使然吧。
獨自和明心來到月宗附近的一處密林,天閒忽然想起什麼事,猛地掉過頭來。
「明心姐,你見過這個嗎?」天閒拿出來的是星帝交付的七星燈。
「七星燈?」明心遲疑著問道。
天彗星之名不是白叫的,對於三界之事,天彗多少是知道一些。
「那知道它的來歷嗎?」七星燈莫名其妙多亮兩盞一直叫天閒覺得很離奇,似乎有什麼自己沒有掌握的關鍵在起著作用。
「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和一個遠古的傳說有關,傳說當七星燈完全點燃後,世間將再沒有虛偽和罪惡。」花明心努力回憶著。
這個傳說的年紀恐怕比星帝的年齡還要大得多,究竟從哪來的,已經沒人想的起來了。
「我只是覺得這東西似乎和我有關,可是又沒有一點印象。說起來我只有到星神殿以後的記憶,在這之前我是誰,從哪來的,記憶卻一點線索都沒有。」天閒敲著自己的頭。
天淚星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一般而言,雖然她擁有凈化世界的力量,但她的出現也同時標示了悲劇的即將上演。
擔負的責任越大,心中所承擔的憂患也越重,天閒不想這樣。
「天閒,你是從哪得到的這東西?」看天閒半天不說話,花明心小心地問道。
其實明心心中有一個猜測,但事關重大,她不敢說。
「是星帝臨終交給我的。」天閒回答,「算了,不要想了。明心姐,我去把師父他們帶回來,你和語姐說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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